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61==发表于:2011/3/14 22:52:00
5962cokio发表于:2011/3/14 23:26:00
5963==发表于:2011/3/15 9:36:00
5964==发表于:2011/3/15 14:18:00
5965呼唤LZ发表于:2011/3/15 17:59:00
5966tl发表于:2011/3/15 22:31:00
5967=发表于:2011/3/15 22:58:00
更个番外也好啊
KK还没下文呢
5968TL发表于:2011/3/16 7:52:00
5969= =发表于:2011/3/16 17:24:00
5970==发表于:2011/3/16 19:19:00
5971TL发表于:2011/3/16 19:45:00
5972==发表于:2011/3/16 20:44:00
5973cokio发表于:2011/3/16 21:03:00
5974==发表于:2011/3/17 0:15:00
5975TL发表于:2011/3/17 14:00:00
5976= =发表于:2011/3/17 18:42:00
5977瞎掰掰发表于:2011/3/17 21:23:00
是说每逢圣驾亲临热河,都有一场隆重的祈福大典,祈什么?祈的是大杰皇帝龙体安康寿与天齐。对一
照讲前几年这山间的祈福大典全由祭师及热河外八庙的各位长老主持大局,不过今年显然不同,那闭关多年的天师姑娘出了关,那再神威的法师也是避退了。虽然对于国师留下的这个养女宫里人众说纷纭,有的说她偏执乖张不合礼数,也有的说她疯病没准还没全愈,不过真要当着众人面讲,到底谁都没那胆子,是人多少都对神灵有些顾忌,信多信少,那是各由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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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夏格外热,就连这避暑的行宫都酷暑难当不能幸免,喜帝又上了年岁,这一整月来多少有些熬不住,所幸还有中居太医日日按时调理,不过如此一来,等同是无声催着今年作福的事刻不容缓,立办!
于是这日天还没亮,为天子作福的大队人马就出了丽正门前往武烈河。按理,此趟大典喜帝并不亲往,就是其膝下皇儿与后宫眷属也一概不随,相反的朝中上至亲王下至小官小吏则缺一不成礼。
大约辰时,数百官员到了武烈河外的溥善寺,仰头就见一块派头十足的黑底金篆长匾,而小僧们也一早在那下方恭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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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刚巳时,日阳已升得老高,肆意的铺天洒地,任谁都知道今日必然是个好天。
这边文武百官冒着大汗暂到偏殿休息,那后照殿外八位年过七旬的住持已领着寺内五百余小僧开始启天仪式,香火围绕,乐声四起,在低压压的禅语声中一步一跪,三跪九拜。直到三刻许,众臣及宫里随行内侍才陆续到了天王殿外静候。
天王殿专为天子作福而建,大殿面阔三间,进深两间,单檐歇山布瓦顶,正中悬着喜帝御书“溥善寺”云龙陡匾,立柱两侧不远另有钟楼、鼓楼,虽不是宫中那般琼楼玉宇,但置身其中仍感气魄之大。这会儿众人都到了,大殿前的石阶上左右各站四位住持,下方是光亲王和明丞相统领的百余官员,边上是寺内小僧数百,乍一看足有千人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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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太和钟鸣响,中央密密麻麻的人群让出一条道,适才见今日比众臣晚到一步的天师姑娘款步走进,玄白相间的轻纱仙袍逶地五尺,远望着就真似天外飞来,走近些才见这鲜少露面的人发髻低挽,素着一张满是笑意的脸,不过在今天这等场合还叫人多少不敢直视。在场的多数人还是头一回见,虽说天王殿外足够庄严,而那天师姑娘竟旁若无人般的回头与身后两个丫鬟说着笑语,不过即便如此,初一见,这仙人般的女子声音笑貌真有三分离俗的妙,断不至于传言中那样疯疯癫癫,于是众人暗自松了口气,这也随即定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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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殿外摆了张三丈宽的长案,糊着当今圣上的生辰八字,两端置鼎炉,昴天师就在离长案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了,适时钟声止,鼓乐响,大典这才正式开始。
有公公毕恭毕敬的递上一方金盘,上头平摊一本福词,说这是往年祭师留下的,还请天师姑娘照着本上的念。对方笑着拿来一瞧,跟着就抬手把它弃进鼎炉,公公脸上一僵,连忙偏头去看不远的光亲王和明丞相,那二人面上无异,显然今天他们不主话,于是也不敢多问,低着身立马退下。
