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剧场]【闇の瞳】☆51takki双座长限定组合☆

31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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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TAT发表于:2007/6/18 21:27:00

嗷嗷嗷嗷有新楼了。。我居然现在才看到。。。抽打自己~~~~~~激动的泪水啊。。。

先顶再慢慢看TAT我爱双座长!!


142光明明月光发表于:2007/8/23 11:13:00

回旋踢~~~

143囧TL发表于:2007/8/23 12:04:00

=口=

挖坟掘墓了……


144发表于:2007/9/14 14:51:00

rid

呼唤作者!


145才开头啊发表于:2007/9/14 16:14:00

那些油菜的呢?

146平行史者发表于:2007/10/5 0:14:00

RP爆发。前面贴的和更新的有点出入,做了相应调整在贴一次

教堂的钟声。
现在还未到午时经的时间,这短暂的一记钟鸣——是丧钟。
在这记钟鸣的时候,纠缠病人的病魔应当蜷缩在屋角安抚它们被圣音震伤的耳朵,束手无措的医生应该正收拾自己不起作用的药箱,匆匆赶来的牧师应该正在将死之人的床前听他最后的告解,没有其他事可做的”死者”应该断续地吹动肺中仅有的气流坦承自己做下的坏事——骄傲、贪婪、暴食、淫乱、嫉妒、懒惰、愤怒——一切都会被死亡救赎。
以尘世生命的终结换取灵魂生命的洁净。
唯有死神对世间苍生一视同仁。
当值中的近卫军骑兵队长泷泽站在王宫二楼的一扇窗边,看着浓云在远处钟楼的背后翻滚。烈风也无法摇动的丧钟,一根绳索却能让它当当作响。
黑木夫人,此刻正被囚禁在杰伊城的某一处,无法参加自己丈夫的葬礼;又或者她已经被毫不留情地抹杀了。他不愿意这么想。
泷泽回过头,瞬间给脸上戴上忧虑的表情。他背后的小厅之中集聚着整个月久王朝最有权势的显贵,而两位显贵中的贵人——国王和主教——正单独留在小厅后面的卧室中。
不过是将玫瑰摘下枝头的一会工夫,主教独自走出卧室,人们围了上去,一个穿着号衣的传信侍从人群边缘奔出,掠过泷泽的身旁,冲出门去。
厅里的人们开始有序地进入卧室轮流哭泣:捶胸干嚎的公爵,撕扯衣衫惨哭的侯爵夫人,拉扯着头发边哭边不忘偷偷往侯爵夫人胸前破损领口窥视的伯爵……
泷泽摘下帽子按在心口处,半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以示他的哀恸。他还没有进入卧室致哀的资格,也不愿意进去看那一具在床上停放了一天一夜,此刻才假装刚刚殡天的国王尸体。
没有留下王子的国王死了。秘密王后下落不明。长公主还被关在杰伊塔,三公主仍在修道院。
只有二公主攥着洁白的手帕在这里默默流泪。
第二声丧钟响起。
这本来应该用来驱赶床前屋内的那些恶灵,至少让它们远离死者的升天之路,以免它们引诱迷惑并带走死者的灵魂,妨碍它回到天主面前。
这钟声来得太晚,晚了整整一天。恶灵们已经把想做的事都做完了。

安藤夫人尽量不惹人注意地从拥挤不堪的厅内向泷泽走来。
“夫人。”
“这里真是太闷热了。”犹带泪痕的脸上尽是些不深刻的哀伤,夫人打着扇子抱怨,“全杰伊城的贵族全挤进一个房间了。”
泷泽环视外厅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长公主与三公主缺席,小栗公爵身边则站着一个之前不曾见过的贵族青年。相貌俊美且英气,衣着考究不逾礼,举手投足都可见良好的修养,正由小栗公爵向其他贵族引荐着。
“公爵身边的是什么人?”
安藤夫人朝那个方向撇了一眼,收了扇子顶在自己下巴上摩娑道:“那是堂本光一伯爵,安德理斯香克街新宅子的主人,三天前刚到杰伊,据说是小栗公爵的旧识。没想到他在杰伊社交界的初次亮相就是国王陛下的葬礼。”
当事人似乎不在意这个不祥的开端。与同龄男子相比明显单薄的身子挺得笔直,以无懈可击的礼仪迅速熟悉着杰伊社交圈。期间甚至与内山公主攀谈了几句。
“今晚过来吗?”
安藤夫人趁机跟泷泽贴得更近了些,凑到他耳边装模作样地舔了舔,压低声音,让人以为仅仅是不甘寂寞的伯爵夫人对自己英俊情人充满想象的邀约。
“趁现在我去探察一下海洛宫。”
“今天不行,您看我当值。” 泷泽刻意保持正常音量。
“你最好想办法查查杰伊塔。”
“我保证一有空就去看您。”
“你必须意识到黑木夫人有可能已经死了。”
她娇笑着放开泷泽,好像刚才的耳语只是情人间的笑闹一般,轻巧地打着扇子离开国王寝宫。


