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二律背反

没事，作者就是烂尾王（扑在地上嘤嘤嘤

章节改过了

这文到底有没有出本？

LZ你还记不记得你承诺过要贴出来的？

ls你看不看回帖的

就算po出来我也不在这里po啊，当然在自己站里po了

前面到H为止都没改吧可能，反正从后面po起。

X 1.

***
光。
好明亮。

刚猛地醒来，视野中是缓缓转动的风扇，烤面包的香味飘荡在屋里。
打了个滚，腿果然很酸。不过倒没有粘腻感，想必是清理过了。
刚穿好衣服，探出头看着厨房里背对着他忙碌的男人。
从这个角度看，才意识到光一有着那样平整宽阔的肩膀。

“早上好，光一桑。”刚看着对方慢慢转过头来，阳光把头发照得金灿灿的：”谢谢你。”
光一明显地呆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回答：”……不用谢。”
“fu。”又莫名的笑开来，刚坐到桌前，捧起橙汁的瓶子，”不过光一桑还真是可怕的人啊。”
“嗯？”光一也坐了下来。
“明明是我教你的，结果到最后被做到腿软的还是我。你就不觉得自己学得太快了吗。”
“……”喝可乐喝可乐。
“真看不出是这样会兽性大发的人呢。”
“……”涂黄油涂黄油。
“哎，光一桑。”刚踩了闷头吃面包的光一一脚。
“唔？”
“……你……有家人么。”
“有一个姐姐，已经结婚了。”
“哦～姐姐结婚的时候，很伤心吧。”促狭地眨眨眼睛，”有没有偷偷哭啊？”
“……”听到这个问题的光一噎了一噎，直率的露出了”哈？”的表情，反问道，”为什么要哭？”
“这个弟弟真无情。”抱紧橙汁。
“如果被欺负的话，我帮她揍人就是了。”
“不是这个位面的问题好不好。”
“……”
“我啊。——在姐姐结婚的时候哭了呢。”
有点不好意思的把脸埋下去一点的刚忽然显得亲近起来，光一倒不知道怎么接话，只是张了张嘴发出”啊……”的一声。
??
“果然很丢脸吧。”轻声嘟囔着，刚就以抱着橙汁瓶子的姿势慢慢的朝沙发的另一侧滚过去，后背团起来变成小小的一颗似的。
??
“喂。”
“嗯？”
“你直接叫我光一的话，也可以啊。”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什么为什么……”
??
因为看上去很寂寞……？
那样一小团慢慢滚到阳光中的身影，让手臂都变得空虚了起来。
??
“光一好温柔啊。”
“什么……”
看到刚回过头朝自己伸出一只手，光一不知道应不应该躲开。就在他迟疑的时候，对方已经摸上了他的头发，”太温柔了。”
“……”
“让人不安。”
“……”
??
空气中飘浮着尴尬的沉默。
??
望着那张端正而茫然的脸，刚忽然笑起来，用含着糖一样的口气含混地说：”哥哥。”
“哈？”
“还是爸爸比较好？”
“啊？”
“好像差不多。”
??
刚也许，
真的很需要家人吧。
??
光一看着刚熟门熟路的钻进壁橱里找薯片，穿着紫色袜子的脚露在外头，有种说不出的有趣。
??
“你在笑什么？”霸占了一整包的刚防备地瞪了光一一眼。
“没。我在想杀手也吃薯片啊，真不可思议。”
“哼哼。”
??
这样也很好。
***
光一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新关系。
或者说，
有点乐在其中。

刚决口不提那一晚发生了什么，光一也假装失忆，仿佛刚真的是自己少年离家的弟弟，风评不怎么样，却很听他的话，很亲近他这个哥哥，不管在外面做什么，回家了就是好孩子。他就好像家庭伦理剧里的笨蛋兄长一样，表演着溺爱弟弟的戏份。

