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J/宫廷/女体/雷/慎】长夜未央

4001FY发表于:2010/10/28 21:38:00

而且,郡主对这事儿的处理,也显示出了她的魄力,适合作为后宫主事人该有的特质她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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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宫中不就是个能少一事不多一事的地方么,何况郡主的身份很特殊啊……
不过郡主这次做的没有错,所以应该也不会迁怒到她身上吧,更不要说她家那背景了

4002= =发表于:2010/10/28 22:06:00

对大多数人来说确实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要做主事那个,就不能这么想。身居高位者要的是临阵不乱,而且要做事不留尾巴,拖泥带水、瞻前顾后、光知道回避的人绝对做不了主事那个。

4003呼唤LZ发表于:2010/10/28 22:42:00

今天更吗?

4004tl发表于:2010/10/29 11:49:00

rid

4005= =发表于:2010/10/29 13:47:00

TL

4006呼唤LZ发表于:2010/10/29 15:41:00

今天更吗?

4007tl发表于:2010/10/29 18:34:00

rid

4008TL发表于:2010/10/29 20:24:00

RID

4009= =发表于:2010/10/29 21:45:00

啥时候更梨格格和仁太子??

4010tl发表于:2010/10/29 22:06:00

rid

4011tl发表于:2010/10/29 22:21:00

等lz週末更新~

4012tl发表于:2010/10/30 13:47:00

rid

4013= =发表于:2010/10/30 17:24:00

tl

4014瞎掰掰发表于:2010/10/30 18:59:00

戏份神马的,只是先后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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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到了御书房,直到大门口,那身后的一袭侍卫方才退了,待公公一报,才只身进去。

今日御书房的正屋里,能到的一个不差,不能到的也是外出办事去了。喜帝端坐案前,稍前的左右座是长皇子、长公主及光亲王三人,两边一字排开的全数站着,一边是内公主、雅纪和昨日一同从五公主那儿回来的列为宫中女眷,另一侧依次是中居、生田二位太医和昨夜两名随同医师,再接着,是礼部尚书横山裕,禁军统领长濑智也,以及大内总管和当值的一干侍卫,而前方中央是太监宫女跪了一地,满满一屋子的人,空气显得有些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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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的人向上头行过礼,便退去一旁候着。

喜帝扫了眼,该到的都到齐了,不过今日头一个开口的不是他,也不是长公主,而是那个向来都事不关己半句多的,光亲王。

他看似无意的看了眼底下,有些漫不经心,“昨夜里的事,谁来说说。”

正气的御书房一片沉静,许久,那大内总管鼓足劲站了出,撩了官袍单膝一跪,“回皇上,回王爷,昨夜宫中失火,卑职救驾来迟罪不可恕,当时卑职探知情况已速速赶去,只是……”说着额上冒汗,“还请皇上恕罪!”

光亲王凉凉的哼了声,“罪无可恕,那就不必恕了……”

只听候在外头一列侍卫“哐”的一合手,直直进来将那总管押下,那总管一怔,方才如梦初醒,“皇上!!卑职自知有过……但罪不至死!!卑职这么多年来忠心耿耿……皇上……皇上!!”

喜帝脸比碳黑,看都不愿再看,手一挥,底下那人已在惊喊声中被人拖出去,直到喊声愈来愈远,御书房里愈来愈来静,众人才缓过神般,短短不过半个时辰,主诊太医和大内总管竟已无半句解释的被拖出宫……

这一来,底下人的心无不高高悬起,年迈的喜帝近年来似乎无风无浪,一时让人淡薄了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发一道斩首令,就如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事情,似乎比众人所预料的更为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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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个开头,接下去,可该如何发展?

“……皇上饶命!!”十来个侍卫哗哗的跌跪下来,满面的惊恐叫边上人退后半步,正是昨夜当值的一班大内侍卫。

长公主推了手边一杯参茶,“大杰立律,失职以酿大患的……。”

“长公主……长公主开恩!卑职宁肯一死也不愿发配边疆!皇上恕罪啊……卑职一时大意!!再给卑职一次机会……一次机会!!”

只是这最后这话一呼,便如自掘坟墓,这样的事,哪里能够挽回?长公主微微颔首,锦袖一抬,十几个呼天喊地的仍是无一赦免。

华贵威严的皇家廊道,只有逐渐显弱的声声告罪,“长公主……皇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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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的气氛越发沉了,眼下但凡领罪的都无幸免,如此,还有哪一个敢冒死站出?答案当然是没有了,但不多时,又听门外几声催促,很快的,两个小模小样的丫头被人押进,那二人被身后侍卫一推扑跪在地,正是那小凉和知念。

长公主抬眼道:“泠月宫的二位主子,可是你们贴身伺候着?”

