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文

1886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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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1= =发表于:2007/2/14 16:08:00

“我爱你,你明白吗?”

================

就这样给ln看泪了.....


462发表于:2007/2/14 16:24:00

当他发现自己在内心深处居然是想拿着假期去香格里拉旅游时,山下智久突然为自己的再一次天真产生了一种我见忧怜的感觉,当初那个天真到无耻,强势到不行的山下智久沉睡到哪个空间的白垩纪去了呢?

狂喜欢这句


463~~发表于:2007/2/15 2:19:00

为什么为什么~

情人节SP却看到两个人分开了

而且似乎这样的结果也不奇怪T T

不过还没有结局吧~~中间那里又是怎么分开的~~蹲


464我郁闷了发表于:2007/2/15 11:08:00

情人节怎么这样的SP啊

我要哭了   额~~~~大人 一定要给个HE啊


465喜欢发表于:2007/2/15 17:29:00

喜欢啊喜欢~~~

466长弓阿帕奇发表于:2007/2/17 10:26:00

大家新年好 

 山下智久是个强人,因为他居然可以想到这样一个解决不了问题的方法来解决方法,还落实到具体计划来实现行动。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说,龟梨和也是一个更加强悍的人,因为他在面对现实半个小时后就放弃了挣扎,学校的课程结束后便去便利店里买了手电,零食,小刀,做法工具,夜行衣…然后十一点半准时出现在了约定地点。
  在那里等待他的只有学校门外那块提着大字的孤独的校牌。龟梨和也掏出手机,开始给山下智久幌电话,突然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上,龟梨和也眼皮不跳,心脏不加速地说道:“大半夜的你的兴致怎么那么高啊?”
  在草丛中蹲到双腿发麻的山下智久对于自己这种行为也感到相当的无聊,他跟龟梨和也打手势示意往学校里面走。午夜的医科大学里终于有了一丝恐怖的气氛,郁郁葱葱的道边林木总觉得暗影幢幢,透出阴森的气息,路灯的数量和亮度正好将学校的空旷无人烘托得淋漓尽致。两人并排走在前往汇丰银行的路上,好久都没有说话,似乎一直到这一步,两人才对即将发生的事感到紧张。
  “你以为你是来做童子军的吗?”山下智久终于忍不住对龟梨和也那庞大的背包发表了观点。
  龟梨和也没有说话,牵起了山下智久的手,走在夜晚荒凉的校园里。
  他们彼此间甚至没有明说过什么,连他们自己也不确定那层关系,仿佛就淹没在人群中随着时间的流淌模棱两可地过着每一天的日子,只有在深夜,只有在这种时候。
  牵起山下智久的手时,龟梨和也的心跳得很快,脸上的热度极剧上升可惜隐藏在了夜色中,心中的紧张仿佛就像小时候在家玩火失手烧坏了妈妈的衣服那种大祸临头而又异常兴奋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牵起山下智久的手。
  就在这条空旷无人,寂静优美,散发着潮湿的植物的香气的林荫路上,就在这一刻,月亮是为了他们俩而将柔和的光洒满大地,这所校园就是只为他们而开放的午夜游乐场,整个世界只为了他们二人而转动。
  幸福因为转瞬即逝而难能可贵,现在我们可以猜测一下令人惊叹的龟梨和也强悍的原因,他大概是会错了山下智久的意思了吧,在痛苦的心理斗争后,他强迫自己相信山下智久疯狂的举动是一种变相的约会邀请。
  所以,当他和山下智久终于走到汇丰银行前,随即山下智久拉着他往漆黑一片的地下停车场走时,龟梨和也终于问了一句:“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接着,残酷的事实降临了,山下智久紧紧扯住龟梨和也的胳膊,生怕龟梨和也跑了,“这条路到地下室。”
  龟梨和也抬手看了看表,幽绿的指针告诉他已经过了十二点,“这里晚上不是会锁门吗,你怎么进得去。”
  “我跟老师说我明天早上要去为准备制作的全身肌肉标本找一具好材料,老师就把钥匙给我了。”走在只有月光指路的停车场里,两人其实都很想转身回家,只是彼此都在琢磨着怎么开口的时候,已经到了地下室的大门前了。

山下之久不情不愿地开了门,只见里面一条深深的走廊不知通往何方,龟梨和也不禁暗自佩服,不愧是医学院,连地下室都建得这么有特点。便问了一句:“这地下室是做什么用的。”

