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棉袄发表于:2008/8/28 11:17:00
momo终于变勤劳的先生~
这个话痨的中岛小朋友
老师那台词从他这出来咋这么喜剧呢……
XQ句型,巴布亚新几内亚
斜眼,先生,YOU确定是要虐下去而不是恶搞在无形中……
喷一下小田田~
如此可爱又别扭的俩小孩你咋舍得虐的下去……看到山田父亲那里,忽然想起现实中的山田爸爸也是会在儿子休息日的时候拿假期陪儿子和家人玩,所以,让这温暖延续下去吧=v=
102跳轨君发表于:2008/8/28 12:35:00
终于约会了啊(明明上一章就有了....
看到..好像海绵一样吸收知识的时候,遇到好的老师和不好的老师,都会改变自己的人生的。
忍不住啊哈哈哈- -
话说Yuto真是话唠啊....- -
看起来很复杂了接下去...作好心理准备(握拳..
请一定要温泉之旅(这样的设定感觉要写好长啊..等
103中山裕介发表于:2008/8/28 19:45:00
为了对得起我ID的名字..来TL了...
32见过YUTO他爸,难道发生过什么事?
104宇佐木先生发表于:2008/8/28 20:09:00
单纯想说,LS是我的分身灭 XDDD
105中山裕介发表于:2008/8/28 20:17:00
单纯想说,LS是我的分身灭 XDDD
=========
嗯.你是台上.我是台下.= =||
106= =发表于:2008/8/28 20:17:00
单纯被分身这词吓了一跳,理解错误让我惊悚了一把= =
我已完全做好准备先生你虐吧= =
107000児发表于:2008/8/28 20:59:00
108333333发表于:2008/8/28 22:25:00
= = 怎么你一更就更到这种地方刹车 啊啊啊啊啊
先生。。。你明天更不更啊?=v=
109诈尸发表于:2008/8/29 16:10:00
竟然在这种地方停掉= =天知道U下次更是什么时候
话说我发现一个问题,如果小田田用某个方式读的话不就是=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难道U是故意的
110333333发表于:2008/8/29 22:59:00
先生我知道你在。你还T别人的L呢,你给我回来填坑 啊啊啊啊啊
指!
111><发表于:2008/8/29 23:58:00
还以为要到俩人更亲密了才会发现,也蛮快了
112宇佐木先生发表于:2008/8/30 23:26:00
芋头不说话就感觉篇幅总是少了很多,摇扇子
--------------------------
六
第二天山田坐巴士的时候昏昏沉沉的,因为昨晚一宿没睡好的缘故。回到家里的时候,妈妈终于提出了再婚的事情,但是也许是因为昨晚的缘故,山田一改往常的温顺,很决断的说出了绝对不会和那个男人住在一个家里的想法。
妈妈非常的莫名,不知道山田一时哪里来的怨气,只当作是逆反期的缘故,说:“你要理解妈妈,一个人照顾你也很不容易。”
山田冷笑一下:“你一个人的日子、大概一天都没有吧?”
妈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凉介,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山田把门摔上之前说:“我会考到都内去,不会再打扰你……们很久的。”
然而山田夜里在床上辗转反侧,他觉得自己非常的无力。
虽然难得这样明朗地反对,但是有什么底气呢?如果妈妈执意要和那个男人结婚,自己有什么力量去阻挠。不和那个男人住在同一个家里,难道自己可以离家出走独
自生活吗?就算考到都内去,一个人住的话,费用应该如何是好。他差点要忘记,自己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靠自己便可以有着丰厚的收入了。虽然在便利店工作,但
是基本的衣食住行还是完全依赖着妈妈。
又想起那张十二万円的书桌。因为是很喜欢而且打算用很久的东西,所以五万円的钱包也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这样的事情,现在已经不可能发生了。在家具店里说
着“倒不是太贵”的自己,还有说着“会考到都内去”的自己,实在是非常的可笑。有什么资格去花自己挣不来的钱呢,难道还没有足够的教训吗。
生活终究成了这个样子啊,他想。为什么妈妈会和这个男人一起做出出卖自己丈夫孩子的事情,为什么坚强有魄力的父亲会沉默着逃避,为什么自己到最后什么都抓
不住,只能寄在最憎恨的人篱下?都是因为钱的缘故吗。这是只什么样的魔鬼?山田对它感到陌生,因为父亲在的时候,从来没有看到过它狰狞的一面。可是现在,
