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J/宫廷/女体/雷/慎】长夜未央

5441TL发表于:2011/1/9 23:30:00

RID

5442tl发表于:2011/1/10 11:36:00

rid

5443= =发表于:2011/1/10 12:10:00

有预感要出事儿...

5444==发表于:2011/1/10 16:04:00

TL

5445呼唤LZ发表于:2011/1/10 17:30:00

LZGN,今天更吗?给吱一声儿吧……

5446= =发表于:2011/1/10 19:06:00

lz回来更文吧~超想看后面的

5447tl发表于:2011/1/10 20:21:00

rid

5448= =发表于:2011/1/10 21:39:00

TL

5449LZ发表于:2011/1/10 22:12:00

KK番外,熬炖中,囧rz....


5450==发表于:2011/1/10 22:18:00

那今晚更吗?小声说一句,现在其实更期待抢钱后续来着……准一世子总不能就在这儿杯具了吧……

5451瞎掰掰发表于:2011/1/10 23:23:00

这个番外欠太久,先来更

那个,tsuyoshi谐音码着别扭,照例还是用二十四吧,原因见番外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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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番外——暖春(上)

那时候的光亲王还是光贝勒,长公主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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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一依稀记得那是个很冷的春天,冷到整个人都像结了冰。打下半壁江山的堂本王爷死了,死在一场惊天动地的逆反战上,或许他的功勋后世再无人及,但他终究一败涂地,没有任何挽回的机会。然而,苍天有好生之德,作为王爷的遗孤,天子到底没有迁怒到一个未长成的少年头上,于是这个少年人在一片隆恩浩大的跪拜声中糊里糊涂的留下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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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的在王府窝了几天,眼睁睁看着府邸上下翻天覆地的一轮变化,那日清早天公终于放晴,光贝勒随府邸的老管家进了西华门,王爷身前都是把最好的先生请上门来教书,不过那只能是以前的事了,从今天起,他便要与其他年纪相仿的王孙子弟一同念书,从小开惯了小灶,如今要与一干人共处一室,他是极不情愿的,不过眼下能进得咸安宫,对他这个叛臣之子已该是天大的荣幸,除了谢恩,其他半字都没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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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这是光贝勒,往后大家便是同窗,好生照应。”那将人引进书斋的香取先生很是年轻,也不像平常夫子那么死板,这便是太傅大人了。

底下一众早将头埋在书册下的小孩被这插曲扰了好梦,陆续抬起脸来,一双双还未睡醒的眼盯着踏进门的那个,光贝勒把底下略扫一通,才长开的脸上忧忧郁郁的没个表情,众人很快又泄了气般的趴回桌上,得,定是个无趣的。

正时外头有人来请香取先生过去一趟,只叫光贝勒找个位子先坐,他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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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光景,窗外一缕阳光洒进,正巧照在左边儿最前的一张座椅,光是这么瞅着就生几分温暖,于是他便这么走过去,就这张了。

刚拉开椅子,不知旁边谁说了句,“这里,你不好坐。”

他抬眼一看,不知怎么个个都看着他,奇了,这地没人凭什么不让坐,理都没理一侧身坐了个稳,谁知这一坐立刻引得一屋子人悉索开了,这谁啊,拽成这德行?定有的他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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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这头光贝勒位子还没坐暖,“噔噔噔”的跑进一人,带着一阵风,还没抬头,“啪!”,“嘭噔!!”,屁股下被什么人死命的一蹬,他已天旋地转摔了个实打实,而头顶上,是个清亮中略带骄气的声音。

“谁啊?这位子是你坐的?明儿不用来了!”

