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5子发表于:2008/10/28 23:10:00
我是来观摩春笋的...
LZ真是勤奋的好人,不过迪诺的手指头被炮灰了...
122无聊文之发表于:2008/10/29 12:48:00
迪诺在凌晨狂躁地踢着恩佐离开的时候,感觉自己像犯下了最不可饶恕的罪一样.诺特丹修道院的钟和指向天空的尖顶似乎就要变化成怪物追来,他逃跑似地就这样离开了.把教士一个人留在了小屋里.他在走出门之前还很镇静,一件一件地穿好了麻烦的衣服,整理好衣领.然而当他试着扣腰带时,安德利克斯用很小声的声音叫了他一下.迪诺装做没有听到.他甚至不敢回头看安德利克斯,因为他感到了安德利克斯的愤怒和无奈是多么明显,他甚至觉得只要一回头,身后的人就会说出永远不会原谅你的话.被负罪感和害怕以及不知所措占领,----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的满足.总之迪诺就这样用冷冷的外表掩藏着自己,打开了门,走了出去.捏紧了双拳放轻脚步一直走出修道院的大门.直到骑上恩佐以后,他终于狂躁不安地让马飞奔起来.
他连头也不敢回.甚至被路边的树枝刮破了衣服也不敢停下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或许并不能称之为害怕,他只是想逃离那个地方.逃离他脑中一直浮现的教士安德利克斯掩藏在黑袍下的身体,还有安德利克斯的呼息,安德利克斯一言不发地咬得发白的下唇,安德利克斯眼角流下的眼泪,安德利克斯的额头渗出的汗珠,安德利克斯固执的沉默,安德利克斯乌黑的眼睛,安德利克斯带给他的失控般的快感.
迪诺骑着恩佐在夜里发狂地跑着,没有方向也不知道哪里是方向.适才发生的一切不停在脑中浮现起来.仿佛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带着面具的笑脸,对着他说你是一个罪人.然后他害怕得听到了身后有急促的马蹄声在追赶自己,还似听到了安德利克斯在身后轻轻地叫他的名字.回头看时,他看到了教士变成了黑影,黑影又变成了诺特丹修道院的大钟,震耳欲聋地敲着,钟声又变成路易陛下说你将别无选择.最后,大钟向他砸了下来.
迪诺就在这样的恶梦中惊醒了.他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房间的床上,身上盖着普通的被子.这里并不是他的住处,也不是安德利克斯的房间.迪诺想不起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他头痛地坐了起来,感到头晕.想要揉太阳穴时,发现自己的头上扎着绷布.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123更了发表于:2008/10/29 13:00:00
解禁了阿 解禁了
可为萨这么虐呢
黑压压的云啊 压着我的胸口。。。
124更了!发表于:2008/10/29 13:10:00
他邀请安德利克斯去伽柯特公爵府上玩.
他邀请安德利克斯去伽柯特公爵床上玩.
穿越的看错。。。
125拇指发表于:2008/10/29 13:29:00
好吧这段隐H写的相当不错……我泪了
那个该死的陛下到底说了什么= =+
51看来是摔下马了 被谁救了?
被丢下的244太可怜了!!!TAT
126无聊文之发表于:2008/10/29 13:50:00
"小家伙醒了?"
"...?"迪诺转头看那个人,对方个头很大,留着络腮胡,把乱七八糟的头发梳在头顶.
"请问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说了不要害怕.这里是我和小兄弟们分赃的一个地方.嘿嘿.就是人们所说的强盗的窝.不过你不用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小兄弟们都叫我汤姆大叔.你好像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撞到脑袋,是你朋友送你过来的."
"...朋友?"迪诺皱起眉来,他不记得自己有这么好的朋友.
"呵呵.是啊.你的教士好朋友.也是我们的好朋友."汤姆大叔搓来了一条粗布毛巾给迪诺,拖过矮凳在他身边坐下.
