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赶2007/6/11 15:04:00
最近在找光受的文看
发现以上三者是主流
TK的文很言情
文里51 和244 的性格非常适用于一些八点档,
babe 在里面常是正直的亲友,51为情所伤时细心安慰的那种,有时还会成为帮助244追51的那种亲友,
大头在里面有两种戏份,运气好是和283成为甜蜜冤家,运气差就是51的暗恋者,运气再差就是51会把大头当感情的替代者,结果最后爱的还是244
哈密瓜文如其名 通常都是甜文
51和babe的性格常常会是女王和骑士 244这次就是正直的亲友,如果不是亲友就是和51有缘无份的那种前恋人 大头还是那两种戏份。。。
明月光文和哈密瓜相反,差不多都是些伤感的文
大头通常感情神经很细,51通常感情神经很粗,一个会胡思乱想,一个什么也不会想,babe在这类文里比较可爱,常常就是让大头很羡慕的那种存在,244在这类文里貌似戏份很少
最近xq流行8文,想说是不是TK、哈密瓜、明月光 文都有定理 ,或者还有什么是没总结到的吗
那个 再顺道求些好文><
73 囧TL2007/6/11 16:07:00
http://johnnys-net.net/T.asp?bID=1&ID=35497 貌似这L
735L有吸血鬼文的电子书 不过米完的…… T_T
91 我們沒有以後2007/6/11 16:47:00
先声明,有244,垫背用……
[KINKI/剛光+瀧光/END]我們沒有以後
更新時間: 03/05 2007
一 曾經
時間沈澱的時候我們回憶曾經。
一個人靜靜躺著時,四周也是靜靜的,尤其是在醫院,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周圍靜得只聽見耳鳴的聲音,像這樣的時候,大腦特別容易陷人回憶。
他凝望著潔白的天花板,雙眼仿佛投影器,一幕幕將過去重播。
他從有記憶的最初開始回想,但那些記憶却又大多早已模糊不清了,這樣的斷續回憶一直持續到他的少年時期,那時他還很年輕,他的愛情從那時開始,刻骨銘心。
十七八歲的年紀早已渴望愛情,那個年紀的少年總喜歡將時間與輕狂一起燃燒。他不斷地與女生交往,又不斷地分手,然後不斷地循環,反復,再然後他開始覺得很累,他感覺自己在玩一場用時間作代價的愛情游戲,只要他想,對手隨時都有,因爲大家都是這個游戲的忠實參與者,輕率是他們這個年紀的産物。
可他還是覺得累,他突然發現自己骨子裏或許是保守的,他甚至開始厭惡這些所謂流行的愛情速食或者是早已不新鮮的一夜情,這個世界越是講究效率,他越是在固執地追求天長地久,叛逆也是他們這個年紀的産物。
叛逆的最後是他遇上了他,愛情的最初是他邂逅了他。
如果你是一個不愛說話且沈默得近乎沈悶的人,那麽在一個隸屬瘋狂與喧鬧的PUB裏,你的毫不起眼往往令你最爲突出,尤其是在你長得也許幷不算太普通的時候。
他還記得當時他進PUB的第一眼就看見了他,那個金髮的天使沉默地做在吧台的角落,他覺得移不開眼光,因爲那個人的格格不人,在那平靜的黑眸中,在場所有狂態畢露的人們仿佛都應該覺得羞愧。
他無意褻瀆天使,但他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天使。所以他朝他的方向邁步。
一個人嗎。他問。
嗯。他答
請你喝酒?他問。
不用。他答。
好,不用。他招手,酒保走了過來,他附在酒保耳邊說了些什麽,酒保扯開了笑。
十五分鐘後,一杯加冰可樂放在金髮男子的面前。
不請你喝酒,請你喝可樂。他笑得狡猾。
他看著眼前的黑色液體,白色的冰透過液體顯出淡淡的茶色。半晌,他的嘴角彎出優美的弧綫。
他也許會在心裏覺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夥很有趣,他在心裏給自己開玩笑。
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此吧。
