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fy发表于:2012/4/18 20:10:00
1802= =发表于:2012/4/18 20:11:00
1803TL发表于:2012/4/19 11:22:00
1804TL发表于:2012/4/19 22:06:00
TL
1805艾鲁发表于:2012/4/20 12:00:00
肉!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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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纽扣+珍宝盒中的无限大+不可视与可视的界线+Blue Train
原著 王子
翻译 艾鲁
不可视与可视的界线
#5
我为他解开腰带、拉下拉链,satoshi kun的欲望已经抬头了。
脱了吧——我这样说。satoshi kun自己动手褪下牛仔裤和内裤,绕过腿弯脱了下来。
这期间,我也将自己裤子和内裤一同褪至膝盖附近。
我脱下自己身上的开衫,缠到了satoshi kun的腰上。
“要自己带么?”
我拿了一个套子这样问他。他轻点了下头,伸手接了过来。
他打开包装取出套子,用指尖捏着,定定地看着。
“自己试试?”
satoshi kun的动作意外地灵巧,三两下给自己戴上了,然后他有些惊奇地看着自己的欲望。
很利落嘛——我这样说。
不准看——他害羞似的撅起了嘴。
车里暗,我看不清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我的眼睛基本已经适应了昏暗,其实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眼前戴着套子的satoshi kun让我心中的劣情暗涌,我赶忙摇了摇头。
我挑逗似的反复亲吻着他,双手潜入了缠在他腰上的开衫下,来回抚摸着他的腰臀。
我托住他的臀,施力向两侧分。他的内部也随着我的动作开合着,而他的腰身更是开始不由自主地摇摆起来。
我顺着他的唇、脖颈、胸一路爱抚下来,而他的小嘴微微张开,寂寞地颤抖着。
我将自己的手指探入他的口中,于是他开始一下一下的吸吮起来。
“看来你应该会喜欢口交吧……”
他的脸颊因为我有意的言语刺激而涨得通红——他不住地摇头。
我边蠕动手指诱导着他的唇舌,边以舌头舔舐着他的乳首,让他露出了更为渴切的神色。
我一次次按住了他几度想要伸向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中心的手。
“你可不能摸……”
我将被satoshi kun的唾液濡湿的手指顶入他后穴的中心,轻柔地反复扩张。
而satoshi kun也如我所愿地扬起了抗拒似的呻吟。
“不…、あ…っ”
他是知道这样会让我更兴奋才发出了这样的呻吟么。
我戳进了中指,仔细地疏松着他的入口,这里是他的敏感点。
被来回摩擦着入口处,他开始不住地喘息呻吟。
“表…あ…っ…不…”
“舒服么?”
“あっ、ああっ…进…进来…”
“等一下……”
我将手指从两根增加到三根,边用指腹摩擦着他易感的入口处,边抽送。
随着我手上的动作,他的大腿开始不住打颤,声音也越来越大。
“やっ…不行了…好…好棒…ああっ、あ”
satoshi kun的腰像是合着我手指的律动一样开始摇晃,他完全勃起的欲望也在大幅震动着。
他套子下的欲望前端被染上了白色——后面感受到的刺激快感让他渐渐开始把持不住了。
我的欲望也因为眼前satoshi的痴态而涨大到极点,我极力按捺住想要解放的欲望。
我撤出一根手指,以两根手指往更深处探去,给予他更深入的刺激。
“sho……kun……、要不行……了っ……”
“射吧,没关系的。”
“我……表……っ”
“不要忍。”
他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可是他的前端已经涌出了一些粘腻的白浊液体。
我用指腹来回按压着他内部的突起,随着我手上的动作,satoshi kun的身体开始抑制不住地痉挛。
“ああっ……う……うっ、”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射精瞬间的脸,感到自己的下腹部益发沉重了。
我反复亲吻着他那潮红的脸颊,他小小声地叫着我的名字。
“真可爱……舒服么?”
