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发表于:2009/4/5 11:39:00
162~~发表于:2009/4/12 7:07:00
LZ你去哪了~~~~~~
快来啊~~~这里需要你~~~~
163!发表于:2009/4/12 22:44:00
164= =发表于:2009/4/17 20:38:00
165~~发表于:2009/4/18 6:20:00
166= =发表于:2009/4/24 21:02:00
TL来
167一二仔发表于:2009/4/24 21:04:00
CHAPTER.20
“哎哟哟……”
逸天谷前厅来之不易的沉寂被某人突然发出的尖锐叫唤声给彻底打破,在场众人纷纷转头向那声音源头望去,却见冷月笑得如同一只刚刚偷到鸡的狐狸。
纤巧的身体是如何从涉谷昂身边顺利移开的好似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却是此刻那姓冷的狐狸不慌不忙地踏着优雅步伐就这样走到端坐红木雕花椅凳上的山下智久面前,他那双略带媚色的眼眸流连眼前少年身上每个角落,那眼神好似炙热的火,让山下智久不由得咽下一口口水。
“嗯嗯嗯……果然是平凡中带着丝凄美的柔情,凄美中却不失铮铮铁骨的傲气,这是何等的美人才该有的气度?果然是我族人才该有的样貌。”
冷月一语落下那双手已经毫不犹豫地欺上人家小花儿的脸蛋,摸……摸……摸摸摸……
瞧瞧,瞧瞧,这手感真是舒服到家了,这滑腻腻的感觉,这冰冰凉的触感,这如丝般舒爽的柔嫩,哦……
姓冷的狐狸吸吸那就快淌出嘴角的口水,那柔荑一挥,一个反身就将某朵尚且处于静观其变状态中的花儿扯进怀中,至于原本还惬意的躺在人家小花儿怀里昏死过去的某受伤深重的男人被他冷大狐狸完全如同垃圾一般直接摔到大理石地板上。
“咣当”,是赤西仁后脑勺撞到地板的声音,山下智久回过神来,想转头去看那摔倒地板的男人伤势如何,岂料下巴被姓冷的狐狸一把扭了过去:
“果然是美人啊,这不免让我诗性大发……”
不太明白这姓冷的狐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山下智久却依了他的意思没有再转头看那地上的男人一眼,虽说心里仍旧担心赤西仁那一身的伤,以及远在狼牙寨还在等解药的斗真,但此刻在这逸天谷他冷月公子的地盘儿上,又岂能是是他赤城一个小小影卫能撒野的。
山下智久在心里小叹一口气,暗想要是这冷月公子知道那被他推倒在地的人是现任赤城城主的话,这狐狸一般的男人又会是何等表情呢?
姓冷的狐狸倒也没去细细分析怀中那人儿此时此刻内心到底在思索些什么,他只是搂着那少年幽幽开口念道: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美人啊美人,你又是在为了谁而动情心碎呢?”
姓冷的狐狸包含深深情意念完一诗后提出疑问,这疑问惹得他怀中的山下智久微微一怔,那眼睛不由得多看了这冷月几眼。
想他来到逸天谷同这冷月对峙也不过半刻功夫,至今自己连话都未曾说过一句,没想这男人却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说中了他的心事,冷月这狐狸必定不是凡人,只是他为何隐匿在这逸天谷?打着不问世事的旗号,分明又在千炫大陆名号响亮?
现下智久垂眸深思,欲言又止,冷狐狸明眸微转,嫣然一笑,这小鬼的心思何等好猜,仅是他一个眼神他便知晓他心中在思索些什么,只是依着他冷月的个性,最喜欢的就是让猎物自个儿一步步的将真相给暴露无疑,所以他冷月缓缓举起手来,只是低吟一声:
“小裕……”
他家师傅唤他那会儿横山裕正饶有兴趣的观察着涉谷昂此刻的表情,想刚才他师傅瞬间移开那涉谷昂身边,那小神捕几乎是本能的就想将那狐狸给拉回来,抱在怀中,死不放手。只是可惜……
嗨,横山裕摇摇头暗想你小神捕当了一辈子的老实人怎么斗得过他当了一辈子狐狸的师傅呢!?
