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01==发表于:2011/10/14 18:06:00
21702= =发表于:2011/10/14 18:46:00
21703= =发表于:2011/10/14 19:30:00
21704= =发表于:2011/10/14 23:07:00
同觉得是杠杠!!!不过也许是因为小侄子才聚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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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看到和朋友喝酒什么第一反应就该是他!噗
21705= =发表于:2011/10/14 23:18:00
21706= =发表于:2011/10/15 0:42:00
LS+1
21707= =发表于:2011/10/15 13:24:00
21708再见乌干达发表于:2011/10/15 20:05:00
翌日。
昨天的疯狂似乎并不存在,该隐看着慕慈的身影,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家伙,昨天死活不让他为他上药,明明受了伤,还要硬撑;现在又一本正经的坐在办公室里,根本就坐立不安啊。
“慕慈,和也在杜塞尔多夫。”
“嗯,知道了。”慕慈的食指抚了抚眉心,“和也在想什么……这样,只会把狂影消耗殆尽吧。”
“和也一开始就没打算全身而退……”该隐递给慕慈一杯咖啡。
嘴唇刚碰到杯子边缘,慕慈便将被子放下了:‘好烫……不过,龟梨雅弘,呵……记住,该隐,我昨天没有开玩笑。”
慕慈和该隐当天下午便来到杜塞尔多夫,下榻于席费城的杜赖登巴赫酒店。今晚,在这里有一场慈善晚会,慕慈刚好借着这场晚会和龟梨和也见个面。
该隐一言不发地为慕慈整理着衣服,笑意爬上嘴角:“行了,我自己整理吧。”
“本少爷亲自为你打领带,你应该感到荣幸。”挑挑眉,该隐便熟练地为慕慈打了一个温莎结。
“呵……我怎么有种,你在跟我道别的感觉?”
似乎是被慕慈说中了心里话,该隐一声不吭地自己穿衣服去了。慕慈低头笑笑,走到该隐身边,也帮他打好领带。
“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了呢。”
“艾伦呢?”
“把他支到汉堡去了,我不想他死掉。”
“也就是说,不管愿不愿意,都得和你一起死喽。”
“嗯。”
搂住慕慈的腰,该隐在他的唇上轻舔着:“还真是任性的可以……”
?
慕慈和该隐入座没多久,龟梨和也和西冈便出现了,仍是身着和服,身上散发着凌厉的气场。
“慕慈。”龟梨和也拥抱了慕慈,拍了拍他的背,笑的潇洒。
“和也……”慕慈稍微搂了搂龟梨和也,才松开手,认真的看着他,“一年多没见了……”
龟梨和也扬起明媚的笑脸:“我喜欢你这个朋友,所以,你会和我一起死,慕慈。在这之前,我会给你24小时哦。”
慕慈没有讲话,只是对龟梨和也报以微笑。
先爱上的人就先输,慕慈很清楚自己对着龟梨和也人他已经输掉了大半筹码。
不惜连命也赔上去。
和也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若不能将他绑在身边,宁愿赔了性命。
西冈当然知道慕慈在想什么,应该说,某些时候,他和慕慈有着一样的想法。
说什么为了狂影,会一直站在和也身边。
其实只不过是不顾一切地沦陷了而已。
慈善晚会上西冈心不在焉,因为他想起了和也14岁时候的事。
三月是赏樱的好季节。?
四月末却只剩凋零而落的残樱。?
西冈无奈地想为什么他要跟这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在四月末的大半夜跑到园子里赏樱花。?
只因为晚上突然睡不着的小家伙突然跑到他床边用小男生表白的口吻说:“我们来制造两人间美好的回忆吧!”
自己对这孩子还真是百依百顺……
他们赏樱,尽管抬头一片乌黑。四月末的残樱一点也不美丽。
苟且偷生的要死不活。
“NE,小刚,我们逃吧。”
“诶?”西冈疑惑地转过头。
“你,我,还有小舅舅……管它什么狂影,什么首领的,我们逃吧。”
龟梨和也想着他们三个如果真的逃走后,在世界各地流浪的美好日子,不自觉地大声笑了起来,或者说是肆无忌惮。
西冈没有笑。?
凝视着龟梨和也,龟梨和也的身后残樱凋零,芳华落尽。只剩夜魅里大片艳丽的罂粟。
“好。”淡淡的,只有一个字。
龟梨和也大笑着站起身,转身趴在西冈身上:“NE,NE,回去吧,小刚。”
?
西冈低下头,微微耸动的肩膀表明了他在笑。龟梨和也的小脑袋凑过来:“怎么了?”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西冈在龟梨和也脸颊上吻了吻,没有讲话。龟梨和也一下子红了脸,扭过头,装作很认真的看着主持人,西冈也转过脸,看着主持人,只是将右手放在龟梨和也的左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龟梨和也一开始还想把手缩回来,不过,没一会儿就开始和西冈对着干。
这孩子,还是那么幼稚。
偌大的会场,周围是人们嘈杂的议论声。
他拉紧他的手,紧得仿佛这辈子都不会放开。?
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他们,十指相扣。
两人都不自觉地看向对方,沉默良久,继而放声大笑,被旁边的人瞪了一眼后,两个人像干足了捣蛋事的孩子,逃离了会场。
交握的双手始终没有放开。
不想做首领,不想做参谋,不想做龟梨和也,不想做西冈刚。
所以,我们逃吧。
不知跑了多久,两人在一处公园停下脚步,感到无比的轻松。夜色里长久被人忽略的路灯忽明半暗,风的声音吹起树叶沙沙做响,在叶子斑驳落影的笼罩下,安静亲吻。
“NE,小刚,记不记得那时候,我拽着你大半夜去看樱花的事?”坐在草地上,龟梨和也仰起头,看着忽明忽暗的月色,眼神澄澈。
“刚才就是想起这件事了。”西冈在龟梨和也身后坐了下来,手臂环住龟梨和也的身躯。
刹时觉得整个世界被另一个人熟悉的气息拥抱。龟梨和也放松了的背脊依靠在西冈的胸膛上,轻轻地闭上眼,西冈的唇便如蜻蜓点水般细密地落在眼角。?
