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1==发表于:2010/4/19 21:44:00
FY
2302==发表于:2010/4/19 21:46:00
2303* *发表于:2010/4/19 22:20:00
LZ GN
I'm right here waiting 4 U
快来吧 快来吧
2304呼唤LZ发表于:2010/4/20 17:49:00
明天XQ禁回帖,LZ今天来把长公主生日更完吧
p.s.王爷不会要等到KK段才出来了吧?
2305==发表于:2010/4/20 19:03:00
2306LZ发表于:2010/4/20 20:07:00
王爷好有人气。。=///=
在掰了。。奋力敲。。
2307= =发表于:2010/4/20 20:20:00
LZ啊LZ,你终于来了
2308* *发表于:2010/4/20 20:38:00
LZ GN 比起王爷 我更想U
真的 U终于来了 飙泪?
2309= =发表于:2010/4/20 22:21:00
大家等kk很久啦
2310= =发表于:2010/4/20 22:37:00
2311澳洲无JP发表于:2010/4/21 17:59:00
2312= =发表于:2010/4/22 13:02:00
2313= =发表于:2010/4/22 15:22:00
TL LZ记得来更..
2314= =发表于:2010/4/22 16:01:00
2315TL发表于:2010/4/22 20:23:00
2316呼唤LZ发表于:2010/4/22 21:58:00
2317LZ发表于:2010/4/22 22:47:00
这段好长。。就来!
2318= =发表于:2010/4/22 22:50:00
2319- -发表于:2010/4/22 23:16:00
lz加油啊 看完这篇就躺平了
2320LZ发表于:2010/4/22 23:43:00
今日这寿宴足足延续了四个时辰,台上的戏换了一出又一出,至于台下……也是跟着热闹了一轮又一轮,寿宴结束,宾客散去,已是近亥时了。
一屋子下人忙碌着收拾,长公主一日下来早就倦了,正由丫头扶着回房之际,却见贴身侍女小光急急而来,将一物呈与她,后者打开盒子来看,是枚一个半拳头大小的方形玉块,上头立体的雕着些繁复的图案,似龙非龙。这块玉的底座很平,边际一圈儿好似被人拼合而成,不过怎么掰都掰不开,看样子也不能轻易打开,捧在手心,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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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玉看着不比宫中那些上等货色,触感更是与白天雅纪送来的玉麒麟不好相比,可就是这么块东西,让人觉得有些特别,但也说不上是个具体。
小光只将这东西交到她手上,却也没说是谁送的,这,意下明了,除了那人,无他。笑笑,只当那人又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宝’,正要进屋,却见小光眉头紧锁,欲语却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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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主子……”小光抿了抿嘴,好像鼓足几分胆量,俯身贴去前者耳边。
然而,她所说出口的话,却让闻者险些将手中的东西打翻。
“奴婢已命人备了马车……主子可要……”话未道完,那人已将那盒子往她手上一塞,提了衣裙前摆出了廊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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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长公主坐的马车很快出了宫门,她只带了昭和殿的几个侍卫,这么夜了,她不想打草惊蛇。何况……此事在她未亲眼看证实之前,万不可宣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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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知道,前些日子那人向喜帝告了假,连着数日的早朝未上,只当他是出了京城办公务,如今看来,却只猜着一半。
刚才在小光口中得知的是,那人的随从先行进宫将那块玉交由她,让她转手予自己,而从随从那头探来的,竟是今夜光亲王带着一身的杀气回京,他要——除奸?
若是猜的不错,就是现在,那位太保兼御查史,高木大人,有难!
?
夜路总是不好走的,何况是极少半夜外出的长公主,那侍卫好似从主子脸上瞧见焦急之色,将马车也尽可能得赶快了些,颠簸一路,让车内的人头脑有些泛痛,撩起车帘往外望去,天色早已黑了,眉头皱得这般紧,心头五味俱全,她要去求证一件事,一件她极不愿确定的事。
在那个深宫里头,周围的人假心假意也好,尔虞我诈也罢,但,她不喜欢总是在他人营造的怪圈中打转,更无法忍受,那个人……连他,亦是戴上层层面具来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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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城西门,又赶了不少路程,在离高木府数里外的一个小路口停了车,那头有条不宽的河,边上长满芦荟,足足有半个人的高度。下了马车,望眼前方,她料定,若是动手,这儿,再适当不过。
不知该说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可笑还是可悲,她料的事,总是那么准确无误……而眼下,又是如此。
半靠在一棵大树旁,这头很暗,可望向那头稍亮的地方,却是清晰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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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人,轻装素服,个个都是挂了满身的彩,气喘吁吁,一时分不清哪个才是首领。这群人说来好笑,明明已经残兵残将,却无丝毫撤走之意,看样子,今日若不等到敌方,是不准备善罢甘休了。
而他们要见的人也来的很快,从另侧骑马而来。为首的人身着官服,手下爪牙约莫有二十来个,神色很是嚣张,显然,不是好惹的。
可不知为何,那原先一方穿着便服的‘草莽’好似更为冷静,明明已经是满身的伤,连挺都挺不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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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王爷待你不差,想不到你却如此下三滥的用毒!”立在稍前的一个‘草莽’道。
“哼。”骑在马上官服打扮的人正是太保兼御查史——高木成。前些日,他随光亲王一同秘密赶往契巴族,却在折返途中不告而别,独自先回。
高木成冷哼一声,不去看那说话的人,反倒望眼最后头的那个,语气轻蔑:
“王爷,这次那蛮族的毒……还好受吧?说来,王爷不愧是王爷,你是何时知道……”
?