于是乎就在他师傅同小神捕手指接触的瞬间,那冷狐狸已经毫不留情的给人家小神捕下了重药,横山裕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那药是他师傅前些年没事儿胡乱做出来的玩儿的,名字取得几分奇怪,叫什么--“一步必定倒”。
据他师傅解释说这药最大的能耐就是让中招者在踏出一步的情况下昏厥过去,倘若没他独门解药,这人躺在床上七天七夜是醒不过来的,当然昏迷七天七夜不能醒来对任何正常人都是一种折磨,所以早已经中过一次“一步必定倒”的涉谷昂只能看着他家冷月狐狸搂着人家小男生吃尽了豆腐,也只能气得脸都发青了却一动也动不了。
白痴。
涉谷昂那憋气憋到眼泪都快淌出来的样子让横山裕着实觉得好看得不得了,索性也没怎么理会他那狐狸师傅在人家小孩儿面前大发人来疯,咬着手中半颗苹果津津有味的将看客当得恰如其分。
这边儿看着涉谷昂生闷气,那边就听到师傅“亲切”的呼唤,小伙子咬了一口苹果,笑盈盈的回了句:
“师傅且说。”
知那老狐狸者徒弟也,徒弟乃何人?横山裕也。
就是说他师傅只用唤一声,他徒弟横山裕也知道那冷狐狸必然有事吩咐下来,冷月望着徒弟笑得灿烂,那白皙柔荑缓缓滑过怀中花儿的面颊,嘴里轻轻吐出句连人都快气得死的话:
“快叫秋兰和冬梅将琴暖阁给收拾出来,让小可爱住下……另外把我的琴也送过去,瞧这天色也不早了,晚膳就送到琴暖阁,今夜我同小可爱要秉烛夜谈。”
横山裕自然点头答应,刚想转身出前厅去张罗,他师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小裕……”
“师傅还有何吩咐?”
横山裕翻翻白眼,暗想师傅你人来疯也别发得太狠了,还让什么秋兰冬梅的去收拾琴暖阁,天知道这逸天谷里活生生的也就三号人,哪来的秋兰?哪来的冬梅?那些个累人的差事还不是全归他这可怜兮兮的小徒弟一人干去。
横山裕的表情冷月狐狸全数看在眼里,嘴角勾起寓意不明的笑靥,狐狸伸出粉嫩小舌舔舔略显干涩的唇瓣儿:
“地上那堆垃圾送去药室……至于他身上的七步追魂钉就由你来解罢。”
“师傅,你说的是真的?”
横山裕一听他师傅的话眼睛都发光了,想他来这逸天谷跟了冷月当了他徒弟至今也好几年了,他一直觉得自己的领悟能力高,冷月也对他多有赞许,但每每到了真要戒毒救人的关键时刻,师傅却从不让他出手,多次的借口都说时候不到,小子你悟性虽高,但下手的轻重却不知道。横山裕那个心里憋得可是难受,烦他师傅说他没实战经验,也烦他师傅老实叫他制药却不让他解毒。
哼,他没实战经验也不是他的错好吧,那是因为他师傅不是不让他碰中毒的人么,他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这一次当真是老天开了眼?他师傅竟然愿意让他这菜鸟为这一看就知道中毒极深的男人治疗,横山裕在欢天喜地之前不免瞥了一眼大门外的天空,并发现确实没有下红雨后才当真相信了这个事实。
“怎么,你连师傅的话都不相信了?”
娇媚的眼光看得横山裕心里一阵发毛,浑身汗毛都好似竖了起来,小伙子连忙收回流连他家师傅身上的目光,点点头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前将地上的男人一把扶起就往内堂的药室奔去。
“怎么,对我徒弟没信心?”
