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1= =发表于:2012/5/23 11:26:00
一直默默蹲文的人来表白一下
文好,GNS翻译得也真好
1882呼唤艾鲁酱发表于:2012/5/24 10:35:00
艾鲁酱真的不来了吗……好想她啊
能不能至少把中学生satoshi系列的最后那篇blue train的原文放一下呢?我实在太喜欢那个系列了,好想看啊
1883艾鲁发表于:2012/5/24 12:35:00
谢谢lsgn惦记
现在工作实在太忙,天天跟着大叔跑,一点空闲没有
下周大叔归国休假,看看有没有可能有空吧。。。
blue train的原文等我晚上回家放吧,不过密码要设啥好呢,设密码苦手星人啊。。。
1884= =发表于:2012/5/24 16:05:00
1885TL发表于:2012/5/26 18:04:00
等待中
1886TL发表于:2012/5/27 13:07:00
1887艾鲁发表于:2012/5/28 10:00:00
一周时间可以摸鱼!
于是先把之前基本已经翻译好的和音五线谱的番外放上来=v=
其实是有两个番外的,但另一个基本主角已经不是S或O了,而且涉及其他西皮,所以决定不放了(也包括原文,所以请表求原文)。
接下来翻个中短篇应该可以,太长了一周就不够用了。具体要翻啥心里还没数,一会儿去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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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音五线谱
著 花村
译 艾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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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eymoon t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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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驾家的兄弟们感情真的很好啊。』
当舞驾家有两人或两人以上一起出门时,左邻右舍里肯定会有人如此感慨。
而“感情好”这句话就像是形容他们的固有用语一般,接下去的寒暄夜必定会以此为基础变换出各种各样不同的组合。
比方说,如果是一郎跟四郎手牵着手在外闲逛时,就会有人说“简直就像双胞胎一样”,或是“两人的手中难不成有粘着磁石么?”等等。若是一郎跟三郎两人慢悠悠地边散步边说笑的话,就会有人微笑着说“感觉真平和啊”,或是“光是看着他们就觉得被治愈了”。
只有二郎和五郎走在一起的时候情况会有点不同——只要是这两人一起出现,周围就肯定会响起“好帅”的尖叫,甚至会吸引来一定数量的围观群众。
只是在身穿最普通的T恤牛仔、打算去附近超市买晚饭食材的两人开看,这光景每每总是让他们在一头雾水地彼此互看一番后,露出更加茫然的神情。
而若是五人一起走在外面时,不论是谁都会不由得会心一笑道“真是一幅幸福的光景啊”。
一说起舞驾家就会让人想到感情好,而一提起感情好就自然联想到舞驾家。
这已经完全成为了舞驾家的代名词。而这种人尽皆知的普及程度,可以说完全是拜三郎和四郎肆无忌惮地行动所赐。
几乎没有经历过叛逆期的三郎,从小就把“一酱、二郎酱、四郎酱、五郎酱,我最喜欢你们了!”当成了口头禅。而即使是在已经长大成人的现在,他也仍是没有改掉公开宣言说“一酱、二郎酱、四郎、五郎,我最爱你们了!”的习惯。
提起四郎对家人肢体接触的频繁程度,那就真不是一言两语能说明白的了。
牵手、十指交握、挽胳膊、搭肩膀、将下巴搁在别人的肩膀上粘着人走,等等……单单只是有目击报告的事例就不胜枚举了。
并且,当对象是一郎时,更是出现了看见他摸一郎pp、揉pp、从身后抱住一郎粘住不放的稀有证言。
就这样,love&peaceful三郎和超级肢体接触er四郎,创下的功绩让人瞠目结舌。
另外,虽然不及这两人明显,但一郎和五郎做出的让人直呼“感情好”的事情也并不在少数。