“嗯……”
我取下satoshi kun戴着的套子,擦拭了下他湿漉漉的欲望后,又给他重新戴上了一个。
我给自己也戴上一个,然后将用过的套子里satoshi kun释放出的液体倒在自己的手心、涂到了自己的欲望上。
才刚刚经历过高潮的satoshi kun神情恍惚地看着我往欲望上涂抹的动作。
“能进去么?表紧?”
satoshi kun回答的声音小之又小。
我以手扶着他的腰,帮他抬起身,他可怜兮兮地垂着眉毛盯着我看。
“一点点进来的话表紧的。”
他那忍耐着疼痛努力试图接纳我的样子让我的胸口涌过一股热流。
我温柔地爱抚着他的腰,俯身含住他的乳首,甜腻地轻啃着他。
而随着我齿间的一次次施压,satoshi kun的内壁就一次次地收紧、紧紧地吮着我的昂扬。
最后,我从下方猛地一顶,将自己全部插入了satoshi内部。再看面前的人这时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唇角也松松地张开着。
“没事吧?”
“嗯……感觉就像我在做一样……”
“是么……satoshi kun也是男孩子嘛……(笑)”
“那是自然……”
“你可以自己动的。”
他将手按在我的腹部上,时而晃动着腰身,而是挺身上下运动。
可是,对我来说这些都实在不够给力,只是惹得我更加心痒难耐而已。
即使这刺激太过轻柔甜腻,可satoshi kun貌似还是很有感觉,他的呼吸已经开始混乱了。
“舒服么……?”
“嗯……舒服的。”
satoshi kun虚弱地询问我。
其实,跟肉体上的感触相比,这种视觉上的快感可能更胜一筹吧。
satoshi kun努力让自己接纳下我的全部,淫乱地晃动腰身——这画面本身就是无上的享受。
我按捺不住地向上顶了两三下,却惹得satoshi kun更加激烈地喘息着。
“ああっ……う……っ……”
我扭头向车窗外看去,发现远处有几对亲昵地紧拥着彼此的情侣在散步。
他们也许是明白这边在车震,所以才绕开了吧。
“satoshi……外面有人在散步……你看。”
我瞄准了他转头向外看的瞬间,突然激烈地向上冲撞他的内壁。
“不…っ、ああっああ…不要っ…ああっ”
“哪里最爽?回答我……”
“里っ……里面っ、要……要射了っ……”
“射吧,没关系的……”
“ああ……っ……うっ、ああ……っ”
satoshi kun俯身抱住了我。
“对不起,再陪我一下吧。”
我按住他的腰,摩擦着他的内壁,一下下顶向他的最深处——节奏缓慢但却动作扎实。
satoshi kun将我的手臂攥得生疼,开始尖声悲鸣。
“あ……っ、あ……、あっ……”
“说,说你感觉很棒……”
“うっ、ああっ、sho…你…好棒…っ”
我加快了节奏,更激烈地抽插着。satoshi kun的身体就像在我身上弹跳起来了一样开始上下晃动。
戴着套子的satoshi kun的欲望也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晃动着,这视觉刺激让我更加亢奋。
“ああっ…あっ、sho kun…sho…kunっ”
“satoshi……っ……你实在……太棒了……、我要射了哦?”
“嗯っ……、不行……了、要去了っ……ああ……っ”
就像是突然被抽离心神一般,他的身体失力倒下了。我慌忙扶住了他的肩膀。
即使彼此激烈起伏的胸膛贴合在一起,中间衣物的阻隔还是让人无法满足。
就算只能让心中的不安减缓十分之一、百分之一也好——我不断收拢臂膀,恨不得将他揉入自己心里,同时也给予他缠绵至极的亲吻。
我们就这样互相紧拥着过了好一会儿。见satoshi kun迟迟没有起身的迹象,我不由得害怕了起来。
“satoshi……?”
“sho……kun……对不……”
“怎么了……?”
