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1翅膀黑发表于:2010/5/6 16:58:00
,我强烈希望在年内能看到全文啊,不掺和486真是太好了,不敢看。。。相比TT,我是那么心疼雅纪啊,井翔在这文里已经是BT的一定程度了,SA居然还是板上钉钉的CP。。。如果清水没动力,不如给这对来点料?我真是BT啊,前一秒还在心疼,后一秒就要求炖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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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和我想到一块儿了,XD~~不过好久没写过H,写出来肯定很囧,另外,最近看到N多人都在出同人志,我也手痒啊,或者等这篇完坑了,也弄个本子玩玩,就是完全不知道出本本的程序,有没有人能指点一下啊
642= =发表于:2010/5/6 17:04:00
yoko估计不妙了啊
643==发表于:2010/5/6 19:28:00
愈发怀疑山小P的身份了
第一次怀疑是景祥让他去打扫
第二次怀疑是他奶奶讲他的身世,两家父母为什么就给车祸了呢。
第三次怀疑就是大白代人闹局子。如果山小P同学真的只是个小弟,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吧。
蹲等120大人揭秘。
644= =发表于:2010/5/6 19:36:00
645= =发表于:2010/5/6 19:54:00
也弄个本子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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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捧场 不说别的 当初追坑的记忆啊 被土埋过顶依然守着啊TAT
不过如果出本的话 肯定都是很厚的本子啦= =+ 有没有初步的计划 收多少文?另呼唤只有书才有的番外OR福利=V=
646==发表于:2010/5/6 19:54:00
120大人威武呀!!!
两方势力对决太有画面感了!
小撇好萌~
和YOKO对峙的时候笑喷了我了~XDDD
647= =发表于:2010/5/6 20:33:00
愈发怀疑山小P的身份了
第一次怀疑是景祥让他去打扫
第二次怀疑是他奶奶讲他的身世,两家父母为什么就给车祸了呢。
第三次怀疑就是大白代人闹局子。如果山小P同学真的只是个小弟,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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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醒,似乎是啊
山小P的身世有点不简单
648= =发表于:2010/5/6 21:20:00
要出书啊,欢欣鼓舞中!
老早就想要的,拿手里看~~~
649==发表于:2010/5/6 23:31:00
650日木发表于:2010/5/7 20:40:00
小明对83的感情有了大踏步前进……
喷了57的那个我口风很严。57一定要说出去,有了流言才会给小明内心的悸动推波助澜
感觉小明内心已经有波澜了,不过83只是想逗小明而已。所以越逗小明心里波澜越大
景祥这一出,再次让小明心里那个思想小萌芽滋生了一些。尤其83最后那个明明是开玩笑说的,我为了你卖身云云,触动了小明的内心
那个玄洋社的长子是雅纪吧,跟244说的长子的性格挺像的,而且83还看出来雅纪手上有握枪的茧子。
亚麻也是身份很特殊,估计也跟玄洋社有什么关系
撇跟大白的互相喊话忒有喜感了……
于是等肉等更
FS
FS
651==发表于:2010/5/8 0:08:00
120大人 你打算挑哪本出
平安那坑还有指望吗?
652==发表于:2010/5/8 23:38:00
LS
我也是心心念平安地坑,虽然在这里说有点ky了
不过不知道现在的120是怎样想的,如果填了那真是大好事啊
出这篇的话也不错,看了120那么多文,有的真是很想收藏。
总之,够昂普利斯!!
653翅膀黑发表于:2010/5/9 11:43:00
再更一章吧,我打算等这坑完了出这篇,以前那些基本上都是见不得人的,不过这篇文估计会到80W字,那么厚的估计买起来有点够呛。
???
6、旧伤
????? 樱井翔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下升降梯,在东山纪之对面站定后,他向对方深深鞠了一躬。东山纪之微微欠身,算是还礼。樱井翔已在半空俯瞰到警局周围的混乱情景,此时再次转头环视一圈,向东山纪之赔礼道:“对不起东山部长,害您大动肝火是我的过错。”
????? 东山纪之不客气的说:“我动不动肝火有什么要紧,看看你们的人都干了什么吧,私自集会制造骚乱,简直是目无法纪的暴徒!”
