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腰翘臀美背妖孽女王和可爱小白都是你 (all k楼2)

14101= =发表于:2010/5/23 13:00:00

这里是不是混有不明物体啊

咩从来没有这种偷拍

这种行为怎么看都象是XX家的


14102= =发表于:2010/5/23 13:00:00

排131L,我说的这个目击印象中是没有照片的

而且所谓的二哥(?)当时好像也是山里面自我安慰y出来的

虽然不能100%肯定说就是这个亲友,但是日饭都敢提总是有点依据的


14103= =发表于:2010/5/23 13:07:00

好吧,看到ls说的2哥,网络上流传的大哥二哥照片不是真的这应该不用澄清了,大哥照片大舅子博客已经贴了,二哥在出道控家里不少gn也见过了
同做为老饭一枚除了咩咩杂志访谈提到的一点点关于朋友的琐碎没有见过任何复数的目击更不用说照片,虽然只是萌和腐不过我们家没有那种什么单数小道目击都当真的习惯,即使像松井秀喜选手也不止小报说他俩关系好,松井在大联盟mvp咩咩是有在正式报刊上祝贺的,而且就像曾经某位自行车公路赛选手贴过和咩咩的合照在咩咩没有提过他的前提下我们也不能当回事啊
所以以后什么目击小道就不用拿出来说了,说有偷拍先上图再说

14104= =发表于:2010/5/23 13:07:00

别提这个目击了,过了那么长时间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要看前页三角GN的文,跟我脑内的一模一样啊,

牡蛎魂又爆发了,GN你要记得来更啊


14105= =发表于:2010/5/23 13:08:00

行啦,知道就可以了,不用靠这个再翻一页吧ORZ


14106= =发表于:2010/5/23 13:15:00

44L的姑娘起来了没啊

俺想看后续T T


14107= =发表于:2010/5/23 14:00:00

想看文。。。。。gn还来更不

14108= =发表于:2010/5/23 14:17:00

还更么还更么

14109三-三发表于:2010/5/23 14:22:00

快更吧快更吧!!要看三角啊~


14110= =发表于:2010/5/23 14:38:00

"和~也~起床啦~~~"

T1你也是裝的很不像嘛

原來私下都是這麼叫的


14111= =发表于:2010/5/23 14:57:00

哈哈,我也萌了这个

亀は田口に起こしてもらったんだけど起こし方が
激しく体揺すって「かーずーやー!おきろー!」て
和也呼びに中丸が「いつから和也呼び?」
亀が「こいつ8年前から裏では和也呼び」
表と裏ってなんだAB型だからか?

不过话说回来,KT02年上过YAYAYA的一个环节就是类似团队揭秘的,当时就说了啊,田口私下一直是叫他和也的


14112= =发表于:2010/5/23 14:59:00

晚上又有杠杠,杠咩饭好福利啊

14113= =发表于:2010/5/23 15:02:00

台面上印象中很少看到田口叫儿子的,两人私交应该还可以,咩自己也说过

其他三个一般都是叫KAME,还满常见的


14114= =发表于:2010/5/23 16:04:00

不可以叫和也喔?

14115= =发表于:2010/5/23 16:15:00

那个好友看过一篇文《他来听我的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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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将这篇文放进邮箱吗


14116= =发表于:2010/5/23 16:17:00

今晚该一对一辅导了吧? yada><

14117= =发表于:2010/5/23 16:30:00

今晚该一对一辅导了吧? y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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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说的好邪恶

辅导棒球还是辅导。。。


14118亲友x和也发表于:2010/5/23 16:46:00

懒得去登陆了,也不长,直接贴出来了吧,作者看见了勿怪,很老的文了记得

《他来看我的演唱会》

1)

睁开眼睛打量这个世界,决心在时间苍穹里留下痕迹的时候,眼前有的,就是路。
路是奇怪的东西,即使你瞪大双眸一门心思想走下去,也不能完然保证路的那端,就是你想要的地方。
大概有岔道,大概会迷路,
但迷失也没有关系。
只要一直知道自己该去的方向,
只要有人可以与你手挽手即使走错了路也不松开。

就好象,
现在的我一直坚信舞台是我该去的那端。

就好象,
我也有一个那样,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手的人。


是哪个家伙那么幸运?
笑,名字可是不方便透露给你们的,若是被百转千回传出去最终落入他的耳朵,大概又会藏住自己美滋滋的心情摆出一份端正面孔长篇大论做人低调的好处了。
我可不想让他得逞。


第一次见面是在上小学的时候吧,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那时的我,还只是个心志停留在“女生女生好可爱,如果满世界都是漂亮女生该多好”阶段的臭屁小孩,忙碌着跟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裙摆后面酝酿如何把它们统统翻掉。什么,你说我好色?去你的!我只是单纯的想搏一下回头率而已,女生啊的一声高分贝尖叫回头娇嗔“你在干什么!”这样的表情会不是很可爱吗?
后来就被人莫名的揪住衣领往反方向拖,给硬塞到墙角堵住身体。
“你这样的人我最讨厌了!欺负女孩子很有趣吗?身为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觉悟考虑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你的行为让同是男人的我都觉得很没有面子知道不知道……”如此这般劈头盖脑的一顿训斥,晕头转向后才是看清,面前尖着嗓子唾沫横飞的也不过只是一个比我高些壮些的小鬼。
烦不烦啊,我用力的推开他,头也不回的走人,身后还传来他“喂,喂,你给点反应好不好?我都没说完呢……”之类刹不住车的声音。
罗嗦。
是说男生都有奇怪的逆向心理吗?在被训了却会情不自禁的想要去注意。那次后再也没有产生过去掀女生裙子的想法,当然我死也不会承认是受了他的影响。
心中,曾是有一丝男人的崇敬感在作祟,大致敢于如此斥责自己的人该是有刚强的性格和高人一等的脾性,不过这样微妙的心理一直持续到某天我撞见他偷偷的把毛毛虫塞入女生的书包后就被直接踢飞到外太空遨游去了,他竟然还神经大条的抵住嘴唇贼贼的表情暗示我收声,压根不记得以前说过了什么。
收声……收你个大头鬼。
男生,果然还是一个样。