“闭嘴。”一个比之更冷的声音从几个‘草莽’后传来,那人直了直身子,从暗中走出,额发挡住他的眼,半低着头,“谋定而后动,学了这么多年,还不会?你大费周章的抽我护卫,倒是周详。”
?
原本前两月,契巴族老可汗病危,大权即将落入外戚手中,族内动乱。眼下正为立下一任可汗而搅得天翻地覆。以排位最长的大皇子、手兵权的二皇子,以及老可汗正妻之幼子四皇子,三派人马斗得不亦乐乎。而其中,以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呼声为高。光亲王为扶持四皇子,以待他日收为己用,选而在数日前赶往契巴,盗了传族玉玺,让他们暂不能动作。
然而未曾料到,那个二皇子消息如此灵通,在加上返回途中被高木成暗暗下了那种阴损至极的毒……失策失策。
?
光亲王杀尽随行而去的那些内奸,这一路上,又是掩那契巴二皇子人马的耳目,又是追着下完毒后便快速返京的叛贼高木成,才得眼下这般折兵至此,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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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我君臣一场,本不必如此,只是……”高木缓缓道。
“只是,这君为臣纲,父为子纲,择优而上,天经地义。”光亲王慢慢的将头抬起,脸上虽无刀伤,却是面色极差,身上的毒经由一路斗心斗力,现时已要提前发作。
高木成俯视一眼马下那个不可一世的人,心底那份爽快油然而生,“哼,堂本光一!这世道本就如此,还记得老王爷怎么死的吗?那是……哈哈……”话未说完,已是仰首大笑起来。
?
?
——嘶!!
“哐……”
就在刚才的那一刹那,光亲王已抽出边上下属的佩刀,用刀柄往那马匹的前蹄狠狠一抽,马儿吃痛嘶鸣,瞬间跌下地来,而那骑在马上,前一刻还笑得张扬的高木成,眼下,已整个人往前飞甩出去,翻了跟斗……
?
“你……你使诈……!!”高木连忙欲从地上爬起,可他这一倒地,便是再也没能起来。
‘噗’的一声并不响,却是那把刀的尖刃刺进肉体的声音,血,从胸口直流而下……
夜色笼罩,皎洁的月色朦胧的铺洒着整条小路,高木半跪着,他用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努力的抬头去看身前的人……
谁说,只有那明丞相才是修罗?高木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夜风轻微的拂过,吹开这个男人的额发,这个用刀刃直直刺进他胸膛的男人,那张白澈的脸上,是双不知何时起已经布满血红的眼……可怕,太可怕了!
高木不觉得自己有错,反戈,下毒,以下犯上,这些,他通通没错!然,错只错在,他提了那个最不该提的人……不过现时,已是无论如何都来不及了。
?
“你……”这是高木最后能发出的字节。
手执利刃的人并未让任何念想打断他接下来的动作——毫无留情的!
背穿,气绝。
?
?
“——啊!!”又是一声惨叫。
是正欲从那人背后突袭的爪牙,还未来得及看清什么,那人已瞬间抽回刀转过身,低了身子横向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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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局势忽然逆转,高木的二十余个手下,这是他们生平头一次亲眼见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光王爷亲自开了杀戒……
“下一个。”是光亲王已是冰冷的声色。
那些人到底都是些光看不练的官差,真论冲杀,又能得几番胆量!只是他们今日早已没了退与不退的择路……
?
转眼间,在这原本惬静的夜,开始变样,光亲王身后的那些下属会意,刀光血影的场景再度上演,一条并不宽阔的小路上,惨叫声、惊恐声,此起彼伏!
