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能带入岛凉的文

731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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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1= =发表于:2009/8/17 13:01:00

媚朝纲我比较喜欢抽掉最后一回来看XD

就算是BE了

后面有点那啥了


482蒙面59号发表于:2009/8/17 13:05:00

PO一小段,想看的我就打个包。由于角色太分裂所以替换的角色都是双生的,哈哈……

媚朝纲:


烟花三月,正是扬州最美,春意最浓的时节。
柳絮轻飞,处处花香人沉醉。
临街的包子铺里,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正对着蒸笼里最后一个包子发呆。
青衫比柳絮浓艳,一张小脸还未看得出棱角,却已见俏了。一双眸子尤是灵动,斜飞的凤眼仿佛正在算计着什么至深至繁的……琐事。
一双筷子在小小的手中来回摆弄,青衣的孩子陷入了深深的苦恼:
这最后一个包子是怎么吃好呢?用手抓显得豪迈,用筷子显得温文,就算是用筷子,两只筷子一起夹显得秀气,一只筷子戳显得可爱……
眼前白白的包子上忽然出现了一只小黑手,六岁的黄衣孩童抓着那最后一个包子,大大的眸子盯住他:“你不吃了么?”
青衣的孩子恶狠狠地盯着这个冤家,眉梢眼角突突地跳了跳。想起今早,刚一起床,就瞧见爹眨巴着一双眼趴在床边,千叮咛万嘱咐,说来了客人,让他领着那客人的孩子出去玩一天。
攥了攥衣角,心里涌起七分委屈八分怨愤九分无奈十分不快,面上却是荡开一百分的文雅笑容,小手松了衣角移到肚子上,那里十分配合地响起一阵悦耳的叽咕声。青衣的孩子红了一张小脸,露出一幅不好意思的模样。
还不把包子给我放下……
黄衣孩童当真放下包子,一双眸子却仍是死死盯着他,语气坚持坚定且坚决:“你真的不吃了么?”
青衣孩子的脸顿时黑了一半,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小折扇扇了扇,“唉,谁道花能解语……”抬头瞄了瞄站着的黄衣孩童,星目丹唇,还未脱了青稚,“原来是还没到怜香惜玉的年纪……”
青衣孩子讪讪低头,在瞅到包子上的小黑手印时,另一半脸也黑了下来。肚子还在咕咕地闹腾,柳眉挑了挑,拿起包子递给黄衣的孩童,顺手悄悄地塞进一颗小石子,青衣的孩子笑得万分慈祥。
“皇上视巡啦,众人回避!”
黄衣孩童刚刚把包子拿到手上,锣鼓喧天,两队卫兵跑过长街,推怂着过路的百姓。这儿是扬州最繁华的街道,正值闹市,黑压压的人群被推到道路两边,鸡飞蛋打吵吵嚷嚷好一阵忙活,卫兵们齐刷刷地列队挡在了人群前面。
青衣和黄衣的孩子挤在人群里被按着跪下,他们个子小,在人群里并不显眼,黄衣孩童埋头啃他的包子,青衣的孩子抬起头来,正好看到那顶最大最华丽的明黄色轿子向这边走来。
珠帘掀开,一个锦衣孩子探头出来看了看,两道长长的剑眉皱了皱,对着旁边马上红袍的官员道:“国老,这不是闹市区么?朕看不像是往官衙的。”
官员一捋长须,笑道:“皇上说的是。老臣是听说今儿菜市口正好有犯人行刑,想着让皇上去看看热闹。至于那些个无趣的国家大事,臣身为辅政大臣,呆会自会去替皇上和扬州知府好生说说。”
少年天子撑在膝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眸光往人群中一扫,回身是一幅乖巧高兴的模样:“如此多谢国老。”
青衣的孩子却在他看向人群之时,瞥见那晶亮眸中一闪而过的愤恨。
“哎哟”一声,却是旁边黄衣孩童终于咬到被塞到包子里的石头,生生恪疼了一颗小虎牙。
皇轿两边一文一武的官员一起向这边看来,连带着少年的天子也转过了脸。
那武官嘿嘿一笑:“这黄衣的小孩也是大胆,天子座前居然……”
锦衣的天子却不吭声,一双眼转了转,落在那个直视着他的青衣孩子身上。
座轿渐渐远去,卫兵小跑着跟了上去,百姓瞧着那队人马过去,畏畏缩缩地站起来。人群这才开始骚动,咋咋地议论纷纷。黄衣孩童扯着青衣的孩子起身,瞧着越行越远的影子,憨然笑道:“好威风!我们以后也一文一武站在那个天子旁边好不好?”
青衣的孩子低头想了想,殷红的唇角微微上扬,目光潋滟生辉,精华流转。
那一年,是景德二年,天子年十岁,巡江南。有谁想到,在十多年后,当这些孩子都不再记得这一次转瞬即逝的相会,却有一天,这一句戏言竟成了真……虽然刀剑相向,情潮暗涌,已经成年的青衣孩子斜挑一双凤眼对着少年登基的天子淡笑而语:
“遥生,你可想好了。你真要你手下那帮臣子上指你君王乱乾坤,下骂我凉介媚朝纲?”

