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CHAPTER.33发表于:2009/7/3 21:46:00
嘻嘻嘻嘻。。。。亲们都被忽悠了吧。。。
是8是米想到是这小子啊。。
下一章的预告,如下————
想要知道小久儿忘记的是什么?
为什么小久儿会忘记?
他同仁仁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田中圣又是为什么出现在春水?
天狼山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赤城会沦陷吗??
请继续关注《孤花》(又开始广告了。。。o(╯□╰)o)
262= =发表于:2009/7/3 22:15:00
无意冒犯,大概绿君不是很清楚状况,这里不流行某些称呼的
嘿嘿,你不打广告我也关注此文的
263。。发表于:2009/7/3 23:43:00
我就是吃广告那一套啊~~
LZ加油啊这文我都追了老长时间了
简直就是峰回路转啊~~
强烈的期待中……
264猜发表于:2009/7/5 0:01:00
莲城城主是斗真
他消失就是伺机收复失地去了
他最初接近山下是有目的
但后来是真心喜欢上了
楼主,要是被我猜中了你不准改情节哦
26512发表于:2009/7/7 20:37:00
CHAPTER.34
春水的街头热闹非凡,他随着队伍走,眼睛在来往人群中穿梭,有人上前禀报,说:山下护卫,今夜在春水落脚吗?
他思索半秒回首问车里的人:
“龟梨将军,已是酉时,我们在春水住下吧。”
华丽的马车里传来一个柔和的回答声:
“我看前面的云翔客栈不错,咱们今夜就在那里歇息罢。”
他客气的说好,本分的吩咐下人忙活打尖的事,人却守在龟梨和也身边寸步不离。
出使莲城的队伍离开赤城前那个叫男人将他拉到身边,他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眼神温柔,他说:
“花,我只能相信你了,你帮我好好照顾他。”
他点头,说,好。
春水街头的云翔客栈,天字一号房,龟梨和也将身上厚重的衣衫脱下来放到床上,额角已经渗出的细汗:
“山下……”
他本分的在门外应声,说,是。
“赶了一天路了,你也早早下去休息罢。”
他点头,说,好。
然后隐藏气息,继续在天字一号房周围守候。
临走那夜,在他的小房间里,那个男人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手在他身体上游弋,带来阵阵战栗,他沉浸在激清的余韵中,额角是细碎的汗珠,那个男人望着他,嘴角勾起优雅好看的弧度:
“这一走又要一个来月才能再见了,花,你会想我吧?”
他点头,说,会。
在心底默默加上了一定。
他感觉那个环抱着他的人双臂用了些力道,好像生怕他会消失一般,那种紧致是种满足感,他靠在那人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听着那人说:
“我会想你的。”
午夜的云翔客栈一片宁静,虽然是夏天,但入夜后依然显得凉,天字一号房的门被人轻轻腿开,一个身影走出来,在凉爽的风中那人衣诀飘飘,那衣下的身躯却是骨瘦如柴。
那是龟梨和也。
站在暗影中的山下智久望着他的背影满是疑惑,午夜时分,陌生城市,陌生客栈,龟梨将军要去哪里?
摇摇晃晃,龟梨和也在前行,躲躲藏藏,他紧随其后。
来到中庭,龟梨和也停住了脚步,那中庭里种着大片的扶桑花,火红色的花朵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艳。
龟梨和也走进那花海之中,顺手采下一朵红花拿在手中,他背对着自己,让山下智久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月光下那柔和的半个侧脸却是那样夺人眼目。
这是那个人爱着的人,即使瘦弱却依然如此撩人心弦。
他在黑暗中默默看着,却听见花海中传来那人细细的呜咽声。
他在哭?
又是为了什么而哭?
山下智久不清楚,他从黑暗里走出来一些,似乎想要看得更清楚,花海中的男人举着那朵妖艳的红花猛地转头,他们四目相接,却惹得山下智久一个惊诧……
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冷汗自额头渗出,他觉得身体有些飘渺,仿佛时空逆转,一切回归虚幻……
猛地睁开双眼,不在中庭,没有花海,没有那举着红花望着自己的龟梨将军,但那惊诧的心跳声却依然回荡胸腔。
颤抖的身体提醒他,他依然存在,夺目的白光告诉他,此刻身在何处,熟悉的声音娓娓道来,说的话却带着半分谐谑:
“哟,终于醒了!”
顺着声音望去,原本闪烁的世界纠结成一个少年的轮廓,逐渐放大,逐渐清晰,逐渐让所有感觉回归身体。
少年双手托腮依在他身旁,见他发怔,不免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面颊,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泛动,嘴里不由得叹出句话来:
“傻了吧?”
他望着少年,过了老久才问:
“横山裕?”
少年拉开微笑,回答:
“看来没傻!”
说完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张粉白丝绢献宝一般地递到他面前:
“师傅的飞鸽传书,哼,想看吗?”
他望着少年看了很久,混沌的思绪终还是有了清晰脉络,虽面无表情,他却没有开口问,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那个梦境的结局,在那结局里,龟梨和也站在那片扶桑花海中转过头来望着他,那双眼,原本总是闪烁着希望的眼在此刻却是一片血红,淌出眼眶的不是泪却是殷红的血。
“山下……”
他说:
“我是谁?”
