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M发表于:2009/4/26 22:17:00
……来人!关门!放编辑!
S君就不怕TL的群众把你推下去以身填坑么,又,你会后悔让我多写N side的-_,-
to 为suba打包不平的姑娘,剧组人员也很愧疚,正打算多给他发盒饭……恩,此盒饭不是彼盒饭
182= =发表于:2009/4/26 22:24:00
183= =发表于:2009/4/26 22:26:00
184= =发表于:2009/4/26 23:30:00
那谁哪有弱气,一时人生地不熟老实一点么
想压倒这个别扭又认真的家伙,嘿嘿,难
185==发表于:2009/4/27 0:27:00
竟然更了,我内牛满面....
美好,末子组的初遇太美好了
狗还是太坏了,扯什么同年伤害某包子自尊。
加油更啊——
186T T发表于:2009/4/27 8:46:00
居然更了篇番外解渴 太感动了
不管是啥 只要继续有的看就行
187= =发表于:2009/4/27 11:54:00
我倒是觉得在三角关系中,狗没那么f h。。。
狗这处境就是被虐到死的料啊。。。
188= =发表于:2009/4/27 16:57:00
激动。。。激动了。。。。
楼主果然是人品的。握拳。
189= =发表于:2009/4/29 16:35:00
190TL发表于:2009/5/3 13:07:00
依然执着的TL
191=V=发表于:2009/5/4 10:16:00
M君的速度和责任心,已经被S君彻底地传染了……
M side
松本看着电子屏幕上各种闪动的名字,又盯着出门前被塞到手里的报纸,挨个对上赛马信息和成绩纪录,在表上犹豫着圈了一个名字。
马票从收费窗口递出来,松本数着钢蹦一个没捏稳落下去,那张单据摇晃着在着地瞬间,被一只鞋踩住。
视线顺着宽大的肩膀上移,是胡子拉碴的下巴,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含糊不清地说着抱歉,移开脚弯下身来,皱巴巴的西服下摆扫过地板,扑面而来浓烈的酒气。
身体不受控制地狠狠抖了一下,松本从对方手里一把抓过马票,仿佛面前的男人是团他急于摆脱的垃圾,厌恶地别过头快步走开。
身后传来“……喂老子弯腰很累啊……”之类醉醺醺的抱怨。
有些经历,像跳蚤一样甩不掉。
父亲是个无用的酒鬼,在工地干活时扛不起几斤东西,落在母亲身上的拳脚棍棒却是无比结实。而软弱的母亲只会以泪洗面,无谓的抱怨常常激化父亲的动手,然后面对刀子踉跄着夺门而逃时,都忘了带上蜷缩在角落的他。
只有在夜里悄声回来时,才轻轻揽过他,把眼泪流进他身上被烟头灼出痕迹的伤口。
再大一点,他学了逃跑。
本来求生就不是可以被别人教会的东西。
但母亲还是逃在了他前面,她彻底离开了这个家。
面对空了一半的屋子那天,本来醉醺醺的父亲一瞬间好象酒醒了,但是那种错愕只持续了一秒,随后就变成落到他身上的球棒。
——母亲做过的唯一一件好事,大概就是把菜刀带走了。
他躲闪着在柜角撞出了血,捂着脑袋终于找到空隙,僵持着拽过球棒,并狠狠地推开了父亲。
然后夺路而逃。
第二天他回到家,有陌生人在屋子里收拾东西,让他害怕的父亲不见踪影,陌生人把他带到医院,父亲躺在病房里,脑袋用纱布缠了一个圈,张嘴流着口水熟睡。
昨天他那一推,让父亲撞上了桌子陷入昏迷,在邻居帮助下叫了救护车,送进医院抢救过来后,查出酗酒症状的医生找来了相关的治疗机构。
陌生人的名片攒在他手里,他没有细看,长长的机构名字他弄不懂,也没必要懂。
他在治疗书上签了字,走进病房里,父亲的行李打包放在地上,等他醒了就可以转院。
胡子拉碴的下巴,眼角堆起皱纹,打着点滴的手上有工地磨出来的老茧,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看着父亲良久。
久到都快忘了自己额角上的伤。
直到病床上轻响了一声,他惊醒了探头去看,父亲砸了砸嘴,眼睛没有要睁开的意思,就连睡着也是一付醉汉模样,忽然满是老茧的手动了一下,然后渐渐地,卷出一个形状。
他反射性地缩起肩膀后退,椅子被碰翻在地上,明知道这只是沉睡中的无意识动作,还是在脑里炸开沉重的血花。
他踉跄着跑出了医院。
从家里把能带走的东西都塞进去,破旧的双肩包看起来还是空荡荡的,用几乎全部的钱买了张火车票,他坐在站台上,脑袋上的伤好象又开始渗血。
终于连“家”也回不去了。
“四道!四道!是四道啊啊啊啊!”
