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lics of Plumage (全J 主TT)

2721翅膀黑发表于:2011/6/1 8:58:00

横尾涉嘶声数数,远远看去那神态竟然欣喜若狂,此刻生命对他来说无足轻重,中居正广父子俩不管哪一个死去,他都是绝对的赢家,能为父亲报仇,他死而无憾。

在他数到三前,龟梨和也狂奔过来,泷泽秀明费了很大力气为他争取到进入现场的机会,他一辈子没有这么用力奔跑过,唯恐迟到一秒悔恨终生。

“阿涉!住手!”

他跑到离横尾涉十米远的地方停步,一边喘气一边劝说:“放了人质,别干傻事。”

现在横尾涉最不愿看到令自己意志动摇的家伙,立刻粗暴斥责龟梨和也:“你来干什么?给我滚回去!滚回去!我不想看到你!”

龟梨和也刚抬腿想要靠近,横尾涉便下意识后撤,他摇摇欲坠悬在围栏边,随时可能失足坠落。龟梨和也赶忙退回去,呆望几秒钟,红着眼眶说:“阿涉,一定要这样吗?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留,非要让我内疚一辈子是吗?”

横尾涉怒道:“少来这套!我受够你的虚情假意了!我和你根本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你怎么会为我内疚?要真的在乎,就不会眼睁睁看我爸爸自杀!”

龟梨和也没等他说完已不受控制的流下泪水,忙随手用袖子擦了擦。

“我的确该为大叔的死负责,现在道歉没用,做什么都无法弥补,所以更不能让你走他的老路,这一次一定要救你。”

“救我?怎么救?你有诚意马上帮我杀了中居正广,我就相信你是真心的!”

龟梨和也回头看看中居正广,对横尾涉说:“我的枪被他们搜走了,现在杀不了他。”

横尾涉大笑:“你真会找借口,我知道你根本不敢杀他,身为大少爷,有钱又干着前途不错的工作,怎么会为所谓的友情牺牲这一切,你本来就是自私自利的家伙!”

这番话惹恼跟在龟梨和也身后的泷泽秀明,他忍不住责问横尾涉:“在你看来朋友就该不顾一切为你牺牲吗?那你又为龟梨君做过什么?他听说你出事,马上赶来救你,你却说出这种无理取闹的荒唐话,真正自私的人是你才对吧。”

警员们怕他激怒绑匪,立刻有人过来劝阻,在他们失去警戒的一刹,龟梨和也突然抢过一把手枪,闪到中居正广身前,枪口一直顶住他左边太阳穴。这变故太出乎人意料,当下有十几支枪瞄准龟梨和也,泷泽秀明抢上前高喊:“龟梨君!你疯了吗!马上把枪放下!”

龟梨和也镇定的保持姿势,对横野涉说:“我现在有枪了,如果你希望我杀了他,我可以动手。如果这么做救得了你,我会开枪。”


2722翅膀黑发表于:2011/6/1 8:58:00

横尾涉目瞪口呆:“你不要命了,开枪会被他们打成马蜂窝的。”

龟梨和也惨然发笑:“你从这里掉下去同样粉身碎骨不是吗?大叔死前的惨状我还记得一清二楚,不能让你也落到那个下场。”

“你在威胁我,想证明自己是好人,所以拿死威胁我!”

“我不想威胁任何人,也不需要证明什么,只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这是大叔生前和我立下的约定,我拼命也要完成。”

