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一二仔发表于:2009/4/30 18: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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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LZ发表于:2009/4/30 19:11:00
最近真的好勤快啊~~~~
请蜜蜂君继续啊
喜欢喜欢
183= =发表于:2009/4/30 19:26:00
184XD发表于:2009/4/30 20:45:00
城主该吃药了
185= =发表于:2009/4/30 22:48:00
太惊讶了,今天一回家就更新这么多了~
真好,那么继续加油XD
186~~发表于:2009/5/2 23:27:00
lz最近好勤快啊~~~~~
继续加油~~~~~
支持~~~~~~~
187一二仔发表于:2009/5/3 21:31:00
CHAPTER.24
“哎哟哟,这风怎么如此狂暴啊?吹得人家头发都乱了,呜呜……人家好不容易才梳好的,呜呜,发尾都吹开了……”
好听声音自顾自地嘟哝着,没人回他话,那声音有几分不满:
“哎哟哟,好久没骑马了,怎么马背儿这么颠啊?呜呜……颠得人家屁屁都疼疼的……”
那优雅的抱怨依然得不到应和,马上的人儿有些不满了,秀气的嘴唇那么一撅,大眼睛里蒙起一层水雾:
“呜呜……小裕裕,人家肚子饿了,人家不要赶路啦……早知道赶路这么没意思,人家还不如在逸天谷呆着长毛,就算被小神捕管到死,人家也觉得心甘情愿……呜呜……”
“师傅……你啊……”
终于有人理会那骑在马背上无聊到都快发霉的某人,岂料这话才刚一脱口而出,马上的冷大狐狸立刻来了兴趣:
“小裕裕,你是不是也饿了?你看看,这里风光宜人,前有溪流淌过,后有远山印照,溪边绿草如发,还有翠鸟鸣叫……”
听着他家师傅的话,顺着他师傅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一片醉人风光,远山倒映溪水中露出丈青色的轮廓,溪水是那般清澈透亮,叫不出名字的鸟儿在溪边芦苇上嬉戏,那清脆叫声回荡山谷……
虽然逸天谷风景美如仙境,但看了几年却也有些腻烦,今日见这绿水青山那般自然,不免让横山裕的心底冉冉升起一种舒畅情绪--师傅也许说得对,想他们一早打逸天谷出来就没停得赶路,一路下来也好几个时辰了,或许真该停在这自然天成的世界里休养生息一会儿,毕竟那山下智久的身体不是刚好,这连番赶路他可受得了?
“人家不管了!”
终于某只狐狸将手中缰绳一勒,有个优雅地翻身从他那匹雪白骏马上跳下来,就着溪边一块长满绿草的大石头坐了下来,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酱紫布包摊开放在膝盖上,仔细看去那布包里竟然全是各色糕点。
“师傅……跟屁虫他们已经……”(小裕裕已经改口叫小仁仁为跟屁虫了,偶个人比较稀饭这个外号,就顺着这么叫咯)
见师傅都下了马横山裕也没了再赶路的念头,索性翻身下马走到他师傅身旁,话还没说完,便听见他师傅嘀咕:
“小久儿他们也真是的,怎么都不明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话呢?人家都抛家弃夫的跟他上路了,他那中了断情的小情人怎么可能死得了嘛。”
说着冷月一边抱怨一边从众多糕点里挑了一块豌豆黄塞进嘴里细细嚼着,横山裕听着他师傅话自然是点头应和,那手悄悄伸到那布包里挑了个包馅儿绿豆糕吃得不亦乐乎:
“西湖学滴西(师傅说得是)”
说着他不免将满口甜腻腻的糕点吞下肚,接着又道:
“小久儿(已经跟他师傅叫咯)也真是的,昨天才昏倒了那么一次,要不是师傅将他救回来,现下他只怕是在地府报道去了,哎,那小久儿真是不够爱惜他的身体,你说一个孕妇这样急急忙忙地赶路能不动胎气么!”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连横山裕也感到有几分口干,一边咬绿豆糕,一边拿起腰间的皮壶喝了一口水,根本没料到他刚才那番话已经惹得他师傅大为不爽了:
“去去去……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啊,人家小久儿哪是动胎气啊,你别咒我干孙子,小心我让你笑足一天一夜不罢休啊!”
