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腰翘臀美背妖孽女王和可爱小白都是你 (all k楼2)

21541= =发表于:2011/7/22 23:54:00

继续等GN的文

21542==发表于:2011/7/23 21:46:00

哦呦呦,有新文耶

21543再见乌干达发表于:2011/7/24 15:58:00

我来更文了~这一部分里,小草莓出场貌似有点少。。。想把很多事讲清楚啊。。。

艾伦一直守在慕慈的门口,怕他出什么事情。这么多年来,艾伦第一次见慕慈发这么大的脾气。慕慈今天回到家,一直铁青着脸,进了书房后,将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艾伦怎么都劝不住,只好退到门外,等慕慈冷静下来。

里面有一段时间没有动静了,艾伦正打算进去,却被该隐拦住了。

“干嘛?”艾伦不满的问道。

“你觉得,我和你的安慰,哪个会更有用?”

“瞧不起人啊你!”说归说,艾伦让开道,让该隐进去。

给了艾伦一个飞吻,该隐走进慕慈的书房。

反手把门锁上,该隐看着一地的碎片,不屑的咂着嘴:“这就是你表达愤怒的方式?”

慕慈抬眼看了该隐一眼:“黑手党抢走了‘钚’三分之一的供货……”

“我知道。”该隐轻笑出声,“这是宣战啊,瓦伦蒂诺对你的宣战……”

“……那些,俄罗斯寡头的名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还在怀疑和也?”

“我,实在无法不怀疑……这份名单,毕竟是他给我的……”

“慕慈……我倒想不出,这对狂影有什么好处……”

“呵呵,好吧,这一次,我相信你……”慕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既然瓦伦蒂诺想玩儿,那我就陪陪他吧……”

“终于要向慕少衍宣战了吗……”该隐靠近慕慈,“我应该怎么做?慕慈,只要你说一句话……”

慕慈看着该隐,半晌:“我要成为黑十字的首领……同时,要得到龟梨和也……他,不是玩具……”

该隐心中感到一阵刺痛。估错了,慕慈……

微微向慕慈鞠了一躬,该隐离开书房。一开门,就看到艾伦在门口走过来走过去:“解决了,你别转了,看得人头昏。”

“果然,慕慈比较听你的话……那我进去了啊。”

“去就去呗,跟我请示个什么。”该隐冷冷的甩下一句话,下楼去了。

艾伦有些莫名的摸摸额头,自己虽然跟他关系一直不好,但,该隐对他这么冷淡,还真是头一遭……这家伙,不是向来用玩世不恭的外表掩饰内心吗?艾伦第一次见他这么情绪外露。

算了,管他呢。艾伦没去多想,走进书房。

“啊,艾伦。”慕慈站在一堆碎片中间,冷冷的眼神,刚进去的一瞬间,艾伦觉得自己看到了修罗,而自己则误入了地狱。

“你呀,弄得这么乱,”艾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扯家常,“叫人来收拾一下吧。”

“不用了,咱俩收拾吧。”

见慕慈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模样,艾伦放下心来:“好,咱俩一起。”

?

?

龟梨龙介秘密的来到北海道,与东山纪之约在狂影管辖的酒店里见面。

压低头上软呢帽的帽檐,龟梨龙介走了进去,东山纪之已经在老地方坐着了。

龟梨龙介刚刚坐定,东山纪之说道:“Chassagne-Montrachet,甚至连大仲马都说此酒应‘下跪,附身叩拜饮用’……洋溢着果实香味的莎当妮在橡木桶中陈酿成的典雅葡萄酒,足以作为世界莎当妮的典范……该种类的所有葡萄酒都是‘海市蜃楼’般地让人可望不可即,而辛辣成熟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

龟梨龙介低着头搅拌着眼前的咖啡,等着东山纪之继续说下去。

东山纪之看着龟梨龙介,却又好像透过龟梨龙介的身体,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黑暗,过了一会,东山纪之继续说道:“知道吗,龙介,这便是我对你的感觉。”

龟梨龙介的手抖了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言不发地看着东山纪之。

东山纪之笑道:“你,总是这样……也罢,你这次约我出来,有什么事?”

“东,我向你请求一件事……”

“为了和也?”

“……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请你,保护和也……”

“即使没有我的保护,那小子可是自有办法呢。”

“东……”

“呵呵,也就这个小侄子,能让你不惜和龟梨澈平,龟梨武司决裂吧……”东山纪之放下酒杯,“我答应你就是。反正,这孩子,也带给我很多乐趣呢。”

“……你的腿伤,怎么样了?“龟梨龙介似乎在思考,这句话怎么说才恰当。

“正常走路是没问题的……你若需要人,我把堂本光一派给你。”

“我只是问一下你的伤,哪来这么多事。”

“哈哈哈!我看还是算了吧,来自龙介的关心,我还真是受用不起……”东山纪之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眼中仍是掩饰不住的无奈。

?

“诶诶!不要番茄!”龟梨和也护着暖炉桌,不准拿着番茄的西冈靠近。

“和也,小孩子不能挑食,不然长不高的。”木村拓哉装出一副老爸的样子摸摸龟梨和也的小脑袋。

这句话可是揭了龟梨和也的短,气呼呼的回头瞪了木村拓哉一眼。

“就是就是,拓君说的对,小孩子不准挑食。”西冈也跟着木村拓哉起哄。

“你!你!”龟梨和也指着西冈,“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

“嗯嗯,确实‘吃里’了。”西冈一脸认真的说。

龟梨和也的脸有些红,不过好在火锅升腾起的雾气让这看起来并不明显。

西冈大笑着揉了揉龟梨和也的头发,然后开始将番茄放到火锅里:“偶尔也吃一下番茄嘛,多有营养的东西。”

哼,之前骗着我吃青椒的时候也这么说。”龟梨和也不满的撅着嘴。

“喂,事后我可是被你整的很惨啊……”木村拓哉心有戚戚焉的说

“你活该~谁叫你塞给我那么多青椒……好了好了,这么多够了,诶呀好好的火锅,全是番茄了都!”龟梨和也着急的把西冈推到一边。

三个人光吃个火锅就闹腾到将近11点,刚刚回来的龟梨龙介在门口听到几个人的笑闹声,嘴边也不由得染上一丝笑意。不想去打扰他们,只是回书房前吩咐管家,让他在这个小聚餐结束后,将西冈带过去。

龟梨龙介在书房里坐着,并没有开灯,靠着椅背,等着西冈的到来。

没过多久,西冈就过来了。

“龟梨先生叫我来,有什么事?”西冈的心中隐隐地掠过一丝不安。

龟梨龙介没有讲话,只是示意西冈坐下。

过了好一会儿,龟梨龙介开口了:“西冈,这,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聚餐了……”

“龟梨先生?”西冈有些不解。

“这么多年来,和也一直被困在我身边,我是他的信仰……”书房里并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龟梨龙介身上形成奇怪的阴影,仿佛并不是活物,“和也的一切出发点都是我……比谁的城府都深,比谁都单纯。而我,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和也的关心……”龟梨龙介再次沉默了。

西冈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龟梨龙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西冈,我希望,和也能有自己的人生。凭借和也的才智,那一定十分精彩吧。”

“龟梨先生,可以说一下我的看法吗?”

龟梨龙介示意西冈说下去。

西冈顿了顿,坐直了身体:“龟梨先生也说了,您是和也的信仰,在和也心里,对您有力的,就是正确的;阻碍到您的,则是需要彻底删除的错误。所以,和也的思考模式相当纯粹,不沾一丝杂质……和也一直希望成为像您一样的强者,但是,有时候和您太过相像,我,甚是分不清站在我眼前的,是和也,还是您……”

“西冈,你讨厌变成那样的和也吗?”

“不,不讨厌,只能说,我害怕有一天和也完完全全成为了龟梨先生……”

“……我的错,这是,我的错……”龟梨龙介单手掩面,西冈似乎看到一滴眼泪划过龟梨龙介的脸颊。

“龟梨先生,我绝对不会让您死的。”

“为了和也?”

“我死了,和也还有您,而您若死了,和也,会成为您……”

“西冈,你是不是将自己在和也心中的位置,放的太低了?”

“只有这样,才不会害怕啊。”

“呵呵……西冈,虽然我不准和也加入黑帮,但是,和也一直以这个身份做着黑帮才会做的事,我却不闻不问甚至是纵容……才会让和也无法脱身。”龟梨龙介对西冈挥挥手,让他离开。

?

“哈哈!臭小子输给我了吧。”

“啊——!不管不管!拓这次得让子!”

“啊哈哈!让你五子都不一定能赢我”木村拓哉摸了摸下巴。

“哼!有本事和我下国际象棋啊。”龟梨和也将棋盘整理好,“好啦,来覆盘检讨。”

西冈在门口听到他俩争论不休,有点不想打扰,转身回房了。

“拓,小舅舅把小刚都叫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还不是为了你这个臭小子的事。”木村拓哉有条不紊的将棋子按刚才的步骤摆好。

“啊,刚才我就是输在这一手上……”龟梨和也认真地盯着棋盘,“为了我的事?”