想到惨死的横尾健一,龟梨和也泪如泉涌,不能用手擦拭,任凭一道又一道泪水流进嘴里,嚼着那苦涩的味道说:“阿涉,你知道我和P为什么那么喜欢去你家玩吗?因为我们从小失去双亲,很羡慕你有一个温柔和蔼的父亲。你可能已经忘了,小学二年级的亲子会,我和P因为没能带和家长一起做的手工作品去学校遭到同学嘲笑,两个人躲在校舍后的树林哭鼻子,正好遇到健一大叔。大叔用剩余的材料帮我们各做了一支风车,还说以后再有需要也可以找他帮忙。我们真的很高兴,从那以后就常去你家玩。大叔把我们当做亲生孩子看待,郊游旅行都会叫上我们,也常常给我们做好吃的拿手菜。小时候因为懵懂,只是很喜欢大叔,觉得有他在就很开心很有安全感,后来等我们长大了,才发现,那种温暖的感觉其实就是父爱啊。我们把大叔当做父亲一样敬爱,所以对我们来说,你就是兄弟,从小一块儿长大积累起来的情意比任何物质上的东西都要珍贵,我怎么能眼看你去死!你要我杀了中居才肯罢手,那我就杀了他。” 

横尾涉见他真去扣扳机,立刻仓惶大叫:“住手!和也!”

龟梨和也暂时停手,再度遥遥相望,两个人都泪流满面。横尾涉伤心欲绝的说:“太迟了,太迟了,我已经没有家,没有亲人了。一个人不知怎么过下去,只有复仇才能心安。和也,你没做错什么,我不该怨你的,不用管我了,走吧。”

他说完又凶恶的冲中居正广喊:“中居,你不想死我不逼你,现在把你儿子带走了,你害得那么多人家破人亡,就用余生忏悔自己的罪孽好了!”

他拖住人质跳楼,所有人都急了,只听中居正广厉声喊道:“别杀我儿子!他是无辜的!警察小子你不是要开枪吗?快点打死我,打死我!不能让他杀我儿子!”

正是忙乱,一架直升飞机突然从大楼背面飞来悬挂到平台上空三四米处,警方没接到消息,还以为是前来捣乱的媒体,一个穿厨师服的年轻人已经跳出机舱。

“我是那小子的朋友,别开枪!”

年轻人落地后高举双手,原来是山下智久。他刚才已在空中观察到现场情况,先跑到龟梨和也跟前。龟梨和也看看直升机再看看他:“你不是在千叶学厨?干嘛回来!”

山下智久满头大汗:“发生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找不到快速的交通工具只好租架直升机,这个月零花钱全泡汤了。你在干什么?快把枪放下!”

“走开!我要是放下枪阿涉会跳楼的!”

山下智久两眼发直,不敢跟倔强的堂弟较劲,转向横尾涉逼近。

“阿涉,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出发前才跟你聊了一夜,敢情是对牛弹琴!”

横尾涉大喊:“别过来!”又往外挪了几分。

山下智久只得停步,回头看看龟梨和也,真是急怒交加。

“横尾涉,你自己不要命还想拉和也陪葬吗?明知这小子一根筋,你是要往死里逼他啊!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马上回来,不过二十出头年纪,人生还长得很,你做这种事对得起谁!”

横尾涉摇头:“我的人生全都毁了,智久,我不像你,你还有奶奶和和也,还有你的料理店,我什么都没有。一想到爸爸死那么惨,我就恨得发疯,活着也像身在地狱。”

“你以为报仇健一大叔就会开心?他当初自杀为得是不拖累你,现在走他的老路等于辜负他的苦心。你不是一无所有,至少还有友情,我们这些朋友会尽力帮你渡过难关的。”

“友情?”横尾涉露出一丝苦笑,“我不相信没有血缘关系的感情,你们对我再好也是外人,根本不可能设身处地为我着想,更不可能做我的依靠。与其再接受高高在上的怜悯,不如有尊严的死去。”

山下智久火冒三丈:“别跟我提尊严,你就是个懦夫!孬种!我们三个从小学到今天,十几年的感情,不是比寻常不联系的兄弟还要亲密吗?这样深厚的情分都信不过,你还能相信什么!国中时我们约定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和也还把棒球比赛的奖牌做为留念送给你,我看你早就丢了吧!”