147平行史者发表于:2007/10/5 0:14:00

贴完睡觉

遗嘱的宣读安排在了深田公主抵达海洛宫之后。晚祷的钟声敲过了大约一刻钟,北村国王陛下的守夜仪式已经正式开始。刚从修道院归来的三公主凭吊了国王的遗容后,被安排在了内山公主的下座。修道院的朴素打扮不能掩盖她的美丽,长途跋涉却令她精神委靡。
安藤夫人也赶在此刻回来。她停在门外没有进入,紧抿嘴唇的严肃表情说明她一无所获。
小日向主教当众拆开了腊封的国王印章,公布月久王座的继承者。
“指定吾之次女——内山理名公主殿下为月久王朝法定王位继任人,即日起继承吾之所有。(海葵你们要有意见就给我编出来!!!)”
厅堂内顿时响起细碎的议论声。任谁都以为月久的新任国王就算不是菅野公主也肯定是深田公主,而这封有违常理的遗嘱却让内山公主成为了月久王朝的第三位帝王、弗济历史上第一位戴上帝冠的私生子。这是进步还是丑闻?
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去观察深田公主的反应,想知道她到底是会要求检验遗嘱的真实性,还是失控的强调自己血统的纯正性。经历过母亲被砍头,修道院软禁,父亲暴毙,王座被夺的诸多是非,这位年仅19岁的女子柔和甜美的脸庞上却不曾出现丝毫茫然、惊恐或是不满的神色,她平静坦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最不能接受遗嘱内容的反而是内山公主。她看到妹妹以祝福与效忠的姿态向自己走来却怎么也无法从椅子上站起来,她心跳得厉害呼吸困难面色苍白,随即晕了过去。
生濑公爵立即指使宫女将女王送回寝宫,夏木夫人也陪同离开,小栗公爵出声阻止贵族们的骚乱。
小日向主教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喉咙,又依次宣读了内山女王没有子女情况下的皇位继承人:深田公主,北村国王皇姐的两个儿子松田龙平与松田祥太兄弟。很明显遗嘱剥夺了菅野公主的合法继承权。也没有提及小栗公爵。
与在场的绝大部分贵族一样,泷泽的脑子里清晰地浮现出未来月久王朝的势力图。一位柔弱无主见的女王,一位把持朝纲的国丈,一位心黑手辣的侯爵夫人,一位不可捉摸的公爵。正是这些人将北村国王的死讯隐瞒了一天,为了现在这一刻做好周全的安排,夺取了原本属于黑木夫人尚未出生的儿子的王位,成为王朝最大的弄权者。
泷泽经过掩饰的凛冽眼神缓缓扫过他们,有意无意地停留在小栗公爵身边几乎形影不离的背影。而此刻堂本伯爵竟回过头来,目光交接间暧昧不明地一笑。
被发现了?泷泽心中一惊,表情却不变,只装作是扫视一般若无其事将目光平稳移至正襟端坐的深田公主身上。
“你们是否通知了菅野公主来参加守夜与葬礼?”
她的问话出乎所有人意料。因为两位皇后间剑拔弩张的关系,两位公主也从小不睦,谁也没料到她会问起尚被关押的长公主。
“她是杰伊塔的犯人。”生濑公爵冷冰冰回答。
“哦,当然。”她微微低下头让自己显得谦恭无害,“但她还没有被剥夺殿下称号,仍然是月久王朝的长公主。父王的葬礼不能缺少她,这不合规矩。”
令人窒息的沉默袭来。没有人帮深田公主说话,也没有人帮生濑公爵反驳。泷泽不认为公爵会乐意将那位甚至有胆量激怒北村国王的长公主菅野美穗放出杰伊塔。但是他也不至于在尚未踏稳月久的此刻明目张胆地作出太出格的举动。泷泽稍一思索,心里已下了决定。
他不能踏入国王寝宫,只能大声说道:“属下愿往杰伊塔迎接菅野公主。”
这是个冒险的行为。厅内众人纷纷回头,泷泽直视生濑公爵的严厉目光。
“属下保证将菅野公主安全迎回。”
他又重复一遍,故意在安全两个字上加重了发音,然后等待着公爵的回答。
“好吧,你去吧。海洛宫外有一支我的护卫队,你一起带去。务必保证菅野公主的安全。”
公爵听懂了,虽然还没有完全信任他。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泷泽行了礼匆匆离开,刚才还在身边的安藤夫人早已隐入黑暗不知去向了。


148时隔好久的更新啊发表于:2007/10/5 4:48:00

顶一下.