怀中那朵花儿在横山裕搂着赤西仁经过身边时探出头看了那么一眼,冷狐狸发现了,脸上微露怒意,说话的语气带着浓浓醋意。
山下智久轻轻摇头,勾起嘴角笑得淡然,不想一句话从他嘴里逸出,却带着半分崇敬:
“只是觉得您同传说中的冷月不太相似。”
的确不太相似,传说冷月是个冷漠无情的男人,弹指间可以让你活亦可让你生不如死。
“您?”
冷月的面色变了,似乎有些不满:
“你这小鬼还真是不简单,单单一个称谓就疏远了咱们俩的距离。”
“我只是觉得这样叫您是种尊敬。”
山下智久扬起头对上冷月那双黑中泛着紫光的眼眸,他对他的族人微薄的一点了解让他知道眼眸为紫色的异邦人在族中是有着至高无上地位的。
“你这小鬼还真是讨人喜欢,叫什么名儿?”
冷月倒也不在乎,盯着山下智久的眼眸里满是怜爱,山下智久淡然微笑,开口答曰:
“山下智久。”
168==发表于:2009/4/24 21:53:00
LZ竟然更了
TT
169= =发表于:2009/4/24 21:57:00
我是神...踢完喽就更新了! HOHO
170LL发表于:2009/4/24 22:52:00
真是福星啊~~你一来更我的IP段就解了~~~~
加油啊,超喜欢这篇的~~
同时纪念我今天又可以发言了~~
171LZ啊~~发表于:2009/4/25 13:52:00
172更了发表于:2009/4/26 1:18:00
173一只小蜜蜂发表于:2009/4/26 18:54:00
CHAPTER.21
“山下智久?这名儿倒还不错,小鬼,你可想知道我叫什么?”
冷月说这话时缓缓拉开了自己同山下智久之间的距离,其实他同小花儿的高度相差不大,所以很容易两人就可以面对面的凝视,那一眼凝望却带着异想不到的感觉,山下智久忽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暖流在心中淌过,他就这样望着冷月,仿佛是在期待他接下来的话。
“泷!”
终于有人再也忍不住了大吼出声来,那声音来势汹汹,很有惊天动地之势头,山下智久越过冷月的肩膀见从刚才便一直像根木头一般处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某男人面带愤怒地瞪着他,那模样完全是一妒夫。
“干嘛啊?小神捕,口气凶巴巴的都把小朋友给吓坏了。”
冷月笑嘻嘻的转身望着怒发中少的涉谷昂,那问出的话语明显带着几分戏谑,涉谷昂气得不轻,嘴角抽动着好容易才说:
“解药!”
冷狐狸皱皱鼻子,朝那木头抛出个媚眼儿:
“什么解药?”
装傻!他的泷竟然为了个小男人跟自己装傻!?
不争气的眼泪差点就这样大颗大颗地滚出眼眶,被怒火妒气沾满了整个胸腔的男人觉得自己几乎快爆炸了,那一刻他想若是他的身体能动,他一定要冲上前将那狐狸精抓回来直接弄到床上让他也尝尝七天七夜不能下床是何等感觉……
但很显然这种想法他涉谷木头也只能在心里妄想那么一下下而已,他家冷月狐狸岂会让自己陷入那种危机中!嗯?
“泷,别闹了,快把解药给我,然后乖乖回房去,你的身体才好不是吗?”