“光一～”刚在厨房里叫他，他们买的那个烤箱，以往只是用来烤烤年糕做做善哉之类的甜食，今天飞跃性地烘了传说中的蜂蜜蛋糕，配方中说会有湿润浓厚的口感，光一则注意到了明显空了很多的糖罐，企图假装自己不在家。
“哥哥～～～”即使这位先生向来拒绝承认自己是萝莉控，和一般的萝莉控倒是同样抵抗不了这样的称呼，刚也趁机把握着这点充分而坦然的撒起娇来，好像光一真的也是他的哥哥一样。
“我会死。”
“我有帮你倒好咖啡啊。”刚撅起嘴。
“……”逃不过去也其实不怎么真心想逃的哥哥吞下了弟弟送上来的蛋糕，苦闷地嚼了几下，抬眼就是刚期待的表情，嘟哝了一句”普通的好吃”，转身打算要出门。
“啊，今天还营业哦？”刚把草莓酱的罐子打开，香味立刻充满了房间。
“没。公休嘛，去买点东西。”
“哦！我也要去。”

光一开着他那辆三菱轻卡，和刚一起去超市采购，被嘲笑为搞运输的。他斜了刚一眼，让他下次开他的S7去买白菜。
“哎呀呀呀，”刚在副驾驶上自导自演，”这样的帅哥开卡车好奇怪好奇怪哟。”
“哼？”
“不过光一就是做很多完全不合适的事情嘛，比如头上扎着白毛巾开加油站啦，穿粉红色的有小兔子的围裙啦之类。”
“围裙是你买的。”
刚在副驾驶位子上扭来扭去得很乐：”光一啊……看上去应该穿着定制的洋服，只吃蔬菜和鱼，喝水和葡萄酒，摇摇铃就会有管家沉默地上前侍奉，住在谁也不知道的大房子里……”
“喂喂，”实在忍不住打断对方的妄想，”你到底对我有什么误解。”
“不好么？”
不等光一回答，刚自顾自笑起来，接着说：”但是开卡车意外的还蛮帅的。很有亡命天涯的味道耶。”
“别胡说八道。”

把可乐放进冰箱，刚碎碎念着：”哥哥明天休息吗休息吗休息吗？”
“什么？”联想到早上的亡命天涯，光一预感不详。
那家伙笑得无比真诚无害，”陪我出去玩嘛。”


结果他们去地方是迪斯尼。
光一自我吐槽说这可是超越普通好兄弟的好兄弟真是了不起的兄弟爱啊一边艰难地在人群中迈动双腿，那边的刚却已经融入了环境，头上戴着四个耳朵冲他摇晃，”哪个比较好？”
“有蝴蝶结那个。粉色的和裤子比较配。”
“可是这是女生耶。”刚拿下头箍又翻来覆去看了一下，”——啊不好意思我要两个。”

光一双手插袋，晃了晃插着两只耳朵的头，”……你也就算了……为什么我也要戴。”
“fu。不是很合适嘛。——包上那个也很合适。”
光一原本戴着的腰包上正有一个米奇随着步伐蹦蹦跳跳，刚则把同款的票夹挂在脖子上，咔嚓咔嚓地啃着爆米花，和老鼠的亲戚似的。

“好吃？”
“唔。吃吗？”
“喔。”伸手抓了两颗抛进嘴里。
“如何？”
光一想了想：”嗯……一般。”
“说什么一般……爆米花不就是这个味道？”
“……嘛这样说也是……”

后面的流程没怎么占用光一的记忆空间，大致上是看了很多闪亮闪亮颜色鲜艳的东西，微缩世界中的小老鼠从脚边跑过倒是很有趣。加勒比海盗的店里被迫做了海盗的cosplay，然后被要求在三角帽上再插上老鼠耳朵，刚一边说着人家是鼠先辈光一桑是鼠海盗一边买下了那套衣服。

直到飞溅山的时候才发生了些意外。
自由落体很不舒服，但更令人在意的是被紧紧揪住的衣角。身边的刚呆坐着，但是贴着的手臂传过来的只有僵硬感。

从船上爬下来以后，光一看着刚铁青的脸：”没事吧？”
“嗯……嗯。”茫然的点头。
下意识伸手把他抱进怀里摸背，感觉到刚抵抗了一下，开始拿他的衣服蹭脸。
“吃冰激淋么？”

