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PT]日夜

60条,20条/页

123

41深泽发表于:2009/2/20 19:23:00

Chapter?9?10.21?夜

因为你太过美好。

因为你太过明亮。

所以我伸不出手。

所以我只能等你。

但是,

好像,

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了。

秋夜里,室内静谧,只听得到衣物悉悉索索的声音。

手掌沿着线条姣好的颈项滑下,解开每一颗纽扣,单薄衬衣下白皙的肌肤逐渐显露。胸前暗红的乳首仿佛具有魔力一般吸附住略为粗糙的指尖在周围揉捏,指甲搔刮过尖端的瞬间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轻颤微微一缩。

说不上新鲜的反应却是在脑中存在已久如今才变为现实的幻想。

含住已经挺立的乳珠,唇舌舔弄下颜色逐渐樱红。换至另一边如法炮制,直到两颗一般艳丽才转移阵地,在耳廓边吞吐气息,被舌尖湿热舔过的敏感耳垂也立时通红起来。

空出来的手把衬衣除去,小心地不碰到斗真受伤的左手。右手在腰间缓慢而力道均匀地摩挲游移,时不时还向下撩拨抚过他已经有些硬起来的欲望。脱下包裹住他瘦削双腿的长裤,抚摸大腿内侧,手指向上隔着柔软的布料玩弄了囊袋有一会还是来到中心地带。刚想拉下内裤却被斗真伸手阻止,他难得的脸色酡红,视线在自己身上逡巡几圈后还是放开手,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果然还是会有抗拒感的,明明就不是在下面的人。虽说是补偿的名义,但是之前斗真过于顺从的反应总让人有种不真实感,现在这样倒踏实了许多。而且害羞的样子实在可爱得让人把持不住。

迅速脱掉身上剩余的衣物,直接握上斗真的欲望节奏规律地上下勒抚,指腹沿着包皮下的沟回细细搔摩不放过每一个能刺激的地方。

酥麻的快感从腰间通过脊髓传入大脑,斗真无法自已轻轻晃动着身体,下腹越来越难以忍耐的鼓胀让他有种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不受控制的感觉。敏感的前端在指尖的一再揉压回绕下逐渐溢出半透明的体液,当湿润的手掌一次次大幅抚慰甚至再次刺激起底部的囊袋时,斗真终于无法克制地发出小声的如同哀鸣一般的喘息。

“那里、已经......”

手中的欲望颤抖着几近爆发,加快动作,撑起身体吻上斗真细微打颤的唇,温软舌尖探入口中牵引着已经快要失控的人与之纠缠。

来回勒抚的手掌加重力度,战栗的身体终于愉快的高潮,摊开手心一片白浊。

耳边是斗真急促的喘息声,刚刚高潮后的人全身无力倒在怀里,微眯的双眼散发出迷醉恬足的气息,瞳孔黝黑深邃竟似无底黑洞般摄人心智。

和过去的玩笑不一样,“想要占有这个人,让他成为自己的所有物”这样的想法在内心前所未有的明晰起来,一直是压抑着的欲望在亲身历经后挣脱束缚拼命地叫嚣。

明明就不可以。

明明现在这样已经是极限了。

“taku?”等待了许久都未有意想中的后续,斗真疑惑地抬头轻声问着反应全无的人。

略微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情欲,维系着理智的最后一根线应声断裂。

低头激烈的拥吻,舌头舔过齿间粗暴地与对方纠缠,一手按在后脑将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不留任何空隙,津液流转,放开手的时候嘴角的银色丝线在光线暗淡的房间里显得颇为情色。

左手沾取润滑剂,粘稠的液体经由指头进入紧密的甬道,润滑剂冰凉的触感很快就被内壁的温暖取而代之。手指按抚着柔软的褶皱,等到斗真的身体完全适应再加入第二根手指试图扩张。指节进入的时候斗真腰间绷紧抬起,突然紧致的内壁阻碍着手指的进入,而细微的呻吟断断续续却不像是真的难受。

抓过枕头垫在斗真腰下将下身撑托起来后右手再次抚上他兴奋起来的欲望,上下捋动分散他的注意力,当体内松驰下来另一边的手指就立即趁势顺利地没入。试着微小地移动手指,指尖变换角度刮搔过内壁,拂过某一点时甚至听到斗真忽然急促的喘息。小心地退开手指又再一次轻击,斗真在这样的动作里如同失控一般全身震颤。敏感点被用力揉压,过度强烈的刺激让斗真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喘息不止。

抽出手指的瞬间斗真轻微的高潮,趁着退出的空隙戴上保险套再次涂抹润滑剂,饱胀的欲望抵上入口时可以感受得到身体细微的轻颤,顶端在浅处快速抽送并不深入,直到斗真难耐地扭动腰身才用力挺身进入。

尽管事先做过扩张也有大量的润滑,挺进的一瞬间斗真还是倒抽一口气,比之前更为僵硬的身体明明痛苦却始终没有反抗,甚至在动作停下后不顾受伤的手自发搂住他体贴地开始细微的摆动起腰部让身体慢慢适应。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无法克制,无法离开,甚至越陷越深。

