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1tl发表于:2010/9/28 13:31:00
3742tl发表于:2010/9/28 19:20:00
3743= =发表于:2010/9/28 21:52:00
3744tl发表于:2010/9/29 9:22:00
3745tl发表于:2010/9/29 17:15:00
3746tl发表于:2010/9/29 19:54:00
3747= =发表于:2010/9/29 21:30:00
3748LZ发表于:2010/9/29 22:17:00
今更= =
3749= =发表于:2010/9/29 22:22:00
3750= =发表于:2010/9/29 22:22:00
3751= =发表于:2010/9/29 22:34:00
啥时候啊
3752= =发表于:2010/9/29 23:21:00
蹲等LZ
3753= =发表于:2010/9/29 23:30:00
3754瞎掰掰发表于:2010/9/29 23:45:00
预算失误,赛个龙舟还是得搞点事出来,
于是两章更不完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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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葩绰约草葳蕤,隐映仙家白玉墀,一转眼,已是申时三刻,一切安妥的圆明园又更热闹了。
蓬岛瑶台上,长一辈的妃嫔福晋坐了,小字辈的后眷方才入席,一时间,视野所及之处已是没了字眼形容,福海四周的荷花悄然绽放,红的、粉的、白的,高高低低,婷婷蔓蔓,近处瑶台上个个盛装打扮的佳人如娇如媚平分秋色,端庄的不少,可人的甚多,放眼望去,整个圆明园里花美人美,各式各样的美都挤到了一处去。
若不是此地的宫人早已见惯,只怕要将眼下光景看作虚幻,只不知看在稍远处三五而来的王公大臣们眼里,又是哪一个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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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坐,宫婢们逐一呈上包着各馅儿的粽子及水果糕点,统一由纯银碟子盛着齐齐摆开。喜帝圣驾未至,湖岸架起的锣鼓这会儿却都有序的敲开了,离得稍近的人方能瞧见穿梭在荷叶下的红色锦鲤被吓着似地闹腾起来了。
“众位姐姐瞧着,今年的赢家倒是谁人?”倾着身子神采满载的人蹬着双上千颗彩珠镶成老虎图案的花盆底鞋,如此童心未泯又独此无双的,宫中上下只她内公主一个。
前座三两个女眷回了头,“长皇兄这趟恰逢回宫,桂冠总该是他的。”
“也是,打仗成的人,指点这龙舟定不也在话下。”
“如今这势头,何人不顾忌着,若胜得夺彩,皇上看着欢喜,除了那黄马褂没准又给封个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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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颔首闻着茶香的人低眉不语,领子下方一圈参差不齐的金色流苏耀目异常,迎着日光衬得她脸更小了,也不去回应前方那些人的话,只悠悠的看一眼左手边的。
“妹妹一向慧眼,就妹妹看是……”
身旁那人扭过头,今日一身藕荷色宫装与池中花色相得益彰,稍稍盖去平日眼中的一丝凛冽一丝勾人,梨格格经由御花园里长皇子与公主那场别扭多少探出些什么,沉了半刻,反道是,“擅布兵的,未必就擅龙舟,我倒觉得我朝丞相更具胜算。”
那郡主哪会听不出此话半点蜜糖半点苦,言下之意是说其父赛赛龙舟行,带兵布阵就不行,正搁了茶,又听另一人接了话头。
雅纪只是支着下巴淡眼扫过微微起风湖面,不知有意无意的念,“擅龙舟的,未必就擅治国……”
智久心称这下好,自家输了那是不懂带兵,胜了又是不懂治国?转而“噗嗤”一声笑了,“雅纪姐姐定不知了,往年回回摘冠的人……可都是王爷呐!”
雅纪面上微微一僵,知她这话中几分嘲讽。
“啊,说来是啊……”内公主探过头,“往年不论龙舟、狩猎还是试剑……样样都是光一王兄独个揽下,莫不是这回依旧……”
“谁人说的。”一句不轻不响伴着几分断然,众人看去,是小凉扶着润主子盈步上了瑶台,“今儿个的赢家,该是仁太子才是。”
雅纪一笑上前搀过她坐下,“你这是把我的话给抢了去。”
智久勾了勾嘴角,“呀,巧了,正与姐姐们一个心。”
和也凉凉的看一眼,轻哼了声无意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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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那二位说及的主也不分先后的到了。
那朝冠附艾草,身着黑底绣四爪金龙绸袍、踩着青缎碎石纹朝靴的是那长皇子,除了身后侧三两个弘义宫的下人,其余十几二十全是罕在宫中出现的面孔,九不离十是此番随主回京的边关将士,这席年轻人顶多才二十出头,处惯了外头的风吹雨打,一时对眼下这副遥不可及的“太平盛世”有些适应不过。
或许连他们自己都未察觉,途经园中大道直至蓬岛,不长的一段路,竟让擦肩而过的大小人物无不退开几步,这种遮盖不去的威严,是身处繁华之人不曾见过的。
长皇子方在瑶台下立定,边上的侍女便接过他肩上那件轻薄的八团褂,他放眼扫了圈福海,登时才想起今日这赛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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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仁太子站在阶下不远处向十来个小卒胸有成竹的比划着什么,那些小卒也不知听明白多少,时不时如捣葱蒜般的点头应着。
雅纪锁眉看了会儿便弃了,叫她烦心的事不只一桩两桩,既然王爷说了无妨,那就先搁着罢。
和也这边望去,正是将那人的表情看了个全,明明想笑嗔句整日扮猪吃老虎也不闲累,却又生了点心疼似的笑不出来。
不消一会儿,那头才算“指点”完了,撩着袍角走上瑶台向列为妃嫔长辈道了个安,在这些不问世事的人看来,仁太子显然要比远处那位目空一切的长皇子懂得长幼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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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片刻,终于听到公公一声高亮的传报——万岁爷圣驾这才到了。
喜帝由身后一群侍人跟着,左右各一宫婢掌着障扇缓缓步来,瑶台上的众人纷纷起身下了阶去恭迎,在场的宫人埋首而跪,主子们按着品级或屈膝或颔首,齐齐道着恭迎之词。
和也刚一俯身,就让边上的人不轻不重的一撞,侧首一看竟是那太子不知何时蹭来她身旁。
“刚才要笑不笑的想什么呢。”
和也瞥了一眼,草草的回了句“没什么”便把身子压得更低些,圣驾在前哪个还交头接耳嫌命长的。
那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跟着压了压身藏在前头一席人后,和也才安心,却听他改了口气一句莫不着边的话,“格格今个大早没去探研箭术?”