第一节
天下富贵在皇城。
天子脚下,民安国泰,夜已深沉,却仍有街巷人声鼎沸、流光异彩,昭示着京城的繁华。
锦衣的男子打马走过昭华巷的街头,火红的花灯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在他飞扬的眉眼下投上淡淡的暗影。小贩的叫卖、丽人与贵胄富贾的嬉戏调笑满街回荡,他的唇角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这荣华,都是他所创造,都是属于他的。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仓桥遥生即将转过街头,忽然轻拉缰绳,停下马来。
“迟迟花日上帘钩,尽日无人独倚楼.
蝶使蜂媒传客恨,莺梭柳线织春愁.”
歌声穿过此间喧嚣,似潺潺流水,洗涤尽凡尘俗事,空留幽谷梵音。遥生静静地听了一会,下了马,随意系住,走进一座朱红的小楼。
转轴拨弦,红衣的歌女怀抱琵琶朱唇轻启,远远可见她姣好的容颜。厚重的脂粉遮盖住了原有的肤色,长睫低垂,木然凝视着手中琵琶,唱着早已烂熟的曲词。遥生寻了一雅座,伸手为自己斟上一杯茶水,清水透绿。男子把玩一阵,却不去饮,一句轻叹脱口而出:“原来……也不过如此。”
一锭银子抛到桌上,遥生正想起身,琵琶声却忽然出现一丝轻颤,看去,歌女脸上不知何时有了泪痕。
“碧云信断唯劳梦,红叶成诗想到秋.
几许离别多少泪,不堪重省不堪流.”
泪水顺着消瘦的脸颊不断滚落,脂粉淡开,她赶紧伸手去擦,继续弹奏。长睫依旧低垂,目光却似乎飘到什么遥远的虚空中,透出一股令人怜爱的哀戚无奈。
遥生又重新坐回桌前,扬手唤来老鸨:“我想会一会这位唱歌的姑娘。”
“公子好眼力,这位可是我们当家的花魁……只是……”妈妈上下打量着他华贵的服饰,犹豫良久,终于低低说完,“只是就在刚才,她今夜已经有相公定下了……”
她扬手一指,“就是那边的公子爷。”
人群影影瞳瞳,遥生张目望去,只在人与人的缝隙里瞥见一抹青色的人影,他不耐地扔出一张千两银票,冷道:“妈妈看着办吧。”
“这……”
“这位兄台,夏帆小姐虽托身于青楼,但也通诗文有才情,兄台此举未免唐突佳人。”
青色的影子在眼前一晃,遥生堪堪抬首,不觉一怔。
一个二十岁上下的青年含笑而来。
遥生见过的美人不少,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美人,这样的笑容。
柳眉修长,凤目含情,薄薄的唇微微上扬,似春风三月,冰雪消融,端方中带媚色,温良中藏锐利。
“兄台,歌女自然爱财,若论财力,凭兄台穿着打扮,小弟甘拜下风,只是这样……岂不无趣?”
“那你的意思?”遥生也来了兴致。
“未若以文会友,在下与兄台各作七绝一首,送与夏帆小姐,由佳人凭诗挑选她今夜的入室之宾,不知兄台以为如何?”
“正和我意!”
“兄台好气魄。”青衣青年斟上一杯茶,朗声道:“小弟以茶代酒,先敬兄台。无论胜负,兄台豪情,小弟记下了。”
遥生也急忙举杯,一饮而尽。
文房四宝已经摆在了桌上。
青衣的青年唇上还留着淡淡湿迹,他轻轻擦去。仿佛是在思考,纤长的食指落在杯上,顺着杯沿滑过。琉璃杯映衬着白皙的指腹,残留的茶水折射出妖冶的光彩。青年就着茶水在桌上划了几下,随即拾笔,流丽笔迹蜿蜒而下。
那边遥生也已经写好,两幅七绝一个笔力雄劲,格调规整;一个酣畅淋漓,随性适意。两人相视一笑,遥生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别样感触,自他出生以来,天生富贵,谁待他有如此平和,又有谁令他初见便生出如此相知相惜之感?
正想着,冷香飘来,待到回神,却见青衣的公子靠过身来,紧挨着遥生低头去看他写的七绝。青衣上带着淡淡的清香,仔细去闻,却又闻不到了。隔着那一层青衣,遥生仿佛感觉得到衣下瘦削的身体,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青年却完全不知遥生的尴尬处,清声念道:
“坠素翻红两添香,
流光落影忍相忘?
清歌婉转珠遗泪,
已落犹成半面妆……兄台好文才。 ”
“哪里。”遥生随口应道,也去念那青年写的七绝:
“珠落千行吟玉盘,
玉质金声流水寒。
昭阳留身意难断,
凝眸笑看天下欢……”念完心上一喜,虽也是好句,只是跟自己的比起来,总算还差上几分。
歌女已经一曲唱罢,回房等待。青年卷起两首七绝交给妈妈,目送那艳装妇人一溜小跑把诗送去。青年回身,依旧言笑晏晏,似乎并未觉得自己败了。遥生心中感佩,正想问他姓名,那老鸨却已经回转,笑眯眯地福了一福,道:“夏帆说了,请这位青衣的公子上楼一叙。”
遥生一惊,青年笑着冲他礼道:“承蒙兄台相让。”
虽心有不甘,到底没显在脸上,却也再没了问青年姓名的心思,随便寒暄了两声,遥生便急急地出了小楼。
门外,已有寻来的侍从等在马前,见到遥生皆齐齐跪下:“皇上,北疆来报,辽人近日又有蠢动。”
遥生一摆手,翻身上马,几骑向着宫门加速驶去。