你太过美好了。

无法形容的内心感动只能化为行动,弯身吻上他,立时缠绕上的舌尖也满是渴望回应着自己。爱抚的手从背后流连到鼓胀的欲望,轻轻握住来回勒抚,揉压顶端的手指引得斗真一阵颤抖。下身缓慢地推进直到斗真适应才开始律动,被紧致内壁包裹挤压的巨大快感简直让人恨不得立马抱住他疯狂抽动。由缓而急地戳刺他最敏感的地方,在斗真越来越放开的呻吟声鼓励下终于还是强烈地抽插起来。

没有多久身体就到达高潮,动作轻柔地从体内退出伏趴在斗真右边,手上动作没有停下继续抚慰着斗真即将爆发的欲望,很快斗真也射在掌心。

躺在深蓝床单上面色潮红的人侧过头,伸出他活动自如的右手握住自己的。胸膛起伏,微张的嘴唇一开一合,房间里节奏紊乱的也不知道是斗真的还是自己的呼吸声差点就盖过了他睡去前的话:

“终于完全是我的了。”

睁大眼睛看着斗真沉沉睡去的面颊,定定地不知道做何反应。为两人盖上被子后闭上双眼却怎么也无法进入梦乡,脑子里满满是斗真的那句“终于完全是我的了”。牵动的嘴角也不知道是喜是悲,打从心底渐渐浮现出自己一直不愿承认的话。

我是你的。

可你不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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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我尽力了......OTL

冷静下来想想,以前写的部分果然还是有没交代清楚的地方,虽然是想表达一些东西但是没有写好,于是写完了再改。

标题是一直都有但是我不想写上去,后来觉得写了会比较清楚所以还是写上去了,其实有闲心的人可以自己把以前的给标上去(应该没有吧-?-)。只有第一章是Happen,后面都是日期加日、夜,有的因为不太明显所以有些混淆但确是这个顺序,第5章是编外一因为不能划分到日夜里所以只能对不起yoko了,也许将来想到了什么再换这个标题也行。

忽然想起来,这是不是所谓顶风作案啊......-?-

以上。


42深泽发表于:2009/2/20 19:27:00

XQ就是来折磨我的- -


43终于发表于:2009/2/22 20:57:00

H啦~~

44深泽发表于:2009/3/2 9:00:00

Chapter?10?10.24?小径

“叮咚——”

“叮咚——”

重复了数次的门铃声,没有人应答。和前几天一样,忍成修吾依然不在家。

横山从门口退了出去,再一次无功而返。

眼前的独栋两层楼房是忍成修吾的单独住宅,明显不是他这个年纪住得起的品质让横山心里有些不平衡。想想自己奋斗了多年还买不起房子只能和女友租房子住的境遇,这种依仗着父辈的福荫享受生活却没有自己本事甚至不学无术的二世祖着实让他不屑。

转身欲走。隔壁住家的门口一个年青人疑惑地看向他,视线相交时连忙礼貌地点头问好。

“啊、请问您找修吾有什么事吗?”

交谈中得知年青人叫并木俊介,是忍成修吾的朋友兼邻居。

因为是私下时间进行的调查横山一身便服。而当他拿出警员证的瞬间,并木俊介的脸色变了一变带着些许惊恐,眼中游移不定甚至让横山产生了他要拔腿就跑的想法,但很快他强自镇定下来甚至颇为淡定地直视横山的眼睛。

看反应这小子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吧,横山心想。不过他没有说出来而是进入几日来的主题。

“是这样的,一星期前住在这里的忍成先生卷入了一场抢劫案中,当时他被保释出来,但因为现在案情有了新的进展,所以我们想再详细地询问一次忍成先生当天的情况。”

那件抢劫案正是蓝泽拓马的案子。当时是由他经手所以很有印象,而当斗真把纸条交给他时熟悉的名字与地址一下就让他回忆起当时忍成在警局嚣张地不配合的样子。不过后来通过同事们的“努力”还是让他写下供词,虽然最后被律师保释没能羁押他但也留下了案底。后来因为忍成行踪不定而他又不想太多人涉入昴的案子,所以想好了必要时以此作为借口掩护打探忍成的消息,而如今真的派上了用场。

“这样啊……”听到横山的话并木明显送了一口气,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可明显地他散发出了一种不想在继续交谈的气息。

“是的,但是因为忍成先生的行踪不明而我们又无法成功地联系上他所以现在案子进入了胶着的状态。今天来这里也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上忍成先生,但是很明显我的运气不太好。”试图让调查继续进行下去,横山开始比较轻松地调剂气氛然而效果却不甚好,于是他干脆不拐弯直接发问,“那么请问您知道他最近的去向吗?”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而且最近两天一直没有看到他家的灯亮过,很有可能他又在外闲逛了。十天半个月不回家对修吾来说是很平常的事。”

