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驾无西皮]Dear Years

51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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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喂.楼主要跳楼发表于:2011/7/31 17:00:00

第一人称有,请慎。
LZ说它是无西皮,GN们看出来西皮我也只能摊手= =
绝对很短= =大约不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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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我是一栋房子。

  不要问我为什么是一栋房子,反正等我记事了开始,我就是一栋房子。很简单的日式结构,有两层,房间的数量在三到五徘徊,因为有的时候主人会装修一下把一楼的大房间劈成几个小房间,下一任主人有的时候会把被劈开的房间再整合回一整个大房间,所以房间数属于未定状态。


  我的第一任主人姓有明,我的一楼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咖喱店,生意不错。

  他们刚搬进来的时候只有三个人,爸爸妈妈带着儿子,后来又多了两个。

  我一直看着三兄妹长到十岁左右(或者是十二三岁?我记不清了),那天晚上据说有流星雨,两个哥哥带着妹妹偷偷去看。
  我依然记得那是我第一次盯着那明晃晃的东西看了很久,闪得我眼睛疼(不要问我为什么房子有眼睛,不然我管它们叫什么),虽然主人平时也用,但是总是用完了就收进柜子里。

  后来他们就搬走了,只不过走的时候又变成了三个人。


  然后我空了好久都没人住,听隔壁的大公寓说因为我里面死过人,没人愿意住在死过人的房子里。我就想不明白了总有人要死,难不成以后人类都往大街上睡?不对,大街上暴毙的人也有啊……最后我决定放弃研究这个问题,因为它太难了,消耗我脑细胞,虽然我依旧不知道我是否有脑子这个东西。


  等了等,等了等,后来我终于迎来了我第二任主人。

  第二任主人是一个姓成濑的律师,但是他不常来我这里,我总是空着,一个人。

  后来有一次我在隔壁街的花店里面看见他买了一束花,我想千万别进来,我有花粉症,可是我是房子我不能说话,我只能杯具地看着他用钥匙打开我的门,然后走进来。他把花放在了桌子上,又坐了一会儿,然后就走了,桌子是第一任主人留下的,我想这个律师还很有情调。

  一段时间以后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把我前面的门牌拆了下来,我又问了隔壁的大公寓才知道这个律师死了。
?

  几乎是前脚门牌被拆后脚又有一块门牌挂了上来,字歪歪扭扭的我也看不清,像是小学生的手笔,隔壁的大公寓告诉我这叫书法。

  第三任主人姓武,一家三口,但是好像有一个已经出嫁了的姐姐的样子。

  因为是“凶宅”,前任主人也……所以价格比较便宜,我觉得有点不太爽。但是这任主人不是买的,而是租的,房东没来看过我一眼,好像是哪里的有钱人家随便买的,这让我更加不爽。
  但是我还是很喜欢这一家人的,儿子很像第一任主人家的大儿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后来他们也搬走了,据说儿子在别处买了一套房子,我很高兴,虽然以后又要一个人了。


  之后我又享受了一会儿单身贵族的生活,一楼的房间数变成了二,二楼没动还是两间,我觉得这样很舒服,不像五间的话感觉很挤,三间又有点太空了。


  然后我的第四任主人来了,他们来的时候是四个人,爸爸手里牵着一个大概是刚刚会走路的男孩子,妈妈手里抱着还在睡觉的另一个男孩子,还挺着大肚子。我觉得这是第三任主人留下的福音,我终于能走上正途了。


  我前面的门牌换成了舞驾,下面规规矩矩地写着“太郎 花子 一郎 二郎”,后面还空了一块,我想是为还没出生的宝宝留着的。

  一郎上幼稚园的时候,三郎和四郎一起出生了。二郎趴在婴儿床边,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什么。三郎很喜欢笑,不常哭,四郎很安静,圆溜溜的眼睛和二郎很像,总是盯着那时候刚刚出来很新鲜的红白机看,所以我享受了一段安静的日子,和安静的一家人一起。门牌上二郎的后面添上了“三郎 四郎”两个名字,把一块白色的木板写得满满的。
  等到一郎二郎在上小学,三郎四郎幼稚园即将毕业的时候,花子又怀孕了。太郎把门牌卸了下来,说是找时间请人重新做一块。

  那天,一郎和二郎去学校,幼稚园放假,太郎去上班,花子带着三郎和四郎出门去买菜了。花子忘记关了新买的煤气灶,于是我烧着了。
  花子回来的时候看见我在火光中无声地挣扎,马上把三郎和四郎寄放在对面的面包店里,一个人冲进去抢救家里的东西。三郎开始哇哇大哭,四郎在一边不知道是该跟着一起哭还是安慰哥哥。

