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J/宫廷/女体/雷/慎】长夜未央

2681= =发表于:2010/5/21 1:03:00

可怜的横山....

2682= =发表于:2010/5/21 1:25:00

龙儿姑娘肯定番邦人士啊 看来是和在外吃风沙的那位要有点什么了

2683= =发表于:2010/5/21 8:59:00

另一边,和也觉得愈发莫名,刚才若是她没看错,那人紧盯着她的眼中,似是带着些许怨气,自个儿又没惹着他,他又是生门子的少爷脾气!

梨格格,我说你太单纯了吧,人家太子那是有点吃醋了。

这人不是新朝的公主,便是能挟天子的宠后爱妃

看了这个有点担心,如果是新公主,那和太医还是可以在一起,万一不是,难道郡主和太医,额,不要啊,这样太医很可怜的啊,郡主吃醋的样子好可爱的说。


2684更了啊发表于:2010/5/21 10:09:00

太好了

2685澳洲无JP发表于:2010/5/21 16:36:00

57这一撞,撞出来的事情可不少
郡主这本来就因为接了绣球又喝了公主的酒而心里不舒服,再看见太医跟和也的误会,不翻小脾气才怪了。TP这两人,一个觉得自己身份不够高攀怕自作多情,另一个倔强的赌气,误会越闹越大
AK这一对看来是太子先动情了,这边太子已经有了疙瘩,那边梨格格却还不知道太子为什么生气。
横山尚书如鲠在喉的滋味也不好受……
好在最后两人在念桥上关系有起色了,下一更会有TP五亭桥的段吧,记着应该算是TP第一次正式约会?

2686= =发表于:2010/5/21 17:32:00

等着今天的AK!!

2687--发表于:2010/5/21 17:46:00

看了这一更,开始无限循环地同情大皇子了

内公主也太单纯了吧

在斗心机的皇城内顺利活到现在,

这本身就是奇迹和某些人或某几个人呵护的结果呀


2688= =发表于:2010/5/21 20:42:00

昨晚手机党刷了一个晚上

今天一天终于爬完了

不知道LZ今天还更不

出场人物的背景好像也基本都明白了

不过阿拉希家的润好像没看到CP也没看到身世什么的

只知道也是王爷派去的

不知道是我看漏了还是咋地


2689= =发表于:2010/5/21 21:16:00

等AK,LZ姑娘早点来啊。

2690瞎掰掰发表于:2010/5/21 21:20:00

一行人再次启程,虽说早已过了雨水纷纷的清明时节,可这一路上,细细密密的小雨断断续续,几乎不曾停过几日,怪不得说江南多雨,倒是不假。

两辆马车沿着附近的小镇来行,时不时的下车走上一走,又或是进到水榭品品茶点,好不自在,于是也因此拖沓了两天,才到苏州。

?

是夜,城中别院。

?

和也坐在房中,这会儿刚与众人用了晚膳,窗外月色还不十分清亮,该是才过酉时不久。她蹙了蹙眉,不知怎么又站起身来,来回踱着小步,半刻后,转身进了屋里一展屏风后。

不多时,和也抚了抚衣摆,重新从屏风后走出,立定,哪儿还是刚才的窈窕女子?分明是个唇红齿白,眉目清秀,一身雅致打扮的美貌公子!就在刚才的一会儿工夫,和也已换上一套早上差人准备来的行头,‘哗’的一声,将手中一柄书着小楷诗词的折扇打开,手一挥,又折拢去,瞬间化身一位出淤泥而不染半分的翩翩才子。

?

“走吧……”轻轻一句自语,像是下了决心,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于是,不再犹豫,轻手轻脚的掩上门,从后门出了别院。

?

苏州,自古繁华奢靡之地,城以东皆是勾栏酒楼,王公子弟寻欢作乐的最佳去处。那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说的便是苏州,虽不及之前扬州满是艳冠群伦的红粉佳人,但此处亦有江南的吴侬软语声声嗲,而这儿最负胜名的,莫过于小甜水巷那几位才貌双全的绝代名妓。

绮花楼,与扬州的怡红院并称江南顶有人气的两处温柔乡,据闻那绮花楼的诗诗姑娘,在风雅人士中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传言她如何美,如何媚,如何艳名远播,若是到了苏州没去捧捧她的场子,便是白来一遭。因而,小小的苏州城亦因此吸引了不少达官贵人特地前来探访佳人。

?

而此时,和也要去的,正是那绮花楼。为何?

?

