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山.流年

我又从头复习一次了? 依然想泪

就算是甜蜜的镜头? 也总觉得是虐的前奏

未来是美好的 我告诉自己不要介意光明之前的黑暗

不要怕 走下去吧?

最近一段会比较沉闷

而且可能有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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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到来的很快，满街残叶给沉闷的城市染上瑟瑟的金黄和玫瑰红。不着痕迹过去的三个月，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漫长艰难。
?
在家里的时间，赤西通常都默默的吃饭看电视，宛如一个隐形人。父母偶尔诱导着进行恋爱结婚的话题，他就面无表情的听着，从不试图辩论或是反驳。

生活被工作填充得结结实实，没有多余空间去想其他事。公司的业务循着他们的预想一步步成形。翻着文件夹修改着当初的企划，一连串生动的情景就挡不住的往眼前蹦。那时总是深夜了还坐在床上捧着笔记本缠着山下一起想。深深记得山下把半个脸埋在被子里，满眼是笑的嘟囔着说你饶了我吧，大学里的东西全交给你了。

时至今日不过短短数月，他已经再也不能跟他分享现在和以后的任何成就。即便如此还是独立支撑下去。对他来说那就像已经终结的爱情的延续，无论如何都不能停。

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件工作，透过磨砂玻璃看去，办公室外的写字间已一片漆黑。手机铃声不失时机的划破了沉寂的夜。赤西伸了半截的懒腰，想到今晚还有约会，不免暗暗皱眉。

半小时后，他和千纱肩错着肩走在街上。她逛着中意的商家一脸兴奋的样子说个不停，爽朗笑容里透着天真。沿街的橱窗玻璃映出一双踩着高跟鞋的白皙长腿，以及在晚风中轻轻跳跃的针织连衣裙。

“要不要去看电影？这部新片很多人推荐。”

他顺着千纱的眼光看。最新电影海报上是山下侧面的大特写，眼睛弯起淡淡的温润的笑意，熟悉的温柔眼神望向的却是海报上另一个女人。

“抱歉。”赤西装作漫不经心的往前走，“日本电影我从来不看。”

他走了几步发觉自己的反应有些不礼貌，于是停下来等她。千纱跟上来，毫不介怀的笑。

“听说是很感人的爱情故事。”

“我最不喜欢这种故作矫情的文艺调调。”

千纱呵呵直笑，也不知在笑些什么。赤西觉得所有的心情都被这笑声挤压着，撕扯着，包括海报上山下那完美无瑕的脸孔和跟他演爱情对手戏的漂亮女优，搅乱的时空扭曲着，这一刻千纱的脸看上去熟悉而又陌生。

她出身的井上家族从过政又转而经商，两家是世交也是生意上的伙伴。儿时一起玩过的千纱中学时就出国读书，在记忆里已经挖掘不出一丝一点当年的影子。但这丝毫不妨碍家族间的联谊。潜在的意图长辈们从不点破，一味渲染起那残存无几的所谓青梅竹马的友谊，年龄相仿的儿女就成为理所当然的筹码被推在一起。

他避免长时间和她独处。带她去热闹的餐馆，繁华的街区，尽量不开车兜风，走路维持着友善的距离。约会项目也安排了和朋友的聚餐。千纱倒是不以为然，大方的点头应承着要去。有时他看着她在聚会上开怀欢笑的样子会想，也许她和自己一样讨厌这种绑缚了太多利益的愚蠢的相亲游戏。

接下来像往常那样一起去咖啡座赴朋友的约。赤西没有想到世界会那么小小到让人啼笑皆非。角落里山下和海报上那位女主角薰小姐挨得很近坐着，低头私语的空气里浮着黏糊的气息。他们是在新的拍摄收工后赶来的。山下脸上带着未卸干净的淡妆，窄窄长长的棕色线褛里套着连戏的单薄T恤，清瘦的两颊冻得泛起浅浅的红，笑容依旧是暖暖的，让人出不了戏。

几何倍数增长的尴尬把他们包裹起来，像与席间的热情洋溢完全隔离。很快赤西就察觉到，自己看着薰的眼神禁不住带着某些细小的敌意。

他听说她的名字，是在不久前的娱乐报道里，和山下的绯闻闹得全国皆知。他知道山下的经纪人为了驱散丑闻影响曾用了无数次类似的幌子，然而这次却很不一样。这对绯闻情侣合作的最新爱情电影荡气回肠蛊惑人心，激情大胆的亲热戏更是宣传炒作的焦点。前不久曾一个人偷偷跑去看，散场后坐在空荡荡的影院里攥了满手的冷汗，就像真真切切体验了一场背叛，失魂落魄的一晚不能安眠。

赤西不能明白，明明已经分手，不要说只是作戏，就算他们真的在交往，自己也没有指手画脚的资格。可看到他和别人亲热，怎么还是会有揪心疼痛的感觉。

借口去抽烟，在洗手间出门的拐角处看到山下，斜倚半开的窗子呼吸着缭绕的烟雾。走过去并肩立着，同样修长而落寞的背影。

“很闷吗？怎么一个人？”

“你呢？”山下反问，“不去陪女朋友？”

“女朋友？”

“那位千纱小姐。”

赤西哑然失笑，急惶惶的澄清：“我们两家是世交。她最近才留学回来，我们十几年没见面了，只是很普通的朋友关系。”

“是么……”山下的声音轻飘飘的，“我看得出她喜欢你。”

赤西转头看他，山下也刚巧偏过头去，眼神躲闪着像是逃避。他神情局促地抽烟，指尖悄悄发抖，也许是裸露在空气中太冷，又也许单纯是在掩饰着什么。

赤西心下蓦地一动，不自觉地靠近他。直逼过来的气息带着压迫感，山下莫名打了个寒噤，就往角落里缩。

“真的……”赤西极小声的说着，像在低吟催眠的咒语，“我没有女朋友。”

