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熊宝宝的糖发表于:2008/11/27 23:36:00
CH.2
曾经,有过一个孩童站在他面前的石阶梯上,孩童的黑发如瀑布般散在身侧,微风拂过那细如蚕丝的发缓缓飞扬风中,伴随而来的是粉红色的樱花瓣儿。
赤城里的樱花总是开满一树,樱花没有味道,但那异样的娇美让人沉醉,那时的赤西仁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但他却已经拥有了君临天下的气度,他那高傲的冷漠好似与生俱来的一般,虽然寒冷得让人心颤,但那就是王者的风范。
那是山下智久第一次看见赤西仁,在一个樱花漫天飞舞的日子里。
八岁的孩子垂下眼睑,眼瞳里没有少年该有的天真,却有着一丝深沉的世故,他动了动嘴角,淡淡的问了站在他身畔的老城主一句话:
“父亲,这就是我的影卫吗?”
老城主拍拍他的头笑得很和蔼:
“仁,给他起个名字吧。”
然后,山下智久有了个属于他却又不是他的名字--花。
漫天的风雪让寒冷浸湿了他的身体,那被雪打湿的布巾缠裹在身体上如同铁链一般沉重,山下智久将那布巾扯下来扔到雪中,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如同残花一般的微笑,脑海之中一闪而过是赤西仁那冷艳的脸,忽然想起某次他捏着自己的脖子,那笑容如同嗜血的恶魔一般让人恐惧,好像有种让人看不见的沉黑随着那一笑将他吞噬,然后仁说:
“花,你不会离开我,你永远也不会离开我。”
他说的是肯定句,这是他的习惯,没有人敢反驳他的话,自从那唯一一个敢反驳他话的人死了之后。
脖子上的紧致让空气成为了奢侈品,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变成一种痛,那种痛来得不是撕心裂肺,也没有让人难以承受,它只是缓缓而来,缓缓浸蚀,缓缓的将他的灵魂都抽离了身体。
眼前赤西仁那张美中带艳的脸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却有一片明亮的雪白袭击而来,脑海之中唯有一个思绪还在--
仁,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好一点?
分不清脸颊上的湿漉是眼泪还是融雪,只有从峡谷里扑面而来的风让他从回忆中清醒过来,转眼望去,山下智久有一丝震惊,片刻之后他恢复了平静只是淡淡的想,上天果然是在捉弄他,而他本能的跑进了这个叫蝴蝶峡谷的山崖边。
那是哪一年的事情已经没有了印象,但他还是清楚的记得赤西仁那天穿着红色的长袍,长袍那宽大的袖口以紫红色的丝线绣着繁复的花团,他站在这山崖边上,在一大片摇曳的蝴蝶花中看上去就像个妖精。
蝴蝶花那妖艳的紫让人沉醉,仁摘下一朵插到他耳边,那双眼眸不含任何感情,就连微笑都依旧那么冰冷,他的手划过他的耳垂,平淡的他说:
“好漂亮,花好漂亮。”
那句话落下时,仁一把扯开了他的衣衫,任他那如凝脂一般的肌肤在风中微微颤抖着,然后他就这样在这花海之中占有了他。
仁总是这样,他的性格阴晴不定,他也总会出其不意的就扯开他的衣服,让他的赤裸就这样暴露无一。
仁曾经当着城中一干影卫的面把他剥了了个精光,叫他跪在地上,将自己的那粗壮的分身插在他口中,仁强迫他前后动着脑袋,摆出一付淫靡的模样,而他自己却心情气和的同其他影卫开着会。
他也曾当着老城主的面将全身光裸的他用绳子绑起来挂在树上,就这样冻了一夜,第二天清晨他毫无逾期的来到他身边,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就这样撞进了他的身体……
那一天,山下智久第一次明白了,原来没有爱的性竟然可以让心破碎成这样。
蝴蝶花的妖艳让人心醉,但怎么都比不上赤西仁的毒,那种毒已经根深蒂固的埋在了他的骨髓间,让他连逃跑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妖艳的花朵在绽放的瞬间被封进了冰里,那高贵的紫在冰凌中闪烁着奇异的光泽,山下智久站在山崖边望着那崖下漆黑的深渊,心里却淡然的在想着:
仁,如果我跳下去,你会不会有一点点难过?
