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J/宫廷/女体/雷/慎】长夜未央

3701= =发表于:2010/9/23 23:43:00

我来FY

3702= =发表于:2010/9/23 23:58:00

FY了,LZ来更点吧。。。

3703tl发表于:2010/9/24 15:41:00

rid

3704tl发表于:2010/9/24 18:18:00

rid

3705= =发表于:2010/9/24 19:55:00

tl

3706LZ发表于:2010/9/24 20:24:00

手头这段比较长。。我尽量。。


3707= =发表于:2010/9/24 20:41:00

LZ我相信你,今晚就蹲这儿了


3708= =发表于:2010/9/24 21:05:00

今晚不见不散啊

3709瞎掰掰发表于:2010/9/24 23:50:00

A团的最后一个CP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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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海的西岸栽绿布红,几株矮木丛后,正有一个身躯凛凛锦衣男子,这人眉如墨,鬓如裁,神采奕奕相貌堂堂,下颚处略生着些胡渣,乍一看是个不修边幅的大男人,此刻,他正端着一纸刚从侍卫那儿呈来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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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濑智也,禁军统领,若非喜帝到场外加众臣云集,一般鲜少在宫中露面。这统领吧,真要说起来,上头能压着他的不少,比起关外坐拥百万的大将也就小巫见大巫了,不过就是这么三五万把的兵,有时候还就能要了人命。据说当年明丞相和光亲王为了禁军这个位置闹得撕破脸来,最后被光亲王捷足先登,于是提了自己的亲信坐稳统领之位,霸占着这个“上风口”的位置呼风唤雨直至今日,那明丞相为此是没少挤兑。如此,可见这长濑大人是多受王爷待见才把他搁在这儿,搁在一个表面上忠君护国实质上围着皇城谁进谁出都得在他眼皮子低下,说得再直白些,必要时掐着皇城咽喉一堪大用的,就属他了。于是乎,这官,大可大,小可小,整就一个叫人闹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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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长濑智也,他本是大杰边关一个小族的酋长之子,塞外的人,身材健壮,比起中原人更高大些。当年大杰朝建国初期,边关冲突不断,喜帝命诸位将领平定外藩,那时堂本老王爷在世,他的军功显赫哪是一般人好比的,而那时长濑的部族只是草原上的一个小部落,因常年受其他临边大部族的欺凌日益飘零,直到老王爷用他的铁骑踏平大草原,成了那里的新主,驱走了邻国的滋扰,他们终于被划入大杰的领土。酋长因感激大杰为他们赶走敌人而将自己最器重的长子赠与老王爷,示意对大杰永远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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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逝去,峰回轮流,一代枭雄的老王爷死了,留下年轻的光亲王面对群雄四起的年代。从踏进中原的那时起,长濑一直坚信弱肉强食、则优劣汰的准则,大杰的护翼能保护他的族人不受大部的欺凌,能保护他的故土安稳无忧的生活在大草原上,他一直是这么坚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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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两年前的某个深夜,长濑独自一人在京城偏道上执行公务,却在那里撞见一个本该锦衣玉食安居深宫的人……就在双方拔刀相向、一触即发的时候,对方突然问了一句,“你觉得,什么才是大草原上的准则?”,长濑答道,“胜者为王。”那人立了半刻,摇头笑了,“是制约,和平衡。”

长濑无法相信,伴着自己多年的理念,就在那个夜里,竟然慢慢的化作无形,而也是从那刻起,自己的世界像是开启了另一道天窗,直通广阔无际的那方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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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草原上的人用了千百年才在那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他们懂得适应,更懂得珍惜,看似落后的民族其实有着我们中原文明不曾拥有的力量,当然我们可能意识不到这点,老王爷用铁骑踏平了那里,这真的是在保护你们?” 那人扔了手上唯一的一件兵器,抬首望着空中一轮皎洁,“那甚至比连年的战争更可怕……如今你穿着大杰的服饰、行着大杰的礼仪,是不是也快忘了自己的祖先是如何千山万水来到草原,忘了你们的语言、你们的传承……这些,是你想要的?一个就要消失在大草原上、名存实亡的……民族?”

“不,不是,绝对……不是!!”长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要跳出来,仿佛想要跃跃欲试些什么,“对……你说的对,可你为何要与我说这些?”

对方又笑了笑,他身后黑压压的死士静得没有半点响声,长濑只觉得咧咧的夜风刮得他耳朵生疼,良久,那人又说话了,“天地之间,万物一体。优择劣汰?杀戮和征服一个已经存在了千百年的文明,到头来毁掉的到底是它……还是你我自己?与你说这些,是因我同样珍惜现在脚下的这边土地!我要将它握手心……即便双手血肉模糊,都不在乎!!”说着漆黑的眼眸竟透出一股歇斯底里的寒意,不过很快的一闪而过,“至于那片辽阔的草原,大杰还没有真正的实力去驾驭它,劳民伤财的想要征服它……换来的不过是无休止的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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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也许有那么一天……大草原还会重获自由?”