“嗯,龙君觉得,你要有自己的人生,狂影不应该成为你的负担……这一手非常好啊!一开始以为是步坏棋,到后来逆转了局势,所以和也只输了一目半。”

“……小舅舅这个笨蛋……”龟梨和也站起来,“拓,还想下的话去找小刚吧。”

木村拓哉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

龟梨和也和龟梨龙介在玄关不期而遇。

龟梨和也鼓起腮帮,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呵呵,谁惹我们的小祖宗生气了?”

“是小舅舅!”龟梨和也拽着龟梨和也的袖子,生怕他跑掉似的。

龟梨龙介明白过来,伸出手,抚上龟梨和也的脸颊:“和也,你,难道不想有自己的人生吗?”

“……龟梨龙介,就是龟梨和也的人生……”

龟梨龙介脸上是苦涩的笑:“我知道了……但是,过几天,和也必须去东山那里住一段时间……”

“嗯……”

?

东,想办法把和也带走,不要让和也知道我的死讯。

你觉得,能瞒得住和也?

能瞒多久瞒多久吧……至少那个时候,我不用看到和也眼中的绝望……

龙介,你真是个自私的家伙。

?

瓦伦蒂诺成为大家长后,进行了一系列的暗杀活动,之前因为除掉了塔塔利亚家族,所以,基本垄断了南欧地区的毒品生意。瓦伦蒂诺的手段之狠辣,比起雨果·维托,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南宫雅治也在两次任务结束后,正式取代法比奥·托尼,成为新一任的参谋,法比奥则成为南宫雅治导师一般的角色,负责将他领上正规。

南宫雅治上任之初,受到家族内部的强烈反对。在他们看来,管理层的这些重要决策人物,一定得是西西里人,瓦伦蒂诺力排众议的将南宫雅治推上参谋的位置,自然是得罪了不少人,其中,还包括瓦伦蒂诺的弟弟安德烈·维托。一个月后,安德烈·维托策划了一次暗杀。

饭桌上不谈公事”,这是每一个黑手党家族都遵循的。所以,瓦伦蒂诺在办公室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坐上车准备回家,和母亲弟弟们共进晚餐,南宫雅治也与瓦伦蒂诺一同回去。自从南宫雅治当上参谋,与瓦伦蒂诺一起回家吃饭已经成了惯例。

今天与往常都有些不同,餐桌上十分安静。一向警觉的南宫雅治有种不想的预感。

“嘿,谁啊这种时候打电话。”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个不停的瓦伦蒂诺不情愿地起身去接了电话。

“维托先生。”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应该是人工合成的声音,瓦伦蒂诺眉头皱了皱,向旁边的客厅挪过去,边走边观察着窗外。屋子周围的警卫都不在。瓦伦蒂诺心往下一沉,退到阴影里,眼睛紧紧盯着窗外。

“维托先生,若你继续藏身在黑暗里,我会把目标转向客厅。”

瓦伦蒂诺没办法,向前走了几步。

很长一段时间里,电话那头再没有一点声响。

突然,黑暗中闪现一点亮光,子弹呼啸着破窗而入。瓦伦蒂诺敏捷地扑倒在地,子弹划过脸颊。

从瓦伦蒂诺去客厅接电话起,南宫雅治的注意力一直高度集中,生怕自己漏听了什么。枪声响起后,南宫雅治示意在座的各位都不要动,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冲去客厅。倒在地上的瓦伦蒂诺示意他没事,让他把墙上挂的两把来复枪拿下来。

没过多久,暗杀者们对客厅里的两个人进行了全面攻击。子弹从三扇窗户射进来,瓦伦蒂诺躲在桌子底下,南宫雅治躲在墙后,抓着时机的向窗外射击。

“警卫呢!?那些该死的警卫都去哪了!!!”瓦伦蒂诺大吼起来。

南宫雅治的左腿被子弹射中,跪了下来。

外面的攻击突然停止了,瓦伦蒂诺等了一下,确定不会再有新一轮攻击后,迅速来到南宫雅治身边。

“你怎么样?”

“没事,子弹取出来后也不会有影响。”黑暗中南宫雅治的眼眸特别明亮,“瓦伦蒂诺,安德烈和帕西诺……你认为是谁?”

瓦伦蒂诺沉默了,只是将南宫雅治扶起来:“我们去医院。”

南宫雅治也聪明的没有继续追问,因为知道,瓦伦蒂诺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瓦伦蒂诺,这是怎么回事?”瓦伦蒂诺的母亲莫妮卡焦急的问道。

“没事,没事,妈妈。”瓦伦蒂诺没再多说,打了个电话给卡瓦乔,让他带几个人过来送南宫雅治去医院。

“瓦伦蒂诺,这条街都是我们的,尽头就有一间属于我们的医院……没必要,跑去市区的医院吧。”安德烈说道。

“不,我不放心。安德烈,帕西诺,你们俩照顾好妈妈,我跟雅治一起去医院。”

?

车上非常安静,卡瓦乔从后视镜里观察着瓦伦蒂诺,希望能看出一些端倪,但这是徒劳,瓦伦蒂诺眼下最关心的是南宫雅治的伤势,眼睛就没离开过南宫雅治受伤的左腿,似乎并没有盘算这次的袭击事件。卡瓦乔忍不住开口了:“瓦伦蒂诺……你有什么想法?”

瓦伦蒂诺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着卡瓦乔的眼睛,半晌,说道:“不管是谁,他只有死这一条路可走……卡瓦乔,从家里的人查起,记住,是家里人,不是组织里的人。”

卡瓦乔点点头,不再讲话。

?

在医院进行了一系列的处理后,瓦伦蒂诺小题大做的安排南宫雅治住院了。

“……喂……”南宫雅治相当无奈。

“好啦,主要目的还是和你商量一下么,别的地方还真不能相信。”瓦伦蒂诺硬是跟南宫雅治一起挤在了床上,“其实,我也觉得安德烈和帕西诺的嫌疑较大。”

“帕西诺,虽然心思细密,也一度是你大家长位置的有力竞争者……但,以他的才智,不至于看不出你死后将会出现的动荡,他,应该不会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至于安德烈,太容易被人蛊惑了。”南宫雅治认真的思考着。

瓦伦蒂诺咬着拇指指甲,很久后才嘟囔了一句:“不管是谁,不管是谁……”

卡瓦乔没有让瓦伦蒂诺失望,两周后,一份完整的通话记录放在了瓦伦蒂诺面前。里面是安德烈和凯曼家族的所有通话录音。

凯曼家族是这两年靠毒品生意重新崛起的一个古老西西里家族。用古老的西西里荣誉等蛊惑住安德烈,让他替自己卖命,等瓦伦蒂诺一死,凯曼家族实际上等于是吞并了维托家族,安德烈只能是他们的傀儡。

瓦伦蒂诺阴沉着脸听完了所有的录音,沉声道:“监视好他,我自有打算。”

卡瓦乔以为瓦伦蒂诺会念在安德烈是他弟弟的份上,变相软禁他而已,松了一口。但事实上,卡瓦乔错的离谱。

那之后又过了将近一个月,在安德烈也以为瓦伦蒂诺不会杀他的时候,瓦伦蒂诺将他叫了过去。

安德烈不安的坐下来,抬起头,见瓦伦蒂诺没有生气的迹象,脸上挂着一直以来的爽朗笑意。

“瓦伦蒂诺……你,原谅我了?”安德烈忐忑的问道。

“你是我可爱的弟弟嘛,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瓦伦蒂诺站起身,揉揉安德烈的头发,给他倒了一杯酒,“不过,我觉得,还是先把你送出国一段时间比较好。美国,安德烈。”

“嗯,我会去的,哥哥。”

“那就好,那就好。”瓦伦蒂诺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现在就出发行吗?东西能不带就别带了,要掩人耳目。”

“好,那,我现在去机场?”

“嗯,让你的司机送你去。哥哥已经替你准备后私人飞机了,你现在就去吧,快去吧。”

瓦伦蒂诺赶小鸡似地“嘘”着。

安德烈十分感激的跟哥哥拥抱,然后离开了瓦伦蒂诺的办公室,坐上了车。

一小时后,乔尼打来电话:“已经解决了,尸体已经烧得不成样子了。”

瓦伦蒂诺没有说话,听到安德烈已经死掉后,直接挂了电话。

在办公室里等消息的南宫雅治,仍然有些惊讶于瓦伦蒂诺的冷静。

“损失一架飞机和身边有一个定时炸弹比起来,哪个更划算呢,雅治……我只是希望,能跟和也,回到从前那样,即使,只是朋友也没关系。”

?

慕少衍年轻的时候受过太多的伤,现在上了年纪,时常感觉身体不适。这天早上醒过来,却讲不出话来,手脚也十分不灵活,去了医院,检查出慕少衍的脑血管上长了一个瘤。手术的风险其实挺大,稍微出点差错,就可能全身瘫痪甚或是当场死亡。

慕少衍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将实权交给慕慈,现在看来,必须尽快交给他了。所以,住院期间,慕少衍将慕慈,参谋塞巴斯蒂安,司令艾希曼都叫了过来,目的就是让司令和参谋正式认可慕慈成为黑十字的首领。

“如愿以偿了呢,慕慈。”该隐在书房等着慕慈从医院回来。

“没人告诉你,你最近越来越没规矩了吗。”

“你很在乎这些规矩吗?”

