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 =发表于：2009/12/20 20:37:00
202J发表于：2009/12/20 21:51:00
本章大概算过渡章
会有一位重要人物登场打酱油= = 不过绝对要比S先生在MG最后一集那点可怜的酱油分量足一点
请不要问我为什么美国的日裔这么多……
-------------
21）
“你刚才说，是哪里的记者来着？”
突然听见店员的谈话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二宫收回手，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华盛顿时报》，我是社会版的记者。”
“喔~”对方吹了一声口哨，“记者真是了不起来着，动一动笔就能写出那些了不起的长篇大论来。别看我现在这副样子，当初可也是怀着一颗热爱文学的赤诚之心给报社投过稿呢。”
对方俏皮的形容词惹得二宫微笑起来。这个小伙子其实是个有趣的人吧，除了稍微聒噪了一些以外。二宫不禁想起自己给报社投的第一篇稿——那样迫不及待地将信笔在稿纸上划下的涂鸦文字塞进大信封然后丢进了邮筒，不曾给自己留下一点余地。
-------------
??? 那样的叛离
????????? 那样的
??????????? 悲伤时刻
??? 幻想的迷网
????????? 缠结在
??????????? 我们心上
??? 倒下的朋友
????????? 留在了
??????????? 我们从未写过的书上。
??? 我们是耻辱的标记，兄弟，
??? 黄色羊皮纸上乱画的预兆
??? 苏醒了。
??? 孤寂的骑兵
??? 向我们挥动着巨大的手臂
??? 就像桂冠在跳跃。
??? 又一个太阳
??? 从残破的天边升起
??? 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 我们是标记，兄弟，
??? 写着押韵的墓志铭，
??? 在无乐声的韵律中起舞。[注]
早上路过学联中心的时候，二宫翻了一下报刊架上新出的《学联周报》。他看见在第三版上出现了自己油印的名字：K.Ninomiya。
这件事成为了一个很好的契机。二宫开始频繁地在一些反战的刊物上投稿，并且入选率很高。他开始接触一些学生团体，参与集会和沙龙，并且开始转变旁听者的身份，独立承担起一些演讲的工作。生动冷酷构思新颖的行文以及言简意赅一针见血的作风，让他很快在反战的学生队伍中声名鹊起。比较起Ninomiya这个工工整整的八音节标准日式姓氏，Nino这个简洁上口的称呼渐渐流行开来。整个GWU，包括华盛顿地区的其他学校，都知道了这个矮个子黑头发棕色眼睛的亚裔男人以及他富有感染力的演讲与文字。
生活变得忙碌，作息时间完全打乱，有时候不得不赶稿直至深夜。二宫觉得眼下这样的生活很好。他终于找到了一件能够调动起自己全部真实感情的事业，而且，沉浸于这样的事业之中，他可以避免去想很多事情。
“和也！”
周日的上午，二宫抓起外套正要匆匆出门的时候，被父亲叫住了。
“我听说，你最近上课的缺席率很高，是这样吗？”
二宫看了看父亲严肃的表情，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知道大约没有蒙混过关的可能性，于是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能告诉我，你都在忙些什么吗？”
二宫犹豫了一下，支吾了一下：“一些……学习以外的事情。”
父亲看了二宫良久，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和也，我记得之前提醒过你，作为一个好的社会学家，不应该过度地热心于社会运动，这会让你丧失从公正立场判断一件事的眼光。”
“我知道了，爸爸。”
父亲看着二宫微微抿起的嘴唇，知道这是自家儿子不服气的时候的表情，最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让他晚上不要总是那么晚睡觉。
离开了家，二宫微微松了一口气，可心里仿佛又失去了一些什么。他知道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并不被父亲理解和接受，他甚至不太确定，自己走的这条道路，究竟是不是对的。
“Nino！”一路心事重重地想着，走进学联中心的活动室，立即有人冲了上来，情绪激动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Nino！你有没有看早上的新闻？”
二宫愣了一下，目光投到了一旁茶几上摊开的晨报上触目惊心的标题——“我军今晨进军柬埔塞”。
鲜红的大字在黑白的背景衬托下带着几分狰狞的味道，刊头写着报纸发行的日期：1970年4月30日。
校园里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关于美军进军柬埔塞的消息，这让大部分人认为之前政府的撤兵承诺不过是一个幌子，原本以为已经近在眼前的和平时光看来还是遥遥无期。
全国各大高校的反战联盟，都开始积极地筹划大型的罢课抗议活动，华盛顿地区作为整个美国政治风暴的中心，更是受到了全国各地的瞩目。
因为这次机会，二宫结识了一直久仰大名的学生反战领袖Satoshi Ohno。
第一次见面，大野的样子就出乎二宫的预料。原本以为既然是学生运动中的风流人物，那么应该是个更加醒目更加活泼的人，然而出现在二宫对面的青年男子却并不符合这一通常印象。
黝黑的肤色，矮矮的个子，平静的表情。除了基本的寒暄之外几乎很少说话，偶尔发表自己的意见时也是一副叙事的淡然口吻，没有任何夺人眼球的地方。