满足地叹息。??
“刚,是不是人在快死的时候,都会怀念过去?”
“可能吧。”西冈的鼻尖在龟梨和也的脸颊上磨蹭着,“你第一次做饭。呵呵,记得吗?”
“哼!你居然说那是超乎人类想象的味道。”龟梨和也的小爪子拍了拍西冈的额头,“该死的是,你做的居然那么好吃……”
西冈轻声笑着,呼出的热气环绕在龟梨和也耳边。龟梨和也在他怀里蹭了蹭,抬眼看向远处:“呀,有一个教堂……小刚,许个愿吧!”说罢自顾自地坐直身体,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许完愿望,龟梨和也转过脸,在耶和华面前,与西冈亲吻。
西冈感觉到有种绝望的气息突然地罩下来。全身冰冷。我们都是不相信神的人。若不是无可企及,又何必寄托於神?而最后求得的,也不过只有心灵的慰藉而已。
当两人散步着回到酒店,已是深夜。
距离与东山纪之约定的时间没剩下多少了,西冈明白龟梨和也会采取玉石俱焚的方法,没有了龟梨龙介的狂影,便没了本来就不多的那点价值。
有件事,西冈一直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还是说了吧。
“和也,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说。”
“什么?”
“慕慈雇木村暗杀迪马西耶的事,我和龟梨先生是知道的。但龟梨先生不让我告诉你……”
“诶?为什么?”龟梨和也撅了撅嘴,似乎不是很在乎他俩瞒着他的事。
“龟梨先生,似乎是想为你保留一个朋友。‘和也如果只有我们的话,我不放心’,龟梨先生是这么说的。可能,连慕慈与龟梨雅弘合作的事,都是预料到的吧……”
龟梨和也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地笑着。
“和也。”
“嗯?”
“还有……多久?”
“……谁知道呢。”
西冈将头枕在龟梨和也颈间,呼吸发梢里淡淡的香气。
“偶尔这样什么事都不做,什么事都不想,也不错嘛。”
“嗯。”
刚,我们的时间,是用倒数的。
龟梨和也和西冈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西冈虽然是龟梨和也的辅事,但是,基本是跟在龟梨龙介身边。因为是龟梨和也选出来的人,龟梨龙介不愿意再选一个辅事,所以,西冈其实应该是龟梨龙介的辅事。龟梨和也14岁之后,几乎是不在日本国内的,他们两人也很少在一起。
所以,龟梨和也现在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只要有空便会和西冈呆在一起。
两个人呆在阳台,不愿意去睡觉。他们的时间不多。
仰看满天星斗。天阶如水,泠泠星辉似夜风吹起银河的微波。
无言的默契,即使很少能够见面,也能知道对方的所在,为一点小事你争我夺,是他们两个人。一直都是。
那时以为,永远都是……
眼前腾起一道水晶帘幕,折光闪烁。
龟梨和也仰起头,不让眼泪流下来。终究还是,有些不舍。
21709同志们文来了发表于:2011/10/16 0:50:00
21710更了发表于:2011/10/16 11:21:00
快要完结了……
21711= =发表于:2011/10/16 18:55:00
21712再见乌干达发表于:2011/10/16 20:36:00
在西冈怀里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揉揉惺忪的睡眼,龟梨和也抬腕看了看表。
还有15个小时。
这段时间,应该怎么安排?
完全没有想法的龟梨和也撅了撅嘴。将西冈摇醒,龟梨和也元气满满地指着外面。
“出去玩吧!”
“好。”
不管龟梨和也提出什么要求,西冈都会答应。即使是龟梨和也让他跳钢管舞。虽然最终也许会跳到床上去。
两个人大手牵小手地在杜塞尔多夫一大早清冷的街道上走着。
两人晃啊晃,晃啊晃,来到了位于老城的中心的集市广场。广场很小,旁边的古老建筑是杜塞尔多夫的市政厅。相比德国其他城市的市政厅要小很多。广场中央竖立着1711年雕成的约翰威廉大公爵的青铜骑像。
龟梨和也沿着石板路在集市广场绕着圈,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西冈便在旁边坐下来,看着龟梨和也认真地数着格子蹦蹦跳跳地在自己周围转悠。
旁边的咖啡店传来敲打机器的声音,吸引了龟梨和也和西冈的注意力。嘶嘶啦啦的噪音消失后,传来了音乐声。
原来是《My Immortal》
突然觉得有些悲哀。这个世界上,谁是谁的永恒,谁又是谁的昙花一现?
龟梨和也的手指抚过西冈的发间,沉静的钢琴曲衬托下咏唱的女声优美动听。?
他随着那音乐,轻轻地跟着唱起来。
When you cried I'd wipe away all of your tears
When you'd scream I'd fight away all of your fears
I held your hand through all of these years
But you still have
All of me
?
不知道在集市广场呆了多久,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刚,走吧。”
My Immortal。
最后的10小时。
I've tried so hard to tell myself that you're gone
But though you're still with me
I've been alone all along
?