光贝勒侧翻在地,偏过头先入眼帘的,是双刺绣再繁华考究不过的红底金边儿七彩亮片镶了一圈的小马靴,正耀武扬威的踩在那张被踢翻的椅背上,再顺着马靴往上看,是一袭叫人想忘都难、俏丽至极的骑马装,乍一看红彤彤的一身,抢眼得叫四周那么多衣冠华丽的王孙公子全都黯然失色,光一想定是刚才被摔傻了,眼前一大片的天地怎就只看到这一个人?那个圆圆脸,水灵眼的人,就这么斜着眉,架势十足的从高往下俯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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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又说话了,“喂,谁来告诉我,这死小孩谁啊!”这口气,嚣张的。

“是堂本王爷的独子!先生让他找个位坐,就找着你的……”还没等人解释完,光贝勒已经从地上爬起来,脸色不甚好看,大家都在等着好戏,可他就如此一动不动的干瞪着,板着张与其年纪颇为不符的死鱼脸。

这下,周围的孩子都聚了来,不知哪个笑起来,“哦哦,原来是哑巴!先生没瞧出来?”,有人来了兴,“你乱讲!没听说逆臣嘛?人家这不还伤心着!”,“哈哈哈哈……”于是一人一句,一时哄笑开来。

要知道刚受打击的光贝勒再怎么装还是个年小气盛的少儿郎,被这一闹哪还能忍,眼眶子一热倒是硬把眼泪憋回去,也管不着背后笑作一团的那几个是谁谁家的贝勒世子,转身使了劲儿的一拳摞上去,中拳的小孩一个趔趄“哇”的大叫,引得周围几个也一拥而上。

“喂,喂!你们别打,停!!”一身骑马装的那个还来不及阻止,光贝勒已平身第一次尝到干群架的滋味,一场混战,撕拉着,拳打脚踢,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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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香取先生回来,隔了老远就听到一阵惨叫,吓得赶紧往书斋跑,进了一看,桌椅被翻得东倒西歪,只见刚来的那个小贝勒被人压在地上,脸被蹭得一块黑,头发也被人扯在手心,可惨叫得狼嚎似的人并不是他,而是……香取先生细一瞧,乖乖!竟是这里顶顶惹不起的小祖宗——当朝天子的嫡亲长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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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松口!再不松口我把你头发扯下来!”骑在人身上死死的拽着他头发,不知怎么劝架劝着劝着就把自己个劝进去,变成他们俩的撕扯。

底下那个死死的咬着对方手臂出不了声,只好上下两排牙更使力的合了合,惹得身上那人又是一记凄惨的叫。

香取先生再看不下去,赶忙上前一手一个把人分开,骑马装的那个手臂上赫然一圈紫红紫红的牙印!

香取先生一看出了事,“二十四公主!这叫皇上知道了如何是好?!”

二十四正是当今喜帝的长女公主,据说出生那年大病小病不断,国师依照五行八卦为其献名“二十四”以化病难,谁知这一来这公主的小毛小病就真好了,后来也未留下任何遗症,于是便得名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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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那是气得不清,香取先生二话不说拉着她去传太医,临走到书斋门口还不忘回头指着光贝勒的鼻子,“狗咬吕洞宾!等着!我跟你没完!!”

估计那被指的人也气糊涂了,想都没想狠狠的将送上门的那根白嫩的手指头咬个正着!这一咬那公主是连砍人的心都有了,幸亏香取先生眼明手快,一把将人拖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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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好好一个该是端庄文雅的小公主,怎养得这么个性子,打小便是一副古灵精怪捉摸不透的模子,大杰的头一个公主,那是要什么没有?管她那个二皇妹早几年怎么得宠,她还是该干嘛干嘛,长大些是越发厉害了,当初有板有眼的说女儿家也该进得书院,这不如愿以偿了?可是书没读进多少,宫里能玩的倒是都玩遍了,这样的小主子,谁敢惹她?在这即便有“束”也当无束的摇篮里茁长成长,俨然已是后宫一霸啊!