"安德利克斯...?是他么...怎么可能...他是我的好朋友..."迪诺惊讶地,喃喃地自言自语起来.接过毛巾也忘了擦脸."他...他在这里?"
"走了.帮你处理完伤口以后就走了.幸好伤得不重."汤姆大叔说,"他把你弄来这里,费了不少劲的样子.而且看得出来,他自己身体好像也不太舒服.我留他可是他坚持要回去准备早祷,所以很早就走了."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
"有啊.我们聊了几句以前的事情.当时小兄弟们还抢过他的袋子.哈哈哈哈."汤姆大叔一边说着一边大声笑了起来,又递给迪诺一杯水喝,"啊,对了.他还说你如果醒了就告诉你,不用去找他了."
"哦..."迪诺伸手摸着头上扎得很好的绷布沉默了.安德利克斯.是他.迪诺想起来了.在没有方向乱跑的夜晚,他是看到了教士骑着一匹马在身后追了上来.迪诺想起来,自己当时竟然是在修道院附近的小树林里乱撞.可是他不知道安德利克斯为什么跟了上来.想到这里,迪诺就擦了擦脸,下床看见外衣在一边的桌子上,就穿起,准备离开.
"喂,你要做什么?去哪里?你还伤着啊."汤姆大叔问他.
"不要紧的.不是很严重.谢谢阁下的照顾.我必须去找我的那位朋友."
迪诺就这样不顾劝阻地离开了.一出门就看见了恩佐拴在那里.于是他骑上马,适应了一下光线后朝着诺特丹修道院的方向而去.
可是当他再来到诺特丹修道院时,只得到了奥卡达教士不太高兴地开门来跟他说,安德利克斯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迪诺不相信,坚持来到了安德利克斯的房间,才知道奥卡达没有骗他.因为安德利克斯能带的随身物都不见了,笔,纸,袋子,衣服,小竖弦琴,包括那双自己送的靴子,还有自己昨天留在他桌上的要带给他的新谱.而房间里除了简单的桌子和床还在以外,所有的东西都被撤走了,就连床也只剩下了木板.
来找奥卡达的纳伽塞悄悄告诉迪诺,因为安德利克斯背叛神做了不洁的事情,向老神父忏悔坦白后自我放逐了.迪诺这才明白,原来安德利克斯说的不用来找他是真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安德利克斯追上来要跟自己说什么,或许永远也无法得知了.迪诺懊悔地就这样离开.送他出门的纳卡依神父和奥卡达看到迪诺带着伤过来,又想到了一大早安德利克斯很疲倦地从外面回来的样子,大概猜到了迪诺和这件事的关系.然而谁也没有说出来.
最后迪诺骑上马时,纳卡依神父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对他说"愿上帝保佑你们."
迪诺点点头,就这样离开.从此以后很久的时间内,他都没有再来过这里.
127一个人发表于:2008/10/29 13:53:00
128更了!发表于:2008/10/29 13:56:00
129又更了发表于:2008/10/29 14:06:00
127L。。。我很想抽你= =
24哪里圣母了!!他不走也没别的办法吧!又没有牺牲自己普度众生,不过是不违背良心和自尊的选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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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带那么多东西他背的动么。。。原来51看见的不是幻影
130我是LZ发表于:2008/10/29 14:23:00
居然没有人对汤姆大叔.表白..好吧.我替他一边蹲墙角去...额
我是多么想看TOM桑的盗匪装啊....T_T
127和129,我并没有要把Endli-x写成圣母的想法.也没有想到要写他顾及什么良心自尊..因为换是那样的情况,他想不到别的办法. 而且他不过是比较倔,知道迪诺一定会来找,又不想真的和迪诺闹翻,并且不知道他要怎样反抗更为合适.
至于离开修道院,他迟早是要离开的嘛.剧透里不也说了..嘿嘿.
131一个人发表于:2008/10/29 14:46:00
倒 圣母在我心中不过就是一个形容词而已 用得不合适就当个人理解不同把
为了这个掐就不必
PS 128L挺靠谱
132我是LZ发表于:2008/10/29 14:57:00
没掐...各自表达意见..^^;;
128L很靠谱.嘿嘿嘿...哈噗....~我一开始曾经这么想的...汗orz..
