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032 - 伊豆2010/3/14 22:33:00
现在还有人萌官配么?得知下季木十的消息,我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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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放不下,对官配感情太复杂
至于木十,只能对Juri说声对不起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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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初音一边倒数和荧火决斗的日子,一边犹豫要表好好和岛津於一再见一面,只是在悬而不决间,已是约定之日。
决斗那天,初音在幽谷中从清晨等到日暮,却没有等到荧火和她身边那群金色的蝴蝶。
直到荧火带着吹矢未期然出现的时候,初音终于知道,玉栉代替自己参加了那场毫无胜算的决斗;她也知道,如果不能打败萤火那就死在荧火手下,这是玉栉最大的心愿。
“过去,你失去了杀我的机会;现在,我失去了杀你的理由,因为,我所作的一切,不过是想向她证明我才是忍术第一人。你没有赢,我却输了。”
荧火向初音低下一直骄傲抬起的头时,初音觉得心里顿时空空荡荡的——玉栉用自己的死了结了夙愿,也救了自己。
然后初音想起了和玉栉的那个约定,也终于明白了其中的深意;原来,自己猜度人心的本领,也和自己的忍术一样,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然荒废。
“我也输了。玉栉代你胜了我。”初音取出袖中的十字手里剑,放在荧火面前,“这是战败者履行的承诺。”
“原来,我并没有自以为的那般想打败你,”荧火轻抚手中的吹矢,笑容在脸上缓缓泛开,“所以不需要了,我已经有了最宝贵的东西。”
“你有什么打算?回锷隐谷?”
“不,我想找个地方过段安静的生活。”
初音想起,玉栉说过荧火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便不自觉微挑眉角露出浅浅的笑意。
荧火似乎没有注意到初音那细微的表情变化,更准确地说是没有在意,“我们决斗不了了之的事很快就会被知道,伊贺我已无法顾及,这对甲贺而言也绝不会是满意的结果。”
荧火没有再说下去,不过剩下那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从自己离开卍谷那天起,就不得不因为甲贺叛徒和伊贺死敌这样矛盾的身份而躲避双方的追杀;而这段平静的生活,全是因为荧火掌管伊贺后放话要亲自同她决斗,伊贺便无人再敢揷手,甲贺自是坐等渔人之利。
见初音沉默不语,荧火也不再多言,没有告别的话语,悄然转身,远去的背影在金色蝴蝶的环绕中竟显得格外单薄寂寥。
那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传闻伊贺的首领突然神秘失踪,甲贺趁机大举进攻,锷隐谷一片惨烈。
只不过,无论这是谣传还是事实,初音都已不再关心。因为,她亟需面对的是,这样的日子已是所剩无几;而放不下的,还那样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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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咲回头看见春日廉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时,心没来由地狠狠一_chan。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放下手里已经端起的药碗,橘咲俯身靠近了些。
感觉耳畔似有关切,春日廉木然无神的脸上才浮上一丝生气,缓缓抽出手来,指向自己心口。
“这里,很痛。”
然后橘咲恍惚了——春日廉指着的“这里”,到底是伤口还是她的心?
就在橘咲恍神的一瞬间,春日廉单手用力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微微抬眉环视四周,带着陌生的目光最后落到了一旁的三味线上。
“那是我的吗?”偌大的房间里似乎只有这三味线,才能让春日廉生出一丝熟悉感。
“是。”
“我是谁?”
橘咲这才意识到春日廉失去了记忆,想起那夜的眼泪,难道这个人果真什么都不愿记得所以不再记得?如若如此,本该理所当然的事实让橘咲有了犹豫——该不该说?该不该现在就说?该不该由自己来说?
春日廉却似乎并不怎么在意答案,反是把三味线平放在膝盖上,一下一下不成曲调地拨弄着。
“我以前是琴师?”
“也许...”