倒计时。第9小时。
两人其实都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所以选择来到这个时候人会很少的宫廷花园。牵着手将宫廷花园转了个遍,最后还在木凳上留下涂鸦。
小小的伞下写了两个名字。
“字儿真丑。”龟梨和也看着那两个小小的名字,笑的见牙不见眼。
倒计时。第6小时。
一路折腾,龟梨和也和西冈来到了新莱茵散步道。这里以美丽的风景、吸引人的餐厅和晚间娱乐场所闻名。两人在莱茵河边站着,看着繁华的街道,好像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只能站在远处观察着。
倒计时。第5小时。
两人回到酒店。做爱。
自知时间不多,龟梨和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积极。西冈手掌开始上下游走,一阵颤栗自龟梨和也腰侧窜起。他轻吟出声,身体有意向前靠拢,西冈褪下了龟梨和也的衣服。 然而就在衣物褪至手腕时,衣服一个反绑,便将龟梨和也的手禁锢在身后。
抱起怀中即将享用的美食,西冈并没有爬上床的打算,而是选择了一个柔软的靠椅一坐,将龟梨和也压制在自己的腿上。一个一个带有力度的撕吻随着龟梨和也白皙的颈间而下,狂热而占有性。
“啊…”当舌头辗转啃磨起胸前的突起,龟梨和也的头不可抑制的向后一仰,然而西冈却不给他任何的缓冲机会,重重的一个吸咬,触电似的痛觉和快感立刻给了龟梨和也的下腹一个激流。
“啊!轻――轻一点……”
“和也不是喜欢激烈的吗?”又是戏弄的一咬,龟梨和也向后躲避的身子吃痛猛的朝前一躬,不甘心的对着西冈的肩头就是一口,带着沙哑而更加挑人欲望的嗓音。
“我什么时候说过……”
西冈转而将龟梨和也放于一扫而净的桌上,将上身赤裸的龟梨和也下身也脱了个干净。虽然冰凉的桌面让龟梨和也感到不满,但被打开抬起的双腿间突的被湿热包围时,诱人的喘息随着勃起的欲望顷刻而出。
“啊啊.……啊……恩……”
西冈的唇舌时而温柔时而狂热,惹得龟梨和也不禁随着他的吸允晃动起自己的腰部,体内的情欲脱颖而出。
“啊……唔.……啊哈……”
动作不断的持续,直到最后西冈对于欲望中心的一个强烈刺激,龟梨和也纤细的腰际和白皙的双腿一阵痉挛,释放在西冈口中。
失去焦点的双眸和那一瞬间满足的表情,妩媚得让人想要更加的侵占与肆虐。
微张的口被人堵上,从另一个口腔传递过来了液体,带着自己了解的味道,滑入喉咙。
“尝过自己的味道吗……我最爱的味道。”
情色的话语在四唇纠缠时吐出,而手指则再次划过身下人已经释放过一次的欲望顶端。
龟梨和也弹起上身,双腿紧紧贴上了西冈的腰,被缠绑的双腕已开始不自觉的叫嚣着想要挣脱束缚。
“西冈刚……西冈刚!”
本想要叫对方先松开自己的束缚,却连叫出这两声名字。快意竟然随着这两声名字来得更为猛烈,龟梨和也克制不住的扭动起自己摩擦着西冈裤间的坚硬,泛红滚烫的上身也用力在西冈胸前磨动。这令人血脉喷张的动作使西冈的侵略欲开始脱离轨道,冲上全身。
就在一瞬间,胀大的硬物已推进了紧热的密穴。
“唔……啊――啊――!”
还未完全软化的密所在承受着巨物的剧烈贯穿。然而却一下重过一下,精准无误的瞄着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进行着占有。让痛感变成了几近麻木的快感。
“啊――啊……慢――”
龟梨和也湿润的眼映满情欲,只要看到他这样的表情便可以射出来的西冈强忍欲望,双手撑在龟梨和也头部两侧持续着律动,火热的目光直视身下人诱人的脸。一个急速的加快,却又猛的停止。
“啊!”
“和也……永远,在一起……”
被残忍的停在高潮边缘的龟梨和也抬起了自己的腰,眼角的泪水随着完美的脸部线条而下,淫媚的纯洁。
“永……永远……啊――!”
内壁再次被人顶到深处停止,龟梨和也的呻吟声已听得出啜泣。
“你是我的,对吧?”
温柔的口气,温柔的用唇吻去对方眼角的晶莹,温柔的将手抚上龟梨和也的脸,却是霸占强制的话语内容。
“是的……唔……”
再一次的屈服,紧接着,就是无法阻挡的交合。
脑中空白的配合着律动,失去了自我,冲向灭顶的巅峰。在失神的那一刻,他似乎又听见了耳边有人沙哑的低语。
“我爱你……和也……”
?……
?
倒计时。第1小时。
“刚,所有的,都准备好了吗?”赖在西冈怀里,龟梨和也懒懒地问道
“嗯,时间一到,将集中狂影的全部火力,攻击黑十字在中东,亚洲的所有路线,另一批精英部队现在已经到波恩了,东山也来了。”
轻轻地拉扯了一下西冈的袖子,龟梨和也的额头抵在西冈胸前。
“只能赢。”
“嗯。”
西冈安静地搂着龟梨和也,细细端详。
月色落在那长而浓密的睫毛上泛出清冷的光。
长久静默。
仿佛这无声的凝视,已是世界的全部。
10
9
8
7
6
5
4
3
2
1
西冈站起身,离开。
黑白色的身影消失于紧闭的门扉之后。
他龟梨和也躺在床上,微微仰头。
手掌覆盖过紧闭的双眼。
一丝晶莹自指间,悄然滑落。
0
时间到。
?
与对付黑手党时的方法完全不同。龟梨和也没有和德国政府有任何的交涉,本来也没有让狂影继续存在的打算,得罪一两个国家又怎样?
慕慈看起来也豁出去了,他是黑十字的首领,应该与黑十字共存亡;他是慕少衍的儿子,他要让父亲恨他,即使是已死之人。在龟梨和也疯狂的进攻下,黑十字在亚洲和中东的势力遭受重创。
龟梨和也消耗着狂影最后的力量,却没有哪个人敢站出来发对。
东山纪之也在德国帮助龟梨和也。黑十字在德国的力量集中在斯图加特的西郊,那里是德国的工业重地之一,加斯帕就是在这里为慕慈工作。
在德国,龟梨和也遇到了慕慈强有力的反击。几乎就要前功尽弃。
慕慈的原则很简单,谁惹到他,他会百倍千倍的打击回去。不管到底抱着怎样的想法和龟梨和也交锋,他只是讨厌输。
用加斯帕改造的火力最强劲的武器,毫不留情的进攻。
东山纪之将自己组织里的人全部调了过来,这样一来,双方便是势均力敌。僵持了一周之后,龟梨和也之前拜托木村拓哉的军火送了过来。龟梨和也不想这么僵持下去,他没有时间。
但是,总有一些计划外的人出来坏事。
该隐和艾伦到处都没有找到慕慈,焦急的两人来到龟梨和也下榻的酒店。
“和也,我们想,暂时停战。”该隐这一次相当严肃,龟梨和也知道一定是慕慈出了什么事。
“慕慈怎么了?”