  面包店的老板打了119,等到救援队赶到的时候花子被困在我的二楼下不去,我那时候真恨我自己MB我有毛二楼啊,更可恨的是因为烧在外墙消防云梯架不上来,花子只能站在窗边看着消防队员一次次努力爬上外墙。
  但是消防队员的努力没能成功,有人撑开了床单让花子跳下来。我那个时候觉得太好了这个高度跳下去只要不是头着地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至少命可以保住,我很开心。
  但是花子犹豫了,按理说跳下去基本上属于屁股着地的类型,但是她还有孩子,她的肚子里还有即将要出生的五郎,她跳下去如果屁股着地,五郎肯定是没有办法活下去的。
  更多的人以为花子恐高,不停地鼓励她跳下来,告诉她没事的,甚至有隔壁公寓楼里的人要从二楼跳下来给她作示范。

  然后花子跳了下来,她选择了头着地,她选择了五郎。

  急救车把她带走了,面包店里的四郎搂着三郎两个人一起哇哇大哭,从公司赶回来的太郎跟着急救车走了,从学校得到老师允许跑回来的一郎二郎手足无措地看着大哭的三郎四郎,二郎先是忍不住坐到了地上也跟着哭,接着一郎沉默地从口袋里掏出因为感冒花子塞给他的餐巾纸撕开包装给了他们一人一张,然后自己拿着空空的餐巾纸塑料包装擦鼻涕。

  火被扑灭了,但是我居然除了浑身焦黑以外完好无损。如果给我一个机会我绝对会宁愿自己烧成一堆废木头也不愿意花子就这么离开。

  五郎奇迹一般地活下来了,那块卸了的门牌被重新装上之后,大小没有改变,但是少了花子,多了五郎。我觉得就像我自己被人砍掉一块一样难受,甚至比第一任主人死的时候还要难受。
  太郎那一阵子闷闷不乐,但是他没有醺酒也没有拼命抽烟,他很尽职地在照顾着五个孩子,一郎和二郎也很好地负起了哥哥的责任在太郎加班的时候照顾三个弟弟。或许是因为承载着花子的愿望,五郎得到了全家所有人的青睐,太郎对这个最小的孩子特别地好,哥哥们也都溺爱着这个小小的弟弟。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一郎高中毕业了一边在对面那家面包店打工一边在外面读夜校,二郎还在高中读书,三郎四郎面对着即将到来的中考日夜奋战,五郎背着小小的红皮书包即将和小学的校门说BYEBYE。太郎开始一个人当两个人使,白天做正经的サラリ—マン晚上在便利店值夜班,清晨起来还要给隔壁公寓楼的居民送报纸,然后骑着花子在他三十岁生日买给他的自行车赶去公司。

  在五郎小学毕业的那一年,太郎终于把自己累垮了。

  太郎走了以后,一郎担负起了全家的担子,他是个成人了。二郎正值叛逆期,抓了个黄色的逆冲天,时不时会伸手问一郎要钱,带着三郎两个人傻呵呵地出去闲逛装暴走族。四郎在家里对着NDS把自己猫成了一个小老头,顺便给五郎开始灌输金钱万能概念。
  但是光靠一郎一个人在面包店的工资完全不够养活五个人,五郎还太小需要人照顾,二郎又叛逆期看谁都不顺眼,四郎只能认命地揪起不明所以的三郎去餐厅打工。

  我前面的门牌上,“太郎”两个字被隔壁公寓楼的破小孩涂成了一个墨团,二郎为此硬是把那个小孩高大壮硕的哥哥打得头破血流,自己也光荣负伤,被小他八岁的五郎一边包扎一边训斥,乖乖地低着头认骂。一郎从头到尾都冷着脸,三郎在边上被一郎和五郎的脸色吓得发抖,四郎也皱紧了眉头心里默默盘算着要怎么整那个小屁孩还有他那把他二哥打伤的哥哥。
  第二天二郎回来的时候黄色的逆冲天变成了柔顺的黑色短发搭在脑门上,心血来潮打的耳洞也不再有耳钉在上面,五郎看着看着就噗哧一声笑出来,然后三郎不明所以地也跟着笑,四郎和一郎也笑,被笑的二郎也咧开嘴露出门牙一起笑。

  最后就演变成了五个人面对面猖狂大笑,笑着笑着对面人的脸都模糊了。


T
B
C

1= =发表于:2011/7/31 17:10:00

SF

最近舞驾文真多

不过基本都坑了

希望lz坚持啊


2喂.楼主要跳楼发表于:2011/7/31 19:29:00

今天心情好来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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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五郎在进入国中的第一个年头被人嘲笑了。