说到底也算光贝勒倒霉,正儿八经的来这咸安宫上个早课,初来驾到第一天就招惹了这么一个地头蛇,第一回见面,真是要多不愉快就多不愉快。于是回到王府更是沮丧,一想到日后还得和那位不男不女的公主相处就闷得好比末日来临,下人见他这幅模样便劝上几句,可不劝还成,一劝那光贝勒索性把自己关书房不出来了,那天,王府里整一个死气沉沉。

当然了,郁闷的岂止光贝勒,长公主也是一肚子邪火!在宫里横晃了这么多个春秋,青天白日的居然冒出个敢当众咬她的?什么也不用说了,直截了当,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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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早课前,光贝勒的软轿刚进西华门,过了五行桥,离得老远就看到去往咸安宫必经之路那一丈高的石栏上坐着一人,今日还是一身颇为英姿飒爽的骑马装,只是红的换作紫的,上头那花纹图秀真不是用五彩缤纷就能形容的,脚上蹬着双小黑马靴晃啊晃。

轿子一停,光贝勒钻出轿,已差那人五六步之遥,对方把几股辫子绑得高高的,一颗颗小珠子缀在辫子上,背着风荡到前头,手里拿着根皮辫,那样抬着脸满是笑意的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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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贝勒暗自捏了把汗,对方这架势定不打算放过他了,想来这大内皇宫怎么就养出个喜欢动刀动枪的主,他伸了伸脖子,以示不惧,心下是在琢磨着昨天是自找罪受,今天再去上课,不是送死嘛!

老管家见他不走,好生疑惑,“贝勒,再不进去,要迟了。”

光贝勒心道废话,没见前头有人堵着?无奈那管家推他一把,于是索性一咬牙,挺直了腰杆,大步朝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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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方才还撇着小嘴看着那人要进不进的蹩脚样,心里那个欢啊,可要把昨儿咬她的帐一并算了!

“哑巴!过来,今儿要是不给本公主磕头认错,就别想进了!”

可这是什么状况?那家伙就这么气宇轩昂的走过跟前一段石栏,愣是看都没看她啊!

她心里哼了声,面上倒也不恼,腾的从上头跳下来,那根鞭子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光贝勒手心冒汗,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

“真是哑巴?”那人说着一个转身到他后边,拿着皮鞭子就往他脖子上套,使劲的勒着说,“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是不是少了一截!”

光贝勒见她个子小小力气倒挺大,扯了几下竟没挣脱,长公主坏心的把人往自己怀里拽,硬是要他吐舌头,打闹间是双双跪倒地上,一个不松手,一个拽得更紧。早春的阳光铺洒下来,光贝勒被她几束垂下来的小辫子扫在眼皮上痒得睁不开眼,另一个一边嚷着一边才看清这家伙的脸,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完全不是昨夜里自己诅咒的那张死鱼脸,不知是这么看着恍了神,还是男孩子力气总大一截,很快光贝勒扳回一局,才夺回那人手上的鞭子竟又鬼使神差的顺手还给她,得,这一还立马后悔,长公主不知是羞是恼的抬手就一鞭子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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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声,鞭子在半空被人一把截住,长公主心头愤愤道,谁来坏她好事?!一扭头,愣了愣却是很快弯出个笑,下一刻便半挂到来人身上去。

“小准!校场一去就几天,将军真是老古不化,光坐那儿看着兵兵将将的有什么意思!”说着又摆个正经道,“我跟你说啊,昨天书院来了个……”一回头,“诶?人呢?”

被她挂得快断气的正是东山将军的长子准一,干笑道,“人家早走了……”

长公主一听这才放人,瞅了瞅咸安宫那方向早没影了,只闷闷道,“什么嘛……我还没说完!”完了怨气满满的往里走去。

留着准一世子揉着无辜被掐疼的脖子,都关他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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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天之后,光贝勒就没再来上早课,书斋里的王公子弟还是照样该瞌睡的瞌睡,该玩乐的玩乐,长公主起初还怪得意,想来那贝勒是怕了她,自己那口气总算出了,不过就这么过了四五天,那被“吓跑”的光贝勒就真一去不复返了,长公主说不上哪儿不舒服,想来想去最后把这不舒服的原因归在自己也许是做过了那么一丁点儿,谁叫他那么拽啊?也不能全怪她!