149> <发表于:2007/10/5 9:40:00

跟着顶

150娘啊发表于:2007/10/5 9:46:00

居然更新了,rp真好

151居然发表于:2007/10/5 19:25:00

竟然更新了!

152天啊发表于:2007/10/5 19:26:00

居然更新了=口=

153囧rz发表于:2007/10/5 19:28:00

五月第一夜

十月第二夜

这不是剧场,这是电影……


154挖鼻孔发表于:2007/10/5 19:41:00

“指定吾之次女——内山理名公主殿下为月久王朝法定王位继任人,即日起继承吾之所有。(海葵你们要有意见就给我编出来!!!)”
-------

额滴意见很明确阿——五字遗书:

遗嘱:我死了!


155平行史者发表于:2007/10/5 23:45:00

更新,2夜完全版

月久王朝的继承权问题就如同世界上所有王朝的继承权问题一样,由来已久且纠缠不休。其中最为错综复杂的无疑是北村国王的三个女儿之间长达六年的王权争斗。
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北村国王在死于汗厥症之前曾经为自己的继承人操过心。一方面他正值壮年,另一方面野史记载他的秘密皇后——内塔维的大公夫人黑木瞳正怀有他的子嗣。不论记载准确与否,实际状况是在继承法案都没来得及颁布的情况下,北村国王的暴毙几乎令王座空悬。
长公主菅野美穗当时被关押在杰伊塔。自从她的母亲,北村国王的第一任王后中森明菜被迫离婚后菅野就不得不面对日益疏远的父亲与飙捍的首任继母米仓凉子。她始终不愿意放弃合法继承权的行为触怒了北村国王,几乎被送上断头台。
三公主深田恭子则被软禁在修道院。她的母亲米仓凉子因为一桩至今未得到证实的通奸案被处死后,曾经是“月久的明珠”的深田恭子逐渐被冷落下来,虽然她仍然保持着继承权顺位第一的身份。
而真正被推上女王之位的,是二公主内山理名。她的母亲是中森王后的侍女,她在短暂的受宠期间成功为自己女儿争取到了公主的身份。但是私生子的恶名却始终伴随着内山。她只能得到以公主而言最低水准的照料与教育,也不能被安排一桩体面的婚事,最终下嫁给了公爵生濑胜久的儿子,正是这桩婚事引导她走向了不幸人生的终点。
内山在月久王位上只待满了九天就被姐姐菅野砍下了脑袋,成为弗济历史上悲剧的“九日女王”。

------ 第二夜 -----

教堂的钟声。
现在还未到午时经的时间,这短暂的一记钟鸣——是丧钟。
在这记钟鸣的时候,纠缠病人的病魔应当蜷缩在屋角安抚它们被圣音震伤的耳朵,束手无措的医生应该正收拾自己不起作用的药箱,匆匆赶来的牧师应该正在将死之人的床前听他最后的告解,没有其他事可做的”死者”应该断续地吹动肺中仅有的气流坦承自己做下的坏事——骄傲、贪婪、暴食、淫乱、嫉妒、懒惰、愤怒——一切都会被死亡救赎。
以尘世生命的终结换取灵魂生命的洁净。
唯有死神对世间苍生一视同仁。
当值中的近卫军骑兵队长泷泽站在王宫二楼的一扇窗边,看着浓云在远处钟楼的背后翻滚。烈风也无法摇动的丧钟,一根绳索却能让它当当作响。
黑木夫人,此刻正被囚禁在杰伊城的某一处,无法参加自己丈夫的葬礼;又或者她已经被毫不留情地抹杀了。他不愿意这么想。
泷泽回过头,瞬间给脸上戴上忧虑的表情。他背后的小厅之中集聚着整个月久王朝最有权势的显贵,而两位显贵中的贵人——国王和主教——正单独留在小厅后面的卧室中。
不过是将玫瑰摘下枝头的一会工夫,主教独自走出卧室,人们围了上去,一个穿着号衣的传信侍从人群边缘奔出,掠过泷泽的身旁,冲出门去。
厅里的人们开始有序地进入卧室轮流哭泣:捶胸干嚎的公爵,撕扯衣衫惨哭的侯爵夫人,拉扯着头发边哭边不忘偷偷往侯爵夫人胸前破损领口窥视的伯爵……
泷泽摘下帽子按在心口处,半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以示他的哀恸。他还没有进入卧室致哀的资格,也不愿意进去看那一具在床上停放了一天一夜,此刻才假装刚刚殡天的国王尸体。
没有留下王子的国王死了。秘密王后下落不明。长公主还被关在杰伊塔,三公主仍在修道院。
只有二公主攥着洁白的手帕在这里默默流泪。
第二声丧钟响起。
这本来应该用来驱赶床前屋内的那些恶灵,至少让它们远离死者的升天之路,以免它们引诱迷惑并带走死者的灵魂,妨碍它回到天主面前。
这钟声来得太晚,晚了整整一天。恶灵们已经把想做的事都做完了。

