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终于发表于:2008/6/23 11:14:00
这个,h接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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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删掉很多了还是会让人接受不能吗
泪~~~~,
。。。。
怎么说呢,这个故事想写出大奥的那种感觉,如果没h的话,感觉就不行了
142多云转小雨发表于:2008/6/23 14:16:00
to139
bs我吧,想了一个上午还有半个下午也不知道怎么接
都是很orz的灵感。。。。
143-发表于:2008/6/23 14:19:00
这H很清水了,可以接受。
不过比起古装H,更喜欢现代H,哈哈,潜意识里古代人都比较含蓄,不H?
144呼唤kerrigan发表于:2008/6/23 16:20:00
RID
要看科幻暗黑
145多云转小雨发表于:2008/6/23 16:28:00
146插队君发表于:2008/6/23 16:53:00
那个,新进的一枚……可以插队不?扔个短篇
[color=#3F6C5A]【出月】
三月末,江南已开始转暖,而漠北仍雪气未退。冻土封疆,河冰始融,夜里的寒意似是蚀肌入骨,山间的衰草,被凄厉的狂风吹得摇摆不定。
十五之夜,月正圆。
上一个秋冬,犬戎纠集了漠北数路兵马大举南侵,守军调度不及,节节败退。举国震惊,出兵漠北,鏖战数月,互有得失,终于在关节要害的飞云关僵持不下。犬戎前行的三万兵马围了飞云关,主帅契宁率十万大军正连夜赶去支援,此刻,正依山驻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若非如此,泷泽也不会想出领着一队人马冒死从山的另一侧悬崖峭壁绕到犬戎后方攻其不备、毁其粮草的主意,只盼能解飞云关之围。
黄昏前山上刚下过了雨,乌云遮日,湿冷的山风像是从毛孔的每一处钻进身体深入骨髓,唯一让人庆幸的是,空气中清冷之意总算是稍稍洗却了金戈铁马的杀气和困顿疲乏的折磨。山路陡峭狭长且枯根盘结,队伍走了很久,非常缓慢却悄无声息,埋伏在山头的时候,还不到子时。
泷泽揉了揉已然变得干涩的双眼,从藏身的山头望下去,可以看到刚刚还有些喧闹的犬戎大军已慢慢趋于平静,营帐周围点着篝火,甚至还能听到巡逻的兵士走过时铁甲摩擦的坚硬的声响隐隐的传来。转身,轻声接过副官递过来的酒袋子,辛辣的液体从舌尖一路烧到胃肠,总算让身体里有了点热气。
“大人,”副官在泷泽身旁一簇高草中藏好,压低了声音说,“都准备好了,就等大人一声令下,便可动手。”
“知道了,让将士们提高警惕,再过2个时辰,待敌军睡熟立刻点火。”
“是!”
泷泽举目四顾,看了看身后埋伏的五百人,果然是随自己征战多日的旧部,急行数日并不尽显疲态,反而身形隐蔽、纹丝不动,只在丛中依稀几道坚毅的视线,沉稳而又平静。那是只有看多了生死看惯了离别的人才可能有的眼神。泷泽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山下几点燃烧的篝火,左胸上一道陈年旧伤像是感受到了这无尽的凄冷,隐隐的疼起来。
那年也是和那人一同出征漠北,鏖战数日终于得胜。漠北的风沙都浸着淋漓的硝烟和浓重的血腥,遍地尸骸连具完整的都不多见,断臂残肢,流血漂橹,凝重的死气和寂静压得天都是阴沉沉的。那人踉跄地在战场上找寻着,把泷泽从死人堆里拉出来,满面烟尘,一身血污,像是浑然不觉般,只有双眸却如星盏般明亮晶莹。
直到泷泽依稀的感到他发了疯般伸手过来在自己身上一阵摸索,探得了呼吸和脉息后,良久之后,才爆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长啸,像极了某种兽类的嘶吼。泷泽这才隐约地觉得,胸前那道深得见了骨的伤口开始火辣辣的痛,呼吸都疼到到身体的深处。