于是那日终于熬过一上午沉闷的课,换做以往她定是头一个走人,这天却是等所有人都走光了还在磨蹭,装作没事儿的晃悠到那太傅跟前,是想问问那家伙到底还来不来了,谁料太傅见她这要说不说的只当她是要问功课,太阳从西边出了!一高兴,翻了书册就要与她说起来,对方见这势头,想问的话也给咽回去,一溜烟的跑走了,余下太傅愣是没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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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啊,就揣着那么点儿小心思遣走候在书院门口的宫人,一个人没个目的的走,好巧不巧,没走多远就来了事儿,五六个差不多年纪却是异装打扮的小孩突然冒出来堵住她的去路,那是远藩的王孙贵族,正是冲着她来。

“几天不见挺能躲啊!上回打完小王就这么算了?可汗虽说大事化小,可小王就不信,真把你打了你阿玛会怎么着!”

长公主一抬头,眼熟!听其中一个小王小王的叫,原来是那厮!前几日随他们可汗来大杰,阿玛叫她带着这厮玩,谁料对方玩一半输了就要走人,这不是坏了她二十四公主的规矩么!于是二话没说整治一下,这不,找了这么多同伴报仇来了。依稀记得这人上回狼狈之余不忘喊声“你等着!过几天我会找你!!”

长公主环着胳膊斜斜的瞧一眼,“唷,几天啊?”本来这厮要不出现,她还真快忘了。不过再一看他们这人多,自己眼下落单一个,对方瞪着眼捋胳膊挽袖子的,自己真要吃亏了!于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撒丫子就跑!香取先生说,在自己地盘打人可以,被人打,那是有损大杰尊严,有损皇室颜面,更有损……她是大国的长皇女啊,被人这么追着在自家后宫跑,像话嘛?!气归气,跑归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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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方到底是草原人脚劲够足,没跑多远就把她团团围住,带头的那个掏出根与她前几日差不多的鞭子,嚷道,“来!按住按住!那天叫我吃了多少鞭子啊?今天也让她尝尝!”旁边的小孩立刻响应,“好啊好啊!这漂亮的小脸蛋,不晓得挨上几鞭还能多神气!”

长公主豁出去了,“喂!有没有品啊?打人不打脸!你们敢划我一道口子,我定叫你们走不出这皇宫!!”心下道,今天要让你们打了,她以后还有脸在后宫无法无天?先吓唬住再想法子!

恰时,只听不远处有人喊,“——住手!!”是那可汗挺着圆鼓鼓的肚子与一群宫女太监匆匆跑来。

那可汗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凶神恶煞的瞧了眼长公主,拉过那带头的小孩直问可又哪里伤到了?一看自己小孩好端端的,心头一个纳闷,长公主多少鬼灵精,立马就瞧出事有蹊跷,苦着脸指指他儿子手上的鞭子,可汗这下被钉在杠头上,只好作势对自己小孩骂了几句,便很快拉着他们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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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宫人跑了来,连忙公主前啊公主后的检查伤势,她拍了拍手转了个圈,表示什么事儿都没有,抬头间,只见跟在那群宫人后边还有个人,这会儿就立在不远处看着,长公主脑子一转抿着嘴笑,像是把前不久那人当众咬她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事后还是被“请”到御书房,免不了挨喜帝一顿训斥,不过长公主犯的事多了去,左耳朵进,右耳多出,从御书房出来,在对面不远的御花园大树下,找到那个数日不见眼下依旧板着脸看书的“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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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贝勒再一次看到她的时候那人已换了一袭规规矩矩的宫装,不再是男孩子扮相的人让他心里暗暗吃了一惊,虽然那身花花绿绿精工密缝的宫装是他生平头见过的最惹眼的一身,脚上也已脱了马靴踩着双米白色玲珑刺绣的绣花鞋,远远的望着脸上像是施了薄妆,不过待她走近了一看好像又没有。

花俏衣裳清爽脸,往他跟前一站,挡去他看书的阳光,不过那会儿的光贝勒就觉得这人比阳光更抢眼。

“叫你呢!聋啊?”

