109 = =2009/12/27 18:15:00
仁从来不知道别的父亲与儿子是怎么相处的,他是塞朗族唯一的王子,在月光盈满克拉尔湖的那个夜晚诞生在这片广袤却野蛮的土地上,成长的记忆总是伴随着父亲手执的那把银色的锋利的剑鞘,征服一个又一个部族,他喜欢在夕阳的余晖中看着他那美丽的桀骜的噬血的不可一世的父亲站在敌人的面前,微笑着说,祭奠我的权力与欲望,红色的绚烂的美丽,仁聆听了那些首领们太多或卑微或绝望或淡定自若的声音,死亡来临前最后的声音,他迷惘着,脆弱的迷惘着,自己究竟是迷恋着父亲毁灭一切时决绝的呼吸,还是那可以剥夺一切却依然高贵而美丽的权力,他身体里流着塞朗族最圣洁的血液,他是王的儿子,是塞朗族最尊贵的战士的儿子。
克拉尔的湖水永远温柔的在月光下静静流淌,神圣的领地,只属于两个男人的领地,是的,他已经是一个男人了,他的王站在月光光晕的中央,流光溢彩的眼睛里有他熟悉的欲望,想要征服一切摧毁一切的欲望,“过来,我的仁”他轻轻的说着。“是的,拓,我的王”,他微笑着向他走去。仁知道这个美丽的男人不允许自己称呼他为父亲,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因为他是王,所有人的王,包括自己,他唯一的捧在手心里的仁的王。
“我塞朗族最美丽的小东西,明天,你就要正式成为我护卫队的一员了,你要像所有的战士一样守护我神圣的塞朗族,所以现在,我要好好看看你,我纯洁的仁,让我好好看看你!”
塞朗族纯洁的王子在他尊贵的王面前,缓缓退下衣衫,月光轻柔的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干净的皮肤,除了锁骨上妖娆的蔷薇刺青,仁有着如婴儿一样干净的漂亮的身体。王叹息着轻抚他的脸颊,“敌人会用拉克玛的弓伤害它吗?如果这样,我要拉克玛一族用千万圣婴的鲜血陪葬。”王叹息着轻抚他的脖项,“敌人会用罗古河洗涤的刀伤害它吗?如果这样,我要罗古一族用千年绝望的声音为你喑唱。”王叹息着轻抚他的蔷薇花,敌人会用忽刺山寒冷的冰雪伤害它吗?如果这样,我要忽刺族永远看不见雪山白色的光。王的手滑过仁的胸膛,滑过仁脆弱的欲望,滑过他身体的敏感,美丽和嚣张。
“去吧,我的仁,让克拉尔的湖水抚慰你的身体,过了今晚,这个身体就属于一个战士了,在男人的战争里这样的身体只是一个奢望。”
仁轻轻的笑出了声,他看着父亲恋恋不舍的目光,轻轻的笑出了声“笑什么?我的小东西?”
“哦,我只是在想,一个战士应该有什么样的身体?像拓一样吗?”王挑起了他的眉,“你在挑战我吗?小东西?”王的身体,张狂野性的布满战争的悲伤,在塞朗族的克拉尔湖里两个同样尊贵的男人赤果相望,纯洁的王子骄傲的对他对面的男人宣布道:“是的,拓,以后我来学着保护你,守护我塞朗族尊贵的王!”
终于,塞朗族的王子成为了一个男人,一个战士,开启了塞朗族新的篇章!
?
?
?
?
“你的名字”,仁微笑着注视着眼前俊郎的护卫官,“你不认识我?”你的名字,少年“护卫官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