安藤夫人尽量不惹人注意地从拥挤不堪的厅内向泷泽走来。
“夫人。”
“这里真是太闷热了。”犹带泪痕的脸上尽是些不深刻的哀伤,夫人打着扇子抱怨,“全杰伊城的贵族全挤进一个房间了。”
泷泽环视外厅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长公主与三公主缺席,小栗公爵身边则站着一个之前不曾见过的贵族青年。相貌俊美且英气,衣着考究不逾礼,举手投足都可见良好的修养,正由小栗公爵向其他贵族引荐着。
“公爵身边的是什么人?”
安藤夫人朝那个方向撇了一眼,收了扇子顶在自己下巴上摩娑道:“那是堂本光一伯爵,安德理斯香克街新宅子的主人,三天前刚到杰伊,据说是小栗公爵的旧识。没想到他在杰伊社交界的初次亮相就是国王陛下的葬礼。”
当事人似乎不在意这个不祥的开端。与同龄男子相比明显单薄的身子挺得笔直,以无懈可击的礼仪迅速熟悉着杰伊社交圈。期间甚至与内山公主攀谈了几句,引得公主一贯紧张的脸上出现放松的笑容。
“今晚过来吗?”
安藤夫人趁机跟泷泽贴得更近了些,凑到他耳边装模作样地舔了舔,压低声音,让人以为仅仅是不甘寂寞的伯爵夫人对自己英俊情人充满想象的邀约。
“趁现在我去探察一下海洛宫。”
“今天不行,您看我当值。” 泷泽刻意保持正常音量。
“你最好想办法查查杰伊塔。”
“我保证一有空就去看您。”
“你必须意识到黑木夫人有可能已经死了。”
她娇笑着放开泷泽,好像刚才的耳语只是情人间的笑闹一般,轻巧地打着扇子离开国王寝宫。