“哼。”慕慈冷哼一声,“你出去,等会塞巴斯蒂安他们要过来,我们需要商量一下抢回毒品路线的事……过两天,应该会去哥伦比亚,我有点担心新纳粹。”

“喂,我可是你未来的参谋耶。”

“至少,现在还不是。”

该隐耸耸肩,离开了书房。

在塞巴斯蒂安和艾希曼到来之前,慕慈心里不停的算计着。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身边的都换成他的人,不然,这些老家伙们一定会碍手碍脚。慕慈想着,如何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养老去。

“嘿,该隐。”艾伦今天心情看起来特别好。

“什么事开心成这样?”

艾伦向该隐伸出手:“我们和解吧。”

该隐愣了一下,也伸出手:“我们什么时候闹过不愉快吗?”

“哈哈!对,咱们关系一直挺好不是。”说完给了该隐一个大大的拥抱。

该隐也会给他一个拥抱:“之前,我让你一直注意和也的动向……”

“啊,那个啊,和也现在在北海道,在一个叫东山纪之的人那里住着。话说回来,该隐,我觉得和也不会做这种事啊……”

“我又没说是和也做的,只是叫你注意一下他的动向……”该隐有些无奈,“我也不相信是和也将资料泄露出去啊,这对狂影有什么好处?……等一下,你说和也在东山纪之那里?”

“对呀……怎么了?”

该隐扶额:“你,知道东山纪之是谁吗?

……”

该隐忍住给艾伦一拳的冲动:“东山纪之是日本最大的杀手组织的创建人,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你,没看过以前慕慈给我们的资料吗?”

“好吧好吧,我确实忘了……那,和也去他那,应该不是玩那么简单吧……”

狂影,出什么事了……”

“还是,龟梨龙介?”

“艾伦,这件事,暂时不要让慕慈知道。”

“嗯,这个我知道。对了,慕慈要去哥伦比亚,应该会让塞巴斯蒂安和艾希曼跟着吧。”

“嗯,至少,我们现在还不是他的左膀右臂。”

三天后,慕慈一行人来到哥伦比亚。

同样出现在这里的,还有新纳粹。

这位大毒枭,阿方索,十分老奸巨猾,在谈判桌上,一言不发地抽着雪茄,听着新纳粹的首席执行官吉尔伯特·温普洛斯说着自己的想法和提出的条件。同样一言不发的还有慕慈,他一直注意着阿方索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

温普洛斯说完后,阿方索什么反应都没有,虽然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动神色,但眼中的焦急出卖了他。

慕慈注意到阿方索微微的眯起眼,暗自嘲笑起了温普洛斯。自我为中心的,滔滔不绝的美国人,呵。

“阿方索先生。”慕慈开口了。

“啊,小慕慈,你现在是接班人了,你打算怎么来说服我呢?”阿方索脸上扬起了让人厌恶的笑意,“还是用你父亲的方法吗?”

“我父亲是怎么说服您的,我可是完全不知道啊,阿方索先生。”慕慈笑道,“我只有用小一辈的人的观点来说服您了。”

“哈哈哈!说来听听吧小慕慈。”阿方索眼中闪过一丝猥琐的光芒,慕慈又岂会没看到。

顿了顿,慕慈的用相当平稳的语气说道:“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温普洛斯先生,您说,新纳粹在美国议会中也有朋友,那,这个朋友是保守党派人士吗?”

温普洛斯不知道慕慈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回答了:“不,不是保守党派的。”

“知道这一点就够了。阿方索先生,我相信您不会不知道美国的保守党势力的强大吧……温普洛斯为您规划的美好蓝图,可是在新党人士掌控下的美国。光凭这一点,就可以知道,货物想顺利进入美国,光是打点这些议员州长们,就得花去相当一部分冤枉钱。新纳粹若想在毒品上发大财,自然会在毒品价格上与您讨价还价。至于黑十字,我想,跟我们合作这么久的阿方索先生,应该很清楚这上面到底花了多少钱,而我们给你的价钱,似乎比新纳粹开出的价钱跟合理吧。”

“美国的市场可是比欧洲广阔多了啊,慕慈。我们应该注重长期利益不是吗?”

“呵呵,阿方索先生,你的长期利益,就是黑十字啊……我们同样控制着俄罗斯等北欧地区的毒品生意,现在正在向亚洲渗透。如果货源好,即使是越南,也会要我们的货吧……欧亚非三块大陆,不是比一个北美洲更有吸引力?”

“黑十字控制了俄罗斯的毒品线?”

“对,俄罗斯的寡头们也想从中大赚一笔。”

阿方索比没有表态,抬腕看了看手表:“先到这里吧,等会儿有一个小型的晚宴,两位稍作休息后来参加吧。”

“荣幸之至,阿方索先生。”

塞巴斯蒂安,艾希曼和慕慈一起回到房间,慕慈将窗帘全部拉上。

“慕少,阿方索那个家伙怎么说。”

“哼,他对我的兴趣似乎比我们提供给他的价格兴趣更大……事到如今,呵呵,阿方索,我们走着瞧吧。”

“慕少,难道说……”

“阿方索的宅子里,养了很多各国的美少年,据说,都是不超过16岁的……还以为,他对年纪大的不感兴趣呢。”慕慈松了松领带,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塞巴斯蒂安,把我的象牙枪给我。”

将枪仔细的在小腿上绑好,慕慈换上等会参加晚宴时要穿的礼服。黑色的修身礼服,样式虽然简单但剪裁十分新颖,让慕慈看起来更加随性潇洒。

“等着瞧吧……”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随行的二人听。

慕慈出现在宴会厅时,赢得了全场人的目光。大家都在讨论这个斯文俊美的年轻人,都对他是黑十字的首领表示了怀疑。与此同时,慕慈成了一些毒枭的掌上明珠的追逐对象。

“看看那些女人,都像看到猎物似地围了上去……慕少什么时候这么会应付女人了?”塞巴斯蒂安跟艾希曼咬着耳朵。

“呵呵,这不是好事吗?赢得这些小姐的好感,搞不好秘鲁啊古巴啊墨西哥的毒枭们也会跟黑十字合作呢。这孩子对付女人还真有一手。”

“那是,这孩子可是我从小看大的。”

“这孩子这些年来,身上的戾气减少了很多啊……你记得他12岁那年的事吗?”

“你是说,一个人杀死七个袭击者那件事?”

“嗯,把艾伦那孩子吓坏了……”

“呵呵,我们也被吓得不轻啊,第一次见这孩子那种表情,要拉全世界为他陪葬一般……”

?

“慕慈啊,你还真有一手。”一直在一旁观察慕慈的阿方索走了过来。

“谢谢夸奖,阿方索先生。”慕慈彬彬有礼的向阿方索欠了欠身。

阿方索摸了摸下巴,自知慕慈不是那些他圈养的小娈童们,也就不敢有太多那方面的表示。不过,光他那赤裸裸的视线就让慕慈相当不舒服了。

“阿方索先生,如果没事,我先失陪了。”慕慈转身走向艾希曼他们。

“慕少。”

“艾希曼,你们俩,今天晚上多留个心眼,千万不要熟睡。”

“是,慕少。”

?

果然不出慕慈所料,凌晨四点的时候,有人袭击了慕慈。

塞巴斯蒂安撞开门,那声响动吓到袭击者,分神的一瞬间,慕慈用他的象牙手枪,一枪命中来人的眉心。

“慕少,怎么不留活口?”

慕慈扯破袭击者的上衣,袭击者胸口的蝎子刺青跃然而出:“他是秘鲁的杀手组织的人,任务一旦失败,他们便会自行解决……你说,留活口有用吗?”

“温普洛斯干的?”