该隐和艾伦交换了一下颜色,艾伦不情愿地说道:“失踪了……到处都找不着。”
“怎么回事?失踪?”龟梨和也有些激动,“竟然敢动慕慈?”
转过头,龟梨和也对西冈说道:“刚,和黑十字合作,马上查清楚。”接着又看了看该隐,“该隐,用一下你的情报组织。”
敏锐的该隐察觉到什么,但是,他并没有讲话。
在与龟梨和也达成停战协定后,该隐和艾伦回到波恩。
“该隐,你说,和也是不是知道什么?”
“艾伦,真难得你敏锐一会……”该隐没有正面回答艾伦的问题,不过,也算是默认。和也,应该知道是谁带走了慕慈。本来没打算与龟梨和也达成停战协议,但是,能唤的动加斯帕的,只有慕慈。况且,在寻人这方面,西冈刚的手段确实高杆一些。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利用一下?这样也能让黑十字有一些喘息时间,即使协议只到找到慕慈那天。
该隐眯起眼,盘算着去一趟哥伦比亚,不,不用那么远……慕慈,应该没有离开欧洲……
?
慕慈这些天来,几乎没有睡觉。在亚洲受到重创后,慕慈接到了阿方索的电话。
“我杀了龟梨雅弘……小慕慈,这下,你可是欠了我两份人情。”
慕慈语气冰冷:“人情?你在开玩笑吗?”
“啊……你的记性真不好啊……你没能在两年之内将亚洲拿下,不是吗?”电话那头传来阿方索的笑声,“这次,我还帮你杀了龟梨雅弘,不是吗?”
“我只说过不会让他活着,你最好不要和新纳粹有生意往来,什么时候让你去杀他了。”
“我真伤心……算了,龟梨雅弘的事,算我自作多情,那,关于第一件事呢?不要告诉我你不打算履行承诺……到时候,就不是失去两个得力助手那么简单了……。”
慕慈没有讲话,阿方索再次笑道:“如果想通了,明天下午三点,德累斯顿萨克森州立歌剧院。”说完挂了电话。
眼神触到墙上的鬼丸,抬起左手,隔着衣服描摹着右肩上那个永远都不会消失的“C”,慕慈冷笑。
就怕到时候你承受不起我的承诺……
慕慈将鬼丸放在了画筒里,来到了德累斯顿。
“这是什么?”阿方索警惕地问道。
“一幅画。”慕慈说着就要打开盖子。
“放好吧,我没兴趣。”阿方索挥挥手,让慕慈坐上车,旁边的人将慕慈的眼睛蒙了起来。
人在黑暗中,便会觉得时间过的特别慢。慕慈气定神闲地靠在座椅上,打着瞌睡,两只胳膊松松地挂在画筒上,根本不在乎自己会被带去哪。
过了很久,一直在心中默默地算着时间的和感觉着行车方向的慕慈猜到自己应该是被带到了空中铁路附近。
接着,慕慈感觉到自己被带进了一间屋子里。
阿方索不打算摘下慕慈的眼罩,将他的画筒夺过来扔在一边。慕慈竖起耳朵听了听,幸好垫在画筒内壁的的纸够多……
正当慕慈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阿方索开始动手脱他的衣服。慕慈没有讲话,任凭他摆弄着。
然后,阿方索竟然给慕慈套上了手脚连环拷。
“呵,别告诉我你其实不行……”慕慈的语气满是嘲笑。
阿方索弹了一下慕慈的脆弱,这让慕慈吃痛地缩了一下身体,阿方索锁上了锁子。耳边响起卡啦卡啦的声音,正在疑惑的时候,慕慈发出一声闷哼。
阿方索在慕慈的小穴里塞入了冰块。
“你……拿出来!”慕慈忍着刺痛,努力想甩掉身上的束缚。阿方索轻笑着,手握住慕慈的性器,开始套弄。
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剧烈的刺痛双重刺激着慕慈,想要挣脱,但是身体又被固定成那样屈辱的姿势。
混蛋……
阿方索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在慕慈快要高潮的时候,阿方索用绳子拴住了慕慈的分身。
“啊……”慕慈低吼出声,眼前的黑暗更加剧了心中的恐惧。无法释放的慕慈痛苦的微张着嘴,阿方索乘机吻住慕慈。冰块化得差不多了,阿方索一下子放了三根手指,后穴已经麻木了,慕慈什么感觉都没有。
阿方索解开慕慈手上的链子,将他的手举过头顶,绑了起来,才将脚上的链子也解开。就让慕慈保持着侧卧的姿势,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挺身进入。
得不到释放慕慈紧咬嘴唇,在后穴的知觉慢慢恢复后,他才感觉到疼。
阿方索毕竟是年纪大了,没过多久,便倒在慕慈身上。
“现在……能不能解开绳子了……”慕慈哑着嗓子说道。
阿方索抬手解开了绳子,看了看:“放心吧小慕慈,我不会让你受伤的啊……”
慕慈紧抿着嘴唇,安静的好像连呼吸都没有了。阿方索解开慕慈手上的铁链,慕慈的手腕已经被铁链弄伤了,上面全是青紫。
慕慈全身无力地倒在床上,阿方索没有管他,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葡萄酒。慕慈活动着自己的手腕,想着等会怎样才能让阿方索将自己的眼罩解下来。
感觉过了很久,阿方索应该是休息够了。这次,他将慕慈从床上拉起来,推到墙边,慕慈感觉踢到了那个画筒。
背对着阿方索被压在墙上,阿方索扯掉了慕慈的眼罩,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你给我叫出来!”话音刚落,再次顶进慕慈的身体。
慕慈无论如何都不出声,只是偶尔发出几声疼痛的抽气声。阿方索抓住慕慈的头发,重重地往墙上一砸,慕慈一下子觉得自己眼冒金星,视线陷入了一片血红……
好想……杀人……
阿方索在慕慈身后抽插,而慕慈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一步之遥的鬼丸。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慕慈呻吟起来。身后的阿方索满意地将慕慈转过来,面对自己,两只胳膊架起慕慈的腿,慕慈配合地勾住阿方索的腰。
虽然是下面那个,但慕慈毕竟也是个男人,即使瘦削,对阿方索这个年纪的人来说,一直这么举着还是件力气活。于是,回归到最原始的姿势。
鬼丸就在手边。
慕慈的左手攀上阿方索的后脑,将阿方索的头按在自己颈间,右手拿起鬼丸,举在阿方索的背脊之上,两只胳膊都按住阿方索的背脊,将盖子拧开,拿出了鬼丸。
突然一个用力,慕慈把阿方索压在自己身下,在阿方索离开慕慈身体的那一刻,鬼丸的刀锋一闪,阿方索的性器被连根斩去。
“啊——”在阿方索的声音出来的一瞬间,慕慈扯住阿方索的舌头,割了下来。
“唔……唔!”
