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二一发表于:2009/7/23 21: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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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 =发表于:2009/7/23 21:58:00
沙发,喝茶~
继续呼唤番茄和小红快点出现~~
283= 。=发表于:2009/7/25 15:39:00
284。。发表于:2009/7/25 16:09:00
铜球小红出现~~
TT
285二二发表于:2009/7/31 17:14:00
CHAPTER.39
“官人,我们夫妻二人是打春水探亲而来……”
说话客气的那女人身着一袭样式简单的素白衣衫,紧致的袖口上用淡蓝色丝线绣着几朵小巧碎花,右手手腕上一只雕刻精巧的银镯子在初升的朝阳下闪烁发光。
女子一头黑发宛若瀑布,明眸动人,眼角微微上翘,带着几分娇怯的可人,小巧的鼻子下是粉嫩的红唇,此时那红唇再度扇动,一番柔言细语娓娓道来:
“可请官人行个方便,让咱夫妻二人进城吧。”
说着,女子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转了转,惹得那守城官兵春心荡漾,顺着那女子纤细白净的脖子往下看去,却见素白衣衫下隆起的肚子……啊,原来这个女人是个孕妇啊。
禁戒的心情因为看到这弱不禁风的孕妇稍稍放松了几分,守城官兵下意识的越过面前孕妇的肩头往他身后看去,想这娇俏的可人儿,又会是那个运气好的男人相拥在怀呢?
守城官兵不由得幻想,目光不经意间往女子身后那高大壮硕的男人身上探去,那男人一身黑色劲装,头发被风吹得微乱,发下那脸倒还英俊,只是除了冷冽而外,看不出别的任何表情来。
男人好似也感觉到他的目光,出其不意地一个回望,却是凌厉一眼,守城官兵没由来地一个寒颤,在这繁花城门守候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黑衣男人是不好惹的。
“你们可以走了!”
很显然守城官兵是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他聪明,他也清楚,有些人就算你粗言粗语,他也依然会上前给你陪陪笑脸,拍拍马屁,然后若无其事的离开,但有些人却是你天生惹不得的,倘若你反其道而行,等待的你的必将是一场血雨腥风。
面对这守城官兵非常的合作,那白衣孕妇显然表示好感,冲着那官兵眨了眨他那双勾人的水灵大眼儿,孕妇温婉的微笑,柔声说:
“多谢官人啊!”
话落,温婉动人的孕妇,在他身后那一直沉默黑着脸的相公陪同下,缓缓往那座叫繁花的城里走去,他们都没有回头,但初升的朝阳却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繁花,终于踏进了你的怀抱,而等待我的又将是什么呢?
白衣孕妇那一刻淡淡的这样想到,他微微扬起头,看着街道深处那高高耸立的城楼,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流淌,宽阔的石板路同记忆中的几乎没有差别,路边的榕树依然挂着紫贝风铃,随着风依然能听到风铃那动人的声响。
有些记忆被唤醒,换来的却是站在现在看过去的他释怀一笑,怀恋过后剩下的只能是继续前行,他转过头望着身边的男人,开口道:
“繁花,比想象中要美丽得多啊。”
男人不语,目光同他一起眺望着那街道深处高高在上的那座城,或许他也在某些叫回忆的过去中寻找着最为珍贵的感动吧。
“小久儿……小久儿……”
姗姗来迟的人一路小跑,嘴里大声呼喊,黑衣男人转过身,如刀子一般的凌厉目光狠狠瞪了那人一眼,那人不由得一个寒颤,以手背拭着额上的汗珠儿,他噘着嘴道:
“瞪瞪瞪,每次都来这一招,你以为就你那眼睛大哦……”
说着,那人三步跑到白衣孕妇身旁,笑盈盈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嘿嘿,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进来了,小久儿,我觉得那只兔子肯定是个骗子,害我刚才还那么担心!”
他话音刚一落,黑着脸的涉谷昂扫了他一眼,转身就往身旁一条暗巷里走了去,横山裕冲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不满地抱怨:
“什么嘛,涉谷昂老大个不高兴,就好像全世界欠了他一样,真无聊!”
白衣孕妇,也就是咱们的山下智久听着横山裕的话只是微笑,伸手拍了拍他裕小爷的脑袋,语气不轻不重的说:
“你啊……别以为进了繁花咱们就安全了……”
说着他也转身随着涉谷昂进了那暗巷,横山裕摆出一付“俺知道”的表情,自然也跟了进去,虽不清楚这山下涉谷二人在盘算些什么,但就小久儿那一句话,却让他清楚知道危险的存在,不知道为何浑身发毛,裕小爷疾步跟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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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略显暗淡的巷子里有种腐臭味儿,几只饿得浑身只剩下骨头,眼睛却发亮的猫发出凄厉一声叫嚣后,窜出巷子,横山裕胆颤心惊的跟在山下涉谷二人身后,因为昨天一场雨,这暗巷偏偏积水不少,那发臭的水很是恼人,横山裕想尽了办法不让自己踩到,可偏偏还是弄脏了鞋子。
抬头看走在前头那二人,涉谷昂不说了,原本就一身功夫,自然走得潇洒,却也脚不沾泥,可让他异想不到的是小久儿居然也依旧脱俗得可以!