“师傅……”
冷狐狸小口小口的吃着豌豆黄,那动作优雅如画,只是那双狡黠眸子在说出刚才那番话时明显一闪而过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光泽,横山裕一看就明白过来,本想立刻认错道歉,免得他师傅一个不小心就把“笑死不偿命”给他下到身体里,就在这时小久儿的声音好似救命稻草一般在他们身后响起:
“月。”
两人闻声转过头去见赤西仁抱着山下智久就站在冷月那匹雪白骏马旁边,也许因为赶路有些急,赤西仁的面颊泛红,额角渗出细汗将流海润得湿漉漉的。
在他怀中的山下智久面色苍白,模样同前几日到有了些变化,但要说那变化究竟是什么却又说不上来,只是细看之下不难看出他原本就显得阴柔的五官现下更加柔媚了几分,那微翘的眼角竟带着妖气。
“哟,跟屁虫,才跑了这点儿路你就累成这样了啊?你还真是不中用啊。”
横山裕一口吃掉手中的绿豆糕口气不冷不热得戏谑两句,赤西仁一听眼睛就发红了,搂着山下智久的手臂有些颤抖,不自觉地就跟面前少年赌气:
“不用你管!”
横山裕一听自然来劲儿了,这赶路的无聊程度真比得上被他师傅关在药房三四天不准出来的程度了,所以赤西仁那带着挑衅的话才一出口,他横山裕自然反驳了过去:
“哎哟,跟屁虫,你还以为本大爷想管你那点儿破事儿!”
要不是不放心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却偏偏喜欢热闹爱逞强的师傅一个人上路绝对会闹出事端让涉谷小神捕气到崩溃;要不是眼看他体弱多病身材纤瘦的师傅一个人背着繁重的药箱看上去可怜得很;要不是听他师傅那口气意思是今日出了这逸天谷恐怕日后就难再回来,他才没那个闲情逸致跟他们像疯子一样往那什么天狼山飞奔。
“告诉你,跟屁虫,本大爷的师傅身体也不比你怀中那小鬼好到那儿去,他有你抱着自然轻松不少,我师傅可是在马背上颠簸受罪,这几个时辰下来不累才怪了,所以咱们需要休息,懂了吗?”
终于还是有些按捺不住的横山裕一番话出口就便让山下智久感到羞愧,他拍拍赤西仁让那傻乎乎的家伙将自己放下,赤西仁担忧地看着他,嘴里嘟哝:
“花花……”
山下智久冲他淡淡一个微笑,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顶转身对冷月道:
“月,我不知道你的身体……”
“现在知道也不晚,我师傅既然已经答应帮你救人就绝不会失言,所以没必要干那么急,你说对吧,小久儿?”