“停尸房。”山下智久的声音很配合气氛地降了一个八度,龟梨和也只觉得脚底寒气直冒,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习惯性地转头看山下智久的脸,却因为光线问题什么也看不清。

“告诉我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龟梨和也仔细的端详着走廊,越看越觉得那漫长的走廊尽头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紧接着,他才发现一个更令人毛骨悚然的问题,地下室走廊的灯是开着的,昏黄的灯光反射在墙壁雪白的瓷砖上,泛出青绿色的光。

“不是。”山下智久的语气也显得很紧张。

“是你开的灯吗?”龟梨和也脑海中的问题脱口而出,紧接着自己就觉得后悔了,万一山下智久说“不是”该怎么办?

“不是,”山下智久发觉了龟梨和也转身就逃的企图,赶紧接着说道,“据说这里是常年开着灯的,你想想看,来到这种地方发现里面一片漆黑还要自己找电灯开关,任谁也受不了阿。你不要想歪了。”

听这口气就知道其实山下智久也想歪了,龟梨和也到这时才欣喜地发现原来害怕的不只自己一个人,满怀希望地说道:“要不我们回去吧?”

当山下智久打开门看到地下室时,便想起上次在这幢大楼里经历的电灯无人自开事件,觉得这次肯定也好不到哪去,那究竟是什么力量阻止他锁门离去,回家睡大觉呢?恐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既然都来了,就进去看看吧。”山下智久握住龟梨和也的手,发现不仅使自己,连龟梨和也的手上都是一层冰凉的汗水。

两人跨进稍稍高出地面的门槛,心中的紧张和不安被释然所代替,“既然都这样了''''''就只好继续了。”

只要有你在我身边。

山下智久还特意把那扇大铁门开得大大的,龟梨和也忍不住又问道:“巡夜的人看到会进来的,我是无所谓,你被发现了可不好吧。”

山下智久用一种看待弱势群体的眼神瞪了龟梨和也一眼,“你是恐怖片看多了吧,现实生活中如果有人三更半夜发现本该无人的停尸房大门敞开,你说他会怎么办啊,为了学校的利益和不法侵入者展开殊死搏斗?”

“如果是我的话,我就回去睡大觉,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第二天早上过来把门关好。”龟梨和也若有所思地说道。

“那不就结了。”山下智就拉着不情不愿的龟梨和也像走廊深处走去。

大多人一辈子就那样风平浪静的度过了,只有那些经历过磨难的人才能说出生活是何种滋味。如果问起龟梨和也,他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生活就是手牵着手决不松开地一起走过,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想象中和现实存在的前途未知的危险让他们俩紧紧地靠在一起,因为不敢发出脚步声而贴着大理石地面走时鞋底与石面的磨擦声,山下智久伸出的手指一路抚摸着墙壁,两人挽在一起的胳膊和交握得很用力的双手。不管多少年后,龟梨和也闭上眼睛,那晚的一切细节就不请自到地浮现在眼前。

想象一下,走廊两旁的不知道哪扇门里就躺着那些已经死去的,曾经鲜活过的生命,对于习惯于降万事万物高度的抽象还原到一张图纸上的龟梨和也来说,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他侧过头去观察山下智久的表情,那是悲伤的迷惘,连山下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忧伤,龟梨和也不禁将山下的手握得更紧了,刚想开口问还要走多久,便被山下智久拉进一旁的房间里。

进门,开灯,关门,反锁,山下智久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龟梨和也这才注意到正身处在一间储藏室里。

“这里是放器官标本的地方,一些太惊世骇俗,或者不够完整的标本不能放在陈列室里,就堆在这里了。”山下智久很得意地欣赏着龟梨和也惊恐的眼神。

“不要乱碰那些箱子和柜子哦,说不定里面就是什么你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东西。”山下智久很好心地补充道。

龟梨和也发誓只要能活着出去就一定要报仇,而此时此刻,他是气得声音都发抖了:“那么多房间,你偏偏进这间,不干了,我回家睡觉去。”

“别,这里有我们需要的道具!”龟梨和也气愤地看着山下智久在那翻箱倒柜,然后看到山下智久兴高采烈的捧着的东西差点没昏过去。

那是放在密封容器里的一坨肉色的东西,根据他贫乏的生物学知识,根据他记忆中的科学纪录片影像,这是一颗人类的心脏,人类最宝贵的心灵的实体,一直在胸腔最深处持续跳动着,现在就静静的躺在标本液中,呈现在他眼前。