????? 樱井翔闻言又一次低头赔礼,但仍不失从容的说:“请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保证在半小时内恢复此处的秩序。”
说完他撇下随从支身走向警局大门,拥堵在那里的玄洋社成员见到他纷纷自觉后退让出通道,许多人哈腰行礼,犹如温顺的绵羊,再不见半点凶恶。樱井翔向人们点头致意,举手投足见流露十足的领袖风范,楼上龟梨和也看得暗暗咋舌,这哪里是什么黑社会头子,分明是国家元首出外视察嘛。
很快,他在走廊上看到樱井翔的身影,这个浑身散发着贵族气质的雅库扎头领就算走在敌方的领地上也没有丝毫慌乱,反倒是周围的警察被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压迫,不由自主为他让出道路。樱井翔走到横山裕所在的办公室前,轻轻敲了敲门。
门立刻打开,开门的玄洋社成员向樱井翔用力鞠躬,让道时也不敢直起脖子,办公室内除了横山裕,每个人都垂手而立,大气不敢透一下,显然比起警察和枪炮,樱井翔才是真正教他们敬畏的存在。
横山裕早知樱井翔会来,他和樱井翔同是玄洋社的二代干部,论辈分出身,二人其实半斤八两,只不过前者比较随性,在后来的权力争夺中主动退让,是以造成二人之间地位悬殊的现状。尽管如此,横山裕却是玄洋社少数几个不惧怕樱井翔的人,这倒不是他心高气傲,而是因为他和樱井翔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而且他们还拥有一位共同的青梅竹马,那就是玄洋社的大少爷,手越佑也同父异母的哥哥。
“你们都出去,把外面那些灰狗赶走,别让其他人偷听我们谈话。”
横山裕驱散手下,密闭的办公室内只剩下他和樱井翔对面而立。樱井翔这才露出一丝烦恼,皱眉说:“YOKO,犯得着这样吗?为了一个虾兵蟹将大动干戈,是不是有点得不偿失呀?”
横山裕大声说:“什么叫得不偿失?我横山裕出来混讲得就是义气二字,那山口达也那黑心的房产贩子为了钱烧了我好几个小弟的家,害死几十条人命,又害得几百口人无家可归,单凭这个道上就有理由追杀他!我要是被这种混蛋吓到,不管小弟死活,还当什么老大?我还不如回关西老家种地去!”
樱井翔笑起来:“原来你的目的是惩罚山口达也,不单是为了救小弟呀。这倒是可以理解,可是你应该提前跟我商量,不该莽撞行事呀。那些警察又不是泥塑的菩萨,你到他们的地盘上闹事,他们也会狗急跳墙的。万一出了事,我怎么向雅纪交代?”
樱井翔乍一提到这个名字,横山裕像吃了辣椒,从心口到脸上都是一片火热。
“你还好意思提雅纪,我还以为你早把他忘了呢!”
对方出言不善,樱井翔的笑容一下子变得勉强,郑重的说:“YOKO,我早说过,不要拿雅纪跟我吵,你完全不了解我和他之间的事。”
横山裕反驳:“我怎么不了解,当初你是如何伤害雅纪的?要不是因为你,三代目会把他逐出家门吗?要不是因为你,雅纪会支身漂泊,至今还流离失所吗?翔,你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内疚,看到雅纪的处境如此可怜,你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甚至不愿看到他,三年多来你连一句安慰他的话都不肯说!”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安慰他?”樱井翔忍不住打断横山裕,语气里夹入了讽刺,“YOKO,别装得一副事事洞明的样子,雅纪没有跟你提过我的事吧,我想就算你刻意打听他也不会告诉你的。我们互相早有约定,绝不同第三者分享我们之间的秘密,不客气的说,你也是第三者之一。”
“你——”
“我还没说完,你说雅纪现在的处境很可怜?我可不这么认为,他能摆脱家族束缚去追求自己真正要想的人生,这难道不叫幸福?我想他应该很满足很快乐才对。”
不等樱井翔说完,横山裕已经面红耳赤的揪住他的衣襟,怒气冲冲质问:“你认为一个失去家庭的人会快乐吗?雅纪孤零零在国外流浪了三年,如今又整天孤零零窝在那个小饭馆的厨房里,没有人陪他,没有人和他谈心,也没有人照顾他关心他,你觉得这样的生活他会满足?”