三天前,他们一行人到了苏州,租了这雅致清静的别院来住,白日里四处游玩,从环秀山庄沧浪亭狮子林,又到艺圃耦园,好在这儿也不用爬山涉水的,只慢步来行,众人倒也不觉疲惫。不过一到晚上,仁太子与横山裕便是跑得无影无踪,大伙儿都知这两人皆是需寻花问柳的主,怕是京城里的风雅地方逛厌了,到这头来换换新鲜,何况此处还有出了名儿的青楼美妓。

于此,润雅二人不置一词,只心下察颜观色,智久不削一顾,作势不曾晓得,和也见惯了那仁太子的真颜,自是不上心去,内倒是问过一次,不过是被那二人哄了回去。

?

昨日,这二人倒是回来得不晚,和也还未进屋就寝,未见着人影,已闻二者笑语不断,口中道的无非是姑娘们哪个丰盈哪个纤瘦,哪个善舞哪个能歌,那二人跨进大堂,见堂中有人,便也不再说了,不知是谁将一块苏绣随意搁在圆台上,和也不经意间一瞥,苏绣上头一个‘诗’字,只是这,不会是哪个府上还未出阁小姐,谁都知道,无疑是明艳动人的诗诗姑娘,和也心下笑笑,定是今晚博得了那姑娘的芳心才给了他们中的一人,可这收下这块苏绣,却一回来便不当回事儿的丢在一边?怕是这些男人都一个样子……

?

和也与二人打了声招呼,便欲起身回房,经过横山身侧,只闻一股浓浓的胭脂味,不自觉的用帕子捂了捂鼻又移开几步,仁太子迎面而过,笑着与横山说话,和也等着意料中与先前一样的胭脂味儿,可当那人从她肩侧踱去,和也握着帕子的手竟是一抖,愣在原地再也跨不开去。

?

下一刻,和也已回过身去,可那二人已说笑着进了里屋。

就在刚才,她……闻到什么?那种味道……怎么可能……

现时大堂中只剩和也一人,她扶着边上桌台有些站不稳,心跳的声音似乎连自己都能听见,这种味道,她如何可能认错?如何可能!

那是她将军府上特制的迷香,说是迷香,倒不是用来迷晕什么人,而是用上百种草药配制而成,用来缓压舒神,有助入眠的特质香料,闻起来不似女儿家常用的那种芬芳,而是淡淡的草木味儿。为了让气味长久不散,当年特地找师傅将这上百种草药提炼成的迷香融进随身佩戴的蓝田玉中,自己本是也有一块,现时该还留在将军府的闺房里,刚进宫那会儿在景仁宫廊道上寻回那块家父的蓝田玉,也同样是融了这种药草。

?

而如今,在这方圆百里不止的地方,竟然又闻道这股熟悉的,不曾遗忘的,只属于他们将军府的迷香……和也默默的合眼,心底某处有些发酸。

别躲了……我知道,你回来了……

?

这样的味道,为何会染在那仁太子身上?原因无非一个,就在昨天夜里,他见过了那个人了!可仁太子明明是与横山一同出去寻乐,那该是他造了什么法子将其支开,才与哥哥碰面?依着那块苏绣上的‘诗’字,那地方应是绮花楼不错,如此,哥哥今夜……还会不会在那里?

?

和也走在苏州热闹风华的街上,心头仍是有些胆颤,她问了路,便只埋头快步而行,眼下这一身打扮,该不会引人注意。

来到那绮花楼,楼外灯笼高挂,红绸挽帘,好似过节一般,定了定神,踏进门槛,虽说是头一遭来这种地方,但和也扫眼整个大厅,总觉得今夜似乎特别热闹,处处人声鼎沸,往来的客人更是络绎不绝。里头的老鸨和姑娘们使劲招揽,台上更是敲锣打鼓的好戏不断。和也摆了摆手将迎上来的一个小姑娘打发了去,于是挑了个最不起眼的位子先坐下,再作打算。

?

和也到底是有些紧张,因而她不曾留意,就在她前脚进了绮花楼不久,楼外便有人到了。

长长的繁华道上,并排着抬来两顶软轿,一青一灰,乍一看,与楼外停的许多装饰华美的轿子,描金飞凤马车相比,着实普通了些。

可就是这么两顶不惹眼的软轿一到,绮花楼外看门的小厮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正是前两天来光临过的,小厮们立马紧张起来,两个奔进楼中通报,两个忙迎上前去。

不一会儿,从青色软轿中下来个穿着象牙色长袍年轻公子,袍上滚着些许银丝边,一脸的俊秀富贵。

他略略一扫,随即来到那顶灰色软轿前,亲手撩开布帘,“到了。”

只见一个更年轻些的公子从里头探出身来,眉分八字,脸廓柔和,一身苏绣花鸟的绢丝袍子,数不尽的风流模样。

?

