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2SJ主,全J有]Love & Sinn

153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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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发表于:2009/2/22 21:21:00

幸好没死成

LZ,俺们永远等着你


22= =发表于:2009/2/24 0:20:00

TL,等更

23格子君发表于:2009/2/24 13:43:00

偷偷爬上来。。丢完就跑Orz

颇无意义的一更- -b 私心是也? 那谁你来看啊俺把那谁写这儿了囧囧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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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到床边坐下,拉住伸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
樱井翔说我碰到你同事了。
“翼吧?”
点点头。

松本润另一手翻弄着HUNTER HUNTER的漫画。

“我和他没什。。”
“就知道你又要说这个。”润啪地一声合上书。“樱井翔你就不觉得人家会说你此地无银三百两。”
“。。。。。。。。知道了。”

樱井翔完全没有顶撞的温和态度,又让松本润觉得自己是不是把话说重了。
“我。。。。没有在吃醋。”
“你也此地无银三百两,呵呵。啊啊啊。。。|||||”手下被狠命掐住拉扯到烧伤的地方。松本润慌忙松开手却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不再出声。

其实很清楚自己和翼只是止于小时候的玩伴情,还有后来各奔东西难免会有的一些不舍。
也听到过别人类似,今井翼那小子一副洁身自好的清高姿态到头来还不是和泷泽秀明那种纨绔子弟鬼混在一起,之类的说法。让樱井翔莫名有股火气却又不知道发泄的出口在哪里。

见松本润不说话,樱井翔伸手过去,卷了卷他垂下来的头发。
“是在担心回局里之后的事?怕出麻烦的话我们今天就出院,回家休息。”
润嗯了一声,咬着嘴唇,眼神定定的。手下稍微使了下劲挣开翔的手。
“弄到最后还是这样。”
明明一直以来都平安无事,多少次精神状况鉴定也从来不曾出过问题。
不是故意想隐瞒的,或许是自己也不知道阴影其实有多深。
“这下你们家的可以放心了吧。小警察终于真的变成只能靠人养的小白脸了。”
“不许这么说。”
“难道不是么。。”
“不许说了。”
樱井翔不顾还在痛的手臂,把靠在床头的人拉过来紧紧按到怀里。


有时连樱井翔自己也难免有些困惑,如此长久以来维系着他和松本润之间感情的到底是什么。
行乐人间如他,也不曾料到会遇到这样一个人,不知不觉中就和自己牵扯得很深,其实并没有对他形成任何约束却让自己觉得再没兴致去认真地爱其他什么人。
他有开过玩笑说总有一天要拉润去找算命的看看,上辈子他俩到底结了什么孽缘。润却淡淡地说那我还想问上辈子犯了什么弥天大罪这辈子要这样罚我。

都说各有各活法。
于樱井翔的身份和立场,世俗社会归为背德、黑暗、残忍的各种事,为了生意和家业都是司空见惯也不得不做的。
勾结不过是合作的另一种名称。
收买和贿赂也并不违反等价交换的原则。
而所谓人命,在这个权势和财富独掌最终解释权的世界里,的确太过经常地变得无足轻重。

樱井翔相信曾几何时自己也应该纯良过。符合世俗社会的,那种纯良。
但从小耳濡目染的熏陶和生来就被划定的人生方向,让他纵使心存质疑也早已骑虎难下。何况自己早就被洗掉了那种舍弃拥有的一切孤身打拼的觉悟和勇气。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对今井翼这个存在有种特别的介意。
那其中,一定有,至少曾经有,很深的羡慕。
樱井翔这样相信。


病房门突然被打开,翔惊愕地放开润。
冲进来的是个面容清秀的男孩。先前出去了的凉介和龙太郎一边一个都拽不住。后边紧紧跟着护士小姐。

少年见到润先是定住了脚步,呆滞了几秒而后近乎扑过来地要抓润的手,被翔推着肩膀拦下。
润愣愣地叫了声,小慧。。。
少年跪倒在床边的地上抓着床单,孱弱的声音说,润哥哥。
他有没有,有没有回来。。。。


面前的少年是松本润小时候就认识的,弟弟的竹马。
从小就是个长相和个性都软绵绵的孩子,个子一直比弟弟高出那么点,却总是很少话地跟在他后边玩。
只知道别人都说这孩子心事多,被送疗养院却是当年弟弟失踪之后的事了。

命运多舛这种说法,放在故事里也不过是平平淡淡四个字。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体会那种控诉无门的绝望感。
在山村那户人家醒来之后几天,松本润像患了失语症般不说一个字。樱井翔的柔声规劝、厉声呵斥、甚至带着哭腔的苦苦哀求都仿佛只是在出了故障的智能机器人面前上演的哑剧。直到它他空白停滞的思维想到了母亲。

这个在它眼中世上最不幸但也是最伟大的女人。
她已经失去了两个最爱的男人,如果自己也不珍视她含辛茹苦哺育至今的生命,那让给母亲的承诺都成为空头支票、夺走她第三个最爱之人的自己,该是只能坠下地狱的十恶不赦了吧。
樱井翔说,地狱也没那么差啦其实。要搭梯子爬去天堂找你我对自己的体力缺乏信心。松本润忍不住失笑,拍了他一爪子。
那时候已经是在车上,樱井翔知道原委后包容了润的失常,而润自己也开始积极配合疗养。
翔对家里是称外出游玩出了意外。
而车中间座位上头靠头熟睡着的两个小家伙,是因为照顾他们的老爷爷身体日渐衰弱,村里又没人能够收养,只能转去市里的孤儿院。

