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无聊文之发表于:2008/10/9 16:20:00
62= =发表于:2008/10/9 17:13:00
虽然禁欲环境的H很萌,但是顺其自然吧,不用勉强~
63= =发表于:2008/10/9 23:10:00
64无聊文之发表于:2008/10/10 8:49:00
T了也没用..会更的时候自然来更..
还有借个地方吼一句,不要以为私人bo和这里一个性质.
在此善意批评也好,友情提醒或是恶意黑都好,很欢迎.
但如果到私人BO来要留言的,请勿当匿名生物.(怒)
65部长发表于:2008/10/10 14:17:00
说明你红了呀啊哈哈
我不是来玩的
聊表安慰而已噗噗
66匿名生物发表于:2008/10/10 19:47:00
反正都是MJ穿了也是MJ~
LZ文很好~故T之~
67= =发表于:2008/10/12 6:34:00
68无聊文之发表于:2008/10/12 18:42:00
迪诺从梦里醒来了,那是一个坐在马车上不停地前行的梦,透过马车车窗看到外面向后经过的矮屋,黑黑的树木,坟场,荒野,然后又是街道,最后车竟然停在了诺特丹修道院大门前.迪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始做这样的梦,他一向是很少梦的.清醒过来以后,他从床上坐起,揉揉眼睛环视着昨夜一来就倒头大睡以至于还没有仔细打量的新卧室.
深蓝色的绒布窗帘,带有异国情调的据说是从遥远的东方国家运来的壁挂和地毯,相当舒适的软床,甚至还有立在墙边的一架羽管键琴,一张雕着古希腊爱奥尼克花式的桌子.
迪诺下床走到桌前,安德利克斯送给他的手管风琴正在桌上摆着,还有几支笔,墨水,以及厚厚的一叠羊皮纸.他很是惊讶,因为并没有想到伽柯特公爵会对一个出身微寒的吟游诗人如此大方.正在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有穿着很华贵的仆人来了,伺候他洗漱,给他换上了一身高级的衣服,并且还在腰间扎上了佩有镶宝石短剑的腰带.
这让迪诺觉得很不自在.他想找着自己的旧袍子,却怎么也找不到了.他就问仆人.
"先生,看见我昨天穿来的那身旧衣服了吗?"
"噢,已经交给人去浆洗了."仆人一边说着一边递上了一卷羊皮纸,"这是在您的袍子里找到的."
"嗯?"迪诺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并不记得自己有在衣服口袋里放这样的东西.他接过来,展开看时,原来是一张乐谱,而且一看那十分工整的花体字,便知道是安德利克斯教士写的,是一曲他们两个最后一起完成的二声部花式奥尔加农,并且安德利克斯在低声部的拉丁文歌词之上,添加了和圣歌内容完全不一样的法文歌词.
"哦......"迪诺看着乐谱习惯性地低唱起来----珍重我的朋友再见/离别将我们分开/你再踏上你的旅程/我也继续我的道路/...
他想起了前天晚上在安德利克斯的房间接受了他突然的亲吻以后,自己沉默了数秒竟然不知所措地丢下他慌忙逃走.而次日一早,安德利克斯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来给迪诺送行,嘴边带着一勾很浅的笑意和怅然.这使迪诺一直不敢看安德利克斯.他不知道那个吻意味着什么,----虽然人与人之间彼此亲吻并不是那么了不得的事情,但是迪诺却认为安德利克斯是一个教士,在那样的情况下吻他,一定有什么别的意思在里面.更不要说当他巴不得赶紧坐上车离开这尴尬的局面时,安德利克斯竟又当着纳卡依神父和奥卡达教士的面,拉过迪诺的手,紧紧地拥抱了他.迪诺感到自己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因为他感到安德利克斯把下巴抵在他的肩头稍微用力地蹭了一下.
迪诺看着乐谱发呆,直到仆人催促他伽柯特公爵已经准备了宴席等他了.于是他这才回过神来,随同仆人来到宴厅.那里有许多装扮华丽的贵族们在交谈.一位衣着黑色华服,眼神很锐利的男子向迪诺走来,露出优雅的微笑.