但二宫很快发现，反战协会的年轻人们，都对于这个不过24岁男人的话言听计从。大野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魅力，能够轻而易举地让人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正确的。
“二宫君也是日裔啊，真是太巧了。”两个人见面握手的时候，大野这样微笑着说，“我拜读过二宫君的作品，很有感染力。”
二宫想，他大概满喜欢这个沉默寡言的家伙的。
夏去秋来，因为工作的关系，两个人迅速熟悉起来。二宫承认，大野对于他的很多观点产生了莫大的印象。这个安静腼腆的黑肤色小个子男人，永远能让他从过度的感情用事中抽身出来，理智地分析他们面对的问题。
“我们并不是热血冲动，更不是玩一场游戏。这是战斗，Nino，是一场惨烈程度绝不亚于越南的战斗。我们是在用自己的精神与信仰战斗。”大野一次这样对二宫说过。二宫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热浪，仿佛电击一般地颤栗了一下。事后他有点好笑的想，他自己分明就驾轻就熟于这种鼓舞人心炒热气氛的行径，但偏偏大野那样轻描淡写的叙述，令二宫完全失去了抵抗力。那些紧紧围绕在大野身边的年轻人，与自己大概有着相似的心情吧。
他想，偶尔投入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与樱井的联络一直保持着。樱井的信，虽然每一次都会被剪掉有关地址、番号有关的信息变得残破不堪，但还是会保持着半月一封的频率寄过来。真是樱井式固有的严谨风格啊——二宫有时候会忍不住这样在心里吐槽。
樱井的信有长有断，但每一封都写得很认真。洁白的信纸上清清爽爽的蓝黑钢笔字迹，信封上总是用花体倾斜着写下Mr. K.Ninomiya的字样。
如果不是战争的话，这样的书信整理起来怎么看都像是可以直接出版的旅游日记吧。二宫在整理满满一铁皮盒子的来信时，曾经这样想过。
是的，樱井的信里提的最多的便是东方热带雨林中的各种美丽风景。他用一个理科生简洁但是精确的文字，对二宫介绍了那里的小桥、古树以及人力三轮车。
“我没有想过，□□是个这样美丽的地方。这种美丽与我们的祖国不同，带着一种纯粹与古朴的神秘韵味。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和你一起去一次□□□，看夕阳西下时的树林……”
“又是你朋友写来的信？”
正凑在台灯边默读着樱井的来信，突然听见从外面走进来的大野这样问，二宫将信小心地折了起来，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不是的，只是以前寄来的信而已。”
“那也很好啊。”大野温和地笑了笑，“他什么时候去越南的？”
“嗯，今年春天。”
“是吗，那说不定快要回来了。”大野说，“不是一般都有休假的吗？”
“谁知道呢？”二宫耸了耸肩，“他信里什么都汇报了，唯独没提过跟自己有关的任何事。”
大野看了一眼二宫，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在二宫对面坐下：“所以说？”
“所以说，有时候我会想，他的生活大概并没有他信里写的这样好……”二宫回避了大野询问的目光，微微将脸侧开了一点，“他是个很认真的人，有相当执着的信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个相当单纯的人……有的时候，我会有一点犹豫……你知道，他在越南随时都有送命的危险，而我现在所反对的，正是他在用性命进行的工作……有时候，仅仅是有时候而已，我会不太确定，这样对他是不是有点不太公平……”
大野认真地听二宫说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回答：“我认为不是这样的。”
“哎？”
大野朝二宫微笑了一下：“我认为不是这样的。我们反对战争，但并不是反对那些正在越南战斗着的军人。Nino，你应该有这个自信，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为的不是否定那个人，而是让他能够更快地脱离险境，回到你的身边。”
二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智君，我第一次发现你是这么能说会道的人啊。”
大野摸了摸短短的头发，也笑了：“口才这种事，我偶尔也想像Nino这样好好表现一下呢。”
不知道是不是大野的话有着某种预言的成分。11月底的时候，二宫意外地接到了樱井打来的电话，说自己申请到了休假的机会，大约在圣诞节前就能回到华盛顿。
“大概可以一直待到新年以后吧。”因为信号的缘故，樱井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很模糊，“一起过圣诞节吗，Nino？”
二宫抓着话筒默默听着，然后无声地笑了起来。他抓着话筒，仰起头笑得肩膀颤抖起来，然后轻轻咳嗽了一声，镇定地回答：“我不介意。”
“我很想你，Nino。”在挂断电话前的瞬间，樱井突然这样说。二宫愣了一下，但电话已经切断了，只剩下单调的忙音不断重复响着。
“什么啊，这算……”二宫摸了摸鼻子，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那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真是让人不习惯啊……”
他怕冷似的缩了缩脖子，然后放下话筒，将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路小跑地回房间去了。
其实……我也很想你。
tbc.