松本被一阵尖叫撕开记忆的旧膜,拧紧眉头去看场边巨大的电子屏,照着结果对上手中的马票,啧了一声。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松本被推搡着挤出场地,掏出来一看,mail里口气不善地写着,输了多少?超过预算不予报销。
……对方的直觉是世界上仅次于监视器的讨厌东西。
松本捏着手机,那个瞬间只想把它摔出去——“老子是为了谁站在这里,还输得只剩三个钢板啊!”
罪魁祸首叫做二宫,是组里暂时负责带自己的人,初见只是机灵又好人缘,处了一个月才知道为人散漫,全赖一付尖牙利嘴过活。自从有了自己这个跟班,他就像资本家榨取剩余价值一般,不遗余力地差遣起自己。
今天二宫是托着半边脸出现在他面前的,扔过几张钞票和报纸说,“替我去趟这个地方。”
松本翻着报纸终于弄懂是哪个地方后,对方已经托着半边脸走出老远了,他追上去问你呢,二宫看着他沉默几秒,挤出两个字,“医院。”
松本还来不及打量他捂住的那半边脸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比如被仇家划出个血十字——对方又跟上一句话把他噎在原地。
“拔智齿。”
二宫的表情就好象要把他那只骨折的手指吃下去,还是汉堡肉味的。
松本最终也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合上手机,摸着那几个五百円,又挤进了投注处。
如果真的输个精光,大不了就走回去吧。
反正二宫给他的那点原始资金,也别想要回去就是了。
少年撇撇嘴,在纸上用力地圈好一个名字。
推开二宫房门时刚过饭点,楼上传来炖肉的香味,松本提着一袋啤酒使劲嗅了嗅,才满足地钻进屋子。
二宫坐在地板上靠着床脚,依旧是白天那个托着半边脸的姿势,看见松本走进来,条件反射地朝他摊开手。
松本把五张一千円放进对方掌心,然后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走到冰箱前掏出听装啤酒一罐罐塞进去。
“就这么多。”他拎着袋子走回来,隔着一叠漫画坐在二宫面前,把里面剩下的两听啤酒拿出来,递过去时清楚地数出对方额上挑起的纹路,“瞪我也没用,我一直到快结束时才开始赢,前面输得差点连本钱都没有了。”
二宫接过啤酒,没说话。
“我看看,是叫マーべ、マーべラス?你下次再去一定要买这个名字,没有她今晚你连酒都没得喝……二宫君?”