长夜将尽未尽,墨蓝的天空远处开始泛白,在这黎明将至的夜色里,遥生顾念着边疆反反复复的战情,思虑着他自己的天下的安定太平,这些思绪兜兜转转,清凉的夜风拂面,忽然就记起一个温文如玉谦恭有礼的笑容,只是……只是这笑容里,似乎有什么地方被他看漏了、遗忘了……
“皇上回宫了——”
宫门次第打开,金碧辉煌的雕栏长廊在眼前一一晃过,侍卫宫女在身后低头紧紧跟随,遥生风风火火踏进偏书房时,灯已经燃起来了……
宋辽之争由来已久,至遥生这一代,辽人咄咄逼人,边疆战事一触即发,两年前一场交锋遥生以和局勉强打退了辽人气焰,只是近日辽邦新换主将,异动频繁。
遥生看了一阵边关快报,细细审视,终于确定本次也只是辽人又一轮试探,斟酌一番批了文书,东方已经吐白了。
微茫的天色里,朝阳吞吐云雾,天尽头处红浪翻滚,而在这仓桥氏江山的尽头,又暗藏着什么样的波涛汹涌……天圆地方,宇宙无穷,遥生少年登基,励精图治,此刻,却忽然生出几分人世苍茫的感触。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这天地之中,皇城之下,会有一个含笑的青年,闯入他规整的世界……
即刻便将早朝,又是一夜未眠,遥生却没有觉得多少困乏。料理好边疆国事,却有违和感缠绕在心里挥之不去。遥生的文才,在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得到过昔年第一才子太傅大人的夸奖,虽不至于骄傲自满,也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只是昨夜那两首诗词孰优孰劣却还当看得出来,何至于遭到这样的惨败?遥生一边想一边提笔重又把那青年的七绝写了一遍。
珠落千行吟玉盘,
玉质金声流水寒。
昭阳留身意难断,
凝眸笑看天下欢。
遥生看着看着,忽然一怔。
偏书房外宫女侍卫如平常一般准备着早朝的各种事宜,一切井井有条,洗漱的金盘都已经装好了温度适宜的水,太监总管一声“皇上早朝了”还未出口,书房里忽然传来一声暴喝:
“好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说什么唐突佳人不跟我比财力,居然敢用这种手段跟我玩暗的?难怪我觉得他笑得蹊跷,什么温良如玉,分明长了一双狐狸眼!”
接着叮拎咚隆一阵响声。
门外死寂,太监宫女面面相觑,这一向冷冰冰严整有度的主子今儿是怎么了?不但上蹿下跳的,还不说“朕”说起“我”来了?这当口谁敢触犯龙颜,太监总管向后缩了缩,门,却忽然从内吱呀一声打开了。
遥生青着脸大步跨出房门,太监总管愣了愣,瞧着皇帝主子的背影,连忙把旁边跪了一地的宫女轰起来:“赶紧的跟上去啊,皇上看样子是要上朝!”
宫女们慌慌张张爬起来,你挤我我挤你乱作一团,一溜烟追了上去。太监总管提溜着拂尘瞄了两眼,自个儿回身摸进偏书房,只见御桌上笔墨纸砚扫了一地,一张纸被扯成几片揉成一团。太监总管哆哆嗦嗦地伸手展开那纸,拼起来,只见上面是一首七言绝句,朱笔在绝句中间重重划了一条红线。太监总管顺着那线轻轻念出:“千金留笑……”
“千金留笑……难道……皇上思春了??”
“阿嚏——!”快要进殿的皇帝主子忽然大大打了个喷嚏,身后的宫女们方能追上来。宫女们一个个气喘吁吁,为首的举着水早就凉透了的小金盆跪倒在地:“皇……皇上,您……您不能这样上朝,您还没有洗漱!”
……皇帝主子只觉得这辈子也再没遇到过这档尴尬事,头顶乌鸦怪叫着飞过……
遥生登基以来,第一次晚到了半刻,误了早朝。
第二节
自仓桥祖开朝以来,虽是黄袍加身,坐上天子宝座之后也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开辟了一代盛事。先皇早逝,遥生少年登基,也一向秉承祖训丝毫不曾懈怠,今儿里栽在一首七绝上,委实憋了一肚子的气。坐在龙椅上敛了怒意,做出一幅认认真真的神情,心思里千回百转却都是报复的念头,遥生只后悔没问那青年名姓,现今无从查起,又寻思他既然抱了美人归,想必会再去昭阳楼,守株待兔未必逮不着,这才略略宽心。这一回神,恰巧听到龙图阁大学士流的半句上奏:“如今他们都等在殿外,请皇上举行殿试,亲点状元。”
遥生脱口问道:“什么?”
流一怔,只当自己没说清楚,毕恭毕敬地一礼,重复道:“今秋科举,贤才群集,臣等阅卷,不时有拍案叫绝之处。现集臣等愚才,选出头十名的答卷,请皇上过目。”
旁边已有太监把考卷接过来呈到案前。科举乃国之大事,遥生精神一振,正待翻阅,又听流接着道:“放在最面上的是一名扬州考生,姓山田,名凉介,此人惊才绝艳,有经世之能,所谈国事无不切中要害,臣等感佩……这十名考生现都等在殿外,请皇上举行殿试,分配官职。”
这位天草学士生得柔美,却一向正直,决不偏私。
遥生笑道:“能得天草爱卿如此夸奖,真是难得。”伸手翻开考卷,却忽然脸色一沉,拍案道:“让他们进来。”
遥生笑道:“能得天草爱卿如此夸奖,真是难得。”伸手翻开考卷,却忽然脸色一沉,拍案道:“让他们进来。”
