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allk2010/4/28 8:20:00
我其实差不多就是只召唤兽TvT|||鸡血萌西杠杠x咩好吗,going那个片段看了20+遍了。。一直怨念DBS差一场错过了西杠杠,只好脑补西杠杠看 1582的光景,光脑补都好萌的好吗西杠杠!简直太知道怎么对小ko的胃口了,连人带饭地收买,很行嘛西杠杠= 3 =(其实取这个昵称的gn也出了大力XD 西杠杠西杠杠西杠杠,太萌了好吗)
萌到内伤又不愿去看王护士只好写文,没有时间顺序的脑内片段组成|||
響き
在对方工作的时候,那种突然的陌生感会让西冈感到烦躁。然后想要故意搞破坏。
“还是和君最了解了。”
故意在镜头面前这么说,不出所料对方立刻破功笑到仰起下巴。
=======
想要全世界知道。
=====
“刚君要来吗?”
听不出期待的语气,好像正在忙,明明是对方打过来的电话。
“舞台剧啊?我看不懂吧。。大概。”
“那我把刚君的票给别人好了。刚君不是说了伯母喜欢看舞台剧的吗?把伯母的那张转交给她好吗。”
西冈有些失笑地放下手中的书把夹在肩膀上的手机好好握在耳朵边,“和君。。我能收回刚才的话吗?”
对方发出浅浅的笑声,重复了最开始的问题,“刚君要来吗?”
“恩。”
=====
“我的侄女,请你表诱拐她了好吗。” 对方有些不高兴地作势要把自己往玄关推。
“明明是你介绍我们认识的。”西冈被推得后退了两步,对方做戏和认真的那条线一直很模糊,有时候自己也很容易被惹恼。比如是对方把自己叫来吃火锅的,才进门就莫名其妙地要被赶出门。
什么诱拐小侄女什么的,你小侄女才多大啊。想这样说,可是稍微被对方认真的表情乐到,不想说错话就这样被推出门啊。
“我们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龟梨给了他一个古怪的眼神,仿佛是问你在说谁和谁。
“饶了我吧,你侄女才多大。”结果还是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还藏了一句,我有那样的嗜好吗?这句_Tun回了肚子里。
“你知道最好。”龟梨扬了扬手里抓的一把金针菇,“最好没有背着我。。如果被我发现。。”甩手把金针菇像小型炸弹一样甩进了桌上煮着的锅里,溅出点热汤。
“小心点。。”西冈走过去抽出一张纸巾擦掉了桌上溅出的零星。
“才不是什么纯洁的朋友关系,骗人。”他埋头的时候龟梨说,用筷子夹住食材的手在空中乱晃,掉了些在他刚擦干净了的地方。
“。。请尊重一下我不想被误解成恋童癖的心情好吗?”抓住对方的手,一瞬间捕捉到笑意,对方嘴唇弯成了好看的形状。
。。骗人就骗人好了。
=======
“叫你龟梨君的话,总觉得有点别扭。”西冈貌似不经意地说,忙着用筷子给自己那块烤禸翻面。
“诶,为什么,那是我名字诶。”
对方挑选着盘子里和自己心意的烤禸,似乎抛弃了已经在烤架上受煎熬的。西冈顺手帮他把他那块也翻了个面。
“嘛。。棒球界的龟梨和也,我被这样叫也有差不多两年了吧。”
“叫出感情来了?”龟梨歪着头瞄了一眼西冈手上的工作,“我喜欢烤得更糊一点。”西冈马上把筷子从龟梨那块烤禸上移开。
“那你想怎么叫我?”
“恩。。。。”西冈思考着把一块烤好的塞进自己嘴巴里。 “%…\\*”
“嘎噗君不行哦,跟我名字根本不着边嘛。”西冈想噗的同时咽下了烤禸,差点呛到。是说龟梨开玩笑的表情有没有认真过头了啊?
“我是说和君啦。和君不错吧?”埋下头挑选下一片烤禸,怎么好像突然紧张起来了,这是搞什么鬼。
“唔。。”龟梨叼着筷子作认真思考状。
“可以哦。”
============
“我发现。。你话说越多就变越笨。”对方看似得意地说。
西冈很想指出自己其实是在很认真地发表自己对于舞台剧的感想,是谁一遍遍打岔执意要问对Show Time的表演的感想的?