对方还是没开口,她却不气,“我问你,可是你设法叫人来的?”

坐在地上的那个搁下书,很是警惕的看了她一会儿,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其实他当时是想这事叫喜帝知道,总该好好训训她,叫她消停几天,可这还没过几个时辰呢,就草草把她放了,绝望啊……

“你不说……那我来猜,”长公主人小架子倒十足,背着手在树下来回踱步,“那可汗到底偏袒自家孩子,上回被我教训了碍于阿玛在也不好说什么,这回要让他知道我是被打的那个,一定不会这么急的赶来,你呢……”说着扭过头瞅了眼坐着那个,“你定是告诉那可汗,说我又要欺负他那几个儿子,所以可汗才会这么气急败坏的跑来,你说我猜的……是不是?”

光贝勒一愣,对方就已经弯着腰凑在他面前,又见她冰释前嫌般的一笑,坐到他边上,“行啊够意思!要不是你,我今天这脸可就丢大了!”用胳膊撞他一下,又说,“你瞧今儿天气多好,看书就浪费了,跟我走,我带你到处转转!”

光贝勒那是反应不及,睁着眼傻兮兮的看她,好半天才道,“恩,不用。”

“不行!本公主心情好,你就要领情!看你那样,别成天板着个脸,没趣儿的跟小老头似地,走走走,别干坐着!”想到什么忽然一回头,“诶?原来你不是哑巴?早干嘛不说!”

光贝勒极怨的看她一眼,满是迟疑,“你……真是公主?”

然后见对方露出一个大大惊讶的表情,不可思议的扶额说,“我我我……这年头还能假冒公主拐了你嘛?!”


5452更了发表于:2011/1/10 23:49:00

前排合影比树杈><

5453= =发表于:2011/1/10 23:57:00

原来长公主也是个刁蛮公主哈哈


5454cokio发表于:2011/1/11 0:54:00

长公主小时候好可爱啊

香取先生说,在自己地盘打人可以,被人打,那是有损大杰尊严,有损皇室颜面(这香取先生也真有趣就这么教育长公主的)


5455==发表于:2011/1/11 7:47:00

24这小时候还真不是一般地能折腾。只是他们小时候越开心,对比长大以后的境况,就会觉得越纠结。话说,世子同长公主小时候的关系还挺好的?

5456= =发表于:2011/1/11 8:51:00

长公主小时后真可爱啊,光王小时候像个小老头。小准,看来长公主和世子小时候关系不错啊!

5457= =发表于:2011/1/11 10:14:00

最后一句太萌了

LZ加油~~


5458TL发表于:2011/1/11 18:33:00

RID

5459TL发表于:2011/1/11 19:13:00

rid

LZ今晚也请给力,更后面吧……


5460瞎掰掰发表于:2011/1/11 19:42:00

热河城外,烈日当空,比起前两天又更炎热了,一队大约两三百人正大汗淋淋前胸贴后背的在大太阳下徒步慢行,没办法,推着五十个沉甸甸的大箱子,想要骑马也没得骑,走过这一大片泥地,前头不远便是山丘,眼见着地势就要更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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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那人一身商人打扮,走到这里实在热得吃不消,摘了帽子擦把汗,只挥手让大队人先走,自己拖沓的跟在后面。正午的太阳烤在身上,皮都快蜕了一层,只随口骂,什么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向边上的小卒一伸手,对方已经听他牢骚了半天,一时没反应过来,那人二话没说一个暴栗敲上来,连训斥的话都减免了,“还能要什么?!水!!”