无意中发现彼此住得相当近,上学放学路上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刚开始还试图装清高互相“切”来“切”去的翻白眼,几天后就并排升级为新一代路霸,“昨天的棒球赛很烂呢”“松阪老师的衣服颜色和他便当里的海苔好象!”,一来一回的热闹。
粗枝大叶的家伙,却是头脑好得令人惊讶,在课堂上为了一道公式唇枪舌剑把刚来见习没几天的女教师给斗哭了,跑进教务处直投诉说最近的小学生缺碘缺钙缺心眼儿。
可以想象一个IQ摸高到180的人EQ却是直接陷入熊市状态吗?比如竟然会走错厕所还言之凿凿的对正洗着手惊呆了的女生教诲说“小姑娘进男厕羞不羞啊!”比如坐飞机坐到一半突然嚷着机舱里好闷哦妈你坐着我去外面玩会儿。
却是这样的人,在我的心境中却愈发剔透直显漂亮。
察色明鉴,洞察人心向来不是我的强项,所以会因为觉得疲累而不愿与人深交,但在这个人面前,过分的审度反而是相当多余并且会被看不起,于是由得他矜持也好自恋也罢,感情也在不觉间一点一点深刻的堆砌起来了。
初次产生了“啊,有这样的朋友感觉真好”的念头是在代表国少队参加世界棒球赛首场就失利的那天,兴怏怏的跑回家一堆安慰在空空的房间里面对生冷的四壁不觉的无比酸楚起来,一边在嘴唇上咬出血印逼迫自己是男人不可以哭,一边红了眼眶涩了鼻子抑制不住的流泪,怕是哭得大声急了家里人便狼狈的冲出家门,也不管开门时候一头撞上了谁的慌不择路。
不知道跑了多远,反正是把白天在棒球场上没有机会使出来的力气全都消耗殆尽。累了,蹲在路边的路灯下抱膝盖,寂静的夜里昏黄的光线边萦绕的只是渺小莽撞的飞虫,不知死活的往光明冲撞,凝着时间一长眼眶发酸,随后愈发觉得自己可怜起来,眼泪终于诀堤一般的洒下。
哭到恍惚的时候一只手搭上肩膀,惊得差些跳起,回头看,那张熟悉的脸庞上,密密的挂着汗珠,大口大口喘气似是适才狂奔而来。
“没……没事吧……”
咬住嘴唇决定不理他,继续把头埋到膝盖上,完成之前没有完成的任务,一抽一抽。
“喂,别哭了,你是男人啊,不要老是在我面前流眼泪。”
哪儿有哪儿有,平日都是你摔的交你抹的眼泪好不好。
“你算好的了,我可是连少年队都没被选上,那我是不是该去卧轨……”
那是你水平有问题,可是我今天输得那么丢脸,你又不是没看到……
“好了好了,别折磨你的裤子了,最多我把肩膀贡献给你了。”
这……这还差不多……
“啊啊!!我是让你靠的,不是让你用咬的!!放开!放开!”
“喂你别哭了啊……唉……算了,靠过来吧……”
“哇……你又咬……啊……啊……”
是在这样的言语中模糊了意识,被疲惫侵袭了悲伤的细胞,渐渐就陷入了无意识的倦庸状态。苏醒的时候,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高高的在空中,一点一点,缓缓向前而去。
是在他的背上,头倚在他肩膀,靠近颈窝的地方,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脊背,与我的呼吸一致的起伏,唇边还留有腥甜的味道,莫非是真的为了泄悲将他咬出伤口?
我找到他左边肩膀上的血迹,然后心疼的微笑。
不过是两个十几岁出头的孩子,相同的重量,走的蹒跚,面前是看不清晰的昏黄混沌一片,望不见底。
却是回头,依旧橘黄的暧暧的灯光映照下,有两个人叠在一起俨然一人的影,有浅浅的走过痕迹。
他留下的脚印上,是我们两个人的重量。
突然想着,如果有这样一条路,可以让我们一直如此走下去,即使前途昏暗,即使心触哀伤,那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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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以前就有一个一直不变的可以称呼为大亲友的男性朋友。我家和他家住得很近,小学中学都在一起,关系一直不错,于是不知不觉就成了亲友。”
??????????????????????? —— 龟梨和也 《Myojo》

?


2)

被父亲骗去了Johnnys的考场,挣扎,妥协,录取,一切你们都知道的故事。
无论如何,即使当时没有想过要在与棒球全然无关的地方出人头地,心中也是因为被人肯定而有丝丝得意的惬意。兴奋的把消息告诉了他,不料他却没有任何与我分享的欢喜。
“你也可以吗?”表情奇怪的说了这么一句就低头忙他的事去了。
“嫉妒,你绝对在嫉妒。”我对他撅嘴,一腔热情被瞬间浇熄,觉得很无趣。
出乎我意料的,那个冒失的家伙竟然在第二年也跑去参加了Johnnys的徵选。
打着“成为J.r智商第一人”的闪亮旗号,据说开口唱歌的第一句就把面试官吓哭了,群舞时撞倒左右一片,也没有能够在大厅走廊或是厕所见到一个神仙一样出没诡异的爷爷对他说一句“U留下”的福气。
在得知被刷的消息后他往我空无一人的家里留了电话录音。
“喂,kame,你给我听好,今后的路,要自己一个人走,我不能陪你了。”
是在随父母回到家后才听见那略带哭腔的声音,一味的执着在那“一个人”“不能”的字眼里瞬间晃了神。急着心魄向他家回电话,那端的阿姨却是报告说某人已经在房间里打响了奏鸣曲,安详得厉害。
大大吐了口气,放下听筒。
什么嘛,不会说话的乱吓人。
无聊的拨弄电话,反复听着他那段录音,恶作剧似的将哭腔缩短拖长快进慢退,在某一次按下暂停键的刹那指尖在空中停滞。
怔怔的,看着昏黄灯光下舞蹈的粉尘。
恍然有点明白。
那个从来没有完整唱罢一首歌的音痴会去努力的唱歌,那个运动神经发达却是手足不协调的人敢合着节奏在众目睽睽下跳舞,为何,会想去Johnnys这样的地方……
是因为,想与我一起么?那样的为了“一个人”的哭泣,是因为害怕将来走不了同一条路而产生的恐惧么?
我回拨了电话,我说伯母请你转告他我哪里也不会去。
唯唯诺诺的,她大概不会明白,我也不知他会否知道。
Johnnys,也不过是个不得不去我应付得来的地方而已,
对我要走的路,无碍。

收拾心情,开始迎接一半全新的生活,本以为能够控制的情景,却也不尽然在我所能掌控的范围。公司培训大量占用的学习之外的时间,还有出乎算计的超强度的训练而让身体无法承受的消磨损耗,令我应接不暇。
一直认为是把学业放在触手可及的面前,于是上课时分即使再劳累瞌睡也不容自己思想岔开半分,一到课休便整个人懈怠下来,眼皮不住的往下耷拉。
铃声一过,他急急的冲过来,砰的坐我面前嚅呢似要开口,却是看着我慢慢下垂的脑袋什么也没说。
——晚上我来你家给你补课。
为了训练而得到特许,在许多不明艰辛的羡慕目光中早退时,他丢过来一团纸。
我自是点头。

窗外渐渐昏暗的天色,夹杂着我愈加焦躁的心情一点一点沉下来,训练告一段落的时候整个训练房几十个孩子都瘫软在了地上。我大口的喘着粗气抵制住心口强烈的想要仰躺下来的渴望,看着镜中反射出的自己。紧紧黏贴住脸庞的发丝,周身萦绕淡淡雾气,颈脖肩膀任何一处裸露皮肤上盈满的汗珠,仿佛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微微颤抖,一咬牙,自虐似的硬是提起脚一路小跑出去。
穿过走廊,乘下电梯,直到奔出公司的大楼,倚靠住门口的电话亭才敢放出胸口的气息让它不自禁的频繁起伏。
打回家,接电话的人竟就是他。
“诶?
“诶什么诶,不要告诉我你今天不预备回来了。”
“不是……可是大概会很晚……”
“哦。”
“你先回去好了。”
“不要……我再等等吧。”
他说他等我,我偷偷的想我刚才的那句你先回去多少是有些虚伪有些做作。
我希望他等我,我也知道他一定会。
九点,大约是靠近十点的光阴,从什么时候起,这样孤零零漆黑的夜里走在回家的路上已经是很熟识的家常便饭了呢,母亲会抗议说公司好没有人权快近三更半夜才放人又不是把儿子卖给它了,哥哥眼红为什么同样身为龟梨家传人有一个竟然可以被默认拥有晚归家的特权这是犯规,父亲却对我说身为男子汉要有一个回面对黑暗路途的勇气所以再晚也不会有人来接你。
勇气,需要勇气么?走这样路,不是害怕啊,不过是寂寞而已。没人背,也没人陪。
就如同现在的我,就算疲倦了,却不懈怠的加速度狂奔,也不是缘于恐惧,只一门心思的想快一些早一些。
冲回房间的时候里面已经空无一人,桌上的灯开着,淡白色的光线柔软的倾洒下来,映照出边上那本写有我名字的笔记本。
拿起,上面是他工整的字迹,整整一天他重誊了的笔记,是在等我的时候抄写的吧。纸张有些褶皱凹凸,似是沾染到过水渍,我咂咂嘴暗笑他一定是累及了睡着乱流口水。
奔下楼去问到他的去向,母亲皱起了眉头。
“啊,刚才吵起来了。”
“哈?”
“他的父亲,最近都是天天找到我们家来再把趴桌上睡着了的他给背回去的,今天他被叫醒后说什么也不肯走了,两父子就在你房间吵起来,刚被劝走。”
啊。
有点,心疼了呢。
是啊,随着入社后时间的推移所有必须应对的事物徒然增加,全部学业上该忙碌的部分都依赖在他身上,课堂的笔记也好老师的额外补习缺掉的大半课程,全是由他在课余时间和我的休息时间的夹缝中一点一点挪回来,白天的休憩或者用来补觉或者干脆腾出半天直奔公司,晚上又是多半遇不见我,于是很多东西都依靠文字传递,是学业内容也好,彼此间普通交流也罢,骤然跃到纸上,你来我往的忙碌,又有几次,可以当面?我让他等得太多等得太累了。