横尾涉没有回话,盯住山下智久看了几秒钟,右手忽然伸进衣兜,没人能预测他的动作,但警方的狙击手可以凭经验采取行动。一声枪响,子弹击中横尾涉右胸,他的身体失重后仰,连带中居寿一起跌下平台。

在他们下方几米处已经搭起安全网,稳稳接住二人。警方满以为绑架事件就此化险为夷,中居正广看到落入网中的儿子也略为心安,人们火速赶往20楼。中居正广没等赶到已满口大叫:“阿寿!我的儿子呢?我儿子怎么样了!”

他以为儿子最多受到惊吓,当看到躺在担架上满身是血的中居寿时,又一次扑通跪地。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样!我儿子怎么了!”

他扑向担架,想要抱住儿子,被警察及时拉开。原来横尾涉在坠楼时,无意识的将匕首插进人质胸口,警员将中居寿拉上来时他已经休克了。

横尾涉也伤得很重,龟梨和也一直追着担架,大声呼唤。颠簸中,一件事物从横尾涉右手滑落,想必是刚才他从衣兜里掏出来的。龟梨和也看到后,再也迈不动步子,他一眼认出,这是当年他送给横尾涉的奖牌。

?

?


2723发表于:2011/6/1 9:15:00

好感傷的一章呀…

有時候也不知怎麼做才是好的


2724更了发表于:2011/6/1 10:01:00

好感傷的一章呀…

有時候也不知怎麼做才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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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LS

一早晨看得我泪眼婆娑的=? =


2725更了发表于:2011/6/1 11:24:00

中居也太惨了,看来他和他儿子都活不成了吧

2726今日更发表于:2011/6/1 12:53:00

希望和也不要自责才好


2727更了!发表于:2011/6/1 22:59:00

先顶再看啊~

2728翅膀黑发表于:2011/6/2 11:20:00

1、??????????? 玫瑰杀手

堂本刚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浓雾,周围的一切都被笼罩在奶白的雾霭中,好像沉浸在深海里。

空荡荡的马路完全被吞没了,人际全无。街道在沉睡,交叉路口的信号灯无聊闪烁着,如同被浸湿了的水彩画。他像漂浮在鱼缸里鱼,无目的的漫步前行,路灯的光线透过水滴,在视野里映出彩虹,头发、皮肤、外套都被雾水润湿,他伸手擦拭脸庞,眼前纠缠成一团的浓雾渐渐聚成一个人影。

“光一。”

堂本刚脱口喊出哥哥的名字,但马上发现自己正身处虚幻世界。因为此刻的堂本光一十分年轻,分明是二十年前的少年模样。他赶忙伸手仔细触摸自己的脸颊,触感极不真实,再看双手,手背手腕光滑如初,他的年龄也退化了。

梦?

他怔怔望着堂本光一,见他转身走向迷雾,也不由自主跟随。雾越来越浓,就像眼睛被蒙住一样,四五米外的东西根本看不清。原来陌生的街道此刻也依稀可辨,穿过一条迷宫般的小巷,一道宽阔的门楣横在跟前,左右都是高墙,仿佛巨人伸开的双臂朝两侧蜿蜒延伸。

堂本刚忽然间像全身湿透的老鼠呆立不动。他看到的是深埋在记忆中的影像,这里是他最不愿重游的旧地。

想逃,双腿却像打了木桩动弹不得。

乳白的雾里渐渐腾起阴影,高墙大门消失了,所有景物都融进蓝幽幽的混沌里,然后雾在他眼前搅成漩涡,堂本光一面对他站在涡眼里,表情麻木得如同祭坛上的牺牲品。堂本刚隐约觉得自己知道之后会发上什么,恐惧狠狠拽住心脏,令他像疟疾病人般颤抖。只见一条火红的巨蛇缓缓爬上堂本光一裸露在外的脖子,银色的獠牙寒光烁烁,对准猎物喉头发出闪电般的一击。

血从伤口漫出,脱离万有引力在空中飘浮,雾气一点一点染成血红,血液呈絮状爬向堂本刚,将他网在中央。

光一,光一,光一!