听到并木的回话横山心底更加唾弃,果然是游手好闲的二世祖。

“那么我留下电话给您,一旦他回来了希望您能通知我。毕竟案子拖久了对您的朋友不利。”

接过电话号码,并木的脸上闪现了仿佛接到烫手山芋一样的表情,他看也没有看直接把纸条塞进口袋里。这种态度让横山直接把他划到了不愿配合警方的典型,这种人即使有所配合也不积极,甚至搞不好等自己离开后就会把纸条给丢掉,根本就不能做何指望。

不满不能显露出来,横山硬扯出微笑,有礼地离开了。

几天过去案件毫无进展的现状让横山有些焦虑,如果今井翼的这条线索真的和昴的案子有关那必定是一场长期战役,按现在这种速度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查清。也许等不及找到忍成他们就必须加快调查了,跳过忍成而从他周围的人下手进行佐证,那时候很多人都将不得不/被列为调查对象,比如并木俊介,比如如今躺在医院里抢劫未遂的另外三个人。

所以前路布满荆棘啊。

横山望天,硕大的红日挂在天际。他活动了一下工作一天已经十分酸痛的肩膀。

“RRR——”

恰好响起的携带显示着是横山的女友美奈子打来的,接听的横山以前所为有的温柔语气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晚上的行程:“知道,今天宫日节的约会我没忘。等会就到餐厅了,吃完饭再去神社参拜吧。”

挂掉电话,横山想着接下来的约会,不知怎地忽然冒出了“说不定能遇见斗真和蓝泽”的想法。

果然还是会担心斗真。

十几年前的欺负事件开始就让他养成了照顾斗真的习惯,虽然斗真从未需要过这种照顾,但他却始终无法完全放下斗真不管。

这也许就是为当初进行的赎罪吧。

横山闭上眼,闪现的过往画面中一件件和斗真有关的事逐渐清晰,开始时绝不不说话的固执,后来昴来找自己而产生的转机,成为朋友后三人一起的玩闹,最后画面定格在那张报道了昴的死的报纸上。

坠楼而死的人躺在路中央,衣服里塞着几包白色毒品,还未被抚上的双眼流着血泪像在诉说着他的不瞑目。

“我会为你沉冤的。”

当时的自己这么说着,如今想法依然未变。

“我会为你报仇的。”

当时的斗真这么说着。

在那双清澈的完全不像被仇恨所蒙蔽的眼里,他终于确定了一些事情,一些从一开始错过就再也无法挽回的事。

睁开眼,横山甚至带着不甘与嫉妒的心情。

“而你永远都是他最好的朋友,不会改变了,昴。”


45yirentt发表于:2009/3/2 15:34:00

我说,横山不是爱着斗真吧?

PS:LZ的H写的很好啊,就是透着点悲伤的感觉~


46= =~~发表于:2009/3/3 14:50:00

LZ很认真呐~
?
不负责任猜测
大白喜欢斗真,斗真喜欢486?
R是RINA?

47TL发表于:2009/3/3 18:01:00

lz的文风大爱,这对CP也大爱啊。

加油!


48==发表于:2009/4/4 1:25:00

小小声建议lz过节更一个。。

49TL发表于:2009/4/5 19:22:00

RID


50。。。发表于:2009/4/8 10:52:00

生日更一个吧

51TL发表于:2009/4/8 14:38:00

LZ,明天可是P的生日啊~

52深泽发表于:2009/4/24 21:50:00

3月初的时候家里突然发生了一些变故,为此忙了很长一段时间,中间没有更新。之前也没说明一下,对此很抱歉。

想了想,这故事就是对话多。=?=

Chapter?11?10.26?

你的左颊是怎么一回事?那个伤口。”

Endlicheri眯起他圆润的双眼。面前的后辈脸上经过处理的伤口被狭长的医用棉遮盖住。从医用棉的位置来判断,伤口似乎是从突起的颧骨直延伸到左眼角下方。

不小心划的。”

后辈侧过身,给几个结伴而行的钓鱼者让出道路。经过的人都还很年轻,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后辈出神地看着经过的人,似是回避的背影让E若有所思。

从两人面前流经的河川名为那珂川。它发源于早良区的脊振山,全长35公里,由南向北贯穿福冈县中心地区,最终注入博多湾。

那珂川水质较好,河流中鱼类繁多,对于喜好钓鱼的E来说这里自然是不可错过的地方。除去每月的16日,大部分时间都能在那珂川的某个岸边发现他的身影。而每次在那珂川边垂钓的收获都颇为令人满意,今天也不例外。

三尾船丁,一尾裸颊。”

后辈非常开心的报出了今天的战果。

不错嘛。”E点头露出笑容,“可惜今天已经晚了,不然等我做顿鱼片粥让你带去,味道保准比德福楼的好。干脆明天我早上再去一趟医院把粥带给你。”

这怎么好意思,前几天已经很麻烦你了……”

哪有麻烦。能见到山下可爱的妹妹我也赚到了。”E收起钓具和椅子,装有鱼的水桶由后辈提着。

天已经暗了下来。E打开帽灯,白色光束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帽灯最初是为矿工井下作业而设计,后来由于其便利的功用逐渐在其他领域得以推广。近几十年来,帽灯已为夜间垂钓者所广泛接受和使用。夜晚来临之时遥望那珂川,人们总能看到河边亮起的点点如同萤火虫般的白光。

果然很方便。”后辈甩动手里的手电筒小声说道,“下次我也买一个帽灯。”

你又不钓鱼,买这个做什么?”