“长得这么好看,人也聪明。好好培养的话,前途无量,啧啧。”松本润刚想说你瞧你那变态欧吉桑的台词,听见樱井翔有轻轻念叨了句,爹妈应该会喜欢。
松本润愣了。
“。。。你在想什么。。。
喂你不是吧大少爷。”明白过来话中的意思后润哭笑不得。“也不算算年纪,当弟弟还差不多好不好。。。”
“哎,谁有说过是当儿子啊。”恬不知耻跷脚无辜嘴脸,看得松本润恨不得直接开了车门把他踹下去。

想起车上的这个情形,不由的有点脸颊燥热。
松本润拿起床头那个削得坑坑洼洼的苹果啃着,另一头是自从送走小慧后就一直在和两个小的无营养对话的樱井翔。
碎碎念起来一脸假严肃还真。。。有点老爸的样子。

豆丁样的山田凉介拽不啦及撇嘴说,咱从来只有爷爷木有爸爸。
翔说嘛不行爹地也成。
凉介上下瞟他说,叫老板也很给面子了嘛。
旁边更小只拽着他往后躲的龙太郎转头哇了声,说老板娘苹果吃得真干净哎。
山凉猛地被呛到。
樱井翔愣了下欣慰地过来要赏森龙摸头毛待遇。
松本润一个苹果核砸过去说个小不点反了你,帮老子扔掉去。。。


24==发表于:2009/2/24 13:54:00

楼主又更了

呵呵

继续等着下一章


25= =发表于:2009/2/25 11:44:00

该不会是先甜后虐吧,望天

某人,我还是喜欢你狠一点


26格子君发表于:2009/2/26 17:27:00

那谁啊其实我是爱你的。。。你死光我好了5?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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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被井之原的电话叫去的时候是夜里,歌舞伎町生意最繁忙的钟点。二宫思忖着怎么偏挑这个时间,又觉得电话里井之原的声音流露出不平常的焦虑。

虽然是旮旯里的旮旯,路灯几乎全坏基本照明全无的后街小巷,凭着对这一地区倒背如流般的熟知,还是不久就找到了事发地点。
两个人影模糊地厮打在死巷的尾端,其中一个显然处于劣势,屡屡中拳,近乎跪倒在地被另一个揪住不放。
井之原喊着冈田冲上前去拽住俯身又要下手的人,挣扎间转过来的那张脸全然不见平日的温和儒雅。二宫愕然地望进冈田准一失控的眼睛。
“住手,不要再打了!”
“不关你的事,放开我。”冈田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说了住手。”井严厉起来,显然无意松手。
“你什么都不明白!”转而意图向井挥去的另一只手也被后者一把握住,咬牙奋力地握成拳头。
二宫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帮忙。

墙角歪斜着靠坐在生锈铁桶边的人快要奄奄一息地喘着气,血肿让原本还算帅气的脸变得狼狈不堪。
堂本光一。
二宫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看来多半是。。。

另一边,冈田似乎已经放弃了抗争,只是嘴里依然不停地重复着那句话,你不明白。
你什么都不明白。
井之原也放轻了手下的力道,温和的声音正色说,只是这样下去你没准会要了他的命。这我绝对明白。

堂本光一是在钓鱼的时候遇到那个中年大叔的。
也不知道是该归因于堂本家更近于暴发户而非世代名流,还是该说堂本家大少爷太我行我素连所谓圈内情报都全然不上心,总之是直到星月城落成典礼命案闹得满城风雨,堂本光一才在铺天盖地的报纸新闻中反应过来,那个“看着好像有点眼熟”的大叔正是樱井财团的二代目老爷。

堂本光一有个昵称安德烈切里的堂弟堂本刚,他那天马行空的脑内多拉马经常被光一没事拿去当和人闲聊的素材。只是这次光一万万没想到,自己无意中说的关于狗仔的故事让樱井老大产生了联想,而长濑智也正是因为这样而不明不白地就成为了被无辜杀人灭口的飞车冤魂。
过于强烈的巧合让推断出真相的人在震惊之余无比自责。然自责即使再如何深重,一时的过失也已是于谁都无力挽救的过去。

堂本光一不是个坏人。虽然他的生活作风有时难免不太符合自己所生活阶层的伦理准则,冈田准一依然始终是这么认为的。
这些年来对长濑的感情,当事人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似乎始终是不知。而看在眼里心知肚明的二宫和也也从来没有多嘴。
准一不想自己因为那种明摆着就叫做嫉妒的情绪而歪曲了对堂本光一这个人的看法和态度。然而那天晚上看到衣着光鲜的堂本光一和一众人等谈笑风生朝歌舞伎町走去,一时没有多加思索就跟踪了一程的准一,终究还是崩了。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把光一一路拉扯到后街暗处,积郁过久的情绪突然之间都冲着这个人爆发了出来。
而理亏的那个人因为明知自己尴尬的立场而在冲突中缺乏底气,被井之原店里的人偶尔路过发现的时候已经落了下风。


二宫忍不住总往房间另一边瞥过去。
堂本光一虚弱地半躺在沙发上,旁边的井之原镊子夹着棉球正给他上药水。其实冈田准一的手脚远不可能像街头地痞那么重,只是那些皮肉伤也让堂本光一一个大少爷够受的了。
二宫看了看自己旁边两手交握抵着额头一直没有抬起脸来的准一,俱乐部后间并不明亮的灯光投下他凝固了似的影子。二宫起身走过去轻声对井说,“还是我来吧。这个我在行。”