“我是说,恩。。那个唱味噌汤的歌不错。叫什么来着?”
“。。就叫味噌汤。”龟梨不太有兴趣地回答,转过身开始准备卸妆。
骗人的吧,西冈心里想。跟食物取一个名字的歌根本是不想被听到吧。
龟梨把浸了卸妆水的化妆绵按到眼睛上,划起了圆圈。西冈感兴趣地坐在一边看,之前没有特意去注意对方化了眼妆,化妆棉被染黑的同时睫毛好像变成了棕色,变得稍微纤细可爱起来,这么粗瀑地对待它们真的没问题吗。
“伯母去哪里了?”
“她要买你的。。那个海报,什么的。”
“真是个大男人,跟着一起去至少可以给妈妈帮忙提东西啊。”
“你说得倒轻巧。。”西冈想像了下一大厅的兴奋女人,虽然有点担心自己母亲,还是很庆幸没有跟去。
龟梨突然转过头看着西冈,“我的饭,可是很厉害的哦。你表太有余裕了。”
这是。。在变相地自己夸奖自己?
西冈看着对方一只眼睛卸了妆另一只没有卸的差别,唔。。。好像有点。。。什么形容词来的。。
“很可爱,刚出场的时候,我吃了一惊呢。”
龟梨瞪大眼睛好像看到外星人。“。。。说什么啊!”
“Show Time还是什么的那个嘛,你穿和服那个,离得超~~~~近的哦,我眼睛好像都忘记眨了。”
诶诶诶对方的脸好像腾得红起来了,好像还蛮。。。好玩的嘛。
“啦啦啦啦我表听你讲什么废话啊——”龟梨塞住耳朵突然开始嚷,西冈噗地笑出声,太夸张了吧!
“恩~~~很漂亮~~怎么说呢~~姿势很美,举手投足都~~”
“听都听不见啦不晓得在说什么啦啦啦啦——”
“特别是肩膀的动作和眼神~~~我都被迷住了啦~~”
“喷,”
两个人顺着声音看过去,那个唱味噌汤的男孩站在门口一脸很八卦的样子,“请继续,打扰了。”他探了探身退后带上了门。
龟梨慢慢把视线从门口移回到西冈这里。
“我要表去追他?手越肯定全听到了。”
“。。你表想太多好吗,他只是把我们当白痴了吧。”
“那就好。。”龟梨松口气的样子。
要不然还要怎样啊|||
“卡咩酱,”西冈妈妈手里抱着两卷海报,拎着一袋东西一脸兴奋走进乐屋。“卡咩酱,很漂亮呢,怎么说呢,姿势很美,举手投足都。尤其是。。。”
龟梨站起来很大方地微笑。“谢谢伯母!”
喂,差别待遇有没有很明显!
===========
“你说怎么没人管我叫艺能界的西杠杠呢?”
“我那时候。。大概还没出名吧?”
“口气真大,是说现在出名了?”龟梨凑近挤兑他。
看着对方柔和的微笑,眼睛都笑眯起来了,西冈心情轻松地看自己摊开在膝盖上的手,“嘛,好像差不多就是那个状况了吧。”
慢慢捏成拳头的手,手心很多茧摩擦。
“啊~~好想快点被叫艺能界的西杠杠啊~”
==============
对方迎着风,金色的头发被吹得到处都是,好像头发越乱笑容就越大。夏天有去有海的地方玩吧,晒得有点黑。
“发什么愣?”
“你才是,搞什么突然袭击啊。”西冈吐了口气。
“我可是跟监督打了招呼的,怪你自己消息闭塞好了。”龟梨扭开头朝着不远处的镜头微笑,他的事务所有派来专门的摄影师。西冈揉了把脸,突然有些不爽。
“我说你,”伸手到对方胸口作势要推,却没怎么施力,“总之表这么大摇大摆地穿人家球服一脸臭屁啊。”
手被对方捉住按在胸前,看到的笑容和金灿灿的头发是一个色系。“明明很高兴。”
西冈愣了下,龟梨笑着说,“明明很高兴的嘛,弯着嘴角可做不出凶神恶煞的样子哦。”
“表因为自己笑容可爱就乱来好不好!”
