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J/宫廷/女体/雷/慎】长夜未央

2301==发表于:2010/4/19 21:44:00

FY


2302==发表于:2010/4/19 21:46:00

FY成功。等LZ更新~~~

2303* *发表于:2010/4/19 22:20:00

LZ GN

I'm right here waiting 4 U

快来吧 快来吧


2304呼唤LZ发表于:2010/4/20 17:49:00

明天XQ禁回帖,LZ今天来把长公主生日更完吧

p.s.王爷不会要等到KK段才出来了吧?


2305==发表于:2010/4/20 19:03:00

不催LZ了...只求别弃坑...俺会一直等下去...同众GN蹲等~

2306LZ发表于:2010/4/20 20:07:00

王爷好有人气。。=///=

在掰了。。奋力敲。。


2307= =发表于:2010/4/20 20:20:00

LZ啊LZ,你终于来了


2308* *发表于:2010/4/20 20:38:00

LZ GN 比起王爷 我更想U

真的 U终于来了 飙泪?


2309= =发表于:2010/4/20 22:21:00

大家等kk很久啦


2310= =发表于:2010/4/20 22:37:00

LZ今晚是更新啊?更新啊?还是更新啊?

2311澳洲无JP发表于:2010/4/21 17:59:00

萌了梨格格看到太子笑颜顿开附和自己后里出的头绪差点空白这个细节
大野虽然是装醉,但是在二宫面前的口拙都是真的吧。本来能在一起的一对,因为政治立场不同就只能这样多长时间才能见一次,还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在何时
大白是想跟雅纪说什么正事吧,只是上次那么看着雅纪让他心里起了防备。那个不生气,是因为对雅纪有感情了么
看来TP这里是两人都生了情愫了,就是这两处闲愁太无奈了
继续蹲等王爷……

2312= =发表于:2010/4/22 13:02:00

TL...

2313= =发表于:2010/4/22 15:22:00

TL LZ记得来更..


2314= =发表于:2010/4/22 16:01:00

LZ我等乃~

2315TL发表于:2010/4/22 20:23:00

LZ GN加油!

2316呼唤LZ发表于:2010/4/22 21:58:00

今天更吗?

2317LZ发表于:2010/4/22 22:47:00

这段好长。。就来!


2318= =发表于:2010/4/22 22:50:00

啊啊啊啊~~等到LZ了~~

2319- -发表于:2010/4/22 23:16:00

lz加油啊 看完这篇就躺平了


2320LZ发表于:2010/4/22 23:43:00

今日这寿宴足足延续了四个时辰,台上的戏换了一出又一出,至于台下……也是跟着热闹了一轮又一轮,寿宴结束,宾客散去,已是近亥时了。

一屋子下人忙碌着收拾,长公主一日下来早就倦了,正由丫头扶着回房之际,却见贴身侍女小光急急而来,将一物呈与她,后者打开盒子来看,是枚一个半拳头大小的方形玉块,上头立体的雕着些繁复的图案,似龙非龙。这块玉的底座很平,边际一圈儿好似被人拼合而成,不过怎么掰都掰不开,看样子也不能轻易打开,捧在手心,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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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玉看着不比宫中那些上等货色,触感更是与白天雅纪送来的玉麒麟不好相比,可就是这么块东西,让人觉得有些特别,但也说不上是个具体。

小光只将这东西交到她手上,却也没说是谁送的,这,意下明了,除了那人,无他。笑笑,只当那人又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宝’,正要进屋,却见小光眉头紧锁,欲语却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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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主子……”小光抿了抿嘴,好像鼓足几分胆量,俯身贴去前者耳边。

然而,她所说出口的话,却让闻者险些将手中的东西打翻。

“奴婢已命人备了马车……主子可要……”话未道完,那人已将那盒子往她手上一塞,提了衣裙前摆出了廊亭。

?

?

是夜。

长公主坐的马车很快出了宫门,她只带了昭和殿的几个侍卫,这么夜了,她不想打草惊蛇。何况……此事在她未亲眼看证实之前,万不可宣扬了。

?

