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能带入岛凉的文

731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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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蒙面发表于:2009/5/28 17:46:00

山田躺在自己家的沙发上,舒服的叹口气。中岛往上一窜趴在山田的怀里:「想什么呢?YAMA CHAN,你该不会真让人家给勾了魂了吧?」

山田两只手枕在脑后,笑眯眯的看着天花板做HC状:「恩……我还就给勾了魂了。我在算计着娶个这样的老婆要花多少本钱?不过呢,怎么算都合适,养个老婆比养条狗可强多了。给我做饭,不会惹我生气也不给我找麻烦。到了晚上……」

「山田!」

被这一声爆喝吓了一跳,山田抬起头看着中岛。站在自己胸脯上的中岛四只爪挺立,尾巴尖竖着,周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圆溜溜的眼睛精光四射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牙齿磨得卡卡响。山田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你、你干嘛?」只是开个玩笑你不至于咬我吧。

慢慢的,炸起来的毛塌下去了,尾巴尖耷拉了,脑袋也渐渐的垂下去。中岛垂头丧气的看着身子下边山田的胸脯:「YAMA CHAN,我喜欢你。」

啊?山田被震得一下子坐起来,中岛差点被掀翻在地上。山田一把抓住他,结结巴巴的看着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中岛耷拉着脑袋,索性破罐破摔,要杀要刮要炖狗肉汤都随他的便吧!

「我知道我说这话你可能接受不了,我现在的这个样子也没法给你什么承诺。你要是觉得可笑,就当我逗你笑吧!我自己知道我是认真的就行了……呜~~」中岛先把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

「废话少说!我就问你刚才那句你到底说的什么?」山田瞪着眼睛两只手掐着中岛的脖子。中岛两只前爪拼命的扒拉山田的手,轻点轻点我快没气了!

「我、我说什么了?」

「你说不说?」

「我说,我说……我们是不是该吃饭了?」

「中岛!」

气疯了的山田把中岛按在桌子上就拔毛,中岛嗷嗷的惨叫:「YAMA CHAN!我是真的!呜~~~我是真的喜欢你。」

山田松了口气,看着趴在桌子上可怜巴巴的中岛,吸吸鼻子慢慢的用手揉着刚才给拔了好几撮毛的屁股。喜欢就喜欢吧,说出来就这么难吗?

洗手间里的大浴缸,放了热气蒸腾的一缸水。山田舒舒服服的泡在浴缸里,水里的散发着淡淡的草莓香。撩了一把水浇在脸上,山田摸摸绯红的脸。

YAMA CHAN,我喜欢你。

山田忍不住嘴角弯起来,小狗脸看不出什么表情,要是中岛的脸……山田忽然有点失落,被一只小狗说出来的告白变得一点都不浪漫,而且还有暴力逼供的嫌疑。

「你干嘛?没看见我洗澡吗?」
中岛藏在门后边,露着一只眼睛看着山田:「看见了,所以才想给你擦擦背。」

脸上像着了火,山田忽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漏没了,呼吸变得很困难。「擦、擦什么背!你那狗爪子会吗?」

中岛慢慢的蹭进来:「谁说我不会,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看着中岛小心翼翼的攀上缸沿,跟走钢丝似的往山田身边靠。清澈的水一点都不掩饰透出里边山田的身体,雪白的身子修长的腿,在水的折射下一荡一荡的晃。中岛晃晃悠悠的站着,眼睛看的发直。突然,脖子被山田一把揪住,中岛大叫一声被按进了水里。

登时水花四溅,中岛扑腾着要挣扎上来,山田开心地笑着把他往下按。一人一狗在浴缸里扑腾着嬉闹着。中岛往前一扑,水花扑起老高,山田没来得及躲被水没头没脑的浇了一脸。山田大叫着两只手护着眼睛往外吐水。水里的中岛抹着水花看着自己的两只手。

「YAMA CHAN……」中岛有点颤音的叫。

「干嘛?」山田没好气地使劲吐着灌进嘴里的水。
突然,身子被一双臂膀猛地抱进怀里,山田惊愕的瞪大眼睛:「YUTO~~」被猛地勒紧,灼热的唇压了下来。「呜~」辗转吮吸,牙齿被轻易的撬开,闯进来的舌头肆无忌惮的在嘴里席卷。卷住了自己的舌尖,被牵引着探进了对方的嘴里,吸吮磨咬。

头有点晕了,身子也有点软。按说也不是第一次接吻,可是这回,跟上次的感觉有点不一样了。心跳快得不像话,还有一些甜甜暖暖的东西把一颗心都塞满了。山田收紧了手臂搂住中岛的脖子,把身体完全的靠进他的怀里。

用力的抚摸着怀里光滑的身子,中岛被一股狂喜冲得晕头转向。YAMA CHAN的嘴唇柔软温润,含在嘴里心里就痒。用力的吸吮,舌尖深深的探进去。

嘴唇顺着脖子一直滑到胸前,中岛胡乱的亲吻着。山田晕头转向的喘息,两只手撑着浴缸的边沿才勉强的支住身体不让自己倒在水里。清澈的水一点不加掩饰的反映这两个人的情绪,被热气蒸的泛红的身子下边,已经有了反应。

哗啦的一声,山田惊慌失措的冲出了浴缸。只剩下还沉浸在冲动里的中岛,抹着满脸的水傻笑。?