松本看着对方一点点皱起的眉头终于把话停下来,面前显然是一张忍受痛苦的脸。
二宫在他询问的目光下松开托着右脸颊的手,张开嘴指了指里面。
松本边探过头去边想起来,这家伙拔智齿去了,然后就看见咬在臼齿上的棉花,壮烈地红了大半。
他点点头表示知情和同情,少了二宫惯常的毒牙,空气一时有些安静,松本正犹豫着交完钱是不是应该走人,就看见二宫扔下啤酒,毛虫般蠕到床上,从堆满不知名书籍和纸盒的床头翻出一张纸,又神奇地从床底扒拉出一支笔,伸手示意他别动,开始在纸上乱划。
松本没动,他正盯着二宫的床想这莫不是个异次元空间,视线转到二宫递过来的纸上,肩膀就泄气地耷了下来。
「所以,去煮粥吧。」
连“帮我”这样的定语都没有,松本再次明白自己的地位已经从跟班下降到佣人,忍不住“喂”了一声拉下脸,脾气一窜而起,咬着罐装啤酒和二宫那张病人脸对峙了几秒,终于还是软了下去。
沉着脸摸进厨房,松本安慰自己,病人嘛,就当是给三岁儿童做饭了。不过剁胡萝卜时还是愤怒地跟砧板发了火,一边把砧板上的受害者替换成二宫那张脸剁得砰砰响,一边质疑涉谷把他丢给二宫的动机,该不会只是为他找个保姆而已吧。
拧开火合上锅盖走回房间,顺手把灯摁亮,光线映出趴在桌前的二宫轮廓,松本才发现他在矮桌上丢了个抱枕,把下巴搭上去,闭着眼紧皱眉头,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狗。
松本轻轻地笑了,这样无害的二宫看起来还挺顺眼的,比平时满嘴毒牙的样子可爱了好几个数量级。
又瞻仰了一会这张罕见的脸,借以平衡掉刚才被差遣的不满后,松本蹑手蹑脚地跨过矮桌去拿自己的背包准备走人。从地上拽起背带时,却蝴蝶效应般地从墙角滑落一叠盒子。
响动让二宫一下睁开了眼睛,仰起脑袋进入保卫模式——鬼知道那堆盒子里装着什么他的宝贝——不过散发出来的威慑度为零。
要不说病人好欺负呢,松本有些心理平衡后的快感,看着清醒过来也没法说话的二宫咧了咧嘴:“粥在锅里煮着了,半小时后就能吃,那我先告辞。”
二宫闻言摆出一个“STOP”的手势,在面前那张纸上唰唰地又写了什么,然后仰起脖子递给他,脸上的笑意掺杂挑衅。
「顺便把屋子收拾一下吧。」
松本知道对方是故意的。
而他也真的火了。
“收拾是吧。”平静的声线里牙齿慢慢咬合,松本蹲下来接过那张纸,一点一点地揉成团,张望了下找不到垃圾筒,便甩手扔到角落里。
房间里其实没多少东西,只是东丢西落地显乱,松本恶狠狠地扫开桌面上吃剩的杯面,恶狠狠地踢走墙角堆积的瓶瓶罐罐,恶狠狠地推平床头摆得像比萨斜塔一样的纸盒,就在他恶狠狠地撕扯着床单——当然只是为了把它展平——时,手一甩磕到了个硬物。
二宫不知什么时候把脑袋搁到了床沿上,仰着头伸手去揉被他敲到的额角,这次是真的笑了。
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气声,松本还得从嘴型判断对方说了什么。
「开玩笑的啦。」
二宫的手从额角伸过来,揪住了他的袖子。
「真有趣啊,松本君。」
虽然鸡皮疙瘩和肝火争相往外涌,病患诡异的撒娇还是得到了松本的理解,扫开二宫的脑袋,坚持把床单扯平后,他重新坐下来,决定把事情好好说清楚。
“二宫君,我知道老大让我跟着你,就不该有什么怨言,但我进锦政会不是来做全职保姆的,你倒是说说,除了让我跑腿,这一个多月你还教过我什么?”
话一出口松本才发现自己选了个微妙的时机商讨,以对方现在说话困难的情况,不是老实面对他,就是装聋作哑。
当然,总比他嘴皮子利索时滔滔不绝地跑火车来得强。
二宫又换成了托着下巴的姿势,面对他的质问想了一会。
「你入会是为了什么?」
二宫说得很慢,气声加嘴型让松本理解得并不困难。
只是没想到是这一句,连用词都相似到他怀疑场景重现。把他带进锦政会的那个人走到自己面前,也是这样一个问题。
松本当然选择了和那时一样的答案。
“出人头地。”
二宫点点头表示了然,接着又陷入思考,右手不自觉地从脸颊上松开,探进嘴里的患处,好象想确认伤口的愈合度,动作看起来应该是捻了一下棉花,眉头因为疼痛陡然吃紧,又赶紧按住。
松本实在看不下去,起身倒了杯水扔在他前面,“你再去弄它就等着感染吧。”
二宫捞过水杯,玻璃上立刻划下薄薄的鲜红,他看了看右手,食指上血色涌动。
皱起眉把手又在杯子上蹭了蹭,他接着灌了一口水,起身走到洗手台旁吐掉。
松本在桌前盯着杯身上的红色痕迹,它们像某个犯案现场的重要取证,二宫重新坐下来的时候,身影在玻璃里扭曲地折射开来。
他托着半边脸,对松本敲了敲杯子边沿。
「怕见血么?」
玻璃上的鲜红在灯光下意外地像个艺术品。
松本摇摇头,“应该说喜欢吧。”
二宫眯起眼睛,好象因为嘴里的疼痛,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过了会二宫又张开嘴,不过连气声都发不出来了,看起来伤口疼得厉害,捂着脸放弃开口后,他张望着寻找了下什么,终究是未果地在桌子上用手划拉。
松本挪到他旁边,看对方用杯里的水在木质矮桌上说话。
「我知道了。」
「明天带你出去。」
「还有……不要再叫二宫君了。」
“诶?”