那小卒一抖,毕恭毕敬的把剩余的小半壶水给递上,是个人都有火啊,何况还是这么个平日享受到天南地北的大官,这不拿他消气也没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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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横山“咕噜噜”的灌了一口才稍微凉快些,迎着火烧似的日头心里直把那光亲王从头骂到脚。每回逮到自己准没好事,整一个苦成黄连的差事!敢情老子太能干白白给人充了亲信,给自个儿添堵?靠,真不知当年哪个王八蛋在老狐狸跟前说老子智勇双全,现在算是明白了,就是坑钱损人没商量!你姥姥的,能别这么交与重任嘛?我有这么大能耐,还不早把你踹了!哼哼!

想着自己有可能英年早逝,横山那是越发痛快的诅咒那个不论是性格、态度、手段都十足阴狠的王爷,以至于最后想起那张看上去正儿八经的脸,就觉得此乃古今最最阴险之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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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喝了一大口水,横山透口气,扭一把发酸的腰,心里估摸着这差完了回去得给自己放个清假,嘴里照旧哼哼唧唧,私下转运国货这档子事,能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大摇大摆的干?万一被什么强盗土匪打劫怎么办?难不成出了事还要他礼部兜啊?!九千万两啊!他一条小命全搭上都不够填牙缝的!啧,晦气!

前方的下属一脸讨好折回来,“大人,您看,要不休息休……”

“休你个大头鬼!赶紧走!别给老子添堵!!”休息,休息个屁!这么坐烈阳底下真成烤人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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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半拉半推着那么多箱子,众人又行一程,此行为不张扬虽没带着多少兵马,但真要对付些山贼强盗那还是不在话下的,横山这么想着前行的人已入山丘,突然不远处一阵高喊,喊得横山呛了口水,一把扔了水壶怒道,“妈的,叫什么!”

一个大兵慌了神的跑回来,一时咬舌,“大大大……大人!前头队伍被袭!”

横山气得险些背过去,只恨不得撕了自己的乌鸦嘴,这运气,还凑一桌了!他扶着额问,“对方什么来头?多少人?”

“看行头是当兵的,人数不清,两丘之间埋伏着,一句不说就截!弟兄们不及撤,被撂倒好几个!”

横山脸色一沉,当兵的?那就是军队了?!长公主不是被老狐狸引去城北了?怎么又杀出人马?好家伙,来人怕是有备而来,今天小命没准丢下半条!他早就说过,能这么大白天的私运?好了,眼下自己身边就带了两三百个推箱的,城北忽然就冒出这么批人马,是军队啊军队,又不是耗子!顿时就想仰天长吼,光亲王!!您老瞎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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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横山大人脸上五颜六色,那边大兵急问,“大人,怎么办?”

“敌我悬殊,还能怎么办!赶紧往回撤,护好那批东西,谁敢带头逃跑,砍了!”

这一说完横山自己也觉得不甚现实,对方骑的是马,己方光有两条腿,再加上那五十箱实打实的东西,怎么撤?果然,不出半刻,推箱的三两百大兵全给放倒,自己一个光棍将军无兵无卒的,那是连挣扎的劲儿都省了,直接老老实实的给人钳下。

横山是多聪明滑头的人,知道眼下自己若装个大义凛然那对方肯定重视了,一重视就是麻烦,不如装傻充还好见机行事浑水摸鱼,于是便放肆的叫起来,“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朝廷命官!敢抢朝廷的东西,要杀头的!叫你们主子出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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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四周穿着铠甲的士兵们整齐划一的站在热浪中,纹丝不动,这大热天的,不悟出痱子?看着他们的装束不像禁军,横山瞧出些眉目,感觉身上正给人五花大绑,他继续装无能的大吼,“放肆!就你们这些山间土匪,我可是……唔……”被堵了个满嘴。

于是,横山被绑好架到一旁树桩下,在叫人敲晕之前,他终于有幸看到刚才嚷着要见的对方主子,那人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马上,就光说马的毛色不是伯乐也瞧得出是匹极好的千里马,上头的人那是比他手下士兵裹得更严,面上一块大黑布,横山不知是自己眼力太好还是怎么的,就这当口,一阵风过,嘿,瞅个正着!

在横山晕过去之前,脑子里就蹦出一句话——靠,连死人都能见到,那是……活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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