第二天上课我丢回一张纸团。
——晚上不要来了。
我没有回头看他的脸,我知道他一定是不高兴。
亲爱的,这次不是虚伪作戏。
我只是宁愿你不高兴,


我时常在想,人总有向上爬的欲望,因为我们在长大。
一只手伸出去,在指尖舞蹈的,是皮肤没有享用过的更新鲜更开阔的空气,越是向前便越多看见从未见过的场面,是事物也是心境。
就好象废寝忘食排出的一支舞,尽管只是作为屏幕上看不清脸孔的活动背景,却也珍惜不已,在电视上忍不住寻觅自己的身影,想过逝去的努力也是值得。好吧,我从不愿意说自己是虚荣肤浅,那是我的成绩,让我骄傲满足,同时也更想争取更多,让自己精彩的部分。
我变贪心了,是么……
有了自己在公司里的团体,有了一堆可以说话的朋友,例如离家很近的讲起话来滔滔不绝的仁,比如共同拥有第一次工作跑错地点的好笑回忆的丸子,还有其他许多,毛毛躁躁,林林总总,新的雏形的生活圈。
提早结束工作的路上,仁总会指手画脚的说着公司里捕风捉影的那些公开和未公开的秘密,哪位前辈的DORAMA视听永远会是3打头,哪个组合的SINGLE迄今连追三位数的万,谁今天终于被提了出去做到了领舞的LEADER,录制节目时的4号机器常常对着的又是哪几张脸,云云的大道小道。
末了总会加上一句,“将来我们一定更厉害,一起出道吧,和也。”
然后他会看我,笑颜里盈满憧憬和渴望,我惊讶于他眸中映出的我的脸孔,上面也有同样的东西。
奋斗到了一块,便会激动热络,觉得对方就是与自己同甘共苦的对象,尽管出道是那时的我想也不敢想的企图,可依旧默默的收到了心底。
第一次只是低头笑笑,第二次会轻轻的恩一下,第三次的那声“好啊”亮堂了许多,而第四第五次,那句一起出道似乎便成了常挂在我嘴边的话了。
舞台,好象变为了一时之间抛弃不了的东西。
只有低眉垂眼之间会不经意瞥见街口墙边某个熟悉影子怔怔站立,却在下一次定睛捕捉之际再也找寻不到。
学校去的愈发少,回家蒙头便睡,甚至都不再会翻看桌上那本神奇自动日更的笔记簿,任由里面那褶皱凹凸的地方越来越多。
于是终究在高二那年下了人生活最大决定,辍学。
仁说一旦选定了自己决心走的路就该屏弃其他,我们都是那样的人,专心赤诚执着在同一个地方,所以他放弃了足球我扔下了球棒,所以我们决心在舞台上延续自己的梦想。
递上退学报告的第二天清晨,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很臭的脸横在面前,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皮嘟囔着“真讨厌,做噩梦了”,拉上被子想把自己裹起来,却被狠狠的拖出来扔到地上。
“为什么辍学!”
为什么为什么……又不是我父母,又不是我老师,更不是将来那个等着我工作赚钱养活全家的女人,我辍学跟你很有关系么?
渐凉的天,这么不负责任就把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揪出来,如果感冒的话又会被经纪人责备不好好保护自己,昨夜排了一个通宵的舞蹈到现在都全身酸疼,偶尔赚到的休息日甜美的睡眠眼见着就被如此打断了,我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抓住床的边缘向上攀,迷迷糊糊不满的嘟囔,突然脚踝一紧,被他扣住了向反方向拖,我顿时清醒起来,惊声尖叫着想抓住手边一切可以僵持住身体的东西,却是怎么也耗不过他霸道的力气,狼狈的满床的被褥单子铺天盖地的往地板上坠。
过分!
慌乱之余用力蹬了一脚,没有料到正中他的胸口,他毫无防备的嚎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骤然向后倒去。啪的一声,仰天摔在地板上。
糟糕了。
我迅速爬上床,胡乱抓起床上还剩余的软绵绵的物品包围自己心想若是他发起飙来好歹也可以挡一挡,却是掩住双眼了好久都不觉有意料中的漫骂和拳头袭来,整个房间,不自在的寂静成一片。
我抬起头,穿过床沿看见他在地板上展开的身体。
手臂打开,延续住摔下去的姿势,就这么仰起下巴目光怔怔的望向天花板,一眨不眨。
到底,在干什么。
突然他一挺身站了起来,吓了我一跳,却瞧都没有往这边瞧上一眼,转身把门砰得巨响的消失。
我垂下眉眼抱住双腿落寞,怎么了,这样都不会生气么,还是已经生气的紧,不屑再与我说话。

第二天在BC的后台,仁跑过来拍我肩膀说着为了梦想也必须屏弃一部分过去所以请和也与我一起加油这样的话。
他是怕我因为觉得放弃学业而愧疚,却是我的胸口没来由的一疼,好象昨日那愤愤的一脚是揣在我的心脏,隐痛不止。
一边的手机消息振动着,我跑过去只瞥了一眼就被工作人员催促,“龟梨君请不要再看手机了,就要出场了。”
Stand By,上场,一现身便是扑面的灯光追随,音乐,舞蹈,尖叫,无限的绚丽。曾几何时,前面再也没有会遮挡住面容的身体,足以赤裸裸的迎接舞台下每一份惊羡的赞叹,然我却象一个最不专业的演员那样,揣着笑容用身体描绘出最激烈的节奏,却是满胸怀的虚情假意,脑海,胸口,心的最底处,一丝一毫都无法再融入置身于这片热闹的境地。
目光所及的,是仿佛与我无关的喧哗美丽。
脑海所想做的,只是流泪。
萦绕周身的,那几个字。
“我们好象,越走越远了。”
那是他发来的言语,由字符幻化成信号再回复到字体的形状,甚至不愿意亲口对我讲。
下台后被人赞赏说和也的笑容越来越漂亮不再羞涩的躲藏。
我只会谦虚的鞠躬,然后一屁股坐下对着镜子熟捻的褪下满面妆容,动作很大,海绵上的清水和眼眶里涌出的液体融在一起。
看着镜中的自己,专注到恍然想起也曾经看着房间里的一片黑暗摆满谁也看不见的笑容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伯母请你转告他我哪里也不会去。
好象是我负了很多东西,好象是我决定不再走下去。
他还在路口,傻傻等我。