也就是说,舞驾家的哥儿几个的感情之好,之所以会给人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其中八成是因为三郎和四郎,而剩下的两成则是一郎和五郎的功劳。
至此,不论是谁应该都已经注意到了吧?有一个人的名字完全没有出现过。
对,那就是舞驾家的次男——二郎。
这决不是说唯独二郎一人游离于兄弟之外,更不表示二郎就不喜欢其他几个兄弟。但,不可否认的是,由他主动去接触的情况确实是极其少有的。
即使偶尔出现,也只不过是说话间拍拍谁的肩膀,或是因为谁说了什么而吐槽轻pia下对方的头。所有这些都不过是一般兄弟间极其普通的往来而已。
当大家一起外出时,他总是在其他人的身后,微笑着注视着其他人。
在外面时他总是这样,不过在家中时他就会稍微放松一些。
跟三郎一起时,他会跟三郎拍着彼此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偶尔也会去主动TX一下双胞胎。
不过,唯独在对待一郎上,无论是外出还是在家,他的态度却委实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他们在一起时会聊天也会说笑,但两人间却总像是保持着一种若有似无的距离一般。
他不会跟他过分亲昵,除非必要也不会有过多的肢体接触。甚至于,就算是必要,他有时也会极力避免去碰触到一郎。
但是,就算是这样的二郎,其实,每隔几个月也会出现那么一两次特例。在那期间二郎的态度会突然一转,变得无所不用其极地粘着兄长。
每当二郎被职场的人情世故所累或是承受了超出可容许范围的负担时,就是它开始的时候了。
三郎曾经因为一时兴起而根据二郎的粘人行动划分出了他的5个“粘人等级”。
若是二郎对一郎的称呼从平时在兄弟面前叫的“尼桑”变成了“一郎くん”的话,那就是level1。
如果他总是将视线黏在一郎身上,就算没有什么事也时不时叫着一郎的名字的话,那这就属于level2或3的范围了。
若是发展到就像把一郎的身侧作为自己的安身地一样时刻不离的程度的话,那就是level4。若是出现了超过必要的过度身体接触的话,那就是level5了。
虽然二郎表现出来的粘人等级会因为他当时的身心状态而有所不同,但每每这种行动都是会逐渐升级至腻乎得让人几乎不能直视的地步的。所以,哥儿几个总会在这个时期刚一出现的时候就默契地彼此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道:
“蜜月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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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咧?奇怪了——第一个发现的人是三郎。
二郎伸手从整齐排在餐桌上的面包中拿了一个,可他拿走的却是完全预料之外的那一个。
在附近的面包店工作的三郎,偶尔会将店里卖剩的面包拿回家。
他会将装在印有店名的塑料袋里的面包拿出来,分种类一一在餐桌上排好,让人一眼就能看出都有哪几种面包、每种有几个。
他在摆好面包后,就会用无论在哪个角落都能听见的洪亮声音大喊一声:“有面包吃哦——!”然后,肚子饿的人就会一个个的出现,挑自己喜欢的吃。
“诶、二郎酱,你要吃纺锤包么?”
“哦。我拿一个吃咯。”
三郎不由自主地盯着二郎,只见他若无其事地拿了纺锤包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可是,那是一酱的啊……这句话在三郎的口中转了好几圈。
纺锤包是一郎的。
这几乎已经是舞驾家不成文的规矩了。
纺锤面包是一郎的最爱。三郎每次都必定会从卖剩的面包中挑出带回来。就算哪天卖的好、眼看要卖光了,三郎也肯定会自掏腰包将最后一个留下来。
就算特意去叫一郎,一郎也经常会因为埋头创作而最后一个下来。
可即使如此,每次纺锤包也肯定会被好好地留在桌上。
这当然是其他几人有意留给他的。
正因为如此,三郎才会如此吃惊——比谁都更宝贝兄长的二郎为什么会无视长久以来的默契、取走了纺锤包呢?
“哦っ、今天的种类很多嘛。我就来个三明治吧。”
“呐,这是什么?怎么感觉这么可疑呢?”
“哪里可疑!那是我做的麻婆麻花包!”
“什么东西呀。我看其实是三郎尼桑你的脑回路扭成麻花了吧。”
“太过分了!就算是我,也会受伤的!”