不多时,官差已只剩三人,眼睁睁的看着同伴惨死在自己眼前,出于对死亡的恐惧,这会儿早已吓得魂分破散,弃了手头兵器,哭天喊地的跪下求饶,只可惜,他们的哭求声似乎完全没能落进光亲王的耳里……
?
望眼满街的尸首,若不是在夜里,定是能见着自己正踏在血滩之上。不过眼下的光亲王连握刀的力气都快耗尽,胸口的疼痛愈发剧烈,好似连五脏六腑都要崩裂开来,那个不知名的剧毒,折磨了他一路,看样子这会儿是要到了尽头!
将手上那把滴着血的刀扔在地上,向手下示意。
?
同样满身血痕的下属们,将一具具尸体抬起,抛进对侧的小河。
光亲王顿着步子走到高木边上,冷冷道:
“可惜了,本来还想留你个全尸……”正欲弯腰,却又停了,嘴角一勾,“算了,你……还是到了下面,让我父王……千刀,万剐吧。”
发狠似的抬起脚来一踢,最后一个,也伴着水花落进河中。
?
“咳咳……”抚了抚额头,已是有密汗冒出,经过刚才那番折腾,眼下是全身无力,他是知道,这解药且不说远在十万八千里外,即使在那了,他也没十足把握赶在剧毒彻底大发之前找到……这次的赌局有些大了,连他自己也被网在其中不可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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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可能是用性命换来的东西,不知是否已顺利送到那人手上……下意识的侧首望向远处皇城。
也罢,如今,得另想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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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大树之下,有人听着那一声声弃尸入河的‘噗嗵’声,心如刀绞。她几乎听不见刚才那些人说着什么,但却看得清楚,她不想看到的场景,就那么一一呈现。
那个让他亲刃的官员高木成,曾也是光亲王的幼师,后亦辅佐他两年有余,但,高木成的儿子,高木雄也,却选择投靠明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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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赶来的路上她便预感到,这人今夜定会大开杀戒,朝廷的官员,说杀就杀?朝中已有一个明相,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丞相与其不同,他喜明,太白楼之后他将自己的行径再次昭告天下,如果有一天明丞相真得了这江山,那便是他明目张胆‘抢’来的!
而,这个人……属暗,深不见底,看似君子,却无所不用其极,他要的天下,该用何等手段来夺?这么多年,自己却从来不曾真的猜透……深深的吸了口气。
如,此,甚好……甚好……
?
是的,他,已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犯下太多太多的例外。而自己,总是尽可能的睁眼闭眼,一次一次的自欺欺人,以为这世上再也不可寻的命中之人……却是自己最最厌恶的乱臣贼子!这个可能杀了她手足,毁了她皇族的凶手!!
错,错,错,步步都是错……
?
这样的爱……是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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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抬了头,退去宴席上的一袭华服外衣,月光下洒,就如千金万金之重的担子压得她透不过气。她突然很羡慕那个丞
?
正欲现身,却听闻一阵由远而近的犬吠,‘嗷!嗷!嗷!’,脚步一顿,那是……猎犬?
只见从巷子另侧飞窜而来七八只与狼差不多大的猎犬,一瞬间将光亲王和他数名部下团团围住,咧牙声,低吼声,下一刻,便是蜂拥而上,见着活人就咬!
那些部下抽出佩刀佩剑与其搏杀,可他们早已精疲力竭,那些来者又是如此健壮凶恶,尖爪利牙,惨叫声,撕咬声混成一片,活似地狱!不一会儿工夫,好些个已是血肉模糊倒地不起……
?
光亲王周围的人一个接一个被那些恶犬拖咬至死,可他自己别说上前宰杀恶犬,现时就是连呼吸都愈发困难,此般危急时刻,已别无选择,唯有孤注一掷!
见着周围拼尽全力搏杀的人,又倒下一个,两个……直到仅剩最后两名近卫,光亲王的面色已变了又变,却忽然目光一敛,硬是提了口气,高喝道:
“再让这些畜生近一步!明日,本王就要你们的可汗,血溅五步!天下缟素!”
?
话音落,那些恶犬像是听懂人话一般,果然不再上前,只低了身呲着牙,将三人围在路口中央。
那头,长公主的心是被吊到嗓子眼儿,眼前的景象吓得不敢喘气,她屏息凝望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那些猎狗的主人……又是何方神圣?!
?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尘埃被圈起,马蹄轻盈而来。这种马,不像是中原的。马队逐渐走近,光亲王望一眼来者,勉强的直了直身子,笑道:
“倒是,很快。”
?
所来之人个个身着中原服饰,头戴帽子,除了体型健壮,乍一看也真与中原人差别不大。但这相异之处仍是有的,他们也许是忘了更换佩刀,中原可没有弯形的刀,加之上头的图腾……来者并不简单,不但从千里之外的外藩一路追来,更是有着高贵身份的人才会有这样的佩刀!