“回公主的话,是……是奴婢们伺候的。”

“那昨夜的事,说说。”

这二人真不曾见过这场景,周身目光压得喘不过气,小凉只知身旁的知念抖得厉害,稍抬头见着不远处的雅纪,才略微平复下了。

“昨日膳后,奴婢随雅纪姑娘去了畅音阁,回来的时候,已经……”

“可有此事?”

雅纪颔首道:“确实如此。”

上头的人又看知念,知念被这气场震得七荤八素,才刚道了两个字,就眼前一黑,吓晕了。

雅纪心中一动,想了想又上前一步,“皇上,公主,这知念丫头胆儿小却还忠实,昨夜护主心切倒也叫人看在眼里,西厢那头,也是这丫头善理的。”说罢朝小凉看了眼,小凉立马会意,忙把知念拉回一旁,不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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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亲王往底下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长濑身上。

“昨夜宫中出事,禁军,几时察觉?”

长濑直了身板,“回王爷,在下获知此事已是寅时。”

“寅时?”

“昨夜子时,在下正在宫外与樱井上将议事,虽有侍卫出入宫门但也未见异常,依在下推断,失火一事约莫是在亥时前后。”

“原来是亥时啊……本王这的消息怕是误时了。”不轻不重的念,言下之意他王爷消息不灵,是规规矩矩最晚才知道的,完了又朝长濑看了眼,后者心领,退回原处。

长公主心下一算,怕自己这儿是比他知得更晚,也不接口,反又挑了新话,“昨儿是何人去传的太医?”

底下跪着的一个瘦高个的磕了个头,“是……是奴才。”

“你,可知润主子怀的是皇家嫡亲血脉?”

“知道……小的知道。”

“既然如此,兹事体大,为何不请中居太医?”

那小太监一惊,顿时汗如雨下,脑中一片胡乱,半晌,终于心一横,“回公主,昨夜是……是郡主说,中居大人随万岁爷出了宫,叫小的切莫惊扰圣驾!小的……小的只是奉命行事!”

话一落,在场的众人俱是一惊,一旁静立的人心下咯噔,下一时,发现周围的目光全数瞟到自个身上。

长公主语气一冷,“那当时龙裔未保,又作何解释!”

两名医师互看了眼,先后站出,“回公主,昨夜主诊太医诊断粗略,不经细究便擅自独断,后又承人之意,为贪便捷,才舍弃龙裔!”

“承谁之意!”

“是……”那二人有些发颤,颤着胳膊抬手指去,“是郡主!”

御书房内哗然一片,所有人皆随了二人手指方向望去,智久登时煞白了脸,这才整个儿意识到,凡与昨夜之事有牵扯的,连同那两个医师,眼下是要将事一揽子全都推在自己头上,但求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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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亲王皱了皱眉,“昨夜若保下龙裔,究竟几成可能?”

医师猛的抬头,“七成……不,九成!但当时太医自识才高,一意孤行,全然不听我二人的言辞!”

“可有旁证?”

“有。”

智久转首去看,正是昨日一同从公主府回来的四位女眷。

“我们昨晚恰逢路过,担心润姐姐身子便执意留下,当时,主诊太医的确只顾郡主一方说辞,反倒视二位医师与无睹,我们这些人的话,便更不值一闻了……这才酿得这般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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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久顿时哑然,眼前的证词一人说来是假,二人说来半真半假,可若所有人都咬死了这么说,假的也成真的!然,主诊太医死了,自己已是百口莫辩!

长公主心口泛闷,低了声向另一侧,“据闻当时生田大人你也到了,你,如何看?”

生田俯首,“回公主,臣赶到之时一切已尘埃落定,臣,自问有愧……”

对方抬手拦断,“既然如此,此事便与大人你无关……无须自责。”

不知底下谁人大声道,“小的也记得!昨夜生田太医赶到时,是郡主……是郡主说不容插手,将大人拦在屋外!”

光亲王眼底闪过一丝凉意,“此等大事……为何事后无人禀告?”

“是郡主说莫要惊扰圣驾,等天亮了再说,奴才们才不敢报……皇上饶命……饶命啊!”

这一呼,闹得同跪一旁的几个宫女也连连哀求,长公主面色不复平日,“还有你们几个,把之前外头嚼的话,再说一遍!”

那些丫头一早吓得魂飞魄散,张张叫泪水弄花的脸,“前些日子龙舟竞渡,那日大风邪气,连翻两舟是大大的不吉……”说话的人泣不成声,“她们说,昨日事出,郡主在场……郡主盛气凌人,阴阳相抵……应了不吉之兆,克死……克死小皇子是……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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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不禁侧首去观君颜,此话哪里好说?何况是在皇宫之中,喜帝跟前!唯一低头站着的那人一动不动,生田暗暗朝她看去,心知今日之局怕是七成已定。

“奴婢什么都没说过……这些全是……全是她们几个说的!”