耳边仍是那已经远去的擂擂战鼓和厮杀冲天的声音,眼睛却怎么也无法睁开,只能恍惚间看到光线撕破了眼前无边的黑暗。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喉咙像被砂纸狠狠的磨过,只能任人死命的拖出来,昏昏沉沉的卧在那人怀中,残破的铁甲上深褐色的血蹭在脸上,那人身上淡淡的木质辛香透了沉重斑驳的血腥传来,清晰而又郑重。
泷泽扬起头,还来得及扯上一个笑容,努力的伸出手抹去那人脸上的污浊,抹出腮边一小块原本极其白皙的皮肤,他轻轻唤了声,光一。声音嘶哑。
他想这总归是好的,能够同赴战场,便是死,也能死在一起,这,总归是好的。
此次出征前,也依稀是轮圆月。
那人在阶前独立,素白的衣衫下摆被一阵风带起,清寒的夜色竟让人有种不知此身在梦中的错觉,许久才回过神来,突然转过身冲着泷泽灿然一笑,竟还带着几分孩童般天真。一问才发现,那人居然自己搞错了约好的时间,早到了一个时辰,正在那里看着梅花发呆。泷泽不禁又气又笑,不知该说他什么好。正想着怎么开口,却被那人抢了先,一顿数落,不知怎的,竟成了自己的过错。
那人鼓着腮帮子,几近蛮不讲理的市井小无赖,一口咬定错全在泷泽,偏又连个谎话都不会编,后语穿了前言,逻辑又十分混乱,哪里还有半点征战多年、沉稳端方的傲然之气。
正谈笑间,飘忽的小雪终于落下,于无声处,铺天盖地。泷泽扯下身上的披风按在那人有些单薄的身上,手心隔着几层衣物依然能够感觉得到那根坚硬的似乎可以戳破了皮肤的肩骨,硌得手上心中一阵莫名的酸涩。他原以为战火已将他的心炼成了铁,却仍分明的感觉得到那种剜着血肉般的凌迟,他说,光一……
后半句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那时泷泽便想,这总归是好的,能够同赴战场,便是死,也能死在一起,这,总归是好的。
夜已深了。山风愈加的凛冽,像是锋利的长刀从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划过。山脚下犬戎营地里间或几声战马的吐息,随即便被呼啸的风声扯碎了揉在夜色里。
时间慢慢的流过,泷泽双拳死死的握住,心头不禁开始狂跳,说不上是紧张,抑或是兴奋。那人此刻正率军死守飞云关,被困了月余,却拖住了犬戎三万兵马,但是此刻,只怕是再也拖不起了。可惜前线吃紧,其实早已无兵可援飞云关。
通讯的兵士拼死把飞云关的求援信交到大将军手中时,光一工整的字迹隐隐的从那被大片深浅不一的血迹浸红的战袍一角透了过来。那天,泷泽拿着地图,看了整夜,第二天一早便禀明了大将军,愿率五百精兵连夜突袭犬戎主帅契宁大营,烧其粮草,扰其军心,既可解飞云关之围,也可为己方争取时间。只是……沿途都是荒山歧路,异常难行,且契宁大军有十万人,即使突袭成功,没有接应,这五百人怕是也难活着回来。
此行,为天下,也为私心。生,为天下,死,却为他。
想到这里,泷泽又不禁抬头看了看星位,算了算时间,离最佳的出击时间仍然还有一段时间,不由得伸手去摸腰上的长剑,剑柄上红色的剑穗被风吹得绕在手背的护甲上,温柔,却无情。
这剑,本就是无情的。可惜,人,却不能。
当年父亲把出月亲手交给泷泽的时候。他仔细的用手指轻轻沿着那比普通的剑略长的剑身慢慢的划过。急匆匆的去找光一,说什么也要拉着他陪自己练剑。
寒光四射,流波映人,一阵劲风掠过,一树梅花点点飘落,两人隔了层层飞花相视一笑,一同还剑入鞘,这才忽觉天已经黑了。
光一问,此剑何名?泷泽答,出月。
那人于是大笑击掌叫了声好,而后略为思索,双目微敛,薄唇轻张,吟的,便是那首后来被传唱于军中的《出月吟》
月出东方兮,君子何以歌
慕其皎皎兮,照我离人伤,
安得此身寄沧澜,
慨慷忧国兮,余莽莽
月出东方兮,君子何以顾
慕其遥遥兮,伫我故人墓
只愿此行平大漠
长风万里兮,望征途
月出东方兮,君子何以归
慕其皓皓兮,着我旧时喟