“宣今秋科举前十名考生上殿——”
逐渐传远的宣声中,遥生慢慢卷起考卷,卷上肆意洒脱的字迹亦慢慢被遮盖起来,待到最后一行字迹也消失在遥生的眼前,这位天子的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轻轻的脚步声响起,遥生抬头就看到了那抹青色的身影。前弓着身子小碎步上殿,和其他九名考生一齐跪倒高呼万岁,低垂着头显得如此谦恭有礼。遥生想起他昨夜温文尔雅的笑容,眉梢眼角狠狠地跳了两下,一起身,走下殿来。缓缓踱了几步,走到青衣的青年身边。遥生略弯了腰,在青年耳边轻声道:“好个‘千金留笑’,山田涼介,还记得朕么?”
青年身子一颤,猛地抬起头来,四目相对,他的一双明眸里闪过一丝错愕。遥生顿时心情大好,满足地转回龙座,朗声道:“各位的考卷朕看过了,果然如大学士所言,俱是不可多得之才。国有栋梁若此,何愁不能兴盛!只是,自开朝以来,各代帝王以德治天下,倘若臣子有才无德,便成了祸害。各位才学自不用多言,如今殿试,便考一考各位的德行,众位以为如何?”
“皇上圣明!”
山呼声起,遥生凝眸去看那青衣青年,见他仍是跪得笔直,未有一星半点动摇慌乱,心里泛起一丝不快,接着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各位以德为题,赋诗一首……山田涼介,你既是大学士力荐的榜首,就从你开始吧。”
青年站起身来,满朝文武此时才看清他的面容,龙章凤姿,天质自然。满殿的金碧辉煌映衬着他如玉肌肤,似水瞳仁里却流淌着随性与傲然,交相辉映竟成一种媚色。他直视君王,毫无胆怯,此时忽然淡淡一笑。
遥生的眉立刻就吊了起来。
经过昨日,他多少也懂了一点这青年的脾性。这山田涼介越是心里转悠着不入流的心思,面上便越是一幅老实诚恳童叟无欺的皮相。这一笑笑得又是淡然又是温文,遥生只觉得脊背阵阵发冷。
果然就听山田张口吟道:“奉帚平明金殿开,且将团扇共徘徊。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
吟罢,大臣们皆是面面相觑,就连大学士亦是一脸茫然,遥生听他用“昭阳”两字影射昨夜之事,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道:“天草爱卿,你看这诗如何?”
流略一思索,道:“此乃王昌龄的长信秋词,是说每天平明时分,得不到皇帝宠爱的宫女持帚清扫庭院,只能与团扇为伴消磨岁月。姣好的容颜还不如空中飞过的寒鸦幸运,因为它们尚能从昭阳殿上飞过,君恩如日,它们的翅膀尚有机会沐浴一点光泽。这是一首宫怨诗,山田以此诗作答,文不对题。”他此前虽力荐山田,却有一说一毫不含糊。
“回圣上,”山田慢条斯理地道,“难道皇帝辜负女子深情,就不算无德?”
此言一出,朝堂哗然,众臣议论纷纷。退回队列里的流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两眼。
遥生气得抓起御桌上的笔洗就想砸他,这姓山田的不但将昨夜欺君之事撇得一干二净、闭口不谈,居然还倒打一耙,说他皇帝不该丢下三宫六苑上青楼?
笔洗抓在手里凉凉的,遥生冷不丁就想起这笔洗是越窑贡品价值不菲,心里犹豫了下,毕竟天子以大局为重,想了想放下笔洗,张口骂道:“大胆!好你个山田涼介,居然敢非议皇家?”
“凉介并非非议皇家。”青年朗声作答,目光却在炯炯有神之中带上了那么点揶揄,只一点点,却刚好够正面的皇帝主子瞧出来,“皇家乃万民之主,皇家风范乃天下之榜样,皇家之德乃天下之德!诚如圣上所言,以德治国,万邦咸服,若论德行,怎能不从皇家谈起?自女娲造人以来,男女各司其职,相亲和睦,方天下太平。先人有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之言,夫妻相敬相爱、相厮相守,方能家和,家和方能万事兴。此诗乃唐人所作,借汉指唐,引汉成帝时班婕妤、赵飞燕故事慨叹时政。一代明君,焉能以一己私愿肆意妄为以治天下?此乃君王无德,以此得窥李氏衰败之象。凉介以此诗答圣上德行之题,还请圣上明鉴!”
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朝堂上议论的也不吭声了,你望我我望你一阵,都拿眼瞧着皇座上的那一位。
遥生却听得出他话外有话,先还有些坐不住,渐渐地脸愈来愈冷,道:“凉介好口才。天下治世之德,被你代之以男女之爱,好一个‘家和万事兴’!”一伸手,命人送上昨夜的边关文书,稍稍翻阅,道:“近日辽人又扰我边境,永清县知府中岛健人举措不利,致使损失惨重、流民成灾。现命山田涼介为永清县知府,将中岛健人降为掌书,随侍左右,知府衙门其余人等同降一级……山田涼介,边陲重地,你可要好生掌管。”
青年微微一怔,仰头迎上遥生玩味的目光, 以玩味还玩味,两个人互相瞪了半晌,连最细微的表情也未曾放过。
满朝寂静,只见山田昂首挺立,终于缓缓拜倒:
“谢主隆恩!”