  隔壁公寓楼的小孩和他一个班,没错,就是把“太郎”涂成墨团的那个小孩,嘲笑了五郎的小龅牙。五郎那个时候还处于包子阶段,脸一皱本来想哭,又想起来二郎给他灌输的大男子汉思想,决定打死也不能在这个侮辱过自家败在二哥手下的小孩面前哭。
  但是五郎还是很受打击,回家就向刚下班准备做饭的一郎诉苦。一郎一只手打着鸡蛋一只手摸摸五郎小小的脑袋,告诉他你的龅牙很可爱我们四个哥哥喜欢得不得了,那小孩笑你是那小孩没文化。
  五郎立马破涕为笑,对他来说哥哥的安慰比一箱镇定剂好用多了。一郎看看他,然后把他推出去交给了三郎四郎。二郎在房间独自奋战,他马上就要高考了。


  二郎高考那天全家都跑去给他加油,但是一郎没去。一郎在面包店忙得焦头烂额,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平时清闲的面包店人气一下子上跳了好几个台阶,买个菠萝包都要排上几分钟的队。三郎把手卷成圆筒对着即将消失在高考大军中的二郎扯着变声期的嗓子喊尼桑加油,四郎依旧双手不离NDS,五郎叼着棒冰捅了捅三郎说你告诉欧尼酱如果考得好整个大学时期我给他做便当,三郎原话重复了一遍:“欧尼酱如果你考得好整个大学时期五郎给你做便当!”二郎回头笑了一下,没有告诉五郎大学生不吃便当有学食。

  二郎的确考得很好,为此五郎在四郎面前趾高气扬了一段时间,说:“看吧欧尼酱考得好是因为我告诉他我整个大学时期都给他做便当!”四郎抱着三郎吃冰棍中的PSP头也不抬地回:“也不晓得是谁知道了大学有学食而偷偷窝在被子里哭了一晚上。”


  二郎搬去宿舍住了,给他搬家的那天终于是真正的全家出动,一郎拎着二郎的行李箱,三郎抱着二郎的洗漱用品,四郎捧着NDS美其名曰照顾五郎,五郎手里拿着庆应大学校区的地图寻找男子宿舍楼。二郎看着四个男孩子,忽然有种冲动跟他们说我不搬到宿舍住了,但是二郎没说。这些是隔壁公寓楼告诉我的,他说他站得高看得远什么都知道,我就特想戳戳他的背脊告诉他你妹的你站得再高也看不见两个小时车程以外的庆应大学。


  五月Golden Week的时候二郎没回我这,四郎左手拽着三郎右手拖着五郎去二郎的宿舍蹭空调,说是要节省家用,二郎就想你平时少买两盘游戏就算给祖上积德了。
  同宿舍的今井泷泽还有涉谷回了家,空下来三张床正好给三兄弟用。
  二郎是上铺,三郎四郎五郎就猜拳谁能拿到另一个上铺,结果五郎赢了,美滋滋地抱着自己小熊维尼的睡衣爬上了二郎对面的上铺,然后从上面对着郁闷的三郎四郎做了个鬼脸比了个V字。二郎看着可爱的弟弟们不由得噗哧笑了出来,然后五郎立马翻脸装腔作势地挥了挥拳头说尼桑你笑什么。二郎摆摆手表示你们继续,他还要和论文奋战。

  等到晚上要吃晚饭的时候,学食已经关掉了,二郎就说难得来一次我带你们在校区逛逛吧,这里的大排档还是蛮多的,三郎立刻举手叫着尼桑我爱死你了,四郎没抬头比了个OK的手势,五郎苦着脸不说话。二郎看见了,一拍脑袋说啊呀我忘了五郎胃不好,三郎四郎下次我带你们单独去吃吧,今天就算了。三郎先是低落了几秒然后又跳起来说尼桑没问题,你要下火海我都陪你。四郎拍了拍手想要不要给三郎背后加点背景音效比如说熊熊火烧。五郎展开了皱成一团的包子脸笑得小龅牙在外面打颤。
  最后四个人跑回家开了灶,五郎做了饭,顺便送到了今天轮到值夜班的一郎手里。一郎看了看手里装得漂漂亮亮的饭菜,想了想自己前面塞下去的多出来的菠萝包,然后把它藏到了冷藏柜里想明天的午饭有着落了。


  三郎四郎成年礼前几天,一郎突然玩起了失踪,每天都见不到人影,但是五郎知道每天一郎都有好好地回到家里睡不超过五小时的觉。
  五郎属于那种有一点动静就会醒的人,他知道一郎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走到床边给他掖掖被子,再轻手轻脚地到自己的床上躺下,早上再轻手轻脚地起来,在二郎三郎四郎醒来之前出门。
  三郎开始抱怨大哥怎么最近见不到,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女朋友,二郎跟着他打哈哈说可能啊大哥真不厚道,四郎喝一口汤说大哥有了女朋友是好事,二哥你也要加油,省得我们在这里听你羡慕嫉妒恨,五郎听着“碰”一下把喝空的汤碗敲在桌子上,什么也不说地拎着书包就走了。三郎傻了眼,二郎拉了拉四郎的袖子问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四郎说没什么只不过五郎在每月的那几天里。