寒,他不是还怀着孩子么,再怎么也六个来月了吧,为什么他挺着个大肚子却依然能走得一尘不染呢?
“涉谷,这里似乎已经安全了。”
就在横山裕还在为那些无聊事情乱想一通时,小久儿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他一怔,猛地抬起头,却见山下涉谷二人已经停下了脚步,这处是暗巷深处,虽依然腐臭味弥漫,但好在两屋空隙间有阳光洒下,涉谷昂靠着一只破损了一半的木箱站着,山下智久也捡了个干净的地儿坐了下来,刚一坐下,他的手便又开始轻轻抚摸起他的肚子来。
横山裕刚想开口问点什么,便见一只老鼠从脚边飞过,裕小爷吓得惊呼,一边跳一边抱怨:
“啊啊啊……我们到底来这鬼地方做什么啊!?”
山下智久被横山裕那滑稽模样逗得直发笑,转头去看涉谷昂,见他原本紧绷的脸好似也放松了几分,看来横山裕那滑稽模样倒还当真充当了缓和剂。
“你不是要去救你师傅吗?”
直到那老鼠上窜下跳,好容易逃掉了,山下智久才说出这话来,横山裕抚着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好容易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听见小久儿的话,他的脸色自然严肃了几分。
“师傅,他…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说起来刚才他们那么容易就进了繁花城,在城中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倒是涉谷昂领着他们来到这暗巷的举动显得怪异得很,但一听到小久儿说起了师傅,他又不免开始担心起他师傅的安危来。
“搞不好,你师傅的问题很大呢……”
小久儿说着这模棱两可的话,在横山裕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之际,他已经转头望着涉谷昂开口了:
“其实你刚才也发现了吧,我们入瓮了哦。”
涉谷昂沉默不语,只是目光有些散乱而已。
横山裕听的一头雾水,拉开嗓门就咆哮:
“什么嘛,你们在说什么嘛?我听得糊里糊涂的,什么入瓮?什么意思?师傅怎么样了?师傅他没事儿吧,你说啊,小久儿,你说啊!”
山下智久依旧温和的抚摸着肚子,投以横山裕一个稍安勿躁的目光,就在这时一直不曾开口的涉谷昂终于开了金口: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被说的那人笑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呵呵……横山裕啊,你可知道这繁花是易进,不易出,你又知道我们三人就好似入瓮的猎物,但凡有个不注意,引来的都将是杀身之祸……”
“有……有那么严重吗?”
横山裕被山下智久一席话吓得颤抖,半天才叹出句反驳来,什么嘛,说得这么厉害,他倒不信这繁花城里暗藏这什么杀机,再说了,他不过一介平头百姓,有谁又非要来要他的命不曾呢?
横山裕那点儿花花肠子,山下智久一眼便看穿,依然那样温和的微笑着,小久儿缓缓道来:
“我哦,来繁花只有一个目的……”
横山裕听到一半就接了嘴:
“救师傅是吧,我知道,我们要去繁花皇城里救师傅是很危险,但小久儿你也不能在还没开始行动前就偃旗息鼓了啊!”
听着横山裕的话山下智久冷冷一笑,猛地抬头望着眼前那孩子,目光却是冷冽:
“我来繁花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梦里花。”
“什么?小久儿,你再说一次?你说什么?”
反差太大的回答让横山裕完全适应不过来,眨着大眼睛,他不由得询问,换来的却是山下智久无所谓的冷笑:
“我说,我要去的是梦里花。”
“你……”
横山裕被山下智久这一句话呛得口都开不了,转头去看涉谷昂,那黑脸的家伙仿佛早就猜到他小久儿这番心思一般的却是一句反驳的言语都不曾出口。
一股气闷从心口冲上脑门,横山裕眼睛顿时发红,鼻子也酸了,心里那郁闷揪得老紧,让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小久儿……小久儿他怎么可以这样!
“什么时候去?”
没人注意到横山裕那阴郁的心情,倒是涉谷昂理解万岁一般的问山下智久道,山下智久冲他笑笑,缓缓站起来,开口道:
“现在。”
说着他已经迈开脚步往前走了去。
“这个……你拿着,或许会有帮助。”
涉谷昂大步走到山下智久身旁,从上衣里掏出一只霁蓝瓶子递给山下智久,山下智久接过去就笑了:
“呵呵,没想到涉谷大人还随身携带这等宝贝……”
说着他将那霁蓝瓶子揣进怀里,又笑道:
“替我谢谢冷月,他果然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说完山下智久再度迈开脚步上了路,走到横山裕身旁时他顿了顿,没有看身边的孩子,小久儿微微低了头,一句似乎从来不敢想象会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偏偏在此时此刻飘进了那孩子耳朵:
“横山裕……一直以来,谢谢。”
山下智久的声音不大,却让横山裕那孩子就这么落了眼泪,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那孩子一把捏住山下智久的手臂:
“……山下智久……你可别死啊!”
山下智久仰天微笑:
“啊嗯。”
横山裕不蠢,他当然知道山下智久这么做的用意何在,他山下智久是个异邦人,即使现下的繁花看似平静得毫无波澜,但只要他是个异邦人,危机便无时无刻存在着,小久儿不想自己这个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留在他同涉谷昂身边成为威胁,与其三个人都陷入这出繁花城瓮中捉鳖的游戏不能自拔,还不如一个人去迎那危机,来得轻松自在!