不知道。”后辈摸摸脑袋,“以后总会有它的用途吧,有备无患。”

难得你会做这种毫无目的又浪费钱的事。我家有多的,你直接去拿就好。最近花店的事不是很艰难吗,钱还是留着好了,这才叫有备无患。”

对于E的话后辈一笑了之。E对此也很清楚,他的后辈喜欢攒钱但并不缺钱。

说到花店,最近有人来询问过这事。说是价格再低一点就愿意考虑买下来。”

再低?”后辈挑眉,“市价的三分之一还嫌贵,真当我是做慈善事业的。”

所以我替你回了。反正你也不急,再等一段时间看吧。有消息我再通知你。”E说着结束了这个话题。

大概半小时后两人走到停车场。

E打开后车箱,把渔具横放进最里面,椅子和后辈手里的水桶也摆放妥当。确认鱼都安好后关上车箱。

打开车门发现后辈已经坐在驾驶席上而且没有要退开的意思,而后他只能无奈地绕了半个车身转到副驾驶席。

一路上,后辈都没有说话,只是专心地开车。

到达公寓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多。

把车倒进停车位停稳后两人下了车。后辈提着水桶一路跟进公寓,坐在客厅沙发上喝了两杯黑咖啡。

E打开电视调转频道到F1节目。屏幕上赛车驰骋赛道,屏幕外却听不到一丝发动机轰鸣声。电视开的静音,因为要避免过于嘈杂的环境对水槽里的鱼造成不良影响。

前辈什么时候对F1这么感兴趣了。”

我本身对F1没有兴趣,只是想了解而已。”

E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比赛画面。转播的比赛里法拉利车队看上去已经无力回天了。

果然,没有兴趣的东西怎么勉强也没用。”E起身走进储物间,从里面拿出一只帽灯丢给后辈,“差点忘了。”

帽灯是崭新的,虽然就型号而言差不多是五六年前的古早用具。

前辈的鱼养的真不错。”

电视已经被关上。也许是无聊,接过帽灯的后辈站在水槽边注视着游鱼。

前辈有想过回东京吗?”他突然地发问。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没什么。最近做梦老想起在东京的事。”

E微微皱眉。东京对于后辈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地方,这点他非常清楚。

“MA。我是从来没有想过回东京,奈良倒是很想回去。已经有几年没有回去了?五年还是六年?毕竟是故乡,论思念之情总比其他地方强烈得多。”

说的也是。比起东京,我也更想回千叶。”后辈展颜一笑,“莉奈也是,昨天她告诉我她想回千叶看海了。可惜她现在还无法出院,不然马上就能一起去。”

等她出院了再去也不迟。”

也对。”后辈重重地点头。和妹妹久别重逢的喜悦完全显露在脸上,眼神里也饱含着对将来的回乡之旅的期待。

之后两人又以旅行为主题BALABALA了一阵,近十点后辈才离开。临走之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掏起衣服内侧的口袋。

???“这个,是莉奈让我带给前辈的。”

递过来的是一只御守。白质红纹。正是栉田神社专为宫日节准备的限定御守,只有23、24日前去参拜的人才能得到。

这么费心为我求了一个,明天不好好道谢可不行。你妹妹真有心。嫁的人也不错,看得出来田口是个正直有为的青年。一边上班一边照顾住院的妻子,宫日节又代替妻子去神社祈福。”E一边称赞一边拿起御守仔细端详,“平安”字样端正地绣在银杏叶花纹围绕的中央空白处,“哥哥找到了,丈夫又很温柔,这样下去也许很快就能振作起来吧。”

早日振作吗……希望如此。”后辈的语气听起来实在不怎么有信心,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上左颊的伤口后又放了下来。“那么今天就这样了。”说着走进电梯。

????将后辈送走,E回房又打开电视,屏幕上本田车队的选手高举奖杯庆祝胜利,想到在东京的某个人今天估计又要颓丧不已不禁有些幸灾乐祸。

他环顾客厅,水槽里的鱼正悠闲地游弋着,看上去没有任何烦恼。向水槽里洒了些饲料,游鱼很快就浮上水面毫不相让地抢食难得的夜宵。

E端起杯子啜饮了两口黑咖啡,不经意间看向临近水槽的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大型广告板挡住了一贯的视野。