它在山田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好像病毒一样浸染了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天蒙蒙亮的时候,山田在入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裕翔,你大概,从来不会有这样的烦恼吧。而现在坐在巴士上,他开始害怕一会儿到达学校之后见到这个人,不知
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从旁人的角度看来,自己并没有任何的污点;但是山田知道——中岛先生八成也知道——魔鬼的尾巴缠绕在自己的身上。认为父亲那样是
愚蠢的令人厌恶的裕翔,究竟会如何想自己,山田宁愿不知道他的态度。
于是他选择了完全的回避。这一天就和春季学期第一个星期的任何一天一样,空气中唯一的声音来自于自己的大脑,安静而孤独。
下午放学之后,收拾好书包一个人慢慢地去足球场,找到一个二年级学生聚集的地方,在附近站着看球赛。这样的时刻,他非常想要把书包扔下然后跑上场去单纯的
踢出一身汗来。可以使用身体的力量,可以呼喊,可以为了输赢这样其实完全没有关系的事情拼命努力,他怀念这样纯粹的运动,就算只是想用它来忘记自己脑里所
想的事物。
一场完整的球赛,就算只是校际联赛的水平,也是生活的奢侈品。比赛开始之后,他站在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跟着身边的陌生人一起叫好或者起哄,时不时也骂一句这球真臭。看得投入了,会很不得拍大腿哎呀这球也太可惜了要是我踢——然后他没有说下去。
如果是自己在场上,会是如何呢?一千七百多下颠球什么的,其实也已经做不到了吧。这么多年没有在踢,转学过来之后因为打工的缘故,除了最开始之外,周末也没有独自来学校练球了。也许足球社长的话很对,自己这样的人,不被需要。
很久以前因为工作的缘故,看着房间角落里的足球慢慢瘪下去,那个时候心里没有担忧,觉得只是生活中心的转移而已。而现在,当他回到普通十四岁少年的生活,
他终于发现自己能做的事情,已经一件一件的被抽离。心底藏着气球一样的傲气,对于自己热爱且擅长的事情,足球也好演艺也好,会好像被吹涨一样。举手投足间
会流出王者的骄傲。但是这样的事情已经没有了,气球便和房间角落的足球一样慢慢的瘪了下去。
是被两次拔掉翅膀的鸟啊,他想。
他有些沮丧的看完比赛,虽然本校主场赢了但是完全没法高兴起来。然后中岛昨天说过的补习的事情,也一直惦记着,对方不知道会不会来呢。不过,至少还是去看
看吧,反正也没地方可以去。他这样想着,慢慢往教室走。球赛结束后,学校里静止的人一下子都走动起来打算回家,他走路的时候偶尔会看到有模糊的人从面前匆
匆跑过。到三楼之后倒是清静不少。
走到后门口的时候,门突然哗地被推开,然后是小野和末海冲了出来,吼道:“是谁?”
山田愣了一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站在原地没有动。呆呆的样子,好像被从脖子后面拎起来的猫。
小野一把抓起他的领子,很轻易的把个子很小的山田提了起来:“是你吧?刚才都听到了?”
山田摇摇头:“什么?”
末海瞥了他一眼:“装傻!肯定是他。我们刚才一开门,这小子正在门口来不及跑走。”
小野直接把他连拖带拽地拉进了教室。末海跟了进来,又探头到外面看看有没有人。学校已经安静了下来,球赛之后的人群大概拿了书包就散去,外面的脚步声也渐去渐远。末海把门砰地推上,拉门撞到门框又因为反作用力的缘故稍微弹开一点。
山田被拉扯着,有非常不祥的预感,他看到小野的额头上已经有暴怒的青筋,可是因为真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问也只能不断的摇头。对方很快变得不耐烦,
书包被摔下来,一拳锤进肚子,山田痛的眼前一下子黑了下来。他跪到了地上,于是就顺势被踩上了后背而趴下。他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腹部疼痛,完全不明白状
况,甚至忘记了叫喊或者反抗。
小野说:“末海、你说该怎么办。居然让人听到了。”
末海走到山田面前,蹲下来看看他:“没想到还能这么嘴硬,平时不是胆子很小的样子嘛,女人脸。”他突然阴森的笑笑,“要不也让他加入我们好了,这样他也逃不掉。怎么样啊,山田?”
山田抬头看到末海手上拿着的注射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如果小野稍微注意一下,一定能发现脚下这个人正在发抖。他明白过来这两个人是在做什么,于是愈发
的恐惧。设想了一下如果也被注射,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马上就感到额头上的冷汗流了下来,触感清晰得他可以画出汗液的轨迹。他的脸上身上湿淋淋的。
不敢再看末海和他手上的东西,山田低下了头,却在末海的身后看到门缝里露出一双鞋子。是谁?
