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 =2007/8/12 0:47:00
要关BO了
现在心里很难过,追了一年多的文。。。
我并不是来抱怨什么的,那都是她的自由,他没义务要为我们完结
我开贴的是想大家来想像一下后面的发展
如果有哪个达人能继续的话那最好了ORZ。。。真的不像就这样不了了之
PS:120大人我还是很谢谢你的~
28 这篇有么?2007/8/12 1:06:00
赤西仁搂住龟梨和也脖子,双双倒下去。原本嫌枕头不够高,这下终于可以用对方的胳膊来垫。他很自然的拉过龟梨和也的手臂横在自己脑后,舒舒服服躺好,闭上眼睛。
这一夜,龟梨和也做了更极其淫乱的梦,梦的内容和当年锦户亮展示的春宫画册遥相互应:他被狐狸精拖回巢_Xue,吸取精气,就在性命攸关时,一个长眉老道从天而降,厉声高叫:“大胆妖孽!哪里跑!吃本道一剑!”
?灵光一闪,狐妖逃遁,那老道赶走妖怪,抓住龟梨和也用灵符不停抽打他的脸,替他驱除妖气。
龟梨和也劫后余生,渐渐苏醒,睁眼一看才知是一夜春梦。不过确实有人在抽自己耳光,不是用灵符,而是擦脸的布巾。
只见晨光满室,锦户亮横眉怒目瞪着他,吼道:“臭小子你够能耐啊!我一晚上没回来你就跟人家滚被窝了!妈的!再怎么讥不择食也不能干男人啊!你让老子怎么跟龟梨大娘交代!”
龟梨和也莫明低头,见自己躺在喷香的被子里,赤西仁头窝在他肩膀上,兀自甜睡未醒。
他连忙爬坐起来要跳下床,但被下身异样的潮湿感绊住,他一愣,立刻连耳根子都红了。好在锦户亮还未发觉,只气冲冲扯住赤西仁头发将他摇醒。
“啊~~~干嘛~~~人家还没睡醒呢!”
赤西仁迷迷糊糊还手,结果还是被锦户亮掀开被子揪出来。
“你这个傻大个!老子早看出你是个骚货,日防夜防结果还是被你钻了空子!老子的兄弟还没干过女人就被你勾引坏了!你还有什么话要交代!没有的话老子就拳头伺候了!”
“哈?锦户亮你不是没睡醒吧。本少爷哪有勾引人,我只是让和也陪我睡为我打老鼠,你表那么敏感好不好?自己心地龌龊就认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
“妈的!你他妈睡觉还找人站岗!你以为你是大少爷!”
“切,我本来就是大少爷,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龟梨和也趁他们吵架的空隙,悄悄滑下床,顺带着想拉走那条留有丢脸证明的床单。可锦户亮被赤西仁激怒了,跳上床去打他,手刚好碰到那湿滑的一块,立刻像摸到毛虫似的大叫着跳下床。
“这是哪儿来的骚水淫水!赤西仁老子操你奶奶的!你还敢说你们没干过!铁证如山你还敢抵赖!”
赤西仁一怔,瞪住那块污迹,再抬头看看一旁提着库子面红耳赤的龟梨和也,忽然捧腹大笑。
“狗日的!你还敢给老子笑!没见过你这么表脸的!脸皮比屁股墩还厚!老子替你削薄些,教你知道什么叫耻!”
锦户亮破口大骂,赤西仁却笑得停不下来,龟梨和也又羞愧又愤怒,抓起床单用里扯掉扔在地上。抓住锦户亮衣领往门外拽。
“臭小子你干什么?老子帮你教训这狐狸精你还不愿意?”
“你少胡说八道,就知道骂别人!不怕别人骂你?”
“老子骂错了?他勾引你干那事还不是狐狸精?你鬼迷心窍了,跟个男人胡搞也不怕烂鸡巴!”
“呸!东西长我身上我爱跟谁干就跟谁干!你又不是我爹管那么多干嘛?快出去我要收拾屋子了!”
龟梨和也之所以能跟锦户亮这样的刻薄之人相处多年,全赖他性格宽忍,事事包容对方。二人不管大事小事都没起过争执,眼下却为一个赤西仁吵得不可开交,锦户亮更是瀑努,一口咬定赤西仁是挑拨离间的狐狸精,和龟梨和也拉扯到屋外就大打出手。一时鸡飞狗跳,打骂声不绝于耳。
赤西仁笑得累了,兴致勃勃听着窗外的喧哗声,然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故意嗲着嗓子喊:“和也,我肚子饿了,你打完架赶紧给我做饭啊!”
七、鬼风山上(二)
?