她是知道,前些日子那人向喜帝告了假,连着数日的早朝未上,只当他是出了京城办公务,如今看来,却只猜着一半。

刚才在小光口中得知的是,那人的随从先行进宫将那块玉交由她,让她转手予自己,而从随从那头探来的,竟是今夜光亲王带着一身的杀气回京,他要——除奸?

若是猜的不错,就是现在,那位太保兼御查史,高木大人,有难!

?

夜路总是不好走的,何况是极少半夜外出的长公主,那侍卫好似从主子脸上瞧见焦急之色,将马车也尽可能得赶快了些,颠簸一路,让车内的人头脑有些泛痛,撩起车帘往外望去,天色早已黑了,眉头皱得这般紧,心头五味俱全,她要去求证一件事,一件她极不愿确定的事。

在那个深宫里头,周围的人假心假意也好,尔虞我诈也罢,但,她不喜欢总是在他人营造的怪圈中打转,更无法忍受,那个人……连他,亦是戴上层层面具来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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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城西门,又赶了不少路程,在离高木府数里外的一个小路口停了车,那头有条不宽的河,边上长满芦荟,足足有半个人的高度。下了马车,望眼前方,她料定,若是动手,这儿,再适当不过。

不知该说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可笑还是可悲,她料的事,总是那么准确无误……而眼下,又是如此。

半靠在一棵大树旁,这头很暗,可望向那头稍亮的地方,却是清晰的很。

?

一席人,轻装素服,个个都是挂了满身的彩,气喘吁吁,一时分不清哪个才是首领。这群人说来好笑,明明已经残兵残将,却无丝毫撤走之意,看样子,今日若不等到敌方,是不准备善罢甘休了。

而他们要见的人也来的很快,从另侧骑马而来。为首的人身着官服,手下爪牙约莫有二十来个,神色很是嚣张,显然,不是好惹的。

可不知为何,那原先一方穿着便服的‘草莽’好似更为冷静,明明已经是满身的伤,连挺都挺不直了。

?

“高木!王爷待你不差,想不到你却如此下三滥的用毒!”立在稍前的一个‘草莽’道。

“哼。”骑在马上官服打扮的人正是太保兼御查史——高木成。前些日,他随光亲王一同秘密赶往契巴族,却在折返途中不告而别,独自先回。

高木成冷哼一声,不去看那说话的人,反倒望眼最后头的那个,语气轻蔑:

“王爷,这次那蛮族的毒……还好受吧?说来,王爷不愧是王爷,你是何时知道……”

?

“闭嘴。”一个比之更冷的声音从几个‘草莽’后传来,那人直了直身子,从暗中走出,额发挡住他的眼,半低着头,“谋定而后动,学了这么多年,还不会?你大费周章的抽我护卫,倒是周详。”

?

原本前两月,契巴族老可汗病危,大权即将落入外戚手中,族内动乱。眼下正为立下一任可汗而搅得天翻地覆。以排位最长的大皇子、手兵权的二皇子,以及老可汗正妻之幼子四皇子,三派人马斗得不亦乐乎。而其中,以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呼声为高。光亲王为扶持四皇子,以待他日收为己用,选而在数日前赶往契巴,盗了传族玉玺,让他们暂不能动作。

然而未曾料到,那个二皇子消息如此灵通,在加上返回途中被高木成暗暗下了那种阴损至极的毒……失策失策。

?

光亲王杀尽随行而去的那些内奸,这一路上,又是掩那契巴二皇子人马的耳目,又是追着下完毒后便快速返京的叛贼高木成,才得眼下这般折兵至此,狼狈不堪。

?

“王爷,你我君臣一场,本不必如此,只是……”高木缓缓道。

“只是,这君为臣纲,父为子纲,择优而上,天经地义。”光亲王慢慢的将头抬起,脸上虽无刀伤,却是面色极差,身上的毒经由一路斗心斗力,现时已要提前发作。

高木成俯视一眼马下那个不可一世的人,心底那份爽快油然而生,“哼,堂本光一!这世道本就如此,还记得老王爷怎么死的吗?那是……哈哈……”话未说完,已是仰首大笑起来。

?