第三节
山田下朝以后就开始收拾行李,只是这行李收拾得不怎么顺畅。
山田是扬州人氏,好不容易来次京城,来了总该要知道知道这京城是个什么样的民风人情,到了边疆也好得空便回味回味。于是,新封的山田大人这边收拾着行李,那边有空没空就往开封的酒楼茶馆里坐坐,吃两颗瓜子听个小曲,忽然就叹一口气。他相貌好,总有人往这边打量,一听这么个妙人叹气,正好逮着机会去搭个讪什么的。刚一问怎么了,山田大人就极目远眺,目光苍茫,口中喃喃自语:
“唉,罢了罢了,就算他手掌生杀予夺的大权,心上之人又岂能相让……”
一句话又不指名又不道姓,他这么一坐二坐,京里却忽然都知道了,走街串巷就能听见三五成群地议论:
“这次秋试的山田大人本来是状元之才,结果皇帝主子欲夺人爱,争不过就一脚把山田大人踢到了边疆做一芝麻小官……”
遥生听到了以后恨得牙痒痒,后悔不迭当初怎么就没直接把这家伙扔出去。
等到遥生忍无可忍,派出微服的侍卫去赶人时,山田忽然又不喜欢逛茶馆酒楼了,改成整日里往烟花巷里跑,跟那些相好过的莺莺燕燕挨个道别,今儿是醉红楼的小翠,明儿是宜春院的牡丹,昭阳楼的夏帆更是别了一次又一次,闹得全京城都知道这位山田大人乃是个痴情又多情的风流才子。
等山田磨磨蹭蹭地收拾完行李,时已经是深秋了。
收拾了几个月的行李最后装起来连一个马车都没有满,山田坐上去左右看了看,又加了两个坐垫,三个暖炉,最后把从扬州带来的蚕丝被也铺到了座位上。
马车走过闹市区的时候,这位大人把头探出窗口,目光深深浅浅波光流转,又是壮志难酬的惆怅,又是夏帆不舍的哀伤,看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公子哥们英雄叹英雄夹道相送,柔情女子痴情换痴情追车追马。
赶车的小丫头小舞往帘子里探头探脑,咋咋道:“爷,好多人呐。”
山田以手托腮,洋洋得意:“像皇上出巡是吧?”
小舞歪着头想了想:“像菜市口砍人头。”
山田心情一落千丈,讪讪地缩回脖子,乖乖地坐回车内。
拉车的马忽然长嘶一声,高抬着前蹄停下,小舞一个不稳,咕噜咕噜地滚进车里,一主一仆狼狈地滚在一起,只听到帘外有人道:“山田大人安好么?在下唐突了。”
山田挣扎着爬起来,一掀车帘,见一白衣青年驾马停在车前,却是只在数月前朝堂之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龙图阁大学士流。
深秋,草木枯黄。开封城外,一辆马车停在郊外长亭。青衣的青年站在亭上,对着旁边的白衣青年躬身道:“前几日殿上,还未谢天草大人知遇之恩,今日又特来相送,在下怎么担当得起。”
流执着他手扶他起身,道:“山田大人何必这么客气,我只是比你早一届入仕,为官不过三载。你我年岁相近,如不嫌弃,就以兄弟相称吧。此去边关,知府又不必回京述职,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再见……你的文才在我之上,切莫灰心丧气,埋没在那苦寒之地才好。”
虽相交日浅,一番话却情真意切,金秋夕阳,殷红色晕上流玉白面颊,柔美的眉眼此时流露出深深的忧虑关怀,真如璧人一般。
山田不禁莞尔一笑,道:“天草兄为官已经三载,竟然还有如此气韵,小弟叹服。看来京师传言,龙图阁大学士流貌比潘安、心忧天下,果然不假。”
流听他调笑,面上浮上一层淡淡郝色,道:“凉介,你是江南人氏,到了北域,要好生照顾自己……”目光扫过马车上困得头一点一点的少女,道,“只有这一个丫头,当真成么?”
“这一个都不想带去。只是她自小就跟着我,吵吵闹闹地没有法子。”山田笑道:“天色不早,小弟该启程了。承蒙天草兄挂怀。”
一青一白两个身影在暮色中相互一拜,山田走回车边,拍醒了丫头赶车,回头又望了一眼。
长廊里流轻轻摇手为他送行,山田正待拜别,忽然瞥见长廊尽头一个锦衣的身影。
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山田的胸口忽然激荡起些别样的情绪,冲口道:“天草兄,最多三年,小弟自当回京拜会。”
流不禁一怔。
夕阳在青衣的青年身后落下,火红的光灼烧着人的视线,那般灼灼发亮的眼眸,似是骄傲,似是愉悦,似是挑衅,顾盼之间仙人之姿。
望着马车逐渐远去,流才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个苦笑,喃喃自语:“说我貌比潘安,却不知道自己才是绝代风姿……”
三年?
三年!
长廊尽头,遥生转回身上马回宫,簌簌风声在他耳边作响。
巨大的火红天幕笼罩在京郊苍黄的土地之上,天地尽头,两个人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483蒙面59号发表于:2009/8/17 13:07:00