遗嘱的宣读安排在了深田公主抵达海洛宫之后。晚祷的钟声敲过了大约一刻钟,北村国王陛下的守夜仪式已经正式开始。刚从修道院归来的三公主凭吊了国王的遗容后,被安排在了内山公主的下座。修道院的朴素打扮不能掩盖她的美丽,长途跋涉却令她精神委靡。
安藤夫人也赶在此刻回来。她停在门外没有进入,紧抿嘴唇的严肃表情说明她一无所获。
小日向主教当众拆开了腊封的国王印章,公布月久王座的继承者。
“哪一个女儿能如爱盐一般爱我?女人们虚假、轻浮、歹毒、可憎,然而,我却只希望自己变得年轻,还能讨她们喜欢。这些带着毒刺的玫瑰,我会让她们把忘恩负义、喜新厌旧、背信弃义的花样都玩尽,但最后她们还是会爱我的!她们必须爱我!
菅野心性高傲,君王的权杖如同男性的权杖一样要玷污她一双只合适用来刺绣的手,我请您与诸位阁下能保证她的纯洁。恭子是个木头美人,也请诸位卿家免除她在王位上玩弄朝臣的辛劳。
如此看来我对排行第二的女儿最缺乏怜悯,内山将继承我的苦恼和烦忧,被王冠所束缚,被教主大人您和众位大臣困禁在争夺奶酪的战争中。愿天主赐予不幸的她恩宠与祝福。”
厅堂内顿时响起细碎的议论声。任谁都以为月久的新任国王就算不是菅野公主也肯定是深田公主,而这封不但有违常理连语言风格都十分怪异的遗嘱却让内山公主成为了月久王朝的第三位帝王、弗济历史上第一位戴上帝冠的私生子。这是进步还是丑闻?
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去观察深田公主的反应,想知道她到底是会要求检验遗嘱的真实性,还是失控的强调自己血统的纯正性。经历过母亲被砍头,修道院软禁,父亲暴毙,王座被夺的诸多是非,这位年仅19岁的女子柔和甜美的脸庞上却不曾出现丝毫茫然、惊恐或是不满的神色,她平静坦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最不能接受遗嘱内容的反而是内山公主。她看到妹妹以祝福与效忠的姿态向自己走来却怎么也无法从椅子上站起来,她心跳得厉害呼吸困难面色苍白,随即晕了过去。
生濑公爵立即指使宫女将女王送回寝宫,夏木夫人也陪同离开,小栗公爵出声阻止贵族们的骚乱。
小日向主教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喉咙,又依次宣读了内山女王没有子女情况下的皇位继承人:深田公主,北村国王皇姐的两个儿子松田龙平与松田祥太兄弟。很明显遗嘱剥夺了菅野公主的合法继承权。也没有提及小栗公爵。
与在场的绝大部分贵族一样,泷泽的脑子里清晰地浮现出未来月久王朝的势力图。一位柔弱无主见的女王,一位把持朝纲的国丈,一位心黑手辣的侯爵夫人,一位不可捉摸的公爵。正是这些人将北村国王的死讯隐瞒了一天,为了现在这一刻做好周全的安排,夺取了原本属于黑木夫人尚未出生的儿子的王位,成为王朝最大的弄权者。
泷泽经过掩饰的凛冽眼神缓缓扫过他们,有意无意地停留在小栗公爵身边几乎形影不离的背影。而此刻堂本伯爵竟回过头来,目光交接间暧昧不明地一笑。
被发现了?泷泽心中一惊,表情却不变,只装作是扫视一般若无其事将目光平稳移至正襟端坐的深田公主身上。
“你们是否通知了菅野公主来参加守夜与葬礼?”
她的问话出乎所有人意料。因为两位皇后间剑拔弩张的关系,两位公主也从小不睦,谁也没料到她会问起尚被关押的长公主。
“她是杰伊塔的犯人。”生濑公爵冷冰冰回答。
“哦,当然。”她微微低下头让自己显得谦恭无害,“但她还没有被剥夺殿下称号,仍然是月久王朝的长公主。父王的葬礼不能缺少她,这不合规矩。”
令人窒息的沉默袭来。没有人帮深田公主说话,也没有人帮生濑公爵反驳。泷泽不认为公爵会乐意将那位甚至有胆量激怒北村国王的长公主菅野美穗放出杰伊塔。但是他也不至于在尚未踏稳月久的此刻明目张胆地作出太出格的举动。泷泽稍一思索,心里已下了决定。
他不能踏入国王寝宫,只能大声说道:“属下愿往杰伊塔迎接菅野公主。”
这是个冒险的行为。厅内众人纷纷回头,泷泽直视生濑公爵的严厉目光。
“属下保证将菅野公主安全迎回。”
他又重复一遍,故意在安全两个字上加重了发音,然后等待着公爵的回答。
“好吧,你去吧。海洛宫外有一支我的护卫队,你一起带去。务必保证菅野公主的安全。”
公爵听懂了,虽然还没有完全信任他。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泷泽行了礼匆匆离开,刚才还在身边的安藤夫人早已隐入黑暗不知去向了。