133--发表于:2008/10/29 15:40:00
圣母这词在XQ是个啥形容难道有人不知道么= = 算了,到处为止
好吧 我说良心是因为他不是向中居忏悔了么……自尊就和LZ你说的倔一个意思啊,他不能接受自己就这么屈服51
134= =发表于:2008/10/29 16:18:00
看到130才想起Tom桑……汤姆大叔,我对不起你……
135汤姆叔发表于:2008/10/29 23:33:00
想想他的造型...
真的很喜感XD
136TL发表于:2008/11/22 20:14:00
137LZ表坑发表于:2008/11/22 20:53:00
是你太过油菜
是我太过KY
这文的END终会被LZ从云层的缝隙中抛进FB????? orz
138真心求发表于:2008/11/24 10:04:00
好久没看到过这种风格的文了~很喜欢~~LZ千万别坑
139无聊文之发表于:2008/11/25 6:11:00
我们很久没有听到关于安德利克斯和迪诺的故事了.这两个人后来怎么样了呢?接下来的故事,就让看过这个故事的人来回忆吧.
刚笑了笑.顺手拨乱了手中的木吉他.故意被他调得很低的音律,在弦上震动着,清楚而沉缓.刚缓缓地唱起那首民谣般的歌曲:
見上げてごらん、夜の星を…
光一听着,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故事里那名教士手中包着的小竖琴.啊,当然,竖琴的声音,比吉他要更加婉转些.安德利克斯就抱着这样的小竖琴,游走在一座又一座的村落小镇大城市之间,一边唱着他编的奇奇怪怪的歌谣----有从民间劳作歌曲改编来的变奏,也有他自创的说不出是什么调子的旋律,还有些是教会里的歌曲.他就唱着这些歌,从无数个窗口下经过.白天,他穿过不同的闹市,唱给正在劳作的人们听,得到集市上人们送给他做为答谢的食物;黄昏,他经过不同的窗下,唱给那些不能出门玩的孩子们听.孩童们就趴在窗棂边瞪大眼睛跟着这位友好的教士一起哼着旋律;早夜,他就换下教士的长袍,穿上普通的短袄,为那些要把小夜曲献给心爱的女人的骑士们伴奏.
最后到了深夜,他睡不着时就会来到没有人的地方----有时候是小河边,有时候是山坡上,有时候是小林子里,还有时候是桥洞下----他就在这样的地方,轻轻地唱起那些和迪诺有关的歌曲.他和迪诺一起写的,迪诺写给他的,他写给迪诺的.没有人能听到这些歌.除了不睡觉的猫头鹰和天上的星星以外.这一天,他一边唱着,一边抬头仰望夜空时顺手拨转音调:
??? "抬头看吧/夜空繁星/星索微小/光芒微弱/颂以幸福//抬头看吧/夜空繁星/星索无名/正如我你/祝以幸福/..."
然后他就回到随便哪里的小酒店或是修道院里歇息一晚.次日一早同朝霞一起出发,向下一个地方开始新的旅行.
安德利克斯变得越来越有名气了.说"有名气"是不太正确的,因为人们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是都称呼他为"竖琴教士".他的足迹遍布了各个角落----都是王孙公候去不到的地方.他的诗歌被人们深深地喜爱着,不仅仅是旋律好听,歌词也很符合人们的生活----鱼贩子们很喜欢唱他那曲"疯疯颠颠/鱼儿跳舞",老人们总哼着"春也有泪/溶入青空",骑士和他们的情人则更喜欢"我们相爱/我们想爱"......未出嫁的女孩子们唱着"抱我抱我/令我心跳/心脏动摇"的时候,年轻的小伙子们就天天唱着"用我本色/释放原色",或者"绝不逃离/我要战斗"....