风流,这个不是完满结局(其实也不算BE囧)

?既然要断袖,就要断得彻底,就要断得无懈可击。当上面那个,还不如找个姑娘相亲相爱。唯有当下面那个,才能享尽断袖余桃之乐。?
???
??? 这话是个王八羔子说的。那个王八羔子,用一句话形容就是狂简斐然吟咏足。?
???
??? 山田凉介,礼部尚书。只要有人提到他,皆纷纷感叹:聪明,聪明啊。想了想,又会摇头摆手补充一句:造孽,造孽啊。?
???
???
山田凉介是个断袖。举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断袖不是罪,连当今天子都有那么三四个男宠。可在人们眼里,山田断得忒没品,忒造孽。参照他那句座右铭——他没有兴趣压别人,只喜欢给别人压。
?
???
???
天子多纵欲。前几年的番邦一战过后,礼部尚书齐大人碰巧告老还乡,山田代替了他老人家的位置。连蹦几级,许多人都认为是山田投皇上所好,以房中术为进身之阶。于是时人讥之为“洗***尚书”。
?
???
??? 任谁都知道,这不是个好名儿。几个月后这话传到了山田的耳朵里。折扇一撑,无限风情:“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洗***,又何妨。”?
???
??? 此言一出,大惊朝廷百官。?
???
???
皇上为此停了一次早朝,拖山田去御书房促膝长谈几个时辰,言下之意大抵就是叫他说话注意点,免得别人把明君当昏君,贤相当奸臣。山田拱手一笑:“微臣下次定会注意说辞,以情至上,不强调床第之事,微臣告退。”
?
???
???
皇上被气得肺病发作,颤抖着手指指向他,估计那动作里头的意思和“还我清白”没什么差别。龙颜大怒,险些就当场结果了他。在皇上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山田安全退出。出去后,几个大臣问他皇上和他说了什么,他神秘地拉了拉衣领,扭了扭脖子,留下一个英姿翩翩的背影。
?
???
??? 谣言越传越离谱。山田的爹也就是后来的户部尚书连忙上书,请求皇上允许禁足山田两个月,以免铸成大错。一向苛刻的皇上毫不犹豫在呈本上挥了个“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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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光宗耀祖备受瞩目的山田凉介一夜间变成了老爹口中的败家子。山田老夫人一激动,褒了满满一锅燕窝鱼翅汤放在桌上,倚闾望切。一见宝贝儿子回来了,感动得老泪纵横,扯了一张小帕就开始抹脸:“空还在房里等你呢。以后我们娘俩儿,还有空,好好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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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田兴高采烈地走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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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木桌上,一个华美的鸟笼。半秃的画眉正躺在里面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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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的手一抖,脸都吓白了:“娘,空何故连鸟毛都没了?”转过头去,山田老夫人早就不见踪影。山田老爷站在房门前,脸色铁青,也伸了颤抖的手指向他:“孽障~~孽障啊!你现在立刻把你的破鸟给我扔了,面壁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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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田道:“爹,孩儿回来再思。堂本大人请客,孩儿不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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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山田老爷也无语了。堂本大人就是堂本光一,堂本光一就是堂本中堂。中堂请的客,谁敢不去。山田老爷摆了摆手,欲语还休。山田体贴地补充一句:“爹,堂本大人比您还大了,您尽管放心,我顶多看上他的小儿子。儿子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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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退出房门,一个砚台就擦着他的耳朵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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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在大街上走,处处都听到“中岛裕翔”四字。找人打听了,才知道此人是个才子,在是乡士会试都拿了第一,全城百姓都料想他将连中三元。四月初,春闱刚过,礼部从各省的举人及国子监监生中录取了三百名贡士,可是礼部尚书山田大人连会元的名字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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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远就看到了堂本光一,还穿着一身黑色的一品官服。堂本光一走过来,色咪咪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山田用扇柄敲了敲脑袋:“堂本大人啊~凉介又被皇上抛弃了。”皇上竟然不让他监考会试,当真是遗弃他了。以他的经验来看,参加会试落第的男子起码有二成是美人,入殿试的,没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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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本光一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没事,皇上只是暂时生气,过段时间还会继续宠幸你的啊。咱们赶快进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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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下朝就急色,山田无奈。山田一脸疲倦:“堂本大人,告诉皇上,凉介身体不适,没法陪他选状元了。”见堂本光一点头了,脸上又发出了太阳的光芒:“走走走,近来欲睡兼难睡,今宵有酒今宵醉。”打开折扇,一边摇着一边进了面前的楼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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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挂一牌匾,上题两个金粉大字: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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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 正文 第2章
章节字数:2061 更新时间:07-04-03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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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师青楼数百家,若论至红者,非妓院莫属。飘香怡红丽春牡丹等名字看多了,这家店的名倒是使人精神抖擞。光看这家店的名,既知鸨母是个热血泼皮妇。而且她还是个很有经济头脑的女人,为了满足大众需求,妓院里男女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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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山田凉介和堂本光一进门,鸨母没来,一群姑娘相公们就先将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大伙儿的精神也养得好,个个面如满月目若青莲。堂本光一捋了捋胡子,看着周围的姑娘点头微笑:“甚好,甚好。”山田摇了摇扇子,看着周围的相公点头微笑:“甚好~~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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鸨母看到了山田凉介,又看到了堂本光一,甩着手帕走到堂本面前道:“堂本大人,山田大人,好久不见啊。”堂本道:“近日忙于公事,没时间来,恭子在没?”鸨母道:“听说大人要……大人一来恭子就有空,真是天赐良缘啊。”