樱井翔盯着横山裕那烧红的双眼,装在里面的心痛和怨恨令他一目了然,他挥手慢慢拂开横山裕揪住他的手,说:“雅纪有你这个好朋友嘘寒问暖,怎么会孤单呢?”
横山裕又猛得揪紧他:“你装什么蒜!有些人是朋友替代不了的,真正能让雅纪从心底里温暖起来的人是你,不是我!”
他发自肺腑的言语却引来樱井翔无情的嘲笑:“所以你是在嫉妒我,对吧?YOKO,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雅纪,得不到他的心你非常懊恼,可是你不能把自己的伤心与不甘归咎到我头上。老实说吧,今天你聚众生事是不是还有一层目的?想当面斥责我是吗?”
横山裕的表情顿时僵硬了,他的牙齿咬得紧紧的,嘴唇周围的咬肌鼓了起来,显然愤怒到极点。在冲动与理智斗争了数回合后,他用力推开樱井翔。
“别把我想得和你一样城府深,我不会为了泻私愤拉上那么多兄弟垫背,见到你只想当面问一句,你到底爱不爱雅纪?”
樱井翔抖抖衣襟:“我有没义务回答这个问题,再说一遍,我和雅纪之间的问题外人无权过问。”
横山裕愤然指着他:“别狡辩了,我知道你根本不爱他!你要是对他有一点怜惜,就不会连续三年对他不闻不问,你要是在乎他,就不会恬不知耻的纠缠我的朋友今井翼!”
面对指责樱井翔仰天长笑:“这件事跟翼八竿子都打不着,YOKO,看在朋友的份上,我不计较你的无礼,随便你怎么误解,我也不会责怪你。可是,今天咱们就事论事。你无视帮规,私自向警方宣战,该受什么处分自己心里有数吧。”
“用不着你提醒,我早都准备好了。”
横山裕掏出一把匕首握在右手:“我会为我的所作所为负责,可是这件事跟我的小弟们没关系,你去跟那些灰狗说,不准难为他们!”
他将匕首换到左手,高高挽起右手的袖子,将手搁在桌子上,举起匕首狠狠扎向自己手肘处的筋脉。樱井翔冲上前用力抓住他握刀的手:“YOKO,别这样。”
横山裕说:“我是按规矩办事,不废了这条胳膊怎么对得起祖宗立下的家法!”
可是,樱井翔加上另一只手,使出全力阻止他自残。
????? 他说:“我现在是玄洋社的掌香堂主,除了佑也少爷,所有社员都必须听我指挥。今天这事我不出面便罢,既然来了就不能让自家兄弟流无谓的血。你给我把刀子收起来,事情还没到这种地步!”
????? 他使出全力用强夺的方式拿走了匕首,吐了吐气,将匕首扔到地上,习惯性的取出手帕擦手,接着说:“我们玄洋社建帮六十年了,不论政府还是民众,多多少少都会给我们一点面子。警察那边我替你摆平,不过今天这事闹得太过,可能还是要委屈你住几天公寓,等风头过了我就接你出来。至于外面那些弟兄,我想只要抓了你这个带头人,其他人应该不会被从重追究,我再去跟东山纪之那老鬼谈谈,让他把他的人也撤了,两家一起散伙。怎么样,我这样处理你有意见吗?”