“我……已经……撑不住了……”
在我听到这几不可闻的话的瞬间,就感觉到satoshi kun的身子突地一沉。
satoshi kun的脸在我的耳旁,我看不到他的样子。
不过,从他轻抚过我耳畔的规则气息中,我明白他已经睡着了。
“我还在里面呢……这样没关系么?”
我小声嘟哝着,不过satoshi kun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睡着的人的身体比想象的还要更重。
我挺腰支撑着satoshi kun的身体,双手握住他的腰,迅速将自己撤了出来。
“はぁ……肯定得腰疼了……”
我看看表,发现已经快8点了。想着差不多该回去了,心里都是不舍。
转念一想应该还可以再这样待一会儿吧……没一会儿我的思绪也模糊了……
“翔君”
“翔君!”
嗯……?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终于也开始渐渐清晰。
“啊糟了……我睡着了?”
“为什么连翔君都睡着了啊!”
“睡得好沉……”
“我一醒,发现身上还是一团糟……丢脸死了。”
一点都没有收拾就那么呼呼大睡……这确实很过分。
甚至连用过的套子都还原样戴在上面,这也难怪他会生气了。不过,刚刚的那个状态,就算我想取下来也没办法嘛。
satoshi kun一脸嫌弃的用手指捏住了套子。
“这要怎么办啊……啊——我真想立刻昏死过去算了……”
“啊啊,对不起。那个,把口扎上,我来吧。”
我伸手将satoshi kun的扎好口,然后将自己身上的也取下来处理好扔进了垃圾桶。
整理好彼此的衣服,我坐回了驾驶席。这种毫无情调可言的气氛让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身子疼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
“也是……”
“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说什么周日的晚上不想太勉强我。”
“说起来……我刚刚好像确实说过哈……”
我这才想起自己睡着前还琢磨着等satoshi kun醒来时要给他个起床吻的。
马上就要十点了。
“睡掉了好久……搞得这么晚还没送你回家,对不起。”
“我又不是女的,况且我家也没有门禁……”
这可能只是我个人的问题——一直以来我都规定自己应该要尽早送他回家的。
可是每次说起这件事satoshi kun都一脸不以为然。难道说这只不过是我自私的自以为是么。
“我啊……真的好想变成相叶酱……”
satoshi kun慢慢地低声说着。
“为什么是相叶?”
“我想变成相叶酱,然后一直笑着呆在翔君的身边。”
“就算当不成恋人也没关系么?”
“做恋人虽然也很好……可是相叶酱可以一直都在翔君身边啊。”
“可是我想要做satoshi kun的恋人。”
“但我想要赶快长大,然后就像相叶酱那样一直呆在翔君的身边。”
这肯定就是长久以来一直藏在satoshi kun心底的想法吧。
终于得以听到他想法的喜悦和对自己没能更快察觉的自责在我心中交织。
他其实是想要更靠近我吧,是在因为自己的年轻而不甘吧。
所以才会一直对带有“高中生”印记的事情三缄其口吧。
satoshi kun,对不起……
“satoshi kun……我……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最喜欢当下的satoshi kun。
等到你长大了,我就会喜欢变成大人的satoshi kun,而现在我喜欢的当然就是现在的satoshi kun,最喜欢眼前如此可爱的satoshi了……”
satoshi kun看着我fufu笑了。
“翔君掉了好多眼泪……你喜欢我么?”
“嗯……最喜欢了……”
“那下周的文化祭……你愿意来么?”
“嗯……当然……谢谢……”
我们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一些,这是satoshi kun努力的结果。
今后,satoshi kun会像不停伸展枝条的小树一样,不断成长。
虽然在这过程中我难免也会生出某种惧怕自己会渐渐无法触及他的不安。
不过,能够亲眼见证satoshi kun一天天的成长,这让我也无比幸福。
喜欢你、喜欢你、最喜欢你——我边吸着鼻子边一遍遍地重复着。
而satoshi kun也温柔地笑着说——我也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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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6更了发表于:2012/4/20 12:30:00
1807更了发表于:2012/4/20 12:31:00
1808更了发表于:2012/4/20 14:21:00
1809更了发表于:2012/4/20 15:20:00
恭喜完结
1810昨更发表于:2012/4/21 13:15:00
1811死神发表于:2012/4/22 11:03:00
6.