?

——嘶!!

“哐……”

就在刚才的那一刹那,光亲王已抽出边上下属的佩刀,用刀柄往那马匹的前蹄狠狠一抽,马儿吃痛嘶鸣,瞬间跌下地来,而那骑在马上,前一刻还笑得张扬的高木成,眼下,已整个人往前飞甩出去,翻了跟斗……

?

“你……你使诈……!!”高木连忙欲从地上爬起,可他这一倒地,便是再也没能起来。

‘噗’的一声并不响,却是那把刀的尖刃刺进肉体的声音,血,从胸口直流而下……

夜色笼罩,皎洁的月色朦胧的铺洒着整条小路,高木半跪着,他用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努力的抬头去看身前的人……

谁说,只有那明丞相才是修罗?高木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夜风轻微的拂过,吹开这个男人的额发,这个用刀刃直直刺进他胸膛的男人,那张白澈的脸上,是双不知何时起已经布满血红的眼……可怕,太可怕了!

高木不觉得自己有错,反戈,下毒,以下犯上,这些,他通通没错!然,错只错在,他提了那个最不该提的人……不过现时,已是无论如何都来不及了。

?

“你……”这是高木最后能发出的字节。

手执利刃的人并未让任何念想打断他接下来的动作——毫无留情的!

背穿,气绝。

?

?

“——啊!!”又是一声惨叫。

是正欲从那人背后突袭的爪牙,还未来得及看清什么,那人已瞬间抽回刀转过身,低了身子横向一扫。

?

眼前的局势忽然逆转,高木的二十余个手下,这是他们生平头一次亲眼见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光王爷亲自开了杀戒……

“下一个。”是光亲王已是冰冷的声色。

那些人到底都是些光看不练的官差,真论冲杀,又能得几番胆量!只是他们今日早已没了退与不退的择路……

?

转眼间,在这原本惬静的夜,开始变样,光亲王身后的那些下属会意,刀光血影的场景再度上演,一条并不宽阔的小路上,惨叫声、惊恐声,此起彼伏!

不多时,官差已只剩三人,眼睁睁的看着同伴惨死在自己眼前,出于对死亡的恐惧,这会儿早已吓得魂分破散,弃了手头兵器,哭天喊地的跪下求饶,只可惜,他们的哭求声似乎完全没能落进光亲王的耳里……

?

望眼满街的尸首,若不是在夜里,定是能见着自己正踏在血滩之上。不过眼下的光亲王连握刀的力气都快耗尽,胸口的疼痛愈发剧烈,好似连五脏六腑都要崩裂开来,那个不知名的剧毒,折磨了他一路,看样子这会儿是要到了尽头!

将手上那把滴着血的刀扔在地上,向手下示意。

?

同样满身血痕的下属们,将一具具尸体抬起,抛进对侧的小河。

光亲王顿着步子走到高木边上,冷冷道:

“可惜了,本来还想留你个全尸……”正欲弯腰,却又停了,嘴角一勾,“算了,你……还是到了下面,让我父王……千刀,万剐吧。”

发狠似的抬起脚来一踢,最后一个,也伴着水花落进河中。

?

“咳咳……”抚了抚额头,已是有密汗冒出,经过刚才那番折腾,眼下是全身无力,他是知道,这解药且不说远在十万八千里外,即使在那了,他也没十足把握赶在剧毒彻底大发之前找到……这次的赌局有些大了,连他自己也被网在其中不可抽身。

?

那个可能是用性命换来的东西,不知是否已顺利送到那人手上……下意识的侧首望向远处皇城。

也罢,如今,得另想他法。

?

?