山下智久很想开口回答他,因为此刻那花海中的男人却是那么孤立无助。
但他却开不了口,千金重的铁锁将他缠络,他挣扎却无力逃脱。
花海中的男人笑了,不是凄凉,不是释怀,却是……诡异。他依然望着他,血淌了一身,将他那飞舞的衣衫染成红色。
“我不过是他们手中的提线木偶。”
诡异到最后变成绝望,龟梨和也的绝望是一根锐利的刺,刺穿的却是山下智久的心脏。
“小久儿?喂……你怎么了?小久儿?”
山下智久的怔让少年有些心慌,他上前拍了拍他的脸,发现小久儿的脸色竟然差到了极点。
横山裕的喊声让山下智久回过神来,他举目望着面前的少年,理智却被体内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所掌控,冲动让他翻身而起,他推开挡在身前的横山裕,推翻横在屋中的木桌,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
中庭!
他要去中庭!
“他疯了!我确定他疯啦!!!”
山下智久这突如其来的疯狂让横山裕吓得浑身发抖,飞速将冷月那飞鸽传书揣进口袋,转身追着小久儿跑出两步,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一般折回,跑到床边提起山下智久的鞋子,横山裕叹了一大口气,这才再次夺门而出。
横山裕找到山下智久的时候,那位孕夫正站在客栈的中庭喘着粗气,煞白一张脸上满是汗水,此时却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奔跑淌出的汗,还是心惊吓出的汗,他干涩的嘴唇上下颤动,一开始很小声,但到了后头却越来越大的念叨着一句话--
“果然……那果然只是个梦!”
横山裕上前拍拍那位孕夫的肩,说,小久儿,不管是不是梦,你先穿上鞋吧,你那身体可是经不起寒的。
说罢小裕儿弯下腰将手中的鞋子放到山下智久的脚边,目光不经意地扫了那中庭一眼,见满园的栀子花开得正好,洁白的花朵,幽香的气息,栀子花的美总是这样淡雅。
横山裕瞅着那花还是不太明白小久儿发的这是什么疯,不就是栀子花么?这花在春水街头可是随处可见,这花能有什么魅力让小久儿好端端的疯成这般?
横山裕还没想完,肩头就传来一阵巨痛,思绪尚还处于当机状态,人却被一把提了起来。
“你疯啦!你真的疯啦!!”
肩头的巨痛让横山裕尖叫,眼前的现实是山下智久用力抓扯着他的肩膀,好像抓住了猎物的老鹰一般。
“你告诉我,我为什么在这儿?”
他大声询问,却在横山裕还没来得及回答之前不断的回想……
他不该在这儿的,至少不该如此平静的在这儿,他应该在那小碎花门帘后的卧房里,他睁开双眼第一个看见的应该是那个叫田中圣的故人,而田中圣应该更明确的告诉他,他忘记的是什么?
他忘记的是什么?
是那无比真实的梦境中一闪而过的一幕又一幕?是那个男人温柔无比的拥抱?是他对龟梨和也细心的守护?是那站在花海之中落血的哭泣?还是他不敢去窥视的某些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心有丝空虚,因为那梦,还是因为那些被故人称为是他忘却的过去?
为什么……
“为什么?”
他扪心自问,却得不到答案,伤心欲绝,只能自我惩罚。
“小久儿,你怎么了啊,你别吓我啊,这里……这里是客栈啊!”
大概是从来没见过山下智久这种模样,横山裕吓得不轻,即使山下智久还用力捏着他的肩膀,他却好像毫不在意。
山下智久在他面前摇着脑袋,他的目光变得涣散,他大声的怒吼,他说: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扶桑?”
猛地推开那根本不可能给予他答案的人,山下智久转身就往客栈门外奔了去。
直到山下智久都跑出老远,横山裕才回过神来,提起小久儿的鞋子,小伙子追在后面喊:
“小久儿!你疯啦!!你要去那儿啊?你当真是疯啦!喂……你等等啊!”
26612发表于:2009/7/7 20:37:00
267。。发表于:2009/7/8 18:49:00
放心啦
俺会一直支持你的~~
这文相当的好看~
。
。
26812发表于:2009/7/11 21:47:00
CHAPTER.35
每次追着人跑的时候横山裕总觉得特别庆幸。
在跟着冷月去逸天谷隐居之前,他是败落横山家所有武功的唯一继承人,在当时的千炫大陆横山家最出名的除了那杀人于无形中的三节戟,却是一门叫无影的神功。
无影神功是什么?
说穿了就是轻功。
轻功快到了一定程度,人便失去了踪影,所以横山家的这门轻功被称为无影。
横山裕一向以自己的轻功自傲,不到关键时刻他是绝对不会使出的,但此番为了追上山下智久,他却不得不用了无影。
只是这前前后后的追了老长一段时间,小裕儿都开始怀疑自己学这无影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说山下智久身怀六甲,那身体自然与他这正常人没得比较,可即便他使出了无影,却发现要追上这位发疯的孕夫依然不是那般容易。
好容易这位孕夫放慢了脚步,他二人却已经跑到了大街上,跑在前头任性的某人光着脚丫子,跟在后头的他提着那任性家伙的鞋子,时不时的还要爆出威胁之话--
“你给我站住!”
“你不想活啦!”