山下智久脸蛋发烫,听过横山裕的话他才知道自己的焦急切害苦了体弱的冷月,只是他不得不急,想昨日冷月答应他同去天狼山救人他们原本就该启程,按理说到今天这会儿他们已经到狼牙寨了,那么斗真的命也更有几分保障。没想昨日突发的情况让他们不得不将行程延误到了今日,虽说时间上差得也不是那么多,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日一启程他的心就一阵一阵发紧,老觉得有事会发生,然后不自觉得就没停得赶了路,岂料这后果竟是让冷月大爷微微发了气。
山下智久后悔得不得了,那眼睛直直地看着冷月,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或许是自责同后悔相融的苦涩也不一定。
“小久儿……”
冷月斜着眼睛,一眼看穿山下智久苦涩内心,他冲他招招手,少年低头走到他旁边端端站着,将手中装着糕点的包袱收好,又拍了拍手冷月大爷从石头上站起来:
“昨儿个才闹了那么一出让人想着都心颤的事儿出来,今儿就不顾一切地上了路,让你在谷里修养两天你也不听……”
说着一把捞起面前人儿纤细的手腕诊了诊脉,那原本严肃的面容因为发现脉搏的平稳略微转好,冷月接着道:
“看来跟屁虫对你照顾确实周到,没让你招风,没让你颠簸……”
说着他仰头瞥了站在马边的赤西仁一眼,那眼中带着种让人看不懂的深意:
“想不到失了心智的人竟然还有如此高深的轻功,小久儿,你的跟屁虫当真是个神奇的人啊。”
这仿若话中有话的言语山下智久却没放在心上,他只是一直垂着头,在适当的时候终于还是对冷月说了句:
“月,我只是有些心神不宁。”
他害怕斗真会出事,从今日一醒便有这种感觉,所以他不得不加快赶路。
“我明白,我懂,只是作为唯一一个真正了解你身体的人而言,你这样的做法我不赞同。”
“对不起。”
冷月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手就这样揉了揉面前人儿的头顶,那手法带着让人羡慕的宠溺:
“我从来没责怪过你,小久儿,我只是希望在你用尽全力去关心别人之前,你更应该关心你自己。”
“对不起。”
少年只有道歉,不是他不能答应冷月的请求,只是他没办法答应啊,在蝴蝶谷斗真将他救下他就已经亏欠了那个男人太多太多,原本狼牙寨的事情斗真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可偏偏到了最后却是他舍命相救才让自己同仁得以逃脱,所以在斗真的生命无法得到保证之前他有什么权利去关心自己?
“师傅,小久儿,很抱歉我打断你们一下……”
横山裕的声音急促响起让山下智久同冷月带着疑惑转头望去,却见小裕裕一脸焦急:
“若没走错这一带应是天狼山下了吧,小久儿。”
山下智久点点头,这里的确是天狼山脚,若没意外只用再向山上行两个时辰就能到狼牙寨了。
“那么,那山上冒着浓烟之处不会就是你说的狼牙寨吧?”
顺着横山裕手指的地方望去,却见一股浓烟腾空而起,像带着黑色羽翼的恶魔一般吞噬了半壁天空。
山下智久愣在原地觉得好似有人用一盆凉水将他从头浇到脚,那寒意一发不可收拾,让他不住得颤抖。
“花花……”
是赤西仁最早发现山下智久的异样,然后他就这样冲了过来将他的花花一把揽进怀中,山下智久只记得在尚有意识前看见的是赤西仁一张紧张得过了头的脸,那个人的那种神色真的不该是对他展露的,所以他觉得有点受宠若惊,然后昏眩再次袭击了他,让他再度陷入那种深沉的黑暗之中,斗真,他那时在想,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只是生田斗真能听见他的祈求吗?
188一二仔发表于:2009/5/3 21:36:00
为了吃肉今天终于出门了。。。
结果肉是吃到了。。
没想到却不小心把自己给咬了。
5555555555555555
189更了发表于:2009/5/3 23:05:00
“想不到失了心智的人竟然还有如此高深的轻功,小久儿,你的跟屁虫当真是个神奇的人啊。”
难道是说小红现在失了心智是装出来的?!哎
话说那狼牙寨怎么就着火了呢
190!发表于:2009/5/3 23:08:00
好看!楼主吃完肉继续
191LZ发表于:2009/5/5 13:02:00
u真的好勤劳啊
情节好扑朔迷离啊
蹲等LZ继续
192一二仔发表于:2009/5/5 22:35:00
CHAPTER.25
山下智久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那片蝴蝶花开得格外妖冶,那种深紫意外地魅惑人心,蝴蝶一般的紫花在风中轻轻扭动,他站在花丛中央,有几分突兀。
“花……”
是谁在叫他?
那声音竟是如此深情?
“你是我的花,一辈子的花,永远都不能离开我的花。”
是谁?