橘咲含糊的应着,回身递过药碗,春日廉的眼神由上而下扫过橘咲的脸和手,很快接过一饮而尽,然后努力微笑中潜藏的孤清,让橘咲一霎间难以释然的心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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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春日廉重新睡下,橘咲径自走进了初音的房间,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已回来。
“她醒了。”
“嗯,那就好。”
“她好像把所有的一切都忘了。”
“嗯...那就好。”
那之后,初音有意无意地回避着和春日廉见面,虽然在春日廉苏醒之前,她也很少去看她。
春日廉也没有再提及或是问起任何和自己有关的话题,她很少说话,一来能交谈的对象只有一人,再来潜意识似乎也不愿回想过去;除去橘咲要求的必要休息之外,总是面对着庭院端坐,有时把弄着三味线,有时就只是发呆看向门外。
可这样的回避并不代表着初音不关心或是一无所知,所以她比当事人更加敏锐地察觉到了橘咲对春日廉不同以往的态度。
如若以前,初音大概会放任不理,可现在情况已经不同,她需要的是确定的事实,不管是橘咲故作懵懂不知还是因当局者迷而确实未觉。
“为什么要对她那样好?”
“她是我的病人。”
“仅此而已?”初音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从没有过的尖锐而直接得让橘咲竟莫名心虚。
“仅此,而已...”
“如果仅此而已,你的第一个回答应该是‘她是指谁’,第二个回答不该这般犹豫。”初音顿了顿,接着如得到所要般满意地笑了,“你对她和对我的不同,难道自己真的一点没有发现?”
初音知道自己已无需挑明,有时候自己得到的结论会比别人告知的更加不可动摇,即便那结论本身缺乏逻辑毫无道理可言。
因为初音的话,橘咲第一次再煎药的时候烫伤了手指,因为她发现的不仅是自己对春日廉的与众不同,还有背后隐藏着的让她百思不解却又无法否认的事实——自己喜欢上了春日廉——那个活在初音诉说中的春日廉,那个总不能流畅弹奏三味线的春日廉,那个眼神纯粹而哀伤的春日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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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这里是仁友堂吗?”
“是,请问你是?”
“岛津於一。是不是有个叫春日廉的人在这里养伤?”
这是橘咲和岛津於一第一次见面,也许同样会是最后一次见面,橘咲打量着眼前这个本家尊贵的公主,浪路口中神一般存在的笃姬大人,初音和春日廉倾心难忘的岛津於一。
在橘咲看来,这样的人就算不是城府极深,也是复杂到难以琢磨。
而这个态度亲切、目光和善的人,和橘咲的想象多少有些不同,她想起初音说过的话,於一殿下是那种只要一眼见到就会忍不住想要亲近的人。
“我听浪路说小廉受了重伤?”
“是,不过现在已经开始复原了。”
“那就好。廉就拜托你了!”岛津於一似是想到什么,微微一笑,“浪路应该已经说过这样的话了吧!”
“浪路还好吗?”橘咲已经开始想念这个也许已经不记得自己的青梅竹马。
“她会在春日城过得很好。”
“浪路在春日城?她不是要忘记吗?”
“我已经把她送到菊的身边,即使她什么都不再记得,当初让彼此心动的特质却绝不会改变。浪路和菊在一起,一定会过得很好。”
“什么都不记得?难道‘忘’...”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只忘记想要忘记的这么容易的事?”