小久儿是还自由给他同涉谷昂,让他们能在繁花做想做的任何事情,而不会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危机所缠绕,可他这样的后果却是让自己不得不深陷那危机四伏中……
“小久儿……小久儿……”
直到山下智久那清瘦飘逸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这暗巷之中时,横山裕的心情依旧没能得到平复,口中不自觉地唤着小久儿的名字,眼泪也忍不住地猛掉,涉谷昂站在他身旁沉默不语,心中却是波澜不断。
山下智久,奇怪的人,又或者是非同一般的人,一个月前他们在逸天谷初初见面,那时候那孩子的眼神并不像现在这般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笃定,那时候的他在挣扎,在胆怯,甚至在为了什么而感到力不从心的担忧害怕,但时至今日他们再度相见,那孩子却变得让人有种敬佩的心情。
泷,倒底是什么改变了他?又或者是因为什么让他如此坚定不移?也许你是清楚的吧,因为那个时候的你也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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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感!
这个房间给人唯一的感觉。
偌大的房间里几乎一片漆黑,那种让人快要窒息的静谧宛若阿鼻地狱一般深邃,空气中飘荡着刺鼻的药味,还有怎么隐藏都显得过于做作的腐臭味道……
这个房间让人不寒而栗,却偏偏有人在这个房间里开口说了话:
“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在您决定这样做之前不和我商量一下呢?”
说话的那个身影应该站在窗边,虽然那窗户上挂着几层厚重严实的布帘,但光线却还是透了些进来,那人的轮廓模糊,但依然能看出是个高挑的青年。
青年略带慵懒温婉的声音回荡在这个寒冷的房间里,换来的是一个低沉的冷哼声:
“哼……”
若非是这一声冷哼恐怕没人会想到这个房间里还有着另外一个人吧,那个人全身沐浴在这异样的沉黑中,虽然有一双明眸,虽然嘴角挂着冷笑,虽然模样是那样刚毅冷酷,但这黑却吞噬了他的一切。
“杀戮原本就是我的本性,你不是和也我一样吗?看着那血流成河的场面,你不是也很兴奋吗?”
不明其意的一番话自黑暗中那人口中缓缓逸出,换来的却是青年微微一个叹息:
“您明知道我已经……”
“可我等不急了,若非是因为你一再的承诺,这个杀戮早就该开始,你可曾知道我心中的恨有多深,你又可曾清楚我有多想杀光他们所有人!”
黑暗中的男人低沉的声音含着不言而喻的憎恨,冷冽地仿佛来自地狱最最深处,是什么事情让他竟然如此之恨?恨到好像付出一切去报复也未尝不可一般。
窗前的青年沉默了片刻,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只是望着那厚重的布帘,小心的询问:
“最近,您的身体可……”
“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别忘你的承诺!”
黑暗中的男人冷冰冰的打消了青年的好意,话语之间不含任何的感情,缓缓他从那黑暗中站起来,一股晕眩瞬间席卷了他整个身体……
没有时间了,他想,他必须赶快……一定要赶快……不然他也许真的撑不到那个时候了吧……
286=发表于:2009/8/1 10:02:00
哇,更新啦。
287二二发表于:2009/8/4 22:07:00
CHAPTER.40
“呵哦~~~”
山下智久舔着手中的糖缠低声哼吟,惹得他面前卖糖缠那老伯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关切的目光投给这位娇俏的小娘子,老头子沙哑着个嗓门道:
“夫人,莫不是在下这糖缠味道不好?”
“哪有啊,老伯的糖缠天下第一的美味哦!”
娇俏的小娘子冲那卖糖缠的老伯俏皮地眨巴眨巴眼睛,逗得人家一把老骨头了还依旧春心荡漾,老头子咽下一口口水,半扬着一张老脸望着面前那娇羞佳人,寒暄之话就这么出了口:
“夫人这是独自上路不曾?”
言下之意就是你一大肚子孕妇(咳,抱歉,是孕夫的说),再怎么也应该有个夫家的人随着,再是没有好歹也有个丫鬟什么的吧,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单瞅你那大肚子都让人胆颤心惊,要是一个不小心在这节骨眼上动了胎气,得,那可是一尸两命的干活啊!
娇俏美艳还带着点初为人母(是父亲好吧!)成熟韵味的山下公子舔着手中糖缠笑得春风得意,那柳眉微微挑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啊转啊:
“老伯,前面挺热闹的,在做什么啊?”