牵着专心舔着冰激淋的刚，光一有种从哥哥升级到爸爸的错觉，但是爸爸头上会戴老鼠耳朵吗？真困扰。
接着两人去看了花车游行。不知道是被食物安慰了还是被花车安慰了，刚在天空微微发暗的时候精神了起来，要把猎蜜记给看掉。


“不觉得像照镜子么？”说这句话的时候两人正在东京塔上，光一捏着一杯冷了一半的咖啡问身边的刚。
“什么？”
“看你那个熊的时候。”
“……什么我那个熊啦，那是维尼，维尼。而且也和照镜子没关系。”
“是啊？我可是很担心会把你弄丢在里面。”
被瞪：”为什么突然伶牙俐齿起来了。”
“撒……为什么呢……”

从东京塔向下看去，各种颜色汇聚成光的银河。被这种美丽震慑了似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就在刚感觉快掉进那条银河的一瞬间。
“我说。”光一的声音响起来了。
“嗯？”
“不用勉强的。”
“什么？”
“……别担心。”说这话的光一眼睛比银河的星光还要明亮，其中所散发出的强烈光芒，好像会把人灼伤一般。

刚很慢很慢地眨了两下眼睛：”我要回去了。”
“好。”
“不是回家。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了。”

光一被独自留在了银河里。

X2.

“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

——这是抄袭。

朦朦胧胧意识到这点，醒过来发现自己正横尸沙发的堂本光一努力动了动指尖。看电视看到失去意识还压麻了手臂，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

记忆中有概念的被别人侵入生活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也许是因为天气热去工作容易发臭，那个总是穿得很显眼的身影就在自己身边晃了一个夏季，并且在最热的那几天连续吃了快一周的咖喱（虽然之前也吃的很频繁就是）。这里和都内不同，四季还算是相当分明。于是夜晚开始变凉以后，那家伙又时而消失时而出现，总是不打招呼。这让他想到野猫，虚张声势的姿态尤其惹人怜爱。到最后，黄了的叶子开始下落，他则回复单身。

光一眯起眼睛追随着头顶叶片缓慢旋转的轨迹，嗤笑了一声，自由散漫地乱想着。
即使当时表演得十分投入和真实，他和刚也并没有血缘上的联系。

甜蛋糕、迪斯尼、东京塔。
这种小小的经历就如同往大海中抛一粒石子，波澜很快就会消失不见。甚至，连石子的踪迹也无法寻觅。

他并不是纯情少年，也不是自大狂。他隐约意识到”越界”，不完全是因为刚和自己没有必然的关系，而是有着更深层的，他不愿意多想的原因。

在刚相处的这几个月里，突然出现或者消失早就牵动不了他的心绪，只有这次，”结束了”的空气充满了整个屋子。
从客厅的沙发，到卧室的弹簧床，再到厨房的流理台。
与人同住的日子确实是过的密度太高，于是现在空旷的房间中央拆开的饼干袋子就显得格外显眼，被风一吹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声。

塑料的回收是星期几来着。
光一一边找黄色的垃圾袋，一边想要不要贴张比如”之前在本加油站打工的人员已结婚回老家，请勿再行询问”的告示，如果不这么做，大概某日他会对顾客大人们怒吼说”早走啦！不知道啦！关我屁事啊！ “之类的话。

“真是失礼啊，光一桑。”
似乎有人会这样偷乐着嘲笑他。

忍耐着搭话的加油站老板把油枪捅进一辆家用旅行车的屁股。

夜渐渐深下来，天气凉了以后，半夜里乱窜的小鬼们也少了一些，帮助他能够早日收工去吃个以前常常不怎么在意的晚饭。
姜烧猪肉，不要咖喱。
光一缩起肩膀默默考虑着菜单去关加油站的总闸。