“你疯啦……”
这跑的路程一长,好奇的目光频频而来,横山裕那薄脸皮自然觉得挂不住面子,就在他红透了一张小脸,决定一个加速冲上去将那孕夫一把擒住之时,那孕夫竟一个转弯拐进身旁一条深邃巷子里去了。
横山裕擦着额角的汗水,叹了口气,刚转身往那巷子奔去,他那衣领就被人用力一揪!
一个踉跄,横山裕被巨大反作用力弄得摔了个狗吃屎,手中小久儿的鞋子也甩出两三米远,最后靠在墙边才停住了动弹。
“你大爷的!”
摔得眼冒金星的裕小爷一个翻身蹦起来迫不及待地问候了肇事者他爷爷,那柳秀两道眉毛几乎都纠在一块儿了,正打算继续将肇事者他全家亲戚都问个完全,可那满载在怒火的眼睛儿在看清楚身后站的是何人之后,裕小爷那嚣张气焰几乎是霎时间消停了下去。
骂人的话硬生生地卡在喉咙口,裕小爷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耸着肩,像只缩头乌龟般往小久儿消失的巷子移了两步,嘴里用自个儿都快听不清的声音说:
“我不是横山裕。”
事实证明只有被吓傻的人才会做出此等不打自招这种蠢事儿,那肇事者听罢脸色一沉,吓得他裕小爷一个哆嗦,差点站不住脚了,那肇事者好像还觉得不够,那双如苍鹰一般精明睿智的眼底闪过一丝可以被称为是愤怒的光,像他裕小爷这样懂得察颜观色的人岂是看不出那光代表的是啥。
裕小爷浑身寒毛立正,额头瀑布冷汗狂流,大大的眼珠儿一阵胡乱转动,那泪水像开闸了一般疯涌而出,伴随而来的自然是大喊大叫--
“哇呜呜……呜……师…师傅!你怎么能…能这样对我?小久儿疯了…现在……你还……呜呜呜……啊……哇……”
某人的哭声很快引来围观,肇事者脸皮比他横山裕还要薄,围观之人两三句话就让他受不了了,一把提起哭闹不止的小鬼就往巷子里走去,直到一个安静角落,那肇事者才沉声问道:
“泷呢?”
横山裕看着面前黑着脸的小神捕哭得更厉害了,颤抖的手自口袋里掏出他师傅那封宝贝飞鸽传书递给面前那黑脸神捕,虽然还在哭,但他心里却在想,师傅啊,你可真是只狐狸,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春水必定会遇见小神捕?
不错,这位黑脸帅哥童鞋正是多日前在逸天谷被他冷月一步放到的小神捕涉谷昂。此刻涉谷童鞋正认真的阅读他冷大狐狸飞鸽传书,表情以光速变换:
“简直是胡闹!”
脸色黑得堪比锅底的某童鞋一个怒火中烧,将手中那丝绢用力揉成一团一把扔到墙角。横山裕大叫,说,小久儿还没看呢!然后奋不顾身冲上前去将那丝绢团子捡回来小心摊开,收好,再抬头便瞅见黑脸神捕转身往大街上走了去。
“涉谷昂,你去哪儿?”
横山裕在他身后大吼,黑脸神捕连头都懒得转:
“叶榆泽。”
横山裕急了,上前拉着他的手臂:
“师傅不是让你保护我们去繁花吗!?”
冷月的飞鸽传书上的确这么写的,说他同小久儿会在春水遇见小神捕,到那时候一定要让那家伙护送他们去繁花,到了繁花再去枫月依然等候他的消息。(注:枫月依然,繁花一间客栈。)
黑脸神捕似刀子一般锐利的眼睛“唰”地扫了横山裕一眼。发抖,自觉理亏的裕小爷已经无话可说了,只能当个闷葫芦,任黑脸神捕一把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喂……”
就在这危机关头,一个声音如同救世的梵音一般自他二人身后响起,横山裕几个激动,连眼泪都没来得及擦便转头望去:
“小久儿……”
他喊。
光着脚丫的山下智久看了他一眼,问了句:
“冷月的信呢?”
小久儿那原本挽成髻的头发因为奔跑早已经散乱,衣服上到处是泥巴,那模样颇为狼狈,可是他一双眼睛闪闪发光,目光甚至是种在场二人从未见过的犀利。
横山裕看得发怔,好半天才回过了神来,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他师傅那封皱巴巴的信,恭敬地递给小久儿,嘴里试探一般地问了句:
“你没事吧?”
虽说现在看他山下智久狼狈了那么一点儿,目光倒还正常,但刚才这家伙可是像得了失心疯一般夺门而出,连鞋子都忘了穿就胡乱跑了一朝。
“放心。”
冷静平和的回答却让横山裕不免更加担忧,这是虾米情况?为虾米他不但感觉不到安心,偏偏觉得貌似有更大滴危机在前面等待着他呢?