面前的男人因为酒精的刺痛而小声嘶着气,颧骨的青肿让眼睛似乎眯起,似乎快要盛不住太多的情绪。
他想起那个暴雨的夜晚自己被惊醒看到准一跌跌撞撞冲出门去的背影。
还有在电话里说到长濑的事情,到最后越来越沉默终于没有藏住哽咽的声音。
他就无可自制地想到那么多个可笑的如果。
比如如果,不是有那么莫名其妙的巧合,长濑车祸那晚入院的急救部值班人员中正好有冈田准一熟识的医学院校友,让准一眼睁睁亲历了那个人的抢救无效死亡,是不是冲击会不那么大,伤害会不那么深。

有些时候会希望自己不在所在的地方,看不到所见的情景。
虽然知道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还是会这样徒劳地祈祷。
因为会想失去这件事如果不在自己眼前发生,也许就可以自欺欺人地经常忘掉。

二宫和也不愧为其常年自称的小强体质。
重感冒是早就痊愈了不说,腰里的伤口愈合速度也异乎寻常地快。
起先是因为怕感冒传染,后来是相叶怕碰疼还在养伤的二宫。
到最后二宫和也说老子受不了一个人睡恁大张席梦思睁眼就瞧见你特委屈地缩在角落兔子窝里。人见了得说咱家玩DV啊人讲经济实惠其一就是要物尽其用云云,把相叶雅纪拽过来一起睡。
这个恩爱起来有时会急色的男人,照顾伤员期间却禁欲君子得简直让二宫怀疑他明明没多少时间在外面鬼混么难道一个不小心不举了还是如何。
想着你倒是蹬鼻子上脸嘛,这下倒好四仰八叉睡成个大字恨不得把我挤地上去是吧。
二宫和也踹了几下相叶雅纪比他腿毛盛了好几番的脚,后者含糊地哼了两下,咂咂嘴,搂着他继续呼呼大睡。
二宫苦笑着叹了口气。


要买醉的人总难醉,缺觉的人有时也最难入眠。
二宫起初曾以为心里藏太多秘密的人等于被剥夺了一醉方休的权利,只怕哪次神智不清难以自控的时候会图一时畅快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部底朝天倒出来。
可是这些年来灌下去的酒精已是能让人中毒数不清多少次的剂量,喝到食欲全无甚至胃壁出血,都没有一次能够真正忘记现实。真正有一次,能够按自己所希望地,选择性失忆。
曾有个人对他说,要走哪条路你自己作主。
又有个人对他说,一旦发现自己的心变软对什么人或事有了眷恋,那你存在的价值就荡然全无。
二宫多少次自嘲地想问那生死线上本能选择了恋生,是不是也算眷恋,就已经是失格。
却又总有个植根过深的印象,是那个在他早已习惯的冷漠灰暗的世界一角守护着他的,虽然不强壮但总是那么温暖的怀抱。
和他苟言残喘到如今的信念一定有关。
然而到底说的是什么,大概注定再也没可能想起来。

哪天真的说漏了嘴捅了篓子其实被抓被毙都是条看起来不错的出路。
反正自从被人抱进福利院大门的那天起,他就从没觉得过自己活着这件事有任何积极正当的价值和意义。况且现在这双手上所沾的,也许已是即使用整条忘川的水也漂洗不净的血腥。
脑海里也不时会有相叶雅纪挂着眼泪用枪指住他的样子。
二宫悠悠地想其实,死在这个男人手里也不失为件美妙的事挖。啊啦啦,本大爷真是有够彰显残酷美学。

头顶是某只天然动物安心的平稳鼾声。
二宫伸手把两个人身上的被子拉拉好,往相叶怀里蹭得更紧些。
“个死人又张着嘴睡。乃么枕巾再湿掉还是你洗啊反正。FUFU”


27更了发表于:2009/2/26 19:06:00

RID 撒花~

是说这文的走向让人抖三抖

某人流哈喇子睡觉狗子也不嫌弃


28格子君发表于:2009/3/1 11:41:00

17


车开进工地范围的时候,松本润的视线难免被门口的安全注意看板吸引。
但凡樱井财团所属单位必有的标志性LOGO,虽然是在角落但因为熟识就显得分外惹眼。
翼打开车门下去,有负责人模样带着安全帽的人迎上来。
谈话的声音被隔绝在砰一声关上的车门之外。


松本润想起初识的那段时间,有次和樱井翔开车经过滨海的一处工地。庞然大物包裹了珍珠白色外墙的底段之上,灰蓝色钢筋骨架向着天际伸展,仅仅是想象竣工后东京湾边将有怎样一番景观,就足以让人惊叹。
脚手架外围的安全网上挂着承建方的名号,以及樱井财团的标志。
而将眼前造梦般的景象和身边这个海风撩起头发一脸淡然的年轻人联系到一起时,润有过片刻的错愕。那是“有钱大少爷樱井翔”这种模糊的概念化为凛冽的实感扑面而来的瞬间。分明可以志得意满地说世界is mine却安静得仿佛置身事外。正是这样的樱井翔,忽然让松本润感到了害怕。

工地的嘈杂声忽然放大变近。
翼打开了车门,示意润下去。随翼走去工地办公区域的一个小间,一个体型偏瘦头发带卷的年轻男生已经在等。在翼介绍到润主攻犯罪心理的时候,脸上划过不安的神色。

试着去推房门的时候房东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来,嚷嚷着唉你是那谁的家里人吗有没他的东西要领走啊,他还欠了两个月房租呢,咱做这生意的,沾了晦气很头疼哒。没有要的咱这就要清掉了。。。
二宫没作声,点了几张钞票拍到唠叨的中年妇女手里,问,有没有谁来过。
有哇好吓人的那种,黑社会还是什么啊,一副不给开门就要把这楼都铲了的劲。你看都不安稳过日子轧了什么道。是想反正人也不在了么。。。。
接收到二宫的眼神,终于识趣地住了嘴,点着数着钱走开了。