仁,如果这个世界上你最恨的那个我死掉了,你会不会至少露出个真心的笑容?
仁,如果当初我们不是这样的关系,你会不会至少爱我一点点?
但仁,一切都回不去了,影卫背叛了主人,那就等于自取灭亡。
“花……”
雪中传来一个冷冽的喊声,山下智久没有转身,但身为影卫的直觉告诉他那不是幻听,那个人来了,在这风雪之中他追着他来了。
“花,回去。”
仁的声音很轻,平淡得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但山下智久却知道,平静的赤西仁仿若一只沉睡的狮子,他会在瞬间醒过来,然后将身边的人全数伤害,他不会顾及后果,只会任性的做他想做的而已。
“花,不回去吗?烟花很美,我们不是说好一块儿看的吗?”
阴晴不定是仁的个性,他会一边说着让你沉醉的温情话语,一边将你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山下智久没有转头,但他是知道的,那个男人想他死,那个男人早就有了将他碎尸万段的心。
但仁啊,为何要等到现在呢?
为何要等到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里全是你的影子后,你才选择将我推进地狱?
那么仁,你希望我在地狱的第几层里重生呢?
或者是你连我重生的权利也剥夺去了?
“花,转过身来。”
是命令的口气,虽然腔调依旧温和无比,但也许只有山下智久一个人清楚的知道,那个男人在生气。
按照以前每次的教训,山下智久乖乖的转身,同以往每一次一样他昂起头看见仁坐在那匹叫“银朱”的白色骏马背上,他的黑发在风中飘扬,那头发又长长了,好像从那个人离他而去之后他就不曾剪发。
很意外的他穿了那件红色的袍子,那袖口上的花团依旧那么好看,山下智久痴恋的望着他,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这样看他了吧,所以就多看一会儿吧,让仁的模样深刻进他的骨髓,就算是到了地狱,他至少还能记住自己爱过的人。
“花,过来。”
赤西仁向他伸出手,山下智久却淡淡的笑了,那残花一般的笑让人心疼,却也激起那高坐在马背上男人的杀欲。
男人面无表情,那手还顿在半空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寓意不明的淡笑,没有人看得懂他那一笑,但山下智久却明白万分,男人的手移到身侧,小厮递出一把弩,那弩是用虎皮装饰的,他还记得当工匠赶制出这弩时,仁还用它杀过一只野兔,结果仅仅只过了半年,被这把弩虐杀的对象竟然变成了他。
那一刻山下智久笑了,很淡然很释怀的一抹笑颜在雪风中荡漾而去。
仁,你终于肯放开我了。
锐利的弩箭就这样飞速而来,山下智久没有躲闪的站在原地,他听见弩箭刺进皮肉的撕裂声,还有他那断裂的肩胛骨,那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仰面倒向那山崖下面,疼痛在这瞬间被冰封,最后的印象却是仁那如释重负的一叹。
仁,你做得对。
长期以来你用仇恨束缚着我,我却用生存来束缚着你啊,现在你终于肯亲手斩断那将我们缠住的羁绊,那羁绊太过沉重了,而我们只是在互相伤害着对方而已。
所以仁啊,不要再为了我难过,或许你从来不曾为我难过,我不在了,你也许还会有另一个叫花的山下智久,但爱着龟梨和也的你,还可以去爱那个花吗?
风雪越来越大,赤西仁站在崖边,那漆黑的深渊好像一直沉到了地狱一般,那满山的蝴蝶花依旧妖艳无比,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仁的嘴里淡淡的飘出一句话:
“为什么少了爱的花,会孤独到让人心疼?”
22哦哦哦发表于:2008/11/28 9:48:00
又是阿三,唉,最近被整得有点邪恶,开始喜欢P当三,尤其喜欢最后AP的那个过程= =+
人,一定要等到失去才晓得后悔,唉唉,有句话说得好,当你发现自己喜欢他时,那喜欢已经很久很深了。
仁,乃不要后悔,貌似,下面斗真就要出来鸟KIAKIAKIA!
这么美的智久,孤绝的花,是乃自己放弃滴!期待下章!