仿若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断了那糖缠老伯起初的问话,老伯顺着山下少爷的视线看去,见前面街口一栋四层高楼门外人声鼎沸,人潮涌动了,那场面好不热闹。
“哦,那是繁花出了名的梦里花,听说这段时间那里在举行什么品酒大会,这不,人老多呢。”
老伯好心解释,山下少爷闻言笑得有几分狡黠,水汪汪的大眼睛泛了泛,他谢过那糖缠老伯,径直往那近在咫尺的梦里花走了去。
不过,这里是繁花,即使整个城市看似平静,他山下少爷这等异邦人在这街道毫无顾及地游走,还开开心心的吃起了糖缠,实话说穿了,那就是故意招摇。
不过,不要以为他山下少爷没有发现,也不要以为他山下少爷没有感觉,他当然清楚自他进了这繁花城,某些气氛显然变得怪异了起来,只是他山下少爷从小就被训练成处事不惊的个性让他怎么也为此激动不起来。
山下少爷若有所思,目光随意瞥了瞥身后,粉嫩的舌头舔了舔手中那糖缠,笑得像只过分坏的狐狸,然后在即将走到那梦里花的一处街口,就这样转身拐进了一条巷子里。
一进那巷子,山下少爷的便开了口,声音不算大,但却温和好听--
“跟我那么久,想必也累了吧,何不出来透透气,咱们也算认识认识。”
这话音前一秒落下,一串苦若便从这巷子四面八方飞来,目标自然全数集中在他山下少爷一人身上。
危机四伏的小巷子里,一位孕夫手持糖缠,笑得春风得意,他那怀着孩子略显笨重的身体此时此刻却轻盈地一跃而起,华丽的几个转身反侧,躲开那迎面而来的苦若,山下少爷在最后一个百度旋转后稳稳落在距离刚才他站那地三米开外的地方。
手中的糖缠依然在嘴角舌尖游弋,品着那甜美桂花香味儿的少年依然笑得如同春风那般和煦,扬起的右手上夹着一直黑色的苦若,少年眨眨略显精明的大眼睛:
“呵哦~~好久没活动胫骨,我还以为我都不会打架了呢!”
语毕,少年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扬起手他只是轻轻一掷,那苦若顺势脱手而出,消失视线,但半秒后,随着一声闷响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从隐蔽的房梁上落下,早已断了呼吸。
“哟,这身装束怎么瞅着这么眼熟啊?”
孕夫公子一边安抚着在他肚子里弱弱抗意的儿子,一面踏着缓慢的脚步走到那尸体前面,用脚尖将那尸体翻转过来,却见那人面部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瞪得巨大,血从那眼眶涌出,看起来格外狰狞。
“哎哟哟,梦儿啊梦儿,可不该让你看这场面,生气了吧?”
孕夫公子拍了拍肚子,他肚子的儿子也好像会意一般踢了他一脚,公子笑笑,虽然目光还落在那尸体上,但声音却带着让人不可抗拒的冷厉:
“你们到底是哪边的死士呢?”
这话像是没说完,可就这一会儿功夫,那铺天盖地的攻击却全全向那手无缚鸡之力(寒)的孕夫袭击而来,孕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有种认命的感觉,只是没有人看到他微微低垂着头,嘴边却挂着一抹寓意不明的冷笑。
袭击山下少爷的黑衣死士从八面而来,一共六人,十八般武器这六人占了八样,虽这六人均以黑布覆面,但透出的眼睛里几乎都盛着杀戮的血红。
左侧最先攻击而来的死士用的是银质软剑,那剑看似柔软,却是最锋利的杀人利器,眼看着那软剑直捣山下少爷的心口,可山下少爷却无动于衷地就这样看着,黑衣死士在对上山下少爷那双若无其事的眼瞳时心里有一霎那的震颤,他不明白,明明是死到临头的一次攻击,可这少年为什么毫无畏惧?而且……怎么看都觉得他心有成竹,仿佛只是在等待什么一般。
这样的想法只在零点几秒之间便很快消失不见,死士的软剑节节逼来,可那少年依然笑得深沉,一秒,仅仅是一秒的瞬间,就在这软剑即将刺进那少年胸膛的瞬间,一个身影像一道火光一般横在了那软剑同少年之间,黑衣死士花了三分之一秒作反映,但当这三分之一秒过去的那一刻,他看见那身影后面的少年冲他笑得就好像地狱里的招魂使者一般,邪魅中偏偏带着不可抵抗的妖娆……
不能用血流成河来形容当时的场面,因为一开始没有血。
那挡在少年面前的身影没有带任何武器,他仿佛只是潇洒的转了几下身子,挥舞了几下手臂,然后冷漠地瞥了他们几眼,下一秒,这原本士气高昂,攻击来势汹汹的六人,却觉得身体开始轻飘,意识开始涣散,再下一秒,他们纷纷看见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场面,身体,是的,他们的身体从小腹断裂,小腹以下的早已经落地,小腹以上的还挂着正在蠕动的肠胃,以及那没来得及淌出的鲜血……
然后的场面才能用血流成河来形容。
六个黑衣死士没有完全死去,下颌骨地脱落让他们连咬裂藏在牙齿里毒药的机会都没有,疼痛的感觉早已经麻木,但他们却能清晰的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分裂的,肠胃在一片狼藉的血泊里蠕动,还有看不出是什么的秽物参合其中,那场面惨不忍睹。
“哟呵,风景不错嘛。”
就在这时,那孕夫公子缓步走来,脚步停在那造就了这一切风景的身影旁边冲地上的他们微微直笑。
“呐,你们到底是哪一派的?现在可以告诉我吗?”