“不。那家伙,还不至于做这种下作的事……阿方索,这是你决定与黑十字合作的信号吧,呵呵……”


21544感觉来了发表于:2011/7/24 18:00:00

7

“来,过来擦头发。”
福山手里捧着条白色大毛巾,朝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小鬼微微笑道。
小鬼楞了一下,然后突然甩着一头湿发跑过来。
直跑到福山跟前,然后把脸一股脑地埋进了他手里的毛巾,还闭着眼软软地蹭了两下。
福山猛然觉得有种被击中的感觉。
但是等想透小鬼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可能是因何而来时,心里又划过一丝苦涩。
他手顿了顿,然后开始轻柔地擦着小鬼的头发,细细地,慢慢地,几乎是一根一根地细心打理。
小鬼依然闭着眼,享受着熟悉的温柔对待,没有发现福山眼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和明哥哥以前一直这样的呢。
他的事情,从来不假手他人。
有时候脾气上来不肯擦头发,他的和明哥哥就会追着他一路跑一路跑。
直到抓到他,就把他狠狠按进怀里,语气肯定是凶狠的,但动作却从未粗鲁过。
这种被人放在掌心里疼爱的感觉,真是很久很久……
“福山先生……”
“雅治。”福山面不改色地纠正道。对这小鬼时不时的称谓,他总是不厌其烦地纠正了一遍又一遍。
小鬼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嗯,雅治。说起来,为什么一开始你要装作看不见我呢?”
福山手下一停。他看着衬着白色毛巾,更显得乌黑清澈的小鬼的眼睛,“怕麻烦。”
“啊?”小鬼眨了眨眼睛。
“因为怕麻烦。鬼啊,妖怪啊,都是世界上最麻烦的生物。”
“厄。”小鬼梗了梗,福山这回答让他没办法接话。于是只能绞了绞手指,“对、对不起,给你添麻……”
“但是你不一样。”福山打断他,“和也,你是不一样的。”
“嗯?”小鬼刚抬起头,就被落在他额上的柔软触感吓住了。
他呆呆地摸了摸额头,被、被吻了?
福山吻完却像没事人一样拍拍他,“好了,擦完了。去玩吧。”

——
“哪哪,和明哥哥为什么那么喜欢吻我额头呢?”
“傻瓜,那是因为主上喜欢小和少主喜欢得不得了啊。那是主上表达疼爱的一种方式呢。”
“唉!?可是我不喜欢啊,好像我还是小孩子一样。能不能换种方式表达啊……”
“嘘!小和少主不要乱说话啊。喜欢的吧,小和少主最喜欢主上这样了!”
“哼,才不喜欢呢。”
“……龟梨和也。你有胆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啊!和明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龟梨和也!”
“唔哇——!我错了我错了!和明哥哥你放我下来啊!”
——

和明哥哥……
这个人为什么,连这种地方都跟你一摸一样呢?

“喵——”
大雨中,一声颤颤的猫叫声打断了小鬼的思绪。
“啊!不好!把它忘了!”
跳起来就要往外冲。但是被福山一把拎回来。“去哪里?”
“出门前捡到一只小奶猫,把它丢在小樱那里了。”小鬼左蹬蹬,右踢踢,使劲挣扎着,想挣开福山。
福山皱起眉,“猫?”
“喵喵——”
隔着重重雨帘,似乎能看到一团灰白相间的小猫在樱花树下,正颤抖着踏出步子,想钻进大雨里。
“雅治你放开我啦!”挣扎无果,小鬼只能苦着脸看向福山。
福山把小鬼放下来,按在软垫上,“我去看看。你在这里不许动。”
“可是——”
“不许动。”淡淡地重复了一遍,语气不重,却微妙地让小鬼反抗无能。
于是小鬼只能坐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刚换上干净衣服的福山,再次走入了雨中。
“什么嘛——连脾气都这么像。”


21545更了发表于:2011/7/24 21:58:00

通知楼外~

最近太冷清了


21546= =发表于:2011/7/24 22:47:00

嗷嗷 更了 最喜欢小鬼和拓哉了


21547= =发表于:2011/7/25 9:36:00

想问邮箱里的绝对侵占是不是被删了

21548==发表于:2011/7/25 13:10:00

昂~更文了~

21549==发表于:2011/7/25 19:12:00

哦哦!再見烏干達GN更文了……而且,更了好多!

話說,萌了東山和龍介這一對呃……

希望GN會些他們兩人的番外,嘿嘿~


21550再见乌干达发表于:2011/7/26 20:28:00

“和也,慕慈也成为黑十字的首领了哦。”东山纪之拨了拨龟梨和也额前的刘海。

“嘿嘿,我知道……他俩,都没让我失望呐。东山,我给你奉上的戏,还精彩吗?”

“我很喜欢。”

“东山,他俩,我能利用的也就到这里了……以后会怎样我也不知道,小舅舅最近又不让我参与狂影里的事情,我想,你能不能帮我转告,嗯,或者说,以你的名义给小舅舅一些建议?”

“和也想让我转告什么?”

“告诉小舅舅,阿方索与黑十字能继续合作,只因为看中了亚洲这个市场,希望小舅舅在保护亚洲市场的同时,跟新纳粹接触,看看,我们进入美国的机率有多大。”

“呵呵,和也,我相信龙介不会看不到这一点的……”

“人家操心嘛。”龟梨和也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不过现在啊,东山不觉得小舅舅应该结婚了吗?龟梨家需要一个继承人耶……”

东山纪之看了看龟梨和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诶?笑什么啊……”龟梨和也相当莫名其妙。

东山纪之在沙发旁边坐下来,龟梨和也自顾自地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靠着东山纪之。

“和也,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龙介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啊……”

“诶?为什么?如果不结婚,那最后小舅舅的努力成果,不是会被龟梨雅弘抢走!?”

“龟梨澈平的儿子?”

“嗯……他私底下已经聚集了不小的力量,还和新纳粹有来往。我,曾经坏过他的好事。”

“啊,想起来了,那时候,木村把你带回来的……你被你那个哥哥打得有点惨啊。”

“诶呀,又不是每家的哥哥都会疼爱自己的弟弟的。东山,你说,为什么小舅舅不结婚?”龟梨和也躺在东山纪之怀里,抬眼看着他。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恶魔。”

“诶!?不会啊,我可不记得我有阻止过小舅舅交女朋友。”

“那还是你刚会喊妈妈的时候的事呢……龙介欣喜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

?

龟梨忍希望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龟梨龙介能和那一年大选中相当被看好的铃木信吾的女儿铃木伊津奈结婚。龟梨龙介也答应了,所以,铃木伊津奈小姐作为客人入住龟梨家,为两个年轻人做好婚前准备。

铃木伊津奈还是很期待这门婚事的,毕竟,有钱有势的人,比不一定比得上龟梨龙介俊美,而且,她也听说了龟梨龙介对自己的小侄子有多么宠溺,一个喜欢孩子的男人,应该是个好男人呢。

但是,当铃木伊津奈被管家带着在房间各处参观,得知小和也和龟梨龙介住在一间屋子时,还是皱起了眉头。

这件事在吃晚饭的时候,铃木伊津奈大概的和龟梨龙介说了一下,龟梨龙介只是淡淡的说:“和也怕黑,即使亮着灯睡着了,半夜醒来身边没人,也会害怕。”

“小孩子嘛,哭两晚就好了,不能这么宠着他。”铃木伊津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像一位温柔的母亲。

“让他哭!”龟梨龙介平淡的语调中终于有了一些起伏,“让他哭!是有多狠的心肠才舍得让这孩子哭。”

“这……这也是为孩子好啊……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个胆小鬼吧,更何况……”铃木伊津奈看着龟梨龙介越来越阴沉的表情,顿时也来气了,毕竟,养尊处优的她,还没对人这么低声下气过,“何况,还是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野种!”

龟梨龙介眼神冰冷的看向铃木伊津奈。

“哼,你就放弃吧,没有那个女人会容忍你身边这个野种的存在的!若龟梨家真的需要我父亲的影响力,让那孩子搬出你的卧室。”

“你滚吧。”龟梨龙介淡淡的扔下一句,起身离开了餐厅。

“和也……”推开卧室门,小和也正在床上撕扯着玩具熊,龟梨龙介爱怜的将小和也抱起来,“和也,真的只有舅舅呢……”

小和也搂着龟梨龙介的脖子,依依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呵呵,小舅舅啊,这辈子也只跟和也过喽,到时和也不要嫌舅舅又老又丑不要舅舅了哦……”

“久……久……”

龟梨龙介愣了一下:“和也,说什么?”

小和也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久……久……”

“和也,和也第一个会叫的,是舅舅,是舅舅哦。龟梨龙介的欣喜溢于言表,进来帮小和也换尿布的仆人也是第一次见到少爷这种表情,红着脸退到门口。

龟梨龙介高兴的抱着小和也不愿意松手,走到门口,见到那个小女仆在门口等着:“啊,麻生,对吧。去,给我拿两个杯子,一瓶清酒来。嗯,还是拿三个杯子。”

麻生很快就将龟梨龙介要的东西拿来了。

龟梨龙介坐下来,将和也放在自己腿上,在一个杯子里倒了半杯水,再倒了一点清酒在里面,剩下两个杯子里都倒满了清酒。

“来,麻生,你也来一杯。”

“诶,少爷……”麻生有些犹豫的结果酒杯。

“快喝吧,你也是和也开始讲话的见证人呢,和也,这一杯是你的。”

“少爷,少爷,不能让小孩子喝酒啊……”

“和也不是小孩子,今天开始,和也就是个大人了。”

虽然清酒只放了一点,但还是把这孩子呛到了。

龟梨龙介笑的十分开心,麻生忙前忙后的给小和也弄牛奶去了。

那天起,龟梨龙介手把手的教导着小和也,小和也十岁之前,是龟梨龙介笑容最多的时候。

?