中岛擦干了身体,蹑手蹑脚的从浴室里出来。客厅里亮着一盏小灯,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的。卧室里黑漆漆的,一点声音都没有。「YAMA CHAN~~」心虚的叫了一声,卧室里一阵悉嗦声,中岛慢慢的走了进去。

床上的被子里,山田心慌意乱的躺着。想到这么荒唐的事情会发生自己身上,但如果对象是中岛的话,没打算拒绝,就是有点慌乱,山田咬着嘴唇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忽然,脚底下的被子被掀开了一点缝隙。一双手探进来了,捉住了自己的脚,轻轻的抚摸。温柔的抚弄好像电流一样的从脚趾尖一直向上传递,电得心脏都颤巍巍的。突然山田倒吸口气,湿润的温暖的嘴唇印在脚踝上。

知道他从被子地下钻进来了,山田很懊恼的发现自己紧张得连气都喘不好。身子没有一点力气的躺着,似乎更期待着被抚摸拥抱。感觉着黑暗里滚烫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覆盖上自己的,山田死咬着嘴唇才勉强忍住不出声。

被子里是山田温暖的气息,还带着刚才淡淡的草莓香。慢慢的爬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把山田两条光洁的大腿分在自己身子两边。细细的抚摸着,中岛不时地用舌尖舔吮着大腿内侧细嫩的地方。山田忍不住呻吟出声,太过分了!一切挑弄都藏在自己看不到的被子里,可是却因为这样受到的刺激更强烈。不由自主地两条腿张得更大,山田两只手死死的揪着被子抵御着身体的冲击。

两腿之间的隐秘地带蒙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什么时候穿上的内裤?中岛趴在那里,用鼻子尖一下一下的拱着那个鼓鼓的地方。肉乎乎的小包似乎受不了了,又鼓出来一点,颤巍巍的挺着。太近了,伸出舌头就能舔到。中岛突然的热汗淋漓,被子里的空气太少了!

「呜~」山田突然睁大了眼睛,两只手死死的捂住嘴唇。怎……怎么回事?湿湿的,热热的,两腿之间的地方似乎正被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戏弄著。薄薄的棉质内裤很快的湿透了,那种强烈的感觉可以让人疯掉啊!山田急促的喘息著,忍耐不住的呜咽从咬紧的牙缝里钻出来。

猛地,山田伸手从被子里把那个惹祸的家伙拽了出来,顾不得教训他的胡作非为,嘴唇已经自动地寻找同伴了。快要燃烧的身体紧紧的贴合著,灼热的吻缠绵热烈。舌尖被细细的吸吮著,牙齿嘴唇都被一一仔细的舔吮。山田晕头转向的,两只手抱著他的脖子,再没有别的意识,只想就这样一直的吻下去。

中岛粗重的喘息著,两只手捧著山田的脸:「YAMA CHAN,我喜欢你。我想要你,从以前就想了。你告诉我,你也喜欢我。说啊,告诉我!」山田半张著嘴喘息著,看著他在黑暗里亮晶晶的眼睛说不出话来。

「说啊,告诉我。」中岛一下一下的亲著他的嘴唇,在他身上扭著压著,压得山田呼吸不畅浑身燥热,目光涣散地在他耳边含糊的骂:「混蛋,不喜欢你我早就把你炖成汤了!啊~~」

光滑的身子给牢牢的压在中岛的身子底下。嘴唇吮著山田的下颔脖子一直延伸到了肩膀,中岛一寸一寸的用自己的嘴唇抚摸著山田的身体,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山田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高高的挺起了胸脯。那里的小小乳头已经被噙在牙齿尖上,慢慢的拉扯撕磨。有点疼,有点热,可是想要得更多一点。内裤已经湿了,现在就被他的手捂著,慢慢的揉搓。裤边被一点一点的拉下来,褪到了大腿上。

内裤给脱下来了,中岛整张脸都埋在的两腿之间,胀得发疼的下身被一条湿湿热热的舌头细细的舔著。

唔,不行了……

可是就在冲上浪尖的一刹那,那不停加温的动作停了,消失了。被卡在那里的山田难受的扭著身子

「YUTO~~嗯~~」呻吟似的呼唤还是没有用,山田没办法睁开眼睛,汗涔涔的看著伏在自己身边的人。

不是人。

已经变成白色小肥狗的中岛满眼悲怆的看著山田,委屈的地扁着嘴:「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YAMA CHAN你别杀我!」

一声惨嚎,中岛被拎著脖子从床上扔了出去。卧室的门砰的一下关上了,重新冲回来的中岛照片似的贴在门板上,四个爪子在门上划出了一溜印子之后,趴在了地上。中岛这回连哭都没泪了。

床上,山田悲怆的咬著嘴唇瞪著天花板,突然趴在床上狠狠地捶著床,混蛋中岛你惹完了祸变成狗了我怎么办?我要宰了你!

早晨,山田睁开眼睛,头昏沉沉的有点不舒服。
也不知道昨晚上给扔出去的那个混蛋怎么样了?懒洋洋的爬起来,山田刚一打开门就看见门口的地上站著小狗中岛。一看见山田出来,中岛立刻四肢著地往地上一趴,两只前爪抱住脑袋,屁股撅的老高,一副认打认罚的架势。

「YAMA CHAN~~我错了。你打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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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脸飘走


82啊噗发表于:2009/5/28 20:13:00

我噴得不HD。。。真的不是故意的XDDDD

83==发表于:2009/5/28 21:09:00

这变身怎么变得这么煞风景啊


84= =发表于:2009/5/28 21:19:00

喷了= =
这原文作者真KUSO……
顺便,您是第1732位读者

85= =发表于:2009/5/28 21:24:00

蒙面TX請繼續....

86= =发表于:2009/5/29 9:26:00

作者太不HD了…拍拍小32 蒙面同学欢乐地继续吧

87也蒙面发表于:2009/5/29 12:08:00

以下接68L

但是……

要问后来有没有像我所设想的那样干脆的绝交成功的话,答案也是完全没有。自从接吻的事件之后,那小子反而像是彻底看开了一样。

或者说是好象很奇怪的长了胆子一样,就算是我情绪激动的冲他怒吼,他也条理清晰的对我进行反驳。而我要不就是因为看着这样的他不顺眼而干脆一言不发,要不就是冲他扔下带刺的话就跑。

我手上根本就没有可以彻底切断和裕翔之间的孽缘的王牌。或者说,不管我说什么,不管我怎么无视他,他都完全不在乎。混蛋家伙!不但如此,那小子现在整天口口声声说什么喜欢我喜欢到想要吻我的程度。而他每次这么说的时候都带着无比真挚激动的表情,让我禁不住脸孔僵硬。

所以,当他若无其事的说,

「就算是被别人知道我爱YAMACHAN我也不在乎。」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个半死。