杰伊城的这个夜晚灯火通明。人民以自己的方式悼念北村国王的离世。虽然他在私生活上有些不检点,又为废后一事与以苏教廷决裂。但总体来说在他统治期间的弗济富足而安定,国力明显增长。相比之下较其他国王多了几位皇后这种事也就算不上什么污点了。
从海洛宫高挑的罗斯微瑟楼天台望出去,外城普通民家的灯火就这样铺散在远方,天际的尽头。被杰伊的夜间浓雾衬托得细密迷幻。
“殿下。”
“我这就回去。”
深田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答话却发现出声喊她的人并不熟悉,似乎是今天才第一次见到的普通贵族,小栗公爵的朋友。
“阁下是?”
“雷蒙特的堂本光一,伯爵爵位。三日前刚搬进安德理斯香克街,殿下。”
深田在脑中搜索一遍,没有唤回关于堂本这个家族的任何记忆。从金实王朝继承下来的名誉贵族实在太多了。她伸出玉手,伯爵上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吻手礼。
“我的荣幸。”
“阁下在杰伊玩得可愉快?”礼仪性的问话。
“哦,老实说并不十分愉快。”伯爵有些夸张地摇摇头,在成功挑起公主的好奇心之后微微笑道,“我甚至还没好好参观过海洛宫呢。是否有这个荣幸能邀请到公主殿下做鄙人的向导呢?”
“现在?”
“为什么不呢?”
“现在是守夜仪式,我不方便离开太久。”
“那么只参观一下大名鼎鼎的布林希德王室教堂吧,不会耽搁您太长时间。”
深田略一沉吟,点头答应。两人并肩行走。伯爵姣好容貌,恰到好处的谈吐,进退有度的做派既不严谨又不轻浮,让她莫名感到安心愉悦。但这些还不足以令她紧绷的神经松弛。她不能确定一个来自小栗公爵友人的邀请是否安全。他们走过铺着羽毛地毯的阶梯,绕过夏初绽放苞蕾的玫瑰迷宫,擦过整齐列队的宫中巡卫;与积极准备内山公主加冕典礼的侍从们点头致意,也出声提醒过暗处偷情的青年男女节制行为。
布林希德王室教堂与锦廊所在的欧特琳德觐见厅遥遥相望,虽不及罗斯微瑟楼纤长精致,却是海洛宫最古老肃穆的建筑。在金实王朝尚未建立的岁月里这座教堂就已经开始兴建,历时260年筑就,粗重的石料垒出的墙体古朴雄浑,与日后以苏教廷推崇的华丽风格有很大的不同。
公主用私藏的钥匙打开边门,摸黑走进教堂通道。身后的伯爵打了个响指,侧壁与天顶的蜡烛依次亮了起来。照出了整座教堂的内部景致。
“这是这么魔术。”
“祖上家传。”
北村国王更改国教已有二十年。芮汀新教与以苏旧教一样信奉“狄莱特(director导演)”“帕碟斯(producer监制)”“斯拉特(scriptwriter编剧)”三位神明,因此除了必要的翻新修缮,没做过多余工事。教堂的内部仍保留着几百年前传承下来的浓郁的质朴风格。没有拼贴精美的彩色玻璃,没有环绕四周的细致壁画,甚至连墙面都没有修整过,暗灰色石料紧密地契合在一起。整块大理石雕刻出的三神像如浑然天成,没有在服饰毛发等细节上浪费工艺。每一尊面部都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种风格在艺术史上被成为“古风的微笑”。
伯爵阔步走到三神像下尖背靠椅前。
那块开阔的空地上以细细的凹槽组成圆形的复杂图案,并以此为起点延伸到整座教堂的地面。这个图形也曾引起少女时代的森田强烈的好奇心。她花过不少时间移开掩盖了大部分图案的绒毯临摹它。教堂的边门钥匙就是那时候偷留下来的。直到现在她都还能记得每一条发散的线条、每一个弧形的转角。
公主跟在伯爵身后,向三神明祈祷父亲安息。却赫然发现地面上有一滩血迹。显然已经经过粗略的处理,但凹槽中残留的血渍甚至还没有干涸。
深田后退几步扶住椅背稳了稳有些虚软的身体,没有将刹那跳进思绪的那两个字说出来。她不能说出来。她想尽快离开这里。
“阁下……”
伯爵显然也注意到了异样。他蹲下身,手指沾了点血渍放进嘴里尝了尝,什么也没说,起身礼貌的搀扶深田离开布林希德教堂。挥手熄灭灯光,原样锁好门。
两人默不作声地远路返回,心中各有盘算。远远望见侍女们焦急地朝他们跑来,看起来已经寻找他们有段时间了。
“阁下。”她终于打破沉默,“我可以相信你吗?”
“愿听殿下差遣。”
“刚才我们只是在玫瑰迷宫里迷路了,对吗?”
“是的,我们并没有去过其他任何地方。”
“很好。”
深田公主满意地点点头,昂首向侍女们走去。


156平行史者发表于:2007/10/5 23:53:00

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第三夜先放出背景介绍。这篇里对黑木的设定有修正。贴完睡觉