山下智久速速看完冷月那封信,将丝绢叠好递给裕小爷,人却绕过他走到那黑脸神捕面前,扬起头,任那好似清泉一般的目光对上黑脸童鞋深沉的眼瞳,小久儿开口道来:
“涉谷昂,冷月让你陪我们去繁花,你应该听他的。”
巷子深处原本是豁然开朗的天地,在那里曾经有过一间小小院落,院子里种满了紫色的炸酱草,穿过杂酱草地,是那间青砖小屋,屋子的门有些斑驳掉漆,门扉上还挂着个铜铃,推开那门,本是不大的厅,厅中摆着桌子,桌子上摆着酒壶,酒壶边是酒杯,酒杯里曾盛满三十年的清晨玉露。
他曾端起过那杯子,他曾喝过那味道绝美的琼浆玉液,他曾在那屋里遇见了那放他一条生路的旧识,那旧识也曾告诉他一些他忘却的事。
可没有……
巷子的深处没有那豁然开朗的天地,没有那小小的种满炸酱草的院落,没有青砖小屋,没有斑驳木门,没有那在风中怔怔作响的铜铃,没有那不大的厅,那木桌,那酒壶酒杯……没有那三十年的清晨玉露。
没有那个告诉他过去的旧识。
失落的走出小巷子,山下智久甚至不知道他那些遇见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他有些失落,因为那个梦境,因为梦中那些仿若真实的场景,因为那个人温柔宠溺的话语,因为另一个人那流着血泪的眼眸。
接近巷口的地方,有一丝阳光透过屋顶洒下来,一道闪烁夺去了山下智久所有的注意力。
那是何种闪烁?
几乎是在瞬间扫去了他眼底的阴霾。
山下智久走过将那闪烁捏在手里。
原来春水不过是个意外,而一切的答案都在繁花。
+++++++++++++++++++++++++++++++++++++++++++++++++++++++
黑暗中坐着一个人,就着昏黄的光线看不清他的脸,有人跪在他身后,低头不语,他却在黑暗中肆意地狂笑:
“田中圣,你干得不错嘛。”
像是赞扬却充满了戏谑,让跪在地上的那人听着不免咬紧了牙根。
“清晨玉露他果然喝了,接下来就该繁花再见了。”
黑暗中的人以食指挽着发尾玩儿,跪在地上的男人忍了很久才开了口: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淳?”
黑暗中的人笑了笑:
“你还是这么关心他呀。”
男人不语,却惹得黑暗中的人笑出声来。男人听着扬起了头,他望着那清朗的背影,有丝无奈,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他说:
“小智他没有错,为什么不愿意放过他……唔……”
黑暗中的人以人类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来到男人面前,那原本把玩着发尾的手一瞬间捏住了男人的脖子,看似毫不用力,却让男人岔了气。
“你不知道吗?看到别人痛苦,我就很开心,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就快失去呼吸的男人瞪大双眼望着那几乎夺去了他一切的人,声音早已经发不出来,但眼里却满是愤恨,让捏着他脖子的人看得直笑,以手拍了拍他的面颊,他说:
“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就很开心,你的淳为了你不惜出卖一切,而你为了他甘愿付出一生,呵呵呵~~~真好玩,人类的这种感情真好玩!”
26912发表于:2009/7/11 21: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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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发表于:2009/7/11 23:52:00
来爪个~
LZ写得很不错啊!文笔是我喜欢的类型,剧情又很曲折,有温情有虐有暗黑有悬疑,嗷呜太萌了~~
继续加油!~
271二发表于:2009/7/14 14:15:00
CHAPTER.36
“啊!是界碑!!!”
枣红马上的少年兴奋地大叫,在这丘陵山地中走了快两日,终于看到了繁花的界碑,那感觉就好似在沙漠中看见了绿洲,在冰川里发现了火种,在大热天冲了凉,在赤城吃了一碗酸辣可口的凉拌粉皮儿一般,岂能用兴奋便简单形容。
他的坐骑枣红马特灵性,见他主人那兴奋,它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仰天长啸一声,马儿猛地加快脚步往界碑那边繁花的土地奔了去,惹得坐在它背上的少年又笑又叫,嘴里喊着:
“吼吼吼……慢点儿,小红儿慢点儿哦……“
山下智久拉着马缰,他的白色骏马同他的人一样,温婉冷峻,不屑与横山裕那小红闹腾,马真是灵性极高的动物,它好似知道自己背上的人怀有身孕,所以即便是赶路,它也跑得不快不慢,脚步平稳,这让山下智久一路走来竟没感到体力不支。
望着横山裕同那枣红马儿飞奔而去的方向,山下智久下意识的弯了嘴角,繁花的界碑依在一棵树边,上面是厚厚的苔藓,昨儿个下了阵小雨,此时林间空气湿润舒服,山下智久微微闭了下眼睛,心里淡想:
繁花,我们终于来了。
再次睁开眼睛不免同跟在身边的黑脸神捕涉谷昂对了个正着,礼貌地冲黑色骏马上的男人点了点头,换来的却是男人不屑地冷哼,以及瞬间扭过去的脑袋。
哎。山下智久默默地叹了口气,他果然还是在怪自己,不过他怪自己也不是没理由的,原本是他将冷月带出那喧嚣繁华,去逸天谷隐居,过着平凡却甜蜜的生活。
可自己出现了,仅仅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一个眼神,甚至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请求,却让冷月打破了同他的誓言跟着自己走了,最后还不忘给他来上点狠心的,让他足足在逸天谷躺了整整七日,说实在的这事儿放到谁身上,谁都会气得咬牙切齿吧。
他怪自己就任他怪吧。
山下智久平淡地想着,没有转头去看那人,目光一直盯着地面,嘴里说:
“对不起……但是,我没办法。”
涉谷昂不为所动,山下智久这诚心的道歉在此刻却显得有些多余。小久儿不甘示弱,他终于抬头望着那马背上的男人,口气依然诚恳:
“现在我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不过我答应你,只要事情处理好了,我一定同你将冷月找回来。”
这是山下智久唯一还能做的,男人不领情,但脸色稍微缓和了些,目光一直凝望着前方,也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会在那一刻说出那样的话来--
“你和他很像。”
“是吗?”