决定搬家是在辍学之后不久的日子,毋庸改变的事,随父亲的工作迁到了更繁荣的地方。大卡车轰隆开过的声响,扬起尘土模糊我的眼睛,看不清晰路过的一个个熟悉的街道路口,是不是有人站着,楞楞的注视,或是挥手。
大概,没有。
失去了联络。
或者不是,却犟着不开口。
事情都不能挣扎,越挣扎越懈怠,若是一开就把话语讲述殆清,该是多好。
帮助整理房间的,是事物所里的朋友,笑容温和的前辈,一整晚聊了很多然后背靠着背看阳光一点点长大伸展触角把窗棂染黄。
被问到kame拥有什么样的梦想,我笑了笑,把心中会疼的地方放置在一边,扭头肆无忌惮的看着前辈的眼睛对他说如果可能,希望有一天能够站在前辈身旁。
我曾被人背着在黝黑的夜里向看不清的前方去。
我曾被人抓住脚踝扔在地上用很凶狠的语气质问。
我曾被人用一条短信打扰而哭红了眼睛。
但终究已经结束,那天,那段回忆,终究是一条时光的分割线,淡淡的,很决然。
随后开始抛弃一切,竭尽全力的创造梦想。
回忆起来,间中的两年便是最难度过的磨练岁月,身体,心理,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讯息让我和其他伙伴看见了作为艺人出道的希望,于是激动兴奋焦虑栝躁。
无论怎样,我们都在拼命的工作,贪婪的吸收着褒奖,心里想的,只是如果可以把派到身上的每件任务都做好也许就因为被看成很努力而有出道的机会,即使每天超负荷的开演唱会直到嗓子哑掉也没所谓,即使后空翻的时候失足坠落下舞台也要拼命想着继续上去弥补这一切不可以给别人添麻烦。
后空翻失足?
是的,突然回溯到那个不得不顶着腰椎间撕裂的疼痛和全身隐隐的擦伤呜咽的夜里,还要一心念着明天该如何是好,怕是一闭上双眼就没有再站起来的力气,只是一刹那间又黯然想起那个人。
真不争气。
我对自己说他是从没有兴趣去看任何沾染上娱乐的新闻的,这么想的时候凝着天花版傻笑借口真是好找,也终究放不下那个自尊,拨通手机里依旧残存的熟悉号码,去质问一声为什么我的手肘几乎脱臼我的脚踝肿得无法行走我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肉都疼得厉害而那个说要陪我走一辈子的人却没有来过问过,他是忘记了,还是反悔,或者是我摔坏了脑袋记错了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说过任何承诺呢?
终于发现自己有了想哭的感觉,却是不配拥有想哭的时间。
也是浅薄的可以知道他的消息,母亲说到的时候会微微叹气,听说是一家人都移民了,只是最小的赖着不肯走,那个成绩优秀的孩子在考入大学后不到半年便辍学,妄然的说是要独立组公司研制游戏软件,我是知他有那样的天赋,装做不想在意重重的摔上门。
那天又是和伙伴们工作到天黑的日子,因为第二天大清早要跑到偏僻的外景地,所以我们六个人决定合宿到距离拍摄地点比较近的田口家。
也算是很晚的时光,年轻人的栝躁和气盛无法安然入睡,全然将原本的初衷抛诸脑后,几个人围坐在床上嚷着“牌!牌!”打消漫漫长夜。
打牌啊……自己的技艺向来一摊上数字游戏就一败涂地,四轮过去,边上几只不安分的爪子冲过界揶揄。
“kame啊,你这是输了第几把了?”
PIA的打回去。
“哼!输就输,输了又不会少块肉!”
话一冲出口眼睛骤然瞪大,回忆的尾巴如羽毛样轻弱若有似无的触碰而过脑海中的柔软。
“你输了!”
“输又怎么样?看你的样子都拽到天上去了,真讨厌!”
“不认输是吧?好啊,那我就要打一辈子棒球,一辈子都要把你踩在脚下!”
“踩吧踩吧,被你踩了又不会少块肉!”
稚气尖锐的话语萦绕脑海,懵懵懂懂,象是发生在昨日那般。
分神了,一堆人耳边朦胧的吼着“kame快出牌啊”这样的话,手机在一边桌上咯吱的作响,震啊震啊几近落地,只是看到来电显示名字的时候心口猛然一撼,全身即刻恬静下来。
我抓住机器抵在腿上,一丝不真实的抗拒感。
上帝一定欠了我很大很大一笔钱,不然怎么会让我想到什么就得到什么呢。
“喂?”

“kame chan?”
“kame?”
“是kame吗?”
“kame,明天……有空的话……出来打棒球好不好?”