和也刚想回句“没有”,却又顿时懵了,才要发问,只听前头一句“平身”,只得随众人一同起了身子,一回头只道,“你说什么?”
那对方看了看她,也说不上几分玩笑几分认真,这回是换了他含糊一句,“没什么”。
下一时,愣住的那个恍然明白他所言何事,不及唤住,已见他侧身走开去。
所有人起了身,只见那精妆无瑕的长公主拖着一袭不知几殆鬼工的繁复宫装几步上前扶过喜帝,后又陪同登上瀛洲亭,众王公大臣随之。之后,待瑶台上的后眷们重新入了席,今朝这龙舟竞渡才总算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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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竞渡用的龙舟也是颇为讲究,状如蛟龙的长舟系花绑结模样别致,并排着恰能容下两人。依着往年的传统,每方二十五人,其中舵手、锣手、鼓手各一人,余下划手二十,要在船头船尾插上旗帜,皇亲国戚的插黄旗,各路大臣插蓝旗,每方之间必有表演龙舟皆是插了红旗,这一来是增加观赏趣味,二来则是给前两者衬个“好看的面子”。
怡人的福海一下子被换了个脸,湖面上锣声、鼓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湖中湖岸的呐喊鼓劲声整齐划一又一浪高过一浪,一时分不清个你我。
不一会工夫整个圆明园就如炸开了锅,停了手头事的太监宫女纷纷驻足而观,年小的更是偷偷拥去围栏处瞧个清楚,难得如此热闹的日子里,掌事的公公也睁个眼闭个眼不去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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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一个半时辰,这闹腾无休的竞渡已是塞过数个回合,出场的方阵也是换了一批又一批,这赛事虽热却不出半点岔子,一切都在情理之中的顺当,此中原由怕是除了只作观赏的喜帝,其余人心下都是再明白不过的。
是说这一局九方人马的赛事,每局必有那么一两队出自王室,如此,无论这位爷平日在朝上举足轻重也好,安分守己也罢,到底是在喜帝眼皮底下共赛,凡是与“皇”字、“王”字沾个边儿的,几乎无一列的外全数胜出,而同局中代表大臣的龙舟,皆是默契的跟在其后才闯过终点,至于插着红旗的表演方,那是铁定的列在最末。
时过数年再次开办的竞渡,这些暗规矩似乎不用明说大伙儿心中也各自有数,于是乎,连带着六部在内,朝中大臣所领的龙舟尽是挨在不前不后的位子上,当然了,这数局下来也不是完全没有例外的,如那枢密院和禁军两方,便是各自在那局中没个犹豫的摘了第一。
在众人看来,枢密院那位高居从一品的大野智向来就是这么个不知避讳的人,其不拘奉承客套之举实乃不足为奇,而今次这另一个视“暗规矩”于无形的,便是新展头角的禁军上将樱井翔,此人从官来无论大事小事,他的言行似乎就是要昭告所有人——他无可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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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锣密鼓的竞渡还在进行,瑶台上一众观赏赛事的后眷中有一人缓缓走下一处,那岸头不远处正有一下属恭恭敬敬的候着。
“相爷眼下仍未到,定是公务繁多耽搁了,”那人说着扫了眼已在岸边候场的一排长舟,“我们此番可需……”
那只身而立的女子抬首随他望去,很快明白对方为何请示。那一排九只龙舟,除去五只插着红旗的,其余三只船头一片明黄,这是最后一场了,竟是撞着彼三方皆是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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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海面上拂过的风比来时更大了,胸口散着的长发被大风掠起,迫使她眯起双眼,而此时,远处的三方明黄就像这胡乱挡住她视野的发丝,硬生生的有些刺痛她的眼。
“皇室颜面啊……”半晌,她轻笑一声,在这风中听不真切,“需要?”
3755更了发表于:2010/9/29 23:47:00
终于等到更了TAT
看完再去躺平
3756= =发表于:2010/9/29 23:59:00
3757更啦!发表于:2010/9/30 0:11:00
3758= =发表于:2010/9/30 0:39:00
3759更了发表于:2010/9/30 8:17:00
这端午个个都出场了,好看好看。
lz,过节了能多更点么?
3760= =发表于:2010/9/30 8:5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