23合肥妈?!发表于:2008/11/29 9:30:00
搜得好苦的我~_~
终于更了
24= =发表于:2008/11/29 9:39:00
为什么仁从一开始就对P这么坏呢
如果是因为老城主,他现在都死了
为什么不放过P呢
如果仁不叫住P,P就自己跳下去了
他为什么要故意叫停他,然后用箭射他啊
是要让P死在自己手上吗
P掉下去后会不会是被斗真救了呢
周更太痛苦了啊
2599发表于:2008/11/29 10:23:00
周更是很痛苦啊
多更点吧
MS下面就有斗斗了吧
26熊宝宝的糖发表于:2008/11/30 15:46:00
我也知道周更大家等的很辛苦
不过我亲友手上还有一篇文,所以....
我会督促她的,多更点的?
27= =发表于:2008/12/5 21:43:00
28= =发表于:2008/12/6 19:34:00
29~~(>_<)~~发表于:2008/12/6 20:30:00
最近太忙了
过两天就更,大家稍安勿躁
斗斗很快就出现了
30? ?发表于:2008/12/10 21:36:00
为毛还是没有更啊~~我喜欢看啊~~
3199发表于:2008/12/10 22:55:00
32= =发表于:2008/12/19 16:17:00
33熊宝宝的糖发表于:2008/12/20 22:39:00
不好意思各位
由于这两周忙着赶作业还有考试,稍微停了一下
这几天就会把更新的文放上来
34==发表于:2008/12/20 22:41:00
看到ID飘进来
等LZ更新
35熊宝宝的糖发表于:2008/12/21 21:17:00
CH.3
梦中的他年纪不大,有到底多大却已经记不清楚了,他只记得他站在赤城后山那可高大的银杏树上,树下两个少年面对阳光坐在草坪上。
风是从峡谷对面吹来的,淡淡的带着点蝴蝶花的香味儿,很飘渺的感觉萦绕在树下两个少年周围,小鸟在轻声歌唱,一个少年昂起头望着天空:
“仁仁……”他唤道:
“天空蓝得好美丽哦。”
被唤着仁仁的少年亦昂起头来,他有一双美丽的眼睛,那眼珠儿如同黑珍珠一般散发着诱人的光芒,让树上的他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就被那双眼睛给夺去了魂魄。
“小梨……”
少年的声音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深沉,甚至连他的表情都是种让人无法靠近的寒,被唤着小梨的孩子转过脸,他的手中还拿着刚刚用草编的小马驹:
“仁仁,怎么了?”
仁摇摇头,他忽然张开双臂将面前的小梨一把抱住:
“小梨,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他怀中的小梨笑得有点坏坏的:
“要是我离开仁仁,仁仁会做什么?”
这是他习惯,同仁唱反调,看到他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后,再上前亲亲他的脸表示安慰,仁是个不善于表达内心的人,但小梨却知道他的内心有一片比任何人都柔软的净地,只是那里除了他而外是没有人胆敢去触碰的。
“我会杀了你。”
仁的回答让小梨咧开嘴笑了,这是仁的风格,总是这样冷冰冰的带着点让人意外的孩子气。
小梨将仁编的那匹小马驹放到身旁,他的目光转向那好似遥在天边却又近在咫尺的赤城,脸色微微变得有几分忧郁,偌大的一座城端端耸立在着山峦之上,代表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城中的主人拥有一切的权利,他可以任意妄为的让人代他死去,他可以想方设法的去获得他渴望的,他甚至能让倔强的人屈服于命运,但他却必须将心交付给魔鬼。
偌大一座城没有教会他的孩子如何去爱别人,却让他的心更加接近地域的深黑。
小梨反手将仁抱得紧紧的,他的声音很温柔,风扬起他柔软的额发露出发下那白皙的一张脸:
“仁仁,你要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啊……”
他的嘴角抽动了两下,接着说:
“你要懂得去爱值得你爱的人啊,这个世界上会有很多人是爱着你的,但亦有你直到最后都不知道你其实是爱着他的人存在……”
树影里的他从不多言,是的,他是个影卫,只能在暗中保护着他主子的影卫。
即使当他听见龟梨和也说出这番话,即使他觉得这番话好像在冥冥之中预示着什么,即使在那一瞬间在他眼中那靠在龟梨和也怀里的赤西仁就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一般让人怜惜,但作为影卫的他又能做什么呢?