“也许吧……世事无常,有时候一个国家花了数十年努力也抵不过一场灾难,人定不一定真能胜天,顺其自然罢……现在你明白,什么才是你想要的?”

长濑深深的看他,一个盘踞在心底不知何时已蒙上尘埃的念头,渐渐的,竟植根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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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最终长濑没有和那人刀枪相交,只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多少年之后,愿在祖先神灵的保佑下,草原上的人们还能在蓝天之下策马奔腾,生灵万物能在胡杨树看得见的地方生根、发芽。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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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长濑仍旧跟着光亲王,只是心中多了一份信念,一份让他蠢蠢欲动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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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天,阴沉沉的像是大雨将至,空气凝固似的叫人透不过气。去往京城的船上,一个身着素色衣衫的女子将头搁在后梁上,一双明亮的眸子半张半合,望着远处早已看不见的岸边。

若不是父亲为了生意上的事执意举家迁移,润是万万不愿离开故乡去到那么远的京城,她并非是个矫情的女子,但这次的迁移让她冥冥中有些不安,想了想或许是自己舍不得故乡的一砖一瓦,如此要去适应一个全新的地方,心头难免抵触罢了。这是一艘很大的船,船舱里许多人抱着虔诚和期盼的姿态向往那个被称作“天子脚下”的地方,不过还是受不住里头的嘈杂,这才坐到船尾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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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打过几个响雷,但却仍不见下雨,海面上一片死气沉沉。心底莫名的不安又升腾起来,揉了揉额角索性闭起眼来。

身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醇厚的让人听着很舒服,“姑娘,你没事吧?晕船?”

润睁眼看去,和这声音很相配的英俊男人,不过并不像是中原人,他一身简单的布袍,见打扮是个大咧咧的主,那人略皱着眉,眼里几分关切,润挥了挥手又再度闭上眼,不打算与个陌生人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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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那人又探过半个身子,“真的没事?”说着像是想到什么,“啊,对了!我有法子治的,等着等着……”

还不待对方开口,这人就噔噔得跑回船舱去了,不过半会儿折回来,手上拽着个酒坛,三两下撕了封纸递了过来,船一晃,险些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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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看了眼那人硬是递给她的坛子,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真是酒,还是够劲道的白酒。她低声回道,“多谢公子好意,我不喝酒。”

男人不依不饶索性一屁股在她下阶的空处坐下,润转头看看他,那人一脸期待想必未曾听见,于是只好笑了笑,捧起那坛子喝了一口,将酒还给他,乘其不在意的那档子功夫转首吐去,又作势拭了拭嘴,心道,现时的骗子都爱装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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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那人见她道谢更是摆出大大的笑脸,开始套近乎,“姑娘不是南方人吧,我也不是,我叫长濑智也,刚才你喝的是我们那地特酿的女儿红,晕船喝点这个保管舒坦,出来办桩私事,本来是带去给帮贪杯的兄弟,今个遇到你,你可有福了。”

润见这人倒挺自来熟的,讷讷的问了句,“女儿红……不是江南才有?”

“哈哈哈哈,这不套用个文雅的名儿嘛,味道差不多,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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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许久,忽闻船舱里几阵惊呼,长濑笑了笑,“去去就来。”说着起身拍拍衣裳走开。

紧接着,润又听到里头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不一会儿,只见长濑一手押着一个华服男子出来,脚上还踩着一个骂声连连的,船内不少人簇拥着出来,润见一旁那个在船上卖艺的小姑娘缩着身子发颤,大约明白发生何事,心道是,若长濑真是骗子,那这人管得未免太多了些,想着,不禁笑了出来。

之后,长濑又像没事人似的重新坐下与润天南地北的扯,即便对方只偶尔接应几句,他也依旧兴致勃勃,最后润实在抵不过他的追问,只好道了名字。

“我叫润,松本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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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水路每隔几天靠岸总会有人下船上船,长濑依旧挂着幅好脾气的笑脸每天找润闲扯,一来二去润也习惯了,不过多数时候她只是听,听长濑讲他远在塞外的大草原,那里随处可见雄鹰翱翔野马飞驰,那里天连着地,地连着天……

润听着听着竟然有些着迷,她想,那种以天为盖地为庐的豪迈地方,自己该是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的。