二宫和也走进长濑也曾经的住处,轻轻关上门。原本满满当当几乎堆起遮住半堵墙的纸张资料都已经不见,应该是被尽数烧掉了。折碎的光盘散了一地,唯一几个象征性锁起的抽屉都被敲开繁乱。

手机开始震动,二宫瞥了下号码,按下接听。

对长谷川纯手机通话记录的调查显示,大野智车祸当晚事发之前长谷川曾与两个号码通话。其中一个在整个通话记录中出现频率颇高,并且在事发后的拨出LIST中重复数次,而另一个仅仅在那一个时段出现过的不可追踪号码。当事人对于这个号码的来历始终给不出个合理的说法,今井翼和松本润便要求长谷川随他们回局里一次。


“。。。。交代么。”二宫席地坐在长濑曾经多少次没日没夜给八卦报纸写稿修图的位置,先前被踢到旁边柜子底下的坐垫被他轻轻掸了掸摆在脚边,毛绒面料的布套中央日久天长已经磨得秃了一块。
“因为那么低LEVEL的任务都会受伤,觉得自己利用价值骤降多半会被咔。慌了一下就躲猫猫去了。”淡淡的带丝调侃的语调。对面的人似乎真的有被娱乐到般地轻声笑了笑。
“就只是这样?”
“如果少爷有认为的其他可能,请说。”
“。。。什么利用价值呢,说得真不中听。你可是我们家惜字如金的师匠夸了不知多少回的得意门生,不是么。”
二宫手下捏了把坐垫早已没了弹性的填充棉,发出声意味不明的应答。那头的人语调依然不紧不慢。
“周六晚上的生意。老头子说了,那家想跟咱玩猫腻已经很久,到时有什么问题直接交给你解决。你要觉得之前太丢份么,就趁今次好好重新证明下自己的价值,嗯?相信你能做得干净。”

电话挂掉之后很久,二宫猛地扬手把手机掷向对面的墙壁。电池板随着脆响飞离机体,各自落在墙根的那堆狼藉里。

面前的矮桌上是被毁掉的二手笔记本。
二宫想起长濑以前不止一次说起,如果自己哪天出事,二宫可以这般那般在他保密起来的东西里找到他珍藏起来的那些独家猛料。长濑说我知道你大概不稀罕卖这些混饭吃,不过怎么着总没卖自己这么折腾又伤身。我看那小穷警察也养你不起,就当咱一点兄弟情谊。
二宫很想告诉长濑智也,其实你打算留给我的能有什么,其实樱井翔家干的那些大票勾当十有八九我自己就在当场。
当初还有个谁说知道你和那小狗仔有交情咱不逼你动手,真能看好他不让他乱来那犯不着伤这份和气。

所谓交人头领盒饭互不两犯。
所谓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坏了生意别怪不顾情义。

都是什么狗屁。
二宫抓过手边的杂乱七七八八都往那墙上扔过去。


都是,什么狗屁。


29= =发表于:2009/3/1 15:00:00

更了更了。。。。。
姑娘!我就爱U的文风!!

30发表于:2009/3/1 21:34:00

啊谢谢LS姑娘》《抱头

其实本来想贯彻开头某位的风格的,后来又歪了于是。。囧


31格子君发表于:2009/3/7 13:56:00

18

审讯的时候长谷川纯都要哭了,对牢狱的恐惧让他终于把车祸当天不可追踪的那个手机号的来源供认出来。其实正是他打工工地所属的樱井财团,不过各种迹象表示,长谷川本人当时并不知情。
今井翼之前去探望时,长谷川正因为受到过大精神打击在疗养院接受治疗,而那天遇到的一个矮个子男生这天又出现在警局。
“那个,是。。风间桑对吧。”翼试着叫了一声拉住长谷川不停说着什么的人,那边看过来的眼神并不友好。
“纯他是被陷害的,你们警察都是怎么当的,连这种事都查不清楚。”
润沉吟片刻,报出一串数字。见叫风间的人愣了一下。“风间桑,这是你的手机号对么。”
“。。。。。是。怎么了。”皱眉。
“没什么,随便问一下。长谷川那天是不是给你打了好多次电话。”
“没错啊。所以说他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设计的,出了车祸人都要傻了。光来医院骚扰还不够,警方真是。。。”声音轻下去。


二宫和也站在杂货铺的遮雨棚下掏零钱,买了烟之后沿着黄昏的人行道慢慢走。走出老远掏出打火机按了两下不出火,啧了一声犹豫着是不是走回去再买个打火机。
路边小钢珠店的门开了一扇,嘈杂的电子音乐和钢珠啪啦啪啦互相砸来砸去的声音一股脑传出来。
二宫瞥了一眼,玻璃窗下边沿坐着个小小的孩子,衣服穿得挺薄搓着手正哈气。
走过去。

“离家出走呢?”
“。。。”孩子抬头看他,小鼻子小眼睛,眼仁乌黑乌黑的有种早熟的复杂神情。“福利院怎么走。”
“?”二宫愣了下。


一人捧着一杯珍珠奶茶坐在街角公园的秋千上。
叫作龙太郎的孩子也不喝,就只是捧着。二宫嚼着糯米丸子,“再不喝要凉了。”
“嗯。”
“不喜欢甜食?”
“。。。嗯。”
“。。。。。。没事。那就当焐手好了。”伸手拉了拉自己盖到他身上的外套领子。
听口音知道是个外地来的孩子,二宫说谁带你过来的。