——没一会儿,年下的双胞胎也来了。五郎干脆地挑了一个,而四郎在看到那着色前卫的面包后就开始专心致志地TX起三郎来。
五郎伸手拆开写有火腿番茄生菜三明治的塑料包装,取出了里面的三明治。他先是咬了一口,没一会儿就因为眼前的某种违和感而皱起了眉。
好像少了点什么。以往一直都有的什么东西貌似不见了。
没一会儿,五郎就反应了过来:原来是少了专留给一郎的纺锤包。他心中立时浮现出了疑问。而几乎是同时的,他那四处搜寻的目光就扫到了他疑问的答案,也就是二郎。
二郎毫无所觉一样,拿起纺锤包就往嘴里送。
“诶っ……阿咧……”
这情景对五郎来说简直就像是是看到六月飞雪、水鱼飞天一般,实在太难以置信了。
当五郎一手拿着啃了一半的三明治,目瞪口呆地傻在当场之时,一步步慢悠悠下楼的脚步声从楼梯方向传了过来。
——是一郎来了。
“还有面包吗?我也想吃。”
“一酱的份也有的,有是有的……不过……”
“啊、今天没有纺锤包么?”
“呃、嗯……”
一郎见桌上没有纺锤包的踪影,眉梢稍稍下垂了一些。三郎也只能含混不清地应和着。
有是有的,他其实早就准备好了,不过……
“算啦,不管什么面包都我都爱吃。那我就拿个豆沙包吧。”
一郎拿起一个撒满了黑芝麻的圆形豆沙包,转身刚要坐下,视线就扫到了二郎,当然还有他手上那个吃了一半的纺锤包。
“什么嘛,原来是被二郎拿去了啊。”
“纺锤包?嗯,我吃了。”
“怎么样,很好吃吧?”
“说的就好像这是你做的一样。”
二郎说着倏地笑了,他轻抬了抬手里的半个面包对一郎比了比。
“……要吃么?”
他轻晃了一下手里的面包。他只是伸了伸手却并没有将手完全伸出去,从这动作来看,二郎肯定是没有将剩下的面包全给一郎的打算的。
可另一方面,最爱纺锤包的一郎,其回答更是众人连想都不必想的。
“要!”
那音调是少有的快活。
而站在他们身后的三人更是被眼前的这一连串事情搞得措手不及。他们只能那么目瞪口呆地看着一郎一步步向二郎的身旁走去。
不坐么?——二郎这样问。见他就乖乖地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二郎露出了含糖量极高的笑。
“一郎くん,张嘴,啊——”
在听到他说出这一句的瞬间,三人的表情更是各不相同了。
五郎原本就大张着的嘴更是合不上了,手中拿着的半个三明治也悄无声息地掉落在了地上。
四郎吊起了眉,手中的那个麻婆麻花包更是被他下意识地捏爆了,那原本就前卫大胆的品相更是朝着超现实主意的大道上一去不回头了。
而三郎却只是一个人轻点着头——二郎酱果然是到蜜月了啊。
一郎就那样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向自己伸过来的纺锤包。
“一郎くん,好吃么?”
“嗯——超好吃。”
“是么,太好了。”
笑的变成了个撒满砂糖的烂柿子,满足的音调就像是要溢出蜜来一样,眼神中糖分的浓郁程度简直闪瞎狗眼。
二郎什么也不说,就只是那样看着一郎满足咀嚼的模样。突然,他伸出了手指,轻轻在一郎的嘴边蹭了一下。
沾到了——二郎微微笑了笑,然后就理所当然地将手指含到了嘴里。可是,一直在旁边一瞬不瞬地看着这一切的双胞胎却看得分明——长兄的嘴边压根就什么都没有。
况且,纺锤面包原本也就不怎么会沾到面包屑的。
“一郎くん选了什么面包?那是什么的?”
“这个?是豆沙包。”
“啊、真好。我也想吃。”
“好啊。分你半个。”
“不用,我吃不下那么多。一口就好。”
“……那,要吃么?”
“嗯”
一郎刚打算掰一半给二郎,就被他拦住了。
某人的说法是“一口就好”。也就是说,不用掰了。说得更直接一些,就是“你喂我”的意思吧。
虽然这一次一郎有些犹豫,但还是敌不过身边某人那无言的控诉。
给——他将面包伸向他,二郎又是开心又是幸福地咬了一口。
“好久没吃豆沙包了,真不错。”
“二郎”
“嗯?什么?”