“诶?”
我楞住,不知该回应什么是好。
已经近两年没有说过一句话,单是听到声音就能勾起万千思绪,大概已经没有能力去思考语言的意义了吧,更何况是如此唐突的话语。
那头顿了顿,轻微鼻息的声音。
“没空么……那……就算了……”
象是要挂去的失望语气,我又”诶”了一声,他突然莫名其妙烦躁起来。
“kame,我……我……”
“轰——”
重响骤然从那端砸来的时候我惊得一下跳了起来,吓坏了把手机冲身边中丸的怀里一丢,随即又猛的拽回来拼命冲着话筒吼。
“喂!喂!喂!!”
没有反应。
一脸惊惶的抬头,其他五个人茫然的看着我,连适才的不耐烦的催促也住了口,然后怔怔寻着我满房间找外衣的身影。
我没有留给他们任何开口询问的机会就乍然跑开,砰的带上门,一瞬把喧闹明目的空气隔离在身后。
这么晚,有些冷呢,该不该回去随便找田口要件衣服呢,我甩了甩头发,裹紧领子,一头冲入夜色。
跑了很长的距离才打到的出租车,冲下车门慌得忘记付费,七手八脚甚至连待电梯落下的时间也等不了。
爬完楼梯喘着气翻到了记忆里那家伙从会藏在门垫底下的备用的钥匙,终于踏入了那间几乎两年都没有再去房间。
昏暗灯光里,我见到那个人失去意识仰面躺在客厅的高柜边,身边踢翻的椅子,周围一片狼籍,我冲过去,好似接到遗言来救命的人那般慌张绝望,其实心里根本没有力气胡思乱想。
并膝跪下,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胸口左边悸动得马上就能跳出喉口。
怎么了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颤抖的手抚摩过泛白的肌肤,他的双颊潮红,烫得灼手,唇却血色流失到骇人,掌心冰凉,一张好看的脸,就算没机会贡献到J家也是他臭屁了半辈子的筹码,可是为何现在那眉毛纠结到了一起乱了形状,五官全然移了位置,好似钻心痛一般的阵阵抽搐。
我几乎哭了出来,身体一摊,手带到了周身滚动的空瓶,叮当作响。
瓶子瓶子,四周都是瓶子,我惊恐的看着它们的名字,安眠药,镇定剂,止痛片,任何一瓶满满的剂量都足以狠狠伤害身体和大脑。
你这是……想毁掉自己么……
紧闭的双目终于慢动作的睁开,失去焦距在半空中散乱的摇晃视线,然后汇聚到我的脸上
“ka……kame……”
醒了醒了,终于有意识了!
我破涕为笑,也顾不得抹去脸上纵横的液体,他努力的挣扎挪出我的怀抱,两只手抬高距离捧住我的脸虚着眼睛直直的看。
“是……kame……”
那双眼眸忽然定定的恢复了神采,他蓦然把上半身直了起来,突兀得让我无法有回避的时间,下巴砰的撞上他的头顶,口中一甜,舌头被牙齿磕破了。
好痛!
眼泪尚且没有流下来,脖子一紧,他又扑了上来双臂紧紧揽住我的脖子,很大的一个人我把两手支撑在身体后面才勉强没有仰天向后摔去。
“kame chan!”
“真的是你,你竟然来了!”
他的手搂得很紧,紧到我几乎听见自己颈骨咯吱作响,我想去扳开他,突然觉得脖子湿湿的,被有温度的液体沾染蔓延。
心,不自觉的疼了起来。
“我的公司……破产了……”
“公,公司?”
什么公司?就是母亲口里面所说的他退学后开的那个吗?可是笨蛋,只是破产而已,用得着吃药吗……
“破产了,什么都没有了……”
“为什么那么好那么好的梦想都要被那些该死的人打破呢!他们……他们说我的游戏不值钱,去他们的!!我辛辛苦苦支撑下去的公司被他们打压……打压到没有开发商要啊!就是因为我他妈的不甘心接受他们的价……我熬了半年的游戏被他们抢了……什么都没有了……该死……”
“kame……kame你做任何都可以成功对不对,真讨厌!!为什么就算走另外一条路你还可以,但我就要这么辛苦呢……”
“就算受伤也不会想到找我,就算你不理我,可为什么我一拨电话就忽然拨到你那里呢,糟糕死了,我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人了!!”
我两只手瑟瑟颤抖,背负了两个人的身体重量,酸楚的泛痛,但我仍想松开一只,去揽上他的后背,然后慢慢的扬起高度抚摩他的发。
原来流眼泪,也不是只有我在他面前的专利吧,原来逞强的日子,也不是我一个人在熬的。
还是在一起奋斗的,只是不同的地方。
被这样抱着压着依靠着,全身没有一处地方是舒服的,但仍然抑制不住有温暖的东西在胸口涌起泛滥。
我们在别扭什么的呢……根本还是两个彼此在意的傻瓜……
突然我想起了什么,一把拎起他的衣领。
“走,去洗胃。”
不想活了么?干吗这个时候反抗的力气那么大,还眼泪汪汪用这么迷茫的眼神看着我,声音含含糊糊。
“kame chan,你脑子坏了吗,洗什么胃?”
死到临头还这么毒舌,干脆下次直接喝杀虫剂,也别连累我奔过来还留在这里被你抱被你骂。
我冲他翻白眼,手脚倒也不停顿用着力道,他赖在地上不站起来,整个被我拖着走。
“你吃了多少药片,还不去洗胃?”
“药片?”他四处打量,终于视线落在了明晃晃反射灯光的满地玻璃瓶子上。
“瓶子吗……是老妈放在壁橱上……可以卖钱的,我刚才摔下来的时候借了把力不小心全弄掉了”
“诶?”
“啊……刚才很难过,喝了点酒,边跟你打电话边换灯泡,换上后脚下滑了一下就……”
我恍然明白了,那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意味不明的言语,根本就是一个酒鬼的胡闹,而那头的我甚至都惊吓到以为是以为是他想了断自己的生命乃至后来摔了电话。
我气鼓鼓的蹲下去,想冲着那通红的脸说些什么,但那家伙大概觉得解释清了,满脸无辜的继续抽泣,立刻又紧紧搂了上来。
身体有频率的颤抖,贴着我的胸口也感觉到了震荡。
突然觉得很满足,好似我也痛哭过了一番。
能够与你重新身体相贴同一频率的感觉真好。
人生得一知己是足够,大抵上我不是个贪心的人,能让我抱着哭抱着的笑的肩膀,若有两副便是嫌得太多。
同样,慷慨的在我胸口蹭泪抹涕,这么麻烦的人,大约一个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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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2个人并不太粘在一起。不过只要能出来见面,就会显露出所有的自己,在那家伙有困难的时候我也会冲过去帮助他。
??????????????????????????? —— 龟梨和也《Myojo》


3)

我大概,也许,或者,是个矛盾体,骨子里是偏静的主,惧怕寂寞,冷静理性到曾被丸子狠狠说kamenashi好无趣,却也常常以发小性子为乐趣,但所有合宜不合宜洋洋洒洒奢求的欲望,都比不上我如此恳切的想要拥有那样一个人。
工作的重心渐渐又发展到了戏剧方面的代价就是连绵的无休止的工作日,终于交代完毕有了完美答卷的时刻,总是带着诚惶诚恐的心情,一切愈是珍贵愈是害怕失去,所以只想付出一切保留,努力,大概只是一个抽象的形容,幻化到具体的生活那便是排得满满的日程表,工作就是我偿还上天如此厚代的所能做的最伟大的事。
拍完dorama后便是舞台剧,仓促的时间内密集的训练,调整出最佳状态迎接一日两场的帝国Show,唯一的几档空闲时间也慷慨的捐献了出去,因为如果不这么做就得迎接时不时的电话轰炸,想起来,我是不是该去申请一个无线畅听包呢?
电话那头的那个人,真的是伤痕痊愈了就会活蹦乱跳的神仙呢,脑子里少了根筋果然会活得更好的样子。
“喂,kame,今天有时间吗……哦,那算了。”
“kame chan,kame chan,带你去个地方,怎么,还是不行?”
“kame!舞台剧顺利吗,有空一定要打电话来我有好东西推荐给你。”

一天几个电话这样下来仁在休息室那头的沙发上很开心的对着我看。
“kame啊,长大了,恋爱了啊……”
我顺手拾起茶几上一只泡芙砸过去,结果发现正遂了那家伙的意。
亏了,明明那是我的下午茶来的。