临下船的时候,长濑硬是塞了坛女儿红给她,说是留作纪念。润发现这个看似马虎的男人没准是个侠肝义胆的,在这么一段揣着不安的路途上碰到他,回头看来这一路也温暖了许多。只是,曲终总要人散,长濑看着她,郑重的说,“那个,往后若遇着什么难处,到这个地方找我,我是说……你倘若有空的话,也能来。”

润笑着看对方塞给她的一张纸条,上头不知是隶是楷的书着一排字,想来定是在船上黑灯瞎火时写的,拽在手里很长时间,皱得不成形了。

润笑了笑,找他?那是不可能的,至多在很久以后,还能回忆起这样一个陌路的男子。忽然有些伤感,于是这回的道谢与之前那回相比显然多了分真心实意,“谢谢你,长濑大哥。”

那一声‘大哥’叫得长濑恨不得当下就死皮赖脸的求她一定要来找他,可这还不及回过神,那人已调头走进人群中去……

不知还能不能碰见啊……长濑闷闷的扫了一圈,方才迈步离开。


3710瞎掰掰发表于:2010/9/24 23:51:00

漏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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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随一大家子人在京城落定下来,家中原本就是从商的,这一到京城,父亲在生意场上更是如鱼得水越做越大,就当她想这辈子都该如此太平安然的时候,一场改变她、或者说是连带着改变许多人命运的劫数就这么骤然而至。

生意大到一个地步,牵扯进些不该牵扯的官道事,于是那一天,就跟在船上遇到长濑的那天一样,天上电闪雷鸣,地下死寂一片。松本家一天之内落魄到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连同当时一同卷入是非的相叶家,亦落得同样的下场。

也就是在那天,当暴雨终于劈头盖连的砸下来,她带着一身的狼狈遇上了那时正返京的当朝摄政王,那个高居骏马的王爷细细的打量着她和雅纪,说,“若你二人不服这造化,那就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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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从光亲王府出来已是第二天清晨了,她本以为的“很久以后”也并非太久,那日,正是新上任的禁军统领来王府一坐,就这么毫无准备的再次相逢。

当长濑终于肯定自己不是在做梦的时候,那人已站在他跟前了。

“长濑……大哥?”

长濑觉得这声音像是从天外来的,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结巴许久说不出话来。于是他知道,松本、相叶两家遭变,索性被王爷所救,心下立马给王爷嗑上几个响头,长长的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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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光亲王并未将这二人安置在自己府上,而是特意安排了京城一处幽静的院子,那里侍儿成群,如奉上客,当然她们二人知道这些都只是暂时的。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光亲王几乎没有来过,只是那禁军统领隔三差五走得勤快。有一回夜里院子着了火,长濑是扔下一堆公务拔腿就往这儿跑,当见了那人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好好的一个大男人竟是一下子红了眼眶合掌拜神,于是院儿里的下人都知道,这长濑大人对润姑娘,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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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濑觉得这枯燥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生动起来,原先的“隔三差五”逐渐变成没事儿就往这“顺路看看”,直到半年后的某一天,他刚踏进院子就听院里的下人说光亲王欲将二位姑娘带进宫去侍奉太子,而那二人似乎都无多大惊讶之色,皆是毫无犹豫的承了下来。

四五个侍女咬着耳朵,说雅纪姑娘也便算了,只那润姑娘定不是个好人,长濑大人待她如此她都能一负了之,这样的女子即便往后飞上枝头变了凤凰,也是个良心被狗吃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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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润常常觉得好笑,自己不过是王爷的一枚棋子,不论是知恩图报也好,为自己重拾生存之道也罢,什么狗屁良心她都不要,她只要一条生路,一条不甘命运重新来过的生路!而这恰恰是王爷能给她的,那么,王爷就可以是她的信仰!其他的……再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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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长濑狠狠的抓着她的臂膀,死死的盯着她一身华贵,想着这人若是说一句“情非得已”之类的话,自己就不能计较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背叛我?!”

而那个一改常色的人是笑得那么无所谓,只冷冰冰的几个字,“您,严重了。”

长濑大喝一声,后跌数步,苦笑得痛心疾首,“严重……严重了……哈,哈哈哈,严重了……”你待我不及我待你的万分之一?即便是王爷的意思你也没有半点为难?这大半年的原来自己只是个笑话,一个赠你一坛女儿红的……过客?