如果樱井翔有足够能力实现以上说法,这的确不失为两全其美的法子,可横山裕不服气,嘴硬道:“你现在是国会议员,和警察谈判肯定会损害你的公众支持率,我不想欠你的情。”
樱井翔听了,语气严厉起来:“现在还顾及自尊有用吗?YOKO,我今天帮你不仅因为你是我的兄弟,更为了保全玄洋社的颜面。你觉得以我现在的身份会对你们撒手不管?这会让全日本的人都贻笑大方的,今后玄洋社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我一个人能扛。”
“你怎么扛?就用一条废掉的胳膊?”樱井小恼怒之余冷笑起来,“YOKO,我有时真觉得你天真得可以,做事只凭冲动和感觉,根本看不清时局形势。你要逞能我可以成全你,可我得事先把话挑明,我要是什么都不做就从这扇门走出去,你横山裕只怕丢得就不止一条胳膊了。你以为今天这事得罪的只有警方?你废了自己的胳膊,帮里那些长老就会放过你?就算他们肯,佑也少爷也不会答应。他正等着抓你们这些反对派的小辫子呢!”
横山裕反驳:“你说佑也少爷会杀我?别开玩笑了,我们打小一处长大,我不信他会对我这么绝情。”
樱井翔说:“你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还当佑也少爷是赖着人撒娇的小孩子?那小野叔叔他们怎么会不见了呢?”
这下横山裕脸色大变,直直瞪着樱井翔,半晌方说:“我是很奇怪小野叔叔和几位堂主怎么都失踪了,难道他们——”
“不该知道的别乱打听,我只能说少爷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少爷了,如今他是你我的主人,也是玄洋社的最高统治者,假如你不把他放在眼里,试图挑战他的权威,那么下场就会跟那些人一样。YOKO,听我一句劝吧,不要干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
横山裕吃惊得说不出话,他知道小野等人是手越佑也的亲信,在手越佑也心中的地位远远超出自己一干人,连这些人手越佑也都能狠下心来杀害,何况其他人呢?
权力真是一件可怕的东西,它使人冷血、自私,夺走人性中一切美好的事物,再用残暴凶狠加以填充。早在手越佑也继任四代目时横山裕就发现这孩子变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耍小聪明骗取周围人疼爱的任性小少爷,一夜之间他成为统率万人的黑帮教父,掌握无尽的财富与权势,还随时享有对手下人生杀予夺的权力,这就像一个小孩子拿着枪四处乱走一样危险。横山裕本就不太赞同由手越佑也继承四代目,听了樱井翔的一席话,他更觉得不安了。倒不是害怕危及自身的安全,而是因为最能威胁手越佑也地位的人恰好是他最为重视的,假如手越佑也的猜忌心继续扩大,会不会六亲不认,把矛头指向那个人呢?
出于这些顾虑,横山裕不得不向樱井翔妥协,他说:“我明白了,翔,就照你说的做吧。可是请你务必转告佑也少爷,今天这事是我一个人干的,不与任何人相干,请他不要误会,尤其不要错怪他哥哥。”
樱井翔说:“你终于想通了,刚才还一个劲指责我不关心雅纪,自己却给他惹来这不白之冤。放心吧,你能想到的我自然也会想到,佑也少爷那里我自会应对,不过我想比起被佑也少爷误会,雅纪可能更怕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受到伤害吧。”
他重新露出笑容,和横山裕一道走出办公室,东山纪之已等候在门外,樱井翔冲他微微点了点头。东山纪之好像松了口气,打手势示意警员为横山裕戴上手铐,樱井翔目送横山裕被带走,对东山纪之说:“东山部长,咱们谈谈吧,地方由你挑。”
东山纪之料到会有这一出,冷淡的说:“对不起,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不过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看在你们玄洋社是多年的指定暴力团,我只抓一些闹得最厉害的回去,其余的暂且放他们一马。”
警方这样处理已算网开一面,但樱井翔连这点亏也不肯吃,他公然要求道“:阁下可否将这顺水人情做彻底些,横山裕已经被你们带走了,其余人,我看就算了吧。”
东山纪之目光一抖:“樱井翔,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日本还是法治社会,没有人可以藐视法律为所欲为。”
樱井翔笑了笑:“请您不要忘了,日本人最重视的是人情和义理,我们雅库扎正代表着这些古老的传统,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受难。”
东山纪之怒道:“于是你想接替横山裕和警方火拼?别忘了你还有一个身份,你现在是国会议员!”