"迪诺先生,昨日的旅途辛苦了.不知道在新的环境休息得可好?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请尽管跟仆人或者管家提出来."对方说着又很满意地上下打量了迪诺一番,"你很适合这样的装束."
迪诺知道对方就是伽柯特公爵了,于是便谢过.接下来公爵把他一一介绍给所有前来的客人们,并且大家都等着听这位新乐师的作品.
无奈之下,迪诺弹唱了一曲安德利克斯认为他最好的作品,众人听了都鼓掌,伽柯特公爵也斜坐在靠背椅上扶着下巴听着,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终于坐到了宴席桌边,仆人们端上了许许多多迪诺从未吃过甚至从未见过的菜肴.迪诺才感到原来上层的生活方式并不如自己想像的那么容易掌握.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暗中观察着众人的动作,模仿着并且很快学会了用餐的礼仪.
迪诺一边吃着,一边努力微笑着和每一位贵族聊着天.渐渐地他开始感到了厌烦.当其他人们开始谈论皇宫和教廷里的一些传闻轶事的时候,他更加感到无趣,只是微笑地应和着,心中不由自主地思念起诺特丹修道院教士们的唱诗声,并且还不可救药地在脑中浮现了总是跟自己在一起的安德利克斯的笑容来.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安德利克斯也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无聊地踢着修道院的围墙.迪诺送给他的靴子就要被他踢出痕迹了他也毫不介意.这样的举动使得在一边的敲钟人纳伽塞十分不解.他听着安德利克斯唱着自己听不懂的拉丁文歌词,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是安德利克斯跑去钟楼把自己拖出来走走的,却什么话也不跟自己说.纳伽塞当然知道:迪诺走了,安德利克斯不得不回到原先枯燥无聊的生活,这让教士很静不下心来...纳伽塞也抬起腿来陪着安德利克斯踹了两脚墙根,自己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安德利克斯转头看他.
"不如我唱你听得懂的歌词吧.是我自己写的."
"哦哦?唱来听听."纳伽塞提起了兴趣.
安德利克斯就找了个台阶和纳伽塞一起坐下来,独自把两个声部错开,清唱道: 珍重我的朋友再见(从不说再见)/离别将我们分开(想要与你同行)/(你也是)你再踏上你的旅程/(我也是)我也继续我的道路/你不会改变(回到我身边)/我一如既往往(回到我身边)/...
这就是教士在和诗人分别时塞给他的那个乐谱的曲子.实际上,安德利克斯把它改成了三声部,但是他并没有把第三个声部抄在乐谱上,他也不想让迪诺感到有什么负担.于是现在他只能独自唱给纳伽塞听,他一边唱着,一边看着修道院上方的天空,纳伽塞以为他又开始发呆了.但是,他在心中暗暗地算着,距离去采购还有一天.要怎么样离开这里呢?神没有回答他,天空上只有几片云慢慢飘着.
云聚集起来.下雨了.雨点打在鱼塘里泛起涟漪.
刚有点失望地噘起嘴来,伸手试了试雨滴的大小,无奈地收起钓具,叫上心爱的蜡肠犬,回到自己的车内.
点火,发动,顺手打开雨刷和CD机,塞入手边的一张单曲碟,按下随机播放,启程回家.
"サヨナラ、never say goodbye.少しだけ..."
刚听着,配着窗外东京都的雨景,突然想到了适才钓鱼时一直没有冒出来的新曲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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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这一日,安德利克斯该上街去采购了.老神父乔尼特意嘱咐了奥卡达教士和他同行,以免他又贪玩或是扎到其他卖艺人的观众群里去.奥卡达无奈地笑笑点头答应了.此时他正看着安德利克斯磨磨蹭蹭地穿上旧的布靴,然后拿袋子把迪诺送给他的皮靴装好带在身边.
奥卡达觉得有点奇怪,就问他:"你带着这双皮靴做什么?"
"哦,因为..."安德利克斯要说,却先笑起来,"FUFU,因为前几天不小心踢坏了,需要拿去皮匠铺修补一下.┐(^_^;)┌"
其实奥卡达哪里知道,那是安德利克斯费了很大的劲才踢坏的,一边踢着一边在心里叫一句靴子对不起.