不惜此生留他乡
仗剑天下兮,守四方
浮生浪曲,大笑一场。泷泽把这词记在心里,把这人记在心里,走过了沙场几度生死。两人各率大军分兵而行,纵不相闻相见,也全无怨言。鹰击长空,放马高歌,不求挥师并肩血洒同路,但求明月一轮共照殊途。
犬戎的兵士已深深睡去,泷泽收了思绪,转身向副将点了点头,示意准备放火。看着一双双没有畏惧的坦荡目光,泷泽握紧了腰间的长剑,唇边慢慢浮上一丝浅浅的笑容。
夜色朦胧,月光从云间静静的铺洒下来,淡淡的清辉,竟像是那记忆中那人依旧一身白衫,眸中星光点点。
不惜此生留他乡
仗剑天下兮,守四方
泷泽想,光一,这总归是好的,能够同赴战场……哪怕只你一人好好的活着,这,总归是好的……[/color]
哈雷于 2008-6-23 17:41:52 编辑过本文
147三之日发表于:2008/6/23 17:00:00
扑~~~
抱住ls,欢迎插队XDDDD
这篇故事我真的越看越喜欢阿
尤其最后句,
无限期待大人以后新坑啊
148又有新文太好了发表于:2008/6/23 17:09:00
149154发表于:2008/6/23 18:03:00
好文。看的我都要泪了。
生不一定能相见,却为了对方赴死。
泪;;;;作者再挖个恶搞HE吧
150154发表于:2008/6/23 18:39:00
151TT发表于:2008/6/23 21:55:00
152终于发表于:2008/6/23 22:04:00
接146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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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梦
他的面前铺满了白樱花,空气里好像都有着令人怀念的清冷香气。
他近乎是迷茫的向前走着,满眼都是洁白寂寞的花朵
想抓住什么,却觉得完全没有力气。
他看向自己,那是孩子的自己。拿着树枝,在地上,一笔一笔开始认真的刻画,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画,也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停不下来,怎么样都停不下来。
可是无论如何也画不好,
樱花被树枝深深划入泥里,他觉得自己也会陷在里面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然后有人拉住了他的手。
“不会画画也没有关系吧”
那个漂亮的孩子歪着头看着他,笑容明亮
“我也不会画呢”
他好想对那个孩子微笑,他突然感到原来自己也可以温暖的对他人微笑。
他很想抱住那个孩子,可是伸出手,除了指尖凉凉的花瓣,什么也没有了,
他只有继续向前走着,茫然而不知所措
他看到另一个小孩,低头坐在池塘边。
精致又美丽的画具,鲤鱼在孩子的笔下好像会游动,
他觉得嫉妒在那一刻窜到了他的身体里。
他把那个孩子推进了水里,
把我东西还给我啊。
落在水里的孩子被救了上来,奄奄一息。
女人用着惊恐的脸色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可怕的鬼
“求求你送走他吧,这个孩子会杀了我们的。”
“他不会,他是我的儿子啊。”男人用模糊的表情说道。
他忽然觉得心很痛。
然后女人和男人都在画面里模糊了。
他回头,他看到那个漂亮的孩子又拉住了他的手
一切似乎都回到最初的灿烂的樱花林。
稀白的月亮升起来了,雾一样的朦胧着,可是他却感到一切都是那么忧伤。
柔软的樱花瓣在孩子的身后慢慢的洒落。
落了一地的花瓣,仿佛一层薄薄的细雪。
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纷纷扬扬的樱花下,孩子的表情变了
不在对他微笑,
“真的那么重要吗?
为什么?
就因为是兄弟?”