「不要说傻话!就算你不在乎,我还在乎呢。那不是连我都要被当成变态对待了吗?我可是对你一点想法都没有啊!」

「就算被人说成变态也无所谓我反而轻松一些。我是真心这么想的,所以我不害怕被什么人知道。」

我的喉咙抖动了一下,因为知道裕翔是认真的,所以这次连脸孔都抽搐了起来。

「你这算是在威胁我吗?」

我不由自主如此怒吼之后,那小子笑了一下。

「没错。我就是不想让YAMACHAN被任何人抢走。而且如果不这么做的话,YAMACHAN,你会逃走吧?」

接下来我已经无话可说。

我现在的心情就好象是被那小子惟我独尊的话逼到了悬崖上面一样。那时候我切实地感觉到,我们长年持续下来的力量关系,已经在一一点地发生了逆转。

然后到了春天。

我们很幸运(?)地升入了三年级。因为换班的关系周围也添了不少新鲜面孔。在发现冈本弥生的时候,我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心跳的加速。

我好歹也是有尝过初恋的滋味的。

虽然还不到一定会说「我爱你」那么夸张的程度,但是每次和她的目光接触的时候,我的心脏都会跳的厉害。因为我自己的性格别扭,所以他那种女孩子少见的干脆利落的性格反而让我更加的喜欢。

不知道是不是八字比较合,或者说她在配合着我关系,光是和她说说话我已经非常快乐。刚好就是在这个期间,我和她之间关系暧昧的传言好象野火燎原一样迅速蔓延了开来。

当我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不快,或者该说我是在暗暗高兴。不过说来说去,最兴奋的还是那些看热闹的周围人,我们当事人本人听了后大多还是哈哈一笑。

就是在这段期间的某个周日的午后。

因为父亲从去年三月起就去F市单身上班,所以妈妈特意准备了亲手的料理兴高采烈跑去看他。当然走之前还不忘精心化好妆。

明明是张十几年来都每天都见的脸孔,才三个月不见就有那么稀罕吗?

「今天晚上只有你一个人,你要好好小心门户和炉火哦。」

不愧是母亲,出门之前还不忘再三叮嘱。

「好好,我知道。」

满口答应着送走妈妈之后,我终于松了口气。可是,罗嗦的妈妈刚一出门,房间里面就一下子变得格外寂静,如果不开上电视反而会觉得太冷清了。

一个人的晚餐总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害我的食欲也减少了不少。

当过了九点,我从浴室中出来用毛巾胡乱擦着脑袋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请问是哪一位?」

YAMACHAN,是我。」

越过门传来了裕翔的声音。

「你有什么事吗?都已经这么晚了……」

「我进来了。」

也没说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情,裕翔就脱下了鞋子。感觉上就好象进了自己的家门一样。不过我也没有什么理由说他啦。

从冰箱中取出牛奶之后,我看了看裕翔。

「要喝吗?」

裕翔若无其事的摇摇头。

「阿姨她今晚要住在那边吗?」

「是啊。还嫌我碍事呢。」

我一边说一边喝干了牛奶,冰冷的感觉直接渗透进了胃部。好爽!

裕翔突然说道。

YAMACHAN,你喜欢冈本吗?」

我咋了一下舌头。

「你就是特意来问我这么无聊的事情吗?」

「对我来说可并不无聊。」

「我们当然只是单纯的同学啦。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一一 在意的话,岂不是连话都没办法和女孩子说了吗?」

我板着脸孔走上了二楼,可是裕翔还是在我身后不断的说着冈本的事情,烦的我要死。

「你很烦耶!我不都说了不是吗?」

「可是YAMACHAN,你也不是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对不对?」

我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裕翔那家伙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好象敏锐的惊人呢。

「别说这个了,你有没有买什么新的cd?」

我尽量装着若无其事的想要强行扯开话题。如果是其他人的话,这个话题打个哈哈就能糊弄过去,但是这小子明显不一样,说老实话,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连冈字也不想提到。

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咔嚓一声门上锁的声音。我回头一看,背靠在门上的裕翔正在狠狠的瞪着我。虽然不知道理由,我还是不由自主冒出了冷汗。

「那个冈本弥生啊,说她喜欢象YAMACHAN这个类型的男生,这是我们班上女孩子说的。」

「那又怎么样?那种事情只是周围的人在起哄罢了。」

「真的只是传言吗?」

「没错。」

他过度的纠缠让我忍不住抬高了音量。结果裕翔接下来的声音反而让我更加不寒而栗。

「那就来证明一下吧。用YAMACHAN的身体来证明!」

我不太明白他所说的意思,当我不由自主反问的时候,他的眼睛斜着吊了起来。

「让我抱你!」

一瞬间,我产生了耳鸣。

感觉上整个人几乎窒息,脑子里面一片麻痹,腿完全不听使唤,在那种好象要剥掉我的衣服的视线的纠缠下,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一颗颗冒了起来。

「这一阵子,光是想到YAMACHAN的事情,我的脑袋就疼的要命。不管做什么都一点也进不了脑子。这次的期中考试简直是一塌糊涂。YAMACHAN,就算我和什么人手挽手走在一起你也不在乎吧?但我不一样。如果看到YAMACHAN和什么人在一起笑得很愉快的话,我就忍不住想要从后面狠狠踹上这小子一脚。所以说,我讨厌别人说你和冈本是合衬的一对。我根本无法忍受。」

裕翔每提到我的名字一次,挂在脸上的可爱面具就会减少一分。据说人在受打击过大的时候,会一瞬间成为傻瓜。我现在就只能茫然的注视着这个。

「我知道你对我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就算是接吻,也是因为你害怕我暴走,才不情不愿的和我进行的。

因为你心里怎么想的都会很明确地出现在脸上。我原本以为就算这样自己也可以无所谓。但是,在你和冈本的传言冒出来的时候,你一点不愿意的表情也没有。

不管嘴上怎么说,你在和冈本说话的时候,看起来确实很快乐的样子。这个样子下去的话,我会因为不安而睡不着觉的。如果你真的没有把冈本弥生放在心上的话,就不要只是嘴上说说,而是应该用身体来发誓!YAMACHAN,让我抱你!」

感觉上就好象突然被人来回抽了几个耳光的样子,身体一阵摇晃。

哪有这么乱七八糟的理由!