“噗,笑容可爱什么的,好恶心哦。”
一切各就各位,龟梨还有余裕和吉祥物笑着对话,看着那样的他自己也放松了。
这么好的天气,不笑的话太浪费了点。
龟梨站正举起握球的手,西冈捏着球棒的手紧了紧。如果是对方投的球,一定想要打出全垒打啊。
球投过来的零点几秒脑袋瞬间清空,用尽全力挥了棒。
“砰!”
顺着球的轨迹仰头看,青空中划出安静的白色的痕迹,下落,下落,龟梨靠近的脸突然进人视线。笑得很可爱啊,好像比平时都稍微可爱那么一点。
观众席爆发出的欢呼突然潮水一样冲人耳朵。诶,是个什么球来的。
“真爱现!”屁股上被拍了一把,西冈差点跳起来。
“。。。一会儿算账!”
“你笑得好恶心啊~~~”
=========
坐在冰冷的长凳上抖着脚搓手,故意躲避着镜头,不想特意去舒展僵硬的脸,一半是因为天气冷,一半是因为心情。有时候会想故意保持这种不好的心情,总之会被电视机前的人理解成紧张感。
现役球员上这种节目本来就是做做样子就好,再出风头也会被觉得理所当然。被三振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点失望,刚才尽了全力的话也许会打到?嘛。。无所谓啦。
下一个上场的是自己老被说长相相似的家伙。那个。。。好像和自己印象中不一样啊。。?以前有这么。。不像20多岁的人吗。。上一次check西冈还走着型男路线,被说和这个男人。。。男。。孩,长得像,心里好微妙啊。
艺能人打手#1。。。小学。。大赛。。西冈把视线固定在打者位置,其实已经走神了,断断续续的介绍流人耳朵。
好长一堆啊,别废话了,总之会被三振的。。。
“砰!”
“哦哦哦!”周围连续响起惊呼。
猛得回神抬起头刚好看到被打飞的球划出弧线——落人了界外,不由得发出失望的叹息声。
有两下子嘛,那个小子!
以为就只是会唱歌跳舞,拿棒球当嚎头,完全意外了!有希望打到啊,不过那样的话自己会很丢脸吧。。。
对方完全没有职业棒球选手的样子,体型就完全不合格,看起来像个包装精美的玩具兵。可是在站定准备好迎接下一球的时候,那个眼神——
“砰!!”
又是一个界外球,龟梨发出“好可惜啊~~”的声音。什么嘛这个臭屁的小子,分明一脸得意啊。
不出意料地,第三球挥空被三振了。不过,若是打到了,也是不出意料的。西冈吐出屏住的呼吸,那个眼神——
大概饱含的是可能性吧。
看到了自己能打到的可能性,就算始终是不足的,也能绽放胜利一样的光彩。
“一年太长了啊。。。”对方坐回长椅垂头丧气地说。“一年太长了~~~”
这个撒娇的语气是什么啊。。。。明明有看到嘴角都翘上天了,在偷偷得意吧?
嘛。。。总之是打到了球,得意也不是不可以啦。。。
。。。。。。。
是说,播音员真的可以不用说连西冈都没有碰到球= =
======
“你那时候笑得超恶心的,人家明明都不认识你~”
“。。。拜托,能不老把我的笑容形容成恶心吗。。。我真的想哭了。”
====
虽然得到了联系方式,断断续续挣扎了2小时,其间靠整理鞋柜来分散自己注意力,后来意识到自己似乎在默念纸条上的电话号码,终于掏出手机在收信者那栏输人了那串号码。
龟梨君你好,我是之前的西冈刚。就是德光输给了你那个头发奇怪的家伙!(害羞笑)
上次相处很愉快(上升箭头)(上升箭头),虽然这么说很冒昧,有时间的话吃个饭吧(拉面)(寿司)(烤禸)
END
是说我真的很想改这L的BT,扶额。。。
(如果编辑后不爆我ID,我就一星期内更图-_-||| 别爆我好吗!)