二 現在進行時
曾經處于現在進行時。
他和他後來成爲朋友。
他總覺得一個人能和另一個人成爲朋友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那不是見個面,點個頭,遇見時對打聲招呼,平時沒事就一起聚聚,然後對人介紹時就說“這是我朋友”,朋友應該是一種相知,一種交心,一種就算不必介紹別人也能看出的關係——事實證明他骨子裏的確是保守的,他當時會注意他,也許是因爲他們都和這個世界格格不人。
但其實他們也沒做多久朋友,他門的友誼不長久,至今他想來或許是因爲那種關係只是愛情的前身,當量變積累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發生了質變。
他依然清楚地記得那個晚上,從PUB出來的一路上,他和他在那有著昏黃路燈的小路上走著,已經夜深的午夜,很靜,整條路上除了延綿的路燈和幷排走著的他們,就只有身後拉得長長的淡灰色倒影,和昏黃的燈光溶在一起,朦朧仿佛想掩蓋什麽。
他覺得四周很安靜,靜得他可以清楚聽見心臟抨擊胸膛的聲音,一聲響過一聲。
那一刻他發現原來愛情是一種有著長潜伏期的病毒,也許你從來不曾發現它的存在,它却總在瞬間爆發,讓你手足無措。
那樣的病毒爆發向來是可怕的,比如,現在,他,想對他說,他愛他。
他喃喃地動了動嘴唇,感覺自己的聲音在寂寞的空氣中沈默地回響,那是一種精神上,而非物理上的聲音,所以,他,聽不見。
他抿緊嘴,眼神微微地朝遠方移開,手,有意無意地,碰了一碰他的手,一下,兩下,三下……終于,他的手,慢慢地、猶豫地、堅定地,握住了他的手……
寂靜的夜依然寂靜,和諧的脚步聲是誰也打不破的默契。
他沒有得到預期中的拒絕,于是,鼓起勇氣,十指,穿揷人他的十指間,緊緊地交握……
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身旁之人,輕輕的回握……
昏黃的燈光照亮他嘴角微揚的弧度。
一路無言。
一路幸福。
那時他們愛情的開始,甚至沒有一句物理意義上的,“我愛你”。
戀愛的第一步是熱戀,情濃得化不開,眼中只有對方,看到的也只有對方的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戀愛的第二步是瞭解,走得越進看得越清,熱情開始沈澱,頭腦開始冷靜,眼睛開始看得清楚。
戀愛的第三步是爭吵,矛盾越變越大,熱情冷却無踪,想起對方不好的時候甚至會忘了對方的好,你說一句,我回一句,吵架也像家常便飯。
可是,就算走到了第三步,畢竟是深愛著彼此的兩人,吵完了,只要對方一通電話,一句道歉,一個擁抱,什麽都可以原諒,什麽都可以忘却,而心,反而靠得更近了……
戀愛的第四步,是包容。
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他甚至想到了天長地久。但那段時間再漫長,終究也只是一段時間的事而已……
如果有一天,你告訴你的父母,你的情人比你還要年長幾歲,也許你的父母已經開始皺眉,那麽,如果再加上,他還是男人呢?
大學畢業的當天,他莫名其妙地思考這個問題,莫名其妙地開始煩悶,莫名其妙地開始用成年人的心態去思考。
不用考慮現實的年紀中,感情大于一切;開始成爲大人的日子裏,現實壓倒一切。
二十六歲生日的那個晚上,他和他重走那條小路,他想到母親中午樂呵呵打來的電話,想到照片中的少女,想到明天那推不掉的“見面吃個飯”,一路上他想了很多,就是沒有想怎麽和母親交代他的情人。
其實他一直是個膽怯的人,他一早就知道,終于肯承認。
“那個……這麽多年來我也沒對父母說過我有女朋友,我媽很著急,所以……所以……我明天會去相親……”他頓了一頓,“順利的話,或許會結婚……”
這一次他的聲音,是物理意義上的聲音,所以,他聽見了。
沈默壓抑了大概一分鐘……不,兩分鐘,他才開口,聲音很低:“那我們呢?”