这边,大树之下,有人听着那一声声弃尸入河的‘噗嗵’声,心如刀绞。她几乎听不见刚才那些人说着什么,但却看得清楚,她不想看到的场景,就那么一一呈现。

那个让他亲刃的官员高木成,曾也是光亲王的幼师,后亦辅佐他两年有余,但,高木成的儿子,高木雄也,却选择投靠明丞相。

?

在赶来的路上她便预感到,这人今夜定会大开杀戒,朝廷的官员,说杀就杀?朝中已有一个明相,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丞相与其不同,他喜明,太白楼之后他将自己的行径再次昭告天下,如果有一天明丞相真得了这江山,那便是他明目张胆‘抢’来的!

而,这个人……属暗,深不见底,看似君子,却无所不用其极,他要的天下,该用何等手段来夺?这么多年,自己却从来不曾真的猜透……深深的吸了口气。

如,此,甚好……甚好……

?

是的,他,已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犯下太多太多的例外。而自己,总是尽可能的睁眼闭眼,一次一次的自欺欺人,以为这世上再也不可寻的命中之人……却是自己最最厌恶的乱臣贼子!这个可能杀了她手足,毁了她皇族的凶手!!

错,错,错,步步都是错……

?

这样的爱……是罪孽。

?

长公主抬了头,退去宴席上的一袭华服外衣,月光下洒,就如千金万金之重的担子压得她透不过气。她突然很羡慕那个丞夫人,那么潇潇洒洒,所有的事,只要她不喜欢的,皆可不闻不问……如此想着,嘴角勾出一抹苦涩。

?

正欲现身,却听闻一阵由远而近的犬吠,‘嗷!嗷!嗷!’,脚步一顿,那是……猎犬?

只见从巷子另侧飞窜而来七八只与狼差不多大的猎犬,一瞬间将光亲王和他数名部下团团围住,咧牙声,低吼声,下一刻,便是蜂拥而上,见着活人就咬!

那些部下抽出佩刀佩剑与其搏杀,可他们早已精疲力竭,那些来者又是如此健壮凶恶,尖爪利牙,惨叫声,撕咬声混成一片,活似地狱!不一会儿工夫,好些个已是血肉模糊倒地不起……

?

光亲王周围的人一个接一个被那些恶犬拖咬至死,可他自己别说上前宰杀恶犬,现时就是连呼吸都愈发困难,此般危急时刻,已别无选择,唯有孤注一掷!

见着周围拼尽全力搏杀的人,又倒下一个,两个……直到仅剩最后两名近卫,光亲王的面色已变了又变,却忽然目光一敛,硬是提了口气,高喝道:

“再让这些畜生近一步!明日,本王就要你们的可汗,血溅五步!天下缟素!”

?

话音落,那些恶犬像是听懂人话一般,果然不再上前,只低了身呲着牙,将三人围在路口中央。

那头,长公主的心是被吊到嗓子眼儿,眼前的景象吓得不敢喘气,她屏息凝望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那些猎狗的主人……又是何方神圣?!

?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尘埃被圈起,马蹄轻盈而来。这种马,不像是中原的。马队逐渐走近,光亲王望一眼来者,勉强的直了直身子,笑道:

“倒是,很快。”

?

所来之人个个身着中原服饰,头戴帽子,除了体型健壮,乍一看也真与中原人差别不大。但这相异之处仍是有的,他们也许是忘了更换佩刀,中原可没有弯形的刀,加之上头的图腾……来者并不简单,不但从千里之外的外藩一路追来,更是有着高贵身份的人才会有这样的佩刀!

只听带头的那个沉声道:

“堂本光一,你们中原人有句话叫做贼喊捉贼!你身上的毒虽是我们契巴皇宫的密药,不过这可是你们那个姓高木的大臣顺手牵羊偷去的,你要怪,也怪不得我们!反正……你命不久矣,眼下那玉……那东西,你留着也无他用,还是快些交还与我!”

?

“你?”光亲王斜视一眼,挺了背脊上前两步,“就凭,你?”