肩胛上传来撕心裂肺的巨痛让他从梦的尽头清醒过来,有点冷,但不是寒风扑面而来的那种感觉,试着动了一下发现那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硬是一动也动不了,他转头环视了这陌生的房间一圈,只是在暗想,为什么他还活着。
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想要死却死不掉,当睁开眼睛的瞬间却发现依然在现实中无法挣脱那梦魇一般的束缚。
他闭了一下眼睛,听见有笛声从屋子外面传来,透过纸糊的窗户依稀能感觉到外面的世界被风雪主宰着,山下智久望着窗户,听着那笛声却觉得一股寒从脚底传来直达心脏。
笛声像是在诉说着某个故事,那个故事没有激烈的开始,没有华丽的交战,甚至没有HE的完美结尾,它从头到尾都被一种哀伤主宰着,让那心碎的疼好像都随着那音符蔓延到整个世界。
笛声结束时,房门被人轻轻推开,门外的人还没走进来,声音却已经传到:
“你醒了?”
那个声音温柔到让人心碎,或者是说从不曾有人用这种腔调同自己说过话,山下智久往门口望去,他很想看看那个拥有着这种声音的人到底长着那般模样。
同时,作为影卫的直觉也在告诉他,那个人能够在门外就感觉到他醒了,他的功力必然不差。
“千万别动身体……”
走进房间的人带来一股寒气,当他抖了抖浑身的雪沫子将手中的竹笛放在门边的小几上后,他终于转过身来。
那人的脸被冻得有些发白,黑色的头发上依然沾着些碎雪,青丝之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的鼻梁高挺,嘴唇是诱人的樱红,脸颊上虽然没有血色,但可以想象要是没被冻着,那两颊上必定带着迷人的绯红。
他是个让人惊艳的人。
但比起赤西仁来却又好似缺失了些什么。
山下智久望着他眨了眨眼睛,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话:
“你为什么要救我?”
他分明是想死的,是的,当仁将那弩箭射进他身体,当蝴蝶谷那刺骨的寒风将他吞噬,当那漫天飞舞的雪花将他掩盖,当他的灵魂好像随着风飘离了身体时,他是想死的。
或许他早就该死了,是的,早就该死了。
有人说过一命换一命,在仁的小梨那沾满血花的身体在他怀中逐渐冰凉僵硬,在仁从银朱身上跳下来一把推开他,将小梨紧紧抱紧怀中,用那种几乎撕裂的声音在叫喊呼喊着: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你明明说过你不会离开我的……”
在仁将小梨扶上银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说:
“花,我会恨你的。”
在仁将他一把推到床上,一把扯开他衣衫的前襟,手中的匕首用力的在他的胸前刻下一个“花”字时,他就知道他是该死的,是的。
他的一命算得上什么,比起仁的小梨,他的命贱到连鼠蚁都不如,他有什么资格去换小梨的那一命?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期望获得仁的那一点点微薄的爱呢?
没有资格是因为他早就该死,早就该死是因为他让仁失去了唯一的爱,失去了唯一的爱的仁却也亲手将他推进了绝望的深渊……
绝望的深渊有多深他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生不如死的那种痛楚。
“活着不好吗?”
站在房间正中那个人头上的雪沫子融化成了水就这样顺着他的发滴落到他的衣服上面,他缓步走到山下智久的床边,在他执起他那纤细的手腕前说了这句话。
山下智久望着他,有一瞬间他觉得他的眼神很熟悉,就好像很多很多年前在某个梦里曾经也有个人用这种眼神望着他一样,那是种不带目的的温柔,一眼就能看穿是发自内心的。
“你叫什么名字?”
为他把过脉发现他的身体比想象中的好了很多之后男子才柔声问到,将他那纤细的手腕放进被子里,他为他掖了掖被子,虽说被子不够厚,在这风雪之中要保暖却也显得单薄了一点,但至少让浑身是伤的他不至于更为痛苦吧。
“名字……”
床上的人苦苦的笑了,很多年之前他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山下智久,虽然不知道是谁为他取的,但至少他有名字。
亦是在很多年之前他有了另外一个名字:花。是的,是花,赤西仁为他取下了这个名字,让他永生都是他的花。
那么这一刻当他背叛了他的主人,当他好像重生在这个世界上,当他在面对另一个温柔的人的时候,他该是谁呢?