老板。

看着不像拐卖么。。二宫“嗯~”了一声。换了个话题。


松本润从总局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走出门口的时候忽然看到等在那里的凉介。
有点意外,过去问怎么到这里来了。
凉介有些担忧地说小龙不见了。之前从老板家跑出去,电话打不通,所以。。
“老板?”旁边的翼状况外。
润脸色一阵微妙,打马虎说没什么真的。
然后在凉介习惯性地把润叫作老板娘后者急吼吼捂住他嘴的时候,了然地顾自点了点头。


龙太郎说爷爷是医生,结果却是自己生了重病却没有办法。所以长大想当医生。
二宫说有志向是好事。不过你要知道,这城里复杂,看我这个纯良的样子,晚上会变恶魔哦。FUFU
龙太郎看了他一眼,说我觉得你不是坏人。
二宫笑了,说看上去就是坏人的那就不是真的坏人。算了那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哦,哥哥我其实是好人=W=
小孩看着他,眼睛眨了又眨,不置可否。


今井翼因为泷泽的事情最近被家里找去好几次。
樱井家和今井家是世交,而泷泽家又常年是樱井家的头号对手。
他肚子里有股火闷得挺微妙,部分是因为山下智久案已查明为自杀,而对于伪造委托书擅自签约售楼的大野智,生田斗真居然没有起诉的打算。
无论从什么角度去想,樱井财团都不可能是真正意义上的善意第三人,然而其买通大野的证据抓不到手,所有的认定都是徒劳。
退一步想,即使有了证据又能如何,以樱井财团的势力,以及星月城这一纵横各方涉及如此之广的庞大计划,从上到下可以从中作梗掩盖真相的人只怕数也数不清。
这就是万恶之源万能的世界,今井翼本想逃离,却发现到任何地方都依然被它的触角缠住自己。

给樱井翔打电话的时候问起警局门口遇到的那个孩子,表示了觉得不妥的意思。
樱井翔说反正是以我个人名义收养,和润无关。如果培养得顺利自己或许可以早好多年享享清福。
翼说你是如何,还要给个无辜的孩子选定自己这样的未来。
翔就玩笑说怎么,反正泷大头那家伙和你好他们家也要绝后,到时候两家龙虎斗都是半路出家的养子其实咱家也不怎么吃亏。
今井翼就火大了,说我的事不要你管。星月的事我知道有诈,作为个小警察却只能眼巴巴看着无能为力你一定在笑我傻对不对。
樱井翔态度软了下来,沉默了片刻说小翼,其实不是的。你要知道我。。。
翼说我不要听。
就挂掉电话。


之后樱井翔去见父亲,无意听见老爷子和人的对话。手下建议把个叫长谷川的收拾掉图个清净,老爷子说一个建筑小工而已,算了没必要。
手下的人还要问,就只说我说了不用。你们不懂。


去孤儿院的路上二宫忽然对龙太郎说,其实那里是我家。
龙太郎那时候正皱起眉头抬手捂耳朵,看向他依然没说话。
二宫和也说你看,我们俩现在都没手机。死了也没人知道。真方便。
龙没出声,过了会说大叔你怎么老在说死啊死的。爷爷这么努力地治病救人,居然还有人老要自己寻死。感觉好过分。
二宫就笑了说好好,我明白,那是因为你还有舍不得的人。是爷爷么。
龙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二宫说真好啊。这点上我很羡慕。
你就没有舍不得的人吗。大叔。
有过。可是都死了。
。。。。。
你可以不用一口一个大叔,我没那么老嘛。

走了很久龙太郎发现方向是朝着自己认识的那户人家。二宫被他盯得没辙就说算了,其实你是不是和那个舍不得人有用耳笛传话?
捂耳朵也没用吧。
还有,嗯,其实我也听得见。。

站在离樱井翔家一个街区的路口,二宫和也在电线杆旁蹲下身。
“那再见。”
“。。。。。。大叔你以后每星期要来看我。”
“为嘛。”
“嗯。报告一下你还没死。”
“FUFU。。。。。。好。那我要是带的珍珠奶茶你不带嫌弃就不喝。”
“好。”
“拉钩钩。”


32=3=发表于:2009/3/7 17:18:00

LUCKY~SF~~

33= =发表于:2009/3/7 18:48:00

我咋觉得二宫会知道伞歪的事...这应该不远了吧


34一一发表于:2009/3/8 11:56:00

默默支持着您

您的文风一直都是无比的喜欢


35格子君发表于:2009/3/8 14:55:00

欧谢谢LS的姑娘们。。。
墙裂怀疑这剧(?)如果要RATING应该划哪一档
自己都被出现太多的医院镜头EX到了,扶墙
那谁那谁和那谁,虐了黑了你们对不起囧
如果让民那看得混乱了那么,

蒙太奇最高,但是表打脸(誓死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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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二宫和也摸了摸腰间留着伤口的地方。
口袋里的有个硬硬的小东西,是先前叫作龙太郎的孩子分开前塞给他的耳笛。他敲了敲带着磨砂玻璃的病房门,拉开走了进去。
大野智安静地坐在病床上,脸上架着眼镜,手里捧着厚厚的书本。见到来人的时候疑惑地皱起眉头。


那是几个月前一个平常的下午。
女主人在摆满料理的餐桌边给旁边的丈夫、桌对面的婆婆倒茶,不远处的摇篮里甜甜地睡着还没满岁的孩子。
时钟当当,安详地敲过五点。
敲门声响起。男主人起身走过去,打开没有放下防暴链条的门看了一眼,惊恐万状地把门堵上,示意家人往里间回避。老人和女人刚来得及从座位上站起,房门就随着一声巨响被踹开,被门板砸到的男主人朝后跌坐在地捂着脑门。