是谁在宣布他的所有权?
山下智久不知道,他只是转身寻着那声音而去。
然,没有人,眼前依然是那妖冶的紫花。
“花花,你不要哭,花花,你不要叹气,花花,你不要难过,你不是还有红吗?红会一辈子留在你身边,红会永远陪着你,永远看着你的。”
是谁?
是谁在梦中紧紧抱着他,那双手带着温暖轻抚过他隆起的小腹,很舒服,像是一阵风带着春天的清香缓缓而来。
“花花,那个人说的是真的吗?你的肚子里有了小宝宝吗?花花的小宝宝是小花花吗?那红的小宝宝是小红红吗?”
是谁在梦中低吟,很温柔的声音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讲着那些话,他是谁?山下智久不知道,他很想睁开双眼看看,却发现自己受控在那片妖媚的紫中无法动弹。
“小久,等我们到了繁花,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们带上来梦去天成山,小久,你愿意跟我过清苦的日子吗?”
是谁?
是谁在他梦中这样述说着那仿佛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
眼皮很沉,他没有力气睁开,但那声音依然萦绕在他耳边:
“我的娘子惜我如命,他必定带回断情解药救我性命,让他去逸天谷,让他去找冷月,而我会留在这里……”
朦胧中他看见那人的眼睛,那双明亮得宛若星辰一般的眼睛,他望着他,眼神复杂,但他却看得出他是想告诉自己,他是想说:
“小久,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带上你的仁,带上你这一生一世也不会改变的爱恋,带上我对你的感情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地狱,去你的天堂,小久,不要回来,去尽情地拥抱你的自由吧。”
可是……不可以……
他伸出手想要努力去握住什么,但手只在半空中挥舞了几下,抓住的却一丝空寂的落寞。
没有人,那个将他从地狱深渊救回来的人不在;那个教会他活下去也是一种希望的人不在;那个许诺要带着他隐居山林的人不在;那个用生命将他救赎的人不在……
“……跟屁虫,你哭什么,没看见师傅在给小久儿把脉吗?这里需要安静,安静你懂吗?”
嘈杂,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高傲的声音伴随着一个男人低沉的哭声让浑浑噩噩的世界吞噬了他的思绪,睁不开眼,脑袋重重的,他听见有人在他身边轻轻地说:
“……是花魇,所以才会昏倒……”
花魇是什么?他不知道。
“师傅,小久儿的身体承受得了吗?”
有人在叹气,虽然声音很低,但他听见了,他听见叹过气的男人断断续续的说着:
“……也许这就是异邦人的宿命,花魇是轻是重全在小久儿自己,然而熬不熬得过只有看小久儿的定力了。”
“呜呜……花花……花花你痛吗?花花你不要睡了,你睁开眼睛看看红啊……”
那个低沉的哭声再次响起,那双温暖的手紧紧揽着他的脖子,有些痛苦,因为呼吸困难,他微微皱了眉头。
“跟屁虫,没见小久儿昏着的吗?他的身体怎经得住你这样胡乱折腾!”
身上的重量猛地移开,呼吸顺畅了好多,他想开口说话,却发现意识好像再度抽离了身体,陷入黑暗前,那个好听的声音说了最后一席话:
“……小久儿恐怕根本不知道作为异邦人的他在怀孕五个月之后身体会有何等变化吧……我又该如何跟他说起呢?”
思绪终于被突然袭来的黑暗吞噬,幽幽地他仿佛又听见了一些声音,那声音好似远在天边,细细聆听却又犹在耳畔。
“……我会抱着花花走的,这样花花就不怕昏倒了……”
“就凭你?看你瘦得跟猴儿一样,走个路都要倒,你有什么能耐抱着大人跑?”