“唉,小舅舅他啊,就是实心眼儿……”虽然用的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不过,如果没有那个呈笑字型的脸,搞不好更有说服力,“哎呀,原来,我从小就这么魅力非凡。”

东山纪之轻轻地敲了一下和也的额头:“是,所以,你小舅舅心里再装不下谁了。”

“……东山,小舅舅他……。”

“不要给我希望哦,和也,不然,我可要违背约定了呢。”东山纪之搂紧了龟梨和也,“这样,你会恨我一辈子啊……”

龟梨和也的手搭在东山纪之的胳膊上,用力握了握。

“和也,知道吗,你看起来,跟龙介很像……无论是长相,还是行事方式。我,每次都想牢牢地抓住你纤细漂亮的脖颈……”话还未落,东山纪之就扣住龟梨和也的脖子,将龟梨和也压在沙发上,“折断它。”

龟梨和也淡淡的看着东山纪之:“你就这么想杀了我吗?东……”

东山纪之有一瞬间的失神,加重了手劲儿:“你希望我这么做吗……龙介……”

龟梨和也嘴边扯过一丝微笑,下一秒,膝盖顶上东山纪之的肚子,在东山纪之反射条件的向后退去时,龟梨和也重重地给了东山纪之一巴掌。

这次,东山纪之是完全清醒了。

“回来了?”

呵呵……抱歉,和也。”

“不,不用道歉,东山,至少,我确定了一件事……”

“嗯?”

“秘密,嘿嘿。”龟梨和也眨眨眼,“等会去泡温泉吧东山,可爱的和也最近有点腰疼耶。”

“嗯,一会儿就去。”


21551更了发表于:2011/7/27 1:19:00

SF?

21552==发表于:2011/7/27 10:32:00

TL

21553-v-发表于:2011/7/27 23:53:00

好久没来了,TL

21554开小差发表于:2011/7/28 18:33:00

被前两天的ZOOM SATA萌倒

于是忍不住写了这文 很短,1END

《大哥》

天气闷热得让人各种烦躁,树上的蝉叫声不绝于耳,热辣辣的阳光直直照在没有任何遮蔽的皮肤上,仿佛下一秒就能立刻烧起来。龟梨阳一抬手擦了擦汗,从书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门,随之而来的一股热浪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把书包放好,拉上纯白纱帘,打开空调,然后去浴室擦了把脸,再出来时,脸上的表情已然恢复到以往,一贯的冷淡和沉稳。
这就是龟梨家的长子,从小身上就有股浑然天成的威严感,做事条理分明,进退有序。虽然平日里有点不苟言笑,也几乎没有和同学们打闹的时候,但凭着一副沉稳敏锐和领导人的派头,反倒也得来了很多同学的仰慕和依赖,自然而然地,便在同龄人和长辈们之中有了一个好口碑。
龟梨家长子几乎没有觉得挫败的时候,优异的成绩,良好的人缘,明确的目标,人生已成一条规划好的铁轨,如他所预期的,沿着这条轨道一点一点地稳步前进着。但是,唯有一个例外……
“我回来了!!!”
客厅里传来一声稚嫩的喊叫,伴随着这声喊叫传入耳中的是“蹬蹬蹬蹬”略显活泼过了头的脚步声,以及重物落地的闷响。龟梨阳一听到动静后,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然后平静地整理好端盘上的东西,走了出去。只是,迎接他的是一扇被用力甩上的大门,和一句朝气蓬勃的“我出门了!”
……
龟梨阳一看了看手上端着的冷毛巾和冰水,再看了看被随手扔在地上的书包,桌上倒着的还喝剩几滴水的杯子,玄关处被翻得一团乱的柜子,被踢倒散落了一地的杂物盒,胡乱摆着的鞋子,阳一想到那个进门不过几分钟,就如同龙卷风一样把原本整洁无比的客厅弄成眼前这幅景象的小家伙,终于忍不住青筋跳了跳,“龟梨和也!”

“现在是东京巨蛋现场,四棒的龟梨和也进入了击球区!”
已然挑起自家大哥的怒火却毫无觉察的龟梨家三子——和也正戴着他的棒球帽,棒球手套,全副武装地一个人对着墙玩棒球游戏。
“啊!这个……难道是……啊!!全垒打!四棒龟梨和也击出了全垒打!!”
“龟梨选手正绕场一周……!”
于是举着小拳头,一边灿烂地笑着,一边大喊“YEAH!”绕着小河堤跑了一圈。
“哈哈哈!”大字型倒在草地上傻乐了一会儿,又跳起来继续在草地上翻来滚去地捡球扔球,小龟梨完全不在意身上的校服已经被他弄得面目全非。
长大后的龟梨之所以对棒球如此热爱,从这个时期就可窥见一二了。
玩得正高兴,却冷不防被人从后拎住了衣领,身体在半空中转了个圈,面向来人,“tsuyoni?”
西冈无可奈何地看着眼前浑身脏兮兮的小家伙,“你怎么每次都把自己弄成这样?”
“关你什么事!放我下来啦!”小龟梨努力挣扎着,然后在西冈压倒性的身高和力量面前,基本就跟小猫挠痒一样,毫无成效。
“放你可不行,大哥发话了,‘命令’我把你抓回去。”
“狗腿!叛徒!”小龟梨睁大了眼睛瞪着他,稚嫩的语气里满是控诉,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小龟梨让西冈莫名觉得两腿一阵发软。
“好好,我狗腿,我叛徒。不许动!”西冈毫不费力地把小龟梨一把扛到肩上,“现在,叛徒要抓你回去领赏了。”
“西冈刚你简直没义气!”
“是是,我没义气。”
“你没人性!”
“是是,我没人性。”
“你!”
“啊——!!”西冈一声惨叫,他把小龟梨放到地上,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你是猫么!”
“哼!活该!”小龟梨撅着嘴,好像受了委屈,被狠狠抓了一爪子的反而是他一样。
西冈无奈,他摸了摸小龟梨的脑袋,“好啦,回家啦,再不回家大哥真的要生气了。”
顺手从口袋里掏出条手帕给他仔细地擦了擦脸。小龟梨却不领情,一把甩开他的手,负气地往前走。
摸摸脑袋,“这任性的小东西。”
叹了口气,只好追上去,然后,用他甩不开的力道紧紧牵住他的手,带他回家。

小龟梨踏进家门的时候,龟梨阳一正戴着眼镜坐在沙发边看报纸。撇了一眼,切,社会版。都是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扁扁嘴,刚想绕开客厅回房,就被叫住。
龟梨阳一拿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把报纸叠回原样后,打量了一下脏得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的小龟梨,“换好衣服到客厅来,我有话跟你说。”
“哦。”只是被看了一眼,就觉得有种泄气感的小龟梨耷拉下了脑袋。龟梨家里,爸爸说的话是绝对不能反抗的。爸爸不在的时候,大哥的话就是绝对的。
“啊,爸爸呢?妈妈、二哥,裕也呢?”小龟梨环视了客厅一圈,怪不得觉得今天特别安静,家人竟然只有他和大哥么。
龟梨阳一站起身,对着小龟梨只是冷淡地又重复了一遍,“去换衣服。”
“……哦。”大哥苦手啊。爸爸妈妈,二哥,裕也,你们都去哪里了?别丢下我一个人跟大哥面对面啊!
慢吞吞地去浴室先洗了把脸和手,然后又慢吞吞地去房间换了衣服后,爬上椅子坐好,静静等待早已坐在对面的龟梨阳一开口。
“爸爸、妈妈还有耕次、裕也都去奶奶家过暑假了。要在那里住一个礼拜。”阳一单刀直入,平静地开口。
小龟梨却仿佛被雷轰了一下,“啊……哎?!”他激动地一下跳到椅子上,从上而下看着龟梨阳一,“为什么不带我去为什么不带我去!!”
阳一轻轻拍了下桌子,语气不重,但是足够威严,“下来。”
小龟梨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下来,但是嘴巴却撅得老高。“为什么不带我去嘛。”
阳一闻言,把从刚才起就一直放在手边的纸推到小龟梨面前。小龟梨一看,撅起的嘴立刻闭上,手归手,脚归脚地坐得无比端正。
阳一撇了他一眼,淡淡地开口,“老师早上打电话过来了。说这个暑期补习班你一节课都不能落。”
小龟梨暗暗地捏着衣角,被龟梨阳一视线扫过的地方都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龟梨和也。”
“是!”
摊开小龟梨这学期的成绩单,几乎满江红,阳一难得地露出了头痛的表情,“这是你这学期的成绩单?”
小龟梨抬头看了看,然后满脸通红地“嗯”了一声。
……
“还有,老师说你经常不做作业,是怎么回事?”
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答。小龟梨低着头,心里已经是内牛满面。老师你不厚道啊,平时不说,这是等着暑假总算账来了么TAT
感觉到龟梨阳一起身的动静,小龟梨浑身一抖,每一个细胞都立即进入了备战状态。
大哥他——
不会打我吧?
龟梨阳一绕过桌子朝小龟梨走来,满身的威严顿时没有了任何阻隔,直直扑向小龟梨。小龟梨紧了紧捏着衣角的手,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这些。”
小龟梨眼睛拉开了一条缝,他忐忑地看着龟梨阳一推到他手边的满满一叠复习资料之类的东西。“这些?”
“今天之内全部做完。”
“哎?????”一道晴天霹雳劈下来,几乎把小龟梨给劈闷了。也太多了吧,大哥!!
“阳一哥哥……”小龟梨可怜兮兮地上目线看着他哥,软软地叫着龟梨阳一的名字。二哥也好,西冈也好,只要他这招一出,必然心软,要什么给什么的。虽然大哥的难度大了点,但是为了快乐的暑假,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龟梨阳一看着他扑闪扑闪的眼睛,用一贯冷淡威严的那副样子,补了一句让小龟梨很想死的话,“做不完不准吃晚饭。”