孕夫公子将半个身体靠在身旁比他高出半头的人身上,地上还没死透的死士们透过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鼻涕的朦胧却见那肇事者刚毅的脸庞带着冷冽的寒,肇事者一袭红衣在这暗巷之中却显突兀,只是让人异想不到的明明是他造就了这场惨案,他却能不染一滴血,想必这红衣男人的武功已经是高到不可想象的地步了吧。
“啊,我都忘记了,他们下巴都被你卸了,说不出话了也……”
舔着糖缠的孕夫微有生气,扭头冲红衣男子凶:
“还没问出来历呢,你怎么回事儿啊?”
红衣男子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就往巷子外面走,孕夫见他那举动倒也没生气,只是低头微微地笑,一边笑着却一边说:
“呐,不管你们是哪一派的,我都无所谓哦,因为……”
传说死神因为是要将人类灵魂收往地狱的使者,所以他们的心都是冰冷的,即使面对弱者,他们也会毫不心软的摧毁。
然,很久以前在整个千炫大陆流传过一个名号,那人叫死神都惧。
死神都惧怕的人,他该有多恐怖?
没亲眼见过的根本无法想象。
没有人会经过的黑暗小巷,六具已经看不出原本面目的尸体,血肉模糊的场面惨不忍睹,杀手早已不知去向,当繁花官府的人抵达这处,只能用震惊来形容他们的心情。
后来有传言,说这起案子是繁花有史以来最为凄惨的一次案子,繁花官府想尽办法寻找真凶,只是到了这件案子成为悬案那天,依然不得那真凶为何人。
有人传说,这起案件的杀人手法像极了当年那死神都惧,也有人说可能是自相残杀,但真正的答案却被隐匿在那些鲜血之下,再也找不出来,毕竟死的不是什么大人物,时间长了,也就算了……
288二二发表于:2009/8/4 22: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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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发表于:2009/8/5 0:26:00
290居然更了发表于:2009/8/5 2:20:00
291更了居然发表于:2009/8/5 9:44:00
小声说我也没看懂……
所以下一章快点来吧LZ!!!
292不抛弃不放弃发表于:2009/8/5 20:44:00
是糊涂
293?????发表于:2009/8/8 11:30:00
294==发表于:2009/8/9 11:08:00
迷茫。。。
295= =发表于:2009/8/9 14:56:00
盯着红衣发呆
LZ啊,小红和番茄都要发霉了呀
但是我坚信他们马上就要出场了,握拳!
296MAKISU发表于:2009/8/10 23:49:00
话说jin已经好久没有出场了?
内心一直停留在jin逼p在众人面前kj那段
这个看不出爱的迹象的虐看得偶闹心啊
jin快出场啦!!!!!!!!!
297= =发表于:2009/8/11 20:51:00
怎么还不翻页 楼主加油
298二二发表于:2009/8/12 17:27:00
CHAPTER.41
?
山下少爷追出小巷,嘴角的浅笑温和中带着点小小的坏,粉嫩的小舌舔舔那所剩无几的糖缠,空出那手拍着肚子,跟来梦说:
?
“学着点吧,孩子,长大了要像你爹这样当个帅气的人。”(= =孩子,你还要脸不?)
?
说完这话他拐进梦里花隔壁的一间客栈,刚进去便看见那抹红色身影随着楼梯往上在走,孕夫公子低首笑笑,想也没想地便跟了上去。
?
红衣帅男一把挥开面前的雕花木门径直走了进去,进屋第一个动作就是洗手,山下少爷不慌不慢地跟过去,转身将木门关上,笑嘻嘻地往桌子边坐去,随后完全不顾主客关系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小口小口喝着。
?
红衣帅男洗完三遍手转过身,锐利目光扫了坐在桌边小口喝着茶的孕夫少爷,很快收回那目光,帅男走到到床边拿出另一套红色衣服开始慢慢换了起来。
?
“哟,这洁癖的毛病到现在还没医好啊?”
?
桌边的孕夫少爷一边喝着清茶,一边戏谑着那么说,可人家红衣帅哥根本不理他,美眸侧到一边,只顾轻手轻脚地换着那衣服,桌边的某孕夫有点不满了,暗想自打同这红衣帅哥见面之后便一直是自己在唱这独角戏,这戏份不但演得倍儿足,歌喉还无比嘹亮,可到了最后人家红衣帅哥根本连个正眼儿都懒得施舍给他。
?
孕夫少爷心中的不满越发扩大,那狡黠一双眼睛滴溜溜那么一转,某些个造反大计就这么在心中酿成,没有转头,某孕夫故作深沉地饮着清茶,幽幽地却把暗含深意的话语说出口来:
?
“天狼山一别不知觉以是月余,亲爱的,你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逍遥自在,可让为夫顶着个大肚子跑遍了整个千炫大陆的好找啊!”
?
“哼!”
?
嘿嘿~~这不出声了嘛!某孕夫很满意自己那番话让那红衣帅哥有了点反映,于是乎立刻乘胜追击:
?
“你说你从小就这样,心眼小又洁癖,有事儿也不说出来,跟个闷葫芦一样老憋在心里,我看啊,你还是陪在我身边装孙子那段时间比较可……”
?
“山下智久!”
?
某位孕夫的话没有说完,只觉一阵疾风自耳边吹过,等他眯起眼睛暗想,这不是靠过来了么的时候,他的衣领就被怒吼出他名字那红衣帅哥一把揪住提了起来。
?