“呵呵……”
是那个好听的声音在笑,嘲弄中带着说不出的意味:
“小裕裕,你可别小看了这家伙……”
“师傅……”
无意识,但他却有触感,身体横空,他被人如同公主一般抱了起来,那人动作格外小心,仿佛自己抱着的是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一般,有风在耳边吹过,他的发被扬起,他终于抬头,看见的是那人好看的下巴。
“花花,不怕哦,红带你玩飞飞,我们可以飞得很高很远哦……”
那个人抱着他飞了起来,在苍翠树丛之巅,在青山碧水之间,在暖风艳阳之下,他抱着他那样用心。
他想起来了,那个人是他的仁,他的赤西仁,他的主人,他的城主,他这辈子唯一爱过,却偏偏将他推向了地狱的人。
然,此刻的他用一双孩童般天真的眼睛望着他,望着他笑得那样傻。
他想起来了,他的仁,他的赤西仁中了千丝万缕,失了心智,成了小孩子性情,前尘往事他已经忘却,唯一还记得的是他的花。
他想起来了,他的仁,他的赤西仁在与他重逢之前给斗真下了断情,那毒药在情的催化下已经蔓延,斗真剩下的是不到10天的命。
他想起来了,他的仁,他的赤西仁是多么的憎恨着他,憎恨着这将朵他唯一爱的人推向死亡的花。
他终于想起来了,几番命运的纠缠,是他的仁将他推下蝴蝶谷高高的山崖,而救他的却是斗真。
他也终于想起来了,斗真还在那高高的天狼山上苦苦等待他的解药。
他终于想起来了,在昏倒前他看见了狼牙寨冒出的浓烟染黑了半壁天空。
他也终于想起来了,斗真还在那山寨之中生死未卜。
而他……
猛然睁开双眼看见的依然是那瘦削的下巴,耳边依然是风呼啸而过的声音,身体依然是横空被人搂在怀里,那搂着他飞的人是他的仁。
“花花,你醒了吗?”
怀抱着他的赤西仁刚说完这话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儿了,他迅速在以脚尖点了树梢两下后接着又说:
“花花,你以后不要再睡着了好吗?花花老是一睡就不醒了,红好担心的。”
毫不做作的天真看不出一丝破绽,山下智久只是看了赤西仁一眼问了句:
“这里是何处?”
“花花,你看……”
赤西仁终于停了下来站在一块巨石之上将怀中山下智久放下,小花儿脚一落地,小仁儿立刻双手抚住他的肩膀,那动作体贴得紧,让人羡慕不已。
只是山下智久此刻早没有了享受赤西仁温情的心情,就在他脚落了地,放眼看去时,却被眼前景象惊得无言,身前哪里还有当初那威风凛凛让莲城捕快大为头痛的狼牙寨啊?他们看见的是大火过后剩下的断壁残垣而已。
寨前原本那五米高的巨大木门被烧成好几段地散在地上,此刻正往外冒着浓烟,虽已经没了明火,但细碎火星依然在断木中跳跃。
木门之后原是山寨练武的校场,想当初他同斗真坐着囚车途径那地时,校场上正在习武的汉子们个个都冲他们吹着口哨,那场面宛如昨天,可现下那校场却是尸横遍野,倒塌的瞭望台还在冒烟,烧焦的尸体早已经看不出面目,一大群乌鸦正在啄食炭黑的腐肉,有几只发出凄厉叫声。
校场后原本是三层高楼,虽不是琼楼玉宇,但依然气派不凡,在那里他与赤西仁重逢,也在那里他同斗真分别,然而此刻那高楼早已经坍塌……
“……不……不……”
山下智久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景象,一股寒意由脚底缓缓上升,眼前的一切不是真的,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不过一天光景,这山寨怎可能变成这样?
虽说这狼牙寨变成何样与他山下智久关系不大,但他离开时斗真在里面啊!狼牙寨今日被毁,那么斗真是死是活?