这些歌谣就在不知不觉中,随着安德利克斯的足迹传唱开来了.传遍了大街小巷,从王孙公候们从不去的地方,传到了王孙公候们的耳中.然后又从王孙公候们那里,传到了天主教会那里,传到了教廷里.
而安德利克斯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他照样唱着各种各样的歌,同时也关心着人们之间传播的关于王孙公候们的消息.这些年间,他也时不时地听到那个名字----迪诺候爵.他听说他在骑士的比赛里获得胜利;他听说他随着路易陛下打猎得到了奖赏;他听说他和哪位贵族的女儿好像要订下姻亲;他听说他总是去诺特丹修道院找以前认识的好友;他听说他经常光顾的那间堂莫托小酒铺现在成为人们向往的地方;他听说他捐赠金钱给一些盗匪们;他还听说他随着军队东征.....
于是这一天.安德利克斯又听到了人们在讨论迪诺,而讨论的内容则是"凯旋归来".
安德利克斯听到时,手中的琴弦音律乱了.他没有唱完他的歌就收起琴来,走到了人们说的那个军队会经过的路边.
果然,他看到了有数年没有见到的迪诺.骑在恩佐上,穿着很帅气的战甲.----他不知道迪诺什么时候学会了上战场.或者说,安德利克斯再也找不回那个温和的迪诺了.他看到他神情严峻,表情冰冷地坐在马上,虽然是胜利回来却没有什么笑颜.----安德利克斯就这样发着呆,被人群挤到了后面.
"我们再见(从未道别)/虽只一瞬(愿与同行)/..."他黯然想到一句歌词,转身离去了.然而,他才走了不过两个路口,就碰到了一群为教廷效力的士兵.
"有人举发你是异端!"
安德利克斯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这样被抓走了.而此时正经过这里的迪诺,完全没有想到安德利克斯会在人群之中.他只是想着要赶快要去见红衣主教.因为有一天,他从随军的牧师口中听到了一句不该他被听到的话.那是有关于他的身世的.他迫不急待地想确认这一点.
于是当迪诺回到自己的候爵府时,他匆匆地脱下战甲,换上短装,并且系上披风,又匆匆地去见过路易陛下,领受了奖赏,并且被晋封为公爵了----虽然迪诺现在已经不再有所谓什么名声与身份.他只想赶快知道自己的身世.
然而他又怎么知道,安德利克斯此时正在被关进监牢里呢?
终于,他催着恩佐一路跑来了主教厅.下马,没有理会任何人的阻拦.直接一路走进,推开门最里面会议厅的门.进去的前一秒,他好像听到了"安德利克斯"这个名字.
迪诺进去了,他看到了老乔尼神父,纳卡依神父和奥卡达教士,教皇也正在那里,甚至还有不少其他的教廷的人.他们正在讨论关于"竖琴教士"的事情,并且他们知道了那个人就是安德利克斯.正在这时候,他们看到迪诺闯了进来.于是他们当中那几位就愣住了.
迪诺是第一次见到教皇.然而那一瞬间,迪诺知道自己的问题有了答案.只是由于还有其他人在场,他什么也没有问.向认识的那几位问了好以后,迪诺皱起眉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听到的.但是...可否告诉我安德利克斯教士怎么了?"
老乔尼神父摇摇头.奥卡达教士眼中尽是悲伤,却不敢随意开口.迪诺更是着急了.顾不得教皇和主教怎样,大声地又问了一遍.纳卡依神父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红衣主教和教皇.迪诺明显地看到主教和教皇的神色并不轻松.
"他已经被判为异端,就要送上绞架了.但因为他也曾侍奉过神,所以...我们已经尽力使他免受火刑."
"什么!?"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迪诺的心底好像有什么突然塌了一样.他立刻转身就要向外跑去找安德利克斯.
"迪诺!"纳卡依神父大声叫住了他,想要暗示他什么,却不能说得太明显,最后纳卡依神父只是劝他,"不要做傻事."