把刚才阿方索用在自己身上的道具全数捆在阿方索身上,用眼罩封住他的嘴,然后拖到浴室里。慕慈施施然地在他面前沐浴,极尽挑逗。
看着阿方索眼中夹杂的恨意和情欲,慕慈放声大笑。
?
穿好衣服,鬼丸搭在肩上,慕慈看着倒在地上的阿方索,想着要怎么杀了他,这时,外面那扇门被踢开了。
“慕慈?你在吗?”熟悉的声音。啊,好像是西冈。
最后踹了一脚阿方索,慕慈冷笑着出去了。
“HI,西冈。”抬起头,才发现龟梨和也也在,“和也。”
“阿方索呢?”龟梨和也站在慕慈跟前,盯着他头上那道伤口不放。
偏偏头:“在浴室。”
龟梨和也拥住慕慈:“你没事,太好了……”
“你不是想我死吗,和也。”慕慈轻抚着龟梨和也的背。
“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所以,你的命只能由我来取!”
“什么逻辑……”慕慈轻笑着,拍拍龟梨和也的背。
西冈一踏进浴室就退了出来。被吓到了。阿方索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应该活不了了,大可把他扔在这里不管。
龟梨和也从西冈手中拿过枪,对着半死不活的阿方索连开十几枪,直到打得血肉模糊,辨不出人形。
等龟梨和也平静下来,西冈拿回枪:“和也,这种事,我来做就好……”
站在门外的慕慈看着龟梨和也和西冈的背影,竟然有些哀伤。
离开这间别墅,慕慈用手挡了挡刺目的阳光,适应以后,看见了不远处的艾伦。艾伦大惊小怪的跑上前,满是疼惜地看着慕慈额头上的伤。
“我没事。”对艾伦报以一笑,径直向车子走去。
没有道别,慕慈挥挥手,示意艾伦开车。车上有医用急救箱,慕慈就对着后视镜简单地做了些处理。
“慕慈,去医院吧。”艾伦担心地问。
摇摇头。慕慈现在不想讲话。
艾伦也没有再问什么了,只是时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看看慕慈。
从德累斯顿到波恩说远不远説近也不近,慕慈在车上睡着了。艾伦看着高速路上没有车,在旁边停了下来,把后车厢的座椅放平,让慕慈躺了下来。一不小心,发现了阿方索在慕慈脖子上留下的印记。艾伦捏了捏拳头,一瞬间,觉得自己很没用。
慕慈之前将自己支到汉堡,摆明就是不想让自己卷进来。亚洲的失守,也是自己的失职……慕慈,为什么只将该隐一直留在身边……自己难道不行吗?慕慈总把自己派到远离他的地方,而该隐,几乎从没离开过慕慈身边。
慕慈12岁那年,发生那件事之后,自己便被派到美国。如果自己当时不是那么没出息地推开他的说,那现在,站在他身边的,应该就是自己吧。
艾伦对自己的懦弱有些悔恨。
回到波恩后,该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车一停下来,便走上前打开车门,看到慕慈额上的伤,脸色沉了下来。
二话不说,将慕慈抱了出来,进了屋子。
一直被无视的艾伦在外面站了一会,才走进去。
该隐将慕慈抱到那个应急用的小型医疗室里,反锁上门。轻手轻脚地将慕慈身上的衣服除去,脸色更加不好。就像回到了那一天,看到被慕少衍侵犯后的慕慈。
慕慈一睁眼就看到该隐站在自己身边,手上拿着自己的衬衫,一动不动。
有些好笑:“发什么呆?”
“用工具了?”
慕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痕,笑着点点头:“不过,至少他死了。”
叹口气,该隐开始帮慕慈上药。
“为什么我最不堪的样子,总被你看到?”慕慈看着认真帮他上药的该隐,同样认真地问道。
“因为我是你的克星。”没好气的白了慕慈以眼,该隐将消过毒的针拿出来,准备给慕慈缝合伤口。
“嘿,不要这个。”看到针的慕慈想躲,结果被该隐制住:“是不是想让我也对你用一下手脚连环拷?”
慕慈皱起眉:“打麻醉后再缝?”
“不行,对大脑不好。”
将慕慈全身每一处伤口都照顾完,已经是5个小时后的事了。
对着镜子,看了看该隐缝合的伤口,慕慈皱了皱眉:“你……用的针脚是不是有些大?”