“啊啊啊!!!天书啊!乱码啊!看不懂啊啊啊!!”
小龟梨摔了笔,抱着脑袋哀嚎着。他看了看闹钟,已经晚上九点半了,他那个狠心的大哥就真的没有给他晚饭吃,还把他房间里所有的零食都搜刮走了,连个包装袋都没留下。
“我讨厌大哥呜呜……和也最讨厌大哥了……呜呜呜……”
趴在桌子上,小龟梨很愁苦地想大哥到底什么时候才给饭,难道真要饿死他么?
突然,窗户传来轻轻的“叩叩”两声,饿昏了的小龟梨眼睛一亮,立刻原地满血复活,冲到窗边。窗外,西冈微笑着朝小龟梨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吃的!!!!
赶紧拉开窗帘,接过西冈手里的袋子。
可怜被小龟梨忘在外面的西冈,笑着的脸僵了僵,“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然后只能再无可奈何的自己爬进来。麻,反正从小爬到大了,也习惯了。
他看了看小龟梨桌上堆成山的作业,“啧啧,大哥这次是下狠心了啊。”
“大哥最坏了!我最讨厌大哥了!!”西冈带来的是炒荞麦,小龟梨连包装袋都饿得来不及全拆掉,就叉了一筷子往嘴里塞。那张小小的嘴巴塞不了那么多,大多数都露在外面,他却张大嘴努力地嚼着,顺便不忘口齿不清地骂几句龟梨阳一。
西冈好笑地看着他,“慢慢吃,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饿死了就没时间慢慢吃了!”又塞了一筷子进去。那副抱着袋子,眼角含泪猛吃的小样子实在太过可爱,西冈忍不住坐到他旁边,揉了揉他的毛,“大哥其实是很关心你的。”
“哼。”
“你看大哥为了留下来照顾你,也放弃了自己的暑假啊。”
“胡说!大哥这礼拜要集训的!”才不是为了留下来照顾我呢。哼。
“这傻孩子。”西冈翻了翻白眼,“你大哥的集训推后了两个礼拜。你爸爸本来要把你寄放在我家的,但是你大哥没同意。”
小龟梨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叼着一大口面,眨了眨眼睛。
“傻小子。”又揉了揉他的毛。
“西冈刚,你在这里做什么。”小龟梨的房门被冷不防推开,阳一的声音明明是一贯的冷淡,但眼神却比平日里锐利了要不止十倍。
西冈打了个寒颤,“哈、哈、没什么。给和也送点吃的。”
话音刚落,阳一的眼刀就撇向了小龟梨。小龟梨吓得立马呛住了,“咳咳咳——”
TAT要吓死人了啊,阳一哥哥!
“我说过,做完才能吃。我说的话,你们俩个——”视线分别在西冈和小龟梨身上停留了两秒,“已经开始不当回事了么?”
“不、不敢啊,大哥。我就是看和也饿得慌,怪、怪可怜的。”总觉得,今天的龟梨阳一特别可怕啊。看着自己那眼神,简直可以在他身上戳俩个血窟窿了。
阳一闻言看过来,“和也是我的弟弟。可不可怜不需要别人来操心。西冈刚,时间很晚了,你该回家睡觉了。”
心里一阵发毛。西冈冲小龟梨丢了个眼神过去,对不起啊,tsuyoni自身难保了,和也你只能自求多福了。“我马上就走!”
立正站好,爬窗。
阳一挑了挑眉,“从门口出去。”
“哦哦,好。呵呵,和也,大哥,晚安啊。我走了。”一刻都不敢多留,立马转身走人。
嘴里还叼着面的小龟梨愣愣地看着他,最后只好在心里恨恨地骂了句“叛徒!”
西冈走后,房间立刻陷入了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紧张状态。小龟梨捧着饭盒,动也不敢动。
龟梨阳一在原地站了会儿后,没有开口指责小龟梨,而是直直地走到书桌前。认真地翻看着他的作业。
可怜小龟梨手都快发麻了,还是只敢维持着原来的动作,他默默吞了口口水,大哥这是要发飙了吧?用了一整个晚上的时间也只做了两本作业,而且大约都是做错的……吧。
纸张被翻动的声音静止了下来,龟梨阳一合上作业本,在原地用手指叩了两下桌子后,转过身来正对着小龟梨。
小龟梨被看得一个紧张,想开口解释的时候悲催地又呛住了。“咳咳咳——”
龟梨阳一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走到门外,端了一碗咖喱进来,放在桌子上。“饿过头的时候不要吃这种过油的东西。过来吃饭。”
小龟梨冲他大哥傻傻地眨了眨眼。
“过来吃饭。”
一见龟梨阳一的脸又冷了下来,小龟梨赶紧丢开手里的饭盒,坐过去。
哇。好香。
“阳一哥哥,这是你亲手做的?”小小的脸上,满是期待。
“吃饭!”
“哦……”麻,管它的呢。终于有饭吃了!!!!!小龟梨举起勺子就挖了一大口塞到嘴里,空到几乎要绞痛的胃顿时被热热的米饭治愈了,小龟梨忍不住眯起眼,真好吃。他抬头朝阳一灿烂地笑起来,“谢谢阳一哥哥。”
“这个。”见龟梨阳一又推了基本本子过来,刚笑起来的小脸立马暗了下去。“下午我看过你所有的课本了,这些是我整理的重点,吃完饭今天先睡觉,明天好好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
嗯?
小龟梨疑惑地看看阳一,再看看桌上的本子。如此重复了好几次之后,他欢呼着拿满嘴的咖喱去蹭龟梨阳一的脸,“阳一哥哥你最好了!!和也最喜欢阳一哥哥了!”
“刚刚不是说最讨厌我么?”
“嗯?阳一哥哥你说什么?”
“没什么。吃饭。吃完洗澡睡觉。”
“好。”在阳一身上赖了会儿,小龟梨就笑眯眯地乖乖去吃饭了。
阳一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晚上,阳一被小龟梨拖住,要陪他睡觉。理由是家里太安静不习惯,害怕。
龟梨阳一嘴角抿了抿,看着是要生气,最后却还是软了下来同意了。
看着哥哥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小龟梨靠过去,软软地问,“呐,阳一哥哥,你是为了照顾我所以留下来的么?”
龟梨阳一背挺了挺,却没有回答。
小龟梨蒙着脸笑了笑,原来阳一哥哥也有害羞的时候。
有这样一个温柔的大哥,真好。真幸福。
小龟梨笑着笑着,就渐渐睡了过去。
良久,感觉到身后的小龟梨呼吸一起一伏得极其规律后,龟梨阳一转了过来。
借着月光,碰了碰小家伙睡得暖暖的脸颊。嫩嫩的,滑滑的,指尖像着了魔一样不肯离开。叹了口气,阳一终究还是没忍住,低头吻了吻小龟梨的脸颊,然后把他拉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抱好。

我的三弟真是全世界最让他头疼的人。
但也是全世界,他最想要好好保护的人。


21555再见乌干达发表于:2011/7/28 23:24:00

睡前一更……这两天看案卷看的头都大了T^T。貌似这次的对话特别多。

龟梨和也坐在温泉边,发着呆,连有人靠近都没有察觉。

“这样不行哦,和也少爷。”

“光仔!原来是你啊。”

堂本光一觉得自己的额头上瞬间多了三根黑线:“和也少爷,说实话,我不喜欢这个外号。”

“诶?因为是拓起的吗?”龟梨和也无辜的上目线看向堂本光一,“MAMA,光仔别这么在乎嘛。”龟梨和也招招手,让堂本光一坐下。

NE,光仔,刚从本宅回来吧。”

堂本光一愣了愣:“我,只是去看看。”

“哦?又是偷偷看一眼?”龟梨和也凑近堂本光一,一脸坏笑,“不过嘛,光仔,我必须给你一个忠告。”

堂本光一看向龟梨和也。

“不要再去本宅了,不然,我也不能保证你能全身而退……”

“我知道了。”毕竟,是自己坏了龟梨雅弘的好事。

?

龟梨和也看来打算乖乖的在日本待一段时间了。不过,仍然在从东山纪之那里得到一些消息,心里虽然做着一些盘算,但也只是在心里,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想法。

东山纪之大概能猜到龟梨和也在考虑新纳粹的事。毕竟,瓦伦蒂诺和慕慈都不是省油的灯,不可能一直都让龟梨和也牵着鼻子走。而且,现在黑十字和黑手党之间已经形成了非常稳定的牵制关系,所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对狂影不会又任何威胁。龟梨龙介这些年,在东京的生意都十分干净,龟梨家正将在京都地区的产业洗白,成立一个真正的帝国,而这些所需要的资金和时间,很重要的一部分是龟梨和也争取来的。

等这些好事情都做完,龟梨龙介应该安安稳稳的当着董事长,西冈是首席执行官,龟梨和也继续玩玩闹闹逗逗人,偶尔认真一把一鸣惊人,未来的蓝图很美好,幸福快乐的三个人,不是吗?