“胡说!奴婢冤枉啊……”

长公主隐忍不发,耳边的争辩让她愈发头疼,终于摆手,“够了,通通给我退下。”

一地的奴才如同从水深火热里翻爬出来,撑起跪麻的腿脚连不迭的念着告退,一会儿工夫便一一俯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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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哗一时的御书房又再一次静下来,这会儿,无论站着坐着都是有头有脸的主,所以这片刻的安静足以让他们将各自的心思整理透彻。

喜帝靠着龙椅闭上眼,底下全是聪明肚肠的,老皇帝要的是个结果,至于过程,随你们闹。长公主像是被之前这一搅给烦了心,眼下再不说话,好一会儿,才闻另头的光亲王长长的叹了声,这一声,也将各理思绪的众人拉回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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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山裕看完一轮,心道王爷公主一个态度真是太阳打西边出了,刚才这一搭一合的审问倒是默契,这桩事上二人虽都恼火,但各自存着一番私心也是必然。不过眼下二人这么无声的拖着,显然是在等有人出来说点什么,比方说,把刚才那些审问给落落实。

横山不禁笑了笑,跟什么样的主、说什么样的话,既然跟了光亲王,那就承其之意。

“臣以为……”横山俯首站出,“昨夜之事,非郡主所为。”

众人纷纷看他,虽然事已八九不会离十,但至此为止,谁也没将这么顶大罪正儿八经的扣在郡主头上,而他这一说,便是今日头一个把话挑明的,不过事已至此,他这又唱的哪出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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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山上前一步,“臣与太子虽君臣有别,但有时也不妨敞言一二,对这未出世的子嗣,太子所给予的期望自是不一般的,酿成这么桩惨事……罪过何其大?郡主向得皇上疼爱,岂会做出这种伤了大杰皇命之事?臣,是不愿信的……”

周围人一愣,这才隐隐听出弦外之音,此话正是反上一反,在说,这罪即便十个郡主的名头,也都担它不起!

“再说了,”横山续道,“我朝丞相教女有方,这种令人不齿的卑劣手段……郡主会做?”

一旁,智久将头埋了又埋,咬破朱唇仍无半句,生田看着,竟是一番揪心,然而其他人的脸上,似乎渐渐散了愁云密布,很明了,此事演变到此,已与他们渐无瓜葛,无罪一身轻,余下不过是等着看人好戏。

横山瞟了眼上头,光亲王仍不做声,暗自无奈,那就接着道呗,“哎,”他叹了声,转身向着对方,“郡主何等品貌啊,想必他日立妃……定是大有人推,”忽的一惊,“难不成……不会不会,那种事……郡主你,又岂会是个为夺名利不择手段之人?定是误会,误会……”

话到这份上,光亲王总算朝横山看来,横山松口气,他的戏,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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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似辩护的话,已将该理的全都理顺,换而言之一句话,就是郡主她仗其势,除其患,就连之中利益多少也给明明白白算了一笔。

上右座,长皇子从一开始就懒懒散散的搁着脚,也是,宫里这档事他自问是管不来的,他略略扫上一通,各家表情皆是淡定中暗藏喜恶,如一旁几位女眷,已是多少透出快意。

长皇子同把目光锁在今日万箭扎身的那人身上,虽说平日与其冷嘲热讽也不觉腻,不过真到这节骨眼上,以他大咧咧的作风倒也不削火上浇油,只是对着底下那人滑舌惯了,今儿才开金口,竟是这么一句:

“嘶,不巧了,相爷他忧国忧民,像是出巡去了……”

长皇子性格索然,倒并非有意落井下石,只这漫不经心的一句听在对方耳里显然是活脱脱的挖苦,长皇子话一出口也觉自己好似刻薄了些,又见其抬了头狠狠瞪向自己,心道这下得,这一笔她是记下了,往后定要回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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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半刻沉寂,光亲王端了面前一杯凉透的茶,“这事,不好办啊……”

长公主看了眼喜帝,转而寻了底下那人,“你,可有什么说的?”

对方抬了脚才发现脚步已然发沉,她一步一步走,踏得平平稳稳,之前的那股怒气像被这么屈指可数的几步路给消减磨平,就算是死无对证百口莫辩,她也总得说些什么。

住步深深的换了口气,“昨夜其实……”

才开口便听几声轻微的抽泣声,众人循声去看是一旁内公主早就红了眼眶,见模样已是忍了好久。

“你……你安的什么心呐……太子哥哥待你这样好,润姐姐与你无冤无仇的……你好狠的心!”