是天真无邪还带着点傻气的山下智久?还是那连生死都被人掌控却永远只能拥抱着孤独的花?
“抱歉,我忘记了在问别人姓名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床边的男人温和的笑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他眨了眨眼睛开口接着说:
“我叫生田斗真,是个游医。”
他的诚恳让山下智久一愣,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他竟然开口对那个人说:
“山下智久。”
是的,他原本就叫山下智久,在没有赤西仁之前他叫山下智久,那么,在被赤西仁抛弃之后,他应该还是山下智久,是那个还带着点天真的山下智久。
“嗯嗯,还以为你叫什么呢,这么好听的名字为什么不愿意大方的说出来呢。”
脸蛋被生田斗真那略显得有些冰凉的手拍了拍,山下智久只是傻愣愣的眨了眨眼睛,身体的虚弱让他没有动弹的力量,他只能让眼睛被生田斗真那好看的微笑占得满满的,在那一瞬间里山下智久只是在想,为什么这个人可以笑得如此的灿烂?
36= =发表于:2008/12/21 21:42:00
汗,我重头看了一遍
其实山下和斗真在一起很好
不过他一定会怀上仁的孩子吧
这可怜的孩子,希望他爸爸会喜欢他
37..发表于:2008/12/21 22:43:00
38为毛啊发表于:2009/1/1 19:54:00
今天元旦诶难道LZ也不更啊~
39熊老公发表于:2009/1/8 14:29:00
CH.4(上)
风雪不再漫天的某个日子里,太阳从云朵背后探出头来,冬日的太阳没有温度,但那柔和的光线却让人觉得内心跟着暖和起来。
站在床边望着窗外的景色却已经没有了白雪皑皑的感觉,粉嫩的新芽从树梢上冒出来,随着风摆动的枝干像少女轻盈的体态一般,他叹了一口气,手不自觉的抚摸着胸前那早已经郁结的伤口。
伤口不再淌血,身体逐渐转好,但他的脸依然苍白无比。
“你又不听话了?”
有人撩开门帘走进来,他听到但没有转头,目光依然望着窗外那一片新嫩的世界,他听见那人在玄关脱鞋,虽说天气转暖,但在着峡谷里气温依旧不高,那人还穿着冬天的牛皮靴子,靴子一旦穿上就很难脱下,每次那人都要在玄关弄上半天。
“久……”
他听见那人将靴子拔下来扔到墙角的声音,然后他唤他,他转过身面无表情的望着他,那人在对他笑,还是那种毫不做作,纯然灿烂的笑容。
“噜……”
他忽然一挥手,一包亮晶晶的东西在空中划过一个好看的弧线就这样被他接住,他瞥了一眼手中的东西发现是一包金平糖,五颜六色的糖果在阳光下闪烁着好似彩虹一般的光泽……
“仁,你看你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少年扬着手中的一包东西向仁跑过来,仁那时正在看书,见来人是少年他一把放下手中的书,微笑着站起来,山下智久站在凉亭右边的一棵树背后只是呆呆的望着那两人。
赤西仁伸手将龟梨和也过长的流海理到耳后,眼神痴迷的望着他那张因为奔跑显得红扑扑的脸,没有笑,但站在远处的山下智久却知道他的表情是多温柔。
“仁,你看……”
龟梨和也扬起手中的珍宝在赤西仁面前显了显,瞬间拿出一颗塞进他的嘴里,然后他笑了:
“怎么样,好吃吗?是什么味道的?甜吗?泷泽大叔说这叫金平糖,是民间的……唔……”
龟梨和也的唠叨被赤西仁突如其来的一吻给淹没了,两条柔软的舌头相互纠缠,那甜甜的糖果因为情的炙热而逐渐融化,是甜蜜的感觉随着融化的淌过浸润着两个少年的心,吻过,龟梨和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低着头一个劲地把玩着那包色彩斑驳的糖果,嘴里小声抱怨:
“仁,你每次都这样。”
赤西仁舔舔嘴角,一脸意犹未尽:
“味道还不错。”
这话说出口后龟梨和也的脸更红了几分,他一拳打在赤西仁的胸膛上,嘴里叫道:
“以后再不给你吃糖了!”