来者是个面容仿佛少年的年轻男子,两手插袋微笑浅淡,不高的身材却是居高临下的微眯眼神望着地上的男人。
抿起的嘴角带着纯真的弧度,下巴边缘有颗很小的黑痣。
“来,好好说话。”声音也是软软的有种和年龄不太相符的稚气。“你们家门的铰链不够功力啊,踹得我太用力差点跌一跤。”
年轻人装模作样地揉揉膝盖,顺势蹲下拍拍瘫坐在地的人的脸颊。“人在哪,快点交出来我就可以下班了,不打扰你们吃饭。”
男人颤抖着只是拼命地摇头。


大野智看着二宫和也慢慢踱到仪器边,手里捏起与他手臂相连的输液管。那条纤细却是关联着他生命维系的管道。
“二宫先生的意思是说,长濑先生的去世。。。。是我设计造成的么?”
“嘛。我没有这么说。”二宫挑了下嘴角,“可是一直有人这样暗示我。当然了,其实更主要的不是这件事。”
“那是?”大野望着把输液管把玩在手中的年轻人,不由地露出些惧怕的神色。
“大野先生也知道吧,太多的巧合发生在一起,那其中多半有玄机。”二宫咬了咬嘴唇,苦笑地呵了一声。“如果真的是巧合让我不能不这样认定的话。。。。。那就只怪所谓有罪推定太艰难?”


随着年轻人逐渐冷下来的脸色和逐渐加重的拳脚,男主人发出痛苦的闷哼和呻吟。
房间那头的女人开始哭起来。
“怎么,不饿啊,不想吃饭么。我可饿了。”
女主人一声尖叫,原来年轻人眼疾手快地抱过摇篮里的婴儿,被惊醒的孩子哇地一声哭起来。熨衣板上的连着电线的熨斗被年轻人举在手里,按钮按下猛然冒出雪白的蒸汽。
“这孩子长得挺可爱么。留个印记会很有个性哦-W-”说着就要往婴儿的脸上贴过去,孩子的父亲和母亲同时发出凄惨的大叫,要冲过来的母亲被老妇人死死地拽住。老妇人带了哭腔劝男主人快点招供。
“嗯?那你看着办。来,说吧。”年轻人把熨斗拿远,看了看孩子,眼神里似乎流露出丝带了歉疚的温柔。


病房的门突然被拉开,护士急匆匆地跑进来说有找大野先生的电话打到前台,说是很紧急的事。
二宫扶着拄了拐杖的大野赶去前台,看大野听着电话脸色变得煞白,挂了之后直接要冲下楼去被几个护士死死拉住。
大野智长期前往探望的人叫作原知宏,多年前车祸后至今呈昏迷植物状态。而这天电话打到大野疗养所在医院,是因为原的病房闯入一名精神失常的少年,自杀未遂。
原所在医院的目击者告诉大野,那名少年被人发现自残大量失血,昏迷之前一直念着某个名字说对不起。而少年本人,根据其随身的某精神疗养院所配身份证明,叫作伊野尾慧。

在两头的医务人员极力劝说,保证原的安全没有受到威胁之后,大野才被重新安置到自己的病房。
二宫和也沉默地坐在病房一侧的沙发上,病床上的大野情绪稍稍稳定下来。
“那个孩子。。。。怎么回事。”
大野默不作声,似乎是没有回答的意思。良久之后挤出有些哽咽的声音。“二宫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怎样可以让你相信我。只是我想告诉你,樱井财团安排我做的,自始至终只有星月城那栋楼的事而已。”
他拿过床边柜子上放着的眼镜想戴上,结果发现先前和医务人员的争执中镜架被扭得变了形,于是放弃。
“我和长濑先生出事那天,就是要去刚才打电话过来的那家医院。你也许认为设计车祸帮助樱井财团杀人灭口的时候扯上自己是我的苦肉计,但是我不可能,不可能去冒这个险。”
大野智看过来的眼神带泪,执拗和绝望交杂在一起。“为了让他活下去、等他醒过来,昧着良心背叛了生田先生。但是即使是因为这样坐牢也好,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去做这种交易。还没等到他醒来,我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怎么可能。。。”


二宫和也没有料到,那时自己竟然会在问到了情报把婴儿还给哭喊着扑过来的母亲时,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就失了神。
回忆里年幼的自己趴在简单的木制婴儿床边,里面躺着的孩子睁着黑亮的眼睛伸手过来拽自己的手指。
旁边有谁的大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说着一些让他忽然觉得心里好柔软的话。

虽然最后还是顺利地离开了那户人家,腰间被男主人用敲裂的啤酒瓶捅出的伤口却一直不停地在流血。
用衣物压迫着伤口一路挣扎回相叶雅纪的住处,最终还是意识模糊地倒在厨房柜子边的瓷砖地上。
而醒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戴着氧气罩躺在病房,面前出现相叶雅纪担心得要死的脸,旁边有松本润的声音。
松本润对二宫和也说,相叶这回连血都给他贴上了,可要好好给个交代。


松本润再次踏进前不久自己离开的疗养院,找到伊野尾慧所在的病房。
病号服套在少年瘦弱的身板上显得过大,领口能看到从腰间一直包裹到胸口的绷带。少年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宁静的海景,仿佛连开门进来的人都没注意到。
松本润径直走到窗前的位置面对着少年,慧却像视线没有被阻挡到般依然直直地望着前方,视线焦点落在越过松本润的某个位置。
“你还好么,小慧。”