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山下智久有点在意,男人转头看了他一眼:
“不因为你们都是异邦人。”
他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声音却在这瞬间打破了他们的对话--
“啊!!……”
豪爽的喊叫声从不远处传来,惹得二人不由得一怔,互看一眼,两人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山下智久低吟一句:
“横山裕啊……”
说不下去,欲言又止,涉谷昂翻翻眼睛:
“那个白痴!”
真是一语道出即中,说得恰到好处!
二人会意地一起拉动马缰,两匹骏马飞奔而出,他们自然比横山裕那种做事儿不经大脑的家伙要聪明得多,他们自然清楚繁花和春水存在怎样的区别,他们自然明白即将要去的城市绝对不是士气高昂就能混下来的地盘儿,他们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件事情被过来人称为--低调。
横山裕狼狈在地,枣红马不知去向,昨夜那一场雨弄得地面泥泞不堪,而狼狈在地的裕小爷不偏不中跌进了一大泥坑里,这会儿他眯着眼睛大声咆哮,嘴里还不免喷出些泥水来:
“你大爷的!”
嗯,裕小爷的口头禅很是时机地响起,惹得山下智久露出多少天来唯一一个开怀的大笑。裕小爷也不管,挣扎着从那泥坑里爬起来,一边爬他一边继续怒吼道:
“你小子不会看个路啊!这么大匹马跑过来,你小子硬是当看不见?”
直到听见他裕小爷说出这话,山涉二人才发现在那大泥坑旁边的草丛里竟有一人,此时那人缩成了一团,抖地好似下雪天洗了场凉水澡一般。
“你大爷的!你小子倒是说句话啊!”
裕小爷见那兔儿一样胆小的家伙体内那虐性几乎是瞬间被点燃,几步奔到那兔儿身旁,强有力的臂膀一挥,就这样将那兔儿一把提了起来:
“抖抖抖……你丫的抖个毛啊!”
某半泥人怒吼,某兔儿吓得魂飞魄散,泪水横飞,嘴里怯怯地喊:
“别……别杀我!”
挣扎中,红眼小兔儿一眼看见抓住自己的半泥人,见他那几乎快冒出火来的眼睛,泪水不免又涌了出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小动物一般地“呜呜”声。
“哭……你他妈的哭屁啊!”
裕小爷原本多好的个性啊,虽然爱在他师傅那儿撒个娇什么的,但平时还是乖乖一孩儿,可也不知道为什么,遇见这哭得跟自己怎么了他一般的小兔儿,他那脾气就是忍不住冲了上来。
这太不像他了!
裕小爷仔细瞅着手中的猎物,见小兔儿一付胆怯怯的模样,那脸蛋儿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好在还算得上清秀,此刻哭红了眼睛鼻子的他倒是还有那么几分可爱,只是裕小爷被他那模样弄得心里直发毛,想也没想的他的怒吼声又响了起来:
“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
毛了!
裕小爷毛了!
你说这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气度,是吧!你说像人家小久儿,人家还怀着身孕呢,可人家那男人气度怎么也还是有的,你说你好端端一男人,哭得跟什么了似的,这是什么情况!!!!
裕小爷浑身发毛,忍不住伸手想要将那兔儿涌出的眼泪给他塞会眼眶里去,就在他即将对可怜兮兮的小兔儿施暴的前一秒,一只比他强有力多了的大手用力捏住了他,一个冷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别再惹事儿了。”
一听这这话他裕小爷就开始犯委屈,你说说,明明是这不长眼儿的小兔儿突然冲出道来害的他摔了个狗吃屎,可为虾米当他被涉谷昂一把捏住手腕的时候,自己倒成了惹是生非的混蛋了呢?
裕小爷刚想转身控诉自己的不满,却看见双手抓住的那小兔儿一双红彤彤的眼睛闪烁着奇异的金光,连眼泪都不再往外淌了!
嘿!
你说这小崽子是咋啦!
顺着小兔儿的目光看去,映入眼帘的是小久儿似笑非笑的面孔,横山裕正犯疑,虽他也知道小久儿面目清秀好看,这番怀着身孕的更是增添了几分阴柔美,但再怎么这小兔儿也是个男人啊,你说有必要盯着另一个男人眼放金光吗!?
“你……”
即将出口的怒吼声淹没在小兔儿接下来的一句话里,虽然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小小的,带着几分怯弱,但那句话在场三人却是清楚地听见了,小兔儿说--
“你,是异邦人。”
272二发表于:2009/7/14 14:16:00
|
273= =发表于:2009/7/14 17:12:00
sf
很久没看红和番茄了
LZ姑娘啥时候放他们出来打下酱油也好啊
274我又来一次发表于:2009/7/14 18:51:00
我要看繁花~~
我要看红红~~
我要看花花~~
扭动一下……
275二二发表于:2009/7/20 20:31:00
CHAPTER.37
事实证明裕小爷是个麻烦制造机。
为什么这么说?