我有做了什么吗?

但是,因为心脏跳动的过于激烈,我反而冒出了一头冷汗。

双眼继续逼视着我,一步,两步,那小子缓缓靠近了。我脚步蹒跚的后退着。

内腿的青筋都胀到了让人疼痛的地步。

好害怕。没有理由的害怕。论力气我敌不过这小子。那一天,我已经了解到了不能再清楚的地步。

随着他一步步的逼近,我逐渐无路可退。当我的腿撞到椅子上摇晃了一下的时候,绷紧了的某根线突然断掉了。

那小子的手唰的伸了过来。

手指深深陷入了我的手腕让我感觉到了疼痛。

这一来,反而让我残存不多的理性蹦了出来。

「笨蛋!你给我冷静一下!」

我的尖叫和在那小子脸孔上响起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出现的。

但是那小子只是在一瞬间扭曲了一下脸孔,并没有松开抓住我的手腕。

刚才我那一个耳光明明没有手下留情,应该是相当疼痛的一下,他却连啊也没有啊上一声。不但如此,他还从鼻尖上冷笑了一下。

「我就是喜欢YAMACHAN的这种倔强的地方。身体会热起来。YAMACHAN,你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过吧?我是在幻想着你的裸体进行自慰哦。一个弄不好,垃圾箱里面立刻堆上小山一样的面巾纸。这一阵子我都是自己打扫房间,害我妈妈都觉得很奇怪。」

半是自嘲的,裕翔扭曲了嘴唇。

我脸烧的红红的,不由自主低垂下了目光。

当然了,只要是男人,没有人会没有过自慰的经验。可是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的丢脸,我根本就不好意思张口。虽然若无其事的提到这种事情的那家伙固然问题不小,可是被人面对面说成是自慰工具,却没有生气而只是满脸通红的我明显也有点不对劲。

突然之间,我那里被人轻柔的握住,让我浑身一震。

过于突然的事情让我一瞬间说不出话来,就算我立刻弯下身体抓住了裕翔的手,火焰一般的羞耻还是立刻烧透了我的背脊。

「放手!你给我……放手啦!」

我的声音嘶哑,就连耳朵根子都已经红透了。

涌上来的鼓动让我的胸口有一种燃烧般的感觉。

我扭动着身体,想要尽量挣脱,可是他却像戏弄人一样,手反而更加执著的纠缠了上来。我现在已经连不要都顾不上说了。在他单方面的压迫下当我猛地清醒过来的时候,内裤都已经有一半从臀部上滑落了下来。

我已经快要哭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受到这种对待?一想到这里,不知道是不甘心还是觉得自己没用,我的泪水不由自主渗透了出来。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因为我喜欢YAMACHAN。」

「你骗人!什么喜欢!你分明就是拿冈本的事情做借口,只是想要玩弄我而已!」

这个恩将仇报的没良心的家伙!!

我的骂声,因为从内裤的缝隙中插进来的手的关系,转眼之间就溃不成军。很不中用的,我连喉咙深处也颤抖了起来。

没有犹豫,也没有客气。那小子毫不顾忌的,用手指,用手掌,轻柔而又纠缠的抚摸着我。我低垂着脑袋咬紧了嘴唇。

「我一直都想要……这个样子抚摸你。」

裕翔的吐息火热,就连低声轻语也甜腻到了让人浑身发毛的地步。与此同时,他执著的攻击着我的耳垂,脖子,乃至于小腹。

「我以前永远都只能看着YAMACHAN的背影。而且不管过了多久,总是好象能够到又好象够不到。这一点让我说不出的烦躁,甚至于坐立不安。YAMACHAN,你无法明白这种感觉吧?不过,我现在终于抓住了你。」

那是一种,yinmi的快感。

被裕翔的手所玩弄的羞耻,被他所随便摆布的屈辱,莫名其妙的犹疑,这些东西都乱七八糟混杂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干涩和麻痹,毫不容情的吞噬着我。对于只知道浅浅的自慰快感的我而言,这是让我的腰部几乎都要麻掉的强烈的刺激。

「呜……呜……」

忍耐不住的我呻吟了起来。

所有能胀起来的青筋全都胀了起来,从内腿到脚尖全都在轻微的震动。那种好象要刺穿脊髓一样的麻痹让我站也无法站稳,不由自主趴在了桌子上。

某种熟悉的,而且远远比那个还要强烈的东西,一口气贯穿了我的脑袋。分身前端好象燃烧一般的感触,让我的心脏狂跳到几乎无法透气。

「呼……」

我发出了长长的,懒洋洋的叹息。

内裤湿漉漉的感觉,让原本已经不知道飘荡到哪里的意识猛地返回了我的脑海。

我犹犹豫豫抬起了我的眼睛。

结果和那小子得意的目光撞了个正着。糟糕透顶。

我觉得就好象被人重重打了一棒一样。刚刚平息了一些的羞耻再度膨胀起来,一口气逆流了回去。因为不知道眼睛该往什么地方放,所以我不由自主吞了口口水。

YAMACHAN,脱掉这个吧。你也觉得不舒服吧?」

「不……用了……」

「脱吧!内裤和衬衫都脱掉!我想看YAMACHAN的裸体!」

不但被他威逼让他抱,被他强行弄到了高潮,这次还面临了被迫跳脱衣舞的局面。当我因此而抽搐着脸孔转过目光的时候,也许已经完全的陷入了那小子的圈套之中吧。

内裤和衬衫都被他强行剥掉之后,我被他逼到了床的角落。

在明亮的灯光之下,那小子的目光紧紧缠绕着我,让我说不出的刺痛。

当我被用力分开双腿之后,我下意识用手去进行遮掩。但立刻被他啪的打了一下。这小子绝对是s。我不由自主想到。

接吻浓厚到让我快要窒息。那已经不仅仅是用接吻来形容那么简单了。我差一点就要闭过气去。

那小子的手向下滑动……

纠缠……

抚摸……

每到这时,心脏就剧烈的起伏,也许还伴随着某种酸甜的疼痛。感觉上那种混沌一团的麻痹热量好象要拖着我进入深渊,我不由自主皱起了眉头。

然后,当那小子突然把我含入嘴巴的时候,我好不容易才勉强维持住的羞耻心和自制力立刻全军覆没。

「不要……裕翔……我已经……不要这样了……脑、脑袋变的好奇怪……」

那种甜腻的感觉让我的呼吸也时断时续,喉咙和舌头全都颤抖了起来。说句老实话,因为实在是太过舒服了的感觉,我真的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呢。