他好像听到有人这样问他,语气是那么的悲伤和寂寞。
可是他已经无法呼吸了
他用最后的力气张开了眼,掐着他的孩子,有着一张孤独的哭泣的脸。
他好想抚摸那张脸
不/要哭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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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念一句,我万分郁闷xq会什么要把bu要hx成表啊~~~~~~~~
153Kerrigan发表于:2008/6/23 22:14:00
Chap.5 塔塔尔
“我说,”Tsuyoshi飘到Koichi背后,“要不要看Takizawa洗澡?”
“噗!”副官刚送来没多久的一杯冰加可乐就这样被Koichi喷掉了一大口。
Tsuyoshi露出得意的笑脸:“看他有没有偷偷摸摸跟谁联络哇~”
Koichi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超声波浴对通讯器有干扰。”
“普通士兵才用超声波浴。他可是军官,还是第四顺位继承人。”
Koichi没吱声。
Takizawa可没有躲在浴室里偷偷摸摸跟谁联络,他围着浴巾堂堂正正地坐在床上给Tsubasa发信,感谢他把宠物寄来,并关心地问他在把箱子寄送到塔塔尔这个完全军事管制的边境行星时,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如果有人找他调查关于这只宠物的事,请不要惊慌,如实相告就可以了。最后,是几句询问现况的寒暄。
Takizawa发完信就把个人电脑放到一边,穿上衣服打算去食堂填肚子。一早刚到行星地表就去打一仗,接着又被指挥官吓了一场,他都还没有机会考虑民生大计。再说,初到此地就该找当地老兵喝上几杯打上几局牌套套近乎,以后的日子才不会被莫名使绊。
一记短促的提示音。Takizawa回过头,垂手打开电脑。
是Tsubasa的回信。箱子是以Inohara大臣的名义托运的,什么麻烦都没有。宠物丑得要死,很符合Takizawa一向的恶趣味。现况是他仍然在跟一堆枯燥无味的文书打交道,如果他的同事再要求他解释一次某某文件要如何处理,他就暴走掀桌子。
Takizawa笑了笑,合上电脑,出去了。
而通信的另一方根本没有任何即将暴走的迹象。Tsubasa沉着脸站在无菌室的全透明墙外,看着研究人员打开手术台上的密封包裹。这是Koichi让他带到研究所来的“新鲜货”。研究人员们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兴奋地彼此交谈了一阵,而后动作熟练地将之化整为零。
只要使用得当,牌局香烟美酒甚至粗口,很容易让军中新人在一个陌生队伍里迅速得到认同感。Takizawa在下级士兵中间适度地亮相之后,又在军官俱乐部召起一个小小牌局。不过没玩多久,他的牌友们就因为要去巡逻,散了。他则仍留在牌桌前,一边玩着练手的小把戏,一边整理零零碎碎听到的消息。
有人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他抬了抬眼:“真荣幸,指挥官先生。来一局?”
“牌搭不够。”Koichi淡淡回答,“这是什么?占卜?”
三张牌面朝下在桌上摆成一个品字形,一个黑桃A放在正中间。
“你如果是位花季少女的话,占卜倒是合适。”Takizawa微笑起来,把黑桃A面朝下盖好,迅速地把四张牌交换了好几次位置,然后一摊手,看向Koichi,示意他选一张。
Koichi把离自己最近的那张牌翻了过来:草花K。
Takizawa的笑容扩大了。
Koichi怔了怔,飞快地把其余三张全部翻开:红桃K、黑桃K、方块K. 他拧起眉,看向Takizawa.
中校早就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手用力拍大腿,一手抱着肚子,恨不得要笑倒在地滚上两滚。
“喂!”