注：这首诗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帕蒂·戴维斯的《相遇之后》。其实不太能理解英文诗的韵味所在，不过。。。大家不觉得与N先生的梨花体很像么= =
203J发表于：2009/12/20 21:52:00
204更了发表于：2009/12/20 21:54:00
205= =发表于：2009/12/20 21:54:00
206= =发表于：2009/12/20 22:02:00
这两人的感情表达好压抑
S君的信写得跟新闻稿似的一本正经
万一他一回来就是形销骨立的。。。
207= =发表于：2009/12/20 22:57:00
为什么
我又快哭了……
208= =发表于：2009/12/20 22:58:00
忘了说
酱油君好帅 ><
209= =发表于：2009/12/20 23:07:00
好像N先生的梨花体还要难懂一点啊
210= =发表于：2009/12/20 23:14:00
酱油君很帅+1
祈祷有个很快乐的圣诞节吧
211= =发表于：2009/12/20 23:30:00
酱油君很帅+2
不知道为什么，和207L一样看得我要泪了
212= =发表于：2009/12/21 0:30:00
213J发表于：2009/12/21 18:59:00
望ls。。。叫J桑真的很囧= =
我发现一段现在一段过去写不下去了。。。暂时让28岁的N先生休息会儿吧orz
-----------
22）
1970年的12月，寒流来得意外的早。离圣诞节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但华盛顿已经下过三两场雪了。
二宫赶了一个晚上的演讲稿，直到清晨才爬回床上一头躺倒。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有佣人叫他，说有电话找他。
二宫半闭着眼睛扶着墙下了楼，抓起电话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喂？”
“是我。”电话那头的声音让二宫顿时清醒了过来，脑袋抬起的瞬间狠狠地撞在了楼梯的扶手上，只好一边龇牙咧嘴地捂着头，一边“哦”了一声。
“我昨天到了国内，晚上才到华盛顿，怕你已经睡了所以现在才打来……”
二宫抓紧了话筒，一时间居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听见话筒里无比清晰而熟悉的声音，他已经知道樱井是回到国内了。反复深呼吸了几次，二宫方才开口道：“是吗，路上辛苦吗？”
“嗯，还好。”对方的声音里含着些许的笑意，“现在方便见个面吗？”
“哎？现在马上吗？”二宫不知怎么地不断地咬着舌头，不由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但这种野蛮的暴力行为显然对于精神方面的控制没有什么实际的效果。
“我？我没问题……哦，哦，好的……嗯，一会儿见。”放下电话，他拿手捂住了嘴又用力呼吸了一下，再使劲拍了拍自己的面颊，终于觉得稍微恢复正常了一些。
完全忘记了自己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二宫动作敏捷地抓起衣架上的外套，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家门。被迎面撞个正着咖啡翻了一地的女佣跟在后面毫无意义地叫着“少爷等一下”，但二宫的身影迅速地消失在了拐角处。
一路小跑冲到了宾夕法尼亚大道旁的啤酒馆门口，二宫已经出了一身汗，呼吸急促得一塌糊涂。该死，自从高中毕业到底有多久没跑过3000米了……一边这样在心里嘀咕着，一边顺手解开了外套的纽扣，又理了理领角，然后双手插在口袋里大摇大摆地推开了啤酒馆的门。
上午的啤酒馆中，客人并不是太多。二宫很快注意到聚在吧台边的一群人，正在大声争执着什么。二宫又向前走了两步，然后惊讶地看见了被人群包围着的樱井。
樱井的头发剪得很短，穿着一件摘去了肩章的牛仔布野战服，肤色黑了一些，看起来也成熟了很多。樱井身边一个身材肥硕的中年女子正在尖声抱怨着什么，然后樱井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粗暴地反驳了几句。
从来没有见过在公共场合与人这样大声争执的樱井，二宫一时有些不太适应，以至于愣在原地发了几秒钟的呆。好在他很快反应了过来，敏捷地拨开人群，拦在了樱井与那个中年女子之间。
“Nino……”看见二宫出现，樱井微微怔了一下，有些无措地微微扭了扭脖子。
“真是的，我不就迟到了几分钟嘛，你有无聊到这种程度吗？”二宫一边抱怨着一边冲那个还在絮絮叨叨的中年妇女笑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樱井将他拖出了人群，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子坐下来。