月久的历史上曾经活跃着一支直属于国王的特殊队伍。它通常由才华横溢、能力出众、激情澎湃又忠心耿耿的中低层贵族组成,负责执行国王下达的一切命令,好几次成为宫廷斗争最后的王牌。它的成员从不公开,也没有正式的称谓。外界叫他们“秘密警察”,而他们只有必要时才自称“社团”。
这支队伍的建立者是弗济史上最具传奇色彩的女性之一——黑木瞳夫人。她是内塔维大公的女儿,内塔维王位继承人之一。16岁嫁给当时的缇俾斯皇太子仲村澈。在那里她遇到了生命中最珍爱的男人,未来的缇俾斯国王,当时尚是大公的木村拓哉。他们的爱情至今为缇俾斯的人民所称颂。皇太子早逝后黑木夫人一度有机会成为木村的王后。她却一直维持着国王情妇的身份,直到有一天悄然离开繁华锦绣的卡列伊宫(华丽一族),前往弗济的都城杰伊,并成功接近了当时在位的北村一辉国王。
历史上对于黑木夫人的评价毁誉参半。多数人不齿于她的间谍行为而诋毁她人尽可夫。同时也有不少人认为她高贵睿智,巧妙地维持着弗济与缇俾斯摇摇欲坠的和平。北村国王暴毙后她被权臣联手杀害,走完了她32年跌宕瑰丽的人生。野史记载当时她已与北村国王秘密结婚并怀有他的子嗣。
北村国王与黑木夫人相继死亡后,这支神秘队伍转而效忠于深田公主,成为她最终登上月久王座的强大助力。


157==发表于:2007/10/6 4:16:00

TL

158tl发表于:2008/1/15 13:07:00

这文是以smgo的速度在更新。。。

159OMG发表于:2008/1/15 13:38:00

传奇的电影剧场帖被挖坟了……


160暗夜骑士发表于:2008/1/16 14:02:00

换个mj来发文

---------第三夜上---------------

夜的街道有马蹄得得声敲破虚伪的平静。守卫着护城河的巨大建筑群在月光下延伸出惨淡的阴影,仿若张口吞噬一切不速之客的怪物。

连乌鸦都害怕的噤声。

一队卫士策马飞奔,毫无疑问奔在队列最前端的正是身裹黑色披风的泷泽子爵。他那紧绷的线条优美的下颌与反映出新月光华的坚定双眸让身为生濑心腹的卫士长感叹这个临时的年轻上司十分的忠诚可靠,却不知此时泷泽心里反复掂量的是离开王宫前收到的那个神秘的安德理斯香克街新主人意味不明的一笑。

杰伊塔如月色般沉默,高大的拱门和平时一样紧闭,但守城的御用侍从卫士(又名beefeater,即:食牛肉者)却不见踪影。卫士长眼光猛地一跳,跟着泷泽在大门外下马察看,果然见到门边暗影里两个瘫软的打着酒酣的失职者。

从发布北村国王噩耗起已过了将近半天,这半天已足够发生很多事。

泷泽回头,两人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惊慌——生濑公爵并不是个体恤下人的贵族,这是包括王宫里那个死得不明不白的人在内整个月九王朝都明了的事实。

沉重的木门在两位高贵骑士的合力下缓缓打开。不出所料的,整个杰伊塔内毫无人气,月光下宽敞的中庭一片静谧——然而并不是没有人。

有一个人,一位穿着全副盔甲手提骑枪跨在马上的高傲男人冲着匆匆赶到的不速客微笑着,丝毫不掩他的轻蔑。

年轻的卫士长大声诘问:“菅野长公主在哪里?”

男人却不理他,只对泷泽扬眉:“决斗吧。赢了我的枪,我或许会告诉你他们去的方向。”

年轻的近卫军骑兵队长却握拳:“劫持王室的长公主,即是有违骑士的侠义精神。你没有资格与我决斗。”

“不——应该说我把长公主从监狱救出,并免除其可能受到的磨难。而我等在这里,是为跟你有一场公平的决斗。”他将枪指向泷泽,“我已显示我的骑士精神,你呢?”