堂本刚牙齿打颤,心里万分焦急,身体却完全失控,不但不能动,连语言也丧失了。不久,堂本光一随着流失的血液蒸发在浓雾中,那条蛇因饱吸人血,血红的鳞片变得更加艳丽,红光越来越强,巨蛇幻化成一个蛇一般妖媚的男人。

“阿刚,十九年别来无恙?”

男人逼近他,邪魅的微笑使人窒息。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们谁都跑不掉,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瞬间,浓雾尽散,堂本刚看到男人身后挂着数张人皮,大多眉目难辩,只有离他最近的一个面貌清晰,那个哀容满面的中年人是他熟悉的中居正广。

他在极度惊恐中醒来,一直从床上滚至地板,抓住手枪仓惶顾盼,唯恐自己还停留在可怕的梦境里。

在外守候的部下听到惊呼,迅疾闯入,堂本刚惊魂未定时忽又看到那张令自己魂飞魄散的面孔,立刻举枪瞄准。

“老大!”

一个人挡住目标,是他的下属生田斗真。

“老大您怎么了?他是翼啊!”

堂本刚应辨前,今井翼已转到生田斗真身前,表情略显惶惑,不自然的笑着说:“老大跟我开玩笑吗?我真被吓到了。”

堂本刚死死盯住他,不久放松紧绷的双臂,将手枪扔到一旁。

对啊,他是今井翼,不是梦中那个人,不是。

他推开前来搀扶的风间,自己爬起来坐上床沿,对众人说:“大家回去休息吧,斗真留一会儿。”

当手下告退时,又叫住今井翼:“翼,刚才真对不起,你别往心里去。”

今井翼笑嘻嘻点了点头,恭顺鞠躬后关门出去了。

堂本刚让生田斗真坐到对面椅子上,看看墙边的座钟,差五分凌晨4点了。

“你们几点从医院回来的?中居先生还好吗?”

生田斗真说:“医生说是急性中风,好在抢救过来了,我想暂无大碍吧。”

“谢天谢地。”堂本刚用手帕抹去额头的汗水,又说,“他那个状态大概没法料理儿子的后事了,你爸爸身前和他拜过把子,说起来你也算子侄,阿寿的丧礼就由你操办,尽量风光点,该做的一样别落下。”

生田斗真忙中裤兜里取出一张纸呈交。

“刚才我和翼已经草拟了一份丧礼方案,您看还需要补充修正点什么。”

堂本刚戴上眼镜看了一遍,嘉许道:“恩,时间虽然紧凑些,但也算周道了。”

“嘿嘿,大部分建议都是翼提的,这方面他比我细心多了。”

堂本刚这时还不愿听到今井翼的名字,这会使他联想到刚才的噩梦,那个人带来的恐怖感实在太强烈,明知今井翼和他无关,那张过分相似的脸仍会迫使他对号入座。

生田斗真发觉他脸色变化,小心问道:“老大,您刚才为什么那样对待翼啊?”

堂本刚淡淡一笑:“没什么,做了个很不好的梦,你们都吓坏了吧?”

“那当然,您平时多和蔼呀,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见您那样用枪指着别人,何况那个人还是翼,我这会儿背心还一阵阵发凉呢。”

“你和翼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啊,要是我刚才失手杀了他,你会怎么样?”

“什、什么?”

“你会为了保护他朝我开枪吗?”