岛津於一的笑容里或有无奈,或有释然。可她并不知道,淡幽对浪路说的并没有错。
‘忘’只是将记忆隐埋在某个角落,而不是让记忆消失;忘记想要忘记的,恰是寻回真正想要记得的另一个说法而已。
岛津於一终是没有告诉橘咲,这对‘忘’原本是淡幽为她和自己准备的,只是在解封之前,两个人都选择了放弃——宁可承受相思之苦,也表忘记彼此。她没想到淡幽会在离开的路上遇到归来的浪路,更没想到‘忘’最终会用在春日廉和浪路身上。
“不过,忘记一切对廉来说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岛津於一跪坐在春日廉床头,轻捋春日廉鬓角的发丝,渐露微笑。
“她和初音,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
“初音?”橘咲下意识低声重复道。
“你知道她?”岛津於一略显惊疑地回过头来。
即使自己也说不出理由,橘咲终是坚定地摇摇头,然后站在一旁看着岛津於一微微颌首后,毫不迟疑地起身,留下温柔而果断的背影。
原来,岛津於一的心里可以同时容纳所有人,却牢牢坚守着最重要的那个位置;就算是掌控一切,却依然可以雁过无痕般超然洒月兑。
橘咲似乎可以理解,初音为什么会如此执著地喜欢着岛津於一,却更加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毫无理由地喜欢上春日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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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无意外下周完结
- 14038 - 伊豆2010/3/20 22:53:00
优树很萌,虽然我一直不知道谁该放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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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从仁友堂出来,岛津於一一指微微拉起轿帘,凝望远方的目光变得悠远而深沉,在目光所及或所不及的某个地方,有着彼此共同的回忆,也许是一条街,一台石阶,一个转角,就算模糊到不再记得,存在过就永不会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轿落,岛津於一方才察觉自己眼中早已湿润,径自走回庭院,耳畔传来记忆中曾那般熟悉的呼唤——
“於一殿下。”
初音曾无数次假设过这样的场景,多到以为自己早已能淡然面对;可是此刻,即便紧握双手也难以克制住想要拥抱的冲动,手心的银铃伴随心跳的节奏发出细小的声响。
初音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勇敢,若非今晨那只突然飞人房内的金色蝴蝶在眼前化作一缕金色烟尘消散无踪,终是迫使自己下定了决心。
“初音!”岛津於一的声音细微_chan抖着,只是初音分不清这是惊还是喜。
“你不怕我不恨我吗?七年前,我端给你的可是一杯毒酒!”
“对不起,那个时候没能救你。”
看到岛津於一平静中略带痛惜的神情,初音知道春日廉果然没有拆穿自己,反倒突然心虚纠结起来——她不能说出七年前那场误会造成春日和岛津同盟的破裂正是自己真正的目的,更不能说出一开始对方只是她想要达成那个目的的工具。
初音没有资格责怪那个时候转身沉默的岛津於一,正如她没有资格记恨那个时候暗害自己的春日廉。
“我早就感觉到有谁一直在我身边,那种感觉那么的熟悉,我只是没想到会是你,真的是你...”岛津於一不自觉轻叹,“为什么迟迟不来见我?”
因为你的心里没有我,只有一个淡幽。
初音嘴角闪过一抹苦涩,可讽刺的是,自己会喜欢上於一,恰是因为对方只有在提及淡幽时才会流露的温柔和专注。
“没有,我也只是碰巧路过这里。”初音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有坦白的勇气,“顺便来看看你。”
“是吗?”岛津於一眉眼微挑,旋即又化作浅笑,“如果还有时间,真想和你一起找回过去那些开心的回忆,还有菊和小廉......你可以原谅小廉吗?”
“她喜欢你并没有错,我已经不恨她了。”
“不,她会那么做,是因为太在乎你这个朋友。”
因为在乎我?初音有些发懵,却无暇多想,因为只要对上岛津於一关切的目光,心就隐隐作痛。
“你真的要离开吗?”初音并非不知岛津於一要去江户的事,她只是不懂她怎么可以说走就走,如此轻易毫不在乎,“淡幽呢?”
“你知道她?”
“七年前,你说在意的那个人,就是她吧!”
岛津於一淡淡地笑了,并没有给出初音预料之中的答案,而是抬手指着廊下的石罐。
“你知道石蜜吗,在石室冰冻整整一个冬天的蜂蜜,味道是极苦极涩的,却是淡幽最喜欢的东西。这个冬天,我在乎只有这一件事——做好这坛石蜜。”
岛津於一话中的含义初音自然是懂的。这坛石蜜,倾注不只是一个寒冬的全部心力,还有一生无法相依的不舍和思念;那是初音永远也无法企及的奢望。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明天,岛津於一就会离开前往江户,大奥对初音来说,将是遥不可及的地方;所有的思慕,也将会随着岛津於一的离开,变成锥心刺骨的秘密。
“於一,”这是初音第一次如此称呼岛津於一,她知道,以后将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所以任由自己放肆这最后一次,“我想去见见那个人,你喜欢的那个人。”
“如果你见到她,请帮我把这坛石蜜带给她。”
初音没有任何迟疑地点头,虽然她清楚自己并不一定能够做到,只是用尽自己也许所剩不多的生命去完成对方心愿的希望异常强烈。
“需要转告她什么吗?”