“谢谢您的提醒,我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樱井翔带着那令人胆寒的冰冷微笑靠近,在东山纪之耳旁低语,“我不像YOKO那么刚烈冲动,可说到报复心,我可能比他更强呢。部长您很清楚吧,东京一半以上的报刊都有我们玄洋社控股,那些苍蝇一样善于颠倒黑白,歪曲实事的记者,他们手下的键盘都由我指挥。比如今天这种具有轰动效应的题材,只要我一通电话,马上就会变成抨击官员腐败和警队无能的檄文。如果您希望接下来的几周都待在办公室看报纸,我会让您如愿的。”
他不慌不忙说完,慢慢拉开和对方的距离,他看到东山纪之面如金纸,嘴唇在发抖,额头鼻尖布满细汗,眼睛愤怒瞪大到眼角几乎裂开的程度,而他只是镇定自若的微笑观望罢了。
东山纪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抬起右手,用食指用力戳了戳樱井翔的胸口:“樱井翔算你有种,今天我再忍让一回,可是久走夜路必遇鬼,你以后可能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樱井翔以胜利者的姿态向他鞠了一躬,和来时一样,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警局。他注意到有人死死盯着他,那目光过于凌厉,促使他微微转头看过去,只见瞪他的是个细眉细眼的年轻小伙。
这小伙子正是一直站在一旁的龟梨和也,此时他终于记起樱井翔是谁,他在警察局看过这人的档案,在成为议员以前,他是日本最大黑帮之一玄洋社的年轻干部。
654翅膀黑发表于:2010/5/9 11:44:00
刚才带头闹事的那个横山裕也是玄洋社的,P和这些人混在一块儿,看来他也加入玄洋社了。
龟梨和也觉得自己内心像打翻的汤锅,乱七八糟不可收拾。他知道山下智久是小混混,知道他偷鸡摸狗不学好,知道他吊儿郎当混日子,可这些都还在他能够容忍的范围之内。山下智久没工作,他可以借钱给他;欠了债他可以帮他还;闯了祸他可以去善后;甚至当山下智久被人打了他也会狠狠揍那个打他的人。可是龟梨和也万万没想到啊,自己的堂兄竟然背着家人加入了黑社会,而且还不是那种乌合之众组成的小团伙。玄洋社,这个日本历史最悠久的暴力团体,有关它的犯罪实录如果写成报告足够将他们全家三口活埋掉,P究竟在想什么呀!
龟梨和也使劲揉揉脑门,将混沌的脑袋朝墙壁撞了撞,他想起刚才上楼前那个接待警员的话。
“真可怜啊,身为警察居然有那种亲戚。”
是啊,他是警察,一个从小梦想当警察的警察,而他的堂兄却加入了黑社会,做了警察天生的仇敌雅库扎。龟梨和也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更被将了一军,除了再狠狠撞几下墙壁,他真不知还能做些什么了。
?
在看守所待了两天,山下智久终于得到保释,来接他的是同在横山裕手下干活的同伴。他从这些人口中得知了两日内外界的情况,他想家里八成已经知道了他近一年来的所作所为。怀着贼样的心情回家,迎接他的是一脸衰相的龟梨和也和他一点不衰的拳头。
“你这个大混蛋!”
龟梨和也揪住山下智久一顿暴打,吃疼不过的山下智久被迫还手,兄弟俩在起居室内进行了一场大规模战役,战斗结果自然两败俱伤,周围环境也基本处于毁灭状态。
龟梨和也坐在踩塌的榻榻米旁边擦鼻血边骂:“不知好歹的废物东西,家里有哪点亏待你了?你是吃不饱还是穿不暖,学人家当流氓,你心理变态报复社会啊!”