「我也大不了你多少。」
「我们做朋友吧。」
松本第一反应是被那个友达的字样激起了满身鸡皮疙瘩,这个他活了十几年都没遇到过的词,第一次就交给面前这个咬着棉花跑火车的家伙,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二宫抬起头来看他,像换了个人似的眼里充满笑意,松本感到了危险,本能地。他觉得在靠近一个难辨真假的世界。
桌上水印渐渐连成一片,二宫的笑意快要捱不住伤口疼痛,眉头又一点一点皱起来。松本看着他,无声地扬起嘴角,再怎么让人真假难辨,疼痛永远是真实的。
就算可能充满谎言,也不会糟糕过以前那个只有满身伤痕的世界。
而且朋友这个词,听起来真的不错。
他伸出手去,说,“好。”
二宫回握的力度大得出乎意料,不禁让松本怀疑他是在转移伤口的疼痛。
“对了,不叫二宫君,那我怎么叫你?”
对方摆了个“随便”的表情,缺乏诚意到松本觉得即使自己照本宣章地问他“二宫君怎么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你的名字是?”
二宫就着握手的姿势抓起他的手摊开掌心,指尖在上面一笔一划地游走。
松本忍着痒努力辨认,一,成。
“怎么念?”他抬眼问二宫。
对方迎上他的视线,一瞬间似乎有点犹豫,不过立刻就带上笑意,张了张嘴,凑近他耳边,声音仿佛随时要断掉一般,带着别有深意的气息。
“カズナリ。”
游戏开始了。
192浑水摸鱼发表于:2009/5/4 10:31:00
193M发表于:2009/5/4 10:39:00
握LS手无语凝噎,强迫症的LZ为了写个萌点前面硬是要铺垫几千字,差一点就困在“死也写不到萌点”的诅咒里= =
正文部分欢迎你们去黑洞里把S君找出来啊啊啊啊用刨用挖用咬都可以啊啊啊啊抱头<--绝望的编辑M
194水酱发表于:2009/5/4 10:41:00
195= =发表于:2009/5/4 11:49:00
不是我把他想弱气的……你这完全是在番外里公然自逆CP啊捶地
二润萌。比拇指
196S发表于:2009/5/4 12:13:00
……反对暴力呀!T T
?
又:
“我看看,是叫マーべ、マーべラス?你下次再去一定要买这个名字,没有她今晚你连酒都没得喝……二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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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一定要写假名的严谨学术型M君附注XD?????
这里的マーべラス=marvelous
197= =发表于:2009/5/4 13:37:00
我无语凝咽。
这是希望的曙光么T=T
198> <发表于:2009/5/4 14:45:00
终于更了 激动死
这篇番外也很萌 不过什么时候继续正文啊
依然每天蹲守的某人翘首以盼ing
199fish发表于:2009/5/4 17:20:00
初见只是机灵又好人缘,处了一个月才知道为人散漫,全赖一付尖牙利嘴过活。
---------------------orz一百遍
双子都这样吧...汗|||
200= =发表于:2009/5/4 18:43:00
更了好多T T
血淋淋的好讨厌啊!抱头
但是,这样别扭的某人,可以算是露出了诱受的苗头吗
还是说他会逐渐习惯某人的照顾,虽然别扭但是实际很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