“看你以后还招蜂引蝶。”该隐正在认真的洗手,“放心吧,不会留下疤痕的。”
“我才不是操心这个。”慕慈再次看了看那条像蜈蚣一样盘踞在额头上的伤痕。
满不在乎的裸着身体在该隐身边打着电话,那些平时很微小的习惯动作此时都放大了N倍,诱惑加倍。该隐不满地扔了一件外套给慕慈,眼神示意他你赶紧给我穿上不然我可不保证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来。
慕慈不置可否地笑笑,将衣服简单地披在身上,坐在沙发上。
收了线,慕慈倒在沙发上。
“怎么了?”
“现在情况不太妙啊……”慕慈用手掌挡住光,出神地看着从指缝中流出来的光线,“东山纪之将自己组织里的人弄了过来,个个都是精英啊……”
“那有什么办法……现在,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21713更了发表于:2011/10/17 10:20:00
21714haku1988发表于:2011/10/18 17:44:00
请问allk的姑娘们现在都去谁的微博收咩咩咨询?
楼里太清静了
萌物极度缺乏中……
祈祷微博姑娘们能回来看到这条消息
大谢~
21715= =发表于:2011/10/18 18:31:00
這邊的確靜了很多哪
明明還是萌料很多的
大家都不見啦
21716= =发表于:2011/10/18 20:51:00
不要去WB玩咩来这里玩咩,最近好萌的说
21717==发表于:2011/10/18 22:23:00
21718= =发表于:2011/10/18 22:41:00
同感!
被这货萌得又无处发泄,疯魔啊
怎么样才能玩起来呢?感觉来刷楼的GNS还是挺多的啊
21719再见乌干达发表于:2011/10/18 23:20:00
慕慈回来后的第三天,龟梨和也对黑十字进行了大规模进攻。因为停战协议在慕慈回来那天便失效了,龟梨和也仍然多等了三天。
“你是想显示你很仁慈吗,和也。”东山纪之正在教龟梨和也枪械的改装方法。
“嗯?”龟梨和也专心的在摆弄着手枪。
“为什么不第二天就进攻?”
“为什么啊……”龟梨和也偏偏脑袋,“因为慕慈受伤了啊。”
“呵呵呵……”东山纪之笑了起来,“和也,我该说你有城府呢,还是单纯呢。”
龟梨和也皱起眉:“我要杀慕慈没错,但他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他能保持自尊的死去,这有什么不对吗?”
东山纪之将改造好的枪放在龟梨和也面前,神色有些黯淡:“知道吗,和也,你现在看来,和龙介一模一样……”
“东山……”
“你真的要亲自去慕慈那边?”东山纪之扯开了话题。
“嗯。”没有更多的话语,龟梨和也一门心思扑在自己这把枪上面。
慕慈毕竟不是瓦伦蒂诺,狂影的力量已经接近底线了,这最后的一击,若不能成功,那便是慕慈的胜利。
西冈已经去了斯图加特,目的是切断加斯帕向慕慈运输武器的路线;另一批人在慕宅附近,呈包围之势,截住了那一整条林荫道的个个入口,随时准备攻击。但是,慕慈在罗斯托克还有一个兵工厂,经过一番激战,双方的损失都相当惨重。
龟梨和也计算着自己这边还剩下多少兵力,军火还是很充足的,若没办法攻进去,直接把整条街炸掉好了。反正都是慕慈的。
东山纪之在后面几天的火拼中亲自指挥,进攻有了一定的成效,就连木村拓哉也来到德国,帮助龟梨和也。木村拓哉来的真正目的,只是不想让东山纪之杀死龟梨和也,但看到龟梨和也陷入苦战,也毅然决然的加入了战争。
多了这两个人的帮助,事情稍微顺利了一些。
已经深夜了,黑十字一整天都没有什么动静。龟梨和也盘算着突击林荫道,这里毕竟是郊外,附近根本没有别的住户,即使警方发现问题赶过来,这里也应该被收拾的差不多了。这就是龟梨和也的作风,没有余地,将自己跟对方同时推上绝路。
正准备下命令进行大规模的突袭,改装过的房车外突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西冈跟和也同时拔枪,几个贴身保镖都走过来将和也保护起来,车外跑进来一个部下,满头大汗:“龟梨先生,我们被黑十字的外援包围了!”
黑色的路虎在地面滑过优美的弧线,慕慈从车上走下来,把枪上膛。
“和也,先手为胜,这是你交给我的……”
慕慈的车子距离龟梨和也他们的据点有一定的距离,而且地势较高。本来这片地方被狂影的人所占据,但是,艾伦从海德堡神不知鬼不觉调来的大批党徒将其重新夺回。
龟梨和也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中迅速冷静下来,手里握紧奥地利格洛克,下意识的,看了东山纪之一眼。
但时间不允许龟梨和也分心,把格洛克上膛,冷冷的对东山纪之说道:“保护好自己。”
转过头,对木村拓哉说:“让在二号大道的人把装甲车开进来,帮我们打开一条路。”
挂掉电话,木村拓哉平静的说:“等会儿突围后,你和东山就直接向北,到波兰去;我去找西冈。”
“你跟东山走,我会去找刚的。不准有异议。” 龟梨和也透过车窗,观察着外边的情况。知道木村拓哉会反驳,冷声下了命令。
这是一个杀死慕慈,或者说,和慕慈同归于尽的好机会,但龟梨和也选择的撤退。他不希望木村拓哉和东山纪之也死掉。
最重要的一点,西冈刚在斯图加特。