这两人甫一出现,就引起绮花楼大门前的一片骚动,正是半夜结伴出游的仁太子和礼部尚书衡山裕。那些个小厮虽不知二人身份,却也是经过前两天,多少猜着了是城里做大官的。

?

待二人进了前楼,一个颇有姿色的美妇人满面堆笑的迎上来,俯首而拜:

“哎哟!二位爷可来了!刚才还在念叨呢,我说今儿个是怎么了,快快,里边儿请……”

二人倒是一副熟门熟路的架势,妇人预先留了个好位子给他们,想必是熟客,这二人,才三两天工夫就混了个脸熟。不过在这种地方,别说三两天,只要大把的银子往台上一扔,即便从未来过的,那也是熟客!

?

两人笑嘻嘻的坐下。

“我说二位爷,今晚可别回去了。”那美妇人道得风骚,伸手往横山肩上一搭。

“好说好说。”横山拍拍搭上来的手,笑得随意。

“便是与昨日一般的,还望妈妈别吝啬了美酒佳肴才是。”仁笑笑道。

“哟!瞧您说的,那可是咱们天大的荣幸,诗诗正在梳妆打扮,马上就到暖阁候着您。”美妇人刚一说完,又忙不迭的去招呼其他客人。

?

那妇人去到另一边,见角落处一个书生模样的,他背对大堂,面壁而坐,也没见喝什么酒,估计是找相好的,从背影看很是清爽,这么孤身一人坐在位子上,体型清瘦得好似姑娘家,一身青布衫子无结无带,显得更加飘逸优雅。

妇人走近,见他侧着脸像是在想心事,那双黑亮的眼中好似生生流出一江春水来,洁如美玉的脸上,唇微微翘起,他转首看到妇人,一愣之后,端是含睇而笑,神气却是一股清冷桀傲,妇人见多了好看的公子爷,只是,面前这张脸,略显……秀气了点儿。

?

和也微微皱眉,很不习惯,对方倒是殷勤得很,开了口道:

“我说这是哪家的俏公子……真真是骨骼清奇,相貌不凡啊!真是神仙似的人物,羡煞老奴了哟!”妇人横着一双媚眼看和也,越看越爱,这小模小样,虽清冷了些却是不食烟火般的飘逸绝尘。

和也看她一眼,尽可能的压了压声,笑道:

“敢问,今日这般闹腾,可有趣事?”方才便注意四周的许多院内小厮们都在忙活,莫不是有什么额外的节目。

那妇人登时拍手笑道:

“呀!公子头一回来定是不知啦,每年一次的花魁选举便是今晚了,哪位姑娘表演的最为出色便能当选,全城的老爷贵人们都特地腾了空来选上一选,一掷千金的主也多了去,至于平头百姓的,远远的瞅看一眼便是心满意足了,哦……那不是说您呐!”

妇人又打量了一番坐着的人,打扮不张扬却也十分体面,细皮嫩肉的定是养尊处优的主,不像没钱的穷秀才,于是,神秘兮兮的凑近,道:

“我们绮花楼的诗诗姑娘啊……那可是羞花闭月的胚子,公子可千万莫要错过了……”说着,妖娆的走开。

?

和也又想起被那二人搁在桌上的那块苏绣,照理,昨夜里该是由那送了苏绣的诗诗姑娘伺候着,但若是哥哥与仁太子碰面,此事定不会叫横山知道,那……陪同的姑娘会不会无意中探到什么?和也一时拿捏不准,决定先去会会那诗诗姑娘,再做定夺。可她一心想着自家哥哥,出门前也没多带多少银子,看来这扮作客人‘一掷千金’,是铁定不成了。

?

也罢,和也起身,想着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往后院找人,可现时他这身行头去后院走动未免引人注目,于是,往二楼楼阁里侧而去,正巧见着一扇屋门半开半掩着,稍稍往里一探,空无一人,略作思索,便闪身进屋。

这该是此处哪个姑娘的房间,装饰精细别致,中央的香炉正缕缕飘散着一股叫人有些生醉的香味儿。和也无心多留,刚欲离开,目光瞟见那张两边挽着薄纱的床榻,上头,零零落落的摆着几套衣裳,和也心头称了称,还是换上这女儿装去寻诗诗姑娘来得方便,挑挑拣拣,大多是颜色艳丽的也无多少差异,不过还是让她瞅上一套,不因它略带西域风情的款样,而是,搭着一块可以遮住大半个脸的面纱,这件,再好不过!