“这是我们今晚要找的那个人的心脏,”山下智久将容器小心的放在地上,“是我特意放在这里的,把你准备的笔和纸拿出来,我们开始吧。”

显然这两人根本不知道任何关于笔仙的进行流程,只是望字生义而已,所以,他们只是坐在地上,合力抓住一支铅笔,底下铺了一张白纸,静静的等待着。

三分钟过去了,两人傻乎乎的握着笔,山下智久望着标本容器,龟梨和也瞪着白纸。

五分钟过去了,两人傻乎乎的握着笔,山下智久望着标本容器,龟梨和也瞪着白纸。

此时但凡一个正常人都会松一口气,觉得今晚肯定是要有惊无险的度过了,过度集中的注意力开始松懈,然后就会开始胡思乱想。

山下智久在偷偷地想:“这里条件太好了,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虽然计划失败了,不过算是找到了一个好地方,可以当作秘密基地用。不对!这里是停尸房呀。”

龟梨和也在偷偷地想:“难得会有这么平静的地方,这就是死亡的宁静吗,这里的地下室的布局很别致,回去要把它画下来。”

山下在偷偷地想:“我突然好想亲他一下,大概只有他不会拒绝我,愿意满足我这种疯狂的念头吧。”

龟梨在偷偷地想:“从瓶子上能看见山下的脸,好肥好难看啊,要是我这时候转头亲他一下.......”

两人谁都不愿打破这漫长的宁静,只是各自想着。

此时外面下起了漫天秋雨,风在嚎叫着,而身处在隔音的地下室里,两人傻乎乎的握着笔,山下智久望着标本容器,龟梨和也瞪着白纸。

十分钟过去了,两人傻乎乎的握着笔,山下智久望着标本容器,龟梨和也瞪着白纸。

一阵狂风夹杂着湿气卷进停车场,给了大铁门一个杠杆作用力,门轰然关上了,这下两人听见了,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在他们正经历大脑的反映缓冲期,面面相觑时,手中依然握着的笔缓缓动了起来。


467你管我发表于:2007/2/17 11:18:00

SF?

LZ新更新的过年文俺SF啊~~~~~~~~

哈哈哈

话说您老吊俺胃口啊!!

不带这么玩儿的

快点更新哦!