他刚想到要求救,却看到了鞋子前端,沾到的一小片白色痕迹——那是奶油的痕迹!他想要大吼出来,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把全部的希望依托着,他相信这个人一定是来救他的,他一定听见了刚才末海说的话,知道是自己在教室里面,如果是他的话——
但是那双鞋子静悄悄的离开了。
消失了一样、快速地没有脚步声地离开了。
山田脑子一嗡,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一样,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没有人在了,自己这里。
他听不进小野的话:“不,太浪费。我们自己还不够呢。”又加重力气踩踩山田,“只要让他说不出去就好了啊。”
末海想了一下把注射器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捋起袖子说:“也好。”
可是山田完全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没有人在了,自己这里。
他听见了磕关节的声音,被人拽了起来然后肚子上又是一拳,腿什么的也被踢中,然后是鼻子。觉得自己肯定脸上出了很多的血,也许和汗混在一起非常的污垢。但
是根本来不及反抗,被刚才的恐惧和完全黑暗的孤独大大的压倒,不能做出正常的反应。哼都没办法哼一声,就像一只木偶一样自暴自弃,随着对方的动作摇晃。
被按在墙上的话就是重重的撞击,骨骼都要碎掉一样。他的后脑勺也被按着敲着墙,耳鸣所以无法听到小野和末海剩下的话:“连反抗都不会的白痴,不是嘴硬吗?果然是女人脸啊……”
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逃开,这间教室,这所学校,这个家庭,这种没有人明白他的生活。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他如何可以从这个世界里抽身,除了——他闭上了眼睛。
------------------TBC
113==发表于:2008/8/30 23:42:00
啊,更了
114==发表于:2008/8/31 0:02:00
于是刚被CB虐完又……
嘛,其实只是一般般的程度啦,不过由于是自家儿子所以还是TAT
115宇佐木先生发表于:2008/8/31 0:05:00
我也是写了又改回来 = = 果然写到这里就亲妈本质暴露了orz
116泡芙发表于:2008/8/31 15:37:00
先生..我可以想象为那逃跑的人是要去找人求救的吗TT
117333333发表于:2008/8/31 15:42:00
U终于更新了。。。还虐的。。。
118- A -发表于:2008/8/31 21:36:00
居然更了...U都不通知我下.....
亲妈...我果然被虐到了....
想知道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不欢而散?
119宇佐木先生发表于:2008/9/6 15:24:00
七
很多事情从头到尾只有自己知道,大概并不是因为不光彩什么的而成为了不可言说的东西。也许只是在平稳的生活轨迹中,没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最后沉没在记忆
的福尔马林里。或者是曾经想要达成的目标,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放弃了。又或者只是从来没有机会提起,就像以前的电影里,一个红色头发的老妇人颤颤巍巍
地投下水的那颗海洋之心。
不过现在我意识到了大概这只是过去的我单方面的想法。对于一个人来说很小的一件事情,也许会给另一个人造成不可磨灭的影响,这是社会神秘而危险的地方。成功的控制后续的效应,大概是非常有分寸感的大人才能够做到的事情。
正在磨练中的我现在觉得,有一些人与事大概是保存在心底的孤本藏书,只有一个版本,想要当作美丽的秘密永久的珍惜。有一天坐下来打开内页,看着少年时代情感像发酵一样充斥着生活的角落。
那样的热烈和决绝,没有人知道。
事情真正开始的那天,放学的时候留下来找学长谈话,内容是昆虫社的事情。“因为大概不会直升本校,所以社长的职位还是另觅贤才比较好。”是这样说的,“而且现在开始要为升学考试的缘故念补习班的缘故,大概也没什么时间组织社团活动了。”
学长倒是不意外的样子。他是个处变不惊的人,很少看到他有什么表情波动。(所以听到很莫名的笑话也要装作好笑的表情总是干干的。)因此就带有了非常成熟的
色彩,就算非常瘦也有值得信赖的感觉。他说:“啊,果然啊。中岛君,还真是留不住呢。之前总觉得如果可以再帮一段时间的忙就好了,现在看来果然还是不行
呢。”
学长是本地人,对于哪个公园的哪棵树下什么品种比较多如数家珍,而且总是非常努力地为其实并没有什么人气的昆虫社招揽社员,午休的时候顶着大太阳四处贴海
报什么的。模范社长大概就是这样吧?不过学习大概平平,普普通通的成绩升上了学校的高中部。大概就是很常见的本地邻家哥哥的感觉。
他拍拍我的肩:“那么高中要代表我们中学校好好加油了啊!就算在不同的学校,也等着听你的好消息喔。东大……啊不,中岛君的话,果然还会是庆应什么的吧。”
我谦虚的摇摇头,笑着道别然后走开。