“不用,什么不用说,她会明白的,就像我明白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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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不记得那之后自己是怎么回到仁友堂的,只记得走到门口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怀中那坛石蜜即便隔着厚厚的衣物依然能感受到其中传来的寒意;有意无意地望了对面房间几眼,投映在窗格上的是橘咲照顾春日廉的身影,回到屋内拉上身后的滑门,眼泪就措手不及地落了下来。
第二天,初音站在城外的小山顶上,目送人奥的队伍远了又近,近了再远,最后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直至日暮,那个落寞的身影依旧朝向队伍离开的方向久久伫立。
橘咲照顾着春日廉睡下,回到自己房里,才发现初音坐在那里,月光打在她的脸上,双眸微微发亮。
橘咲心里暗暗有些吃惊,避开对方直视自己的目光,侧身点亮了桌上的烛台;初音却笑了——果然喜欢之后,就难再坦然。
“因为一个人对别人的喜欢而喜欢上这个人,是件很愚蠢的事吧!”
“所以我们都一样。”
“你愿意承认喜欢廉了吗?”
“是,我喜欢她。”
“那就好,我就可以放心离开了。”初音站起身来,倚靠在门口,这里正好对着春日廉的房间。
“你要走?”橘咲突然莫名的不安起来,“什么时候?”
初音心里也没有定数,只含糊的应着:“就这几天吧。”
“为什么?”
“让我留下的那个人已经不在。我本不该留在这里,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廉,现在,也有你照顾了。而且,我还有一定要去做的事。”理由似乎已经足够充分,可初音还是有意隐瞒了离开的另一个重要原因——不能让她和春日廉因为自己陷人危险之中。
于是,橘咲便无从辩驳,那份不安渐化不舍;毕竟,除了自幼相识的浪路,初音是第一个和自己走得如此亲近的人。
“我知道了。”橘咲知道自己多说已是无用,只是在意着初音旧伤,便开始盘算起在她离开前尽快备药的事,未觉对方已转身面向自己,那神情是说不出的凝重认真。
“橘大夫。”
“什么?”
“你能成为廉最重要的人吗?哪怕有一天廉记起过去一切,你也有信心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你身边?”
橘咲没有回答,两人便陷人沉默;良久,那玩味的笑意重新浮现在初音脸上。
“你不是圣人,没必要苛求自己顾全所有,偶尔自私并没有错。”
初音的话并不是心血来潮或是随口一语,更似谶语;所以那夜,橘咲默念着这句话,迟迟不能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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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原本没有打算如此突然地离开,只是前夜和橘咲的那番谈话让她觉得是时候出发了,带着那坛石蜜去找那个叫淡幽的虫师。
那个初春的早上飘着细雨,因为前夜的失眠,橘咲起得稍晚了些,仁友堂比平日更显空阔安静,没有初音在回廊静立的身影,但见春日廉若有所思地看着桌上的纸条;走过去,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这些日子谢谢你,廉就拜托了。——初音。”
橘咲心头一紧,然后听到春日廉低声呢喃着两个名字,“廉”和“初音”。
“你想起来了吗?”橘咲难抑激动地一把抓住春日廉的小臂。
这样的橘咲让春日廉忽而一怔,接着才摇摇头。
“没有。”春日廉眼内依旧清澈,脸上读不出半点别的情绪,“看这话里的意思,我想‘廉’大概就是我吧,至于‘初音’,实在什么也想不起来。”
闻及此言,橘咲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猛地松了手,也松了一口气,只是这松开之后是庆幸还是失望,却难以分辨了。
所以在她转身略有失神的瞬间,橘咲没有发现春日廉低眉咬唇的动作,更没有发现春日廉手中紧握的那只银铃。
那一天,岛津於一成了新的御台所,大奥的樱花在清晨的细雨后迎着彩虹一齐绽放。
完
- 14043 - oc2010/4/1 20:45:00
- 14052 - mmm~2010/4/20 19:31:00
门外吵杂骚动,门内保持一贯安静。
案上拿笔小手还不是很稳,稚气的脸煞有其事的认真。
陪侍的小梅大上廉好几个年岁,比起骗小孩的工作她此刻更关心进贡的新商团。
她的小主子总是有听无懂的表情,说起话来令人兴致缺缺。
妳去吧。廉笑着对坐不住的小梅说道;后者满心欢喜凑热闹去,
只是跟在几位姐姐后面偷听就够兴奋,城里实在没多少娱乐。
她自然不会觉察廉话中的闷闷不乐。
「不高兴就拖下去赏她几大板」
?廉转身连忙抚着胸口安定心神,眼前的男孩怎么会说出这样可怕的话。
他身着几经磨损的披衣与此地很不相衬,或者他身上的野性跳月兑出沉静的氛围。
「不可以进来」就像故意与她作对,男孩一脚踏进来;廉只得重诉一遍。
「为什么不?」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想使性子也没有任何力道,十年如一日的温_Tun。
?