"难道你要我看着他去送死么!?他不可能是异端.一定是哪里出差错了!"迪诺完全不顾主教和教皇和在场的所有人,大声地吼了起来.
其他人开始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认为他是不是也和异端有什么关系.然而这时候,迪诺看到了老乔尼神父向他使了个眼色.那眼色示意他向教皇的方向.这时迪诺突然明白了.纳卡依神父和老乔尼神父一定也是知道他的身世的人.因为当年他们是被红衣主教叫去秘谈过什么以后才回去把他请出诺特丹修道院的.迪诺明白了乔尼神父的意思.
他冷静了下来.低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沉思片刻后,已然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他抬头,看向坐在长桌最远处的教皇.
教皇也正看着他.
迪诺用眼神冷冷地瞪了教皇数秒,转向红衣主教说:"我今天来此原本是要找你的,如果你明白我的来意,就请重新考虑定罪安德利克斯为异端的这件事情吧.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迪诺用了"你"这个很不尊敬的称呼.教廷的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迪诺中了什么邪.然而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老教皇干咳了一声.看了红衣主教一眼.一言不发地起身,走到了后面去.就这么僵持了几秒,红衣主教掏出手帕擦了擦汗.请退所有在场的人.只留下了迪诺.
"孩子,你这么做不觉得很愚蠢吗?"
"我不认为救一个人是愚蠢.不管他是什么人."迪诺冷冷地说,却清楚得足够让后面的教皇听见.他解开了扎着脑后的长发的那条红色的布条.将它递到红衣主教面前.
"这件东西,我不需要,现在把他还给你.教父."
门外的老乔尼神父在纳卡依和奥卡达的掩饰下努力偷听着门内情形.过不了许久,他们听到迪诺走出来的声音.赶快向一边闪开,让开了门.
迪诺走了出来.人们看到他微长的棕发散在脑后.纳卡依神父问他时,他只是浅笑了一下.向老乔尼神父说了句谢谢后就立刻向门外跑去.跨上恩佐匆匆离开.这时他脑中只有一个名字.
安德利克斯,他此时正在被押向绞刑架的路上,终于明白了自己被定为异端的原因.即使如此,他却仍然不肯停止地唱着他喜欢的那些诗:"我愿相信/黑暗之光/我愿释放/万般力量//....//回至昔日/驾龙而归/..."
那些推着他上绞架的人嘲笑着他,把他的琴夺过摔到地上,撕扯着他的衣服,看热闹的闲人向他吐唾沫,说他到底是异端还是和魔鬼签了灵魂契约的巫师,为什么他的龙没有来接他.
然而,听过他的歌的人们却为他递上了最后的水.
终于在绞架上.安德利克斯看向黄昏几乎被染成了紫色的天空.他想起了前不久才看到的被人群拥着经过的迪诺.
教士在绞架上,吟游诗人在豪宅里,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秩序么?我们...原本可以过得更好的.安德利克斯除了这些,什么也想不到了.他没有注意到身后人群远处,有谁正不顾一切地挥着马鞭分开人群向这边挤来.
施刑的人在他颈上套上了麻布袋和粗糙的绳索.
眼前是一片黑暗.安德利克斯并不是不害怕.只是他知道,害怕也没有用了.他静静地等着.
一瞬.他感到脚下的木板翻转了.重力让他往下落去.
结束了.一切.
安德利克斯闭上眼睛.却艰难地将要窒息时听到了人群在骚动的声音,并且在这些声间中,有一个曾经熟悉的声音在喊他的名.
"刚!"
他感到紧在自己颈上的绳索一松,自己便向下坠去摔在了地面上.因为缺氧而没有力气站起的安德利克斯听到了有几个人被剑刺到而发出的惨叫.
然后,就感到颈上的绳索被挑断.
之后,有人揽住他替取下了罩在头上的袋子.
最后,他看到了迪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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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更了!发表于:2008/11/25 8:44:00
cos
LZ你终于更了!
那声“刚”,难道安德烈不是真名?
那句“表做傻事”很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