编辑原因:把刚君的刚写成冈了。。真的,刚君完 全可以考虑西杠杠这个名字,杠杠就不会写错了都是一个字不是太好了吗!
====
这真是个杯具。。。嘛,新ID无所谓T_T
anthropologie于 2010-4-28 10:47:48 编辑过本文
229 allk2010/5/6 22:03:00
238 allk2010/5/10 21:57:00
一般一篇文写2、3小时,这篇敲敲停停搞了一整天,偏偏是自己最喜欢的CP。。唉orz
这篇文的CP并不是PK,喜欢胸毛的gn请慎,我跟胸毛不太熟,完全因为想到医生的角色直接反应就是山下君。
何年だっても
山下看着他的病患手脚利索地削着一个苹果,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眼角。
“给你,最近都没吃水果把?脸色有些偏黄,不小心补充的话上厕所会很困难。”对方递上来一个削得方方正正的苹果。
“不用担心我,”他示意龟梨自己吃掉那个可疑的方苹果。“说起来,龟梨,你能不能让你的探望者表老是晚上翻窗户?”
龟梨啃着苹果看向床边的窗户,伸手拨了拨窗户的把手,仿佛是在确定这个行径的可行性。“P最近看了什么爱情片吗,搞得我都觉得自己的恋爱不够浪漫了。”
“。。不是我要冤枉你,”山下看了眼龟梨脖子上的痕迹。“过了探望时间后翻窗户确实需要窗户里面的人的配合。”
“都说了没有了,你偶尔也相信下我啦。”
山下和龟梨上一个小学,一个中学,一个高中,也许差点就会上一个大学,要不是因为那个人。高中的时候就发现了,其实应该更早发觉的,只是青春期的孩子都自 我中心到可恨的地步,山下也一样,时而发觉自己望着龟梨空出的座位发呆会感到有些生气,谁要去管那个家伙阿。龟梨旷课的次数频繁到发指,等注意到的时候山 下和龟梨的关系已经不是小学时候无话不说的亲密了。至少山下是这么认为的。
课间有时会看到龟梨溜回座位,一群人立刻围上去起哄,半看玩笑地说这次你遭殃了。那个时候龟梨总是笑着扬起手中拽着的纸条。山下不用看也知道是校医写给他 的证明。
很多年后回想起来,山下隐约还可以看见那个笑容,像一只秘密地品尝着私藏着的蜂蜜的熊,应该是满足的表情吧。
“是说,P对我越来越冷淡了,是当了医生后开始的吧。”
山下无视对方装可怜的脸,把龟梨削的苹果皮攒了攒扔进垃圾桶。龟梨自顾自地继续说,“当年就想着劝P别当医生了,那么辛苦整天关在实验室里,逐渐形成自闭 的危险性很高。”
山下看了他一眼。“自闭症可不是小事,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指明人生正确的道路。”
“现在开始治疗还不晚哦,你可以多来找我说说话。”
“是你自己寂寞了吧。”
龟梨给了他一个你脑子坏掉了吧的眼神,“我可是正在热恋中的人。”
山下顿了顿,“你这个人,根本就是不恋爱就不能活。”
山下知道龟梨有个恋人,也知道旷课就是因为这个人。总是剥夺走龟梨很多的时间,却没见给过龟梨什么。最可恨的是龟梨自己不自知,自己的麻烦要扩大成所有人 的。他就是这样的个性,好像自己就该被宠,理所当然到可恨。
山下兴冲冲地带着滑板跑到龟梨家,他不是主动约人的类型,可是夏天都开始了一个多星期龟梨还没约他玩,让他有些坐不住了。
来开门的龟梨穿着脏兮兮的背带库,灰尘像蘑菇云一样膨胀开,吓得山下往后跳了一步。
“你在搞什么?”
“进来啦进来,”对方的脏手拉住山下的手腕不顾他反对将他拽了进去。
咚咚几步跳上楼梯,被拽进龟梨房门的时候看到满地的狼籍不敢落脚。“你是准备趁你妈不在拆房?”