“老板麻烦加两千块。”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会在别人打算关门的时候，突然跑过来这么说。
***
光一真的觉得自己的心脏很强韧。
所以半夜醒来又看到熟悉的身影蹲在床边，一点都没有心悸早搏或者绞痛的症状。
甚至都懒得火大。

“有何贵干？”他冷静地提问，反而把那个给吓到了。
“……对不起。我才……”
光一打断了他的话：”有伤？”
“……没有。……现在没有。”
“路过？”
“不是。”

光一坐起身，剥掉了刚的衣服，流畅的好像面对的是一只香蕉。
上下检查了一番，他让到一边。
“弹簧床收起来了。你睡这里，我去沙发。”
听到光一冷淡的言语，刚抿抿嘴唇，露出有点受伤的表情。
“睡吧。”光一拍了拍枕头，刚还在看着他，”——不睡吗？牛奶、曲奇、巧克力，你要哪个？”

然后刚小心翼翼的探出手，抓住光一的食指。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探索频道里看见过的鹿，格外幼小又真诚。

“光一……”

你想说什么？
你在想什么？

明明是先逃走的家伙，
却好像要哭泣的样子。

最后刚还是什么都没说，揪着光一的衣角睡着了。他在光一身边稍稍蜷起来，就好像感情很好的兄弟一样，枕着他的胳膊，膝盖贴着他的大腿。光一默默凝视着那个鼓鼓的脸颊，心脏的某个部分好像被小小捏了一下，呼吸都有点沉重起来。
***
谁也……
……无法相信。
连搭档也随时能拔出武器。
解决掉那个家伙的时候，刚已经知道这次就是陷阱，作为落脚点的公寓想必也糟糕了。

变得无处可去了啊。
刚苦笑着，花了一点时间梳理思路和调整心情。
自然而然的，完全不知道原因的，根本是无意识之中的，就来到了加油站的窗下。

加油站的窗户也太矮了。
锁也太好开。

“……我没有受伤。”
这样说着，余光瞄到对方松了口气的样子。
“血是别人的。”
再补充了一句，对方的表情就变成了嫌弃，于是心里莫名有点高兴起来。

果然。
光一一定会在加油站，也一定是有着温暖的体温，趴在被子里面，浅茶色的发梢散落在枕头上。
看着就觉得很温柔。
真正触碰到的时候，也确实和想象中一样。

传递过来的热度很真实。
即使阴沉着脸，一副不爽的样子，贴近皮肤的手掌却是温热的，格外令人安心。
一边这样确认着，意识模糊起来，刚团起身体，往那宁静的深海中沉溺下去。

换了车的刚一直往千叶的方向开，兴致看上去真好，如果真的是打算夜半去看海的话，那是相当的浪漫。
那是一辆黑色的本田，如同普通的家用车一般，开得谨慎而平稳。
光一并没跟得太紧。
即使是机车也要安全驾驶嘛，他这样对自己说着，只是这样一分神，本田的屁股就从视野中溜掉了。

他的心脏终于砰咚跳了一下，然后视野猛然开阔起来，前面就是沙滩，仔细看有浅浅的车痕和脚印。
光一把车靠在一块碍眼的大石头旁，找了旁边另一块同样碍眼的大石头掩盖了一下自己的存在。
他突然想抽烟。

等了一会儿，背后传来细小的沙沙声，他稍稍侧过身体去看。
原来工作是这样的。
眼前的情景就好像他在电视上瞄过的所谓先锋电影，没有剧情，没有发展，没有声音，刚开始就结束，干净利落又匪夷所思。
他随意挑选的藏身之处，偏偏就是头等席。

光一远远地看着刚擦枪，然后低头打电话。善后似乎不需要他来做的样子，只是从对方身上拿走了些什么东西。
接着他回到车旁，卸下车牌，摸黑发动了汽车，往附近的树林的方向，越开越远。

刚已经完全不见了。
光一还在等待。

手表的滴答声在夜里显得特别清晰，他也觉得自己极有耐心，简直不像是第一次搞死搭客的新手，真是奇怪。
月亮的位置往海平面下落了一个手指的距离。藏蓝色的天空渐渐变成了纯黑，繁星炫耀着自己的存在，好像放大到面前的满屏CCD噪点，充满了不真实感。
空气很凉。