理由还需要说吗!
小白兔一样的孩子乖巧的坐在铺满干燥苔藓的石头上,手中拿着一小块饼,像只小耗子一般小口小口的吃着。
那干燥的苔藓其实是横山裕专门为山下智久准备的,毕竟小久儿现在的身体和之前却有不同,虽然现在是夏季,但繁花境内总是爱下雨,所以只要在路途当中要坐或别的,这干燥的苔藓都起了很好的作用。
小兔子小口的吃着手中那饼,横山裕坐在他对面的石头上灌了两口水,余光不自觉地便往那孩子身上飘去,见他小气巴拉的吃着手中的饼,心里一阵发毛,也不知道哪来的怒气就这样冲上脑门,让他忍不住站起来就吼:
“你大口一点吃会死人啊!”
那吼声之大,大到震彻山林,让栖息林中的鸟儿几乎都被吓得扑腾着翅膀腾空而起。
而小兔子吓得一缩,双手没由来一震,手中那一小块饼子就这样落到地上一泥洼里几下便没了影子。
这事出突然,小兔子根本没准备,眼看着那块饼子就这样被泥水给吞没得无影无踪,那孩子眼里几乎是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横山裕自然看见了那只小兔略显做作的表情,心里莫名烦躁,扑腾一下站起来,仰天长啸:
“啊……老子要疯啦!!”
他这模样惹得山下智久“扑哧”一笑,手中的皮水壶差点掉到地上,一直沉默不语坐在他们外围的黑脸神涉谷神捕连眼神都没转一下,顺手拉开随身布包,从里面掏出另一小块饼子递给那小兔子。
小兔子脸一红,缩手缩脚地接过那块饼咬了一口,胆怯的目光屡屡落在黑脸神捕身上,横山裕一眼瞅见,凶喝的声音再度响起:
“看屁啊!人家有家事的人了!”
得,你那意思还怎么听怎么像自家宠物偷看了别人养的猫一般,酸溜溜的还不承认!
小兔子被他那么一吼自然不敢再看黑脸神捕,倒是转过头来望着一直不多言,目光温和的银发少年,见他举止优雅地坐在那石头上,慢慢吃着糕点,两人目光一个对视,那人冲他好看的微笑,还点了点头,小兔子的脸更红了些,握着那块饼子,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叫加藤成亮(猜中的童鞋真牛!)是亦源人。”
亦源是莲城南面靠近赤城边境的一座城市,乌玛丸河就是从那座城里穿过,最终流经了整个莲城的。
“那个……”
见面前三人在听到自己名字同家乡时并没多言,小兔子加藤成亮胆子大了点儿,他的目光仍旧带着半分胆怯,但始终落在山下智久身上没有移开:
“你们…是要去繁花吗?”
说道繁花,加藤成亮的面色有一瞬间的变化,当然那速度极快,快到是没经过训练的横山裕绝对看不见的,所以向来热血的裕小爷几乎本能的就想冲那兔子嚎,说你丫的说的不是废话吗!但就在这时,一直坐他身边的山下智久抢过他的话对那兔子说:
“我们只是途经这里。”
横山裕虽然热血,虽然有时候脑子像是被磨盘碾过一样,虽然时常做些大脑不经的蠢事儿,但事到这地步,他不可能听不懂山下智久那话中话是什么意思。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繁花,同他们萍水相逢的小白兔,虽然瑟瑟发着抖,虽然眼角含着泪珠儿,虽然无论怎么看都是付即使被人欺负了也只能认栽的蠢样子。
但说实话,在不熟悉的情况下,柔弱的小白兔很有可能在下一秒就变成吃了你连骨头也不吐的大灰狼!
所以……即使那加藤成亮一眼看穿小久儿是异邦人,但并不代表他对他们三人就没了威胁,必要的戒心是绝对需要的!
想到这些的横山裕不由得再度打量了一脸温柔微笑的山下智久几眼,内心对他的好感再度上升了几分。
“……那么,你答应我……不要去繁花好吗?”
那加藤成亮很显然不是笨蛋,虽然胆小,但山下智久刚才那句话他自然也听出了端倪,其实山下智久他们的去向摆得简直太过明显了,过了繁花界碑不去繁花那是去哪里!?
所以很显然山下智久那句话意不在向这兔子隐瞒他们的去向,却是给这兔子一个下马威,若这兔子心怀不轨,听了山下智久那句话却也应该有几许自知之明,坏心眼儿给统统收起来,要么就此分道扬镳,不再有关联,要是做不到,那么就别他们怪手下无情!
“呵哦~~~为什么我不能去繁花?”
然,加藤成亮仅用了一句话却打消了山下智久的顾虑,其实一开始他就不想去怀疑这兔子,毕竟……而现在他更不怀疑他了,因为……(亲爱的们,请自行猜测省略号之后的内容。卡卡卡卡)
“……你小时父母没和你讲过一个故事吗?繁花是异邦人梦的终结地……一开始我不相信,如此美丽的一座城市,如此和平的一个国家,为什么单单繁花却是异邦人的坟墓呢?”
加藤成亮说得很平静,他的眼睛微微下垂,目光却是散乱的,横山裕听得有一头雾水,下意识的开口便问他身边的小久儿:
“他在说什么啊?”