樱井一开始似乎还想反抗，但最终还是由着二宫一屁股坐了下来。二宫默默地看着樱井，樱井也不说话，只是下意识地用手指摸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看不出来翔君还有吵架的天赋啊……”最后是二宫用玩笑的语气说。
“穿着军装出现在酒吧里就这么碍眼么？”樱井却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
“哈？”
“用那种看着传染病病毒似的眼神看着我，说什么当兵的都是杀婴凶手——我第一次知道，华盛顿的普通市民一个个都变成彻头彻尾的和平主义者了。”
二宫愣了一下，他有点不太习惯樱井现在说话的口气，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刀刃，仿佛自己对面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敌人。
“那种家庭妇女除了吓嚷嚷几句哪里知道什么叫‘和平主意’。”二宫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一边向侍应生要了两扎啤酒，一边朝樱井笑了笑，“难得的假期，翔君打算为了这种理由自己跟自己生气，白白浪费掉吗？”
樱井看了二宫一眼，不再吭声。二宫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看见侍应生送来的啤酒，于是趁机接了过来，然后朝樱井举起了杯：“欢迎回来。”
樱井默默地望着二宫的眼睛，过了很久也笑了一下，与他碰了杯。二宫刚放下酒杯，就发现樱井已经一仰头，将整整一扎啤酒一口气灌了下去。
“等、等一下……”二宫吓了一跳。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慨，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连在白天喝啤酒都会有老半天负罪感的樱井翔么？
但樱井已经喝干了杯里的酒，然后重重将酒杯放在了桌上。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嘴角还沾了少许的白沫。樱井用手背抹去了残酒，问二宫道：“你在看什么？”
“厄……”二宫顿了一下，“怎么说……翔君穿着军装……很衬啊……”
“是吗？”樱井轻笑了一声，“一开始的时候我自己倒是怎么看都别扭，觉得镜子里的那个人仿佛不是自己一样，陌生得一塌糊涂。嘛，现在倒是习惯了，反而穿西装什么的觉得很奇怪。”
“说的是……”二宫点了点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话说回来，Nino一点也没变啊。”樱井上下打量着二宫身上米色的休闲外套以及裹在脖子上的浅灰色围巾，然后低头笑了笑，“还是一副标标准准的大学生模样。怎么说，我都快要觉得，与Nino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二宫猛地抬起头，樱井却是垂下了目光，自嘲似的笑了两声。
两个人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二宫其实有很多话想问他，比方说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比方说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生病有没有遇到什么烦恼……但他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或者说，眼前这个沉默着的樱井翔，与过去他在啤酒馆里结识的那个正直温柔的物理系大四生之间，有着一种微妙的迥异。仅仅是不到一年的时间罢了——这个声音在心里不断重复着，让二宫坐立不安。
邻桌的客人正在大声聊着战争的话题。他们提到媒体曝光的屠杀事件，对于美军惨无人道的轰炸与火烧战略愤愤不平，然后有人说起反战协会所做的工作，呼吁着其他人与自己一样走上街头，反对战争。
二宫犹豫着要不要提议出去走走，但樱井却突然猛地站了起来，沉着一张脸朝邻桌走了过去。二宫顿时觉得浑身都僵住了。他明白他应该上前拉住樱井，但他只是坐在位子上一动也动不了。
“抱歉，先生们，可以打断一下吗？”
邻桌的客人们惊讶地抬起头，然后立即从樱井的服装上看出了他的身份。
“请问，诸位到过越南吗？诸位亲眼目睹过什么叫战争吗？如果没有的话，可否请诸位的言辞稍微收敛一些呢？”
“什么？”对方显然很不高兴，然后鄙夷地看了一眼樱井的军装，“您有什么想指教的吗，军官先生？”
“我只是想请教一下，当你们的同胞在越南浴血奋战的时候，诸位又在哪里呢？在温暖安全的旋转餐厅里讨论新上映的热门电影顺便再扯两句时髦的战争话题吗？”