男孩越走越近,廉越着急。「被发现...你会被..会被惩罚的」
他笑得无比畅快,背后传来煞风景的声音。「是谁!?」
男孩咂嘴,说时迟那时快抓住廉的右手。哇一声嚎哭起来。
?
「原来是商团的孩子」奶娘走来拍着背哄着将他带了出,还不忘隐笑落下一句看不出来公主那么调皮。
廉看着男孩脸上的黑圆圈再看手上的笔,有口难言。
「公主?公主」小梅回来叽叽喳喳转述。没反应?
她自讨没趣闭上嘴,不料左手袖子被拉着示意她接下去说。
第一次受到鼓舞,小梅岂不滔滔不绝。
?
春日城,近山的小城,气候地理有利于农,自给自足的封闭因每年旅人或商团行经稍有活络。
而这些过客,只有一个是她等待的对象。
午后日光舒服撒在廊道,廉垂着脚享受这份安逸。
「春日城的公主坐姿真端庄」廉急忙背打直并拢双脚,她咬着嘴唇看那树上人。
「老是爬墙爬树」廉想训他,叫他表对女孩无礼但又扳不起脸。
他一跃双脚甫落地,小梅的声音就从走廊转角处传来。
小梅见公主慌张的模样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下一秒又见公主比她更迷茫。?
打发走小梅,廉试着叫唤他,好好一个人怎么就消失?
正当她逸想连篇,脚边一阵冰凉,廉低头一看双手呜住嘴阻止自己发出怪叫。
他由走廊下窜出才想调侃这位公主却见她两只眼睛泪汪汪。
「妳哭了?」廉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只好躲回屋里。
?
到了晚上廉感到心思浮躁宴席上玩弄整晚筷箸,
众人皆习惯廉公主神游的性格,酒酣高歌之中她不发一语没有人觉得奇怪。
早早侍女就送她回去休息。
?
廉气恼自己为何这样大惊小怪,也许明日他便离开,也许没有下次。
他就来了。
?
廉拼命向他泼水,他胡乱抹去脸上的水一边吐几口出来。
「阿!」他月兑去湿濡的外衣却没有停下手的动作。
廉赶紧呜着脸「我叫人啰!妳表不怕我!我真的会叫喔」
?
欸????
她解下缠布叹了好大一口气。「妳会不会也觉得胸口不舒服」
「长大好麻烦」
?
「妳没有去外面热闹」春祭是年间最重要的节日。
「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听响钟」城里最安静的地方便是廉的身边。
?
第一声钟声敲下两人仰躺停下闲聊,廉在心中默数着,数着睡意袭来,恍惚间她不忘提醒要许愿。
?
「我希望每个人都有饭吃」
「奶娘说春祭多许一个愿神也不会怪妳贪心」
「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
日后人们提起妳的姓总不离责难,我却知道妳。
- 14053 - mmm~2010/4/20 19:42:00
乌溜秀发、姣好曲线,一双眼明亮有神,十足充满少女韵味。
廉每一口气都呼吸得小心翼翼。不过只一年,自己还当她是个混小子。
?今日见她列于商团之中更显出她浑身光采。
「公主... 公主?」?一回神女侍皆战战兢兢侧立在旁。
围观的乐趣多了某人加人大伙哪敢轻举妄动,见大伙不自在状廉悻悻然转身回房?。
就寝前她按例向父亲问安,忍不住便向他问道那个女孩是否为进贡之物。
每个人都这样传。
有些尴尬,毕竟面对正当青春期的女儿,父亲没有正面回答只说这件事要再深思。
退回房后廉一点睡意都没有正对着小小烛火发愣之际,火光对面的阴暗响起几个金属相击声。
只见她肆意斜坐着举起脚踝摇晃着。「妳吓到我了」
「妳真是太迟钝了」
她钝钝看着那串银炼,那不是奴隶的标志吗?