山下智久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安静听下去。
“我出生的亦源是莲城边境的一个城市,在那里住着很多异邦人,虽然大家都刻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但即使被普通百姓知道了,他们却可以接受异邦人的存在,所以异邦人在亦源还是能过平凡的日子……”
加藤成亮顿了顿,突然扬起头来,那双大眼睛里泪水在翻动,他没有去揉它,接着说:
“一个月前,一道命令从繁花皇宫而来,分散到莲城各地,它告诉莲城所有的异邦人,他们的城主因为收复了失去多年的土地,所以大赦天下,异邦人也将从中获益,而这个利益就是……赦免异邦人所有的罪,让他们能过上不再受人歧视的日子。”
“这不是很好吗?”
横山裕接了句嘴,加藤成亮瞥他一眼,却忍不住那泪水落出眼眶:
“……的确,当异邦人知道时无不欢心,多少年来的忍辱负重,多少年来的苟且偷生终于可以获得救赎,可以说当接到这命令时,分散在整个莲城的异邦人几乎是在第二天便动身开始往繁花赶。”
“哼……”
听到这里,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脸神捕突然冷哼一声,山下智久侧目望了他一眼,很显然这个家伙同自己一样一早便从这只兔子话中听出了端倪来。
“异邦人去繁花?做什么啊?”
横山裕又开始犯起糊涂来,一句话却偏偏问到了关键,加藤成亮一听这话整个人几乎是瞬间激动了,他“蹭”地从那石头上蹦起来,冲上前一把扯住小久儿的衣袖,眼神里是担忧夹杂着几分悲凉的复杂情绪:
“呵呵呵……”
然后他苦涩的笑了: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到繁花去?为什么我们要去相信那一道命令?为什么我们要以为这一次我们终于可以获得自由?为什么我们要……我们要一步步走进那个陷阱?一步步将自己推向全灭的境地……其实…我也很想知道……真的很想知道……”
“全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横山裕一颗头更大了,为什么好端端的说给人家异邦人平反,还人家安定自由的生活,可偏偏到了最后却成了人家族人全灭?
加藤成亮忍不住痛哭流涕,已经泣不成声,小久儿叹了口气,将那孩子轻轻揽进怀中,轻轻地拍着他瘦弱的背:
“呐,我们是同族吧。”
“嗯。”
那孩子窝在他怀中吭声,横山裕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却被黑脸神捕那么一瞪,差点脱口而出的话霎时堵在了喉头。
“……死了…很多人么?”
山下智久问得很温柔,手还在轻轻地在拍,怀中的孩子抖动着双肩,哼吟着回答:
“很多……”
他哽咽了一下,接着才说:
“我从不知道繁花的皇宫那么大,我也不知道在皇宫里竟然有那样一道门,在那门下身为半子的我们被无情的残杀……一刹那满眼都是血……好多好多血……有人上前反抗,可最终却……”
他不敢说了,那残忍的场面他甚至连想起来都觉得毛骨悚然的。
“……都过去,别想了。”
山下智久拍着加藤成亮的背脊,一句安慰的话缓缓出口,在他们身旁的横山裕终于忍不住问了句:
“什么啊?怎么一会儿是异邦人,一会儿又是半子?这都是些什么啊?”
山下智久侧目望着那少年刚想开口,谁知黑脸神捕却先他一步:
“半子也是异邦人,他具有异邦人一切的形态,只是他不能以男人的身体孕育生命而已。”
“啊哦,这样的人还真是倒霉呃……”
一句话才说到一半就被黑脸神捕一眼瞪去,横山裕吓得一抖,却是一言也不敢再发。
“……你别去繁花啊,真的别去!莲城的官兵就好像有火眼金金一般,不管我们怎么躲,怎么逃他们都能找到我们,最后终究逃不过一死……呜……如果不是那个人拼死相救,我……我是绝对不可能逃出来的!”
加藤成亮不免想起他即将失去生命那一刻,是个同族的男人不顾一切出来救了他……所有的场面如同虚幻,仿佛过眼云烟一般很快便消失不见,甚至到了最后他连那个人的面容都不太记得了,但如果没有那个人,他是绝对不可能活下来的……
“糟了!”
就在加藤成亮的警告声再度响起时,横山裕突然冲口叫到,黑脸神捕横他一眼,小伙子全当没看见的继续说:
“如果整个莲城的异邦人或是被骗,或是被抓的全数集中到了繁花,那么……”
横山裕的目光转到山下智久身上,忍不住他顺从了他的猜测:
“那么……师傅…不会有事吧?”