说完少年转身就跑,手臂却被身后的赤西仁一把捏住……金平糖散落了一地,两个少年扭成一器,赤西仁将龟梨和也紧紧压在身下,他的嘴唇贪婪的吮吸着他柔嫩的肌肤,双手在他的身体上游弋着,抚弄着,嘴里没有过多的话,他只想用肢体语言让身下的人清楚的知道他不许他离开自己……
知道天色已经暗下来,山下智久才从树后走出来,情欲退去过后的草坪上留下了一条赤西仁的腰带,那腰带是银紫色的,上面绣着樱花,色泽华丽却不显庸俗。
山下智久蹲下身将那腰带捡起来拿在手里,不经意的看见散落在草坪上的糖果,他捡起一颗塞进嘴里,那浓郁的甜随着温度逐渐扩散,微微闭合了一下眼眸后,他只在想,果然这糖果很甜。
“又在回忆吗?”
是生田斗真的话让山下智久从回忆中醒了过来,他转身见那个男子靠着桌子坐了下来,挎在身上的药箱放在桌上,那个男子正对他微笑。
山下智久将金平糖揣进怀中,缓步走到桌前坐了下来,帮那家伙倒了一杯茶递给他,那家伙笑笑接过那茶喝了一口就开始述说今天发生的事情来。
“我今天去镇里……还真是热闹非凡,看来春天到了果然大家都开心……久,你知道吗?赤城的城主要成亲了,那包金平糖还是他们发的呢,每个人都有一包,说是于民同庆。”
他要成亲?
生田斗真的话让山下智久不由得一颤,手中的茶杯差点就这样摔到了地上,但他还是捏紧了那茶杯,只是茶水泼出来染湿了他的裤子。
CH.4(下)
有风从窗户外面吹来,带着花的香味儿,已经闻不出那是什么花,但味道甚是好闻,生田斗真靠在门边,双手环在胸前,那风吹过他的脸庞,扬起他那如细丝一般的流海,流海下那双眼闪闪发光,就好似黑珍珠一般。
眨了眨眼,他将一直以来都清楚看见的,来自面前那个少年脸上每一个情绪都收藏在进心底,他没有用言语去戳穿他那原本已经很脆弱的内心,他只是站在那里,用默默无语的微笑包容了他一切的心碎。
那个少年的身体在逐渐的变化,身上的伤在经过了接近两个月的调养后已经基本好了,少年是顽强的,从他那白皙的身体上落下的无数伤痕就能看出。
“久……”
他从不曾问过,在他们认识之前,少年是谁,他也从不曾去提及,去怀疑,甚至去猜忌少年到底在为了谁伤心难过,他看见过,少年在漆黑的夜里对着窗外一片白雪的世界默默流泪,他也看见过少年曾用手抚摸着胸膛上那巨大的伤口露出哀怨的眼神。
生田斗真知道,只有在彻底的去爱过一次然后失去了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不问他因为他知道少年是有勇气自己去遗忘的,是的,爱上一个人或许很简单,但要从爱上那个人的世界里走出来或许比遗忘还要难,那么,默默的陪伴他也许才是自己该做的。
“嗯?”
听见斗真叫自己山下智久微微扬起头来,那双眼睛带着点让人无法理解的神绪,他的流海滑下来挡住了他那双美丽的眼眸,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让斗真向他走过去,他伸出手就这样将那滑落的流海理到少年的耳后。
智久没有躲,他就这样仰着头望着那站在自己的斗真,看见他那双好似黑珍珠一般的眼瞳里透出的自己,那个自己竟然是一头银发……
银发?
有点惊讶,不,作为影卫惊讶这种心情早已经被没收,他不能惊讶,不能因为自己白了头而惊讶,他只是望着斗真,轻轻的问了句:
“什么事?”
面对这个救了他的人智久一直保持着一种谦恭的态度,虽说这个人不该从死亡的边缘将他拉回来,他该让他彻底的离开这个世界,但是这个人曾跟他说过一句话,因为那句话智久却有了活下去的信念,是的,是活下去,在这个没有了赤西仁,没有了龟梨和也,没有赤城,甚至没有了爱情的世界里独自活下去。
“你是异邦人?”