他们两个一齐上了街,先向着要采购菜蔬的市场走去.经过那家堂·莫托小酒铺的时候,安德利克斯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小酒铺门口仍然横倒着那个空酒桶.第一次见到迪诺时他就坐在那上面,被众人围观着,低着头不好意思地唱着故事诗.然而现在迪诺已经在很远的地方了,坐马车要一整天才能到呢.安德利克斯心想.自己就算离开修道院,如果不去远一点的地方,还是可能被发现再带回来的.可是如果就这样跑去找迪诺,又没有什么意思.所以一定要先找到第一个目的地以及落脚的地方.
他这么一边想着,心不在焉地跟着奥卡达到了市场.等买完了要采购的一堆东西要往回走时,安德利克斯便跟奥卡达说:"你看,我现在要从这条路去皮匠铺修靴子.你可以带着这些东西先回去."
奥卡达摇摇头,又点点头:"好吧.你记得早一点回来.不要让乔尼神父再担心了.下次再关禁闭我也没有办法再帮你说话的."
安德利克斯用力地点头答应着,转身拐到小巷里去了.
他一直走到皮匠铺,把靴子留下,说明自己哪天会来取以后,离开皮匠铺,折回了市场,跟一位穷人买下了他身上的破短衫和大大的宽沿帽.再顺着大路走到堂·莫托小酒铺边的旅馆,要了一间房间,把这些东西都放在房间里以后,再出来.找到一辆马车,给了车夫自己剩下所有的金路易,买下了他的马,交给旅馆的人拴在后院,帮自己看着.
等这些事情都办完以后,安德利克斯才回到了修道院.正好赶上乔尼神父在问奥卡达自己去哪里了.于是解释了一下.
"因为皮匠铺的人说要过几天才修好..."安德利克斯一边说着,一边默默地又在心里为说谎而惴惴不安,等乔尼神父很满意地表扬了自己没有到处乱跑后回身离开,安德利克斯悄悄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于是又过了两天,当安德利克斯说起要去取靴子时,乔尼神父没有再怀疑什么.只有奥卡达发现安德利克斯房内的纸和笔都不见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爬上了钟楼找到纳伽塞聊天,两人从诺特丹修道院的最高的地方一起望向就要被黑夜笼罩的城市.直到夜深了,奥卡达才去告诉纳卡依神父说,安德利克斯失踪了.
69= =发表于:2008/10/12 18:56:00
70无聊文之发表于:2008/10/12 19:01:00
失踪了
===========
要用"丢了"这个词替换也可以...额..
71= =发表于:2008/10/12 20:08:00
聊天好啊奥卡达和纳伽塞
终于失踪了
72--发表于:2008/10/12 20:16:00
失踪了很合适啊
GA君到底是想怎样……
73><发表于:2008/10/12 21:15:00
这种慢节奏的调调还满喜欢的
可是,很好奇现实中的KK和教士他们是什么关系
转世?还是只是幻想?
74一日双更发表于:2008/10/12 22:30:00
安德利克斯离开了诺特丹修道院后,并没有急着走.因为聪明的他知道老乔尼神父一定会派人出来找他,于是他就依原先计划好的去了堂·莫托小酒铺边的小旅馆里,----谁都没有想到他逃跑以后就住在修道院附近的小旅馆.然而逃跑的刺激使得安德利克斯感到激动,一直到第二天快亮时他才睡着,舒舒服服地睡到太阳爬过诺特丹修道院的尖顶了他才醒来,换上了之前买的穷人的破短衫和大大的宽沿帽,来到堂·莫托小酒铺吃了点东西.喝着酒的时候他听到远远的修道院敲响第四次圣课的钟声,他就FUFUFU地笑起来.从小旅馆的后院牵出买来的瘦马,费劲地爬了上去之后,踢着马屁股慢悠悠地向着城郊的方向而去.