2729翅膀黑发表于:2011/6/2 11:20:00

生田斗真分不清这是玩笑还是当真,不自在的揪住右边裤腿傻笑,支支吾吾答不上话。

他是白龙会的嫡系,堂本刚自认信得过,不会真心难为他,当下话锋一转。

“天一亮你就开始着手处理吧,先替我联系医院,明天我想去探望中居先生。”

生田斗真赶忙打起精神:“老大还是别去了,大叔现在气得半死不活,那模样看了只会让人焦心。”

“唉,他是个苦命人,人生最痛莫过于白发送黑发,寻常人遭受一次已够呛,他是连续四次。我真怕他挺不过这关,要有个好歹将是白龙会的巨大损失。”

生田斗真搔搔头:“我倒觉得可以换个角度看待这事,阿寿那模样活着也是废人,大叔又不可能照顾他一辈子,与其以后遭罪,不如……”

他没说完便被堂本刚数落一通,灰溜溜走了。

堂本刚不敢再睡,一直枯坐到天明,上午10点,估计中居正广起床了,便带人前往大鸟医院探病。中居正广跟他一样彻底未眠,每分每秒都在丧子之痛中煎熬,堂本刚走进病房便大吃一惊,一天不见,老头的头发竟然白了大半。

“阿刚……”
???
中居正广从床上爬起来,抖抖索索抱住堂本刚,跟着老泪纵横。

堂本刚拍着他的背心劝慰:“中居先生,世事由命,请节哀顺变。”

结果中居正广闻言大哭。

“阿刚,这是报应,报应!我这两天全想明白了,我是中了那个人的诅咒啊!还记得他临死前说过的话吗?他说我们都会家破人亡不得善终,十九年来这些话都变成现实,我的老婆死了,孩子们也一个个离我而去,我真的家破人亡了!真的家破人亡了!”

这番话正好应证堂本刚昨晚的噩梦,令他大受刺激。

“中居先生,我们不是说好全当这事没发生过,过去的都已过去,您现在旧事重提只会加深痛苦。”

中居正广涕泪交流:“我是早就决心忘记,这十九年一直强迫自己别去想,可是他的诅咒逐一应验,我落到这个下场都是报应。”

堂本刚忍不住用力推开他:“你还胡说!要是真有诅咒这回事我为什么还活得好好的?别忘了他最恨的人就是我!”

“那是因为你孤身一人,看着吧,在我之后会轮到你的,我们这些人一个都逃不掉。那人分明是魔鬼啊,魔鬼!他的怨念是杀不死的,当初我为什么要跟他作对,我鬼迷心窍!鬼迷心窍!”

“够了!”

堂本刚拉住使劲用头撞墙的绝望男人,握住他的后脑用力摇晃。

“醒醒吧中居先生,您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养病,只要没死,儿子还可以再生,阿寿后天出殡,您尽量出席,别给自己丢脸!

?

他将中居正广推倒在床,捡起跌落的帽子戴好,临走前又转身望着他。

“这件事真的别再提了,我和您一样不好受。您只见过他一次,印象并不深刻。我可是在他身边呆了三年,他的一颦一笑都记得清清楚楚,这十九年,每当想到他的脸我就心神不宁,所以,拜托不要再让我重温有关他的记忆了。我还会来探病的,请您保重。”

一周后,中居正广出院,生理的疾病暂时得到控制,心灵的创伤却是永恒的。他无心任何事,终日身处墓地,在痛悔中艰难度日。这天他从早上一直待到傍晚,手脚冻僵仍不愿离开。这块墓地依次埋葬他的发妻和四个儿女。十四年前次子死于车祸,次年妻子和长子被仇家杀害,从那以后中居正广便一改横行霸道的作风,尽量不参与仇杀火拼,以求子女平安,谁知七年后长女暴病夭亡,如今连仅存的小儿子也死于非命,让他的人生沦为彻底的悲剧,剧情落幕时也将是他生命终结的时刻。

他后悔啊,后悔涉足江湖,更后悔卷入十九前的阴谋。本是为给家人创造优渥的生活才铤而走险,却不料富贵来时祸患也尾随而至,他最宝贵的已经毁灭殆尽,生存还有什么意义呢?