他看出来了?
听见斗真的话智久虽然面无表情,但他的内心却还是有一丝震颤,收回自己的眼神,他抿了抿嘴,出其不意他头一次在人前承认了这个事实。
没有说自己为什么是异邦人,也没有去述说为了隐瞒这个事实他是如何的在过这十几年的生活,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银发随风飘荡着,就好像绝美的花,却带着点孤独的哀伤。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斗真的手滑过智久的额头,缓缓的抚摸过他那白皙的脸庞,他很想将那埋藏在心里整整两个多月的秘密告诉面前这像天使一般的孩子,但当自己接触到那孩子一双无辜的眼瞳时,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开始或许是太过震惊让他无从开口,他一直在寻找原因,但一直得不到答案,然后,今天,那个少年一夜的白头让他看到那呼之欲出的答案竟然是那般的简单,简单到让他有种不敢去相信的感觉。
手还停留在少年那略带点温度的脸上,两双眼睛对视着,却让两人看不透对方到底在想什么,斗真欲开的口微微颤动着,他想说出的话在喉头徘徊着,但话最终没能说出口,却是因为一只从窗户飞进来的箭矢打破了一切。
箭矢落地只是在一瞬间,斗真没有回过神,但不知道何时那原本在他身后的智久却已经挡到了他身前,智久的手中握着匕首,箭矢落在他身前的地上断成了两半,很显然是他用匕首砍断的。
“久……”
想要问出的话被智久用手掌堵住了,少年没有转头,目光聚集在窗户外面,那看似平静的世界里却被一种隐匿得很深的邪恶气息占据着,少年说:
“生田斗真,这两个月谢谢你了……”
他想做什么?斗真看见他将斗篷戴上遮住了那一头银发,手中的匕首依然闪闪发光,那光是寒冷的,让人心惊的。
“……他们的目标是我,所以这一次让我救你吧。”
说着少年放开那捂住斗真嘴巴的手,径直向大门走去,他的步伐稳健,那伤痕累累的身体竟然挺直得像一尊雕像一般。
“啪!”
出其不意,是的,出其不意,他纤细的手腕被人用力握住,那手很暖,带着春天的味道让他的心震颤了一下,没有回头他听见身后那人用春风一般温暖的声音说了句:
“一起逃吧。”
他说……一起?
“久,一起逃吧,从你的世界逃出去,我们一起去创造新的世界。”
新的世界……
“如果你感到害怕,至少还有我在你身边;如果你想哭泣,我的肩膀可以借你一半;如果你感到痛苦,我可以让痛苦变得不再那么可怕,所以,一起逃吧。”
他终于转过身来,没有笑,只是那样怔怔地望着面前那个人,那个人一身素白的衣衫,好像天使一般,他是春天,在严冬过去之后,带着阳光暖暖的味道而来的春天。
他的手逐渐变得有力了几分,因为他从少年的眼中看出了挣扎,但挣扎有什么,他只是想带着他去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没有孤独,没有伤痛,没有让人无法抑制的眼泪,那个世界到处都充满了花,是美丽的花,看不见孤独的花。
那个世界唾手可得,就在少年一念之间。
“唰”
少年甩开了他的手,他不再看他的眼,那双充满真诚的眼,他只是扬起手中的匕首,一把推开了大门。
风从门外灌进来将他那裹在斗篷下的银发扬起,那一刻少年说:
“没有那个世界,因为我是孤独的花。”
但他身后的人没有放弃,在智久准备冲出大门同门外的人拼个你死我活的瞬间,斗真一把抱住了他的身体,他用颤抖的声音对怀中的人说:
“你不是孤独的,在你的身体里有另外一个生命,他是完全属于你的,你懂吗?久,你懂吗?”
在箭矢如同雨一般向他们飞来的时候,山下智久转头望着生田斗真,第一次在他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另一个生命在他的身体里……
那一刻好像全世界都不再重要了,唯一只有这句话在随着他的心脏跳动着。
砰砰,砰砰……
那是他的心跳,却又好像不是他的,那么是谁的呢?
40**发表于:2009/1/8 15:0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