山田道:“堂本大人昨天来的时候没见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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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本的手卡在了胡子上。鸨母用手帕捂着嘴咳两声,朝里面唤道:“恭子,恭子啊,快来接待堂本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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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多时,珠花帘子挑开,探出一张眉目如画的鹅蛋脸,身段窈窕的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堂本光一的黑眼球笑不见了:“美人儿,越生越好看了。”恭子扫了一眼山田,对着堂本抿嘴一笑:“大人。”堂本揽了她的腰就进了房。山田咂咂嘴:“有了媳妇忘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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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嚓的一声,老鸨手中的帕子撕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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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合上扇子,用扇柄挑起了一个相公的下巴:“这公子生得好生标致,是新来的么。”那相公水汪汪的大眼睛朝山田一瞅,小白脸立刻红得跟小辣椒似的:“禀大人,秋意是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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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如水,雨轻风熟,名如美人面。秋意,好名。”折扇收回,在手心轻轻一敲,转过头,一双媚眼瞥向了老鸨。老鸨揉了揉手中的两半帕子:“山田大人果真是聪明人,这名儿确实不是我取的。”山田笑道:“莫不成为了取名,嬷嬷还请了贡生?”老鸨笑得鼻孔朝天:“何止是贡生,很可能是状元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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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田恍然道:“中岛裕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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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道:“呵呵呵呵,嬷嬷我不识字,只知道取什么花儿啊什么蝶儿的,中岛公子取的名字我听不懂,但是就觉得不一样。他的文采,仅次于山田大人了罢。”山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空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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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鸨还没来得及接话,身旁发出“砰”的一声,地震山摇:“老鸨!恭子明明在的,方才你为何要说她不在!”?
山田顺着看过去,风风火火来了个魁梧男子,身后跟着一个绝色。老鸨脖子一缩,转过头去谄笑:“堂~~堂~~”那男子吼道:“给我把她叫出来,否则今天没你们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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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眼睛一弯,俩眼扫了扫那男子身后的绝色,身材高挑。往下看,纤腰窄臀。衣衫贴身,笔直双腿。往上看,眉毛微扬,不长不短不浓不淡,眼睛亮到会发光,清秀鼻口,黄金比例。再瞅一眼秋意,叹。一比下来,简直是月亮和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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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藏了这等美男子竟然不说出来,定是想留着自个儿用。山田敲着扇子,嘴角渐渐露出看似迷人的笑容:“恭子被我朋友预定了,这位公子先别动怒。”话是对那魁梧男子说的,眼睛长在了绝色身上。魁梧男子道:“不就是个婊子,还要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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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田摇了摇扇柄:“公子此言差矣。女子生来娇贵,本应受到保护。不同的是,普通女子受一名男子的保护,青楼女子则受所有男子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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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梧男子道:“我不听你胡扯。我爹可是天子面前的红人,你要再和我争,我告诉我爹,叫他禀报圣上将你家满门抄斩!”山田眨了眨眼:“敢问是哪家公子?”魁梧男子冷笑道:“区区光禄寺卿,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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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禄寺卿,三品官,还是从的。果然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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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在旁边抹冷汗,那绝色就站在寺卿的儿子身后,含笑不语。山田道:“原来是寺卿公子,真是对不住。公子不妨进去找我朋友好好谈谈,兴许他会答应你的。”一边说,眼睛一边往绝色身上瞄。寺卿公子摆摆手道:“罢了,说两句好听的我就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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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道:“俊爽清秀,慷慨雄豪。千年王气,横霸古今。”寺卿公子面露喜色:“没你说得那么夸张,哈哈。”山田指了指寺卿公子袖口的鸾鸟图纹:“我说的是你这里刺绣的小鸡。”寺卿公子低头一看,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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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渐渐由白变红,由红变白,最后还是红了:“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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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卿公子身后的人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山田走到他面前,欠身拱手:“人生适意无南北,相逢何必曾相识。这位公子,可有兴趣与在下小酌一壶罗浮春?”那公子微笑道:“好。”寺卿公子的脸红得更透彻了:“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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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对老鸨眨了眨眼,悄声道:“嬷嬷,真有你的。下次有美人记得与我分享。”老鸨道:“就在这里吃酒么?”山田道:“要了这里的人,自然是在这里吃。”老鸨沮丧道:“你不是约了中岛公子么,还把我们秋意放在眼里?”山田的折扇差点真折了:“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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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子脸上仍挂着笑容:“在下中岛裕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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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蒙面59号发表于:2009/8/17 13:23:00