有些事起因于恶作剧,幼稚荒唐的人为一时玩笑埋下不负责任的种子,未曾考虑过这颗危险的胚芽会开什么样的花结什么样的果。
赤西仁打从山上伊始就对锦户亮没好感,加上这黑皮强盗老跟他过不去,动不动就恨得他牙根痒。无奈锦户亮太凶狠嘴巴比刀子还利,根本不是赤西仁招惹得起的,所以每次遭受讥讽或是谩骂,他都只能咬牙_Tun泪。
可自从那日被锦户亮“捉姧在床”之后,赤西仁发现了捉弄报复他的好办法,这办法不仅管用并且轻而易举,每天都能来那么一两次。
“和也你又不吃蘑菇吗?不行,你不能这么挑嘴,连本少爷都能吃下去你为什么不吃。什么?你说你待会儿吃?骗人,你明明是想趁我不注意把蘑菇偷偷扔掉。我必须亲自监督你,来,嘴巴张开,我喂你。怎么样,好吃吧。少爷我可从来没喂别人吃过东西,你是第一个哦。”
“和也你在刮胡子吗?哎呀,顺便把你的腿毛也刮一刮嘛,晚上睡觉碰到你那毛乎乎的腿很难受耶。啊!你生气了?好嘛,不刮就不刮,反正挨着你的毛腿睡也比挨着老鼠睡强,和也你今晚也要帮我打老鼠哦。”
“和也啊,你多少长点禸嘛,每次洗澡看见你那麻杆似的腰就不舒服。男人的腰要像我这么健壮才象话嘛。什么?你说我有小肚腩?可恶,人家这是腹肌!腹肌啦!结实着呢,不信你摸摸看——啊,你怎么脸红了,讨厌,你又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不是,和也,你真是个色小孩!”
?每当赤西仁这样变相勾引龟梨和也,锦户亮就会气得脸青面黑瀑跳如雷。原来当年锦户亮逃难时受过龟梨和也母亲恩惠。龟梨妈妈临终前曾拜托锦户亮照顾儿子,别看锦户亮表面一副二不挂五的轻浮德行,其实非常重情重义。拿他自己的话来说,龟梨和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兄弟,他必须亲眼见他娶妻生子成家立业才算对得起龟梨妈妈在天之灵。正因如此,眼见龟梨和也被赤西仁引诱迷惑,他又恨又急,忍不住就冲这“狐狸精“抡拳头。可每到这个时候,赤西仁就不慌不忙往龟梨和也背后一缩,很委屈的咬着龟梨和也耳朵,
“和也,怎么办?锦户亮又要打我。”
只要听到这句话,龟梨和也要么把背挺直,挡住身后远比自己高大的身体,要么眉头一皱直接朝锦户亮挥手:“不干你事,你一边凉快去!”
于是锦户亮的矛头迅速转向这执迷不悟的糊涂虫,原本和睦的兄弟摩擦渐增,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闹,洞屋里再无宁日。好在这些争吵并未使二人之间生出裂痕,他们吵完打完还是照样一道下山打劫上山打猎,照样情同手足亲密无间。但是日子久了锦户亮发现龟梨和也的笑容越来越少,他过去因为不善言辞,很少说话,但绝不是一个孤僻沉闷的人。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目光呆滞,心事重重的情况从前根本没有过。后来不光是锦户亮,连横山裕这几个跟龟梨和也关系不错的人都察觉到他的异常,横山裕闲谈时还问起这事。
“小亮,和也最近是怎么了?整天魂不受舍的,该不是遭什么魔了吧。”
“嘿,他不是遭魔,是被狐狸精迷住了。”
“什么!哎呀,早听说山里有狐妖,我们都没见过。小亮,那狐狸精的巢_Xue在哪儿,我们带几个兄弟去杀了那妖精,不然和也被它吸干精血就没救了。”
锦户亮苦笑着往嘴里丢颗花生米,边嚼边说:“能杀的话老子早动手了,可惜那狐狸精是人变的,不是寻常妖怪。不说老子狠不下这个心,就是宰了他,和也也会跟老子玩命。”
横山裕舌头半天没缩回去,寻思着说:“你该不是指和也的表哥小仁兄弟吧,哎,听你一说我想起一事儿。前儿我去找你们喝酒,你不在家,小仁兄弟正躺床上困觉,和也就坐床头替他摇扇子。我看和也那眼神痴的,比看见珍珠宝贝还直,冷不丁还把我吓一跳。现在想起来,原来他害了相思病啊。唉!若说小仁兄弟模样是没话说,可毕竟也是个带把儿的,和也总不能就这么陷下去吧,这成何体统?”
锦户亮一声长叹,仰望苍天欲哭无泪:“看来老子最近几年是真不敢死了,不然下到阴间也只能东躲XI_Z当黑户,没脸也没胆去见和也他娘啊。”
龟梨和也的不幸遭遇很快在他的好朋友中传开了,人们纷纷表示同情和惋惜,可笑的是赤西仁这万恶的始作俑者还浑然不知。他依然故我,把挑逗龟梨和也当成乐事,也全然没考虑过后果,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无异于玩火。
最痛苦的莫过于龟梨和也,他短短二十年的人生中,十二岁之前是懵懂无知的童年,十二岁之后为生存劳碌奔波,大多数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完成任务如何活命。他也不像锦户亮那么看得开,学不会游戏人生放浪形骸。情爱一事在他看来是陌生而神秘的,然而越是这么青涩,动情时就越容易泥足深陷。更何况初涉人事就遭遇赤西仁这么个风情万种的尤物,偏偏那风情还是纯天然的,不经意的自一颦一笑间流露出来,教龟梨和也何来招架之力?