  双胞胎成年的当天,一郎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前终于冲进了家门,手里拎着两盒大大的蛋糕还有两个包装得很漂亮的盒子。

  三郎靠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四郎还在和他的大BOSS奋战,二郎在帮五郎研究两道压轴题,五郎手里拿着刚刚给哥哥们吃完夜宵的碗准备去洗。一郎看着他的弟弟们,然后笑着和双胞胎说“生日快乐,恭喜成人。”
  两盒蛋糕在一郎剧烈的奔跑下居然还保持着刚从冷藏柜里拿出来的新鲜状态,每一朵裱花都还是花的形状。
  五郎看了看整个瘦下去一圈并且由白面馒头进化成黑面包的大哥然后开始指责他浪费,一个蛋糕就足够了,双胞胎本来就是该这么吃亏的。三郎跳起来说五郎你不能这么说好歹我和四郎还是你哥哥,四郎翻了翻眼睛说我赞成五郎,我们家本来就不富,人口又多,但是我还是很谢谢大哥的。二郎把五郎的题目收好然后把还在玄关的一郎拉到桌子前拍了拍手说好了,我们唱生日歌吧。

  结果一首生日歌硬生生被二郎唱成了RAP的调调,其间夹杂着一郎无意义的高音“Yeah——————”还有三郎的口哨,隔壁公寓楼亮了好几盏灯,六楼有个男人往下喊神经病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承认这是我的错,我的隔音效果不太好。

  三郎的礼物是动物园的门票,五份的,三郎本来就很喜欢动物,曾经要求好多次要养狗养猫养鱼养乌龟都行,前两项被动物毛发过敏的四郎扼杀在摇篮中,后两项一郎曾大力赞同尤其是第三项,但是遭到二郎和五郎的联手抵制只得作罢。
  四郎的礼物是PSP的机壳套,一郎挠了挠头说PSP我买不起,只好给你个机壳套。四郎一下子笑出来说你给我机壳套还不如给我买两盘游戏,游戏还比这破机壳套便宜,但是四郎依旧把那个Hello Kitty的机壳套包在了PSP外面。
  后来五郎说我们周日去动物园吧,就这星期,二郎看了看手里的新研究项目资料然后毅然一扔说算我陪弟弟疯一回,一郎说等等我和店长说一声,三郎兴奋地在房间里跳了四个来回,四郎拿出手机给打工地点的小栗旬打电话说他们请一天的假。
  鉴于动物园离我很远,并且隔壁公寓楼也和动物园不熟,具体状况我不知道,也许以后作者想去采访一下动物园大家就能知道了。


  趁着他们去动物园的时间,我就来说说五兄弟在我的居住情况吧。

  一楼两间房间,一间算作了客厅,还有一间是三郎和四郎的,二楼两间房,一间二郎,一间是一郎和五郎的。
  三郎四郎住一起的理由很简单,他们是双胞胎嘛,二郎一个人一间房是因为一郎要照顾五郎,反正他的那间本来就很小。
  我还有一个小小的储藏室,就在二郎的房间旁边,里面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大部分是五郎小时候的玩具。

  厨房在五郎上国中之前大部分时间是一郎在用,轮到一郎值晚班就是二郎负责伙食问题,三郎在十岁生日的时候自告奋勇要做人生第一顿饭,结果端上来的全是一盘一盘麻婆豆腐,还都是那种辣椒罐打翻的那种,四郎统计过那顿饭三郎总共用掉了三大瓶辣椒酱,从此厨房门前挂了一块牌子,上书三郎与狗不得入内。
  后来五郎上国中了家政课学了做蛋糕,带了两个回家放在桌子上,三郎放学回来一看桌子上有蛋糕一激动直接扑上去狼吞虎咽解决掉了一个,四郎看了看烤得金黄散发出奶油香气的蛋糕终于忍不住也吃掉了另一个。五郎听到动静就从厨房里面探出头来问怎么样,三郎不停地说着唔买一唔买一,四郎问五郎这是你做的,五郎说家政课上做的,带回来想给你们尝尝。
  之后做饭的任务就交给了五郎,工资是五郎可以不出去打工。