刚小小的黑影终于又出现了。他沿着海滩步行，拐进一个隐蔽的折角，就在他偷看的位置的对角线上。

“哈罗。”光一打了个招呼。
对方僵硬的转过身来。

“我来接你。”光一说，然后觉得自己台词真脱线。
刚定定的望着光一，仿佛有很多为什么要问，海风吹起来，把他的头发吹得遮住了眼睛。
“对不起。我跟了你一下。”光一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意味，反倒是理直气壮的坦然。

刚凝视光一的时间长到让人以为下一秒他就会拔枪出来杀人灭口。

“光一。”
“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上次我的搭档想要把我干掉然后我反击了再去了你家的事情？”
“前面那个部分没有。”
“嗯。其实他那时候没死所以今天我们又相遇了。”
“解决了？”
“嗯。”
“哦。”

刚垂下眼睛，光一忽然微笑起来，摸摸刚的脸颊。
他的指尖因为夜晚的风而变得冰冷，刚回握住光一的手腕。

“害怕了吗，杀手先生？”光一放低了声音，听上去格外温柔。
“……我想回家。”
“原来不是害怕吗？”
“想吃饭，想洗澡。”

沉默着坐上机车的后座，刚环住了光一的腰，叹了口气。
“还有想光一。”

“……回家再说。”啪的把面罩打下来，光一踩下了油门，”别睡着啊。”
“嗯。”刚阖上眼睛靠过去，等着他抱怨头好重或者头盔顶着我了之类的话。

回家的路很长。
仿佛没有尽头。
***
现在的情况是，两个人瘫在沙发上看电影。

刚玩着指甲说：”我金盆洗手了以后进艺能界。”
光一真切附议：”……就这个招摇的穿衣风格倒是说不定能成为一代流行教主。”
“今天这个片子的风格就不错。”
“原来你喜欢这种。”
“想想看，我需要一个金发美女，开着加油站，穿红色……呃……红色的皮衣——连身超短裙好了，领口一直开到能看到腹肌——然后我说嘿达令，她就举着油枪说，加两百块还是加满？我说晚饭吃什么，不要海鲜烩饭。”
“开加油站的女人？这个主意不错。女杀手的故事虽然烂大街，加油站倒真不多。”
“那么你的喜好是？”
“我喜欢烂大街。”

“而我喜欢俗人。”刚的眼角故意的皱起来，把脚搁上了光一的大腿，“—— 我们果然真是太有共同点了。”
光一面无表情的横了他一眼，拎紧了他的大脚趾，趾甲从粉色变成了白色。刚笑嘻嘻的露出了有点痛的表情，握住光一的手腕。光一作淡定状垂下眼睛。

刚的手指短短的，手掌柔软干燥。
头顶的风扇缓慢而有规律的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响。
空气湿润，但没有下雨。

FIN.

我好后悔忘记中间想写什么QAQ

导致我现在一看中间不顺的地方就想吐

现在当然就更加想不起来了

原谅我老年痴呆，我以前用来做note的程式坏掉了，所有的段子都丢鸟，里面还有不少H段子（趴在地上嘤嘤嘤

这件事情教育我们不要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v=

哎，你就随便看看吧……

相遇----同居----■---做---24消失---24突然爬回来----★---阿光尾行---阿光把24弄回家---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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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当然就更加想不起来了

原谅我老年痴呆，我以前用来做note的程式坏掉了，所有的段子都丢鸟，里面还有不少H段子（趴在地上嘤嘤嘤

这件事情教育我们表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v=

哎，你就随便看看吧……

相遇----同居----■背叛者要杀24■---做---24消失---24突然爬回来----★忘记想写啥了★---阿光尾行---阿光把24弄回家---END

哦那个我也不知道，我没算，他本身就是想出来就出来想消失就消失的……加油站老板在这方面被动到家了，他这个笨蛋就只会等而已只有最后爆发了下:p

他消失也不止两次的……只是写出来两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