468哦~也~发表于:2007/2/17 16:22:00

~~~~~~~更~~~~~~~~~新~~~~~~~~~了

469||发表于:2007/2/18 6:29:00

~~抖~~最后那里诡异了~

大人新年快乐~~~


470=口=发表于:2007/2/18 14:12:00

做好所有的心理建设以后............没了TAT

好吧我继续蹲


471大人新年快乐啊发表于:2007/2/18 16:19:00

早点更新吧,那个笔仙真是鬼诡了

472长弓阿帕奇发表于:2007/2/21 15:22:00

门锁上只是那么短短的几十秒而已,龟梨和也却简直急得白了好几根头发,好不容易门开了,他一下子扑了上去抓住山下智久的肩膀使劲的摇:“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山下智久满脸都是迷惘的表情,显示他还没从惊吓的状态恢复过来,龟梨和也一脚踹上那扇让人饱受惊吓的大门,拉着山下智久便往外走:“我们到外面再说。”

拽着脚步蹒跚的山下智久,龟梨和也明显的感觉到另一个人正在想着心事。

在门被关起的时候,山下智久究竟看到了什么呢?

山下智久当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转过头去,想着背后要是个长发遮面的女鬼他就一下子扑上去用体重和她拼了,要是个什么从里恶心到外的怪物他也得负隅顽抗那么一会儿,结果他猛地转过头去鼻子蹭到一条小腿的牛仔裤上,闻到一阵清新的洗衣粉的味道,此时山下智久只是对另一个陌生人离他如此之近感到无比的气愤,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山下智久便得到了和背后灵面对面的机会,当时他便呆掉了。

眼前是一个面容耿直的年轻人,不大却很精神的眼睛,染成棕色的头发,健康向上干净清爽的服饰,平易近人的笑容,都显示了这个人同人类社会千丝万缕的联系,山下智久上下打量着他,只觉得今晚这个虚惊实在是太猛烈了点,又觉得眼前这个人十分的眼熟。

“你想干吗?”山下智久被这个人笑得浑身都毛掉了,一步一步地向门边退去。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见过面的。”那人微笑着很肯定地说。

山下智久这才感觉到眼前这人浑身上下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字斟句酌的说道:“我真想不起来了,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人始终保持的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我是刚才的笔仙。”说着一步一步地向山下智久逼近。

山下智久背靠着门,一下子被这接踵而来的可怕事实给噎住了,不过一个短时间内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的人脑子会特别灵光,山下智久这时就脑海中灵光一现,随即指着那人的鼻子喊了起来:“你是上次出现在这幢大楼里的黑魔法同好会的部长!”

部长停住了脚步,“我还以为你吓傻了呢,原来你还记得啊。”

山下智久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这位部长,走出十步远的地方才松了口气:“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老是以这种方式出现,还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你是不是跟我有仇?”

“你不是很想知道那个男孩的故事吗?我是特地来告诉你的。”部长好心好意的解释道。

“别再告诉我你有什么超能力了,我都知道,你是我们学校广播站的站长,请你别在学校里搞迷信活动了好不好?”山下智久一手撑着太阳穴十分痛苦的说道,好像他已经忘记今晚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一样。

部长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我以为你会和其他人不一样,看来我错了,你也是一个害怕去相信的人。”

“什么意思?”山下智久愕然得抬起头来。

“真想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是人们愿意去相信的东西,你今晚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它,而是为了门外的那个人,不过我很喜欢你,所以我想给你一个真相,你愿意相信吗?”

“如果真像你所说得那样,那么请你告诉我,相不相信是我自己的事。”

“我就喜欢你这种耿直。”部长露出满意的笑容,却在一瞬间惊心动魄的移动到山下智久面前双臂暴长将他楼在怀中。


龟梨和也一口气将山下智久拉出学校,直到两人都坐在车里关好车门,龟梨和也握住山下智久的双手,用知心哥哥的语气说道:“到底怎么了,现在没事了,你说吧。”