  说起来三郎读高中的时候交过一个女朋友,打工认识的,带回家来过一次我也见过,不能说惊艳但是很干净,但是我对她没什么好感,怎么说,第一感觉?反正我不太待见这个女孩子,觉得她有点装。
  三郎说她家很穷,弟弟又住了院,缺钱,二郎同情心泛滥就给了他几张夏目漱石,我知道这女孩家里其实一点也不穷,生活条件比舞驾家好多了,而且她是独生女,哪来的弟弟。为此每次她在我就总要弄出点事情,不是随便抖抖就是拿门关上又打开玩,结果那女孩的确被我吓走了,后遗症就是二郎和三郎苦着脸好几天不敢回来。
  三郎开玩笑问过四郎你有女朋友么,四郎扬了扬手里的NDS说这就是我女朋友,三郎说了声无聊就回房间钻研三角函数去了。

T
B
C

尽量不坑= =

喂.楼主要跳楼于 2011-7-31 20:12:36 编辑过本文


3= =发表于:2011/7/31 19:33:00

挺温馨的

吓走客人的房子还挺萌啊~

不过粮食文在FB没啥销路啊

LZ你要有心理准备

而且总是房子视角叙述也没有新鲜感.....


4二更了发表于:2011/7/31 20:16:00

嗯,粮食文保底嘛= =
昨天看了自家来的两个牛鬼蛇神怕了,还是老老实实写无西皮吧。
房子视角么,主要LZ还是怕性格扭曲= =
番外也许会出个人视角=w=

5无西皮大好发表于:2011/7/31 20:21:00

最近A团粮食文很多啊,还都是温馨治愈系,大好!

4L说没有销路表示不认同。

只要LZ不坑绝对有人追的!

please go on !


6我居然三更= =发表于:2011/7/31 21:13:00

睡觉前爬上来发一段,早睡早起是好习惯=w=
我居然三更了我自己都不相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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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II)


  年初的时候一郎生了一场大病,着实把全家人吓到了。
  那感觉就像一家的顶梁柱一下子轰然倒塌了一样,太郎走的时候一郎没哭,什么也没说就放弃了上大学一边打工一边读夜校,混了个高中毕业。  而一郎倒下的时候,二郎正在纠结是考研还是毕业去工作,完全没有任何准备,手足无措地看着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一郎,就像花子走的那天手足无措地看着哭泣的三郎和四郎一样。

  接下棒的是最小的五郎。

  五郎在读高一,三郎四郎迈进了大学的门槛,已经搬到了宿舍去住,我就空了下来。五郎说是二哥马上要毕业了省点心,三哥四哥还要读书,他最闲,自然要为家里分担一点。
  五郎的一天很简单,每天早上起来给二郎做好早饭(二郎这个时候已经搬回来住了,说是怕五郎一个人在家里寂寞),然后和二郎一起出门,给一郎送中午的便当,然后再赶去学校上课。放学了回家给二郎做晚饭,大约七八点钟去大学给三郎四郎送夜宵,回来之后和作业奋斗,二郎去洗澡他去医院把一郎的便当盒拿回来,顺便陪他聊聊天,然后回家收拾收拾书包睡觉。

  一郎生的是肺炎,医生问是不是小时候淋过雨生过同样的病,二郎小心翼翼地回忆了半天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医生点了点头说那就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以后要注意别再淋到雨了,多发几次很有可能就成了一生的毛病,把跟着去的五郎吓得脸都白了。
  为了保险起见一郎还是住院了,三郎趴在床边上握着一郎的手说大哥你别怕我们会每年给你烧纸钱的,然后被四郎五郎轮番拖出去枪毙十分钟。

  一郎住了一个礼拜不到就闹着要退院,二郎看看床上的一郎觉得之前简直像哑巴一样的大哥就是他妹的浮云,医生说不行,肺炎是要传染的没让你家人穿隔离服就很好了你表出去祸害人家了。
  一郎就瘪下去了,某天晚上五郎收完便当盒要走的时候还拉着他的手说你以后少来看我叫二郎他们也少来,肺炎要传染的。五郎就笑大哥啊那你还拉着我的手干嘛感情飞沫传染不够还要接触传染么?一郎好不容易白回来的脸色“腾”的红了。
  这场大病过去了之后一郎退了院,然后悲惨的发现自己这个一家之主的地位着实不保了。五郎已经代替他主管了全家大小的事务,三郎四郎打工挣来的钱每月要定期上交,二郎奔波面试之间的车费都限量搞得二郎经常要从城东一直步行到城西。

  二郎终于决定毕业了工作,放弃了考研,一郎把他叫到房间里很认真地问他你真的这样决定么?二郎点了点头说我不能让大哥一个人抢了所有风头啊,三郎四郎应该好好读书让他们别打工了,五郎还那么小不能让他太辛苦。
  一郎看了看这个曾经在叛逆期一头逆冲天黄毛的坏小子被时间和社_会磨去了棱角,蜕变成一个成熟的青年,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把父亲这个角色演得不够到位。