绝望的念头像幽灵在头顶盘旋,归巢的乌鸦声声嘶鸣,仿佛催命号角。中居正广盘算着要么今天就去死,死在妻子儿女墓前,看能不能与他们团聚于泉下。想着想着,他伸手到大衣兜里找手枪,手指先碰到一件不停颤动的东西,他的手机从刚才起就响个不停。打电话的不知是谁,坚持不懈骚扰到他接话为止。

中居正广对这个毅力顽强的家伙莫名憎恨,突然生出一个想法,死之前先杀这人垫背。

“喂,你是谁?”

面对粗鲁质问,那人语气却很欢畅。

“中居先生,还记得我吗?”

中居正广懒得辨认,直接说:“不知道,你谁啊!”

“嘿嘿,看来您已经忘记当年的事,可是我却对您印象深刻。听说令郎不久前刚刚过世,您一定很伤心吧。”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不怕我杀了你。”

“别激动,我这里有个好消息。您不要认为自己是孤家寡人了,事实上您不是还有个女儿嘛。”

中居正广登时发愣,那人继续提醒:“二十八年前,您和一个朝鲜舞女交往过一阵子,那女人为您生了个女儿,后来被您夫人花钱打发走了。”

一段失落的记忆随之复苏,中居正广扶住墓碑挣扎起身,颤声追问:“你究竟是谁,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您还想不想要这个女儿?”

“她现在在哪儿?在哪儿?”

中居正广连续发问数次,像于山穷水尽中看到生路,激动得热泪盈眶。

一切皆如那人预料,他得意低笑一阵后说:“那对母女之后过得很惨,母亲受不住贫病,没几年就过世了,女儿跟继父生活,时常遭受虐待。比起您膝下那四位儿女,可说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不知您这个生身父亲听了会不会难过。”

“快告诉我她在哪儿?你是不是想要钱,要多少,随便多少我都给你!快告诉我女儿的下落!”

“我知道您很有钱,但我需要的不是那个。”

“那你要什么?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很好,就知道您是个疼爱儿女的好爸爸。从今起这个月之内,您帮我办几件事,事成后就让你们父女团聚。现在请去就近花店买朵黄玫瑰,那是您行动的标志,嘿嘿,您想必听说过吧,黄玫瑰的花语是父爱。”


2730更了发表于:2011/6/2 11:29:00

好激动, 先顶再看


2731= =发表于:2011/6/2 11:50:00

那个女儿····该不会就是安藤的妈吧。

那安藤是中居的孙子?···


2732更了发表于:2011/6/2 11:50:00

刚刚忘了换马甲。提醒楼外更了


2733发表于:2011/6/2 12:13:00

真是一連串的巧合呀


2734更了发表于:2011/6/2 13:09:00

越来越期待中居大叔之后的发展了,希望安藤就是他的外孙,他应该会好好宝贝这外孙的吧

2735更了发表于:2011/6/2 14:21:00

看这上下文,多半小安藤是中居的孙子吧。。。有种莫名的喜感哈哈。

泷翼真闹心啊。。。等着看他们继续纠葛下去。


2736更了发表于:2011/6/2 14:27:00

翅膀成女婿了

小明同学你不要放弃哦 加油


2737= =发表于:2011/6/2 14:31:00

这关系更复杂了

2738= =发表于:2011/6/2 15:05:00

感动

故事终于回正题了


2739更了发表于:2011/6/2 15:40:00

看的好激动

2740更了发表于:2011/6/2 16:55:00

中居这是要走向悲情的毁灭之路吗 看了这么多星座便当,虽然之前也有猜测中居肯定也在其中,但事到如今却反而舍不得他挂了,为守护至亲而亡之类的固然好,还是守着女儿外孙继续拍摄艺术的事业更加喜感

突然有一种,悲哀的不是他死了,而是只能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死亡我去无能为力的赶脚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