?初音用手轻轻摆弄着炼上装饰像在嘲笑着什么。
「好奇吗?」
「给他们图个安心」不知道他们对她的忍术看得多低,她才没兴趣干多余的事。
「父亲说这个商团是豺狼恶虎」
「妳父亲说得对,不过他们绝对不称不上虎」
「我可以问妳一个问题吗」初音允了一声等着问题却见廉又摇头说还是不问。
「小廉,一年不见,妳变得更漂亮了」
廉侧对着微弱烛光不让她看清脸上的红韵。
初音说她终于要踏上归途,廉感觉得出她很高兴。
- 14054 - mmm~2010/4/20 20:10:00
时间让匍匐稚儿变成学语的童子,也让稚嫩女孩走向成熟。
父亲随口打趣该为廉的婚事操烦,廉却知道近来父亲烦心的另有其事。
每日进行的密会,笼罩紧张的气压。
招魂的声音传来,她坐在观景台上身影没有遮蔽只是看着无星相伴的下弦月。
「妳实在大胆」
「妳应该担忧妳们城里的守备」
「妳怎么知道没有人盯着妳」
?
「如果妳有心,我就一定逃不过」
表再来了。廉想初音要告诉她,她不会再来了。于是沉默。
?
春日城因地势的屏护及不主战立场得以在存立于大国之外。
纵然在有机可图的时间点,历代城主也谨慎不强求扩张。
或许看在某些人眼里,独善其身只是怕事的懦夫。
?
初夏的夜也有一丝凉,廉_chan了一下收人初音眼里。
「去年冬日特别冷」
「在我们的国家就更冷」
?
北方出身的武家带着不义不忠的评论服侍第三位主;
夫子说要是走向违背伦理的道路更会加速自身的灭亡。
?
「在妳的国家大概想象不来」初音站起来,廉垂首不看她的背影。
「春日人民的幸福是建立在勤奋工作」
「他们没有错」
「乱世的狂风没有人可以幸免」
?月下的影子旋过,廉用坚定的眼神迎上。
「我也不会说妳错,但我更愿意相信...」
?
?她的眼神不若往日有力,意外的柔。
「我第一次见妳就想妳是一只笼里的小夜莺」
?原来所谓廉认定的初见只之于她自己而言。
「可是这只夜莺已经不好逗玩」廉接话,初音没有继续她未完的句子。
至此也无话可叙,她们只是选择各自的选择。
?
战事没有给于更久的平静,很快风起云涌。
战时物资缺乏,这场狂风将春日城也卷人。
抢夺为了生存,抢夺只为抢夺。复杂利害关系出于不单一的别有居心,
猜忌、算计、互相踏踩、铲除,毁灭再是新的气象。
春日城,围城的空前危机却存活下来,应该是不出一周即克的小城。
有人说她受天眷顾,破城前夕南国的援军抵达,南国只是不能接受北方势力的南侵出手相保。
而今,两城将结为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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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嫁娘合该忐忑不安,廉却缺乏一股真实感。
她想,按某家性格某人应当早早政治联姻才是。
「五岁时,我便身为人质」
「后来...我也说不清楚的...能力。我一直在找寻家族寄托的强者」
只是,就算站对边也不代表家族的安逸。
?
那么为何我有被妳选中的感觉。
廉还是没问,她总想要留着问一个很厉害的问题。
?
城里的人说,廉公主体民善民。
城里的人说,因为她的鼓励大家才能多坚持一日才得保城。
听起来就像是战争传说的一环。
?