山下智久十分认真地看进龟梨和也的眼睛,问道:“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事出突然,山下智久毫无反抗地张嘴想说话,然后牙齿磕在部长的肩膀上,接着他便看见了。

一个无奈的故事。

他是一个孤儿,从小就在福利机构长大,要说他小时候和其他父母健在的孩子的区别,那就是一种强烈的疏离感,和这个社会格格不入的感觉,不过他也是一个十分善良的人,不愿给别人添麻烦,所以他一直很努力的打工养活自己,在学校里也是一个十分开朗的人,和同学们一起念书,一起长大,一起经历青春期,他一直觉得那是他一生最大的幸运,因为他在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她。

她有着精致的五官和迷人的眼睛,出生在一个富足的中产阶级家庭,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正在形体教室里对着镜子练习动作,他倚在门边和她打了个招呼,笑得很灿烂,她在镜子里看到了他,冲他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度过了三年的高中生活,那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生命中的相逢吧,所有的人看见他们俩都会和他们打趣问他们什么时候订婚,他们也对两人的未来充满了希望,直到两人开始为将来作打算时,他决定要报考那所美术学院,因为她的父母是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一事无成的男人的。

当他第一年落榜时,他们俩的关系便濒临崩溃的边缘,最痛苦的事莫过于面对自己的无能,走出中学校园,直面这个社会的美与丑时,人是很容易迷惑的。他们俩都在痛苦的煎熬着。

当他第二年落榜时,悲剧就不可阻挡的发生了。

人类最大的悲剧是什么?

是爱情向现实的低头。

她知道无法在他身上找到幸福,他知道没有办法给她幸福。

幸福是什么?

他会在半夜骑着摩托车把她载出来在东京的大街小巷巡访美食,车子在半路上突然抛锚,两人会手牵着手慢慢走回来,从深夜一直走到清晨;她会因为他参加别的女生的生日聚会没有叫上她而赌气,他会在众人目光之下捧起她的脸亲吻她的鼻梁,在她耳朵边吹起直到她笑为止;他们俩总是像连体婴儿般一起出现,然后在集体活动中突然跑掉,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笑不完的事。

原来这一切是那么的脆弱,轻轻的现实一指就可以将一切推翻,他安慰她说以后还是好朋友,还说了些保持联系的话。

分手的那天,他便知道一切都毁了,日本男儿的自尊和早年凄凉的孤独一齐涌上心来,已经尝遍了人世间最宝贵的幸福的他已无力面对这个残酷无情的世界,不被人所需要的噩梦时时缠绕着他。

然后.......


龟梨和也早已习惯了山下智久的说话方式,此时此刻他觉得还是顺从地回答问题比较好,“找一份建筑师的工作啊,等我可以自己赚钱我们就可以搬到一起住啦。”

龟梨和也还没把说话那口口水给咽下去就背山下智久紧紧的抱住,龟梨和也挣扎着说道:“你怎么啦,为什么问这个,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山下智久只是紧紧的抱住他,什么话也不说。


等山下智久回过神来,地下室的走廊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脑海中的一个他说道:“你刚才摔在地上摔晕了,产生幻觉了。”可是他知道并不是这样,在心中默默地将部长的母亲一家都问候了一遍,山下智久拧开了门上的暗锁,手放在门把上却停住了,山下回过头对着幽深的走廊暗暗祈祷那个好不容易死掉的落榜生能够早日投胎,接着又被自己的行为弄得毛骨悚然,赶紧推开门,迎面而来的便是他魂萦梦绕的那个温暖的怀抱。


473= =发表于:2007/2/21 15:45:00

SF,难得上来一次

474= =发表于:2007/2/21 15:53:00

MS没看懂,小K什么时候到门外去的

475同LS发表于:2007/2/21 16:13:00

俩人不是一起握着笔么?

476晕了发表于:2007/2/21 19:28:00

阿帕奇同志是不是漏了一章?

不过还是要全力支持亚~

这是偶这种非同人女唯一能看的同人文了~~

飘~~


477??发表于:2007/2/22 0:38:00

是不是漏了一部分,有点没看懂啊

478发表于:2007/2/22 2:11:00

的确是少了一段,长工忙里出错阿

479473l前的部分发表于:2007/2/22 2:12:00

一股巨大的力量拖动两人手上的笔在纸上画了起来,世界上有这么一种人在遇到真正的危险时反而会镇定下来,不巧山下智久和龟梨和也就属于这种体质,而且因为有了彼此壮胆反而更加嚣张起来。

“是你的手在动吗?”龟梨和也的口气仿佛在讨论今天晚上由谁去倒垃圾一样。

“不是。”山下智久很肯定地说,“看来我们是真的请到笔仙了。”

“那你快问啊,问完了正好回家睡觉。”龟梨和也催促到。

山下智久想了一会儿,问到:“你是怎么死的?”

笔仙仿佛受了很大的刺激,笔在他们手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会,四周突然涌出恶臭的气味。