智久一愣,张了张口竟无从说起。

边上的女眷挨个来劝,“公主莫要太伤心,哎,也是……这种事,别说公主你善心仁德的见不下去,连我们都……诶……造孽啊……”

“若知阴阳相克,当时怎么也要将郡主姐姐劝走才好!”

内公主叫人一劝更是掉了泪,“太子哥哥正是去万安寺替小皇子祈福的……若是回来了……回来了……”一时捂了嘴也说不下去。

“够了……”智久低声念,只觉方才压下的那股子气又盘旋心口。

“公主这一提,哎……太子那头也不知如何交代,欺上瞒下总是不好学的……”

又有大臣开口,“岂止太子,想想,丞相他日理万机公务都忙不过了,这下好,又要回头来收拾这种事……”

“也难怪,相爷定是日日忙着为国效力,才管教疏忽了……可惜啊可惜……”

“够了!”智久一转身,“整件事与我阿玛何干?正一品也由到你们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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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座的人顺势去看,见她眼中生了雾气就像被人拔到刺般。

“好一些正义凛然菩萨心地的,试问,昨夜出事之时……你,你,还有你!你们……又身在何处!”

几乎是同一时,只听“啪”的一掌击案,“放肆!”

御书房刹那间鸦雀无声,喜帝终于直起身子,边上的大公公两步下了台阶,转过腕上拂尘一下往她膝盖杖去。

生田骤然一惊,只见三四步之遥的那人吃痛重重跪下,这一杖那公公打得够狠,智久登时痛得不轻,不过这一刻,反倒是再大委屈也被打得烟消云散,才到眼眶的湿润生生压下,咬了咬牙站起身,才要掸尘,又再被那公公杖回地上,这一记,更是重过先前,生田恰是侧位也观不清她神色,只见她指节发白微颤的撑着身子又再站起,公公正第三次举起拂尘,长公主方才示意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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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久稍显跄踉的走上一步,仍不忘掸去膝下薄尘,这一回,她只看正中龙椅上的那人,这么看着,又是大大的不敬,半晌,她神情转眼已改,竟是仰首笑出声来,喜帝正正的看她,直到她笑够了,“我,没什么要说的。”说罢又像这事真与她毫无干系,侧了头再不将所有人看进眼里。

气氛又一次凝固起来,那公公进退不是,门口的侍卫已待候听令,这样的状况,似乎前所未闻……直到过了很久,久到像熬过几个时辰,所有的人,只待一个最后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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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喜帝承认自己确实是老了,老得只顾日日看着这把龙椅,只要还能拿的动案上的这枚玉玺,他便是这天底下至高无上的一国之君,所以当他这么细细的凝视底下那人,才恍然发现,自己上一回打量她,已是封其郡主之时。

喜帝想,或许到他死的那一天,他都不会忘记那么一张脸,那张险些叫他失了半壁江山的脸。然而,眼前的这个当年亲自赐封的丫头,不知不觉已到这般年纪,这么多年自己再无这么认真的去看一人,而就在刚才,似乎有什么东西跳进他眼里,把那个尘封已久的影子以一个似曾相识的模样浮在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丫头,比起当年的翼,竟是落得更像那人……曾几何时,富贵权势,江山万物,可有入过那人眼中?

众人不由的暗暗诧异,见那龙椅上的人压着龙案缓缓站起,而只这么微微弯着背脊,看着刚才那个出言不逊的人,就再无动静。老皇帝像是透过底下的人在寻着什么,可终像什么都不曾寻到。

直到智久含着明朗的黑色眸子看回来,喜帝才仿佛长长的舒了口气,此刻站在他下方的不过是个孩子,而那个蔚蓝色眼眸的人,或许真的已经离开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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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帝终于摇了摇头,“带下去罢。”

众人同是长舒口气,这一去,无疑是冷宫思过。

“慢着……”说话的人将侍卫拦在一步开外,“我自己会走。”

喜帝再不愿多想什么,只对一侧的长公主,示意这事便交与她了,后者起身之际已见御书房外日头高挂,俯身应下,亦感疲惫。


4015更了!发表于:2010/10/30 19:08:00

RT

4016= =发表于:2010/10/30 19:16:00

好近


4017= =发表于:2010/10/30 19:18:00

啊。真的不够看啊。。气氛写的太好了!


4018= =发表于:2010/10/30 19:19:00

郡主,太有气场了太有气场了

FS

FS


4019= =发表于:2010/10/30 19:20:00

皇宫真TMD的不是人呆的地方,孩子又没生出来,这些人倒好,一口一个小皇子,叫得也忒顺口了点儿吧


4020更了发表于:2010/10/30 19:21:00

LZ今天考虑二更不?

现在才7点半啊,后续很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