小廉,妳不是家族寄望的强者我自然明白。
而我在妳身边再三踟蹰只因我看见,一种祥和。
我不能侍妳为主,我却想妳当我的朋友。
?
「小廉,表这样对着我笑」
?
妳很美,看上去妳才像个待嫁娘。
「妳说过我是一只笼中鸟」
「而妳,是与我相望的另一只」
?
初音闭上眼轿里只剩她一人。
?
?「妳是不利主人的存在」
轿子远去后,她的随从将一指长的瓶子付与手中。
廉的理智不断思考着各种利弊,自己嫁到南国只是确保春日的安全,而她呢?
确保家族的兴荣?不是这么简单吧。
?
廉一饮而下早于她的理智。
?
后来出嫁的队行遇上奇袭,大队人马歼灭。
廉公主那般娇弱的身躯想必劫数难逃,只是她还是抵达南国在生死徘徊间。
?
她昏迷了三天三夜,春日的使者说全因?公主过度惊吓。
- 14055 - mmm~2010/4/20 20:29:00
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说起来多简单。
「夫人不求子嗣?」
「若是无缘,强求不来」
「国泰民安难道不是主上应尽的责任」
「风调雨顺仍要看老天爷的意思」
「可是夫人投下双份香油钱」
「愿予有需之人」
?
身旁的女侍满腹牢骚。
这人来路不名出口张狂,夫人大病愈痊后,体质甚弱。提起子嗣的问题真是太失礼。
她想起来,夫人昏迷之时,女侍深夜听见房内几许声响进房查看。
那夜夫人发起高烧呓语喃喃,出了汗人也转醒。
她拽着的银铃却消失了,国师说除去不祥之物人自然平安无事。
看来这种叮叮当当的东西果真跟夫人对冲。
?
「那么,夫人可否将这个愿望予我」
「希望夫人以后祈愿也能想到自己的健康」
「很多人都为妳感到担忧」
?
「我可否问妳一个问题」
「妳叫什么名字」
「我也会为妳祈祷」
?
步下阶梯,空灵的铃音在身后逐渐远去,却由更遥远的彼端回至耳边。
女子回头但见落叶,彷佛谈话只是一场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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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这一段」水野拿着书叫香阪快点看她指着的段落。
什么?「这里写的南国夫人以妇德闻名」
「不过另一本书却说她喜操弄政治」
「拜托,这种无聊书生随记哪能当参考数据」
水野辩解「我就想探讨女子历史角色这件事」
「看多这种小书脑子会变差」香阪捏着她圆润脸颊嘲笑。
「妳以为妳好哪去」
「上次英国人女诗人妳非要讲她丰富的情史」
「难道我们不该了解诗人写诗的心里状态及背景」
?
「是喔,先就她与两任丈夫纠葛说的天花乱墬再就她与密友的书信暗指诗人作品藏有的同性情愫」
「后来变成女人情欲探讨」
「但是那章的主题是爱国诗人欸」
「那是因为这种话题比较能提起大家的兴致阿」
?
「白痴」
「白痴比丑女好」考上大学还是两个龙樱的白痴与丑女。
「反正我不认为我白痴」
「妳说谁是丑女」
「唉唷我不会这样就嫌弃妳的」
哎唷。哎唷,哎唷......
?
「同学这里是图书馆妳们可不可以安静一点」
「妳们以为在演恋空喔」
?
「要你管」
「恋空有什么不好」
「直胖走啦去妳家看我家历史表理他」
- 14081 - mmm~2010/4/25 15:51:00
萌tx跟乃说个天雷
那个纠结过多少人的lf最终结局听说了吗?
我觉得对任何一个认真看过剧的人都好无言= =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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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iru有了新男友,takeru和ruka就相继离开SH
takeru决定去美国,在去美国之前,他又和ruka 去露营
重点-----àruka为了让takeru往后的日子能够得到幸福,
就用口为他"服务"一次......并且让他看了一次真身
后来就真的变性了,很帅的他让结婚的美知留都有点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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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阿…浅野大妈狗血成这般…
我觉得三个人演出=观众接收>>>>>>>>>>>跟编剧大妈有落差
- 14084 - mmm~2010/6/3 1:1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