脸同脸的距离猛然接近,熟悉的气息霎时充满了整个鼻腔,那一双熟悉的眼,勾起的却是很多回忆的片段,那些故事在脑海中不断上演,在激发,甚至升华,山下智久愣了半秒,却出其不意地冲着那位怎么看都在生气的帅哥温和一笑:
?
“你以前不是都只叫我花花的吗……”
?
说着他垂首顿了顿,像是在做某种心理建设,然后猛地扬起头来,那双闪烁着精明狡黠的眸子死死盯着面前的红衣帅哥,而后,他说了一句煽风点火的话:
?
“仁,我想起来,虽然不是全……”
?
话终究没说完,换来的却是红衣帅哥铺天盖地的狂吻,紧致的拥抱直达两人身体完美的切合,相贴的双唇带着从来就没间断过的饥渴,红衣帅哥赤西仁用力托着娇俏孕夫山下智久的脑袋,将他的头压向自己,那力道大得仿佛想要将这个人揉进整个生命里一般,他的动作已经做不到温柔,那是因为他想念这片芳泽却已经不能用时间来衡量了。
?
柔软滑腻的舌头沿着山下智久完美的唇线缓缓进攻,带着点青涩小鬼的毛躁,激起的却是种叫不出名儿的狂热,撬开那唇瓣,划过那贝齿,找寻到那柔软的彼端,却与它纠缠不休,仿佛是一生一世。他们就这样狂热地吻作一器,毫无顾忌,毫无心思,毫无做作,好似就算世界尽头也无法将他们分开一般。
?
这个是两人都熟悉的味道,却又带着点分离许久之后的陌生,赤西仁惩罚一般地咬破了山下智久的嘴唇,一股腥甜的味道在两人口中交融,激发的却是另一番看不见的较量,山下智久品尝着自己鲜血混合着赤西仁那种强烈气息的冲击,一时间就算他再是狡黠,却也觉得鼻头酸涩,眼眶发热,泪差点就这样淌了出来。
?
衣领被扯开,热吻缓缓下滑,脖子上已经留下一连串的舔舐过后的湿漉,胸前的粉嫩被那人捏在手中,有意无意的刮挲却是另一番折磨,然后折磨陡然停止,快到山下智久连反映都显得迟缓,呵呵,真是可笑,赤城最敏锐的影卫山下智久,却沉溺在激清的快感中反映不过来,这事要是说出去,只怕整个赤城的影卫都会觉得可笑吧。
?
终于那人望着他的目光变得柔和几分,一点也看不出来刚才在那暗巷之中他曾徒手杀了六个高手,却没有弄脏自己分毫,山下智久低头不语,任那人将他扶到床边坐下,内心将某些线索串联,却得出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
?
没有立即去揭穿那个结论,山下智久微微仰头,见赤西仁在看他的肚子,那眼光带着种说不出的情愫,不知道的是感动还是什么,却深沉得让人心痛。
?
“呵,是不是很难看……男人怀孕这回事儿。”
?
不由得叹出这句话,却没有获得理想中的回答,赤西仁沉默着只是蹲在他面前伸出手摸了那隆起的肚子两把,然后冷沉着声音问了句:
?
“什么时候开始想起来的?”
?
山下智久一边整着衣服,一边冷静地回答:
?
“差不多就那个时候……哎呀,我的大城主,我说实话还不行,三个礼拜前了,有一天睡着了做了几个奇怪的梦,后来记忆莫名其妙的就回来了。”
?
“哼!”
?
赤西仁知道山下智久又撒谎了,但他不想去揭穿,只要他的花能想起那些被他遗忘的,被他搞混的,被他抹杀的掉的……或许为什么会想起,又是因什么而想起却都不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他那朵精明可爱,狡黠得跟狐狸一样的花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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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智久当然也清楚赤西仁是明白他在撒谎的,但他不想说得太过清楚,他也不想去承认,如果在春水他没有遇见田中圣,而田中圣没有给他喝那杯清晨玉露,那么他的记忆也许永远都是混乱的,他当然不会跟赤西仁一一道明这些经过,毕竟在什么把握都没有的情况下,田中圣的生死他有权去保护,毕竟在这件事情上还有很多细节他至今也没查个清楚,所以,他才不会让赤西仁那么容易就从他这里套出他想要的东西,不然……这个游戏他哪还有份儿继续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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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就这般各怀鬼胎,想着该想的,不该想的,知直到山下智久娇滴滴一笑,一把扑进面前赤西城主那胸膛里,小动物一般蹭了蹭那他仁仁那宽厚暖和的胸膛,用力嗅了嗅那熟悉的味道,然后嘴巴一撇,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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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人家什么都不知道嘛,仁仁干嘛这么凶巴巴的,从繁花一见面就不给人家好脸色看,呜呜……人家那时候记忆是混乱的嘛,人家以为你杀了斗真,呜呜……你也知道,当时要不是斗真,人家就被你那一箭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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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怀中那假哭得热闹的人带着玩笑的口吻一字一句说出当时在狼牙寨发生的事情,还将蝴蝶谷那一箭搬出来压他,赤西仁虽是气得牙痒痒地很想揪住这要命的混蛋猛打一顿屁股,但又想到他还怀着孩子,而且那个时候毕竟没了记忆,那满心妒火怒火的才消了一点下去,从鼻底冷哼,伟大的冷峻的赤西城主没好气地开口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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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折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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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猛地拉开怀中那八爪章鱼,一把扯住他的手用力抚上自己心脏的位置,然后继续没好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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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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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智久本来很想开玩笑一样地说,你的乳首,但抬眼就瞧见赤西仁一张脸气得青紫,最终撇撇嘴老实巴交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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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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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还知道我有心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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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赤西城主一声咆哮,小狐狸山下孕夫猛掉了两颗男儿泪,呜咽一声扑进那尚还有心跳的怀抱,这会儿他那语气再也没了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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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我恨死了!我那时以为你是我的敌人,我以为是你害我至此,我以为你想让我死,我以为……你爱龟梨和也……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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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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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着他的人不屑地冷哼,虽然听完这话他气得都快发抖了,但大手还是忍不住拍了拍因为激动被口水呛到的某孕夫,某孕夫委屈地扑闪着大眼睛,一面抹着他那几滴男儿泪,一面咳嗽,假装自己相当可怜来博取他家仁仁的同情,但很显然收效不好,因为伟大的赤西城主白了他一眼,哼,也不想想咱们在一起多少年,你那点儿花花肠子,我岂能看不穿?然后又是一瞪,山下小狐狸暗自叹了口气,只得继续把话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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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人家以为你追着人家是想置人家于死地,帮你那深爱的龟梨和也报仇雪恨,呜呜……人家以为你根本不在乎人家,人家以为你只当人家是你的禁脔,是你根本不屑一顾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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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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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声音已经接近了冰点,很显然有即将爆发的可能,山下智久揉揉发红的眼睛,不慌不忙地甩出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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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还以为是人家一直在单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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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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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冷哼一声,还顺带着白了怀中那梨花带泪的某人一眼,但不可否认山下智久仅用那一句话就平息了伟大的赤西城主一颗即将发狂的心,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原谅了怀中这狐狸,毕竟这狐狸沸沸扬扬逃跑这大半年,自己不但身心受到创伤,心灵受到伤害,就连人品都被怀疑,他要是就这么原谅了这狐狸,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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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横了怀中那梨花带泪的存在一眼,冷冰冰地诱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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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结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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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是我看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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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山下智久从赤西仁怀中出来,他用手轻轻撩开赤西仁那件红色的袍子,在那片他熟悉的胸膛上轻轻抚摸着,直到摸到一片椭圆形的伤疤时,那一直精明搞怪的小狐狸终于垂下眼眸,将自责写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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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穿,我那时为什么就看不穿呢,你被我当胸一剑,那血把你的袍子都染红了……你明明是硬撑着追到了蝴蝶谷,迫于无奈给了我那一箭……呐,仁仁,那群老古板最后是怎么对待你的?