‘大家好像都记起来了。’坐上翔君的车,翔君用严肃的表情说着。
‘什么?’我不明所以的看着翔君。
‘节目开播以前,经济人说,大野君怎么还没到?’
‘这意思是什么?’
车子在飞快地行使中,抵达了电视台。我被直接推进了乐屋,整齐的等待化妆师和造型师匆忙的给我简单的打了些粉,换上了轻便的夹克。
赶到演播厅便听到经纪人不停的对嘉宾道歉。
‘真的非常抱歉,大野马上就到了。’90度垂直的鞠躬。
‘来了!’迅速有人捕捉到了我们进入演播厅的身影。接着被带到大家身边,我茫然的看着他们,他们担心的看着我。
过程进行的还算顺利,嘉宾并没有因此我的迟到而生气。我久违的坐在nino身边,而大家总是有意无意的投给我眼神。由于平日的沉默寡言,反而成为了现在很好掩饰,没有人会因为我的放空而责备我。
到底怎么了?
番组结束后,松润和嘉宾私下交流着什么,翔君抢在经济人走向我之前,揽着我走出了演播厅,留下的相叶酱和nino在经济人面前为我圆谎。
‘智君,感觉怎么样?’我坐到沙发上,而翔选择蹲在我面前不安的握着我的手。
‘翔君……’突然的泪意涌上来,我抽出手抱住他,‘头好痛,头好痛……’脑袋有一种撕裂感,没办法顾及自己的情绪和哭声,我抱着他寻求心理的安定。有力的抚在背上的手掌为了让我的情绪平静下来。
‘Leader……’听到nino的声音,我和翔君都转头看向门口。三人都站在那,nino背靠着门,把外人挡在以外。
‘我、我不知道……’赶在他们要说任何之前,我解释着。
‘Leader,’松润若有所思地走到我面前,‘……如果知道什么,一定要告诉我们。’
松润是想问这是怎么回事的,却在开口之后,收了口,松润式的温柔。
‘嗯……’我哽咽着吸了下鼻子。
之后经济人象征性的对我的迟到进行了说辞,翔君和相叶酱一再解释我身体不舒服而道歉,最后松润甩给他一个凌厉的眼神,经纪人便收了嘴。
之后四个人都有工作,翔君借口我身体不适,拜托经纪人送我回去。而当我被载到自己家的巷口,下车后,不得不再打了辆出租车回到我和翔君的住处。
接着,是纷至沓来的工作。
但我回到了岚,在这莫名的契机中。然而比起被人遗忘的时候更糟。本来便工作繁忙的大家,不得不找各种理由,抽出各种时间来探班,一起工作的时候,每个人连上都挂着浓厚的眼圈。即使我一再说,像过去一样就好,即使后来大家出现的次数少了,然而从工作人员那里受到细心的照顾,我也明白,大家依然对我十分担心。而大家的神情里已满是疲惫,我的心里咯噔的抽疼。
‘大野君,跳错了!’舞蹈老师第三次指出我又跳错了舞步。
‘Leader,休息一下?’下午演唱会的排练只有我和nino两个人。
我和nino靠墙坐下,nino把毛巾和水瓶递给我。
‘太久没有跳了吧——那么长的空窗期,’nino小声地安慰我,‘多练习几次就好了。’
我点点头,灌下了一瓶水。
‘真不像大野君啊,你很少跳错呢。’舞蹈老师走过来搭话,左脚交叉着右脚靠着置物柜。
‘O酱今天不舒服呢。’nino赶在我开口前对老师解释道。
‘是哟,脸色看起来真不好。那今天早点结束吧。’老师喝完一瓶水便离开了他们身边。
‘欧吉桑,不要紧的。’nino抚抚我的背。
我知道,记忆才悄悄地流走,它那么的不明显,让我察觉不到。逐渐的忘掉,重要的,不重要的,我不知道被遗忘掉的是什么。如果记忆可以说谎,说某些已经被遗忘,那么随音乐跳动的舞步怎么办?那些随着音乐不由自主地摆动,甚至是自己编排过的舞蹈,不记得了,解释不了。
翔君还没有回来。
我在电视上一遍一遍的反复播放着我们的演唱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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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似乎都不記得前文了,所以我把第一部弄成txt,需要的GN請自取。
http://115.com/file/e7fi8adp#
上部.txt
1812更了发表于:2012/4/22 16:29:00
SF
又见死神!