山下智久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鼻子,“你放屁了?怎么这么臭?”

龟梨和也十分无辜的徒劳的用手挥散臭气:“怎么可能,你胡说什么?!”

笔在纸上十分用力的写着,几乎把纸戳通了,两人凑上去一看,留下了“ananthema”的字样。

“这是什么意思?”两人头对着头研究了半天,龟梨和也首先问到。

山下智久摸着下巴将这个单词横着竖着看了许多遍:“不明白,好像是个英文单词吧。”

“废话,我就问你这是什么意思?”龟梨和也急了。

“我怎么会知道,它干吗不写日文?”山下智久将矛头全部指向笔仙。

“你别转移话题好不好,这种事你怪他有什么用,也许他不懂日文呢?你怎么不问问是不是他放的屁?”龟梨和也为笔仙鸣不平。

“那个考你们学校怎么考都考不中的学生会不懂日文吗?”在这个特殊的时间,特殊的地点,特殊的状况下,两人为了一个不认识的英语单词越吵越high。

“你怎么知道请来的就一定是那个学生呢?”论吵架明显是龟梨和也占了上风。

笔仙大概这辈子也没遇到过这样的场面,拼命地在纸上一圈一圈的画着,试图引起两人的注意,如果他可以发出声音此时他最想说的肯定是:“你们别吵了行不行,我写日文还不行吗?”最后他终于绝望了,笔在两人手中抽抽了两下,软掉了。

两人这才停止了抬杠,“咦,怎么好像走了?”山下智久试着松开龟梨和也的手,铅笔无奈的砸在了地上,“他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龟梨和也觉得今晚已经到达极限了,便站起来拍拍衣服道:“走吧,今晚很累了,把纸带回去,查查上面的英文单词,说不定就有线索了。”

山下智久也知道龟梨说的有道理,撇了撇嘴依依不舍的站了起来。

两人收拾好作案现场便照原路返回,走到大铁门口龟梨和也首先开门走了出去,嘴里还嘟哝着:“可能是风把门带上了吧。”

山下智久刚要跟着走出去,突然被什么扯住后背的衣服,猛地被拉了回去,眼前的门也十分应景的关了起来,龟梨和也听到背后的响动回头一看,大惊失色地反扑回来,不过已经迟了,一声清脆的内锁声,门被从里面反锁上了。

山下智久被来自背后的袭击弄得跌坐在地上,那一刻他并没有看清背后是什么,不过脑海中的声音告诉他死定了,今晚地下室里只有他和龟梨和也两个活人,现在龟梨和也人在外面,地下室里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停尸房里的尸体了,想象力丰富如他仿佛已经闻到那伫立在他背后的东西散发出的腥臭的死亡的气息,他脖子上的所有汗毛都感觉到来自背后的冰冷的杀气。

山下智久支起僵硬的脖子,慢慢回过头去。


480圣瓦伦特之日2发表于:2007/2/22 2:16:00

龟梨和也已经三个月没有和妻子见过面了,两人之间的通话只是一些最普通的日常问候,对于龟梨和也来说,这是再正常没有的事了,妻子回日本国内正在进行一项生物工程的开发,而他自己则在美国这边疲于操办工程,自结婚以来,龟梨就从没有担心过婚姻危机的问题,而且预计以后也一定不会,原因很简单,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消受得起妻子这么一位博士后,而自己又无力再爱上别的女人。从某种角度上来看,他们之间的结合是完美的,彼此都为对方的才华所吸引而又能给对方足够大的空间。

大到让人感到空虚的空间。

而当龟梨和也终于有项目要回日本商谈而迫不及待的回到国内时,妻子已经为了某个神秘的离心分离器不远万里地去了德国。龟梨和也到达东京机场是已是深夜,在机场大厅里随着人流匆匆而行的他偶尔抬头看见了外面的天空,机场的上空放眼望去密密麻麻都是飞机的航行指示灯,他突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精英生活吗?

找到助手开来的车和他可爱的助手,龟梨和也毫不犹豫地留下了车,给了助手回去的车费并把眼泪汪汪的助手给打发走,因为他想独自享受一下回家的快感。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他撞车了。

龟梨和也时候对于这件事的解释很落俗套,说是因为旅途的颠簸劳累致使他在开车时打起了瞌睡,手握在方向盘上一歪就撞上了路中间的防护栏。这种低级的冷笑话也就只能骗骗他那一肚子民族大义对于当代日本堕落的一代义愤填膺的老爸和眼泪汪汪在医院里见到他就拉住他手不放的老妈了,因为他的大哥一见到他的样子就明显松了口气,拍着他的肩膀十分猥琐的说道:“你该不会是想了什么不该想的东西吧。”龟梨和也顿时抛弃了他那成功人士的嘴脸,一拳打在大哥的小腹上,接着兄弟俩就扭打在了一起。

要说撞车之前龟梨和也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你他在想他老婆,当时他在高速公路上驶到正爽的时候,大脑内部的功能极为活跃,想到与妻子的失之交臂时,感觉大大的舒了一口气,随即想到今晚兴致如此之高的自己驾驶这么一部商务款该不是因为不用面对自己的老婆而心情愉悦吧,紧接着又否定了自己这种极度狭隘的想法,因为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更类似于朋友,可以互相支持的伙伴,早已超越了那种琐碎的情感上的纠纷。