Takizawa咧着嘴擦着泪,大胆地伸手在顶头上司肩膀上拍了两拍:“你在……军校里是怎么……怎么混的……”
Machida副官的出现及时挽救了指挥官的尴尬。中尉无视阶级差别地以鄙视的目光狠狠剜了一眼Takizawa中校,把他刺得把手收了回去以后,才弯腰贴在Koichi耳侧悄声报告有一通紧急通讯要立即处理。
指挥官非常认真地留下一句“我会补课”,就匆匆离开了。而Machida副官却去而复返,貌似体贴地询问Takizawa中校是否已经适应了塔塔尔行星的重力。
十分钟后,中校被塞进秃鹰摩托扔出去夜间巡逻“以尽快适应当地自然环境”去了。
Takizawa其实挺高兴能得到这么一次出来看夜景的机会。白天时只顾战斗,对这颗行星的印象除了一大片树林和一大块砂岩地之外,就是冒着烟的建筑物和淌血的异形尸体,这实在算不得是什么好印象。
但夜晚的塔塔尔看起来要宁静美丽许多。西升东落的两颗卫星先后出现在远方山峦的顶端,为山脚投下大片阴影的同时,向别处洒下了大量柔和的蓝色辉光。和Takizawa一同出来巡逻的Yara说风暴城就在那一大片阴影中的山脚下——塔塔尔当然也跟纳尔蓝一样有平民住的城市,这里毕竟最初是个出产晶矿的拓荒殖民星球,只不过现在处于被军事管制的状态。
“我们的巡逻路线……”
Yara哼了一声:“你是嫌基地里的酒不够劲,想进城去吧?不行。”
Takizawa一脸的无辜:“我在宇宙新闻网络上看到一系列很漂亮的小行星带照片,据说那位摄影师在风暴城。”
“切,不就是想看星星,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留在基地里的Koichi指挥官却没有看星星的闲情逸致。副官刚通知他去接收的紧急通讯,居然来自所谓的新同盟军,但同时也是以前多次跟他交手的敌人——灵族。
视讯画面上那一大团淡蓝光球里的暗蓝色人形隆隆作响地说起通用语时,Koichi差点回头责问Tsuyoshi是不是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恶作剧。
过了一会,Koichi就明白这并不是什么新搬来的邻居来搭话寒暄的通信。
这一大坨蓝色棉花糖(Tsuyoshi原话)自称为执政官Nalgarsse,是灵族评议会派来的代表,要求人族指挥官Koichi归还今天牺牲的他的同僚的遗体。
Koichi诚恳地感谢了同盟军今天早上迅速及时对我方资源采集点的支援,并表达了积极搜索的意愿,而后委婉地提出关于异形情报资源共享的建议案。
对方表示愿意加以考虑之后切断了通讯信号。
Tsuyoshi忽然唱起一句“玻璃少年时代的碎片”,把“碎片”这个词唱了16遍。
154饿发表于:2008/6/23 22:43:00
变魔术的一段没有看懂,汗,请谁来讲解一下好吗
不过很喜欢那一段^^
155Kerrigan发表于:2008/6/23 22:48:00
156TL发表于:2008/6/24 9:51:00
rid
157丢图发表于:2008/6/24 17:04:00
先丢大头的
51的明天来
?
[IMG]http://node1.foto.ycstatic.com/200806/24/5/26599045.jpg[/IMG]158美文美图发表于:2008/6/24 20:50:00
TL,等文
159添砖加瓦发表于:2008/6/24 21:03:00
我也来盖楼!