到最后,我又达到了高潮。

第一次是因为他的手,第二次则是在他的口中,这让我的脑袋真真正正是变成了一片空白。全身上下的力气都好象一口气跑了个精光,某种不知道该用懒洋洋还是热烘烘来形容的感觉,让我缓缓伸了个懒腰。

裕翔立刻凝视着我的眼睛说道。

「舒服吗?」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才好。我的自尊不容许我干脆的点头,可是当我闹别扭一样歪过脑袋之后,他却突然用手指抚摸起了我的腹部。我浑身冒出了鸡皮疙瘩。

「你干什么?混蛋!!」

那小子却是一付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这不是能出声吗?都到了这个地步,还默不作声未免有点太那个了吧?呐,舒服吗? 」

我充分意识到了这小子的兴趣有多么恶劣。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干脆利落的说出口!就算让我正面面对他的脸孔都已经足够让我脸上冒火了。

尽管如此,那小子却好象无论如何也想让我说出这句话来。

「那么,要再来一次吗?」

被他这么说着而抓住命根子之后,我不由自主张了口。

「舒服,很舒服好不行吗?所以放手啦!」

我头上的青筋全都爆了出来。说完之后,自己的脸孔已经可以和番茄媲美。

「真的很舒服吗?」

「没错!舒服到让我的脑子都要不对劲了!!」

我怒吼了出来,感觉上已经是自暴自弃,随便你怎么样了的心情。

「既然如此,这次就轮到我了。」

因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强调的样子,我突然不安了起来。

难不成那小子想要我也做他对我做过的事情?就是握着那个,舔下去,吞下去。

啊,我的怒火逐渐冒了出来。

裕翔干脆利落的脱了衣服,挤进了床里面。

我咕噜一下调转身体拿脊背对着他。但他却不慌不忙用胳膊搂住了我。

「好舒服,和YAMACHAN这么在一起真的好舒服。」

隔着紧密相连的脊背,裕翔发出了叹息声。

而我则满心不是滋味。一想到裕翔是在什么状态下说出了这个,我的心脏就狂跳到了快要窒息的程度。

就在这时,那小子在我耳边笑了出来。

「你不用那么担惊害怕啦。」

被他说中了心事,我有点火大。

「我,我才没有……」

「我什么也不会做的,今天只要这样在一起就足够了。一次就什么都做齐的话未免太浪费。而且YAMACHAN也还需要心理上的准备吧?」

说老实话,我松了口气。就在那一瞬间,某种紧绷着的东西一下子松弛了下来,疲惫感立刻散布到了全身。

对嘛对嘛,心理上的准备还是需要的啦。真的要让我碰别人的那个玩艺的话……毕竟那玩艺平时可是用来做那个的吧。虽然人家都帮我做了之后再这么说有点那个,可是要让我用嘴巴去碰那玩艺的话,还是需要相当的勇气啦。一边这么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深深的沉入了梦乡。


88也蒙面发表于:2009/5/29 12:24:00

?

接下来的周六。

?

今天晚上我父母要去参加亲戚的葬礼所以家里没人,你到我家来吧。被他近乎威胁的如此说了之后,我只好不情不愿的离开了自己的家。

那个时候,我之所以没能斩钉截铁的回答「我不要!」而是陷入了沉默,与其说是对于裕翔的顾忌还不如说是因为上次的刺激过于强烈,到现在还渗透在我身体的每个角落,让我的身体隐隐发痒的关系吧。所以说,尽管脚步十分的沉重,但好歹我也是尽自己所能完成了所谓的「心理准备」。也就是说,那个,反正到最后也就是要我含……不是吗?

但是,事情并不是这样。

当我的后面也在被人触摸之后,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么大的误会。

「用这里可以吧?」

这已经不仅仅是吃惊的问题了。当差一点就被手指所侵入之后,我「呀」的大叫了出来。

尽管如此,裕翔那小子却说。

「没关系的,只要涂上这个就行了……」

他居然还说的如此的稀松平常。

你凭什么能知道没关系啊?怎么可能进得去!!

「你是开玩笑的吧?」

虽然明知道自己的脸孔已经在抽筋,我还是强行挤出了一个笑容。但是,当明白了裕翔是真的有那个意思之后,我的眼前已经是一片黑暗。

实际上……

那已经不是好疼的范畴之内了。那里就好象着火,又好象是裂开了的感觉,害得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当某个火热坚硬的东西硬挤了进来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快要死掉了。

最开始我呻吟出来的时候,裕翔还好歹退出来一些。但是到了后来,他已经完全顾不上管我。每次他用力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的肠胃快要被挤出了嗓子眼。

脑袋晕乎乎的。

耳朵嗡嗡作响。

我的眼前已经不光是金星乱冒,而是五颜六色什么都有。腿脚都在抽筋,脊椎骨嘎吱作响。饶了我吧!连自己都不记得已经如此哭着央求他多少次了。

当他的分身深深进入我体内的时候,我的脸孔已经因为泪水和鼻涕而一塌糊涂,意识也已经模糊不清。尽管如此,只有和他相连接的部位感觉却是鲜明的惊人,让我至今都能清楚的回想起来。

那天晚上,我的伤口一直在火辣辣作痛,也因此,我一宿都没能合眼。

?

一年后,我和裕翔一起考上了第一志愿的高中。

说到津田高中的话,就算是在县内也是相当有名的男子高中,虽然我的分数没有裕翔那么的出色,长时间的努力也还算是有了成果。恩,只要努力还是不愁没有回报嘛!