无人的院子长濑仰天大笑,他终道,“我总在想每一天都把你连血带肉的刻在我的骨子里,到死的那天,那就抹都抹去掉了!可我还是看错人了……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就算是根刺扎进皮肉里,我也要连根拔了!!然后……我,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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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岸一地平坦的林间道上,身材高挑的女子气色较好,一身烟色宫绣罗纱搭着件轻薄质地的孔雀丝,兴许是这衣裳无结无带的缘故,乍一看,整个瞧不出是有了身孕的。

润见看席那儿人多,这才独身去到附近走走,一步一步小心的踏着脚下的路,想着从这儿绕个近路回去。一抬首,正望着前方海岸边那人将手上的信撕成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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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会儿进了宫,二人难免也是见过几回,只是每回都匆匆而过,那人看自己的眼神已是无关痛痒,就如他最后说过的话,连根一起拔了。说来,长濑替王爷做事这是她一开始便知道的,可眼下又是哪番状况?下头侍卫上呈的书信每封必要王爷亲自过目,即便信上只是些小事,谁人也无权擅自撕了信函,眼下,那人显然是越了规矩。

润转而一想,也不愿参合这档子事,正要绕个路走,却不留神踢落一处小石。

长濑警觉的一回头,“谁?!”

瞧见对方,长濑分明一愣,一时忘了手上还握着信函,定了定神,便冷嘲热讽的走上去。

“润主子这是迷路了?虽说宫里头日子也住得不少了,但到底不似京城小院那种地方,还是带个人的好。”

润挑了挑眉,“多谢大人建议,这路……我还是认得的。”

“诶,不能这样说,宫里的路都长得一个样,连嫔妃娘娘们都不定个个清楚……噢,何况你如今这身子金贵,出个漏子那是大事,你说呢?”

“我认不认得自不用你个外人操心,” 润不冷不热往他手中一瞥,“倒是大人你,王爷的规矩……可是记不清了?”

长濑一听这才恍然,忽的拉下脸来,目光紧紧的锁着对头的人。

润不削一顾的瞪了回去,“难不成有人欺君罔上……如此说……这私藏的事定不止这一回了?啧啧……你也知道的,王爷疑心重了些,你今儿个撕的是信,可没准他日撕的……就是自个儿的脑袋。”

长濑一咬牙,“你到底知道什么?”

润心下暗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你刚才这状况若是给王爷的眼线看去了,就真死定了!今朝什么日子?这儿什么人没有!撕信犯得着在这儿撕么!这人怎么还是这么笨?笨死算了!

“知道?那倒要问你,有什么事不能叫人知道的?”润反问。

长濑一时说不上话,润看了看,“不说话?那是真有问题了?本来呢我是不确定的,不过现下确定了。”

长濑死死的盯着对方像要把她生吞了。

润笑了笑,伸了手指划过那人腰下佩刀,话语一冷,“要么直接杀了我灭口,要么……就给我走开,别挡路!”说罢径直要走。

长濑果不其然赶上两步,一把拉过她手腕,将之握得死紧死紧,润暗骂这人蛮力怎么更大了,再不放开自己这骨头都要断了!半晌,对方像是极力压制一番,低声喝了句,“滚!”这才松开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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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一个跄踉不稳,长濑这才想是自己用力猛了,刚要去扶,旁边有个清凉的声音传来,是小凉,正好将人搀稳。

“主子,长公主那头都到齐了,这来请你过去,”小凉一转首,“啊,长濑大人,樱井大人正寻你人呢。”

小凉走过一步,瞧见长濑手头那撕了的信,乖巧道:“大人这……交与小凉来扔吧。”

长濑一顿,嘴笨得一时卡在那儿,却见边上那人脚一软,小凉连忙又去扶着。

“主子……?”

“站久了头晕……”润低着眉,“赶紧走吧,不候着万岁爷圣驾定要叫人落下话柄……”

说罢,也不再看身后那人一眼,便由小凉扶着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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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一人望着渐远的背影,神情复杂难辨。良久,回了神,将手中的信扔进一旁的福海,纸张浸了水,很快的不见踪影。


3711= =发表于:2010/9/24 23:57:00

这个是沙发 还是还有。。。

3712更了发表于:2010/9/24 23:59:00

今晚好给力,更了那么长的一段,可是这端午节看着要过个好久啊。


3713LZ发表于:2010/9/25 0:01:00

这。。不会不会

对手戏都差不多了,估计还有两章能把端午完了 吃力啊


3714= =发表于:2010/9/25 7:13:00

原来子俊的cp竟然是babe啊!babe那夜碰上的是太子?其实吧,我一直在想润雅两家当初遭难,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光亲王和明丞相的争斗而引起的。

3715ryuuka发表于:2010/9/25 9:05:00

润的cp竟然是长濑,lz你太厉害了,怎么都美想到啊,端午还有两章啊,嘻嘻,期待一下,我还在等梨格格和郡主的对手戏。


3716= =发表于:2010/9/25 11:29:00

原来润儿也有CP,还是和长濑

等端午完结


3717==发表于:2010/9/25 13:30:00

tl

3718= =发表于:2010/9/25 17:19:00

TL

3719= =发表于:2010/9/25 18:13:00

LZGN今天更不


3720= =发表于:2010/9/25 20:08:00

t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