“我买了一个架子鼓,只是线路坏了,踩镲也少了一个,不过我在网上查过了,很好修的。”
对方递过来期待的眼神让山下头皮发麻。“很好修你找我来干嘛?”龟梨无言地加强了眼神攻击,让山下更不想妥协了。“我才表呢,这种想当然的事情,想学打 鼓的话告诉伯母买个新的就好了啊。”
龟梨叹了口气,一副老成的语气。“你这个不懂行情的家伙,把你卖了都买不起。”见山下转身要走立刻换上了讨好的语气。“帮帮我吧,你看我的手。”
举在面前的手掌上笨拙地贴了几张创口贴。“呐,你看。”龟梨撕下一片窗口贴,露出凝着血迹的一条伤口。
“。。活该。”
虽然这样说着,还是叹口气在满地的线路打印纸木削中刨出一块空地,坐下来开始研究。
捣鼓了几小时后龟梨下楼拿水,山下拿着剪刀准备剪掉一截线路,却被激烈跑上楼撞开门砰的声音吓到差点剪到手。
“啊啊啊他回来了!”龟梨后背贴上关上的门,扒住门框的紧张样子活像是躲高利贷。
“谁啊?”山下刚问完,楼下就传来一声听起来过于开心的大嗓门。“和~~也,跑那么快,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
“表哥,”龟梨对山下眨了眨眼,把手里拽着的矿泉水抛给他一瓶。“准备在附近的学校找工作,暑假借住在家里。他是个大嘴巴,给他知道了就无法成为惊喜 了。”
“双鱼座真是个超~~麻烦的星座,爱情就好像是水,没有水怎么活。”
“快闭嘴好吗。”山下瞄了眼对方。“什么时候开始看那么恶心的东西。”
“我搞不好是付出型的呢。”龟梨仰躺下去一脸陶醉地说。
“得了吧。。把别人抓来帮自己做架子鼓,结果是送给男朋友的,谁知道邀功的时候是不是可怜兮兮地说自己一个人做得有多辛苦。”
“你还记得啊,是在记仇吗?”龟梨翻了个身撑起脑袋面向他,露出笑容。“我可是有好好说实话哦。我的好朋友帮了大忙。”
龟梨的表哥在他们的学校当校医,山下去见过他,用命令的语气叫这个总是吊儿郎当没个榜样自觉的人表再教坏表弟。“请表再给龟梨写假证明了,老师们都察 觉有问题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告发你的。”
对方丝毫没有危机意识,眯着眼睛的样子很无害。“山下君,是和也的朋友?”
“是同学。”山下说。
“上次在和也家看到过你,请和他好好相处。”田口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拉开抽屉掏出来一只杯子“喝茶吗?”
山下抬手打开对方递上来的杯子,“你的表弟和不学无术的人裹在一起,你就纵容他这么下去?”
田口弯腰捡起在地上打着转的杯子,“能说出这样的话的山下君真是个让人安心的朋友,”他直起腰来一动不动地静了片刻,仿佛在思考什么。“请多照顾他,我的 话,一句重话都不忍心对他说阿。”
“我午休结束了,じゃあ。”山下站起来转身要走。
“P,”龟梨叫住他。“把篮子里的苹果拿走一个吧。你午餐肯定没准备水果。”
山下好笑地看着他。“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当医生的最不懂得照顾的就是自己。”龟梨抓起一个抛给了他。 山下接住它,低头看着手里翻转的苹果。
“躺在病床里的家伙说这样的话才最没有说服力了。”
“我那是外界因素,跟不好好吃东西的人——”
“你也适可而止了吧!”
突然被山下打断的龟梨平静地望着对方。
龟梨有段时间消失了一样完全不来学校。山下告诉自己表去管他,这样对课业随便的人真的怎样都好。这样烦恼着的山下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过于在意,而责怪起阴 魂不散一样在教室前的走廊频繁出现的田口来。有一天吃着午饭的时候又睹见对方经过,当时连揍他的想法都有了,冲动得莫名其妙。等知道后悔了已经叫住了田 口。
“在叫我吗,山下君?”田口确认一样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是说还真的有人会做这么过时的动作?