涉谷木头虽然心里有气,但面对冷月他怎么也发不起脾气来,索性摆上讨好的面孔,说些温情宠溺的白痴情话,没办法,没办法,降低身份,屈就一下下,只要骗到了解药,只要这一步必定倒从他身体里彻底连根拔除,到时候再教训那只不乖的狐狸也为时不晚。
涉谷木头的如意算盘打得响亮,他冷月狐狸默默不语其实早就一眼看穿,随后他非常之不屑的哼笑一声,冷狐狸带着“你丫的也忒小看人”的表情环过山下智久的肩膀,两人就这么含情脉脉地往内堂走了去,期间那狐狸竟然连看都没看他家涉谷木头一眼,反倒是路过那根木头身边时,山下智久极度同情的瞥了他那么一下……
涉谷木头气得血液倒流,浑身僵冷,脑海中一个声音不断叫嚣着:
“你家狐狸造反了!造反了!!你不去抓他回来也忒不男人了吧!”
靠!他不是男人就不会每天将冷月那只笑面狐狸压在身下了!小神捕涉谷木头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大步往前那么一跨……随后听见“咚”地一声巨响是如此嘹亮。
果然是一步必定倒。
“他倒了,您确定让他睡在那里?”
少年轻声问出的话却让在他身边的冷狐狸笑得淡然:
“有时候让他睡睡地板也是一种情趣。”
那只狐狸说得格外轻松,让少年莫名一笑,两人走过回廊,那回廊两旁种着绣球花,虽然尚不到花期,可花却开得繁茂,少年望着那花,只觉得自己同身边这男人之间有了种旁人无法理解的默契,也许这就是同族之间的羁绊吧。
“小久儿啊,你对异邦人的了解有多少呢?”
直到走到回廊的尽头那个叫冷月的男人才停住了脚步,他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半分戏谑的眼眸此刻却突然变得清晰深邃;他那看似带着调戏的手,此刻却分明带着种山下智久不太理解的情愫,那总情愫通过他的指尖缓缓滑入他的心扉,让他扬起头望着那个男人,他会不会告诉他他一直都在期待的那个答案呢?
“你的父母……或者是你的两个父亲又是谁呢?”
男人如雪一般的银丝在风中轻轻晃动,那银丝闪烁着淡淡紫光融合男人的面孔,是种让人看得着迷的梦幻。
山下智久望着他,望着那双与他相似八九分的眼眸,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在见到这冷月的瞬间却不会觉得害怕,那相似的眼,让他感到亲切,这个男人带给他的是一种与众不同的温暖,这种温暖一旦升华却转瞬变成了在这个世界上他最为渴求偏偏离他遥远的东西。
亲情。
山下智久合上双眼默默感受着从冷月手指尖传来的温度,那是亲情,同族之间温暖的亲情。
“你有一双这般美丽的眼眸,想必……你的孩子定会同你一样吧。”
冷月的手从山下智久的脸颊滑下,掠过肩膀,滑过手臂,终于轻轻牵起了那孩子柔嫩的手掌,他就这样牵着他往前走,遥遥望去,那琴暖阁就在一片苍翠的竹林之后。
琴暖阁灰色的墙壁有点斑驳,窗框是木头原本的颜色,窗棂上放着几棵盆栽石榴,冷月伸手将木门一把推开,霎时间一阵幽香从屋里飘出来。
顺着敞开的房门望去,见不大的屋里收拾得井然有条,前厅的木桌上端端放着一把雕花九弦琴,那架琴应该有些年头,上面的红漆都掉落了些,琴头一束红色丝线做成的坠儿一直垂落到地板上。
九弦琴旁边放着一碟桂花糕,两杯清茶还冒着热气,想刚才那幽香定是来自这清茶。
“小久儿,咱们先进去再慢慢聊。”
冷月优雅的牵着山下智久走进琴暖阁,在桌前坐下伸出修长手指滑过琴弦,几个音符升腾上空,像调皮又可人的小精灵一般,终于琴前男人双手滑动,在琴弦上大做文章,以手幽幽曲调在他手下诞生。
弹琴的冷月表情温柔似水,完全与那传言中的冷酷男人沾染不上半分关系,山下智久侧偏着头仔细的望着那个男人,那眼眸中带着半分欣赏,还有半分……看不出是何种心思。
“小久儿,让我来猜猜,你不远千里来这山谷之中找我,冒着的可是生命危险,若非还有那男人帮你挡暗箭,以你现在的身体也许会死也不奇怪……”
一曲终了冷月端起手边那杯清茶优雅地在嘴唇抿了一下,茶杯放下,冷狐狸抬起头笑脸依然迷人:
“小久儿,到底是谁在你心底扎得如此之深呢?”