伊野尾慧的精神问题可以通俗地称为杀人幻想。头脑中常年不自控地充斥着残害他人的冲动,而本人因为惧怕自己真的做出可怕的事于是痛苦万分。
慧的症状在松本润的弟弟光平失踪之后忽然恶化。而这次他会直冲原知宏病房的缘由,润也不是不清楚。
当年松本润父亲的死,其实和原知宏的车祸相关。
松本家所住地区出现过数起类似事件,有人绑架普通家庭的成员,并索取以这些家庭的经济水平全然不可能承担得起的巨额赎金。
这样的做法势必会逼迫人质家属寻求警方援助,然而每次在警方介入的初期阶段,就会有匿名来源的赎金转入绑架犯所指定的账户,人质也随后被释放。
松本润的父亲便是遭遇这类案件的人质之一,在被释放的那天,他拖着受伤的腿找回自己被绑架的地点,发动了自己的车。但由于精神状态极度恍惚,在后方出现朝自己方向飞驰而来的车辆时以为自己再次被人追杀,以至于失控驾车飞驰上栈桥坠入水中。
飞车的其实是轻度醉酒与人飙车玩乐的原知宏,几个富家子弟见有人在自己面前驾车坠海突然恐慌起来,混乱中自己的车也掌控无力最终酿成车祸。


因为人证或死亡或昏迷不醒,所有这些都是依靠现场勘查逐步推断最终重现的事发情形。
松本润立志成为警察,父亲的死和弟弟的失踪应该说是最大的促因。
而松本润会由于和樱井翔的关系对小慧产生负罪感,也是因为当年得知真相后,他和慧有过的对话。
与樱井翔这个和造成父亲死亡的罪魁祸首同属于极富阶层、甚至还是黑道少主的人成为情侣,其实于松本润来说,何尝不是一种离经叛道的行为。


36= =发表于:2009/3/8 17:24:00

SF!!
原来NINO是这样受伤的。。。。。
LZ我要伞歪的戏份再多点。。。

37枕头君发表于:2009/3/8 21:48:00

为毛这个好文这么他妈长?

搞得我不看对不起自己,看的又好累

算了,累着累着终于看完了~期待LZ更文~~

我儿子老是很悲凉的感觉啊....看的一阵阵的心惊,你就算是小强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啊....TAT


3819了啊发表于:2009/3/9 23:50:00

刚来看

理出了几个线头了 等看其他几条怎么说


39格子君发表于:2009/3/10 3:30:00

那谁。。不是都说爱没了爱没了么。。。。

于是俺一生悬命地去考虑感情戏了。。。

于是午睡的时候糊里糊涂都是某些人滚床的镜头啊打滚<br/>你们要负责T_____T(负嘛责啊滚的又不是你一一)

————————————

上好的羊绒地毯还留着尚未干透的细细水渍,从蒸腾着水气的浴室敞开的门一路延伸到床边。雪白的浴袍和腰带沿着床脚胡乱掉成一堆。

情欲弥漫间松本润猛地喊了声痛,指甲有点长的手指在樱井翔赤裸的背脊上抓出几道红印。把伏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一点距离,喘息着眯了一边眼睛,没好气地,“你属狼的啊。”笑得有些无奈。
樱井翔闷闷地笑了一声,舔了舔差点被自己咬出血的脖颈。“你属野猫的。”
手下同时用了把劲,身下的人没有防备,格外淫靡的一声啊之后闭紧了眼睛再顾不上调侃。


樱井翔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松本润已经被他电吹风的声音催眠了一半,迷迷糊糊地蜷在丝绒被子里。
翔伸手轻轻顺了把身旁人浓密带卷的乌黑头发,“不洗?”
“嗯。。。困。”像是醉了酒磕了药又挣扎着想保持清醒,润一下下努力地睁开眼。
“困就睡。起来再洗好了。”把空调的风量调小,撩起被子自己钻了进去。
润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
“怎么,练习睁眼眠?”樱井翔有时也会露出单纯的笑容,脸颊和下颚骨骼鲜明的棱角因为微笑时团起的肉感变得不同寻常的圆润温柔。那种让松本润可以忘记了什么身份家世,只想当做一个普通的可以被自己叫作胖子的憨厚年轻人来爱的错觉。
“呐,星月城的事。。。。”
“怎么了?”
“最近开始盯紧查你们和大野智的往来,总之。。虽然生田目前没有起诉的意思,但是。你们的善意第三人。。。。”
樱井翔没有说话,眼睛望着正上方的吊顶,平静的侧脸看不出情绪。
“还有大野智的事情。指使长谷川的背黑锅的是丢出来了,可是应该。。。。还有下一次吧?”声音很轻,因为压低而变得越发粘稠的嗓音像是随时都要睡着,却并没有失去思路的清晰。“翔,我越来越怕了。从植草警官的事情那时候开始。”
“润。。。”
“你知道,我最近都在。。。。。做什么样的梦。。。。。他们,知道我在你们这边的关系的。。。时候。。。。。”松本润转了转脸埋进枕头,胸口一点一滴再次淤积起来的情绪让他不能也不想再说下去。

向来心照不宣地不在私下独处时谈论工作上的事情。
也不知是不是该说樱井翔在松本润对自己的感情上抱有太多的自信,大胆到这个地步,或者只不过是鸵鸟心态地认为身边这个人不会是为了调查之类的目的才和自己接近。
出门不认账,也许樱井翔甚至能够直截了当地告诉松本润某个人是我命令杀的,某次毒品交易的地点时间是什么。
但是他知道松本润不会问。