但是,我原本以为高中考试是个斩断我们之间的孽缘的超好机会的说……

以裕翔的实力来说,去层次还要高上一些的谷川北才是更好的选择吧?周围的人也都认为理所当然应当如此,所以当听说他报考的是和我一样的津田高中之后,张口结舌的可不止我一人而已哦。我想搞不好三C的班主任田村可能是最失望的人了吧?在自己的班级里面第一次出现考上谷川北的人才……原本有十足把握的梦想竟然那么轻易就被打破了。

老师们全都是口口声声「可惜」。只懂得学习的书呆子们则是面孔抽搐着说什么「你还真轻松啊」来表达自己的冷嘲热讽,而女孩子们就是异口同声发出了「不会吧!」的叹息声。

只有裕翔这个当事人本身若无其事。

「是不是最好的学校无所谓啦。与其在谷川北为了前十名的位置而拼命,还不如到津田拿第一来的轻松。」

听听,他居然还说得出这种话来。虽然我并不是那些书呆子们的盟友,这时候也忍不住想要说上一两句尖酸刻薄的话来讽刺一下下了。

「脑子灵光的家伙果然说出来的话都不一样啊。」

没想到被我这么一说,那小子居然直截了当的回答。

「你也想想,我当然不可能要求YAMACHAN也考到谷川北来吧?既然水准高的够不上,我也只好自动降低一个层次了我可没有自信到可以让YAMACHAN在接下来的三年里都离开我的视线。所以说YAMACHAN啊,你绝对要考上这里哦。」

被他说到这种程度,我好歹也是有自己的自尊的。不管嘴上再怎么说,如果连和他站在同一舞台上这种最低限度的事情都做不到的话,未免也太丢脸了。

而且,所谓的习惯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呢。只要他不闹什么强暴游戏的话,平时和他的一些亲密行为,我居然也开始觉得算不上什么了。既然已经死心的发现这份孽缘无法解开,我也就只好看开了。既然初中已经那么悲惨了,那么高中生活就更要去充分享受才行。

89= =发表于:2009/5/29 13:32:00

好萌啊,蒙面二號TX的文太有感覺了-w-


90==发表于:2009/5/29 17:48:00

呼唤两位蒙面君继续

91= =发表于:2009/5/29 18:36:00

两篇都非常有爱啊啊,两个同学一同继续吧 KY句,89L我好像看穿了U是谁==

92= =发表于:2009/5/30 15:26:00

默默呼唤蒙面君

93= =发表于:2009/5/30 15:27:00

默默呼唤蒙面君

94==发表于:2009/5/30 20:53:00

蒙面二号君U很强大啊!!

蹲了~~~~


95呼唤发表于:2009/5/31 10:17:00

RID蒙面君们

96= =发表于:2009/5/31 21:52:00

T脚 两位蒙面君辛苦了,有空继续~

97蒙面发表于:2009/6/1 8:40:00

?

我是为了掩护你才这样的,要不是你磨磨蹭赠的我也不会那个什么!我根本就不是自愿的!

?

山田在心理反覆的强调著理直气壮的理由,可不知怎么的,对著中岛那双快要掉出泪来的眼睛就是强横不起来。抓抓脖子,山田走过去拿起一件睡袍给他披在身上:「穿上点,丑死了。」

?

「你没有跟我说过喜欢,你也没有那样的亲过我。」居高临下的看著山田,中岛的脸上写著两个字:嫉妒。

?

山田恨恨得踢了他一脚:「浑蛋!你以为我愿意啊!要不是为了你~~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啊?」

?

「我要你统统给我还回来!」

?

猛地身子被抓进了对面宽阔的怀抱里,死死的抱著,霸道的吻狂风一样的压了下来。嘴唇被吸得很疼,舌尖也快要离开自己的嘴了,腰上的那双手死死的抱著。

?

混蛋,你想把我吃进肚子里吗?算了,看在他快要抓狂的份上,就让他这一次好了。

?

灼热的吻从嘴唇上慢慢滑到了脖子,手也慢慢的伸进了山田的衣服里,在背上抚摸游走。中岛披著的睡袍早滑到了地上,赤裸的身子烫得吓人。山田混乱的喘息著,抱住了他的腰。忽然身子腾空而起,山田吓得惊叫一声死死抓住中岛的肩膀。下一秒,被摔倒在床上的山田衣服的扣子就开了。

?

「中岛!你给我住手!你再敢折腾我我就把你剁成八块下油锅!上回的帐……

?

呜~~还没算……哈!松开……哦~~」愤怒的山田在上衣被剥开的时候连踢带打,在胸口的花蕾被含进嘴里的时候也能坚持著揪中岛的头发。但是在裤子被扒下来,鼓鼓的东西被黑著一只眼眶的中岛连舔带吸的时候,山田没劲了。上次那种快要疯狂的快感再次袭击过来,山田咬紧了牙,不让自己哼出声来。

?

贪婪的吸吮著揉搓著,中岛心里也发慌。身体里的渴望早就憋得快疯了,等不及细嚼慢咽了,赶快把YAMA CHAN吃进嘴里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

山田仰面躺著,手指抓著床单低声的呜咽,那个地方被湿热的唇舌包围著,舒服得想哭。哇~~什么东西!被身后的刺痛感吓了一跳的山田猛地抬起身子,什么东西被塞进了那个小小的穴口里。而且还在不停的转动抽插,又痒又疼的难受死了!

?

「放手,放手啊,不要再塞了!啊~~」小穴里被塞进了两根手指,旋转著,痛痒酥麻各种刺激一起袭击上来,山田快受不了了。突然,前边被放开了,小穴里的手指也猛地抽出来。所有的强烈刺激突然消失了,山田一下子适应不了,不自觉地抬了抬腰,哼了一声。

?

灼热的身体压在胸膛上,中岛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渴望。「YAMA CHAN,我要你啊!」「呜啊~~」

?

没有想过这么疼,山田的指甲都快要掐进中岛的后背里去了。腿被高高的抬起来,后面的小穴无法承受粗大的入侵者,痛楚的抽搐著。强忍著不动,中岛不停的亲著山田泪流满面的脸。

?