木村拓哉也懒得说什么,反正到时候绑也要把他绑上车。在这点上,木村拓哉和东山纪之意外的很有默契。
“叫人想办法开几台车子过来突围,我们必须有车才有可能从枪战中逃出去。另外,让东边的将远程火炮搬出来,准备开火。”
“和也,确定这么硬碰硬?”东山纪之挑眉
“对手是慕慈啊,东山……”
慕慈观察着面前几辆车的一举一动,龟梨和也他们的几辆车子就在这个时候开始动了,慕慈唇边闪过一抹可以说是温柔的笑意,转身对该隐说:“截住那几台车子,别让他们靠近那边的装甲车。”
和也,只要你下了车,我便再也不会放手……
东边的部下开始向林荫道方向射击,枪战一瞬间被点燃。
黑十字的火力攻势很猛,装甲车并没有如期撕出一条出口,反而陷入了混战之中,不过,幸运的是,只要人能下得了车,就可以很轻易的找到之前一段时间布置好的遮掩体来保证安全。
“拓,向外扔一枚小型烟雾弹,我们趁机下车,再各自找掩体。”
木村拓哉照办,车内的三人冲下了车。
外面,是子弹跟硝烟的世界。
见龟梨和也几人出现,慕慈嘴角一挑,举起枪,毫不犹豫的开枪,保镖倒下去的同时,龟梨和也他们奔走的那条线路上,几个掩护用集装箱也因为底部支撑的脚架受到枪击,受力不均,而相继倒塌。
龟梨和也知道自己跟慕慈这次正面的交锋,没那么容易结束,想从眼前的枪林弹雨穿出去,真的不简单。就连一向冷静的东山纪之,都有些紧张起来,目前,最大的困难,是没有车子能够过来接应。
那些他们觊觎了希望的车子,都成了黑十字关注的目标,几个负责开车的党徒,甚至无法登上驾驶的位置,他们都下了车,躲在车后,跟黑十字进行枪战迂回。西边拐角有一辆车还没被盯上,但是,现在这种状况,要顺利过去,是不可能的。
龟梨和也面色凝重
“不能再耽搁了,慕慈已经在缩小包围圈了,这样下去,我们的子弹一打空,就只有束手就擒了。”东山纪之沉声道。
“我掩护,你们往西边停车的地方跑。”龟梨和也严厉地下着命令。
东山纪之和木村拓哉暂时没有讲话,多说无益,到时候再合力把他绑上车。
火光冲天,火光中龟梨和也举枪的样子像浴血的修罗。
三个人又向西边挪近了不少。木村拓哉眼睛一亮,看到刚才不知道哪个部下开了一辆车过来,不过很遗憾,人没能活下来,木村拓哉看准时间,冲上驾驶的位置,调转了半个车头,对龟梨和也跟木村拓哉喊道:“你们俩赶紧上来!”
龟梨和也和东山纪之压着身子往车子的方向跑,由于很急,忽略了带着三个部下逼近的慕慈。
慕慈微微眯起了眼睛,端着枪,瞄准龟梨和也的方向。然而,有一个部下似乎有些着急,居然先行扫射,子弹打在龟梨和也和东山纪之走过的路面上,引起了龟梨和也的注意。发现了慕慈的枪口,龟梨和也心里一惊,向着车方向的路线不能改变,却也在刻意寻找暂时的掩体了,慕慈心里一气,哪个白痴开的枪。食指微动,开始射击,枪枪朝着龟梨和也和东山纪之的腿射去。
龟梨和也知道,慕慈,想抓活的。
快到车的位置,慕慈的子弹更猛,两人躲在一个集装箱后根本出不去,子弹扫射都是有周期跟时机的,龟梨和也看准时机,抓着东山纪之往木村拓哉车子的方向一推。东山纪之借着龟梨和也的力道冲到木村拓哉车边。
龟梨和也想紧随其后,却因为一个疏忽,被慕慈一枪打中左肩膀,顿时扶着肩膀跪倒在地。
“和也!!”木村拓哉和东山纪之同时叫出声。
“……和也……”慕慈不自觉地放下手中的枪。
木村拓哉要下车,东山纪之也一脚踩地,但是外边的子弹根本不允许两人靠近龟梨和也,右边的空桶被子弹扫射滚落在地,霎时,龟梨和也所的处境,竟成了孤地。
“拓!”
龟梨和也喊了他的名字。
“你们快走!!”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
“快走!”
看着慕慈的人又围攻过来,龟梨和也开枪保护木村拓哉,慕慈的目标是自己,这让龟梨和也也松了口气,至少,拓他们有机会离开。
“你们快走!木村拓哉!你给我走!”
慕慈的唇边勾起一抹微笑,我本来,就只要你一个人啊,和也……
慕慈跟几个部下又向龟梨和也压过来,那么一瞬间,龟梨和也居然想笑。
?
兰博基尼,Murcielago。
纯黑的车身,流线的车型。东山纪之看着那辆Murcielago以轻盈的姿态在地面滑过漂亮的弧线。那是他们的车子,停在西边的拐角。车里的人,是谁?
弧线好像一面刀痕,阻止了慕慈的脚步,跑车里的人皱着眉头打开副驾驶的门,看着地上肩膀血流不止的龟梨和也,吐出两个字。
“上车!”
所有的震惊都被下意识的动作取代,龟梨和也想也没想的坐上副驾驶。车子没做停留冒着子弹冲了出去,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子弹,并没有对阻止那辆黑色的Murcielago起到任何效果。
没有留下那辆Murcielago,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们的首领,慕慈,不准他们开枪。
他端着枪,看着远去的Murcielago,几乎是几秒钟之后的事慕慈转身跑向离他最近的一辆车子,他顾不得这辆车子是不是Murcielago的对手。
握紧方向盘,踩紧油门,他冲了出去,跟着那辆飞速行驶的Murcielago!车里,慕慈阴沉着脸,车子的轰鸣,黑色Mrucielago的尾灯让慕慈眼睛都红了起来
“该隐!我要开了你这个办事不利的混蛋!”
?