第一次获得自由的安德利克斯并没有想太多,既没有想到要去哪里,也没有决定要不要去找迪诺,总之他知道自己必须先离开这个城市.于是他一路打听着方向,发现自己错误地估计了路程和自己驭马的能力以后,就在天黑前最先到达的一个小镇上打算找个地方歇下来.然而,正当他牵着马在进入小镇的路口犹豫着是向左去找小旅馆还是向右去找小镇的教会投宿时,听到了身后传来马蹄和吵闹声.
那是在天黑或黄昏的时候夺取路人的钱财的强盗们.可怜的安德利克斯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呢,就被一帮盗匪给包围了起来.他瞪着眼睛,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紧张害怕.
"有什么就主动交出来吧."一个盗匪说.
"啊...我什么也没有了.┐(~o~)┌"安德利克斯想了想,从马背上拿下了包,里面只有换下来的修道士的长袍,还有仅余的几个银路易和几个索尔(注7:法国中世纪货币单位,小于银路易).于是他很老实地掏出这些钱币交到了离他不远处的一个盗匪手中.
不料一个盗匪拿着细长的剑挑过了他的包.
"还给我!"安德利克斯很生气地大声说,"我已经把钱给你们了,那是我仅剩的几个银路易."
盗匪们不怀好意地笑着,趁安德利克斯上前来想要抢回自己的包的时候,另一个盗匪拿剑狠狠地抽了一下马的屁股.当安德利克斯反应过来时,他的马,他的包,还有盗匪们都已经远去了.
"啊......为什么会这样.这就是给我的惩罚吗?(ToT)"安德利克斯无措地在路边的石头边跪了下来,向神忏悔着.虽然逃离了修道院,他还是很虔诚的相信着神的存在.----当然,在那个年代没有人不相信神的.现在,他只剩下身上穿的破旧衣服和帽子,还有迪诺送的皮靴.正当他祈求神保佑他的时候,听到马蹄和强盗的吵闹声又回来了.
安德利克斯倒吸了一口凉气,在胸前画着十字.却不料盗匪中看上去像是头头的人,从马背上下来,把包交还到他的手中.
"咦?"安德利克斯不解地看着他们.
"原来你是诺特丹修道院的教士.我们不知道,请原谅我们的粗莽."盗匪一边说着,一边把马也牵了过来,并且把缰绳连同刚才的那几个银币也交到安德利克斯手中.
诺特丹修道院的教士们向来对穷人们布施,在当时是很受人尊敬的.就连盗匪们也很敬重他们,于是在抢来的包里发现了修道院的黑色长袍和赞美诗,经文等书以后就送返了回来.
"哦..."安德利克斯接过,他从未想到自己的身份会如此受人尊敬.
正当盗匪们要离去时,安德利克斯眨了眨眼睛,开口说道:"神保佑你们.不过...先生们如果不介意,可不可以告诉我前往奥尔良城的话,还需要走多久呢?"
"奥尔良?你一个修道院教士去那里做什么?"盗匪的头子问道.
"嗯...去找人."安德利克斯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迪诺.
"好吧."盗匪的头子左右看了看众人道,"我们也是要去那里.你如果不介意中途要多绝绕几个城市的话就和我们同行."
安德利克斯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他歪着头想了想,很快就答应了下来.因为他很相信这些盗匪们是好人.
于是我们的安德利克斯教士就这样容易地和一帮盗匪们交上了朋友.安全地重新开始了他的旅程.虽然这些强盗并不是完全的善良之辈,却也不伤害于他.会把从外面抢回来的食物分给安德利克斯一点.当然,在那个黑暗的年代,一些穷人们为了生存而走上盗匪的道路...又怎么能够加以痛责呢?安德利克斯心里很明白,于是他虽然也劝说他们不要伤害人的性命,不要太贪心,但是多数时候,他甚至好心地为盗匪们做祷告,有时在夜里和他们一起露宿,有时一起住到旅馆里,安德利克斯就替他们去跟小旅馆的老板和平地交涉,让大家以比较便宜的价格住进去.如果碰到他们"收获"很好的时候,安德利克斯就想办法把得来的钱留给需要帮助的人.