回到最初的地方。

几个大字浮现在以海洋为背景的广告板上。

E怔怔地望着对面。过了很久,他回头,电视上早已不再是F1的相关画面。

他无言地转开视线。扑通一声,水槽里游动的鱼跃出水面又再次潜入水底。饲料已经全部被消灭干净了。

这样活着真好。”E喃喃地念着。


53= =发表于:2009/4/25 13:39:00

哎哟,终于更了,坐下慢慢看


54。。。发表于:2009/4/27 9:45:00

TTT

55= =~~发表于:2009/5/6 10:17:00

顺脚踹


56。。。发表于:2009/5/6 10:56:00

许久未更啦

57深泽发表于:2009/5/8 23:59:00

Chapter?12?10.28?日

休假一周后,博多警署搜查课的办公室里生田刑警的身影又再次活跃起来。

“斗真不在,整个办公室都死气沉沉的,一点也不好玩。”

“生田你快点交报告。”

“办公室的空气终于不污浊灰暗了。”

诸如此类的欢迎令人应接不暇。好不容易趁着午餐时间从人群里爬了出来,去隔壁办公室却没有找到横山,有明系长告诉他横山与广末刑警去医院协助办案得等到晚上才能回来。但是意外地斗真下午就接到横山的电话让他赶去友爱病院,原因是有了忍成行踪的线索。

博多区友爱病院。

一踏入医院大门斗真就见到了广末刑警。当时她正与同是暴力犯罪系的桐原刑警在争论些什么所以并没有发现斗真的存在,倒是她身旁的桐原首先向他打了招呼,随后广末自然也和斗真寒暄了几句而且还关心地询问了他左手恢复的情况。大概聊了几分钟以后,斗真和他们分了手向医院的总务部走去。

经过住院区B栋时,楼下用警戒线围起来的区域周围仍有几个病人在不时地探头想要看看警戒线内的情形。警方没有阻止这种窥视,只要没有人试图冲进现场他们就不会阻拦。而在与底楼相对的顶楼处,斗真也能看见黄色塑纸的身影,而区域内部两个警员正在做处理工作。很明显这里发生的是一起坠楼事件。

秋季的阳光并不刺眼,B楼投下的阴影也遮挡了一部分的光亮,但斗真仍眯起了眼睛。他细细地打量着这栋大楼,很快的,一场坠楼的全过程不可遏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空气中飒飒的吼叫声,下坠的身体无法承受撕裂的痛苦而发出阵阵哀鸣,“咚——”的一声落地后地面汩汩地流出了温暖的液体。

他似乎听见了,听见了空气里弥漫的遗言。只有一个字却在不断重复的遗言——怨。

一阵寒风将斗真拉回现实,他打了个激灵。黑色瞳仁里映着地面上尚未消去的暗红痕迹。然后他抬起头,似乎要将整栋楼的影像全部刻入脑中般默默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转身走入了隔壁大楼,那里横山正等待着他。

“你确定在10月23日与27日见过这个人吗?”斗真手里拿着忍成的照片向医事秘书再次确认,得到的是对方肯定的回复。

“那两天这位先生来为他的朋友办理退院手续,因为两个人都是由他代为办理的而且时间相隔也不远所以印象很深刻。”办理入退院手续处的医事秘书抽出备好的两张单据,上面的记录时间正是10月23日与27日,单据上的笔迹很明显是同一个人的。

“藤间大辅……阿部佐智男……”单据上的两个名字看起来似乎有些熟悉,但斗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到过,至于照片上的脸他倒是完全没有印象。见斗真一脸努力回忆,一旁横山出声提醒,“抢劫蓝泽未遂的人。我跟你提过。”

这么一说斗真才恍然大悟想起来。忍成修吾、藤间大辅、阿部佐智男、三木律,这四个人正是那天的抢劫犯,因为案件很快就被横山处理妥当他也就没有太关注过这个案子,只是在横山的后续交代中有所耳闻。记得那天回警局接拓马时横山曾说过除忍成以外的三个人都被送进医院,这么看来忍成这两天是来接他的同伴了。入院时间显示藤间和阿部是同一天也就是14日晚被送进友爱病院,不出意外三木应该也是同时被送进了这间医院。

这时,横山非常默契地打开他的记事本,拿出了夹在其中的一份内科出院单据的复印本,这正是三木的。

“最初三木是在这家医院的整形外科科,他的左脚骨折了。之后由于急性心肌炎转入内科,但是在五天前因病情突然恶化已经转院至济生综合病院了。”

“济生综合病院不就是……”?

“和你一家医院。”横山换了个姿势靠在柜台边,一副大爷我也觉得很巧的样子继续被斗真打断的话,“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忍成与三木的关系非常好。相较于藤间和阿部,四人里他们俩一起活动的时间更多。而且三木是孤儿,没有亲人,入院期间有来探望三木的人只有忍成一个而已。”这些都是他向并木以及护士打听到的,而这一切的信息都将对忍成的搜寻指向了一个方向。

斗真低头看着手中三木的退院单据,上面有着与之前两份相同的笔迹。

“那就这么办吧。”他说道。

等横山结束了今天的协查工作以后两人结伴回了家。尽管公寓的方向并不一致,斗真仍坚持要送横山到地铁站口,好在一路上两人谈论各种案情时间过得也相当快,地铁站前的分岔路口已经近在眼前。

“这么说,你们是打算把这个案子弃之不顾了?”斗真的声音猛地拔高,引得经过的行人一阵侧目。

“你小声点!”横山连忙压下斗真的脑袋向行人们表示没有任何事情,斗真却不甘愿地挣脱开压制住他的手,气愤地快步走过斑马线。

“斗真!”横山追上前,他一把拉住斗真的右臂,无奈地向他解释,“我们是警察,我们不可能将案子弃之不顾。”

“但是你们现在的做法根本就不是这样!”