  二郎后来找到了一个令他还比较满意的工作,在一家编辑社做编辑,每天早上不再是穿着无地的白T恤背着单肩包去学校报道,而是换上了带垫肩的灰色西装拎着公文包挤电车。
  一开始他还不太习惯打领带总是打得歪歪扭扭的,于是五郎的任务又多了一项就是每天早上给二郎打领带系衬衫整理西装,还要时不时给他送点资料文稿什么的。五郎为此抱怨过好几次说二郎的领带就像是围巾一样,他不敢下手太重怕把他二哥勒死了又不能太轻不然领带系不上。

  年中的时候二郎的编辑社和一家电视台合作了一回,电视台的女制片人看了看二郎觉得他是可塑之才,和编辑社交流沟通了一番就顺利地把二郎挖角到了电视台做一档晚间新闻的主播。二郎的收入翻了一个倍,舞驾家的生活水平也上了一个大台阶。

  但是这并没有让五郎开心多少,五郎也进入了叛逆期,但是对象不是他大哥二哥三哥四哥,而是那个可怜的女主播。那个时候五郎看个女人都觉得她们居心不轨要抢走他亲爱的欧尼桑们,我觉得他的心理有点退化成了小学生,虽然我也一直是这个心理。
  为什么五郎会有这种心理,除了叛逆期使然,还和一个他同班的叫木下还是田上的女生有关。
  那个女生有点像现在开始又有抬头趋势的山妹子,也就是俗称的NC粉。
  那女生着实属于跟踪狂,每天拎着书包跟在五郎后面一步三晃还要装低血糖看见棵树就要晕一会儿,一边晕还要扯着高分贝的嗓子说舞驾君你等等我低血糖要晕一会儿。
  五郎就想你TMD低血糖关我屁事,真低血糖了就打119叫救护车,还有我记得你家好像和我家是反方向。

  所以我们可以预见日后五郎渐渐被发掘的抖S潜能其实这个时候的那个不知道叫木下还是田上的女生就已经是诱因了。

T
B
C

7CC发表于:2011/7/31 21:28:00

那个PV本来就萌,最近的舞架家文都很萌~

8更正发表于:2011/7/31 21:32:00

忘了……
中的十三行后面加一句:五郎被击中了。
嗷编辑果然不好用= =

9三更!发表于:2011/7/31 21:49:00

很好!请继续!

10三更发表于:2011/7/31 21:58:00

越往后看越有BLX的感觉

11三更发表于:2011/7/31 22:15:00

五郎也要长大了啊
LZGN写得好萌啊=v=
最近舞驾文好多质量也很不错的喏

123更?发表于:2011/8/1 6:02:00

舞駕文無CP很好阿...
LZ說不會坑..所以各位LS不用擔心房子視角甚麼的..

END之後換個角度接著寫也沒甚麼不是..

13早晨更发表于:2011/8/1 8:11:00

早上出门前来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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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II)补完


  四郎今天特别郁闷。他珍藏的游戏盘被三郎一脚踩成了两半。
  三郎挠挠头双手合十对着四郎虔诚地说锅卖锅卖红多你锅卖,四郎黑着一张脸能看见额头上的青筋很给力地暴起来。二郎在边上觉得自己负有主要责任,毕竟是他叫三郎半夜到冰箱里偷点零食的,二郎蛀牙了五郎禁掉了他所有的甜食零食,包括一郎偶尔会带回来的多下来的菠萝包。

  你说二郎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蛀牙呢,原因就是他应酬多了不敢喝酒,只能对着餐后甜点猛吃吃吃,自然就蛀牙了。

  “你!”四郎指了指低着头装乖宝宝的三郎,“给我负责把这个游戏买回来把我所有的存档按照从头开始打一遍。”
  三郎苦着脸:“能不能不打啊,我水准又没你高……”
  然后四郎瞪了他一眼三郎就不说话了。

  一郎在边上吃早餐,今天他中班所以可以慢悠悠地坐在家里享受五郎的美味早食而不用在面包店拿到浑身散发出起床气场的五郎送来的便当。
  五郎还在厨房一边散发起床气场一边制作二郎今天中午的便当,还有他自己那份。