他们逼你了吗?为什么,为什么我那时候就看不出穿?整颗心怀着的却都是对你的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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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不说话,望着山下智久的目光既深邃又明亮,山下智久也望着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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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看似我被你伤害得体无完肤,实际上分明是我一再的在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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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赤西仁依旧冷哼一声,一把将山下智久扯进怀中,虽然动作看上去粗鲁,但只有山下智久清楚他的仁对他绝对是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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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在伤我,伤得我心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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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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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人摸着他赤西仁的性格一一承认了责任,然后第二轮的怪罪再度袭来,虽然语气还是凶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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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蝴蝶谷那时是,在天狼山那时也是,你这个妖孽,我恨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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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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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着赤西仁,手轻轻在他背脊上拍着,山下智久早就清楚赤西仁这脾气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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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打我,你知道我当时有多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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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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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抛弃了他那高高在上的城主形象,很妒夫地抱怨了一通,但咱们赤西城主还是觉得不解气,不过冷静下来城主大人平静了一下内心的气闷,却想起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搞清楚,轻轻抚摸着怀中失而复得的爱人,赤西仁的声音变得柔和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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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起来了,那么还记得是谁给你下的碎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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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雨!从赤西仁口中听到这个词汇倒让山下智久愣了那么半秒,虽然很快他就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但脑海中却在从新整合所有的线索,一开始他没有将碎雨考虑进来,所以很多线索显得有些脱节,但因为是碎雨,反倒让所有线索更为一体了,那么,碎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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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雨是毒,在江湖上与断情其名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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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情是情断意绝的毒,而碎雨却是可以掌控你一辈子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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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智久现在终于明白了,那个时候,在赤城易主的那个晚上,当大红色的花火在夜空中绽放的那个夜晚,他为什么会抽出佩剑当着全城百官的面将那剑刺进赤西仁的胸口,而后,他却忘记了一切,只记得赤西仁是恨他的,那是因为……是因为中了碎雨的他,被人操纵着,一心想要的就是赤西仁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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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来就慢慢想,你知道的花,我从来不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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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拍着怀中有些僵硬的身体,赤西仁说道,虽然一开始他不想让山下智久知道碎雨的存在,但聪明如小久儿,与其让他在半清楚之中去挖掘答案,还不如直接告诉他来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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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曾说过的,他同山下智久之间,不需要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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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怀中的山下智久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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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如果不是今日你和我说,我根本不知道我中的会是碎雨,呵,仁,我哦,不但中了碎雨,还被人下了暗示,我的记忆被那个人弄得很乱,或许还因为碎雨的作用,我虽然没有忘记我们之间那十几年的点点滴滴,但在那些记忆里主角却换成了你同龟梨和也,呵呵,现在让我想起来真觉得可笑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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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智久顿了顿,不待赤西仁开口,他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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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蝴蝶谷从圣口中得知你给我下了情蛊,那时候我真的好恨你,你明知道情蛊一旦种下是一辈子都无法从体内拔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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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我开始想起以前那些事情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为什么要给我下情蛊,你对我下情蛊绝对不单单只是为了能寻找到我的踪迹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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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扬起头对上赤西仁的眼,见赤西仁也看着他,那双眼瞳同那些失而复得记忆中的几乎没有差别,还是那样深邃,那样让人不免心动。