?

于是,匆匆的换上衣服,将本身的一袭青色布衫往被褥下一塞,刚想出去,只见有四人一冲而入,是刚才的老鸨和三个大汉,凶神恶煞的模样。

那个在楼下是还热情万分的妇人环着手臂,骂道:

“今儿个是你头一次登台,给我机灵点!别跟我说是哪家的小姐,当老娘吃软的!再推三阻四不肯接客,我打断你的腿!!”待她说完,身旁那几个大汉也上前几步摆出一副凶狠嘴脸。

和也吓了一跳,立即意识到出了什么状况,真是疏忽大了,这是哪种地方?现在穿着这身衣服,即使开口道明身份亦不能担保他们相信。看来今日,是走岔了!

?

和也被带到后台,那儿有七八个姑娘坐着梳妆,姿色各异。和也稳了心神,眼下,是要走一步算一步了,放眼望去,只见坐在最里头的那个,倒的确是娇俏淑美,比起一旁的那些更有一番让男子心动的韵味,莫不是……诗诗姑娘?她看上去不过芳华年纪,却是满眼忧愁的有些发愣,和也目光扫了一圈儿,慢慢向她走去,心里默念着,盼她真是见着昨夜里与仁太子商谈事宜的另一人……

“喂!你的位子在那!”

和也一顿,一个体型高大的男人对她叫唤。看了看诗诗对侧的那个空位,无法,先坐下再说。

?

不一会儿,听着外头奏乐声,约莫是开始评选花魁了。最外头的几个姑娘被唤出去,人声一浪高过一浪,今晚的绮花楼在那些看客眼里,定是天堂般的。

约莫过了近一个时辰,几个看守后台的男人来回走着,诗诗就坐在和也对侧不远,可就是找不着机会上去问她几句。

“动作快点,该你了!”又是一声不怎么客气的话。

和也一惊,这是……

“我说你怎么连头发还没梳好!新来的真是不懂规矩……”另一个插了话道,“得了,你最后一个。”

于是,只见那对坐的女子缓缓站起,轻叹了声,再抬头,便是勉强的扯出一脸欢笑,和也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子,也许在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青楼女子都是外人想象中那样卑微低贱,只是那些台下的男人,只贪爱她们的百般光鲜,不愿读一分她们的心酸之苦。

望着诗诗出去,似乎有些可怜她,亦有些佩服她,和也摇了摇头,想着自己也是个一团糟的,哪有功夫同情别人,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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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牌果然不同凡响,她一上台,就听外头一片闹腾声比之前更热烈了,喧闹声传进隔音并不很好的后台,像是嘲笑和也的杞人忧天,自己不了解她,又怎么知道她不快乐?生活,本来就是这样的,一睁眼一闭眼,那就是一天。卑微与高贵,何人能分得如此清楚?

?

甩开那些扰心的念头,虽然知道哥哥今夜再来此处的可能性很小,但却不想放弃,和也抬眼看了看四周的那些打手,这一时半会儿怕是逃不掉了。和也常常不想生事,但却从不怕事,如此,也好。

低头扫过面前台上的胭脂水粉,随意的沾了些许抹开,台上不知哪位姑娘的镜子,这会儿就撮合着借用一回。

一旁的小厮窃窃私语,“今年的花魁,诗诗姑娘定是摘得了。”

“那还用说,看台下那些官爷,眼珠子都要登出来了……”一阵嬉笑。

?

和也本就无心上台,只装模作样了一番,想着过会儿随意跳支舞便算了,若是还找不到哥哥,就立马走人,可哪想到这会儿又走来个丫头模样的小姑娘,急着念叨这装扮定要被妈妈训斥的,于是不待和也说话,那小姑娘利落的替她打扮起来,后者心下暗暗叫苦,她这是何必呢……

那小姑娘放下和也一头盘着的乌发,取了台上一把简单的梳子便是把三千青丝一圈一插,挽成个凤尾般的形状,又用末端将发髻挑松了些,再用一个晶亮的夹子固定,沾了少许发油拧了几缕妩媚的卷曲,一个别样风情的西域式发髻便就成了。

?