  把三郎赶出去以后四郎很头疼地看着地上光盘的残骸,最后瘪了瘪嘴去拿扫帚把碎片扫进了垃圾桶。
  那张光盘是五郎送给他的,他一直留得很好。

  五郎那个时候读中二,瞒着家里人在外面偷偷打工。在三郎四郎高中即将毕业那一阵打得最凶,连着好几天没去上课,班主任村上找到家里来请监护人谈话一郎才知道这件事。一郎等在家里,五郎走到门口就觉得气场不对,硬着头皮开门进去,果然看到一郎坐在正对门的沙发上。
  一郎什么也不说,就一直看着他,看到五郎低下头说对不起。一郎就问你去干什么了,五郎老老实实地说去打工,一郎再问你打工干什么,五郎说大哥我告诉你你千万别告诉四哥,三哥也别告诉,一郎说好。
  “我想给四哥买游戏。”五郎很轻很轻地说,“四哥以前都把他的游戏借我玩,我就想他毕业了买盘游戏给他做毕业礼物。”
  一郎看看他,然后说以后打工可以,告诉家里人,别逃学。五郎说我保证。

  然后这件事就变成了一郎和五郎之间的秘密,二郎直到五郎送给他一整套名牌西装作为三十岁生日礼物的时候才偶然听一郎讲起来,顿时跳脚勒着五郎的脖子说你小子怎么我高中毕业没收到足球鞋。四郎去拉他说要感到不公平也是三郎感到不公平,轮不到你。三郎在边上吃了一嘴的蛋糕含糊不清地问你们说什么。

  四郎看着垃圾桶里的光盘碎片停下了自己的回忆,当然最后一段不算。一郎和五郎谈话那天他偷听到了,三郎睡得跟头牛一样踢都踢不醒,还时常捧着枕头喃喃诸如老虎好可爱长颈鹿好乖这种话。

  三郎和四郎打工的地方是一间很小的中华料理店,名字是叫樱花楼还是桂花楼来着,离得也不算远,大概骑个自行车十分钟就能到。那家中华料理店的老板特别喜欢三郎,老是嚷嚷着三郎和他们家大儿子多像多像,三郎就挠挠头说好啊以后我叫你干爹好了,被四郎狠狠地PIA了脑袋。
  中华料理店的招牌菜就是麻婆豆腐,有次三郎偷偷跑去厨房观摩,大厨在白色的围裙上抹了下手说你要不试试,三郎兴冲冲地拿起了十岁起就没碰过的大锅子。
  那天有幸尝到三郎多年以后的“伪·处女作”的客人足足点了20多杯白开水,但是辣虽然辣,大厨觉得这是个可塑之才,切菜的手艺和调味料的添加手法都有着他的影子。大手一挥,三郎就从跑堂的一下子升级到了见习厨师的水准,让依旧在跑堂的地位徘徊的四郎牙痒痒因此变本加厉地欺负他。

  说起来三郎和四郎是双胞胎,严格来说四郎才是先落地的那个,但是有着一颗童心相信第一感觉的花子一口咬定三郎是哥哥,果然多年后三郎不负众望不论是手长还是脚长甚至身长都有着哥哥的范儿,这让不比四郎高到哪里去的二郎小郁闷了一把。

  后来中华料理店慢慢做大了,积累了一点名声,还有好几条街以外的女生听说这里有一个帅跑堂一个帅厨师特地跑过来为了尝一尝传说中激辣的麻婆豆腐,顺便蹲点等待每日不定时露面的帅客人。
  老板问过三郎愿不愿意以后学厨师专业,他会雇佣他的,三郎说我回家问问家里人的意见。
  一郎问他你自己怎么想,三郎说我不知道。最终家庭投票的结果是二对二,一郎和五郎投了反对二郎四郎表示赞同,三郎在圈和叉之间不断徘徊,四郎眼疾手快地说五郎其实你选的是赞同对吧,五郎立即了然跑到了圈的行列之中去,一郎在原地喊果然弟弟们都是恶魔啊。

  最后一郎同意了三郎去学厨师,但是条件是三郎得读完大学。

T
B
C

14早上8点更了发表于:2011/8/1 8:30:00

LZ这速度无敌了!

15更了发表于:2011/8/1 8:51:00

しやがれ的梗都用上了GN GJ!
早上八点来更GN好勤劳,奖励一朵大红花=v=

16LZ鸡血再来更= =发表于:2011/8/1 9:59:00

大红花收下了~
今天三更四更不一定=w=
先上番外,爸爸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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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舞驾太郎。

  我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有爱我的花子,有两个小小的儿子,还有两个未出世的宝宝。

  大儿子我给他起名叫一郎,原来老大应该叫太郎,但是那样就和我重名了,所以叫一郎。
  二郎这名字是花子给起的,本来我说老大不能叫太郎那老二可以叫次郎啊,花子说那样辈分就差远了二郎得管你叫哥哥。
  我说未出世的宝宝我们叫他们三郎和四郎吧,花子说万一要是两个女生呢,我就说那就叫三子和四子,花子说你这辈子就离不开数字了。