他像是在说天大的笑话,可是现在,不论怎么看,都已无丝毫胜算。

那为首的听他此番口气,这些眼高手低的中原人,总是这么傲气冲天!这让他很是不快,不过他也未有立即发怒,反而讥笑道:

“耍嘴皮子可救不了你,王爷这副模样,也不会传御林军吧……现在就凭你……和他们两个?”看一眼光亲王身侧仅剩的二名近卫,满眼不削。这次跟二皇子出来追回失物,定要立下大功!

?

“噢?”光亲王眉稍一扬,轻笑道:“你们不是崇尚英雄么?有种下来,别胜之不武,失了国威!”

果然,蛮人就是蛮人,头脑简单得很,被这么轻易一激,立马跳下马来,道:

“眼下,你是要凭什么与我动手?”

光亲王嘴角微翘,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眼底似笑非笑,伸手抚上腰际,缓缓的,抽出一根极软的……剑?对方显然是让这柄在黑夜里闪着银光的东西一怔,这就是中原兵器一绝——软剑?

软剑,当年堂本老王爷的珍藏之一!在很多年前,光亲王曾凭借此剑在一次国宴上单挑大内四大高手,震惊朝廷内外!可据说在那次之后,他却再也没有使过此剑,这么多年来,大家几乎快将那事忘却,而原来……这把久未露面的软剑,竟然,一直藏在人人都能见着的地方!

?

“认得?好久未用了……今日,便是要饮血的……”一脸清风淡然。

“哼!充充招式还行,饮血?王爷,这花招可不管用。”

“你可知……比武,和杀人,有何区别……”说话的人面若冰霜,直直的上前一步,手臂微扬,弯曲自如的剑身在夜色下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剑气凌然,寒光如雪,映着他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几近冷冽,整个人透出一股不可言喻的威凛气势!

?

那蛮人看出对方眼中倏然腾起的杀气,屏住呼吸,目光中泄露出些许怯意。

“你,真敢,杀我?”

“这里是本王的国家,敢不敢出手,试试,你便知晓,”一顿,缓声道:“有些事,一生只得一次,试了,便莫要后悔……”

那人已是有些慌了,不过仍旧不甘示弱。

“要动手?来啊!”转而又是一笑,不带一丝温度,“也许打倒你我只有五成把握,可是,同归于尽,却有十成!”

死死的盯着面前数步之遥的人,明明是一身狼狈,却还如此傲气,可蛮人还是知道,这个王爷,不是仅会说说而已,他是动了真格,那副嚣张的气场,十足让人讨厌!

光亲王还未出手,蛮人不懂他的剑路,亦不敢贸然先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与其僵着。

正当众人屏息去观这场就要拉开帷幕的生死之战,突然一个声音打破寂静。

?

“光一王爷,果然好胆识!本人受教了。”

又是几个‘中原人’骑马而来,为首的那个样貌还算英俊,举手投足也是一派风度,眯着细长的眼,很是邪魅,全然不似其他人那般粗野。来者为谁?

光亲王看一眼来人,挑眉一声,“噢,二皇子亲临本国,难得。”

?

“本人此来就为一事,王爷便成全于我,可好?”他道得和和气气,像是遇着故人一般,“你追我赶的,王爷金贵之身,又是何苦呢,我那个四弟年幼无能如何能担大位?你我联手,岂不更甚?”

“你们立谁为可汗,与本王何干,”光亲王依旧风轻云淡,“至于你们说的那个东西,本王便真不知了。”

“你,不,知?”那人咬着牙一字一字道。

下一刻,‘唰唰唰’的所有人都抽出佩刀,就待一声令下便要冲杀。

“啊,不知。”光亲王丝毫不将对方的人马放在眼里。

那骑在马上的人脸上一阵阴一阵阳,这里毕竟是大杰的京城,若万一那些皇城的御林军前来护驾,到时候便真是不好收场,自己一个外人,必定要吃大亏。沉默片刻,他忽然一笑,开了口道:

“王爷,我们,后会有期!”

“恭候大驾。”淡淡一句,也不抬头。

契巴的人马调了头,策马离去,他国,不易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