“警力要用在刀刃上!这件案子几乎没有任何的线索,现在连唯一可以作证的受害人都已经过世了,这样的强奸案我们要怎么查?即便查出了嫌疑犯,没有最决定性的证据我们又有几成把握给他们定罪?”横山顶着斗真眼中火焰的炙烤继续说了下去,“受害人被发现时全身赤裸,衣物至今没有找到,因此无法从衣物上提取精液。就发现地现场勘查来看,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而且据受害人回忆,她昏迷前的地点与被发现地点并不一致,所以我们判断中间至少经历过一次移动,她被发现的地方也极有可能并非案发现场,因此想要现场取证很困难。而受害人本人……因为受到的打击过大精神状态变得极为不稳定,清醒的时间太少,根本没有能力描述犯人的长相特征。”

引发争论的是昨天在友爱病院发生的跳楼自杀案,刑警在调查过程中发现死者曾因遭受强奸而向博多警署报案便要求负责此案的广末与横山协同调查,这也是今天横山他们今年天会在友爱病院的原因。单纯就这起跳楼事件,警方在了解情况后认为死者是因无法承受压力而崩溃便将其判定为自杀并结案,对此斗真并无异议,但在了解到警方打算就此一同结束对强奸案的调查时斗真表现出强烈的无法认同,即便能够理解这种做法但他依然无法接受。

????横山仔细观察着斗真的面部表情,好友并未如刚听见时一般激动只是表情阴郁地低下头,但是这种情况却更让横山担忧。

斗真耿直的个性让他吃过不少苦头,虽然随着年龄阅历的增长他也逐渐成熟起来,有时候甚至表现出比横山还要世故的一面,这曾经让横山感到不小的吃惊与失落,但横山很清楚斗真的内在始终未曾变质,善良执着而且天真。遇上不平的事他也许不再会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人但绝对是坚持到最后的人,不曾妥协地站在对方的身后给予最大的支持。而这次的案件……

横山揉了揉斗真的头毛,试图让他放宽心。

“安心啦。即便我们系长想结束调查,广末也不会答应的。你知道那女人有多强悍,尤其在对女性伤害案件上她的执着也不是谁能比得了的。再说,怎么样也不能让你再抢我们系的功劳啊。这案子不归你管就不要操心了,难不成你还想像之前的银行抢劫案一样再写份检讨报告啊。”

一提起报告斗真立马变成了苦瓜脸。

“上一份我都还没写完呢。”

果然,从小到大检讨报告这东西最能吸引到斗真的注意力,横山在心中暗笑面上却不表露出来,装着一副你再想这案子就真让你去写报告的表情恐吓斗真。就这样,话题被转开,在斗真面带愁容的目送下横山走进了地铁站。

希望这次斗真不要太过执着吧,横山站在地铁中回想着,他一手拉住吊环,一手伸进大衣口袋。

“啊,都忘了。”

他有些懊悔地从口袋里掏出御守。因为斗真完全没有参加宫日节祭典而特意为他买了御守,原本打算今天给他的却没想到这件事被自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横山把御守放回口袋里打算明天再带给斗真,但突然地他又把御守拿了出来。他定睛看了看御守上的花纹。

“应该买一对的。TT”

===========

栉田神社里有棵夫妇银杏树,是神社三宝之一。横山很知情识趣。XDD

银杏树的图经过之前那两摩天轮的折磨我就不贴了,估计也贴不上。TT

我的逻辑很OTL。

第八章写到过,斗真是暴力犯罪搜查系。横山倒一直没说明过,他是抢劫犯罪搜查系的,广末也是这个系,不过严格来说她是性犯罪搜查班的。

这章里出现了很多新的人名,几位刑警都是来打酱油的。一位是广末凉子,一位是桐原亮司,然后有明系长是谁我也不知道。

最后,斗真很勤劳,他们警局的人都很勤劳。


58深泽发表于:2009/5/9

XQ卡得我又发了一遍。OTL

我发现我经常被XQ唾弃……T T


59深泽发表于:2009/5/24 0:50:00

Chapter 13 10.29

?

??眼前一片漆黑。

? 我不知道我是在哪里。脚下是泥土松软的质感,流水拂过水草与卵石发出了潺潺的声响,空气中还流动着一股河腥味。也许面前是一条河吧,我想。

??来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有一个声音在逼使我这么做。那个声音总发出类似于“汩——汩——”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细微幽鸣,就像布谷鸟临死前的怨言。不过我一点也不讨厌这声音。不但不讨厌相反它让我有种亲切的感觉,尽管我想不起来在哪听见过。

??但现在我听不见这个声音了。它消失了,就如它的凭空出现般。

??那么现在我该干什么呢?