至少,这是龟梨和也一直想要的。说他不择手段也好城府深也好,他只是遵循最原始的本能,保护给予他温暖的地方。

有时候,龟梨和也会哭醒。梦的内容都是一样的:龟梨龙介和西冈刚在他面前死去。

没有龟梨龙介和西冈,他龟梨和也,真的是一无所有。

所以,心心念念的都是这两个人,满满的连自己都装不下。

龟梨和也身上那股超然的冷漠,自是龟梨家的遗传。该断则断,不会不相干的人有过多的纠缠。所以,即使是被龟梨雅弘关起来毒打一顿,龟梨和也也没有再多的行动。因为他要做的事已经做完了,没必要的事不会去做,至于报仇这档子事儿,只怕会脏了他的手。

木村拓哉也心疼着孩子。

当年堂本光一将15岁的龟梨和也交给他照顾时,就一直心疼着。

任由龟梨和也“喂”“喂”的叫着,木村拓哉也不在意,只是不想再在龟梨和也眼中看到深不见底的冷漠决然。宠着他,只是想看到明媚的笑脸。

龟梨和也喜欢木村拓哉,因为木村拓哉对龟梨龙介好。龟梨和也的愿望很简单,但是很难实现。

?

瓦伦蒂诺在各黑手党家族的战争中获得了全胜。

经过一番如疯似狂的野蛮进攻,瓦伦蒂诺闻名遐迩了,又恢复了维托家族在欧洲各大黑手党家族中的主导地位。

本来瓦伦蒂诺想和司令参谋等高层人员好好庆祝一下,可是他的母亲扫了这份兴致。

在袭击事件发生后就被送去马赛疗养的莫妮卡回来了。她一直忍着悲伤,直到车驶进林荫道,莫妮卡才发作。

莫妮卡冲进门,正好碰到在瓦伦蒂诺。

“你这个臭杂种!”莫妮卡破口大骂,“你杀死了我的儿子,你的弟弟。老头子死了,没人能阻止你,你就把他杀了!南宫受伤,你怪他,你一直都怪他。但是,你从不为我想一想!安德烈,他是唯一的不会离开我身边的孩子!”

她嚎啕大哭。瓦伦蒂诺的两个保镖早就站在莫妮卡身后,等待着他下命令。但瓦伦蒂诺面无表情的站在那,让他母亲骂个够。

莫妮卡哭着哭着,又又拼命捶打瓦伦蒂诺。

“送她回去,给她请个医生。”瓦伦蒂诺淡淡的说。

保镖架起莫妮卡的胳膊,强行将她拖走。到了门口,刚好遇到办完事回来的南宫雅治。

两个人擦肩而过时,莫妮卡冲着南宫雅治吐了口口水:“你这个狗杂种!害死了我儿子!要是没有你,要是没有你……”

淡然的看了一眼,南宫雅治向洗漱间走去。

相当仔细的洗过脸,南宫雅治抬起头,看着镜子发呆。

瓦伦蒂诺野蛮的敲门方式将南宫雅治拉回现实:“喂,雅治,快开门!”

南宫雅治开了门,懒懒的走出来:“那批军火已经改造重装好了,今天下午运往希腊。”

“谁问你这个。”瓦伦蒂诺不耐烦的打断他,“刚才……对不起啦。”

南宫雅治觉得有些好笑:“你跟我道什么歉?”

瓦伦蒂诺挠挠头:“莫妮卡……她,不应该讲这种话。”

“我不在乎……所以,没必要为这种事跟我道歉。”南宫雅治语气有点冷,“我,确实是杂种啊,瓦伦蒂诺。”

瓦伦蒂诺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这家伙,果然还是生气了。

瓦伦蒂诺和南宫雅治回到书房。南宫雅治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但是,他坐那一言不发,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瓦伦蒂诺也不问,干着自己的事。

“瓦伦蒂诺。”

“嗯?”

“……新纳粹派去与阿方索进行磋商的人里,只有吉尔伯特·温普洛斯回去了。”南宫雅治皱着眉,“说是新纳粹雇了秘鲁的杀手暗杀慕慈……”

“笑话。”瓦伦蒂诺合上书,“阿方索那老家伙不是只喜欢156岁的少年吗?慕慈的年纪不会大了点吗?哼。”

“哈?”南宫雅治显然对瓦伦蒂诺突然将话题转到这方面有些无所适从。

瓦伦蒂诺有些得意:“不知道了吧。阿方索可是养了很多娈童啊。”

南宫雅治扶额:“和我想说的,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怎么没关系?那老家伙打慕慈的注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瓦伦蒂诺相当认真的为自己的想法辩护,“也难怪,慕慈像极了他妈妈,长得跟娘儿们似地。”

“你的意思是,阿方索这么费周章,就是想得到慕慈?”

“那老家伙到底是什么想法我也不知道。不过嘛,至少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我真搞不懂你们了。那么多好女人不要,非要个男人不可。”

“雅治,好女人很多。但,龟梨和也只有一个啊。”

南宫雅治并不明白瓦伦蒂诺的话,至少现在还不能。

“不过,这种事先放在一边。”瓦伦蒂诺给南宫雅治倒了一杯酒,“新纳粹到手的肥鸭就这么飞了,估计,慕慈并不打算过早将势力渗透到美国。他的目标,应该是亚洲吧。”

“嗯,我也这么想。也许还会用毒品来得到更多的军火生意。我们,得抓紧了。”

“没关系,慕慈既然把美国双手奉上,我不要的话,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南宫雅治脸上仍有一丝担心。

“安啦,你难道不想看到慕慈挫败的表情吗?”

“不。瓦伦蒂诺。我一点也不想看到。”

?

慕慈蜷缩在书房的沙发上,手捂着胃部,眉头紧皱着,看样子是睡着了。

在门外看了很久,艾伦终于终于走了进来,给慕慈盖上薄被。

细细地看着慕慈,艾伦有种感觉,自己已经有好几个世纪没有好好看过慕慈的脸了。

有些长的刘海遮住了慕慈锋利的眉毛,艾伦不明白慕慈为什么要遮住自己的眉毛。之前只听该隐半开玩笑的说过,那是因为,眉毛是慕少衍的。慕慈长得很像他死去的母亲,面部线条很柔和,鼻子的轮廓优美,几乎看不出鹰勾的鼻梁,饱满的嘴唇,展现着自由灵魂的微微上翘的嘴角,美丽的眼睛,眸子漆黑发亮,圆润的下巴,整张脸有种雕塑感,但又不像雕塑那样生硬。

艾伦注意到,慕慈的脸十分苍白,额头上沁了很多汗,看来,胃还在疼。

艾伦正想把慕慈扛回房间,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慕慈醒了,但并没有睁眼,只是淡淡的说:“不用了,该隐。”

“诶?”

慕慈睁开眼:“啊,是艾伦啊。”

艾伦尴尬的笑笑:“想吃点什么吗?

不用了,吃过胃药了。“

“嗯!?你把胃药当饭吃啊!”

“好吵……”慕慈捂着耳朵,巴掌大的脸皱成一团,“吓我一跳。”

“啊,啊,知道啦知道啦。讲话声音小一点慢一点对不对,每次都被你这么训斥。”

“那也没见着你改。”

“不想改……艾伦小声嘟囔着。没办法,艾伦一直觉得慕慈纠正他讲话声音大时的样子很好看,声音也很好听,所以,时不时的吼一声,慕慈也不厌其烦絮絮叨叨地说一大堆话。

艾伦认为,絮絮叨叨的慕慈也就在他面前才会出现。

“什么?“

艾伦没说话,递给慕慈一杯水:“你小子,几天没好好吃饭了?“

“……就这周吧。”

无奈地叹口气:“你不用这么拼吧。”

“不这么拼,可就要被阿方索那老家伙抓去了啊……”慕慈的口气淡淡的,像是这事跟自己无关,“那就是超龄娈童了诶。”说完自个笑了起来。

艾伦根本笑不出来,因为他知道,只有在事情棘手的时候,慕慈才会开玩笑。

一杯水喝下去,慕慈觉得胃好受了些。

“艾伦,叫该隐过来,然后,你休息去吧。”

?

艾伦给该隐打了电话。

“喂?”该隐沙哑的声音响起,有着说不出的性感。

“你,又在玩女人?”虽然用的是问号,但却是百分百的肯定语气。

过了一会儿,旁边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要走了?!”

“什么事,艾伦。”显然,该隐没有再理会那女人,身后只有越来越远的骂声,接着就是关门声。

“慕慈找你。”

“我马上回来。”

艾伦一直觉得该隐会抢走他重要的东西,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艾伦内心深处知道自己缺失了一部分记忆,但,似乎大家都不希望他想起来。久而久之,艾伦自己都忘了这事。然而,慕慈成为大家长,自己的这种感觉又回来了。

该隐推开门,见艾伦在客厅坐着,似乎是在等自己。

“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

“该隐,说真的……慕慈跟以前不太一样了。”艾伦并没有看该隐,自顾自的说完便回房了。

该隐的心往下一沉,向书房跑去。

慕慈仍在沙发上躺着,把玩着左手手腕上的黑玛瑙手链,这是他母亲的遗物。

“慕慈!”