“表太勉强自己。”
一郎也不等他回答就径自吃起了自己的豆沙包。
而他的身旁只传来小小的一声“嗯”。
还要么?—— 一郎边说边伸出了面包,可二郎只是摇了摇头,脸上却是一副豁然开朗的神情。
“已经足够了。”
那指的是什么?——嘛,这其实也已经不言而喻了吧。
二郎将手中的纺锤包递给了一郎,然后就干脆地站起了身。他脚步轻快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明天也继续努力吧”——这一句从他离开的方向传了过来。那其中明显充满了干劲。
当二郎离开后,年下的三人才终于被解了定身咒。
“……呐、这次算什么级别?”
“嗯——这次的粘人程度得算是level6了。”
“这太奇怪了吧,都已经超出了五个级别的范围了。”
四郎精准地吐槽,而五郎这时才注意到脚边滚落的三明治。他边嘟囔着“糟了糟了”边向厨房冲去。
而当身旁的三郎因为自己的自信之作那惨不忍睹的面貌而大呼小叫之时,四郎正慢慢向嚼着红豆包的一郎身边走去。
他的膝盖上放着的正是那个吃了一半的纺锤包。
“你太宠他了。”
“偶尔一次嘛,又表紧。”
“互相喂食什么的……这之后,会更可怜的。这一点你比谁都更清楚,不是吗?”
“……”
面对四郎的挖苦,一郎只是默默地继续啃着豆沙包。
就像大家都心知肚明“蜜月”中的二郎总是腻腻呼呼地紧紧粘着一郎一样,过了所谓蜜月期后的二郎每每总是极端的让人费解地跟一郎保持距离——这一点在这个家里也已经是无人不知的了。
每一次,失去了隐忍克制、超出限度地过分亲密这一事实,总是会在事后翻搅出他心中强烈的自责。
于是,他总是会通过远离一郎这一举动来让开始迷失的自己去再次认清他跟一郎之间所谓应有的距离。
——他为兄,我为弟。为了保住这种关系,决不能僭越了这其中的距离。
“四郎!只剩一个面包了,你不要么!”
“等等,我当然要。”
四郎应着三郎,转身走了过去。
说什么只剩最后一个了,这根本就是你的麻婆麻花包吧!——因为四郎这夸张的吐槽,一郎自言自语似的嘟囔没有被任何人截获就那么消散在了空气中。
“……偶尔而已嘛,谁还顾得了什么以后。”
撒娇与溺爱什么的
(咬、咬)——大口咬下纺锤包,腮帮子鼓鼓的。可为什么那滋味却远不及方才的美味了呢?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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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8更了发表于:2012/5/28 11:02:00
笑的变成了个撒满砂糖的烂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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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这句这种甜度真是太好了,二郎哟,是在实践面包的各种食用方法么。。。
二郎请不要只在蜜月期粘着一郎啦
大家都懂的
超喜欢舞驾家的故事
非常感谢艾鲁
艾鲁最好了,百忙之中来更文
1889= =发表于:2012/5/28 11:35:00
1890更发表于:2012/5/28 12:21:00
1891更了发表于:2012/5/28 12:34:00
1892更了发表于:2012/5/28 19:46:00
1893更了发表于:2012/5/28 23:47:00
1894艾鲁发表于:2012/5/29 9:32:00
开新章!
这个文其实挺早之间就翻译了2章,但亲友们一致认为黑点有点明显不适合放现在的xq,所以一直都没有放。但文本身真的是好文,实在不舍得就这么废了,于是还是觉得放出来了。(当然也有部分原因是我临时得空,一时找不到其他合适的文了)
不过这文的前两章确实是黑点比较重一些,所以决定以放RAR加密打包下载的形式放出。密码故意设得比较偏门,山组gns请加油,不是山组的就不用费那个劲儿了(就算解也是白费劲儿吧)。
当然在继续更新前我会在前面加个简短的前情提要,应该不会太影响接下去的观看。
另外,此文前两章是我以前翻译的,但第三章以后采用另一位gn(阿佢佢)初翻,我校翻的形式进行。
1895艾鲁发表于:2012/5/29 9:45:00
绝对慎入!