“我們?……我們啊……”他支吾了起來,不知該如何回答。
“分手嗎?”
“不……光一,你知道的,我愛你……”他苦惱地擰起眉。
“那拒絕這場婚事。”
“光一……你改明白的,我也26歲了,我家逼得很緊……”
“你就沒有勇氣爲了我們的愛情去抗爭嗎?”他的話裏藏著濃濃的嘆息,和最後的希望——可惜那時心亂如麻的他,不曾察覺。
“你知道我愛的是你,就算我結了婚也不會變的,以後……”
手掌劃過皮膚的聲音在夜空裏格外刺耳。
“我尊重你的選擇。但,”他瞪著他的眼中,冰冷,絕望,沒有溫度,“我們沒有以後。”
三 以後
以後怎麽了?
以後,他們誰也沒再見過誰。
光一在提出分手後收拾好了所有該帶走的東西,帶著一顆絕望的心離開了奈良。
一路上他到過很多的城市,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每一個城市仿佛一個心靈的驛站,他漂泊,在每一個地方留下足迹,然後繼續他的旅程。沒有一個地方讓他希望停留。
直到他來到千葉……這次,他停了下來,他覺得千葉的海或許能够安撫他那千瘡百孔的心。
就在那樣救贖的海邊上,他遇到那個姓瀧澤的少年,他擁有和“他”一樣明亮的雙眼,一樣蓬勃的朝氣,一樣愛上了年紀比自己大的他,甚至他的愛比起“他”來,更加瘋狂而無法自拔。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同樣的傷他怕再受一次,所以他不斷地拒絕,說的話語越來越難聽,甚至讓瀧澤當場落泪,但他沒有因爲這樣而退縮,仿佛,認定了他,就是一輩子,就是天長地久……
天長地久?很久以前……他曾經夢想過這麽一個詞……
也許是心疼那個爲了自己日益憔悴的少年,也許是因爲那他輕輕的一句“我想用未來的幸福代替你過去的痛苦”,也許是……最後,他認輸了,他决定再給自己的愛情一個機會,這是一場賭博,他用整個生命當賭注。
事實證明他賭贏了。
從此他在瀧澤的愛與呵護下度過最幸福的40年,那麽漫長的年月,幾乎已是天長地久了。
直到有一天,醫生告訴他,瀧的肺癌已經到了晚期。
他一直想不通,這是否是上天刻意要給他的懲罰,爲何他所愛的人,都會先丟下自己呢?
一個人,一生中所不能承受的最大痛苦,兩次已是太多。
他的身體一天天衰弱下去,瀧澤看在眼裏痛在心裏。他就是怕這樣的情况發生,才一直瞞著他,但,隱瞞,終究是不能瞞到死的……
——一輩子沒出過日本,趁著還有機會,我們出國去走走吧——醫生已經同意了——夏威夷怎麽樣?你不是常說想去看看那裏的海的……
他知道他的意思是想製造最後的回憶,他點點頭。流泪。
在那片被大海擁抱的土地上,他們度過這一生最後的幸福。
然而,就在回到日本的途中,他們的飛機遇上了極强的大氣旋渦。在得知自己的生命即將結束的瞬間,他的腦海中出現他的一生,他想到剛,那個他最初深愛的男人,40年了,他現在過得怎麽樣呢?但他堅信自己過得比他幸福千倍,萬倍——因爲面對愛情,他永遠比他勇敢。
想到這他笑了,在這最後的一刻他感受到了雙重的喜悅;而另一重喜悅,就是他不必承受失去瀧澤的痛苦,現在,他,將和他,一起離開這個世界……
直到飛機墜毀的那一刻,他們的手,依然緊緊地交握,天長地久。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看著光一决然離開的背影,剛一直站在原地,一直到他的脚步聲消失不見。
他是清楚的,面對愛情,即使溫柔如他,也表現得比誰都剛烈。
說出來的結局,他早已知道。
之後,他回了家,相完親,才終于回到他們共同的住處。
人去,樓空。
他看著那只剩一隻的對杯,淺淺地嘆了一口氣,沒有再去找他。
GAME OVER。
這串字母出現在腦中的時候,他感到心一陣麻麻的難受,却不痛。