泷泽上马,挥手拔剑:“请告诉我阁下的尊姓大名——我不想与无名之徒私斗。”

男人丢下骑枪拔出腰间佩剑,古朴的剑鞘显示长剑的历史,月光下熠熠生辉的剑身则显出它的锋利。

“在下内姆勒——幸会了,泷泽队长。”(内姆勒:nameless,匿名之意)

两匹全副武装的战马在骑士的操控下一前一后游走在广场上,速度不紧不慢。决斗的二人都清楚,抛弃骑枪改用佩剑的战斗让他们只有在足够互相接近的时刻才可能击中对方。然而高手间的较量输赢只在一瞬,一击不中的后果没准就是生命的丧失。

泷泽望向内姆勒,这男人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表明他是个身经百战的真正的战士。

内姆勒望向泷泽,号称史上最年轻王室近卫军队长的年轻骑士澄澈的双眼里有初生之犊的勇气。

胜负的关键在于出手时机的把握。

两匹马慢慢拉开距离,在相距最远的广场两端面对面停下。

夜风刮醒屋檐下渡鸦的春梦,卫士长和跟来的骑士们敏锐地感到空气变得压抑,马上挺立的两人已握紧手中剑。

战马扬蹄,奔跑,越来越急的踏地频率带着决斗中的两人加速靠近。然后挥剑,错身而过,转头停下。

然而一人苍白的脸上冒出冷汗,胜负已分。

内姆勒轻踢马腹,一个漂亮的弯腰捡起地上的骑枪。

“你输了。”他说,“我以仁慈的菅野公主的名义饶恕迷途的国王的骑士。”

然后他就穿过目瞪口呆的卫士长一行人,骑马离开了杰伊塔。

那群呆鹅眼睁睁看着敌人从视野里消失后,才反应过来的转头看向泷泽,却惊见落败的队长靠近右肩窝处有个窟窿正汩汩的向外冒着鲜血。

“我不要紧。”他说,“要赶紧回去禀报女王陛下与公爵大人——长公主叛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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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泷泽折腾大半夜回到近卫队驻地时东方已渐泛白。连续听了生濑近两个小时暴风雨般的咆哮的后果就是现在耳朵里嗡嗡的响。

“他可真能说。”想着那个滚圆身体的主人一把将盛有从缇俾斯来的葡萄酒的水晶杯子砸进壁炉,又一脚踹翻摆满甜点的小圆脚桌,吓得猫儿狗儿四散逃窜的狼狈样子就好笑。

他抚上疼得麻痹的右肩,想赶紧回房间重新包扎一下——却在距离大门十几米的地方停下脚步。

房间里一阵叮呤咣啷,几个窃笑的骑士队员上前低语:“队长,安藤夫人来了。”

“我的神哪,饶了我吧!”泷泽望天翻了个白眼。

安藤夫人早已脱下白天进宫奔丧时穿的那间朴素礼服,换上柔软绸缎裁就的粉紫色束腰长裙,露出两道性感的锁骨。她冲向刚跨进门的年轻绅士,伸出蛇一样的双臂勾住男人的脖颈就是个热情的长吻,又在他身上一阵乱扭。

“你个没良心的冤大头,又去找哪家小姐鬼混了?!”门外一阵暴笑。(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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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泽领安藤夫人走进内室,就从床边衣柜里翻出酒精和干布给伤口消毒。安藤夫人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盯着泷泽的媚眼却冷得像冰。

“他信你了?”

“……不得不信。”

“那卫士长?”

“……比我还夸大其辞。”

“那么,”安藤夫人纤手搭在门把上,回头便是勾魂摄魄的一笑:“愿苦难的王后保佑阁下。”

“等一下。”忠诚的骑士喊住正要离开的夫人,“我很好奇,你们给守塔卫士吃了什么?”

“没有什么——”美丽的夫人轻笑,“山下老爹家的小久久特制的极品小牛排,加了邻国最新发明的威士忌而已。”(不许抽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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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过后的白昼。

阳光照亮这个国家,却无法触及背光处的阴影。

阴谋与暗杀在一墙之隔的地方上演。阴沟里的老鼠龇着尖锐的牙齿沿顺着延伸至泰利比城(television,月九王朝都城)各个角落的下水道四散奔逃。杰斯通河(J-storm,泰利比护城河,杰伊塔守卫它)上荡漾的是脂粉`垃圾还有粪便。布林希德教堂里(王家教堂)尖背的王座在幽暗的光线里俯视沉默的小日向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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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人们。

肥胖的守城官忙着带人给街道铺上黑纱。秃顶的礼仪大臣忙着安排国王出殡的流程。闲散的贵族忙着喂疲劳的信鸽一把香甜的玉米粒。新任的王亲忙着扫平女王的登基之路。失祜的公主们忙着捏着绣花手绢哀哀啼哭。大量的市民忙着早早结束一天的生计好安心等待大戏的开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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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的钟声响起,主角们终于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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