应约了,踏上街道,空气新鲜异常,几个月三点一线的生活过得多胳膊腿脚也机械起来,僵硬到即使现在站在人流中摩肩接踵也感受如轻柔按摩般谐意。
抬头望天,阳光射到靠近眼睛睫毛的地方泛出淡淡七彩小晕,惹得视线模糊起来,转眸的时候看见斑马线那头,他穿着V领米色毛衣捧着两只盘得很高的甜筒冰淇淋,在流动速度极快的街头象自由女神般站着。
多可爱的风景啊,就让他多站一会儿也不赖。
偷偷打着小算盘心想是不是该迟些过去,被他这样看见了,两只手在空气小幅度的摇。
“kame——”
我踉跄一步,差些被身边拥堵的人群挤倒,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墨镜,生了冷汗镜架止不住的向下滑。
不要站在大街上这么叫我的名字啊。
果然,眼角斜到有几双脚在身边停住,对面的一个小姑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手忙脚乱似乎在掏手机的样子。
“kame chan!kame chan!这里这里!”
竟然还越叫越起劲了……
“喂,kame,kamenashi!”
好了好了,这下好了。
全日本姓龟梨的也不过几百来的人,能挤在东京的龟梨就算占了一半减去我那一家子和亲戚朋友三姑六婆估计也所剩无几了,就算我只是个小小idol而已,但是那么奇怪的姓氏在电视报纸上见过一次两次的也不会忘了吧,传播通讯那如此发达的日本,只要那街上一百个人中有一个有兴趣按按手机拍下一两张照片留念或去拍卖,今天的约会也算泡汤了。
我低着头一路小跑过去,拉住他的衣肘一鼓作气就奔,他不明就里的被我扯着,嘴巴倒也不闲置,发着“诶,诶,诶”的惊叹语气。
终于在一个小巷里停住,我向他胸口推了一把。
“你过分了哦你!”
“诶?”
诶你个头!
“知道我是明星还这么使劲的叫,你没有脑子吗?”
“诶?”
还诶?
“你只会给别人惹麻烦吗?”
适才还是满脸通红禁不住猛喘气的样子,忽然他面上就青一块白一块起来,嗓子也不由自主高了八度。
“怎么,你是明星就身上多块肉啊,你是明星别人就不配叫你的名字吗?上了一天两天的电视就得意成这个样子,别人就不是人了,别人就要低你一等了?”
他一肘这样扫过来,打在我肩膀头隐隐作痛。
讨厌死了。
我眼睛左瞟飘右瞟瞟,又看见有人包夹过来,追上来的小姑娘已经掏出手机全副武装了。
闪光灯打过,我下意识的转头。
这就是我几个月来唯一的休息天,突然这么想了,有点哀伤的想了。
一直一直总是这样,在最快乐的时候摩擦出火花,乐极生悲。
我们两个人吵架总该有一个让步吧,可是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你呢?就算我脾气差刁蛮任性了些,可是就丈着你比我高那么一点点,比我大那么一点点,就不能有次我推你一下而你不推还回来吗?就不能有次你不是在骂过我之后才对我说对不起吗?
你有没有想过,只要被人跟着就无法称心如意的继续与你去想去的地方。
你有没有想过,照片满网路的飞舞也许连你也将被打扰到。
你有没有想过,被你推搡这样的画面传回公司,他们就会马上让我与你绝交。
这下可好,我是不会被自己任何退步的余地的。
我扭头就走,走的时候没忘昂着下巴挺起胸膛。
我没有错,只是想保护他保护自己,为什么如此丝毫细微的事情那个人都不能理解不能妥协半刻。
记忆中带到他的最后一个镜头,表情空白的那个人手里,冰淇淋耐不住寂寞融出了眼泪,白白的液体顺着手指蜿蜒而下。
一塌糊涂。

电话好象坏了。
完全没有声响,我赌气的翻来覆去的看,在想是不是十分钟前连掐了他20个电话的时候摔得太用力内部零件给震坏了。
蓦然的铃声惊得我险些把手机扔出去。
是山下打来的,与我商议翌日成人礼的事,挂完电话我赌气关了手机。
既然等不到,就干脆别留给自己忐忑的希望。


成人礼。
所谓值得纪念一辈子的日子,无非是记忆长了需要整理归类一番,插上几枚小旗分割住时光以分清楚什么是立刻能够淡忘什么是弥足珍贵。
成人礼的这面旗帜又大又闪耀,套上一辈子难忘这样的修饰也不为过。
身上穿着礼服店定制的和服,上面印有龟梨家的家徽,与山下他们站在神社高处俯视下面人海,以idol的身份漂漂亮亮,辉辉煌煌的宣布长大。
突然感慨了,就这么感慨了,是不是风太大迷了眼睛呢,还是因为昨晚一夜辗转反侧象第二天要去郊游的孩子一般不自主的激动而现在缺眠了?
身边的山下也是一样,他的嘴角依旧上扬,笑容满满,却是微微启唇与我说着小话。
“还记得你的梦想吗,kame。”
恩,我点下头,没有发声。
怎么会不记得呢,很久很久前的那天昼夜交替,见到了露面的太阳,鲜嫩初生的阳光,熬夜亢奋的时候许下了能够一日站在山下身边那样的愿望。
可是已经完成的梦想,就好象越过江河的渡轮船票,口袋里揣了许久,几乎翻看出了褶皱,到现在终于可以微微一笑丢弃在脚旁。
过了期的梦想就不该铭记。难以忘记的,是为了能够站在这里,跌倒过几次哭过几次奋斗了多少又失望了多少,扳指算下来,到底值不值得呢,珍贵的信念是因人而异,或许你的宝贝,在别人看来只是蹉跎时光的努力,可是已然在了路上,又能够回头吗,只能抬眼望向远方。
山下拿着扩音器发言了,下面惊呼一片,我看着下方微笑,想到欣慰的搭档或许不该是笑容,而是泪水。
眼睛有些湿润,鼻尖泛酸,糟糕了,如果在平日还可以用垂下的发丝遮挡一下的话,现在额头光光的,梳了这么精神威武的发髻,红着眼眶可不好。
山下突然用手肘捅了捅我,
“那个人,是你歌迷吗?”
转去看他的脸,前辈山下笑得很邪恶,邪恶到我有冲动想把他因此鼓鼓的脸庞掐回原本正直的样子。
我顺着他的视线向下面的人群望下去,也不过是摆了个安详的表情,结果看到那张牌子的一刹那还是暴走了。
笨蛋,
笨蛋,
笨蛋,
笨蛋……
一个大男人,簇拥在一堆尖叫的女生群中不觉得自己很醒目吗,傻傻的不知道世界上有两个很美丽的字叫低调不是你的错,可是在牌子上写着我的名字而你又偏偏举着这块牌子就绝对是大大的不对。
写了kame chan 也就算了,至多别人会觉得龟梨君有个很帅气的男饭真不错,可是那个“对不起”又是怎么回事。
幸好摄象机都是仰头朝着这里,如果他们发现了你又该如何是好。
我陡然挫败起来,木木的看着握在手中的雪白箭矢,心想为什么没有箭镞呢,干脆让我毙在神楼会不会好过一点,适才热泪盈眶的慨然感更是直接搭上飞机偷渡到了西伯利亚。
议式结束,晃晃悠悠走下神楼的时候见证人松冈前辈过来搭肩膀。
“刚才那个人,是龟梨君的朋友吗?”
“诶?”
我一脚踩空,幸是被前辈拉了一把。
“举那块牌子,恩,上面写着……恩,对不起kame chan的那个男孩子。”
糟糕,要被前辈取笑了吧。
“那个,是一位……朋友……”
的确是朋友,从来没有想过否认,可是有这样会在成人礼上给自己带来困扰的朋友是不是件好事呢....
“写了这样道歉的话,是闹矛盾了吗?”
“恩……”
“不过这样的方式,很让人怀念呢。”
我抬头看前辈,他的牙齿很白,笑起来很爽朗的人,目光炯炯闪烁。
“说起来我以前,大概也有一位就象这样不懂得分场合与身份的朋友。”他拍着我的肩膀。
“高兴的时候搂在一起,生气了就这么直接的一拳上来,也不管你是不是艺人第二天需不要上镜,晚上会说着类似是老头子逼我来不是我想来我下次要真生气的话我还是会一拳上来管你是什么狗屁idol这样的话,结果又被他老爸敲了一顿。不过呢……”
不过什么?
我以为自己眼花,似乎隐约在前辈眼中见到了羡慕的神色。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人也会慢慢意识到些什么吧,今年过新年的时候玩百人一首纸牌,说好了最后被墨汁画成花脸的那个要巡街一周,那段,才是最精彩的节目吧!呵呵,但涂的时候,他突然说不要,松冈君是idol一样的人物,被人看到破坏了形象可不好,就这么说了。”
前辈指了指已经散开的人群。
“如果龟梨君周围的朋友都对你这么说你也一定会觉得沮丧对不对,当朋友们都意识到他们有个做idol的朋友,大概,也是友谊变质味道的时候。在做道歉这件事,但完全没有想去在乎你的身份这个事实,这个朋友很傻,但的确一直,还在保质期内吧。”