另外风流这篇似乎是个女王受,很适合32

XD


485...发表于:2009/8/17 18:15:00

媚朝纲 看的有点混乱...=-=

风流开头很欢乐

59号姑娘放两篇文的载点吧~


486= =发表于:2009/8/17 18:24:00


487= =发表于:2009/8/17 18:27:00

媚朝纲里小受跳的舞让我一下子想到32跳的亚夜囧

有替换不干净的地方莫怪,毕竟文太长了

另外上面那篇青梅事很好看~两个人都很能代入


488...发表于:2009/8/17 19:25:00

姑娘幸苦了~~

奔去下文

XYZ君的大联盟真好看


489==发表于:2009/8/17 19:32:00

810君和59君都辛苦了~~~

美好的文治愈了我这颗一级没过受伤惨重的心灵。。。。

fs

fs


490= =发表于:2009/8/17 21:54:00

媚朝纲其实我也觉得撇开最后一回,看着还蛮纠了

最后了那结局我不是很那啥|||


491= =发表于:2009/8/17 21:59:00

看媚朝纲结果大哭的人跑过……

看风流结果看到结局整个人傻了的人跑过…

orz


492= =发表于:2009/8/17 23:00:00

媚朝纲我一开始没有最后一回

结果哭得枕巾都湿了,后来才囧囧有神的在JJ看到真正的结局,反而觉得不够原先那个好了orz


493= =发表于:2009/8/17 23:08:00

XQ这周经……ORZ终于能回复了

这几篇文都好看><


494= =发表于:2009/8/17 23:10:00

风流结局BLX了```


495闲人发表于:2009/8/17 23:22:00

刚刚注册了一个邮箱,把L里的改文都存了一份放过去了,在收件箱里

我其实就是无聊了|||姑娘们要看文的话可以点邮件,我都存成TXT放在附件里了

yutoryosuke1993@yahoo.cn

PW:芋头生日4数字+32生日4数字

感谢改文的姑娘们> <


496= =发表于:2009/8/18 12:44:00

捶地,我再也不看BE文了

风流哭死我了。。。。


497//发表于:2009/8/18 13:45:00

我也哭死了..TAT

哪位姑娘来PO欢快点的文


498||||发表于:2009/8/18 17:00:00

BE文无能

这人昨晚上躺床上看了风流结果哭湿了枕头一大片ORZ

还是喜欢HE的文,这人太容易BLX了


499~~发表于:2009/8/18 17:44:00

蒙面?号大人 偶现在要还可以不?

邮箱 wendycissy@qq.com


500= =发表于:2009/8/18 23:38:00

非?号姑娘,LS已发

不过LS你其实可以去公邮下附件,还有你的语气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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