「我要杀了你~~呜呜~~疼~~」

?

「宝贝儿……忍著点……」

?

手在下面揉著,嘴在嘴上亲著,试探著一点一点的抽动。山田满头是汗,拼命得想推开他。早知道这么疼就该给这个混蛋拴上狗链!你轻点啊!

?

中岛也不好受,刚刚进去一半又被夹得死死的。脑门上的汗滴下来,中岛喘著粗气一点一点的动著。胀痛的小穴被手指轻柔的按摩著,最初的刺痛胀满渐渐的适应了,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被他抱著亲著,身体里满满的塞著他的一部分,这种无比强烈的刺激让血液都在沸腾。

?

慢慢的,山田痛苦的尖叫声变了音,转出一点暧昧的哼声。中岛含著山田的耳垂,小声地说著:「还好,没有破……」

?

「混蛋……哼~~啊啊啊啊啊啊~~」突然的就动起来了!好像有个什么地方被打开了,汹涌的电流就肆无忌惮的冲向身体的每个细胞每根神经。山田已经拖进了波峰浪谷里,除了跟著身体的需索漂浮以外,没有什么能记得起来了。抱紧了中岛的脖子紧紧地闭著眼睛,任凭他凶猛的冲进抽出,肆意的在自己身体里喷涌出灼热的液体。

?

水涝的身子搂在怀里,中岛意犹未尽的亲著山田红润的面颊。手上刚刚射过的小东西并没有完全的软下去,在手指的揉搓下还很精神的站著,跟他主人的疲惫虚脱完全两样。

?

YAMA CHAN,亲亲我。」

?

「我咬死你……」山田半睁开眼睛,瞟著占够了便宜心满意足笑眯眯的中岛。

?

「你的嘴我还没亲够呢,就用你下面的小嘴儿咬死我吧!」

?

「我~~」山田羞恼的咒骂被很无耻的堵在了嘴里。这个无赖!

?

夜色深深,一弯月牙挂在天边上,快要睡著了。一双闪著精光的眸子打量著山田家的视窗,符缡草的光就从这个视窗透出来的,一定就在这里!我可找到你了!

?

无声无息,矫健的身影跃上了高高的窗台。手指轻轻一画,窗子无声的打开了。

?

窗帘挂得严严实实的,屋子里隐隐约约的传来粗重的喘息声。仔细听,好像还有类似抽泣的呻吟声。少年茫然的抓抓头发,里边的人在做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

厚重的窗帘轻轻的挑开一道缝隙,屋子里那张凌乱的床上,无限春光乍现。浑身是汗的山田跪在床上,身子靠在中岛的怀里,身子后边紧紧连接的地方正被猛力的进出著。带著微微啜泣的呻吟声不断的从樱红的嘴唇里发出来,不时地被另一双嘴唇完全的吸进去,只剩下一点呜咽的哼声。光滑的身子被不停的抚摸,腿中间高高耸立的地方被不停的揉搓套弄著,伴和著身后猛烈的冲刺不时的掉出几滴晶莹的泪珠。

?

窗帘后边的少年下巴掉得老远,眼睛都快突出来了。这是这是这是……这是干什么啊?他在亲他的嘴,他在摸他的胸脯,还在噗滋噗滋的……哇呀!这不是好事不能看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赶快走开啦!心里明白,可是身子却像给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

?

中岛轻轻的咬住了山田的耳朵,低声地说:「YAMA CHAN,忍著点。」

?

山田张著嘴哭不出来,你都要把我弄死了还不解渴!「不要~~啊!」抱著自己的手突然松开了,却抓住了腰。猛地向后一拉,身后的小穴里那根滚烫的东西突然的冲进了更深的地方。山田尖利的叫了一声,却被下一次更猛更重的撞击堵得没了声。

?

呼~~做了两次现在才完全的进入他的身体,中岛满足的轻叹口气。太美了!紧得像给用力地吸著,热得像要被活活融化,前两次生怕YAMA CHAN受不了,只敢进去一多半还慢慢的磨蹭。现在小穴已经完全张开,肉呼呼粉嘟嘟的,射在里边的东西润滑的能毫不费力的直插进去。YAMA CHAN啊,不是我不疼你,是你的身体太能折磨人了!

?

腰被死死的抓著,又快又重的冲击每一下都捣进最深的地方,小穴里那个轻轻一碰就浑身酥软的地方被毫不留情的冲撞著,乱窜的电流把身子折腾得又软又麻。

?

那根高高耸立的东西现在也没人管了,随著身子的晃动也在激烈的晃著,快要崩溃了。

?

「啊~~……YUTO!不行了,要去了……」胡乱的叫著,山田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说什么了。继续让他做下去非把自己弄坏不可,可是如果他现在真地停下来,那还不如死了呢!

?

「呀~~」山田的身子一弹,一股乳白色的汁液喷了出来。但是身后狂热的进攻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反而更凶猛了。乳白的液体被顶的喷出很远,山田快要昏过去了。前边在喷,后边还在不断的进出。先前射在里边的东西被带出来,湿淋淋的顺著大腿流下来。

?

地上,痛苦的少年一只手捂鼻子一只手揉屁股。鼻子里莫名其妙的流血,把持不住身形从窗台上掉下来,摔得屁股疼死了!真没用啊!少年骂著自己。从修道以来师祖就一直教诲,仙家的身体不能见血否则会与修行有亏。可是刚才的那一幕……

?

不好,鼻子又流血了!师祖~~这个你没教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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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终于吃掉和被吃掉了

从此子豚和汪酱过着幸福的生活

E.............N.............................D......................