??前进?那不是会掉进河里吗。

??后退?身后有什么我完全不清楚,因为我什么也看不见。

??还是原路返回好了。回到最初的地方去。那里最安全。

??当我打定主意要转身的时候,一双手突然出现夺去了我对身体的控制。

??我被推下河岸了。

??那个瞬间,我听见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如同太阳般温暖了我被河水浸漫过的冰冷身体。

??他呼喊着只有他一个人才会这么称呼我的,专属于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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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u!”

??????

??????

??taku。我在这里。”

??taku。”

??……

??蓝泽拓马重见光明的瞬间见到的是一张令他着迷的脸。担心、恐惧、喜悦等等感情在那个瞬间化为一声长气舒了出来,眉心那道因工作而形成的皱纹也难得地展平了。脸的主人是他的恋人,生田斗真。

??“醒了,太好了。”

??斗真伸手抚上拓马的额头,手掌感受到温度已经降了下去。他抽出夹在拓马腋下的温度计,液晶屏上显示着“37.0℃”。时隔七天的第二次高烧持续了一个晚上后终于在临近早晨的时候退了下去。他扶起拓马,又从床边的矮柜上拿起盛着清水的杯子。

??“先点喝水吧。”

? 水流过喉道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拓马的意识随着水的滋润而逐渐清醒。右手上的痛觉强烈起来,手掌背面,一个发白的指印清晰可见,看得出是长时间紧握造成的痕迹。

??注意到拓马一直愣愣地盯住右手,斗真解释道:“啊,那是……我想我抓着你,你的手会比较安心,不对,是你会比较安心。发烧的时候你一直在说胡话……”

?语无伦次的话似乎让斗真有些懊恼,他将空的水杯放置一旁,深吸了口气。

??“总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放心吧。”

??这样子真的能让人信赖吗,拓马的脑子里回响着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斗真慌乱的模样与梦中的声音交融起来,一股不安爬上拓马的脊背。不过空腹的饥饿感分去了他的精力,他摆了摆怏怏地靠在斗真肩上的头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

??“还是不舒服?要不再睡一会?”

? 斗真关心地问道,拓马没有回答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现在还很虚弱——”

? 斗真跟着他走出卧室来到冰箱前,拓马打开冰箱似乎在找什么,斗真见状立马阻止了他。

??“我煮了粥的。”

??拓马眯着眼顺着斗真修长手指看向流理台,电饭煲的“保温”指示灯正亮着。

??“你……煮的东西我可以相信吗?”

??“怎、怎么能这么说。”斗真低头嘀咕,“煮个粥还不至于吧……”

??拓马转头凝视着斗真,眼神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亮。片刻之后他在斗真的一片心虚中走回卧室。

??过了大约三分钟,斗真端着一只托盘走进卧室。盘上放着一只碗,盖上了碗盖。

??拓马拿过碗,揭开盖子飘出了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这次看起来似乎很不同啊。”

??而尝过一口之后就完全是一面倒的好评了,斗真自豪地撇撇嘴。

??????

??清理完餐具后斗真再次回到卧室。

??床上的被子胡乱地卷在拓马身上,他双目紧闭,看样子已经睡着了。斗真在床边坐下为拓马整理好被子然后静静地看着恋人的睡颜。

??“发烧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

??斗真耳边突然响起了拓马的声音。

??“我吵醒你了?”

??“没有,一直都没睡,只是养养神。”

??拓马躺在床上朝斗真伸出手,手很快便被握住。握法是斗真所习惯的,拇指留在掌背处,其余四指则在掌心下。拓马换了个握法,十指交缠。

??“真是只漂亮的手。”拓马喃喃地念道。他举起斗真的手对着天花板的白炽灯,白皙的皮肤下似乎连血管都可以看见。掌心宽大,指尖饱满,再加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十分美丽。尽管上面有些因工作而留下的伤痕,但这并不能损害它的魅力,相反还给这双有些过于秀气的手增添了男人的气概。

??“如果这双手上沾满了鲜血,那会是怎样的光景……”

??拓马无意识的话吓了斗真一跳,他眼里赤裸裸的迷恋是斗真从未见到过也从未感受到过的,令人意外的流露。

? taku?”斗真担心地问道,回过神的拓马示意他没事。

??“刚刚想起梦里的情形了。”他向斗真述说了他的梦境,那条河,那个“汩汩”的声音,还有那双手。

??“被谁推下去了吗……”斗真的表情变得十分凝重。

??“那个瞬间,我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和‘汩汩’的那个声音不同,是我非常熟悉的……”拓马停顿了一会,他的眼里又浮起那让斗真不明白的意味不明的光亮,“斗真的声音。”