“里头那个!到你了!还不快……”那个大呼小叫的汉子见着站起身来的人,突然止了口,一脸呆滞。

和也未看他一眼,平了平息,直步往外走去。

那侯在门口的妇人见她出来,也是愣了一愣,许久才反应过来,“动作快些!”

和也稍作停顿,虽是一身西域装扮,自个儿却从未学过西域的舞,只很早以前在宴席上见过一回,不过她正反也不是真来献舞的,随意蒙混一下得了。

上台前,脱了鞋子,又将面上的薄纱掩实了些,才踏上布着一席绒毯的台面。

?

和也赤足踩在绒毯上,这番西域扮相的新鲜自然立马吸引台下众人的目光,刚才的欢愉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和也背过身,一旁谱乐的师傅开始演奏,轻盈的舞步带动韵律,激昂的乐调贯穿着整个大厅,四周的光线有些暧昧不明的照在她的身上,纤腰窄臀的女子开始扭动,幅度很小,却引得手腕和脚裸的铃铛发出脆脆的响声。

薄纱掩面的人慢慢转过身来,众人只能看见她眉被高挑,飞入鬓角,很是冷艳,漆黑的一双细眼半眯着,染着顾盼之间的情愫,让人一时间很想揭开那块隔着的轻薄面纱去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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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人看似随意的踩着步子,长裙留曳随性奔放,糅合了刚柔并济的洒脱让人不自觉的开始着迷,她抬眼扫望全场,仰脸傲视所有的人。曲子开始升调,她忽然一个转身,下一刻,是冷傲,倔强,脱尘……犹如一阵疾风呼啸而来,又即刻而逝,不着一丝痕迹……

这个女子,像是女神一般,让人越看越入迷,越爱越疯狂,台下那些想狂妄的抓住她绑在身边的男人,任何一个,他们的爱情在此刻都显得那么卑微,那么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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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也并不是个倾国倾城,无可比拟的女子,却总是有这份从骨子里隐约散发的魅惑,动感的舞姿,妖娆的身躯,间杂着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简短的一舞完了,引来一阵长时间的缄默,像是台下的人还未从中唤回神来。

良久,不知是谁先站起身来,紧接着,是一片惊叫欢呼,台下顿时乱作一团,男人们纷纷涌上前来。各色各样的目光齐齐投去台上的那个女子,痴迷的,跌狂的,甚至是露骨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如虎豺狼的看着她。只是,在未察觉的地方,有人的眼中早已腾起一团怒火,现时只强忍着未有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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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也依旧赤足站在那里,再次扫眼下面的人,掩在薄纱后的嘴角浮起一层若有似无的鄙夷之笑,却依旧垂睫不语,无动于衷。

一直站在一旁的妇人见着场面如此混乱,赶紧走上台来,笑意满满,道:

“哟……原来各位爷都这么欢喜我们小月姑娘的舞啊……”

小月?和也记在心上。

这话刚一落,便闻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抢先一步吆喝:

“你开价吧!小月姑娘今夜是我的!”

“嘿,也不瞧瞧你这德性!”离台面最近的一个开口便不客气,走上两步就要伸手去掀台上人面上的薄纱。

“诶诶诶……爷您这是急色什么……”那妇人连忙拍去他的手。

“你毛手毛脚什么!”稍后头的人嚷道。

“呸!这儿是绮花楼,得凭银子说话!”对者回道。

?

闻言,夫人立马笑开了。

“是了是了,这位爷说得有理,咱这地头打开门做生意……只认银子不认人!不过今儿个,咱这规矩得改一改……”转头看一眼边上不声不响的人,耳语道:“识相点给我提高身价,不然有你受的!”

和也一听,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小月姑娘本是初次登台,不比我们这儿的其他姑娘,身价当然是不一般的,今夜承各位助兴,让我们小月姑娘自个儿提个要求如何?”

台下人一阵起哄,看来这位姑娘的身价还要卖个关子。

和也那么许久还不见哥哥的身影,自然是不想多留了,只要是能出了这地方,便能另想法子走人,于是心思转了转,启口,道:

“带我,回去。”

妇人闻言,晓得她定还不肯就范,不过这真要出他们绮花楼也不是不行,只要能卖个好价钱便是好事一桩,不然留着这么个不听训的丫头,也不叫她省心。

“放心!小月姑娘,不会亏待你的!”

“跟我走!你要什么就有什么!”

?