只听带头的那个沉声道:
“堂本光一,你们中原人有句话叫做贼喊捉贼!你身上的毒虽是我们契巴皇宫的密药,不过这可是你们那个姓高木的大臣顺手牵羊偷去的,你要怪,也怪不得我们!反正……你命不久矣,眼下那玉……那东西,你留着也无他用,还是快些交还与我!”
?
“你?”光亲王斜视一眼,挺了背脊上前两步,“就凭,你?”
他像是在说天大的笑话,可是现在,不论怎么看,都已无丝毫胜算。
那为首的听他此番口气,这些眼高手低的中原人,总是这么傲气冲天!这让他很是不快,不过他也未有立即发怒,反而讥笑道:
“耍嘴皮子可救不了你,王爷这副模样,也不会传御林军吧……现在就凭你……和他们两个?”看一眼光亲王身侧仅剩的二名近卫,满眼不削。这次跟二皇子出来追回失物,定要立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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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光亲王眉稍一扬,轻笑道:“你们不是崇尚英雄么?有种下来,别胜之不武,失了国威!”
果然,蛮人就是蛮人,头脑简单得很,被这么轻易一激,立马跳下马来,道:
“眼下,你是要凭什么与我动手?”
光亲王嘴角微翘,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眼底似笑非笑,伸手抚上腰际,缓缓的,抽出一根极软的……剑?对方显然是让这柄在黑夜里闪着银光的东西一怔,这就是中原兵器一绝——软剑?
软剑,当年堂本老王爷的珍藏之一!在很多年前,光亲王曾凭借此剑在一次国宴上单挑大内四大高手,震惊朝廷内外!可据说在那次之后,他却再也没有使过此剑,这么多年来,大家几乎快将那事忘却,而原来……这把久未露面的软剑,竟然,一直藏在人人都能见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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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得?好久未用了……今日,便是要饮血的……”一脸清风淡然。
“哼!充充招式还行,饮血?王爷,这花招可不管用。”
“你可知……比武,和杀人,有何区别……”说话的人面若冰霜,直直的上前一步,手臂微扬,弯曲自如的剑身在夜色下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剑气凌然,寒光如雪,映着他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几近冷冽,整个人透出一股不可言喻的威凛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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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蛮人看出对方眼中倏然腾起的杀气,屏住呼吸,目光中泄露出些许怯意。
“你,真敢,杀我?”
“这里是本王的国家,敢不敢出手,试试,你便知晓,”一顿,缓声道:“有些事,一生只得一次,试了,便莫要后悔……”
那人已是有些慌了,不过仍旧不甘示弱。
“要动手?来啊!”转而又是一笑,不带一丝温度,“也许打倒你我只有五成把握,可是,同归于尽,却有十成!”
死死的盯着面前数步之遥的人,明明是一身狼狈,却还如此傲气,可蛮人还是知道,这个王爷,不是仅会说说而已,他是动了真格,那副嚣张的气场,十足让人讨厌!
光亲王还未出手,蛮人不懂他的剑路,亦不敢贸然先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与其僵着。
正当众人屏息去观这场就要拉开帷幕的生死之战,突然一个声音打破寂静。
?
“光一王爷,果然好胆识!本人受教了。”
又是几个‘中原人’骑马而来,为首的那个样貌还算英俊,举手投足也是一派风度,眯着细长的眼,很是邪魅,全然不似其他人那般粗野。来者为谁?
光亲王看一眼来人,挑眉一声,“噢,二皇子亲临本国,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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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此来就为一事,王爷便成全于我,可好?”他道得和和气气,像是遇着故人一般,“你追我赶的,王爷金贵之身,又是何苦呢,我那个四弟年幼无能如何能担大位?你我联手,岂不更甚?”
“你们立谁为可汗,与本王何干,”光亲王依旧风轻云淡,“至于你们说的那个东西,本王便真不知了。”
“你,不,知?”那人咬着牙一字一字道。
下一刻,‘唰唰唰’的所有人都抽出佩刀,就待一声令下便要冲杀。
“啊,不知。”光亲王丝毫不将对方的人马放在眼里。
那骑在马上的人脸上一阵阴一阵阳,这里毕竟是大杰的京城,若万一那些皇城的御林军前来护驾,到时候便真是不好收场,自己一个外人,必定要吃大亏。沉默片刻,他忽然一笑,开了口道:
“王爷,我们,后会有期!”
“恭候大驾。”淡淡一句,也不抬头。
契巴的人马调了头,策马离去,他国,不易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