??斗真睁大了眼睛。

?“具体的内容我记不太清楚了,唯一知道的是你在喊我的名字。

??两人高举的手被放了下来,拓马坐起身,松开交缠的手指。他的双手突然在斗真的双臂处用力一推,斗真差点从床上掉了下去。

?taku。”

拓马幽幽地说道。

?“就像这样。”

? 斗真稳住身体,他不可置信地抬起自己的右手,视网膜上一只白皙的手一如往常。他陷入沉思。

??“如果你是被我推下河的,那这双手对你而言应该就早已萦绕着血腥味了吧。”

??斗真一边开口一边观察着拓马的脸,但对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变化,斗真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我只是认为还有一种可能。根据你的描述,你在梦里什么也看不见,那么也可能存在这样一种情况,我是目击者,看到凶手推你下河,情急之下我喊出声,但是因为你看不到,你能确定的就只有凶手的存在以及我的声音了,因此误以为是我推你下去的也不奇怪。”

??“再加上你对声音的形容是温暖之类的,那么我想,你打从心底就不认为我是推你下河的人。”说完这些拓马眉嘴角微微弯起了弧度,斗真放下心舒了口长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的是我推你下去的。”

??“我可从来没说是你推的,你自己会错意了。”拓马“扑哧”地笑出来,“怎么能这么单纯呢,稍微误导你就信以为真,我真为警察的办案能力感到担忧啊。”

??“还不是因为是你啊,我对taku是完完全全的信任啊。”

??“狡辩、狡辩!”拓马笑得几乎在床上打起滚,这幅样子让斗真感到无比挫败。

??“做这种梦的人也有问题吧,又是河又是手的,什么乱七八糟奇奇怪怪的梦。”

??“最近去那珂川钓了几次鱼,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到河流一点也不奇怪。”

??“那手呢?梦到手又是为什么?还有被人推下河这么恐怖的事情——”斗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拓马打断了,他在嘴边扇动着那只五指短小的右手。

??“不知道不知道。我没有那个义务连自己为什么做梦也要解释吧。而且梦境本来就难以解释,连专门的研究人员都无法解释清楚,我这个小小的花店老板就更不可能了。”

??拓马拍腿大笑一副欠扁的样子,也许是笑得太过剧烈或者是报应来得特别快,鲜红的颜色从左眼下方的医用棉下渗了出来。

??“又裂开了!”

? 斗真叫着连忙拿纸巾擦去血迹。掀开染红的医用棉,入目的是一道长约3厘米的细长伤口,伤口有些深,尚未愈合的皮肉外翻,可怖地盘踞在左眼下至颧骨的地方。棉签从伤口周围轻柔地抚过后被弃之一旁,很快喷雾、医用棉都派上用场,处理这种伤口对于经常受伤的斗真而言是小菜一碟。

重新包扎好伤口后斗真有些瘫软地扑倒在床上。

?“今天晚上真是没法消停……”他瞥了一眼矮柜上的闹钟,指针已经指向7点了,“不对,都是早上了。”

斗真揉了揉眼睛又拍打了几下脸颊,一副不打算睡觉的架势。他将垃圾带出卧室,草草收拾了一遍房间,洗完澡换好衣服就要去上班。

“真不睡会?”

刚在玄关穿上鞋子就听见拓马的声音,斗真回头,拓马侧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盒牛奶。接过牛奶斗真打开包装倒了一口。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我会买便当的,不会忘记早饭的。”

门“哐”地关上。“你多休息”这句话的尾音也随着人的走远而逐渐消失。

?

拓马转身回了客厅。这时,他正在充电的携带“RRR”地响了,屏幕上显示的“田口淳之介”。

“喂?您好,我是蓝泽。”拓马按下接听键。

“我,我是之前向您订过花的田口,今晚的花……就麻烦您了。”携带另一头传来了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对方似乎正在压抑着情绪试图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但他不停的哽咽暴露了他刚刚哭过的事实。

“好的。地址是冷泉町6-16的ゆう错吧,我会提前三个小时送到的。”拓马在手边的记事本上记下殡仪馆的地址,拿笔的手带着颤抖。

确认完所有的细节之后,电话两头的人都沉默了,无话可说却也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对于一场丧事的复杂感情让他们默然而对。这种情形持续了一段时间后,还是拓马开了口。

“请您节哀。”他挂断了电话。

透过玻璃窗,拓马望向灰蒙蒙的天空,现在他的心情也如这天色般一片灰暗。他的手紧握机身,手背上青筋暴露。

“汩——汩——”

忽然地,他又听到了这声音。突然出现,正如它之前消失得毫无预兆。

玻璃映出的人影里,一道血红正划过他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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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大概就是这速度了……说实话等更完了再看会比较好,反正不会坑。

我发现只要是山下和斗真两个人在一起,琐碎的对话就无比多,停都停不下来。T T

?还是要说一句,斗真他很勤劳,他们警局的人都很勤劳。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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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深泽发表于:2009/5/24 1:08:00

我对格式绝望了。

整理了四遍,四遍都有问题。OTL


60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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