山下智久默默的听着,手中那杯茶是何时凉掉的也不知道,冷月的话在他脑海盘旋不断,挥之不去,有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赤城蝴蝶峡谷里那一大片浅紫色的花朵,看见了那个总是喜欢穿红色衣衫的男人站在那花丛中,一双眼里带着对他猜不透的感情,那是他曾经视为天的爱情,可惜……
画面转换,风雪漫天,那是蝴蝶峡谷下的茅草房,大风吹过,窗户上的纸在怔怔作响,那个男人站在门边,他的手中握着一把短笛,笛声是那般悠扬,那个人给他的不是爱情,但他却是让自己选择活下去的希望。
谁重要?
谁又是他该张开双臂去拥抱的?
不知道……不知道……不想知道……
“哎哟哟……”
虽然同冷月这狐狸有种仿若认识很久的感觉,但山下智久还是不习惯那狐狸一惊一乍的性格,所以冷狐狸那么一叫唤,山下智久已经睁开了双眼,扭头望着他:
“?”
狐狸笑得动人无比,手中茶杯被轻轻放在琴边,修长手指再度滑过琴弦,没有刻意去弹那些耳熟能详的乐曲,男人只是像玩耍一般拨弄着琴弦,对少年说:
“不想知道就不要强迫自己去知道,小久儿,我们是同族人,你的恳求我一定会答应你,那么,这次你来找我为的是什么?”
山下智久望着手中那茶杯,清亮的茶水倒影着他略显苍白的面容,少年冷静的说了一句:
“断情,我是为了断情的解药而来的。”
174一只小蜜蜂发表于:2009/4/26 18:55:00
175==发表于:2009/4/26 19:19:00
小蜜蜂勤劳了~
二更吧
176!!!发表于:2009/4/26 19:46:00
177!!!发表于:2009/4/26 19:47:00
178一二仔发表于:2009/4/28 15:56:00
CHAPTER.22
“呵呵呵……”
男人笑了,在听到山下智久的话后笑了,带着点寓意不明的坏,手缓缓离开那仿佛被他视为珍宝一般的九弦琴,那只狐狸从木凳上站起来走到窗边,风拂动窗外的竹叶发出飒飒声响,那细长的翠叶缓缓摆动,让时间都仿佛变得缓慢了一般。
“原来是断情啊……”
冷月狐狸这句话来得并不突然,山下智久沉默的听着心中半分紧张,这冷月表面虽待他甚是友好,至始至终都摆着好看笑脸,说着格外动听的话语,但隐藏在那狐狸狡黠面容下的真心却是谁也看不到猜不透的。
断情并非寻常毒药,就算不懂药理山下智久也清楚这毒易中不易解,这冷月看上去瘦弱得紧,脸色也带着不健康的苍白,想来想去他倒真没必要淌这浑水,去为他这可以说毫无关系之人解着毒。
早就看透这些的山下智久已经做好被拒之门外的打算,可是,倘若真被这冷月给拒绝了,斗真又该如何是好?或者在冷月拒绝之时再恳求他看看,人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想他冷月也不是心狠冷血之人,或许自己求过他了,他也就答应了。
思前思后,山下智久都在做各种打算,手下意识的将茶杯捏得死紧,时间不长,可偏偏蒙起一层细汗,弄得那瓷杯周身滑腻。
“小久儿……”
窗边的男人猛然转身娇嗲的唤出他的名儿,山下智久一个心惊,手中瓷杯就这样跌落地面,摔了个四分五裂。
“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冷狐狸一眼看穿山下智久的窘相,反倒是先一步擒住他准备去拾瓷杯碎片的手,那抓住他手腕的柔荑传来一阵不好似不属于人类的冰凉,山下智久没由来一怔,目光下意识地同冷月一个对视,少年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姓冷的狐狸幽幽望着少年,那原本抓着他手腕的柔荑缓缓放开,一个扬起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后,狐狸似安慰一般的冲少年笑得灿烂,他将少年由那堆碎瓷片前站起来,牵着他的手走到窗边,两人就这样靠着窗棂望着那一片苍翠的竹,听着自然的声音。
“小久儿,你来猜猜看,猜我冷月平生最大的兴趣是什么?”