  我工作的地方叫J社,我的工作是电脑维护。
  拜这个专业所赐,我总是很清闲,上班的时候摸个鱼和花子打打电话问问今天一郎有没有把房子涂成鱼的天堂,或者二郎是不是又尿床了,再问问宝宝们好吗有没有很乖没有踢你。
  花子总是说我不务正业,但我觉得很开心。

  三郎四郎一百天的时候我们全家去了一趟游乐园,他们在婴儿车里咿咿呀呀地指着气球叫得很开心,一郎和二郎手牵手地再看旋转木马,人手一根棉花糖,二郎吃得很急把整张脸都埋进去了,一郎倒是很淡定地舔一下,再舔一下。
  坐摩天轮的时候二郎死死地扒住门就是不肯上去,我和花子哄了好久二郎都无动于衷,一郎用他新学的词语口齿不清地说二郎拱鸟,我研究了半天才猜想大概一郎是想说二郎恐高。

  结果那一天我们只玩了一次旋转木马,剩下的时间都在闲逛。

  晚上游乐园放烟花,我怕三郎四郎看不见一手抱一个,可重了这两小子,但是那种满足感让我浑身冒出了幸福的泡泡。一郎和二郎站在长凳上,二郎激动地手舞足蹈,一郎牵着他的手怕他太激动从凳子上跌下去。
  回家的时候二郎靠在一郎的肩膀上睡着了,但是牵着一郎的手一直没松开。

  我有一个妹妹,叫沙纪,在一郎六岁的时候结婚了。
  沙纪一点都不像我,就像一郎和二郎我没有找到哪里特别相像一样。沙纪可比我漂亮多了,我还记得她上中学的时候我是负责给她男朋友把关的第一人选,要过的第一道关就是从我手里进三个球。要知道我那时候可是足球队的黄金右脚,结果不少人第一关就被刷下来了。

  插句话,二郎进了足球部还是我出的主意,这小子其实是最像我的。

  新郎我也见过,是我高中三年最铁的哥们,叫横山裕,我们平时开玩笑就叫他YOU过来YOU去捡球YOU买汽水去什么的。那个时候横山说他要追我妹妹的时候我在吃爆米花和他一起看球赛,我说好啊如果是YOU的话我还是很乐意把妹妹交给你的。
  两个人吵了分分了合合了吵,居然在一郎六岁的时候敲定了结婚。我回首他们一起走过的十年,想啊呀呀我和花子怎么就这么风平浪静呢。后来事实告诉我风平浪静总是暴风雨前的前兆,五郎出世的同时,我也失去了花子

  论长相,我觉得我的五个孩子们都很奇妙。二郎的眼睛和花子很像,三郎的鼻子是花子脸上和他最相像的部分,四郎和花子的嘴几乎一样,五郎的脸型简直就是花子的再版,但是整体一郎是最像花子的,当然还有那两撇眉毛。

  一个大男人带五个孩子自然是辛苦的,更何况是五个男孩子。但是我觉得很高兴的是一郎很成熟,就像我爸妈走了之后我一个人把沙纪带大一样,他可以很好地全方位地照顾四个弟弟,也给我省了很多心,可以专心在外面打工。

  对于一郎,我一直觉得很愧疚,他的所有毕业典礼我都没能参加,二郎三郎四郎的中学毕业典礼我也让他代我去了,为了补偿他,五郎的小学毕业典礼,我们全家一起去了。
  小小的五郎作为学生代表上去领了毕业证书,还有毕业证据的一朵巨大的红花,就贴在他的额头上,这朵红花我夹在了相册里,也许以后他们偶尔翻起来能够找到吧。

  拍照片的时候我被孩子们推到了中央,五郎就在我右边抱着一大卷毕业证书,一郎站在我左边,二郎还很茫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站在我身后,四郎给一郎比了对兔耳朵,三郎笑得满脸都是褶子我想这孩子哪来的褶子。

  结果没过几天我就把自己搞垮了,躺在病床上看着围在我身边的孩子们觉得自己真TM不够男人。晚上二郎把弟弟们赶了回去,和一郎一起守夜,二郎看着我结果就哭了,我闭着眼睛但是我很想睁开。然后我就听见一郎说五郎都没哭你是哥哥你怎么能哭呢,二郎哑着嗓子说不知道反正我就想哭。


  后来呢?
  后来我也不知道了。

  我叫舞驾太郎。
  我已经死了。


番外END

17又更了发表于:2011/8/1 10:05:00

LZ真是各种勤快

看得一边开心一边难过的

真是温暖啊这样的一家人


18二更了发表于:2011/8/1 10:18:00

LZ勤快!番外有点心酸,舞驾一家太温馨了。


19更了发表于:2011/8/1 11:00:00

这文好温馨看着很感动

可是就是有种心酸T-T


51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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