这一个对视却好像解释了一切,让一切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山下智久浅浅地笑,手缓缓滑过赤西仁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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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你用情蛊是为了压制我体内的碎雨,碎雨不似断情会致人死地,但碎雨却会一天天折磨消耗我的身体……呐,仁……我还有想不起来的那部分记忆,两年前在繁花的那段记忆,我之所以想不起,是因为那被压制住的记忆绝对是最为残酷的,你不想让我想起来,所以你最终选了情蛊……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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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山下智久嘴角的浅笑逐渐变深,直到眼眶里再也忍不住泪水翻滚,他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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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道若是情蛊,我有可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但你还是这样做了,仁,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该说你痴情还是说你傻,为什么为了我你却连赤城都情愿抛弃?你真的傻到了这个程度?汝北郡你就这样心甘情愿得双手奉上?还是你根本就无心再理会赤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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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你不用过问,我比你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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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理会山下智久的话,赤西仁只是淡淡的这样说了,虽然他曾发誓,他同山下智久之间不会有隐瞒,但善意的谎言却是他对爱人最为温柔的呵护,的确,当时选情蛊不是迫不得已,却是理所当然,他不想看再看,也不想再去承受一次,当心爱的人抱在怀中,看着他的眼睛里却充满了痛苦,他一遍遍地拉着自己,一遍遍的恳请,一遍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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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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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他怎么下得了手?怎么杀得了他最爱的人?他只能陪他一起痛,一起难受,一起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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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雨发作时,山下智久的一切都乱了,刺杀不断,第一次是用的匕首,就这样一刀下来,让他措手不及,差点被卸去一条手臂,然后,第二次,第三次……亲信的几个大臣原本就恨这不守规矩的影卫,此时更是拿着刺杀出来说话,说,要严惩不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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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怎么下得了手?那个人是他最爱的,在他最孤独的时候依然决定陪伴他一辈子的人,他的心早就情牵在那个人身上,你让他杀了他,那不等同于灭了他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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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从来都看不起他,总是不给他正眼,冷漠无比的药师站在药堂正中,冷冷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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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考虑清楚了,情蛊一旦种下就是一辈子,他也许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你也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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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将怀中的山下智久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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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吧,即使让他恨我,我也不想他再那么痛苦了,那些痛苦的记忆让他忘却,只有我一个人背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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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地药师眼底流过一丝温暖,语气依然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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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和你爹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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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情蛊就这样种在了山下智久身体里,他以为这一次即使心爱的人失去记忆,忘却曾经,但至少能在他身边,让他再次将他心中那熄灭的爱情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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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事总是那么难料,熄灭的爱情浸泡在水中,想要点燃却是困难无比,最后一次刺杀,他对他当胸一剑,那瞪着他的眼里满载着杀戮的愤恨,然后他逃了,在风雪夜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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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伤隐隐作痛,几个大臣跟在他的人马后面说要护驾,说要捉拿贼子,然后,蝴蝶谷,那狂风暴雪中的蝴蝶谷,他看见了他,那个他深深爱着的人,他站在峡谷那里,望着他双眼是一片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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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那一刻碎裂成片,他想他回来,想他一辈子同自己在一起,可是,希望就这样破灭,消失,被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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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为什么会举起那把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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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为什么将枪口对准他心爱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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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为什么后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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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那一箭会刺穿花的肩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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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的心会痛的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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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我没猜错的话,那个时候你走火入魔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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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山下智久的声音很温和,赤西仁听完沉默不语,他的花果然是聪明的,只是一个点拨却知晓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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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在练冰池烈焰,那时已经到了第七重,是最为关键的时刻,然后山下智久在莲城出了事儿,龟梨和也更是只留下一具尸首,他真气逆转,走火入魔,差点就这样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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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智久微微仰头,望着沉浸在回忆中的赤西仁,不知不觉中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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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狼牙寨我遇见的的确是你,走火入魔过后心智变成孩子的你,那么……在浪洄,我遇见的又是谁呢?”
299二二发表于:2009/8/12 17: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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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T T发表于:2009/8/12 18:47:00
LL终于来更了~~~~
虽然一些问号解决了,又有一些大大的问题诞生了……(囧)
LL加油啊,我想当的喜欢这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