1813更了发表于:2012/4/22 20:14:00
1814更了发表于:2012/4/22 23:53:00
利达记得的时候谁都不记得,大家都记起来了利达却渐渐不记得了QAQ
翔君也好可怜,利达之后也会把他忘掉吗QAQ
1815艾鲁发表于:2012/4/23 10:30:00
开新篇了,之前也预告过,是舞驾SO文
果然ooc太久还是回到比较SO的性格最舒服
最近公事私事各种焦头烂额,更新速度比较没保障,各位gns多包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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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音五线谱
著
译 艾鲁
恋人狂想曲
01
咔嚓——从玄关处传来了关门的声响。
这时候的三郎正大口吃着五郎为大家准备的火腿鸡蛋三明治,享用着美味的早餐。听到这声响,他下意识向窗外张望,只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向院墙走去。
那人顶着一头几乎已经是每早定番的乱翘头发,猫着背,一副不怎么可靠的模样。他胡乱揉了揉脑后的呆毛,往外走去。
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舞驾家的长男—— 一郎。
可是,坐在餐桌前的三郎却早已忘记了口中的食物,活像是目睹了什么异象一般大睁着眼睛呆呆地盯着一郎消失的方向。
“……#%¥@*&#……”
“你说什么?”
三郎那语意不明的咕哝实在太难辨认,让同样坐在餐桌旁的五郎不由得出声询问。
五郎早早就解决了早餐,现在正一手杂志一手咖啡,享受着早上的悠然时光。
可是,当他抬起头,将视线投向三郎的瞬间,眉头也同时皱了起来。
这也难怪。因为那身陷在名为三郎之嘴的囹圄之中的三明治君,其残片越狱成功、向着地板抛物线落下的瞬间被五郎撞了个正着。
喂,快吃——被最小的弟弟瞪了一眼,外加言简意赅的一句催促,身为哥哥的人这才慌忙又重新开始了已经停滞有一段时间的咀嚼。
“还有,你刚刚说的什么?什么#%¥@*&#?”
“二郎酱、我是说那不是二郎酱。”
他口中的“二郎酱”,指的就是这个家的次男二郎。
三郎已经安然无事地吞咽下了食物,所以这一次,五郎也终于听分明了他说出的话。可是,立即地,他却又因为这不明所以的话而冒出了一头的问号。
什么?——他只能再问一次。而三郎伸手指向窗外,惊奇地道:
“刚刚那是一酱。刚刚我听见关门的声音就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那人居然是一酱。”
“不好意思,为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拜托你能不能从头说起?”
“……”
“……”
“……因为刚刚有人出门了,你原本以为肯定是二郎尼桑,结果发现出门的是一郎尼桑,所以大吃了一惊——是这个意思吧?”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不愧是四郎!”