此刻的冷月笑得像个孩子,那眼睛闪烁着动人的紫色光芒,山下智久看得有些痴迷,一时间像个失声的孩童一般说不出话来,他只是觉得眼前这人好是动人,他的美不是女人那般的矫揉造作,却比孩童都还纯真几分,让人忍不住就沉浸在他的一笑一颦中无法自拔,或者简单的说就是特有感染力吧。
山下智久觉得脸蛋有些发烫,低下头时他暗想自己肯定红了脸,话刚到嘴边,就被冷月那好听的声音给掩盖了过去:
“还是我来告诉你吧,我冷月最爱的就是凑。热。闹!”
话到这里冷狐狸那表情水灵得动人,他嘟起樱红的嘴巴,微微有些愤怒地说:
“小久儿,你不知道我以前多好玩的,千炫大陆哪个国家我没去过,可以说我冷月是千炫通也没人胆敢反驳。”
山下智久下意识地点点头,他不会去怀疑的说。
“后来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让我遇到了小神捕那个变态……呜呜呜,自从那家伙把我拐来逸天谷后人家的一切自由都被他给剥夺了。”
说道这会儿冷狐狸晶晶亮的大眼睛里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很显然是在控诉那神捕大人对他那至高无上冒险精神的扼杀是多么的大。
“所以这一次人家帮定你了!”
说着冷狐狸一把擒住山下智久的手,将它们举在胸前,那动人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直直望着人家小花儿:
“小久儿,你等着人家,人家这就去收拾行李,随后立刻启程。”
“启程?”
“怎么?难道小久儿想在逸天谷里修养几日再走?”
见山下智久一付状况外的表情,冷月的目光自他脸上滑到他隆起的腹部,一抹莫名笑靥从他嘴角一闪而过,狡黠的某只狐狸冲小花儿抛出个媚眼儿,也不管人家小花儿到底如何想的,他倒是自顾自的已经开始回答了:
“不成,不成,虽然小久儿的身体也很重要,孩子也很重要,但要是时间长了小神捕醒了,人家……人家不是跑不了了?不成啊,小久儿,人家翘家大计全全依仗你了,你可不能为了自己让人家……”
“那个……”
终于一直被忽略同抢台词的山下智久找回了主动权,刚开口打断了冷大狐狸的碎碎念就被某狡黠生物接过了话去:
“小久儿怎么了?有话要同人家说吗?”
“……只是想说……谢谢你。”
冷月答应了,不管是他给出解药还是亲自初诊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斗真有救了。
“傻久儿,人家还要谢谢你呢,你给人家这机会终于可以明目张胆的出着谷去,人家还没来得及谢你,你反倒先谢起人家来了。”
说着他不免伸手揉了揉面前孩子的脑袋,那动作轻柔得好似宠溺孩子的家长一般,山下智久沉溺在这种温情中终于还是笑了,那笑是发自内心的。
179蜜蜂君发表于:2009/4/28 16:15:00
话说咱家红A何时上场啊??