“龟梨最近都没来上学。”山下没有道出自己的问题,像是抱怨课程一样脸上带着厌烦情绪地说。
田口脸上的疑惑散开漫成一个笑容。“还以为山下君已经去探望过和也了呢,最近只能跟我呆在一起我怕他无聊,山下君要能——”
“探望?”山下打断了他的唠叨。“他怎么了吗?”
“。。骑机车出了点事故,”田口难得收起脸上的笑容。“腿和腰有受伤,不过医生说修养一个月就可以了。”
山下愣了愣,抹了把脸突然感到疲惫。“机车。。他还未成年。。哪里来的。。。”看着田口张开嘴即将说什么,山下转身仿佛逃跑一般,告诫自己远离那个陷阱。
不想再陷下去,那个人的事反正也不告诉自己,怎样都好。只一个夏天的时间就突然跑去当了同性恋也好,突然找了个男朋友又是个不管他死活的混帐也好,都好。
“上次看到你也是在病床上,那个家伙是怎么照顾你的,私自改装的机车也敢骑,还不戴安全帽,他是想杀了你吧!”
“不是跟P说过了吗,是我臭美发型不肯戴安全帽的缘故,他只是迁就我。”
“这种事情都能迁就的话。。对方真是傻到可怕。”
龟梨把头埋进枕头里,片刻后发出呼噜一样含糊的声音。“大概。。是的吧。”好像正在享受着从记忆里挖掘出的什么。
“反正是个自虐狂的话,就随便你吧。”山下转身走出病房,心情被龟梨弄遭的他没注意看路差点撞上了迎面走来端着的茶杯的人。抬眼发现对方是田口,心情不由 的更糟了。
“山下君,你打算毁掉我多少杯子啊。”田口苦笑着摘下耳机,拿出手帕擦拭白袍沾上的渍迹。
“是你自己走路的时候只顾着哼歌的吧,老远就能听到你那破嗓子。”
“我可是刚才才听见护士小姐称赞山下医生温柔的,遭到这样的毒舌,可以说我很幸运?”田口弯起嘴巴,山下在心里啧了一声饶过他往前走。
“喂喂,”田口叫住了山下,山下没有停住脚步。“别这么瞧不起我的嗓子啊,我年轻时候可是玩乐队的,以前的demo,山下君要是有兴趣可以借给你听。”
那个夏天的龟梨总是哼哼着奇怪的歌,唱到哑了跑调了还会自顾自莫名地被逗笑。
“我的恋人写的歌,要听吗?”
空旷的走廊放大了山下的脚步声,它越来越缓慢,仿佛在落日的余晖中被拉长了,最后终于停住了。
他转过身,看见田口的衣角消失在自己刚刚离开的房间。门吱哑地慢慢合并。
“Junno,我腿扭了。”
田口让龟梨坐下,把他的脚抬起来扯进怀里月兑掉了鞋袜。
“你怎么总是挑我值班的时候受伤阿?”田口笑着卷起龟梨的库管,瘦长的手指抚过他完好光洁的脚踝,稍微施力地捏着,惹得龟梨发笑。“恩是这里疼?这里?”
“你是想说我故意这样做?因为我喜欢你?”龟梨的眼瞳亮到眩目,好像在期待什么垂手可得的东西。
“不然是什么原因呢?”
田口眯着眼睛,歪头的样子让龟梨觉得很可爱。
山下趴在诊室的桌子上睡着了。他又梦见了以前的事,结尾总是模糊不清,但他记得那些对话,多少年了都记得。
梦中总是盛夏,17岁的龟梨坐在他的恋人对面,而自己站在门缝前动弹不得。
“就是刚才说的原因阿。”
“我爱着Junno。”
END
anthropologie于 2010-5-11 1:27:16 编辑过本文
249 lz2010/5/10 23:22:00
262 lz2010/5/15 23:30:00
263 allk2010/5/15 23:49:00
279 lz2010/5/24 0:39:00
280 allk2010/5/24 0:42:00
297 lz2010/5/26 12:4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