我时常想,我和学长的区别也许只在于家庭。说到努力的程度,其实我也许还不及他的一半,但是两个政府公务员的孩子对于念书考试大概是有天生的感悟和方法。虽然住在神奈川这里,上学也是就近的普通中学校,但是对自己要求大概总是和学长一般的学生不一样。
平平的成绩,小学到高中都在家里附近的学校完成,中途有不成气候的兴趣和娇揉造作的恋爱,一边在餐馆打工一边完成县内大学的学业,然后找一份推销员之类的
工作结婚生子,慢慢死去。这样的生活,在我身上是不可想象的。对于昆虫的喜欢,难道仅仅停止于组建没有人气的社团吗?那样富有多样性的世界,那么多的种类
各自的奥秘,真正想要好好的去探索。这样一来,不好好学习生物学成为昆虫学家果然是不行的啊。
有一次被父母带去吃了海胆刺身,从那以后就喜欢上了那种质感。咬下去之后,舌头可以触摸到微妙的纹路,然后顺着这些纹路咀嚼。弟弟不喜欢吃,但是我想,这
是按部就班的美感,他大概还无法理解。对于这种感觉的喜爱一直延续到了思维的方式上。经常在脑海里多米诺骨牌一样想,如果想成为出色的昆虫学家,就得在很
棒的大学学习相关专业;为了考上这样的大学,必须要让高中的教育质量得到保证。所以大概要去念偏差很好的高中,于是现在中三的自己应当付出努力。
但是这样的事情,和班上的同学,是没有办法交流的。听着他们交头接耳学校的八卦和最近很红的电视剧,或者大声的抱怨父母逼迫自己学习,会想到爸爸说过的
话:“他们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你就会发现,我们的国家必须由你这样的人来操作,他们则是被管理的千千万万。”我知道他一直想要我从事和他一样的工
作,我也并不反感;生活中经常关注政治家的演说什么的,磨练着自己的口才。
所以坐在教室后方的我,因为各科第一的成绩和心里的优越感,能有一种俯视全班的错觉。
我被小野他们堵在教室门口耻笑,或者发现自己放在柜子里的鞋子不见了的时候,就会觉得非常的索然无味。就好像有一次带来弥吃马肉刺身的时候,发现他根本连
芥末都吃不下,才意识到他的确是比自己小那么多的。遇到这样的差距,根本提不起兴趣,大概除了耸肩摊手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于是就算被欺负也好,没有朋
友也好,都成了无足轻重的事情。
可是那个时候,其实非常希望有谁能够拥有一样的思考方式。或者起码能够能让我觉得有趣。所以那天和昆虫社的学长谈完话,去自行车棚打算骑车回家的时候见到的那个人,微妙地改变了这个局面。
从后面看起来大概是非常热的样子,有点长的头发湿湿的贴在脖子上,星期五便服日的缘故没有穿校服,牛仔裤之外穿了类似衬裙的东西。这样蹲在自行车面前,既不动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好像束手无策的样子。虽然我站在后面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是被放了气而已。
我如是告诉对方,对方回过头来,却吃了一惊。因为没有想到是男生,而且非常的面熟。我有点尴尬,临时想到自己的伞落在教室里了,就说:“我只是回来拿忘掉的伞。”就去一边重新停好自行车,回教室拿伞。余光看到他慢慢的站起来。
回到教室的时候看着教室后面墙上贴着的坐席表,突然想起来觉得他脸熟的原因了。应该就是上个星期转学来的山田,被嘲笑是女人脸所以被欺负的那个。真奇怪,便服的样子居然完全没有认出来。现在看来大概那个类似衬裙的东西是块格子花样的长巾。这样围着还真是奇怪的装饰方式啊。
我在楼梯上想着他刚才的样子,头发湿湿的贴在脖子上。虽然刚才以为是女生,但是其实仔细想来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在我看来女生很多时候都带上了抽象的色彩,
因为太多的被同化,统一的雪白细腻,就好像从漫画里面走下来一样。山田那个样子,带着轻微汗的气息,湿淋淋的却很有真实感。
对于转学生的他,我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来班上的第一天,自我介绍的时候注意过一下,然后就是刚才蹲在自行车前面的模样。他没有神奈川本地人的气息,大概不会是学长那样朴实然而普通的样子。我回想着他慢慢站起来的姿态,他是从哪里来的呢?举手投足间带着这样的自我和随意。
不过一个男生居然看到自行车被放了气就束手无策——虽然这样说有点失礼,但是难道不是因为这样才会被叫做女人脸而被欺负吗。自行车被放了气,去学校器材室
借打气筒来补气,这是和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确定的事情不是吗。因此回到自行车棚,看到他还在那里慢慢吞吞地推车的时候,忍不住骂了一句BAKA。可是为什么呢?
现在想来,也许很多事情就是从我做出帮他借打气筒的决定开始改变的。为什么会这样做,直到现在也没有想清楚过原因。也许是他蹲在地上的那个背影,也许是他
莫名地脸熟,也许是觉得他能给我索然无味的生活带来点什么,也许只是他在那样的夕阳下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个时候,我和他都不知道后来会不会发生什么。
TBC
120神原零曦发表于:2008/9/6 18:4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