真得可以超越吗?龟梨和也相信自己已经做到了。

再次亲眼目睹灯红酒绿的东京都时,龟梨和也想起了自己的新婚蜜月,在罗马尼亚艰难地学习滑雪,在经历了无数次骇人听闻的跌倒事件后,他终于和妻子相互扶持着一路欣赏沿途风光,在一次休息时他发现了一处美丽的山谷,四周的常青针叶林在白雪的覆盖下隐约可见其绿色,虽然山谷中以光秃秃的寂寞的树干居多,但山谷本身散发的难言的魅力却让龟梨和也无法移开步子,一团团冒出的白色蒸汽在阳光的照射下将整个山谷渲染成十分安逸的橘黄色,闭上眼睛仿佛就能听见八音盒演奏的乡村音乐,仿佛从这里跳下去就能奇迹般的生出翅膀从此翱翔天空,飞到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龟梨和也猛地睁开眼睛,混乱的思绪就此退去,握住方向盘的受让他再度有了真实感,四年前的他毕竟没有跳下去,那种懦夫的行为也太不像他龟梨和也的作风了。

不过,他却有意无意的忽略了一件事,在那个脱离尘嚣的山谷旁,在他妄想飞翔的那天,在他纷繁复杂的思绪中,一直一直都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真想让他也看到这一切!”

那个声音如此之大,以至于他整个人都呆掉了,握住方向盘的手越收越紧,龟梨和也几乎要使出全身的力气来抑制住眼睛中汹涌而出的泪水。

所以,真实的情况是,泪眼朦胧的龟梨和也由于驾驶分心才会和防护栏来了个缠绵之吻,只是,一个超过七岁儿童智商的人会说:“我昨天开车时哭了,结果就出车祸了。”这种话吗?

被送到医院时,龟梨和也由于突发状况而高度兴奋的大脑中又产生了更为可怕的期待,这里是医院,是日本的医院,是东京的医院,如果不出意外他也应该是一名医生吧。当一位面无表情的医生为龟梨和也作面部伤口的处理时,龟梨那异常疯狂活动的脑神经细胞迅速的冷静下来,他不禁问自己:“你真的期待一场相遇吗?你真得想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吗?不要再妄想了好不好?很丢人知道吗?”

直到龟梨一家浩浩荡荡的出现在医院里,助手可怜巴巴的从厚厚的眼镜片后瞅他时,他已经把那层道貌岸然的皮装备到牙齿了。

在同一时刻,同一家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里,山下智久用缥缈的步伐移动到自己的保时捷里,咒骂着这个剥削劳动力的万恶的医院,启动了引擎。

一切都只是一个男人对于过去的缅怀罢了。

第二天晚上,龟梨和也便成功地和这次项目的合作人一起进行了桑拿按摩活动,他慈祥的打量着合作人满脸横肉一看就知道丧天理事做尽的面容和肥到令人发指不知道堆了多少层的肚子,又自恋的意淫着自己不惑之年依旧保持良好的身材和人见人爱的俊俏面容,一旁瘦得让人没食欲的助手紧捂着裆部的毛巾结结巴巴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具体什么龟梨和也是没听懂,大概就是说明天就是情人节了,要不要联系国际连锁花店给夫人送束花过去,龟梨和也和蔼的表示同意,心里暗暗决定有生之年一定要把这个除了画图什么都不会的助手给扔到东京湾里去。然后又想到,自己年轻时也是这么落魄吗?

原来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了。

是什么让他冲动地买了当晚的机票,把一切交给欲哭无泪的助手,倒了n趟飞机去到香格里拉呢?大概是因为当他衣冠楚楚,心满意足的从香熏按摩中心走出来时,无意中看见了厅堂的全身镜子,那个眼镜在反光,笑得很阴险的中年人究竟是谁?只能说明龟梨和也当时的思路很游弋,当他意识到镜中的那人是自己时,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叫嚷着,以家乡为舞台,以车祸为背景,以情人节为契机,他的内心深处孕育出来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东西。

很久以前,他就可以心平气和地回忆过去的种种,冷静到一般人称之为冷血的地步,记忆中曾有一个人冲着他大喊大叫:“每个人对于你来说都是一样的,我对于你来说又有什么不同?”那时的龟梨和也真的是那样吗?他又想起了九年前那个香格里拉的约定,那个人还会记得吗,还会记得他们唯一的约定吗?

人究竟可以爱得多么深沉。

龟梨和也有段时间一直在想怎么可以真正自由自在的恋爱,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不用在意未来的诱惑。如果一切可以还原到一个简单的,没有干扰的情况下,事情又会变得怎么样,所以九年前的那个情人节他会说出那样的话,至少,在那个咖啡店,在那个情人节,在那个晚上,在那个瞬间,那是一个无比真挚的约定,那是一个他全心全意地爱着山下智久的五秒钟,那是一个他愿意用全世界去换回的五秒钟,真正活着的五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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