见山下智久不吭声,他继续骂:“你看你从小到大干过什么正经事?读书学习不在行,逃学打架一等一,爷爷奶奶在你身上费了多少心血?单是给你请家教上补习班花的钱都够堆出你这么大一个人来。可是你看你是怎么报答他们的,大学考不上,工作不去找,当混混就当吧,你当雅库扎,你还有没有良心!”
他骂得太狠了,山下智久终于没忍住,还嘴道:“别拿爷爷奶奶说事,我知道你是担心你的前途,怕被人知道你有个当雅库扎的哥哥丢了你的差事!”
龟梨和也一拍茶几:“对!我就是怕丢差事怎么了?我哪点对不住你,你摸着良心说我哪点对不住你!你问我要东西要钱,我说过不字吗?你在外面被人打了哪次我没帮过你?我这鼻梁骨就是帮你打架的时候被人拿棒球棍敲断的!我不图你报答什么,可你也不能这样害我吧,我龟梨和也上辈子造什么孽摊上你号人!”
“那你就跟我断绝关系啊!反正咱们又不是亲兄弟!”
像是被侵犯到底线,山下智久将本就歪倒的茶几彻底掀翻,瞪着通红的眼睛说:“我知道你一直瞧不起我,在你心里从来就没拿我当兄弟看过。无所谓,我们本来就没什么血缘关系,别说我,连我爸爸你们都从没拿他当过这个家的人!”
龟梨和也立刻跪直了大喊:“你提伯父干嘛!不知道尊敬死者吗!”
山下智久更大声的怒吼:“我提了怎么了!那是我父亲,我为什么不能提!”
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异乎寻常的激动击溃了他一贯小心维护的城堡,将那件不可告人的秘密释放出来。
他含着泪以无比怨愤的口气说:“知道我爸爸妈妈怎么死的吗?他们是被你父母给害死的!”
这一语无异于石破天惊,龟梨和也呆愣片刻,扑上去抓他衣襟:“你少胡说八道,污蔑我父母看我不杀了你!”
山下智久狠狠推开他,撕心裂肺的高喊:“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捡起一只破掉的花瓶狠命砸向墙壁,稍微宣泄过激愤后,他指着爬在地上的龟梨和也说:“你父亲一直说我爸爸是外姓人,不配做爷爷的儿子,结婚以后他受你母亲挑拨,生怕爷爷会分割财产,千方百计要把我们一家三口赶走。当年他们提议去北海道旅行其实就是为了找机会和爸爸谈判,如果只是那样还好,可是他们在开车途中就现了原形,一路不停指责爸爸。当时车正开在盘山公路上,弯道很急,车速也很快。我妈妈怕得不得了,一直求你爸爸停车。可是你爸爸只顾着骂人,他满脑子都想着怎么霸占爷爷的财产,想着怎么将我们扫地出门,所以他不停骂我爸爸,你妈妈也在一旁帮腔,她甚至把手伸到车厢里打我耳光,骂我是‘不要脸的小杂种’,就因为我哭着求她不要骂我爸爸妈妈。我和妈妈一样害怕,一直不停的哭,他们骂了多久我的眼泪就流了多久,直到你爸爸把车开下悬崖——”
“住口!”
龟梨和也终于从惊愕中挣扎出来,他使出浑身力气抓住山下智久,也已经急红了眼眶。
“你这个混蛋,居然编这种谎话,我爸爸妈妈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他们也是那次车祸的受害者!”
“那是他们自找的!”
心慌意乱的龟梨和也轻易被山下智久的怒吼镇住了,他只能无助的望着山下智久的嘴唇,眼睁睁让那些可怕的话不断涌出。
“车祸是你爸爸造成的,如果他不跟我爸爸吵架就不会开车不看路,他死是他活该,我爸爸妈妈才是无辜的!不过就算没有那场车祸,你爸爸也会想方设法杀了我们,他也是这么威胁我们的,你还不知道吧,车祸后警察从失事的车里找到了绳索和铲子,那就是你父母准备好的作案工具!”
“不不!”龟梨和也揪住头发,身体用力弯了下去,终于爆发出哭腔。
“我爸爸不会杀人的!就算有绳子也是他们用来绑帐篷的,他们是去露营,当然会带上工具,你为什么要胡说!为什么!”