太loli和太“yj”的都请自动绕道,谢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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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ey Beat
文? すか
译? 艾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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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二章打包下载:
http://115.com/file/an04sius#honey-beat.rar
密码:
1.某人值段(注①请以山组二进制表示法表示 注②攻受关系不可逆)
2.O让S去买的晚餐食材(注①一种水果 注②请以英文表示)
请按1.2.顺序、半角小写输入,共19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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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现实向。
O的照片被寄到45所敲竹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被S撞到(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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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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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我面前的翔君脸色苍白异常。他明明是情绪表现那么强烈的人,但现在我却根本无法从他脸上读出任何情绪。
看着翔君就只是那样不停地撕着手中的纸屑,我心中明白自己已经不可能得到他的原谅了,这个认知让我的胸口一阵阵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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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却什么也说不出。
这个时候,“对不起”这个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一切都为时已晚了。
我再也无法挽回翔君的信赖了——这一事实比其他任何事都更让我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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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你……”
不知不觉间,我居然哭了。
与其说是哭,不如说眼泪就那么毫无知觉地涌了出来。
因为这种不甘,因为明白不管我再怎么哭也不可能得到谅解——就算我心里对无法忍住不哭的自己是多么厌恶,可还是无法阻止眼泪接连不断地涌出来。
“现在你该明白自己到底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了吧。”
就算不说我也是明白的。
比起被事务所的责骂,比起丑闻被曝光,最让我难过的还是自己已经失去了翔君这一事实。
“樱井”
即使被staff叫到了名字,翔君也仍是毫无反应,他就只是那样一动不动地盯着零落在自己脚边的那些残渣。
然后,他就那样踉踉跄跄地出了房间——一直到最后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更没有看过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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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
是因为翔君的行动实在太过意外了吗?还是因为见我这么受打击让staff动了恻隐之心?staff的声音中带着些担心。
不过,另一个staff却事务性地下达了指令。
“这两三天你给我好好反省。事务所这边有空房,除了工作以外的时间就在那儿禁闭反省。上下工有经纪人接送,除此以外不准出房门一步。万一那个男人来联系你,你也什么都别说。这件事,事务所会处理的。”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毕竟我自己并没有足够的力量能够自行处理这类事。
事到如今,我才终于体谅到了staff们一直以来帮我处理这类事情的辛苦。
“你去吧。今天不要跟member见面了。樱井的事……我们会劝他让他不要表现得太明显的。”
听完staff连珠炮似的话,我羞愧地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翔君责任感那么强,就算staff什么都不说,他也肯定不会让工作受影响的。
就算他觉得我是多么难以原谅,他也决不会做出退出嵐或是要我退出这种事的,这一点我很清楚。
在镜头前、在人前,翔君对我的态度肯定不会跟以前有任何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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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镜头以外又如何呢?以往他对我投来的那种温柔的注视、尊敬的目光……
恐怕从今以后就只能出现在我的回忆中了吧。
只是想到这一点,我的心就像是要被什么撕碎一般的疼。
可是,就算最后仍是无法得到翔君的原谅,我也还是想要跟他道歉。
想要跟他说: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对不起,我这么没用,真的对不起。即使要我下跪,我也决不犹豫。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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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君肯定还是会笑着对我说“没关系” 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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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却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们之间那让人心安的关系已经被我亲手破坏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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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个笨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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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低下了头。
“……真的很抱歉。”
我低声说着。即使不抬头我也知道staff们肯定被我这举动惊得面面相觑了吧。
是的,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诚心实意地道歉。
“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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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的话带着颤音。
忍耐不住溢出的泪水低落在我的脚边,印出一滴明显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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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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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6新章!发表于:2012/5/29 10:15:00
1897新章!发表于:2012/5/29 10:39:00
1898新章发表于:2012/5/29 10:59:00
1899解码无能发表于:2012/5/29 12:28:00
1900= =发表于:2012/5/29 12:32:00
二进制……
Orz
瞬间脑子里出现俩数字
我太不CJ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