可恨的是,沦陷只是单方面的,那挑起事端之人居然一直置身事外,不但吃得好睡得香,每天面对龟梨和也的窘态痴相还能没心没肺的笑。龟梨和也觉得这间屋子里能容纳自己呼吸的空间越来越小,他已被逼到墙角,连转身都很困难。到后来他几乎夜不能寐,生怕渐渐月兑缰的身体在失去意识后会彻底发狂,干出真正伤风败俗的可怕行径。所以夜里他时常不敢闭眼,又不敢侧身去看赤西仁的睡容,只好保持仰躺的姿势死死盯出屋顶,有时锦户亮不打呼噜了,周围静的出奇,赤西仁的呼吸声便清晰可闻,扰乱他的心志,令他的心狂跳加剧。面对这种情况,他想到一个可笑的应对之法,那就是在正对床铺的屋顶角落里饲养一只蜘蛛,每晚盯住蜘蛛结网,等它结好之后又把网弄破,让它重结。如此反反复复等待天明。这要命的煎熬令本就清瘦的他形消骨锁,而那只可怜的蜘蛛也不堪折磨,劳累而亡了。
?水满则溢,到了夏末,事态已经濒临爆发边缘。
?这日午后,赤西仁让龟梨和也替他舀山泉水做酸梅汤,本来只须一柱香工夫的事,龟梨和也却去了很久。赤西仁耐不住性子,出门找他。才转出洞前的小径就远远看见龟梨和也和一个年轻女人站在一块石壁下。赤西仁见状悄悄摸过去,藏在大树后偷望,只见那女子形容俊俏,此时正拉着龟梨和也手说:“和也,上次跟你提过的事你都考虑好了吧,今天能不能给我答复?我等得很心急。”女人嗓音柔媚甜腻,一听就知风流娇媚的性情。
龟梨和也神情尴尬,飞快甩开女人:“夫人请您自重,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那些话我只当夫人酒后失言,也请夫人表再提起。”
女人不甘心,更贴身缠住龟梨和也:“和也你好无情,我真心爱慕你,你怎能拒我于千里之外?深山寂寞,你一直独身难道就耐得住凄凉?莫非你早已有心许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老大粗野俗鄙,这些年我实在受够他,你若从了我,我们一起收拾掉那野人,接管这山寨,从此做对恩爱夫妻岂不快活?”
说完那芊芊素手就爬上龟梨和也胸口,放肆挑逗。龟梨和也急红了脸,用力推开她:“夫人您表这样!老大的为人您比我清楚,我劝您趁早打消这念头,否则对您百害无一利!”
赤西仁听到这里已大致明白事情原由,暗笑这小猴儿一样的傻小子原来也有这等艳福。因窥看别人偷情不是他的爱好,再听了两句龟梨和也对那女人的劝告便抽身回屋了。
赤西仁回到洞屋,心想龟梨和也只怕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便另找了一只装水的葫芦亲自去打山泉。谁知龟梨和也跟着就进了门,面色微红,表情忿忿的,重重放下装满泉水的瓢,去取腌梅子的瓷罐。赤西仁有意捉弄他,忽然挡住他去路,似笑非笑问:“臭小子,你干什么去了,磨蹭这半天?”
龟梨和也头都不抬:“不小心在泉边摔了跤,所以歇了一会儿。”
“是吗?摔那儿了给我看看?”赤西仁装模做样揭他衣衫,手刚一碰到对方,龟梨和也就立刻倒退闪避,脸上的红色更深了。
赤西仁得意笑道:“看吧,撒个小谎都会露馅,这么没用,难怪送到嘴边的美食都不敢吃。”
龟梨和也猛一瞪眼看着他,竟有几分惊怒。
赤西仁不以为意,继续说:“你别骗我啦,我都看见了。那女人长得还不错,难为人家对你有情,你却拒绝人家。是不是因为那是熊兵卫的女人,所以你不敢要?”
“不是。”短促生硬的回答,已明显感觉到怒气。
“那为什么?”
“因为我根本不喜欢她。”
“又骗人。”赤西仁笑意更深,走近一步捉住龟梨和也四下躲避的目光“你都脸红了,心里明明很喜欢人家却不敢承认,真是胆小鬼。”
“我没有!”龟梨和也大声怒吼,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发烫,已经浑身火热,快受不了。
可赤西仁犹是得寸进尺,呵呵笑道:“你少嘴硬,不是的话你捂住下面干吗,都有反应了还想抵赖。”他不知死活伸手去抓龟梨和也的下体,想继续这恶劣的玩笑。龟梨和也挣扎躲避,他却不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