98蒙面3号发表于:2009/6/1 11:52:00

汗上面那篇好激烈
找了一篇古文风的,如果有想看古文的我就去替换

99==发表于:2009/6/1 13:05:00

想看古文,蹲等3号同学

100蒙面3号发表于:2009/6/1 14:27:00

不如桃杏嫁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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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世事真如戏,仿佛只是一夜之间,十二岁的皇帝就成了阶下囚,面前站着的是他天纵英才的叔叔。
叔叔念着往日的那点情分,仁慈地给了他两条路走:一是自杀而死,二是被人杀死。
小小的少年歪着头想了半天,选择自己了断。
叔叔说:“好”,便率众退出。
但仅仅半个时辰后,皇帝最后藏身的楼阁起了一场大火,劈劈啪啪整整烧了一夜。第二天士兵们在灰烬中找到了一具尸体,不过面目全非,看起来也更像女尸。
叔叔却当机立断,决定这具尸体就是皇帝,长叹说:“你这孩子真胡涂,我来此是为了辅佐你向善,你怎么做出这种自戕的傻事!好叫我心痛!”
众人唯唯。
而后便是新王从容不迫的登基,整顿吏治,安抚民众,天下又是太平;再而后这件事就会成为宫廷中不可告人的秘密之一,等到目击者们作古,有关证据被销毁,小小的皇帝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也许就会被一点一点的抹杀干净。
这事说起来无奈,我也就不说了。
我只说一个月后,江南乡下的一户小财主家,多了一个漂亮至极的打杂小厮。
你问他叫什么名字,这孩子会笑嘻嘻告诉你:“姓山田,叫山田凉介。”
这家土财主姓城岛。城岛老爷五十多了,平时也不游手好闲,更爱转地头看庄稼;城岛夫人是个嗓门很大但心地善良的家庭妇女;还有三位没嫁出去的小姐,都是些性情温和、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普通女孩子。
人们对这个叫山田凉介的来历不明的孩子是喜欢的,一是从没见过这么俊秀精致,生得像瓷娃娃一般的小人儿,二是这孩子嘴甜讨喜,又勤快的很。
不过后来,人们发现山田勤快是勤快,但的确不太会做事。叫他淘米,他不知道要把沙子一粒粒挑出来;叫他洗衣,他不知道要用手搓;叫他喂猪,他不知道要把糠饼掰碎;叫他去割点韭菜,他却捏了把青翠翠的麦苗回来。
好在主人家不刻薄,又没有儿子,心底里都是疼他的,只让老仆阿庚伯手把手教了他一阵子,见总算有了点起色,也就随他去。最喜欢他的是王家十岁的三小姐,黏他黏的要命,每天都跟在他屁股后头转,“凉介哥哥,凉介哥哥”叫个不停。
再后来,人们又发现这孩子不愿意出门,想带他去城里玩几天,开开眼界,却比杀了他还难。和他一块儿住的阿庚伯,经常听见这孩子在睡梦里哭,嘴里轻轻喊着的,都是些他听也没听过的名字。有时哭得狠了,阿庚伯见着可怜,就把他摇醒,喂他口水喝。问他哭什么,这孩子笑笑,只说爹娘都死了,想得很。
日子就这么像水一般过去,匆匆三年。
这期间,城岛家的大小姐嫁到了邻村的松冈家,二小姐嫁给了杭州城里的长濑家。村东头新开了一家私塾,来了个考到胡子白也没考上举人的老秀才。
第四年出了个大新闻,连乡下也传得沸沸扬扬。当今的皇上十分严明,最恨贪官污吏,州府的府尹载在了风头上,被革职抄了家。老爷被砍了头,倒一死了之,可苦了一大家子。因为朝廷还是要追赃银的,这家人还不上,就全被打入奴籍。女的充入妓院;男的则被发配到边疆,与披甲人为奴。
山田偷偷跑去问教书的老秀才:“那些被拉去当军奴的,还会回来么?”
老秀才有些悲悯的摇摇头,慢慢说:“哪会有能回来的,边地苦寒,当驴作马,不出一年半载,就都被折磨死了。”
山田楞了半天,转过身去,神情忧伤至极。嘴里喃喃道:“这么说来,竟是早已都不在了么……”
一连数天,笑起来都苦苦的。
又是两年过去,教书先生摇头晃脑的念道:“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那原本就俊秀的小少年,现在竟美得不似人间之色一般。但是你只要看到他便会发现,虽然漂亮成这样,他的眼神却没有一丝媚意,而是温和、坦然、包容。
这年的三月,正是江南水气最柔媚的时节,燕影花光,如梦一般。城岛家的小小姐,终于也要出阁了。
三姐妹是一个嫁得比一个远。三小姐的婆家原本是户落魄的书香门第,正是靠了城岛老爷的资助,未来的三姑爷才有盘缠进京应试。谁知他竟一鸣惊人,中了个探花,皇上亲授了翰林院编修。这家人本来只有一母一儿,在江南已无半分根基,干脆就收拾收拾搬到京城落户去了。
城岛老爷白捡了个翰林女婿,乐得做梦都要笑醒。他与夫人如陀螺一般,忙颠颠备嫁妆,择吉日,要把女儿风风光光嫁到京城去。
城岛三小姐自然也是乐意的,只是她却提出个要求,一定要“凉介哥哥”陪她一块儿嫁过去。小姐出嫁想带个娘家熟捻的伙计,这本来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但山田却像是铁了心,死活不愿意,只说:“我不能去京城。”
问他为什么,他只是咬了牙不说话,憋了半天,才开口,说是父母兄弟都死在京城,去了怕伤心。
这可让人犯了难。三小姐又哭又闹,连轿子都不肯上,老夫妻没有办法,只好去劝山田。
城岛夫人拉着他的手说:“小凉,我心里是一直把你当儿子看的,三囡囡也当你是她的亲哥哥。如今她一个姑娘家,孤零零嫁得那么远,不知道几年才能回来一趟,真是可怜。我和老头子都年纪大了,想去看她一次也不是说到就一定能做到的事。我也知道小凉你心里有苦处,但就算我这个当娘的求求你,替老人家照顾照顾你三妹妹好不好?”
山田被她说得连句推脱的话都找不出,只好点头应了。
几天后,新姑爷来了。热热闹闹一场三天的流水席,鞭炮放了几大车,十里八乡的人都来喝喜酒。
喜宴的第二天,一辆青布盖头的驴车载了三小姐,两匹马上各骑着新姑爷和山田,还有几个雇佣来的护卫师傅,一行人慢悠悠起程,往京城去了。
我要说的故事,也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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