276二二发表于:2009/7/20 20:31:00
277= =发表于:2009/7/20 20:50:00
278貓> <发表于:2009/7/20 21:05:00
279T T发表于:2009/7/22 14:07:00
我真的没看出来……
但是还是要留言啊
这文我有爱啊,糖你要是敢不更我就扎小人(糖冷笑:你知道我生辰八字么还敢扎我~~)
280二一发表于:2009/7/23 21:37:00
CHAPTER.38
繁花,莲城首都,位于莲城北部开阔的平原之地,乌玛丸河自赤城一路而来,到达繁花已属下游,河面宽阔如湖,起雾的天气里甚至很难看到河对岸的景象,所以在繁花除了陆路的交通而外,水路运输却成了另一便利。
繁花城依河而建,最靠近乌玛丸河的基本是开设水陆运输的商户,在繁花有很多依靠水运富于起来的商家,当地人称他们为“水霸子”。
以乌玛丸河为界往城中心分,过了“水霸子”们的“领地”自然就是普通百姓安居乐业的生活圈,繁花是座有着百年历史的古城,很多地方仍然保存着百年前的样子,百姓家的习俗也大都随古,在百姓家的院坝里见得最多的便是大榕树。
繁花百姓大多相信榕树是他们的守护神,只要在自家院坝里种上榕树,再在榕树上挂上紫贝风铃,必保佑此家人丁兴旺。
所以在繁花的大街小巷中最为常见的景象便是参天的大榕树上挂着紫贝风铃,风过树摇,风铃叮咚作响,却是一派仙境,迷人眼瞳。
繁花的城门用白色条状云石砌成,样子仍旧保持着百年前的不变,但石头却已换过好几次了,那城头上“繁花”二字写得苍劲有力,颇有历经风霜,却依然大器之势。
城头上站着四个守城士兵,穿着同那日在狼牙寨里所遇士兵不尽相同,巨型红漆大门口分两面各站四人,所着官服花饰不变,只是颜色变成了淡青,而头上的官帽成了乌纱。
那守城士兵只做一件事情,凡有人进城,便上前询问去向,一天工作下来也不觉太过辛苦。
“小久儿,这看门狗虽然不叫,但想来却是不好对付的。”
繁花城门外一座茶寮,三人共坐一张桌子,说话的乃一俊俏少年,只见他端着一杯茉莉慢慢地品着,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直好看,转眼看了身旁一穿着白衣身体略嫌臃肿的人又道:
“你确定不会有问题?”
白衣人闻言淡淡一笑,回以少年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开口道:
“咱们不是还有神捕哥哥在吗?”
言下之意就是你大惊小怪个屁啊!
说到这位神捕哥哥,此刻他坐在白衣人的另一边,脸色很显然不太好,白衣人端着茶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那脸色,笑眯眯地戏谑句:
“神捕哥哥哦~~”
“哼……”
神捕哥哥冷哼一声连看同桌这两人都显得多余,脑袋转到另一面,只顾着喝起茶来,那俊秀少年笑啦,咬了一口手中的馒头,他口齿不太清楚地说:
“涉谷王是粉厉害。”
说完他就着茉莉将嘴里那口馒头咽了下去,又道:
“不过哦,小久儿,你可别忘了加藤成亮说的,那繁花城表面上看去是风平浪静,人们都开开心心的生活,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实际上那城里早已是波涛汹涌……别忘了,你可是个活生生的异邦人啊!”
扯了扯山下智久刚刚染黑的头发,横山裕还是不能安心,想起加藤成亮说的,那莲城城主手下暗部的人就好像懂得什么妖法一般,即便是他们这些异邦人再怎么伪装,最终都会被找出来,抓回去,然后一个个处死!
想到这儿横山裕不免一个寒颤,现下师傅生死未卜,很有可能就在那些即将被处死的异邦人当中,而小久儿只是换了个发色便想往繁花城里去,可进了这繁花城,只能是更接近危险,虽然心中担心师傅得很,但小久儿的安危却又是不能不顾的,这……可真是矛盾啊!
“哼嗯……不知道那只小兔怎么样了?”
完全不将他裕小爷的担心放在眼中的某人嬉笑一声,抿了一口手中清淡的茉莉,望着茶寮外那近在咫尺的城门突然叹息一句,回忆中那只胆小的兔子一双眼睛哭得通红,他扯着自己的衣袖,一遍又一遍地询问:
“你真的无论如何都要去吗?”
他点头,横山裕也点头,涉谷昂望着山路尽头摆酷。
“你不怕吗?”
他望着加藤成亮,望着他那双红彤彤的眼睛,先前的顾虑因为刚才他们之间一席话而烟消云散,现下他对这只兔子却有了同族之间的情意,他虽是个半子,但却同自己一样因为异邦人这身份遭受到磨难,他同情他,也怜惜他,因为他们是同族。
“我们三人的羁绊都在那座城里,所以……我们必须要去。”
山下智久握着加藤成亮的手,一句话说出口让那只兔子敬佩不及,他微微张着嘴仿佛还想说点什么,一直沉默的涉谷昂却上前将一把星形的钥匙同一张羊皮地图交给了他,加藤成亮呆若木鸡地看着手中的东西,刚想开口去问,那一直冷酷的男人开了口:
“现下莲城任何一个地方对你而言都已经不再安全,唯有一处是他暗部都束手无策的。”
那三个人潇洒地跨上马背,潇洒地冲他挥手,潇洒地对那满脸泪水的孩子说:
“咱们逸天谷再见。”
回忆缓缓而去,山下智久侧目望着横山裕,却见他用一种疑惑中带着点顾虑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冲他笑笑,问了句:
“干嘛这样看着我?”
横山裕微窘,红着脸撇过头去:
“只是…觉得你变得不太一样了。”
是吗?
山下智久不反驳只是依然那样笑着,像一朵鲜花一般娇艳四射。
“我们是不是该启程了?”
这话山下智久是对小神捕说的,小神捕瞥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便往繁花城门那头走去,小久儿微笑着跟上,横山裕还在想这小久儿到底是哪里变了。
啊……总算让他想到了。
小久儿以前哪会这样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