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山.流年

LZ不会坑的，

就是更得慢了点，

嗯嗯，坚信。

情人节啊姑娘

更了吧

提示！

是说虽然是情人节

可是这章一点也不福利而且……很雷

有CP洁癖者慎

萌天使纯情受者慎

易BLX者也……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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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灰色的天空苍凉寥落，寂寞没有一丝生气，掩盖起仿佛仍在熟睡中的连绵不绝的大厦群，公路网向四面八方放射散开，车辆沿着彩虹大桥来来往往永无止境，密密麻麻点缀其间的各色街灯汇聚成一条光的河流，仿佛挟着时间一起注入灰蓝色的海港。壮丽，繁忙，透着紧张不安。

黎明到来前的东京湾。所有东西周而复始，又不知疲倦。

山下靠在临窗的床头，怔怔看着天边一抹抹染上灰白色，裸露在清冷空气中的指尖近乎僵硬，不知不觉间已经快要把一支烟抽完。睡醒时，他常常喜欢这样发一会儿呆，似乎成了多年来积攒的坏习惯。

除了下身隐隐传来的酸痛，几乎已经想不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可能太过疲倦，也或者是药物的作用。去过什么地方，和身边躺着的男人如何相遇，又是怎样来到了这里，像电脑里被删除了的记忆，依稀残留着一点数据，却又难以拼接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这是求之不得的事。他不愿记起每一个妖冶颓靡的夜晚，纯粹为了寻求感官刺激的荒唐放纵。尽管每次醒来，所有经历过的总是无比真实地以赤裸裸的残忍形式摆在面前。

遗忘的最好方法不外乎两种：加倍的快乐，抑或加倍的痛苦。纵欲，香烟以及药物，只是其中的选择之一，却迅速而根深蒂固。于是长久以来每一种搏尽全力的尝试，一层一层加覆上新的疼痛，如附骨之蛆，如吮血之蛭，形成可怕的嗜好，就这样掉进一圈又一圈空虚寂寞缠绕成的恶性循环，挣扎不出的魔鬼三角。

他不自觉的叹气，起身披上睡衣要下床，却被按住手腕，身子一滞，男人爬起来从背后抱住他，一把揽进怀里。他坐在床边被动的向后倾着身体，等着一个生硬的吻结束。正是情绪低落的时候，他不喜欢亲热，紧闭牙关以示抗议。

男人却依然扯着他不肯放手：“去哪里？”

“工作。”山下踩上拖鞋，束好腰带，声音里丝毫不带情绪，“我的日程排的很满。”

“这么说约你很难？”他跟着他踯躅到洗手间，“下一次是什么时候？能留下电话号码吗？”

“没有下一次。我也从不给陌生人电话。”

“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过夜而已。你太认真了。”

山下淡淡笑着推上玻璃门，在花洒的水声和潮湿的水蒸气里，话音闷闷的有些失真。

搭着便车离开酒店的路上，清晨喝过的浓咖啡的苦涩味道直刺胃里，湿冷空气中清醒的意识被激得一缕缕浮上来，山下懒洋洋向后靠着，微闭起眼像在冥想。

这些年来，遇到过很多不同的人，无论是一夜欢愉后干脆利索的一拍两散，还是像这样恋恋不舍的试图挽留，对他而言全然没有区别。前一夜同床共枕，再会就是陌路人，这种事第一次遇上时痛不欲生，天长日久麻痹了神经，就觉得不过如此。无非是为了寻求身体或心灵情欲发泄的出口。那些相遇陈词滥调，过往的人面目模糊，没有持续下去的必要。

正因为如此，这一刻丝丝点点泛起的没来由的心慌，才会让他莫名的惆怅失神。

经过路口等待一个长长的红灯时，男人支起手臂看着他叹气：你不是才获了奖，怎么看起来一点不开心。

“不开心么？”山下闷闷的腔调不像反问倒像自语。

“简直比我丢掉一千万美元的客户还要郁闷。”

山下禁不住笑，很快又回复了虚空的神情。

“别说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他懒懒望向窗外，“也许是习惯了吧……习惯了的东西不管是快乐还是痛苦，都会变得不在意。”

“所以我想要明白。”对方似乎仍然顽固的绕回主题，“……能不能给我这个机会？”

山下再度笑着看他，忽然发觉面前这个人比想象中有点意思。他有几分冲动要邀请对方看下个月预定上映的新片。在摆弄着手机短暂踌躇的时候，铃声忽的切入进来，山下低头看到是个陌生的号码有些茫然，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接通电话。

对方趁这间隙握住他的手再缠上手腕，仿佛会了意般得寸进尺。山下也没挣脱，只是意味深长的微微勾起嘴角，斜觑着他顺势塞进手里的名片。

他回过神，忽然意识到电话接通了有几秒钟， 在最初的应答之后就维持着诡异的安静。不合韵律的电波杂音回荡来去，只能听到那边传来细细的不规则的喘息。惊人熟悉的场景。像雷电刹那劈过照亮心底深处沉睡着的某段记忆。山下不自觉降低了呼吸的频率，仿佛怕淹没了话筒另一端微弱的声音。