以松本润与樱井翔的真实关系,无论如何都应该回避而不能介入这一系列案件的调查。
然而数月之前警方与黑社会分子的火拼中,警视厅高官植草克秀的殉职给他造成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植草警官对像松本润这样的年轻骨干从来不抱有其他人经常有的那种敌视和疏离,经常扶持、疏导他们而又不着痕迹,免得遭来更多的嫉妒和排挤。
出殡的那天东京的天空是湿水泥般的死灰色,之后连续三个多星期的阴雨仿佛老天也掉不完的泪。

后来松本润莫名地变得很暴躁,面对并不是太难应对的嫌犯时居然也情绪失常出手打人,于是被发配到分局。
他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但是以自己的立场和地位,伸张自我意志怎么想都是比较危险的选择。所以他以一个警员的身份参与调查,挖掘真相,抱着会让自己有罪恶感的侥幸想着,也许不论挖得多深,都动不到他所深爱的那个人。
如果有这重保障,那么被情势推搡着向前走的自己也许就可以不那么迷茫。
当然并不是只有他知道那伙火拼的分子老大是谁、老大们向谁交保护费,但没有人能体会到他那种身陷囹圄进退两难的感受,却是事实。


樱井翔转了个身,伸过手臂把松本润往自己的怀里带过去。
“别干了吧。”
掰过润的脸不让他用枕头堵住自己呼吸。润没有睡着,只是不说话。
“不是说警察。但是这次,就别干了吧。”
“。。。。翔到底还是会担心的么。”
“呵。不是这个。”收紧环在润背上的手臂,“再这样下去对你不好。”
又是很久的沉默,润认命地轻轻出了口气。闭上眼睛很轻地嗯了一声。
“而且。”樱井翔微眯起眼睛,口气里有淡淡的酸涩。“我不喜欢,听你对我用‘你们’。”


相叶雅纪一手拉着牛仔裤的拉链踩进拖鞋要去开门,却被自己过长的裤腿绊得差点摔一跤。
手里的大领棉T往身上套好他凑到猫眼前一看,翻了个白眼拉开门露出“哎哟早知道是你老子就不用穿上衣啦”的表情对着门前站的松本润。
结果定睛一看发现润胳膊下揽着个小不点,小鼻子小嘴灵巧到不行的长相,乌黑的眼睛望着他。
幸好穿好裤子了。嗯。
虽然里面是果的。嗯。

“哇哦哇哦,你小子几岁干的好事。”
相叶雅纪上下两张脸来回打量。
“随娘的么?不像你。”
松本润抽了下嘴角挂着黑线眯他,相叶雅纪滑头的腔调就因为温柔又稀烂的笑容而破功,蹲下来揉了揉小不点的脸颊。
润憋出个好声好气的笑。“来,帮我看好。来拿东西的。”
“什么东西?”仰起头看着小孩子,咧嘴笑起来眼角都是褶子。
“嗯。。。你看我都回总局了不住这里了。”往里走去掏钥匙要开抽屉,床上裹着被子露出赤裸肩膀的二宫和也甜不拉及地朝他眨眼,丢了个卫生球眼回去。冲门口蹲着的相叶雅纪说,“你们家床更新了啊。嘛虽然只有个席梦思。”
“嗯嗯。”
相叶雅纪和小孩子比着手掌不知道在玩什么名堂。
“不会是黑心棉吧。”润一边往牛皮纸袋子里装文件一边瞥着下边半个小脸都缩在被子里的二宫和也。“工资都上交了你每个月才多少零花。”
话正说着,二宫和也忽然探出了头,扣好了衣服往门口走去。朝单元门看了眼,带着了然的神色转身要进卫生间。
“大叔。”
相叶雅纪和松本润都一愣,二宫和也停下脚步,倒退着从卫生间走出来。看过去,没什么表情,突然绽出个可爱到极点的笑容。
“死小孩,说了表叫我大叔。”


在外面陪着龙太郎的变成了二宫和也,房间里的两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点不知道话题该从何处开始。
松本润知道龙太郎那天回翔家是被一个“大叔”送回来的,但是没想到传说中的大叔是这个,嗯,要是再稍微小个几岁会让人觉得相叶猥亵未成年的,童颜男人。
相叶雅纪知道松本润和樱井财团的少东似乎有些不平常的交情,但是没想到所谓的交情居然真的是,嗯,传言中的黑白配。
他觉得松本润的脸上神色真的很微妙,内心看得出正在经历极其激烈的挣扎和煎熬。
其实他也不能算是太吃惊。从先前调查樱井财团相关案件时润那些反应中,相叶雅纪已经推测出了十之八九。
松本润显然不是警方的卧底,但又怎么看都不像为财团那边卖命的内鬼。长期街头巷尾的生活让相叶雅纪练出了一套与松本润所受到的专业训练不同的看人功夫,但不一定就不及后者的精准。


所以相叶雅纪在松本润挣扎的过程中首先开了口。
他说反正,到底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虽然处得不长嘛。
相叶装模作样在裤腰上蹭了蹭手。伸过去。
合作还算愉快=W=

松本润露出个苦笑,却显然宽了心。回握住。

有时候真相如果是自己不想知道的,可以逃避也是种幸福。对吧。
相叶雅纪轻声说道,语气却很认真。
松本润点了点头。若有若无往关着的房门瞥过去一眼。

其实这句话,我也想对你说。


格子君于 2009-3-10 9:23:11 编辑过本文


40= =发表于:2009/3/10 3:34:00

S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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