“哇哦……这烧得可真是够惨的……”
终于追上赤西仁的冷月师徒二人也不免为狼牙寨此刻景象叹息,横山裕从马背上跳下来走到大石头上,虽说这处离那山寨还有几十米远,但烧灼之后的臭气同尚未退去的热浪不断提醒眼前一切绝非海市蜃楼,却是真实。
“这火只怕是烧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确是悲剧啊。”
冷月将他的白马栓在石头边的树上,岂料那马也好似知晓这地儿发生了何种惨剧一般硬是后退着躲到了树后。
“……这……这不是真的……怎么可能会这样?”
山下智久的身体不住颤抖,豆大的冷汗自额角滚落,手不知不觉中抓扯着头发,他像是在害怕,却又好像是在自责。
“花花……花花不哭……呜呜……”
搂着他的赤西仁被山下智久的样子吓到了,原本还很平静的他又哭了起来,横山裕不屑地瞪他一眼骂了句“没出息。”
冷月却是恰到好处地接了句嘴:
“都烧成这样了,小久儿你那中了断情的小情人只怕是……”
冷月的话好似一根导火索让山下智久猛然抬起了头,那目光冷冷地瞪着那火灾之后的残垣,双唇在抽动,心口疼得好似淌血一般,眼泪划过脸颊滴在地上,他大吼一声:
“斗真……”
在场人几乎都未反映过来,他已经飞了出去。
身怀六甲的山下智久不顾一切地动用了轻功窜进了那破败漆黑的世界,他要找到斗真,他要救回斗真,他要斗真活着……他只有这个想法而已。
193~~发表于:2009/5/5 23:17:00
lz好勤快啊~~~~~
不过不是悲剧的开始吧~~~~
应该还活着吧~~~~
194= =发表于:2009/5/6 0:26:00
195= =发表于:2009/5/6 0:27:00
196==发表于:2009/5/6 6:27:00
197!发表于:2009/5/7 23:02:00
198yirentt发表于:2009/5/8 9:41:00
虐……
199一二仔发表于:2009/5/8 21:04:00
CHAPTER.26
“花花……”
山下智久飞身而出,动用轻功窜进那火场之中不到不到半分钟,早已经按捺不住的赤西仁自然也跟着飞了出去,冷月师徒俩只觉眨眼之间,却发现那红色身影消失在漆黑火场废墟中。
“那个……师傅,貌似你捡了个烫手山芋回来也。”
横山裕打着哈哈,挑起左眉,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头发,冷月扫他一眼将目光转想那火场,表情淡然而恬静,让人弄不清楚此时他内心是何等想法。
终于在半分钟过后冷狐狸微侧了半分头,冲身旁的徒弟露出个甜美微笑:
“小裕裕,人家可不赞同你这话哦。”
说着冷狐狸以修长食指点了点他家徒弟红润嘴唇,被冷月那纤细柔嫩的细指划过嘴唇,横山裕只觉一阵清香扑鼻而来,内心猛然涌起一股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燥热,脸蛋本能的红了个通透,小裕裕咽下一口口水,轻咳一声都嘟哝道:
“师…师傅,你说咱们是不是该跟进去看看?就小久儿刚才那模样像天都快塌下来了一般,那跟屁虫又没个主见只知道哭……”
说到这里横山裕顿了顿,内心隐隐有丝担忧:
“这地儿烧得面目全非,师傅,你说小久儿那情人还有命活吗?”
冷月闻言倒是平静的向前走了两步,出其不意的他只是问了句:
“小裕,你怎么看这场火?”
横山裕见冷月往前行去自然也跟了上来,听闻他师傅这话稍显惊讶,张口只是接了句:
“这……”
冷月那眼宛若星辰闪亮,依然带着那几分狡黠,执起过长衣摆,他跨过烧焦的木桩才娓娓道来:
“这狼牙寨兴起也不过两三年,能在雨霖一带甚至整个莲城有如今地位却是不容忽视的,听闻那寨主森田刚是个性情刚烈的人,他一身高强武功,曾经在郾城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所以……”
冷月顿了顿,就那表情仿佛接下来的话更带几分神秘:
“所以这狼牙寨其实等闲之辈能在一夜之间便颠覆的?”