那边踌躇良久终于开口，让山下整颗心都为之抽紧。

“我是仁。……赤西仁。”

也许是太久太久没有这样对话，他连开场白都是那样的紧张生涩，结结巴巴。山下觉得整个身子从心底一下子热起来迅速滚烫，随后即刻被现实兜头一盆冷水，在数九寒天中握着电话的手已然僵住。他清楚的感知到自己在颤抖，压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我在东京……上星期回国的。你现在住哪里？我去过你家里也联系过你的公司，也许你太忙，我也不知道你是否方便……可是无论如何，我想见你。”

他语无伦次的说了这么些后，顿住片刻，等他的答话，然而等到的却是长长的没有尽头的沉寂。山下不自然的转头，身边的人望过来的眼神含着古怪而暧昧的笑意。须臾之间，前夜那些激情放荡的罪恶情境电光火石在眼前闪过。山下咬住嘴唇，用力抽回手来，像竭力抽离可怕的梦境，忽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异常令人恶心。

在赤西迟疑了半晌将要叫出他名字的当口，山下迅速挂掉电话，掐断零落的音节，紧紧握起手机像要攥在手里碾碎。

“什么事？”那人不知轻重的打趣，“表情这么紧张，恐吓电话？”

山下把头转向窗外，紧抿着嘴唇没搭理他。接下来的十数分钟里，铃声又间断响过好几次，山下绷着脸不去看，没有接电话，也不再和旁边的人调笑。那人像是看穿了他的心事，识趣的没再纠缠，一路送他到昨夜相遇的酒吧门口。山下的车就停在那里，孤零零的很是突兀。

他开起车来，大敞着窗户。深冬的风呼呼灌进来，乱乱的撩起前额的头发。抬头照照镜子，反射出自然紧锁的眉头和空茫的双眼，一如整晚无眠般虚脱了的疲惫。

忍不住还是戴上耳机听刚才的电话留言。四个电话，无一例外来自赤西仁。还是那样柔和的嗓音，甚至能透过声音看到他的眼神温存如水。他回来了。他要见他。是那么亲切而焦急，仿佛就站在面前，按捺不住的伸出手来要触摸自己。山下反反复复不厌其烦的听了一遍又一遍，眼前渐渐像蒙上了一层纱，沿路的建筑、车辆、人群开始扭曲重叠。和一辆疾驶的跑车惊险擦过时他慌忙扳回方向，激烈的急刹车险些把身子抛甩出去。在跑车主人远去的骂声中他扶着方向盘，低下睫毛，蓄了满眼的泪水便控制不住纵横而下。

这么多年他不是没有想过他会回来，不是没有想过能再有重逢的时日，可是距离现实那么遥远，从来都是在梦里想象不敢当真，从来不曾奢望也从来没等待过。慢慢的年月一点点流逝，直到沧海桑田，直到物是人非，直到他几乎要以为就算身边没有他，也一样能这么随波逐流的活下去。

他竟然真的回来了。

可即便如此又能怎样。撕成两半的名片被丢出车窗飘在风里。山下沿着大理石路面走上广场，倚着栏杆看着冰凉的海面发呆。

即便这如海般深沉的想念经年不坏，又能怎样。

人是那样脆弱，轻易就被现实击溃鲜血淋漓。赤西仁，如果你看到现在的山下智久，一定会失望透顶，懊悔莫及，恨不得根本没回来过，恨不得这一生从来没爱上过我。

他点了一支烟，没有抽，只是迎着风放空的苦笑。

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你。

我来抢个SF

亲爱的GJ

啊啊啊啊啊虐啊

T T

太虐了捂心口TAT

山下表再虐自己了，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

LZGN我就指着HE来粘我碎成渣渣的BLX呢，请HE吧

更了啊啊啊啊啊

坐下看文，虽然已经不是同一天了= =

TTATT好虐Orz

LZ姑娘这俩孩子还要别扭多久啊TTATT，

红儿回来了的话就不要再离开，喜欢的人要紧紧的握住不撒手

皮皮....TT不知道说啥了，死命揉头毛，你没有他根本就不幸福对不对，那就去追求吧，其他事管他呢，你们有2个人一起承担啊

GN你虐死我了TAT

不过写的真好

祈求HE

求GN成全他们也成全我们啊T_T

啊！

觉得神奇的是，无论姑娘怎么更，都没觉得狗血过，反而会觉得有股现实的真实感

虐死了啊

虐的我心口痛

HE吧 呼唤楼主下次更文

很狗血，但是……我很喜欢 = =+

LZ加油哦~

居然更了啊~~~

两人的故事是不是要继续了啊~~~

TL

TL

T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