“我可不是你的翻译机。”
果然跟他们一样坐在餐桌旁的四郎终于还是还是受不住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尴尬,开口打破了沉默。
应该是刚刚两人的这一番鸡同鸭讲让四郎也不耐烦了吧,再加上刚起床的低血压的助力,所以四郎的脸上才会弥漫着一股一触即发的暴躁。
而在“口译”完之后,他还不忘赠送一句讽刺式的吐槽——这也完全是四郎一贯的风格。
“这么大清早的,一酱居然就出门了。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
“不过,也确实是挺稀奇的。”
得到了五郎的认同,三郎边连声说着“是吧是吧”边一个人点着头。
这位因为清早出门就惹得弟弟们如此惊奇的舞驾家长兄,究竟是何等人呢?
这是一个活动范围基本不出家门、而且大多数时间都一个人关在二楼房间里的稀有人种——自称自由人,人称艺术家。
而所谓独自关在房间,当然并不是说他是“家里蹲”或“啃老族”,更不是指他整日整日把时间消耗在漫画或游戏上。
在那小小的房间里,他日复一日地默默创作着蕴含着无限可能性的艺术作品。
他只是单纯地从小就喜欢绘画、喜欢动手创作而已。而现在的这种创作活动,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一种兴趣的延长罢了。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心智的成熟,不论自己愿或不愿,他都开始渐渐明白了——只是将自己的画作献宝似的展示给家人看,虽然这能让他们展露笑颜、让自己得到满足,但这却并不能养活自己。
可即使如此,如果要将自己的心血论斤称两——也就是将他们估价出售——最初,对此,一郎还是非常抵触的。因为在他看来,那些说到底也只不过是自己兴趣的产物。他从来没想过要靠这个生活,并且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可以凭此谋生的非凡才能。
既然如此,留给自己的就只剩两个相当极端的选项了——要不就去规规矩矩找份工作当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要不就真的这样一天天的堕落下去。正在这时,二郎貌似无心的一句话却瞬间点醒了他。
“一郎くん,这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就只不过是让更多的人看到你的作品——不过如此而已。只不过是除了爸爸妈妈、我们兄弟几个之外,再让更多一点的人看到你的作品而已。因为,你的作品确实很棒嘛。”
二郎手上拿着一罐啤酒,眼睛看着电视节目。他说话的语气既不过分亲昵,更没有丝毫说教意味,就像是在闲话家常一样,跟平时没有任何不同。
而一旁的一郎也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就只是默默地听着。
谁又能想到,成为一郎人生转机的话语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说出的呢?不过,这也倒确实很符合他们一贯的风格,让人不知是该苦笑一下好,还是该松一口气好。
“……原来是这样啊。二郎真厉害呐……”
这悠悠说出口的称赞,貌似根本没有传入话中主角的耳朵——二郎的视线仍没有从电视节目上移开,嘴边甚至还因节目的内容而溢出了微笑。
总之,因为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原本压在一郎肩上的苦恼被扫的一干二净。这句话也让他下定了顺着艺术的道路继续前行的决心。
不过,不知是因为不够果决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就像前面说过的那样,一郎从不愿以艺术家自居。
即使是在别人称呼他为艺术家的时候,他也从来不会显出什么喜色——这可能也是一郎内向性格的一种表现吧。
一郎是那种严重时即使三天三夜不出房门也并不会惹人稀奇的人。而这一次他居然主动外出了,而且还是一大清早就出门了。也难怪这件事会惹得兄弟几个这么惊奇了。
如果刚刚那人是在公司就职的次男的话,那就完全不值得大惊小怪了。可一旦这事发生在长兄的身上,全家大小就难免骚动一番——某种意义上说,这也算是舞驾家的一大趣事了。
但是,就是在这样的气氛中,也还是有一个人仍维持着冷静,如常进食。这个人就是四郎。
“不过,那个人,昨天也是早早就出门了。”
“真的假的!也就是说这种情况已经连续出现两天了!?”