冷月说完这话人已经行至较场中部,虽说大火已经停了,但火场温度依旧烫人,热浪扑面而来,空气里凝结着焦灼的腐臭,嗅着那味道不免让冷月胃里泛起阵阵酸水。
“听师傅你这话果然狼牙寨这场火灾来得蹊跷?”
横山裕跟在后头疑惑地问到,向来清楚他师傅即使不出逸天谷却也知晓天下事,所以面对冷月竟在短短时间内说出狼牙寨的情况却也不会感到经惊异,只是对师傅那番话有些在意而已。
“或许是,又或许不是。”
寓意不明的一句话自冷月嘴里逸出,说得这场火更为神秘了几分,横山裕刚想开口,岂料冷月却接着说了下去:
“只是小裕,你觉得是或不是真的那么重要吗?“
横山裕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师傅,我觉得相比较下要去追究是或不是,还不如好好料理这火灾之后的事呢。”
说着他用脚尖踢了踢身边一具烧焦的尸体,那尸体竟在瞬间化成了灰烬……
横山裕望着那灰烬一怔,内心却不免去想,这堆灰烬在这场大火袭来之前也许是个顽强刚毅的男人,或许在战场征程里他还是杀人不眨眼的侩子手,但事到如今他仅仅剩下的却是一堆灰黑的尘埃,那些当年的骁勇随风逝去,最后却什么都不剩下。
一种说不出的心绪占据横山裕心头,殊不知猛然抬头却见他师傅端端立在断壁残垣间,目光紧锁那残瓦废墟,小裕儿顺着他师傅的目光望去,在一个转角寻见了刚才就那样消失在眼前的那抹红衣:
“师傅,是跟屁虫。”
冷月自然也看到了站在残垣之中的那抹红,他微微点头,不再开口,透过那抹红衣,他看见山下智久跪在倒塌得不成样的残瓦中抱着什么哭得一塌糊涂。
“师傅,难道小久儿找到他那情人的尸首不成?”
横山裕是个急性子,最见不得别人哭哭啼啼的,所以当他一瞅见山下智久那样儿,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往那地儿奔去,岂料人还未走出半步,却被他师傅一把拦住,小裕裕猛然回首,不由得开口:
“师傅……”
不明其意的小裕裕弱弱地唤出师傅二字,却换来冷月一个静观其变的暗示,顺着师傅手指出方向望去,见红衣男子早已踏着稳健步伐走到山下智久身后,他那修长的手臂透过小久儿纤细的肩膀,虽不是很用力,却充满温柔地将那泪人儿环进了怀中:
“花花……呜呜……花花你不要哭了……你一哭,红就好痛啊……”
赤西仁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当他飞奔而来,看见在瓦砾之中拼命用双手挖掘的山下智久时,他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用力一击,然后疼痛就这样逐渐扩散,在肌肤同骨肉之间游走。
山下智久那会儿根本不理他,他跪在那瓦砾之中徒手用力挖掘,虽然十指均被锐利瓦片戳穿,血水顺着伤口淌出,但他还是不顾一切地挖着。
他看见了什么?
他又是在寻找着什么?
为什么看见他那样疯狂的寻找赤西仁的心会觉得如此疼痛?
不清楚,这一切似乎都远远超过了赤西仁的认知,他只是那样看着山下智久,亲临他的疯狂,感受他的悲伤。
手终于停住了疯狂的挖掘,山下智久用力一扯,随之而来的一声巨响,架空的横梁猛然坠落,伴随的是如冰雹一般的石块儿,那石块儿全数砸在小久儿身上,可小久儿却无动于衷地跪在原地,怀中紧紧抱着刚才被他拖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只药箱,竹编的箱体,红色的背带,兴许是因为瓦砾堆积,倒让那药箱只烧掉了一角。
那只药箱不是别人的,却是生田斗真从未离身的。
200一二仔发表于:2009/5/8 21: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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