蜜蜂君果然说话算话啊~~
180一二仔发表于:2009/4/30 18:58:00
CHAPTER.23
“傻久儿,人家还要谢谢你呢,你给人家这机会终于可以明目张胆的出着谷去,人家还没来得及谢你,你反倒先谢起人家来了。”
说着他不免伸手揉了揉面前孩子的脑袋,那动作轻柔得好似宠溺孩子的家长一般,山下智久沉溺在这种温情中终于还是笑了,那笑是发自内心的。
“花花……花花……呜呜……花花……”
琴暖阁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人还没进屋子,声音却先一步传来,惹得窗前两人不由得转头看去,半敞木门外高大男子跌跌撞撞冲了过来,男子面色略显苍白,连嘴唇也毫无血色,左脚裤管不知去向,露出包扎严实的大腿。
“花花……红找了你好久,为什么红一睁开眼睛就找不到花花了?红还以为又把花花弄丢了,呜呜……花花不能再丢了,呜呜……花花……”
高大的男人哭得稀里哗啦,也不顾多少人在场,竟是一头栽进山下智久怀中,脑袋在他胸膛上左蹭右扭,将泪水鼻涕抹了他家小花儿一身却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
“花花,你没受伤就好了,呜呜,红真害怕花花再受伤了,花花,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红不喜欢这里,那个鸡头男弄得红好疼啊,红也不要吃那种苦苦的汤,红要吃麦芽糖。”
男人窝在比他矮出快一头的山下智久怀中用这份儿娇滴滴的语气说出这番话来,雷倒的是一大片人,冷月站在这对连体婴儿身边饶有兴趣的欣赏,随后追进门的横山裕在听到赤西仁之前那番话时猛地跳出来申辩:
“混蛋小鬼,你居然称你的英俊潇洒的救命恩人我为‘鸡头男’!?还有,什么苦苦的汤?你知道不知道那是用了多少名贵药材熬出来的药,你不吃也就算了,没想我一个转身,你竟把好端端的一碗药给倒进了尿壶里!”
这个混蛋小鬼简直是暴殄天物!
横山裕气得冒烟,想他好容易从死神手中将这心智颠倒的小鬼给拖了回来,且不说帮他解了七步追魂钉随时都可能夺他性命的剧毒,单单是为了压制住他身体里那千丝万缕的扩散他就不下为他施了多少针,没想这小鬼刚一醒就开始大吵大闹,反复说着要找他的花花,然后将房间里可以砸的东西全砸了不说,还将他好容易熬好的药给倒进了尿壶里……
气气气……若非这人是他横山裕这辈子第一个病人,他至于为了他这么拼命吗?
终于横山裕十八年来头一次清楚了什么是恩将仇报。
“花花,红已经醒了,咱们什么时候走啊?红不喜欢这里,这里好冷啊。”
岂料人家横山裕那一阵发怒全数被他赤西仁大城主当成了耳边风,他完全似没听见一般的一边把玩着他家花儿的头发,一边委屈的问到,他不喜欢这里,这山谷冷冷清清的,还不如他同花花一块儿赶路开心呢,至少那时候他还可以赖在花花怀中嗅着花花好闻的味道,有时候还可以亲亲花花的嘴嘴,嘻嘻,赤西仁孩子气的笑笑,忍不住仰头又亲了亲花花的嘴巴。
“花花,你吃了桂花糖吗,好甜的呢。”
“哎呀呀……少儿不宜也……”
“无语……”
终于在赤西仁大城主偷袭成功,冷狐狸掩面害羞(狐狸,你雷到为娘了- -),横山裕气得吐血之后,小花儿开了口:
“为什么不吃药?”