就像打了麻醉藥。
再之後,他聽從母親的意願,和那個少女結了婚。婚禮上他看見母親臉上久久洋溢的幸福笑容,他心裏覺得一陣輕鬆,仿佛償還了什麽,但不快樂。
結婚後他在妻子父親的的幫助下轉了工作,他開始擁有一份高薪穩定却幷不太累的工作,婚後的生活很平靜,他不愛她,或許她也不愛他,更或許他們因爲同樣無法如願的愛情才走到了一起,但那些也早已不重要了,他們互相尊重,相敬如賓,幾年後他們有了一個孩子,孩子很爭氣,成績總是名列前茅,後來孩子長大了,考上日本最好的大學,然後出國深造,他和妻子依然過著二十年如一日的生活,直到他們的孩子回國,帶會美麗動人的媳婦,再後來他乖巧的孫子出生了,他在兒子和兒媳婦的堅持下退了休,兒子爲他在奈良郊外買了一棟清幽的別墅,他和妻子住了進去,再也沒搬過家。孫子還小,兒子兩夫婦沒時間照顧,就常常送到他們這兒來照顧,也好陪陪他們倆,日子就是這麽一天天過去,轉眼就是50年……
在所有人眼中他的人生順利得讓人眼紅嫉妒,或許事實的確是如此,他有溫柔賢惠的妻子,孝順又爭氣的兒子和兒媳婦,還有乖巧可愛的孫子,他的事業一路順暢,他幾乎擁有所有平凡人追求的平凡幸福,他也懂得去珍惜這樣的日子,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面對這樣的幸福,他不悲傷,不快樂,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感覺——要真說有什麽的話,就是義務吧,把這樣的日子維持下去的義務……他覺得他是在盡職地演好他在這個社會中應該存在的角色,如此。而已。
只有在午夜夢回的時候,他偶爾回想去過去,想到那年少輕狂的歲月和今生唯一一段付出真心的愛情,他的心,才會感到微微的苦澀和刺痛。
直到有一天他真的老了,每天睜開眼睛都只能看見醫院潔白的天花板,時間在眼前流過,像生命的泉水終于流到了盡頭,這時他開始用最後的力氣回想過去,他這才敢讓對那個人長達50年的思念在心中爆發,他這一生早已過够,現在他唯一的僅有的希望也不過是希望能再見他一面,一面,即使只有一眼就好……可惜他的願望是永遠都無法實現了,他不知道,他想再見一面的人,十年前已經消失在那片蔚藍色的天空中。
最後,他終于將自己的人生回憶到了今天,到了這一秒,這一瞬間。他知道今天將是他人生的終點,電影再長也總會落幕,他不恐懼,只是遺憾,他常常在想如果當初他有選擇另一條路的勇氣的話,這50年他或許能過得很快樂,即使會放弃現在這樣的幸福。
可是,一切都只是曾經了。
慢慢地他感到眼皮的沈重,意識開始散渙,黑暗從四周蔓延,擴大,直到將他_Tun噬……他深深地嘆了最後一口氣,那嘆息中又包含了太多的說不出的無奈……在那雙瞳闔上的瞬間,一滴眼泪從他的眼角緩緩滑落,那不是因爲對死亡的懼怕,也不是因爲對人世的眷戀,那滴眼泪來自一個從那人口中說出,然後被他强行麻醉逃避整整50年的事實——
他們真的沒有以後了。
End
100 --2007/6/11 18:02:00
我是想看光明啊 ,难道没有总长担萌总长受的么,想看小光爱着总长的
其实是不想看到小光虐总长心的文了,毕竟俺也很DJ总长的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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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一篇,是BO上的,不过最后也是悲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