夕颜记
数百年前,某一朝天皇时代,堂本家为当朝大纳言,内宠外戚,煊赫一时。这位大人膝下仅有一女,视为掌上明珠,秘藏爱护,竟连宫中女眷都未见其容姿。但如此高贵之人,世人认为定然是娴和风雅,诸艺精通的。另有一亲王号泷泽院,身份虽贵却无品无级,新皇继位后失却保护,境况一日日衰落下来,不久便去世,所幸遗下一子。此子俊秀异于常人,诗歌琴笛无一不精,未曾著裳时已名闻遐迩。京中之人见过的都道:古籍中所载的光源氏,竟然在现世出现了。 这里的故事,正是这位秀明公子与大纳言之明珠,两人之间的一段故事。
[color=#5E94A2]一、花宴
春日将尽之时,宫中照例举行赏花大会。亲王公卿及殿上人尽皆列席,于南殿参加此盛事。天皇端坐御座,左首是梨壶皇后及东宫,右首是藤壶殿女御。左、右大臣及大纳言、中纳言、大将、中将等依品级列于外殿,所携女眷以竹帘与男子隔开,端坐观礼。<
此时舞姬正起舞,进退展合间雍容大度。伴奏的清越笛声响彻云霄,曲子名《青海波》,是每次花宴必须的曲目。吹笛之人乃是秀明公子。他头戴乌帽子,穿一件淡绿色常礼服,里面正红单衫,颜色虽不甚搭配,所幸容貌俊美,气度不凡,殿上侍女无不赞叹倾慕。此曲对技巧的要求极高,然而公子曲音洋洋洒洒,起转承合间极尽婉转,没有瑕疵。
笛音愈发激昂,是到此曲的高潮处了。秀明公子笛横唇边,双目微阖,全然陶醉在所吹奏的乐曲中。就在此时,发生了叫人意想不到的事。舞姬手中的折扇里现出了刀光,极其迅速的靠近中间的天皇。
殿上诸人惊呼,惊醒了秀明公子。他呆楞一瞬,随即抢上拉住了刺客的外衣,忘记了手中仅有一支玉笛。冶艳的舞姬此时化身为凶恶的刺客,挥动匕首割断了外袍,削断了秀明公子的笛子,顺便也想割断他的喉咙。公子无法避开,反射性的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的时候,眼前刺客放大的脸上充满了不信的神情,小腹中透出一截武士刀的刀锋,接着慢慢倒下去了。
同时,在秀明公子的眼前,现出了一个女子。她樱唇微张,看着死去的舞姬微微喘息。容颜昳丽非常,凛冽之美,让人联想起雪岭上的山樱;然而却有种怪异的违和感,说不出究竟为何。何况娇弱贵女竟然能够夺过侍从的刀,并且干净利落的诛杀刺客,实在奇怪。
秀明公子呆看着这位秀美而古怪的小姐,连感激的答谢之言都忘记了。倒是这小姐抬起头来,张开嘴唇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出声,最后只是对着公子笑了一笑。
这时天皇惊魂甫定,安抚众公卿大臣,并叫秀明公子和刚才救驾的女子上前去。
那小姐似乎犹豫一瞬,还是转身走向殿内。她步子相当大,走路时毫不在意的提着下裙;绝代佳人,动作居然十分粗鲁。公子心中暗暗惊奇,与她跪坐阶前。天皇说道:“刚才的事,感谢泷泽亲王和这位女公子。这到底是哪位卿家的女儿?”
小姐稍稍向左侧头而视,只见堂本大纳言膝行而前说道:“正是微臣的独女。”这下殿上诸人全都恍然:难怪任何人都未见过此女,原来就是大纳言家那个从不出户的女公子啊;都欲看看她的样貌,更有青年贵公子想要一睹芳容,以便与心中想像印证。好在这小姐并不像那时一般公卿家的女子一样,常用袖子遮掩容貌,不肯给人看清;只是大方的跪坐着。
天皇笑说:“如此美丽的女儿,堂本大人竟不肯叫她出来见一见人,想来实在是太过宝爱了。”堂本大纳言只道:“只因她羞于见人,不善言谈,故不曾让她见外客。”小姐也确是不善言谈的样子,不发一言,只是微笑,时时眨动的眼睫,在秀明公子的位置上看去尤其纤长。她身着紫藤打染的唐衣,若草色表著,白色与浅绯的十二单,衣袖层层叠叠。顺直的头发长长的披挂至衣裾边沿,光润可爱。
梨壶皇后与女御也道:“这样的女孩子,叫人看了便喜欢。请大人以后常常送她到宫里来吧。”大纳言口里答应,脸色却愈发不自然起来。天皇接着吩咐了追查刺客之事,赏赐了公子与小姐作为答谢,之后便重整筵席,继续歌舞赏花。堂本家的女公子几步回到帘后座上,侍女放下竹帘,将秀明公子的视线隔绝了。
诸公没有被刺客之事搅坏了兴致,之后的节目也都十分精彩,诗歌相答,气氛热烈。只有秀明公子神色游离,心神不属,一直望向那扇竹帘......[/color]
这个文行文模仿《源氏物语》。可能读着有点别扭......不是接龙哦。)
160插队君发表于:2008/6/24 21:09:00
《源氏物语》风大爱,乐颠颠的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