“怎么，你是在不服气吗？”对方冷笑了一下，“就是你们这些人代表了美国，才会让美国成为了世界的笑柄。我说错了吗，杀婴凶手先生，您是不是觉得往躲满人的山洞里丢火焰筒是件很刺激的事？”
话音未落，樱井直接拎起了对方的衣领，把对方从椅子上拖了起来。
“在越南还不够发泄您的暴力，要回国来对同胞动手吗？”对方显得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大声说。
樱井握紧了右手，刚要抬起被二宫死死按住了。樱井努力想要挣脱开，却在扭头的瞬间看见了二宫带着一点恳求的目光。他突然觉得很难过，失去了所有争斗的力量，缓缓地松开了手一个人默默地走了出去。
“翔君！”二宫追了出去，看见樱井默默地站在街头，望着远方不知道什么地方。
听见二宫的叫声，樱井缓缓地回过头，看着二宫褐色的眼睛，微微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出话来。
“翔君……”
“这就是二宫君正在坚持的事业吗？”二宫猛地停下了正在靠近樱井的步子，呆呆地听着樱井一字一顿说出的话。
“我回国的当天就在报纸上看见关于你的新闻了。还有广场集会上的演讲的照片，很醒目，很有激情，就和当年我在啤酒馆里第一次看见你的样子一模一样。”
樱井缓缓地走了两步，走到了二宫的面前，他眼眶微微有一点湿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我不想干涉你的人生。但是……但是，二宫君，那样的人，那样不知痛痒信口胡说的人，就是你的同志吗？不负责任地说些轻轻松松的话，赢得所有人的好感和拥护，这就是你一直努力的事业吗？……把无数永远留在了越南的青年人的性命作为谈资，然后贬低得一钱不值，你们就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感到成功的满足了吗？”
说到最后一句，樱井终于再也压抑不住愤怒的心情，大声嘶喊了出来。他用力抓住了二宫的肩膀狠狠摇晃了两下，二宫有些吃痛，却没有反抗，只是皱着眉头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对不起，Nino……”他张了张嘴，猛地松开了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喃喃地说。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二宫看着樱井就这样一点点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跪在了自己的面前，捂紧了脸，将身体蜷缩成一团。
“翔……”二宫也慢慢地蹲了下来。他扶着樱井的肩，却不敢用力；他很想用手抬起樱井的脸，却怎么也动弹不得。他从来没有想到，那个在他眼中一直骄傲自信闪闪发光的男人，会这样不顾体面地跪在自己的面前，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
“Nino，你是对的……”樱井的声音断断续续从指缝间传出来，“你是对的……我……我们，仅仅是被我们一直相信的东西抛弃了而已……”
二宫没有回答。他终于张开双臂，将樱井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
本章未完。。。
214sf发表于：2009/12/21 19:04:00
215= =发表于：2009/12/21 19:06:00
我也想跪地捂脸了
一场战争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思想
而我其实是赞同S君。。。我也觉得没有亲历的人不应该妄作评判啊。。。
216sf发表于：2009/12/21 19:13:00
一声长叹
想到Robert Strange McNamara的回忆录和老兵的纪录片了
背叛感和打击是照成SHO酱最后流浪的原因吧
217= =发表于：2009/12/21 19:54:00
有点了解sho变成流浪汉的原因了
战争真的是会改变一个人。。无论是sho还是nino都已经不是那个大学时代的孩子了
218= =发表于：2009/12/21 20:18:00
aiba怎么样了
LZ你不知道上部完结了我好几天不敢进来
就怕看到你把aiba怎么了。。。。
可是最后还是忍不住进来了
LZ的Y2写得很有深度很好看
219= =发表于：2009/12/21 20:52:00
220= =发表于：2009/12/21 22:14:00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所以
请28岁的N先生一定要找回S先生
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样子
不行，我又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