从硝烟滚滚的漫天迷雾里冲出的Murcielago,像一条黑色的蛟龙,高速公路上,灵活,矫健,身后的保时捷也毫不逊色。
但是,这毕竟是正常的马路,即使Murcielago有最优异的性能,也不能得到最淋漓尽致的发挥,西冈的眼里除了面前的路,还有那些在公路上匀速行驶的车。
他必须在逃亡的同时,避免车祸,留住自己,跟他人的性命。这样一来,Murcielago即使跑得再快,在这样的情形下,也发挥不了实力。
浓重的血腥味很快溢满了整个车厢,西冈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追过来的慕慈,西冈的眉头皱的紧紧的,他了解慕慈,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和也,最近的医院在哪?!”龟梨和也的伤势让西冈愈加焦急。
右手徒劳的捂住流血的左肩膀,失血过多让龟梨和也的脸微微发白,他扭头看着西冈,竟然微微的笑了起来
“不能去医院。”
龟梨和也吃力的回头看了后面保时捷一眼,靠着车窗淡淡的说:“慕慈知道我受伤了,他肯定安排了部下在医院等我们。”
“该死!”慕慈的车又贴近了几分,西冈皱眉低低的咒骂出声。
“刚,往西边去,那里有我几年前安排的一家医院。”
根据龟梨和也的领路,西冈速调转车头,拐进旁边的一个小道,然后往西边狂驰而去。精神高度的紧张,肩膀的剧痛,失血的无力,龟梨和也觉得有些眩晕,靠着车窗,意识有些迷糊,他,不想西冈死去……
其实,龟梨和也很想问问西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现在不应该在斯图加特,破坏慕慈的军工厂,与加斯帕周旋,怎么会在出现在这里,但是龟梨和也知道,无论他问什么,在这种情况下,都是明知故问。
“和也!和也!”龟梨和也的意识被西冈有些大的叫喊声唤回。西冈看着龟梨和也慢慢闭上眼睛,心底一阵恐慌,什么Murcielago!这种车子在街道这种地方根本狗屁不是!
“不能睡!你必须醒着!”
车子拐到波恩另一头的城郊,一幢朴素雅致的二层小楼,压过后院那片有些空旷的草坪,紧急刹车发出刺耳的声音,西冈下车,跑到龟梨和也那边,打开车门。
龟梨和也抬头对着他轻轻一笑
“慕慈,还真是……锲而不舍。”
失实的声音,让西冈心里一紧,紧接着,是另一声刺耳的刹车!保时捷在他们身后停下,慕慈几乎是车子没停稳就从车上跳下来。
“和也……”
西冈却好像没有看到慕慈一般,从车里扶出龟梨和也,长时间的失血,让龟梨和也的脸色已经全然发白,他瞥了慕慈一眼,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轻轻动着:“慕慈,我没想到你真的下得了手。”
年轻的的沃尔夫医生,带着两个护士,出现在后门的门口,他们见惯了各种伤员,所以遇到这样的情况,并不慌张,只是,在看清浑身是血的人是龟梨和也后,沃尔夫医生吓了一跳:“龟梨先生?!”
慕慈扔下枪,也走上前,帮着西冈扶住龟梨和也,走进了医院。
?
龟梨和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从他的十四岁一直到现在。
零零散散的画面,纷沓而至。梦里,有太多的人,有着宠爱自己的小舅舅,有着笑起来很憨厚的西冈,还有那个他又爱又怕的朋友,慕慈。
梦到了后来,那些人、景、事、物,渐渐消失,一片漆黑。
龟梨和也感觉到累,累得无法呼吸,累得连想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喉咙像火烧一样的干涸,龟梨和也觉得疼痛跟无力感在全身叫嚣着,慢慢的,睁开眼睛,柔和的光线,让龟梨和也很快适应了室内的亮度。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摆设,以及,消毒水的味道。这里是,他在德国那两年里秘密安排的医院。
他需要知道木村拓哉和东山纪之是不是顺利逃到波兰,他需要知道狂影在这次战役中遭受的损失到一个什么程度,他需要知道现在人员,资源还能撑多久,他需要知道本部是不是受到了波及。
他有太多的事需要弄清楚,处理明白。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龟梨和也却只有一件事最想做。
他想见西冈刚。
但是,当门口传来脚步声时,龟梨和也却又闭上了眼睛。错算黑十字的实力,让木村拓哉,东山纪之险些为他陪葬,龟梨和也觉得胸口堵得有些难受。
有温热的手掌探上龟梨和也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发烧后,西冈如释重负却依旧轻微的松了一口气,停留在额头的手并没有拿起,龟梨和也感觉那手指顺着他的脸颊向下缱绻,熟悉的触感有着淡淡的火药味道,手指停在他的唇上,感觉它细致的摩挲着自己的下唇,然后龟梨和也听到一声重重的叹息,迎面而来的温热呼吸,让龟梨和也屏息,他感觉西冈的唇就停在自己的唇边,柔柔的呼吸跟自己的呼吸融为一体。
西冈人轻轻的叹道 :“装睡,不累吗……”
“睡了一天一夜,醒了还要闭着眼睛,这么不愿意醒过来?”西冈的声音很轻很淡。好像在安抚小孩子一般柔柔的说着,龟梨和也睁开眼睛。
西冈有一双不算大的眸子,弯月的形状,狭长的凤目,龟梨和也看着那眼睛,只觉得漆黑幽深,星星光亮那么明媚
“……” 努力的动了动唇,却发不出声音,也许是喉咙太过干涩,西冈为他倒了一杯水,扶着他坐起来。
“我去叫沃尔夫医生。”
起身要走,忽然手被人抓住,西冈停下,转身低头看着龟梨和也攥住他几根手指,西冈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放弃般的叹了口气,“死伤不算太严重,慕慈的目标只有你,他并么有让狂影全军覆没的打算。慕慈应该觉得,现在狂影和Tower是你的寄托吧。”
见龟梨和也还没有松手的意思,西冈接着说下了去:“日本那边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狂影的基础,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雄厚;Tower那边,我派了公司三个企划部经理先去谈关于和政府合作征地的事,有二宫和也和大野智在,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我打电话回Tower搁置了几个会议,对公司的运营没有太大的影响。”
龟梨和也仍拽着西冈的袖子。
“慕慈一直在外面等你醒过来……他,害怕你不愿意见他。”西冈顿了一下,平静地说,“和也,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杀了他。”
21720再见乌干达发表于:2011/10/18 23:2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