坐在车上,我一直在想,前辈的话。
这是不是正式被认可的20岁生涯中得到的第一段箴言呢。

我看着车窗外的人群,
低头摸摸衣角的家徽,
你长大了啊,kamenashi。
我对自己说。


光线很明亮,不大的店面爬满咖啡色的格子,烘培过的奶香悠悠弥漫在四方角落。
我与他隔着桌子面对面,见到他眉飞色舞熟练的对菜单指手画脚。
低头看介绍,店的名字诡异,我读不出字母的西点店,也就是那天我们无疾而终的约会本该要来的地方。
如果说要有什么不同的话,这次,是我主动把他约出来的。
“那天……因为之前打了你的电话不是连不上就是关机,所以成人礼才会出现。”
接着最后一个西点的名字他扔下菜单飞快的把这句话吐了出来,我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换了个姿势,双手交叉托住下巴看着他。
“然后呢?”
“我跟那些女人不一样,我是想跟你道歉才去的,我本身……对你们什么什么的……没兴趣。”
我噗嗤笑出声来。
做我的男饭很困难吗?
不过真是奇迹,提前一日的成人式竟然还被他挤上了,倒也真是消息灵通的家伙,不会是悄悄的注了我的坛子入了我的后援会吧。
不过下次,还是换种方式好,幸好我这辈子也只有一个成人式能让他“道歉”了。
餐盘端了上来,咖咖白白的蛋糕,一看就极其美味的样子。
“尝尝看,这里的车轮蛋糕很好吃啊。”
全日本好吃的东西多了去了,有必要浪费这么多车钱来么……即使心里一如既往的小别扭着,我还是挖了小块,果然是松软可口,融到嘴里就要化掉的美好味道。
“对了,我找到新工作了,不过还在试用期,呵呵。”
“唔,什么工作?”
“丰田旗下的公司,研制倒车雷达系统,挤破头的位置呢,下个月培训课程,下下个月考核,100多个人拉到丰田市封闭大逃杀,最后剩5个回来转正,”他狼吞虎咽的,甩了甩手,“不过你别担心,我的水平,三甲肯定的。
很好,只要有钱赚就可以了,至少今天这顿一定是你请没错。
“kame chan你知道吗?这家店的老板也叫kazuya呢!”
“诶?”
我抬头惊讶的看着他,他笑得很开心,面上揣着与当初发现美洲大陆的那位哥大叔一样的表情。
微微扬起嘴角。
难道这就是带我到这里来的真正原因?三天两头轰炸过来招魂似的叨念就是为了这个吗?
“自从听说了就特地跑来看,很和善的一个人,就是脾气有点怪,只准每人每天点一客,还不许外卖,别扭得和kame chan真象!”
哪有哪有……
我慌慌张张低下头,竟然觉得有些害羞,装腔作势的捣鼓了一阵蛋糕,最终还是下定决心。
“对不起。”
“噗——”
他一口蛋糕沫就这么不要钱似的喷了出来,在我脸上遍地开花,怔了几秒开始手忙脚乱的翻包
“啊啊,刚才没听见,再说一次!”
匆忙的掏出手机噼里啪啦的按键,我自然知道他想做什么,休想!
“没听见算了,是你运气不好。”
“再说一次嘛!”
“不说了。”
“喂……喂……”
我笑了起来,不小心被呛到,赶紧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很多东西,彼此心知肚明,不用再由唇齿倾吐而出。
心照不宣的默契,那即是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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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和好朋友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但也不会因为这样的原因就让彼此间的关系变淡。
相反的,彼此努力工作的样子还会激励着对方
能互相理解对方情况,即使不特意去联系也没有问题,久别重逢后也可以向以前那样无所不谈。
??????????????????????????? —— 龟梨和也 《Potato》


4)

?

我想我是很喜欢这个人。
送了他个MD里面塞满了KAT-TUN的歌曲,他皱着眉一脸嫌弃的叫,“这什么歌呀,吵死了我最讨厌了”,后来碰面聊天的当歇自己会不经意的哼唱,又被他抢白一顿,“真是的,自己的歌还记错词,明明该这么唱……”
一阵走音走到天还找不到边的调调从他嘴里冒出,果然不入Johnnys是正确的选择呢。
笑,再嘴硬可还是露馅了,算了不拆穿他了。

或是在健身房的约会因为疲劳过度而昏睡,苏醒的时候看见他也睡一边,我偷偷的把他的睡相拍了下来,然后叫醒他一起欣赏,那人急急忙忙抢过手机要Del掉嘴巴里还嘀咕着都是因为kame睡得这么熟不想叫醒你,才害得我也睡了才会有这种表情的!

有时想想,这样的日子是因为珍贵而显得更幸福,还是因为幸福得太过火才被上帝删减得如此珍贵呢?


舞台剧进近尾声的时候,身体终于叛逆起来,浅浅的反抗发了烧,吊着钢丝胸口的液体翻滚不断。
第一部的间隙在后台胃痉挛得厉害,支撑不了吐了几口酸水,大概是被什么人告诉了社长,演出后被叫回了社长室。
也无非是问候健康,寒暄几句后,我鞠了个躬转身想开门的时候被社长叫住。
“YOU先别走。”
回眸,社长深凹的眉目一片,我一紧张,胃更加不舒服了。


风好大。
打在脸上象被冰冻过的鞭子般坚硬犀利。
我狂奔在路上,用了即使全力跑垒的时候也未有过的飞快速度。
胃难受得紧,鼻涕眼泪全然不受控制就这么流了下来,头发在风里飘飘扬扬,竟然还有力气咧着嘴露出笑意,笑到街边的人大约都以为我疯癫了。
我把门铃当电报似的拼了命的按,门缝后露出他的脸,我不由分说一脚蹬开门,照着他就扑上了上去,他的身体失去重心,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
“好疼!!kamenashi!你被狗咬了么!”
他火了,开始骂人,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在地上晕头转向划了一阵,终于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
脸上还是粘乎乎的一片,大概很恶心吧,可是我又为什么要在乎这些呢?
他坐在地上看着我,我的两只手伸到他的腋下将费了很大的力量将他身体支起来然后象抱着小熊娃娃一样跳起交易舞,他略带抗拒的推开,然后又被我抓住,拉拉扯扯的,终于象个牵线玩偶任我摆布。
我抱住他绕圈跳舞,我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耳边是他轻轻的声音。
“喂……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昏了头了,满脑子盘旋的,从一个小时前开始就盘旋的,被大风狠狠的吹过也吹不掉的那句话,适才社长对我说的那句话。

“3.22,U,KAT-TUN,出道。”