“诶——要下红雨了。”
昨天,二郎早早就去上班了,接着在附近的面包店工作的三郎也出门了,而刚刚成为模特的五郎在那之后也去工作了,当时还没出门的就只有怀揣着演员梦的现役打工仔四郎了。当然,那时一郎也还在家。
四郎在确认过轮班表后,发现还有时间,于是就在客厅偷个闲。而这时,手拿着写生薄的一郎正好从他的面前经过。
四郎原本还以为他是来拿饮料的,可是耳边隐约传来的却是玄关门被关上的声音。
四郎扭头懒懒的向窗外瞄了一眼,一郎那慢悠悠踱步向外走去的样子映入了他的眼帘。
“一酱是发现了什么感兴趣的事了么?”
“天晓得。不过,应该不必在意吧。反正等到明天,他肯定又是一副天照大神的模样了。”
“天照大神?……啊啊,你是说天之岩户么。”
这比喻还真形象呀——三人也只是彼此无关紧要地吐槽了几句,谁也没有对这件事太上心。
但事实却跟四郎的预测正相反—— 一郎的这种外出一直持续了一个星期。他每天总不忘拿上他的写生簿,一大清早就急忙忙地往外跑。
于是,在过了一个星期又一天的这个早上,实在耐不住好奇的三郎终于逮住了一郎。
一酱,你要去哪儿?——他简单直接地发问。
正在弯腰穿鞋的一郎一下子愣住了,接下来就是一阵不长不短的沉默。
“……有点事。”
最后一郎说出的却是这么一句貌似意味深长但其实又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回答。
而听了这话的三郎只是张了张口,就又一头扎回了客厅。然后,除了已经出门上班的二郎之外,舞驾家的其他几个兄弟都迅速围坐在了餐桌前,召开了一个兄弟会议。
“所谓的‘有点事’,到底是啥事啊!?一酱难道有事情瞒着我们!?”
“确实很可疑。这么大清早拿着写生簿出门,问是干嘛又不说清楚只说是有事……”
“……抱歉,我可以说一个听起来很不靠谱的猜测么?”
“诶,什么?”
“不靠谱的猜测?”
“就是……他会不会是有女朋友了。”
五郎此言一出,之前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好不快活的两人瞬间就沉默了。
在静得吓人的客厅中,三人就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而就像是要挥去空气中漂浮的不稳因子一样,四郎和三郎几乎同时开了口。
“不,不可能不可能!唯独那个人,绝对不可能!”
“一酱有女朋友?怎么可能!根本想象不出好不好~”
“……是啊。果然这可能性实在不大啊。”
五郎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表情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其实并不完全认同。
然后,第二天,当一郎又向玄关走去、打算出门的时候,五郎表情莫测地出现在他的身后,开口问——
你要去哪儿?去见谁?
“……嗯,有点事。”
“那,我就换个问法吧。你干什么去?”
“……去,画画。”
“那,可以给我看看你手中写生簿里的画么?”
“诶、不行。”
“为什么不行?给我看看你画的什么呗。”
“抱歉,我得走了。”
一郎说完就不容分说地消失在玄关门口,活像是有什么猛兽在追他一样。
五郎愣愣地呆站了一会儿,下一个瞬间像是突然回过了神一样猛地转身回到了客厅。三郎和四郎正在那儿等着他。开小会什么的更是不必说了。
“那个人藏着掖着愣是不给我看写生簿里的画。”
“难道是因为里面画的其实是他女朋友的裸体素描?……我开玩笑的……”
“……”
“……”
于是又过了一天,已经习惯似的往玄关走去的一郎突然愣住了。
因为不远处,一脸严肃的四郎正郑重地站在门前守株待兔。四郎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不悦——全都表现在了脸上。而一头雾水的一郎的眉毛也因为困惑而耷拉成了八字。
“四、四郎?怎么了?”
“女朋友”
“诶?”
“我问你,你是不是要去女朋友那儿?”
“诶?你说谁?”
“当然是你,一郎尼桑!除了你之外,这里还有谁?”