他们对视的双眼这一刻尤其的清亮透明，就像秋天的夜空里最耀眼的星星。印象中的爱情片里，接下来其中一个人应该抱住另一个人，然后深情告白，倾诉分开的日子里心头辗转的万千烦恼。然而山下只是无声的笑笑，仓促的移开视线。

赤西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低头玩着手机，弯起嘴角像要嘲笑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想对他保证些什么。一本正经好似表白的解释，在如今的情境里听来分外的浅薄空洞，回头想想物是人非，已经是那么的不合时宜。

我没有女朋友·，所以你也不要有

赤西先生是这么想的吧

TTATT虐死了，lz姑娘你千万千万千万给个HE吧

PS 请二更吧，一小段不过瘾啊

lz我对你的更新频率和长度十分不满！

因为虐的段数越来越高了，泪奔，文字真的越来越贴了

好有感觉，泪奔

怎么能这么虐，泪奔

小红你快把那个别扭的混蛋扛走吧他看到你和薰在一起心都碎了啊泪奔

扛走压在床上好好疼爱他！泪奔>//////<

错了，是他看到你和千纱在一起

做人果然不能太激动

只有一小段啊，不过对楼主不弃坑和保证质量这一点很膜拜呢，嘻嘻~

元旦日更？真的吗？太好了！！！HE，要HE啊，看到了不在一起两人的落寞了，所以，请让他们在一起吧~

继续没有诚意的后半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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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再参加过这样的聚会，像是刻意的回避。也没有主动联系，怕越发忘不掉，旧病复发更加痛苦。所有信息都来自共同的朋友。拍了什么电影，公司运转的如何，谁又有人追谁又好像谈了新的恋爱。不是对彼此没有关注，却是以这样一种曲折的方式，生硬，刻意，像在拼命与时光作战，生怕长久的分别过后，离对方的生命轨迹越来越远。

最后一次通电话是个暴雨的夜晚。那时一个关键的投资计划受阻，赤西连着一周不眠不休，情绪低落到极点，淋了雨湿身回家晕晕的发起低烧，不知怎的就拨通了山下的电话。意识到像是寻求安慰般的幼稚举动想要挂断，听到山下呓语般的迷糊鼻音，一颗心立时便柔软下来。

明明都是满腹的心事，电话里来来回回聊的却都是琐细的话题。心有灵犀把语速放得很慢，怕一不留神说出越界的话，又怕把了无意趣的题材说尽，一旦断了再无法拾起话茬。终于免不了迎来断断续续的几次沉默，山下还是按捺不住迟疑的发问，你情绪好差，发生什么事了？

赤西愣了一下，好久才用很是轻松的口气搪塞着，说只是想问你什么时候还会来我家玩。山下呆了呆，含糊的说等什么时候阿姨不再生气了吧。

又是好一阵子的安静，沉沉的呼吸声一下下敲击着心扉，千言万语仿佛因着乌云暴雨一片混沌找不到传达的通道。山下沉吟的声音仍然带着几分犹疑的担忧，最终却只是轻轻说了句“晚安”，赤西干涩的回了一句，同时挂下电话，寂寞就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

那一夜风雨大作，赤西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合眼。他是多么想跟他分担所有的烦恼和失意，只这么一晚，只对着他一个人倾诉。却没有勇气去扰乱他平静的生活。更怕的是在无形无迹的巨大压力下，会在他面前隐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那段时间赤西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井上家前前后后通过各种途径表示过可以资助他，得到的却是无一例外的谢绝。之后他用了很长的时间扭转困局，却也在公司重新焕发生命力的时候迅速结束了它。

山下知道这些，是在一个料峭的冬日。他坐着经纪人的车子等红灯时，远远看到工人们站在高高的脚手架上摘掉了牌子。那个招牌每次经过街口都会习惯的看上一眼。LOGO的设计是他和他名字的缩写，当初在玩闹中一起画出来的。还是那么崭新的颜色，却就这样跌落进风和尘土里，如同斩断分开以后两人唯一仅有的牵绊。他双手交握着，努力想要温暖被冷风侵袭的脸颊，却觉得四处冰凉，就连挂在嵯峨枝桠上光芒饱涨的太阳，也死气沉沉像被冻在了晴冷的天空。

“阳光真好。冬天很快就要过去了。”经纪人无意识的感叹着。

他若有若无的“唔”了一声算是回应，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喃喃自语，像含着深意。

“什么都有结束的时候。”

车子慢慢启动，山下回眸最后一瞥，仿佛能够看到伫立在巷口的赤西的萧瑟身影。

赤西就蹲在地上，迎着青白色的阳光抽烟。公司结束的干净利索，甚至没有转手的打算。大泽先生来帮忙时也有些吃惊。虽然料到他接手家业是迟早的事，然而在公司发展势头好转时突然终止也是始料未及。赤西跟谁都没多做解释，只是笑着说就当是证明自己能力，轻巧的掩饰过去。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如此明白山下提出分手的心情。没有力量永远维持，就选择在还灿烂的时候放手。这种痛苦会一直切割着五脏六腑，但至少还能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记。他有时觉得自己懦弱，更多的时候是无可奈何。

掐灭烟头，他默默起身走向远远停着的车子。背对着阳光，身前身后像被光影分割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他们与现实挣扎了那么久，还是身不由己被时间的洪流拉扯着卷走。这世间不存在叫做永恒的东西。一切都终将有个结局，而且总会是残酷的阵痛。

就像用全副的事业和梦想去祭奠那已经被埋葬了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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