终于在停停走走了一个半月以后,安德利克斯终于来到了奥尔良城.和他的强盗朋友们分开时,所有人都很热情地使劲拍着他的肩,他就一边揉着被拍痛的肩一边FUFU地笑着和大家道别.小头目甚至留给了他一小把金路易,这让安德利克斯十分感激.他拿着钱,买了一把小竖弦琴,换上了自己的教士服,唱着一些自己编的圣经故事诗,行走在这个对他来说很新鲜的地方.最后他找到近郊的一家小教会,说自己是吟游传道的教士,捐了一些钱,便暂时在那里住了下来.
高兴的时候,他就出门唱诗给人们听.不想出门的时候,他也跟着教会的修道士们一起唱祈祷诗,或者在阳光很好的午后懒在小教会附近的草坡上编着新的故事.偶尔看到有贵族的人骑马经过去前方的猎场打猎.他就会带上一些水在那里摆着,给过往的行人们喝.
那么,迪诺怎么样了呢?适应此学习能力很强的迪诺在伽柯特公爵的公馆过得很好.虽然有时他还是会偶尔想起最初进入诺特丹修道院和安德利克斯一起生活的日子,但是面对现状,他更加确信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他的音乐才能在同样热爱音乐的公爵的支持下得到了很大的发挥.很快,他的名声就从公爵的宾宴上传到了皇宫里.于是这一天,皇室的一名亲王来到伽柯特公爵的公馆,听了迪诺的歌曲大为赞赏,便要求在打猎时迪诺也同行.于是他们三人就带着几个仆人和猎手还有猎犬们,向郊外的猎场而来.
正当他们经过了那座小修道院不久,迪诺骑在马上,看到了前方树下坐着一个人,正抱着一把竖弦琴在唱歌,并且他发现了那个人穿的衣服很眼熟.于是在经过树边的时候,迪诺放慢了马的速度.
那个人正是安德利克斯,他抬起头来,看到了骑在马上的迪诺.穿着华贵的迪诺先生让他几乎不敢相认了.而迪诺也没有想到那个人就是两个月前分别的教士,----因为安德利克斯留了胡子,而且,谁又能想到教士会跑到这个地方来呢? 于是当迪诺正想下马问个究竟时.身边的亲王和他说着话,于是他又多看了安德利克斯几眼,策马就这样离开了.
安德利克斯很是失望,以为自己认错了人.开始想念迪诺的他把带来的水都浇了在了树根上,收起了容器抱着竖弦琴回到了小教会.在床上躺着发了一会呆,又想着应该出门去问伽柯特公爵的公馆在哪里,又觉得即使去找了迪诺又能怎么样呢? 最后安德利克斯又躺不住了,跑到后院开始无聊地踢墙.
而迪诺呢?打猎的时候他一直心不在焉,想着刚才那位衣着很像诺特丹修道院教士服的人,最后他找了个借口说要去看住在附近自己的一位朋友,回到了刚才经过的树下.然而教士已经不在那里了.迪诺坐在马上四处看了看,来到了那间小教会门前.看见门是开着的,他就下来,把马拴好,走了进去.
75三更吧^ ^发表于:2008/10/12 22:36:00
76= =发表于:2008/10/12 22:53:00
纸是空白的.墨水是无辜的.
有罪的,是写下字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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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L
77三更?发表于:2008/10/12 23:18:00
75L, 很认真的说, 写文没有这么简单说更就更的. 要完成故事,要考虑发展的进度,要不太偏离当时的环境,要搭建人物性格,要描写细节,要查十三世纪的法国城市,要查货币的情况,查历史的人物,时间不能有漏洞, 还要想着两个人的情感要如何发展.
一个晚上双更,并且是像这样字数的.自认为很HD并且极限了OTZ ?面对电脑双眼发酸...如果不回复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该让乔尼神父把U关禁闭反省一下去...
要不然三更交给你了~
78一个人发表于:2008/10/12 23:27:00
79= =发表于:2008/10/12 23:47:00
这个星期的份就到此为止了吗
虽然一次更了这么多确实很过瘾,不过好想看两人重逢呀><
80无聊文之发表于:2008/10/13 0:13:00
不提意见和建议就罢了? 考虑过写文的人很累没有?????????
写这么多要花多少时间和精力 回复一个RID花多少时间和精力???? 宁可没有回复.......坑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