“……哈っ!?笨……你、你说什、这怎么能!”
一郎惊慌失措,几乎语不成句。而舞驾家的老四却只是异常冷静地盯着手足无措的兄长。
这个男人难道就不知道么?面红耳赤地拼命找借口,就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可疑而已——他心里想着。
前几天,因为五郎的一句话而萌生出的疑惑之种——
他刚刚还想着这种事肯定不可能,连个芽儿也是长不出的。所以,刚刚他原本真的就只打算悠哉哉地随便问个两三句而已。可是,谁又能想得到呢——别说是芽儿了,很有可能其实连花儿都已经怒放开了。想到这儿,四郎觉得自己的脑袋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之前有过很多次的兄弟会议,在这个周日早晨召开的已经是第四次了。
头碰头围坐在餐桌前的三人,几乎同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而这其中的原因早已是不言而喻了,这已经成为了每次会议的共同议题——关于一郎的异变。
“……一酱有女朋友了么,实在是没什么真实感啊……”
“可是,他个死宅,到底是在哪儿认识的?”
“出版社相关,或者是个展相关认识的人。就算是真的要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不过每到最后必定还是以一声长叹收尾。
这若是放在其他人家,家里如果有什么人谈恋爱了,大家肯定会一同拍手跟他说恭喜吧。但是,这事毕竟发生在了舞驾家,舞驾家跟“他们人家”大不相同。
由于舞驾家的人对彼此的感情实在太深,所以对于有可能介入的外人,其实要求得有那么一点……不,是非常地挑剔。
如果是出现在长兄一郎的身上的话,这挑剔就更上升到鸡蛋里面挑骨头的级别了。
一郎的面貌继承了早逝的母亲的诸多优点。而由于父亲工作繁忙、长年身处外地,自然地一郎也就成为了这个家的一大精神支柱。
对年下的几个人来说,长兄的重要程度绝对无可动摇。若是告诉他们,有一天有什么人要抢走如此重要的长兄,那绝对是他们完全不能接受的。
不过,三人之所以如此郁卒,其原因却远远不止于此。
因为,最无可收拾的局面还在后面呢——若是这事被某人知道的话……
若是被那个比谁都更尊敬一郎的人知道的话,舞驾家究竟会变成怎样的一番模样呢?
“一酱有女朋友这件事,绝对要对二郎酱保密。”
“这我们当然知道。”
“非但如此,咱们还得去叮嘱一郎尼桑,千万不能自己说漏嘴,不然就要世界大乱了。”
仍是跟往常一样投入地开小会的三人谁都没有注意到——
今天是星期天。
也就是说,身为上班族、每天都早早出门的二郎今天休息。说的更简单明了一点就是——
二郎仍在家。
“你们说什么?尼桑交女朋友了?”
这阴郁的声调究竟是因为他刚刚起床还有些低血压呢,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呢?
在听到背后突如其来的问句后,餐桌前的三人无一例外地全都僵住了身子。三人战战兢兢地转过身,向声音的源头看去。
“呐,能跟我从头到尾说个清楚么?你们说、尼桑他、怎么了?”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任谁都会希望二郎不如就直接来个面无表情,或是干脆一脸怒容。那样的话,众人可能心里还不会这么惊恐——由此可以想见,这个对着三人露出淡淡微笑的二郎,如今的表情是要让他们多么毛骨悚然。
二郎酱,你的眼睛根本没在笑啊——害怕得恨不能干脆哭出来的三郎在心里嚎叫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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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6更了发表于:2012/4/23 11:07:00
沙发
最喜欢兄弟文了
非常感谢艾鲁!!!
1817更了发表于:2012/4/23 11:31:00
1818更了发表于:2012/4/23 19:42:00
五個人湊一個家庭就是這麼可愛……
1819更了发表于:2012/4/23 21:28:00
大爱舞驾家的设定
楼主辛苦了
1820更发表于:2012/4/24 1:1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