胃里一阵翻天覆地,脚发软,我再也没支撑住,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但我还在笑啊,无论如何都笑不完,仿佛一辈子从来未有过开心事然后听见了宇宙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涌然释放。
“我要出道了,我要出道了,我要出道了。”
他紧紧拥着我不让我的身体向下滑去。
“我知道,我知道。”
你怎么可能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我只是想把我最高兴最高兴的样子让你看到,我只是想把自己最疯狂最失去控制的时刻让你看到。
我想自己真的不行了,一把推开他向浴室冲去,我坐在地上抱住马桶,吐得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掉。
有人跟了过来,盖上了衣服,很温暖。
那一次胃疾来得轰轰烈烈撕心裂肺,我蜷在厕所里缩成一团,他过来抱我好几次都被我打开,觉得这样就是最能减轻痛苦的姿势,一下也站不了。
上帝终于报复我了,报复我没有好好吃饭没有好好睡觉没有好好珍惜身体。
但上帝更是爱我的,很爱很爱。
模糊意识中门被忙碌的开进开出,口中被喂入了很多药片和温水,才渐渐舒坦下来。
舒坦后的梦是馨香的,金黄色的,我站在舞台上,从天而降无数彩色的纸片,纷纷扰扰,如何落也落不完,面前是花道,长长的,在远方一片绚丽的彩晕中隐约望不见尽头。
我向前跨了一大步,整个人摔了下去。
我醒了。
窗帘被拉开,阳光肆意涌了进来,满屋子香喷喷充满活力的味道。
胃还是有些隐痛,我双手趴上床头的柜子,一张纸条被压在电话下。
——kame chan,出道快乐!!早餐在桌子上,我已经尽力了你不准不吃,中午有时间的话就叫外卖,电话在冰箱上贴着呢,你的胃不好不能叫烤的东西,嘴搀会遭报应的,晚饭如果留下来吃的话给我打个电话。
还有,我想了一个晚上没想明白,那个……五年前,你不是已经跟着你那个KATSON出道了吗?
最最后面,画着一张做着V的可爱笑颜。

笨蛋!
我哼哼了两声,把纸揉成一团瞄准天花板上的顶灯丢过去,倒在床上仰面舒服的躺下,想了想又爬去捡起纸团平铺好放在面前,支着下巴傻气的冲着皱皱的它笑。
他是真的没有因为我的出道而高兴。
昨天被我抱着跳的时候,今天在纸上画下笑脸的时候,只是很单纯的,很单纯的在那里想,”啊,kame chan笑得那么开心,我是不是也该为他而快乐一些呢?”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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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那家伙眼里,并不是把我看作KAT-TUN的龟梨和也,而是作为个人存在的龟梨和也。
当他问我"你在的那个团体,是叫KATSUN还是KATON啊"的时候,我会回答"不用介意的",心情也就轻松了。
——龟梨和也《Myojo》


5)

我无法留住时光,也无心留住,它攀爬上2月的尾梢,被行程堵得满满,但我匀出了半天,唯有的半天。

阳光明媚的公园,似乎是更适合热血流汗的运动,他却把我按在石凳上,远远的坐在对面的草坪。
从灌木后面变魔术似的摸出一把吉他,还得意的干笑。
笨蛋,把吉他藏在那种地方不怕被偷吗?说起来,吉他这东西,这家伙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呢?
“生日快乐,kame chan。”
接着自弹自唱起来,一如既往容易把人吓哭的歌声,但基本上也不会走调了,因为从第一个音开始就压根没有在调上。
我是真的被惊喜到了,然后坐在那里,安静的把手抱住双腿,仿佛在欣赏人世间最美妙的旋律,也会很傻的合着时紧时慢的节拍鼓掌,左右摇摆晃动身体。
那大概,是我听过的最难听的歌声了,可是如果这样的歌永远不要停息,一直一直唱下去该是多好。
终于等到有人路过,在他面前投下几枚硬币的时候,我楞了两秒,爆笑起来。
他的拇指扫了最后两下,放下吉他,挑衅的看我。
“kame笑得真没水平,眼睛眯得那么小嘴巴长这么大。”
去你的,瞪大眼睛抿着嘴笑那是女人!
我蹦蹦跳跳过去,躺倒在他身边的草地上,啊的一声大吐一口气让背脊亲吻大地。
满眼云是白的,镶嵌在天蓝的宝盒里,柔软弥漫,象甜美无瑕的棉花糖,让人很想咬一块。
偶尔也懒一下,看看天空,静止的在肉眼里似乎没有发生改变的景物,也是快乐。
“kame chan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呢?”
他突然问我。
我撅嘴,装出很鄙视的眼神甩过去。
“不告诉你。”
是啊,不告诉你,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再灵验了,这样珍贵的20岁愿望,我可不想轻易作废。
他竟也没有生气。
“kame chan你还记得吗?见习的事,下个月要去丰田了。”
我不笑了,嘴角放下,唇刻薄得近乎成一条线,
我突然想起很曾经在杂志上评价过自己。
——有时候,就算是对称为好朋友的人,我也会处处留心,就算一起玩,心里也会担心能不能很愉快相处。
会隐瞒掉不快乐的事,或者怕不快乐而隐瞒掉一些事,是不是已经成为我的习惯?
就好象现在这般,很多话,很多事情,藏在胸口。

来好吗?
来好吗?
我知道我很任性,我知道我总爱在不该固执的地方,我也知道你大概会因为这样丢了很好的工作
可是我的第一场出道控,你来好吗?
我睁大眼睛,我用眼睛对着太阳说话,阳光兴是听懂了,它俯下柔软的身体亲吻我的睫毛
可是身边的人呢,我转头去看他,他的眼睛合上了,许是已经睡着的样子。

?

曾听有人说我细心,那或许是褒奖,可是注重细节的人,注定有很多事放不下。
该操心的太多,脑海里装不下满满东西,眨眼之间很多念头梢纵即逝,大约一辈子也追不回来。
既细心又贪心的我,小小的脑袋,如何自处呢?

那天登台前的五分钟,休息室是冷场的,我捏住下巴问了自己很多问题,恍然发现在房间里死寂成一片的时候,反而不是适合思虑。
我抬头扫视四周,我亲爱的队友,我最吵闹队友,在这一刻,都各自在想什么呢。

上舞台前,我收到一条短信。
“我失业了。”
那个人对我说。
我一个人在休息室里笑,很煞风景。
田口走过来很奇怪的问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我说我的生日愿望实现了
今晚,他来看我的演唱会。

上台前我们六个人手挽手,外面的呼唤震耳欲聋,但我仍然听见丸子在边上轻轻的说,糟糕,要哭了要哭了。
仁的手指冰凉,圣把头埋得很低见不到表情,再过去就眼前模糊成一片,什么也不清晰了。
聚光灯撒在身上的一瞬间血液在肉体里炸开,仿佛重生一般。什么都是刺激感官的,却又什么都是脱离身体的,音乐,尖叫,灯光。
我们象六个人世间最傻的孩子一样相视对笑,然后松了手,奔向四面八方。

我想我真的很爱很爱那个发明升降机的人。
它让我在很高的地方,舞台最高的地方,灯光打在我身上,四周是一片黑色海洋,漂浮荧光点点,又荡漾成夜空的模样。
无数个手灯,眨着眼睛,荧光包围我,光泽短暂,却让我温暖。
我没有想过去寻找他,坐在哪个看台,哪个角落。
都一样。
只念着那片荧光。
我走到哪里,它们便跟到那里。
就算四周漆黑一片也没关系,就算我看不见他的脸也没有关系,那一大片一大片荧光,是他的目光,与我相望。

我睁开眼睛打量这个世界,决心在时间苍穹里留下痕迹的时候,眼前看见的,就是路。
我一直坚信舞台是我该走的路。
我一直有一个不能同路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手的人。

他的名字?
我叫他,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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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因为能被朋友一直温柔的支持着,所以才能快乐的吧。
????????????????????? ——龟梨和也《Myojo》



14119= =发表于:2010/5/23 17:14:00

嗯LS的文记得,风格感觉很舒服

娃的朋友对他真的很好啊TAT


14120= =发表于:2010/5/23 17:49:00

父亲却对我说身为男子汉要有一个回面对黑暗路途的勇气所以再晚也不会有人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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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吐槽,作者还是太小看娃家人对他的宠爱了╮(╯▽╰)╭

人家回家有爸爸和哥哥接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