“嗯,回来了。”慕慈头也不抬,全部注意力都在手链上。

“你把我叫回来,有什么事?”该隐不放心地走到慕慈跟前,只觉得黑暗中的慕慈苍白的向=像一个幽灵,“你,怎么了?”

“胃不舒服,你不是念医学院的嘛,给我看看……别让别人知道。”慕慈本来说话声音就不大,这会,显得更虚弱了。

该隐二话不说,把慕慈扶起来。

“不用,我自己能走。”慕慈挣脱该隐扶着他的手,稍稍一用力,疼得慕慈的脸色更苍白,冷汗直冒。

该隐只得退后一点,跟在脚步不稳的慕慈身后。

两人来到该隐那家平时装装样子的医院。

“你那些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护士呢?”

“你给我安静点,胃都疼成这样了还讲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该隐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给慕慈做完了检查,这会儿,吃了药的慕慈总算是睡了。

该隐看着检查结果,实在气得要命,脸色铁青的坐在床边等着慕慈醒过来。

天微微亮了点,慕慈醒了。

“不再睡会儿?”该隐口气相当不善。

“睡够了。”

“疲劳过度,肺炎,最麻烦的是胃溃疡,已经穿孔了。”

“知道了。”

“你这么拼命做什么?!”

“不拼命……不拼命,你想看着我做阿方索的娈童?”

“……你跟他做了什么交易!”

“该隐,你管的,是不是太多了。”

该隐压了压自己的脾气:“慕慈,别忘了,我是唯一清楚你的人。”

“我,不是已经给了你最大的信任了吗?”

该隐没搭话,又看了看报告:“你得多注意平日的调理……”说到一半,该隐停了下来。

“怎么不说了?”慕慈看上去很认真的听着。

“跟你说也没用,我会盯着你的。”该隐站起身,准备去做早餐。

“该隐。”

“嗯?”

关于俄罗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嗯。“

?

龟梨和也在东山纪之那呆的实在有些无聊。

木村拓哉也难得来一趟北海道,东山纪之最近又总玩失踪,所以,偌大的宅邸一天到晚就龟梨和也一个人晃来晃去。

哎呀,好无聊好无聊,龟梨和也拿着棍子在水池里胡搅着,受惊的寒带鱼四处逃窜着。

龟梨和也很想出去,但前几天西冈一通电话打过来,告诉龟梨和也,龟梨雅弘在北海道。意思就是,乖乖在屋里呆着,哪都别去。

龟梨和也自然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龟梨雅弘胆子再大,也不敢往东山纪之家里闯。

说起龟梨雅弘,他从龟梨和也随本家的姓起,就一直视龟梨和也为眼中钉肉中刺。龟梨忍有三个孙子,龟梨雅弘,龟梨鸣介和龟梨和也。老爷子却只把龟梨和也留在身边,搞得好像另外两个孙子不存在似的。龟梨鸣介也就算了,本来就对龟梨家的事务不感兴趣,自己的艺术品生意也做的不错,都有种从家族消失的错觉。而龟梨雅弘的野心非常大,眼睛就盯着三叔的位置不放。

龟梨和也15岁那年一个人跑到新奥尔良去玩,顺便的破坏了龟梨雅弘和新纳粹的毒品交易。

气急败坏的龟梨雅弘将龟梨和也抓起来,找了几个打手,狠狠地揍了一顿。

龟梨雅弘只是为了解气,也怕把龟梨和也打出事来,所以专挑不会打出事儿的地方很打。就这么打了几个小时,龟梨雅弘扔给龟梨和也一副拐杖,把他留在一个废旧仓库里。

这个仓库其实是木村拓哉和堂本光一执行任务是呆的地方。里面有一个很隐秘的门,很难被发现。

那天,堂本光一提前回来准备,看到地上趴着一个人,举着枪走进龟梨和也。

将龟梨和也翻过来,小脸上沾着灰尘,透过有些破损的衣服可以看到身上纵横交错的淤青。堂本光一皱起眉,总觉得这孩子有点眼熟,于是在龟梨和也身上找出护照,看了眼。真是这小子,怎么这么狼狈!

掏出手机通知木村拓哉过来接人,毕竟他晚上还有事。

“怎么回事?只叫过来接人也没说是谁。“木村拓哉不满的嘟囔。

堂本光一二话不说,将龟梨和也推到木村拓哉怀里:“这是,龟梨和也,我想,你应该听东山提起过吧。”

“就是这小子?”木村拓哉拍拍龟梨和也的脸,这下子,龟梨和也醒了。眼睛还没对上焦,只有陌生的人影,陌生的味道,然后,一拳挥了过去。

“呀!臭小子打人啊!看大爷我不收拾你!”

堂本光一扶着又昏过去的龟梨和也:“跟小孩子计较什么,你快带他回去,虽然都是皮肉伤,也够他受得了。”

将龟梨和也扛起来,木村拓哉骂骂咧咧的走了。

“你小心他脑充血!”

“小孩子怎么会脑充血!”

木村拓哉将龟梨和也带回自己在新奥尔良的公寓,准备给他治疗。

龟梨和也一直戒备的盯着他,不让他靠近。

“小子,别怕别怕,哥哥不是坏人,东山纪之那老头子是我的导师。你认识东山吧。”

龟梨和也点点头,眼中的戒备少了很多。

木村拓哉满意的笑笑:“然后啊,我和龙君的枪法、近身格斗,都是东山教的呢。”

“你是木村拓哉。”

“诶,小子知道我。”

龟梨和也没再说话,乖乖让木村拓哉给他上药。

“这就对了嘛,哥哥很温柔的。”

“喂,喂,明明就是个中年大叔还自称哥哥,要不要脸啊!”龟梨和也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

“呦!伺候好了现在有力气顶嘴了。”

“我是看大叔这么恬不知耻的装小骗人,恶心到家里的一草一木蟑螂老鼠蚊虫蚂蚁,我实在看不下去,出于人道考量,才替他们抱不平。唉,多么善良且富有同情心的孩子啊……”

“你小子怎么这么多废话!”木村拓哉将手上的棉签用力的在伤处按了一下。

“啊!疼!疼!喂!不要因为我说的是实话就想杀人灭口啊!疼死啦!啊!”

……

本来很快就可以上好的药,愣是被龟梨和也折腾了两个小时。

“上个药都花这么多时间。”

龟梨和也抬起沾满泪水的脸,瓮声瓮气地说:“喂,你自个粗皮糙肉当然痛感迟钝!”

“臭小子真没礼貌!”木村拓哉给了龟梨和也一记爆栗。龟梨和也又委委屈屈的按着被敲的地方,缩回去了。

看他这样,木村拓哉心情大好:“小子,想吃什么?今儿哥下厨。”

“拉面……”

木村拓哉本来还以为龟梨和也会说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菜出来,结果只是简单的拉面。

“大叔别往脸上贴金啊,我只是怕大叔手艺不行,虐待了我的胃。”

木村拓哉忿忿地走进厨房做饭去了。

这顿饭也吃得不安稳,龟梨和也一会儿嫌面太软,一会儿嫌汤太淡,把木村拓哉气得一拍桌子,吼道:“这日子没法过了!”像是他们已经生活了好几年似的。

对面的龟梨和也气定神闲地笑着:“喂,我们连一天都没过完呢。”

睡前,龟梨和也语气相当平淡的说:“麻烦你不要告诉小舅舅和西冈。”

?

“东山,是我。”

“嗯,想接货了?”

“……&那个,龟梨和也在我这儿呢。”

“啊……”木村拓哉明显听出那边的笑意,“相处的怎么样?”

这不说还好,一说起来,木村拓哉倒了一堆苦水。

东山纪之笑意更浓:“说明这孩子对你没有敌意啊,应该说,还很喜欢你啊。”

“有他这么喜欢人的嘛……”

“呵呵,行了,我知道了……和也是不是交待了不要告诉龙介?”

“你还真了解他。”

“不要被外表骗了,这孩子其实很容易了解。”

?


21556再见乌干达发表于:2011/7/28 23:38:00

哦哦!再見烏干達GN更文了……而且,更了好多!

話說,萌了東山和龍介這一對呃……

希望GN會些他們兩人的番外,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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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GN支持呦~

龙介和东山番外啊……这两只其实一时兴起配在一起的

具体的,还真没想过

MA,如果有好的想法,我会尝试写的~


21557= =发表于:2011/7/31 2:13:00

文啊~

咩双生的图要让我吐血了


21558囧露发表于:2011/7/31 15:38:00

邮箱肿么进呀,跪求(┳_┳)...

21559= =发表于:2011/7/31 15:43:00

求小鬼


21560==发表于:2011/7/31 18: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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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楼有讲啊,去爬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