他家花花略带点训斥的口气传到赤西仁耳里却被无限夸大了好几百分,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嘴巴就这样嘟了起来,一边将手指挽成麻花,某人带着哭腔控诉:
“因为很苦。”
“良药苦口, 你不吃药病是不会好的。”
“可是……红不喜欢吃,红也没生病的。”
孩子气的疑问从分明是成年人的男子口中问出,带着半分诡异,山下智久望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真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这样的颠三倒四的疑问在来逸天谷的一路上已经反复多次,以他清冷的个性都已经觉得有些厌恶,不想再作答了。
“小久儿……”
身旁的冷月轻唤一声引去山下智久的注意力,那狐狸笑眯眯的望着他,一双眼带着种暧昧的光泽:
“人家先去收拾行李,也就不耽误你们谈情说爱了。”
说着冷狐狸夸张地扭动着身体向大门走去,在路过他徒弟身旁时长臂一伸,就这样抓着这碍眼的第四者离开这是非之地,留下山下智久同他怀中的大男人继续谈情说爱着。
*?????????? *??????????? *
“师傅,你真打算跟这两人离谷?”
一出琴暖阁横山裕便追着他家美人师傅问到,冷月那会儿正摆弄他的头发,手中不知从那儿弄来一朵粉蓝色的花儿,就这样胡弄几下,他那头瀑布一般的长发已经挽成发髻,那花赫然成了银发中唯一点缀。
“哎呀……”
惊诧的尖叫声回荡琴暖阁前面小花园里,按理说正常人听见这声必定惊吓不小,但横山裕仿若没听见一般冷静地转过头来:
“师傅,你若是担心涉谷昂那个笨蛋,放心吧,我已经把他送回你房间了。”
说到这儿小伙子不免还嘀咕句:这世上也只有涉谷昂那种笨蛋才会两次被一步必定倒这药给放倒吧。
“小裕裕你还真是师傅的心头肉,师傅之前是没白疼你。”
人家小裕裕的嘀咕还米有说完,他冷狐狸已经巧笑着溜到徒弟身旁,手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后,狐狸总算开口说了句正经话:
“小裕,你可记得我们来着逸天谷有多长时间了?”
小裕不敢怠慢,立刻回答:
“五年半光景。”
“真快啊,想当初在繁花初次见你,那时你还是个十三岁不到的小乞丐,这一晃竟是五年了。”
冷月若有所思,横山裕看在眼里,师傅一席话却是点睛之言,说得恰如其分。
“师傅,今日来谷这两人的身份绝非一般,虽说那少年同师傅是一族人,但当年师傅您不是也……”
“小裕过去的事情师傅全当过眼云烟,不愿再去回想,原本想同小神捕在这悠闲山谷隐居,平凡的度过余生也就足够,只是……”
“师傅……”
横山裕见冷月欲言又止,心事重重,虽然这狐狸总是狡黠的将真实内心隐藏完美,但偶然也会露出此种惆怅面色。
“哎……”
冷月叹了口气,柔和的目光穿过不算茂密的竹林往琴暖阁望去:
“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过的用冷月这个身份继续生活,但这样的乔装又能装到何时呢?小久儿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的,小裕……”
冷月转身面对横山裕,直到这一刻少年才看见自己师傅的面容凝结着浓重的愁云:
“该来始终会来,而我或许原本就不属于小神捕,更不属于这幽静的山谷。”
“师傅……”
横山裕欲言又止,面对冷月的惆怅却找不到何时的言语给予安慰,冷月遥望天际,见几只孤雁飞跃云端,发出凄美叫声,往事历历在目,那样鲜活。
结果他用了五年的时间来逃避,最终却得到一个答案,逃是没用的。
“呜呜……哇……”
横山裕同冷月之间压抑的气息被琴暖阁里传出的哭声猛然打断,那哭声凄厉得紧,让两人脸色微变。
“是混蛋小鬼在哭。”
虽同赤西仁相识不久,但相处也有那么一段时间,横山裕立刻断出是那家伙的声音,冷月垂下眼睑,再次睁开时那眼中却已没了刚才那份惆怅,多的依然是那份狡黠的戏谑。
“小裕,走走,咱们凑热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