山下智久哭着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可以问奶奶,她应该记得这些情况。你是警察,我问你会有人带着铲子和铁锤去露营吗?你父母分明是想杀了我们全家,然后把尸体埋在荒郊野地里。结果老天爷没让他们得逞,他们的计划没有得逞还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了。可是我爸爸妈妈到底给他们害死了,那天的情景我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车是怎么开下悬崖的,爸爸是怎么把我抛出车窗的,还有你父母那厉鬼一样丑恶凶狠的嘴脸,我全部都记得!”
龟梨和也再也不能说话,他被这隐藏在陈腐往事中的可怕秘密彻底击溃了,只能跪在地上抱头痛哭。不能相信这个温馨和睦的家曾潜在着这样激烈的斗真,更不能相信他慈爱温柔的父母会是杀人凶手。
看着他那魂不附体的可怜样山下智久的心依然不能软下去,他揪起龟梨和也,面对面盯着他。
“起来!以为当缩头乌龟就完事了?这件事折磨了我十五年,你不过才知道,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装难受!知道平时我为什么不和你吵架吗?我不是让着你,我是不想跟你争。因为我明白,你才是这个家真正的孙子,而我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外姓人!我不想做爸爸那样的傻瓜,我是他拼了命才救下来的,不能为了挣人家的财产被人当成眼中钉。我知道自己没出息,可是不管我多没用我都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够沾龟梨家的光,我之所以留在这儿都是为了奶奶,如果奶奶不在了,我马上离开,一片瓦我都不会带走。可是今天你还是嫌我碍事了,嫌我坏了你的前途,害你当不成警察了?那你杀了我呀,像你爸爸当年那样,你不是有枪吗!”
他一边哭骂一边拼命摇晃龟梨和也,好像要将十五年来的悲愤怨恨一股脑发泄干净。龟梨和也同样痛哭不止,可当他的视线偶然间瞥向纸门时,那张糊满眼泪鼻涕的脸僵硬了。发现异常的山下智久跟着他的视线转身望去,只见他们的奶奶美子靠在门框边,脸色像白纸那样苍白。
“智久,你说的都是真的?”美子哆嗦着走近,每前进一小步就有一滴眼泪重重砸在地上,她走过来跪在孙子们跟前,颤抖的双手不敢触摸山下智久泪湿的脸。
她又问了一遍:“真的曾经发生过那样的事吗?”
奶奶绝望的质问彻底撕碎了山下智久受伤的心,他连滚带爬逃命似的奔上楼梯,那沉重的关门声像铁锤狠狠砸在美子和龟梨和也心口。他们抬头望着彼此,脸上都是化不开的悲痛,愣了一会儿,龟梨和也求救似的扑到美子怀里,紧紧抱住她哭诉:“奶奶,P在说谎,伯父伯母不是我爸爸妈妈害死的,不是!”
美子泪如雨下的搂住他:“不是你爸爸的错,都怨我和你爷爷,都怨我们这对老东西!”她呜咽着呼喊去世的老伴,不停责问着:“他爸,你看我们都对孩子们干了什么啊,我们竟然那样伤害过智久,该怎么办,怎么才能弥补这些过错,他爸,你倒是说话呀!”
祖孙俩抱头痛哭中,日暮降临了,在室内失去光线的前一刻,龟梨和也看到墙上的画轴,那堆烹煮豆子的豆萁仿佛正在烈火中熊熊燃烧着——
655更了发表于:2010/5/9 12:05:00
656= =发表于:2010/5/9 13:01:00
657更了!发表于:2010/5/9 15:22:00
658= =发表于:2010/5/9 15:24:00
KY地呼唤120大人,把平安完结了吧
659= =发表于:2010/5/9 15:53:00
我等着TT肉啊
激动~~~
660==发表于:2010/5/9 16:18:00
80W字哦 先膜拜一下大人
所以十二星座的人会出现的很慢很慢
不知道这一章里面有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