妇人清了清嗓子,见台下人比之前更来劲儿了。

“咱小月姑娘,今儿个起价……”故作玄虚顿了一顿,“一百两!”

“一百两?你可真会漫天要价!”有人叫了出来。

那妇人不理,“一分银子一分货,咱小月姑娘……不值?”

“值!当然值!!一百两,今夜是我的!!”

刚才那男子又跳起来,“一百二十两!”

“一百五十两!”又是一个加码的。

“二百两!”混局开始了。

“三百两!”

“五百两!”

美妇人笑意盈盈已是有些掩不住了,见这势头,她仍不肯松口。

?

“一千两!!”

终于,一个声音压倒众人的开价,那个之前最先开口的,满脸赘肉的男人对台上还未瞧清真颜的美人势在必得。

和也看也未曾看他,心头已盘算好了脱身的法子。

“一,一千……一千二百两!!”另头,有人实在是心急了,怎么也不愿看到自己看上的人被别人夺了去,可这价码已到这个份儿上,声音不免有些不稳。

“你……!!”满脸横肉的男人怒了,动手就要上前拉下台上的人,“一千五百两!!是我的了!!”

?

“一万两。”

不知哪来的声音,冰冷如霜,顿住了所有人的呼吸,刚才那男人手还未碰到和也,已是怔住。

半刻,才有人回过神来大叫:“天呐!!一万两!!这人疯了!!”

大厅中的所有人,包括那一直笃定观局的美妇人,无疑都被这场突变惊住了,一时又没了声响,赶紧寻找声音的出处。

?

从众人的身后,走出两个俊雅的公子,众人不自觉的为他们让道,前头的那个面若冷霜,不因即将到手的佳人而喜悦,反而是眼中怒火腾腾再也盖不住了,后面那个显然和气得多,一手执扇,笑盈盈的望着台上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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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也看着那张冰冷的脸,好像要吃了她似地,一时惊得说不话,他?他们也在?下意识的摸了摸面纱,一个大胆的念头闯了出来,他……应该没认出自己是谁,一个一掷千金,哦不,是万金的舞姬,也许直接从他嘴里套出些什么,要比问那个诗诗来得更明了些。

?

“呀!这位爷……是这就带小月回去,还是……”妇人头一个反应过来。

“不,必,了。”咬牙道。

那个黑着脸的公子,几步跨到和也面前,一把揽过这人的腰身,低沉道:“还不走!”

“诶诶……”妇人见状,讨好的上前来劝,“咱小月姑娘还是个闺女,爷你别吓着她了……”

仁扯了扯嘴角,倒是松了手,轻哼一声,头也不回的上了楼去。

?

横山笑嘻嘻的看着一脸心思的舞妓,什么西域舞蹈,他是见多了,眼前这女子跳得着实不怎么地道,但也别生一种随性之态。

“小月姑娘快些上去,别叫我家少爷侯久了。”笑笑的说着,又伸手招来另一旁的诗诗,亦不管旁人怒视的目光,半搂半抱着上了暖阁。

?

余下大厅里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得深叹不如。

瞎掰掰于 2010-5-22 12:51:18 编辑过本文


2691= =发表于:2010/5/21 21:47:00

LZ你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停了呢!

2692--发表于:2010/5/21 21:58:00

啊,TP的还米看过瘾,AK的又来了

K走的是步险棋呀


2693*发表于:2010/5/21 22:02:00

哦也,这段AK还有后续吗

FS

FS

FS


2694= =发表于:2010/5/21 22:04:00

我萌翻掉了!!!


2695= =发表于:2010/5/21 22:13:00

认出来了 绝对认出了了

A应该不会揭穿的吧


2696LZ发表于:2010/5/21 22:15:00

这段青楼的戏有后续= =相信我!


2697= =发表于:2010/5/21 22:18:00

啥时候再更- -

2698= =发表于:2010/5/21 22:22:00

让格格跟哥哥见一面吧。


2699= =发表于:2010/5/21 22:31:00

LZ.这后续是明天吗?这个关键的地方喊停。。。咳咳~让太子直接吃干摸静得了。反正格格自己走了这招险棋,要罚。呵呵~~


2700= =发表于:2010/5/21 22:31:00

LZ,楼主应该会有后续吧,卡在这里好难受啊!萌死了,那个仁太子一定认出了,不然怎么黑着脸呢!梨格格见哥心切,但是却走了一部危险的棋啊,横山是没有认出来吧,很好奇,太子真的见到了准一世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