下边明丞相轻笑着说,那些陈年老词是该弃了换换新,右手边光亲王凉淡的看一眼,太新的,也未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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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又有人呈上半碗今早收来了露水,昴天师看似随意的沾了些洒在跟前,一面洒一面开始自言自语,站在稍前的众人见她嘴上张合,但殿外鼓声太大,很难听到她究竟念着什么,是不是给喜帝的福词那就更不知了,只能说她神情似喜非喜,多少阴晴不定。
不多时,西南向悬起天灯,昴天师说时辰到了,示意案旁的人点起香火,熟知就在小僧刚将香火点燃,一阵乱风毫无预兆的刮来,火苗子即刻灭去连带着香炉和长案上红纸文墨等摆设通通被扫落一地,这风俨然来得唐突又不是时候,众人下意识的抬手遮挡,好一会儿,大风渐去,留下一地的东倒西歪,这才暗惊的发现,不知何时烈日已被云层遮去大半,明明还是正午,天却顷刻间暗了不少。
小僧有些紧张的回头去望天师,对方顺着吹乱的发,好像并无在意,只笑笑说,“重新摆上。”
于是,一旁的另几人也来帮忙,待全都归了位,正点着香烛之际,只听一声“——轰隆!!”,突然一个闷雷,点火的小僧手一抖,火引子掉到地上,熄了。
这一来,天王殿外开始起了躁动,才半晌工夫这头顶乌云拢起,天更黑了,怕是马上就要下雨,只是在这节骨眼上,很是不巧。不过想归这么想,这场大典是无论如何都要继续的,所以谁都没可能站出说些什么。
这边,天师姑娘看着不远处小僧的动作已是颤颤巍巍,又仰首看了看天色,立刻叫人移来挡雨的木檐子搁在案后,这样若真有雨而至也好勉强挨过整个仪式。小僧们再度将火点起后立刻退到一旁,眼下,总能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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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众人心头适才落了石,昴天师吸了口气也不多想,颔首走上半步,双手轻合之时顿感后背微微一凉,灰蒙蒙的上空一抹照亮大殿的闪烁后,几乎是同一时一声震天响地的雷鸣,还没来得及抬头,已听十来步前的长案一个巨响,身后众人的惊呼声,抽气声……跟着就连喘息的时机都不曾有,一场瓢泼暴雨倾盆而至,盖头盖脸的砸在这千人身上……而不远处那张书满生辰八字的长案连同挡雨的木檐子,已随着先前的那一声赫然劈成两截,在大雨骤降的一刻冒着一股浓厚的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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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呆在这如注的雨幕中,几位住持站在台阶上吓得不知所措,当然不是为闪电雷鸣而吓,而是眼下这大凶之兆势必惊怒喜帝!昴天师想抬头看一看,这雨却大得叫她睁不开眼,立在原处任由身后躁动声越来越大,她却索性仰脸合眼,一动不动。
雨愈发大了,不知是谁惊恐的喊,“大凶——大凶啊!!诛杀之罪!!”殿外瞬间静下来,四周的雨水声哗哗不断。
半晌,村上面露难色的走上来,“这怕是……办不成了。”
明丞相淋在雨中却也不惊不乍,“办与不办,本就一样。”
“怎么,回去朝上,你担?”光亲王横了一眼,回头向横山使了眼色。
这边横山早知不好,这事折了,论杀头,他礼部尚书躲都没处躲!抬头正迎来光亲王的眼色,立刻会了意走上去,正要差人重新搬来长案继续,就见对面几位住持也冒着雨匆匆踏来,千余人全是秉着呼吸在等,等那一语不发的天师姑娘说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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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姑娘纹丝不动的立在那里,雨水不断顺着她半仰的脸廓流下,浑身衣衫同样湿透,从背后看去像在瑟瑟发抖,突然,她有些费力的弯下身,捂着耳,声音与之前更是判若两人,“变了,变了……就要变了,我看不到,怎么会……看不到?我看不到……”
四周一片哑然,全不解她口中说的什么,大雨中住持锁眉问,“天师姑娘!看不到什么?”,对方只摇头不断重复着低喃,众人的心悬起,该不是这种紧要关头,真是疯病又起?
正想着,这人倒径自直起身子,似有几分艰难的撑开眼,扫过雨中的一堆狼藉,一遍又一遍,终于回过身,旁人这才见她笑意收尽的脸上很是微妙,小颗的雨珠子沿着她半垂的眼睫往下落,眼底的神情叫人越发看不真切。
横山从内侍手里接过雨布替她挡雨,扯着嗓子说,“我看,天师姑娘!这么淋着也不是法子,瞧这雨大的,咱还是赶紧把该办的办了,啊?”
她摇头,“天意……该是如此……”留了这一句,拂袖转身,走过明丞相身前,无意中迎来对方嘴角牵起的微微笑,她只是浅淡的看一眼,大步而去。
所有人被愣在乌云密密的大殿外,大雨一个劲的砸,耳边雷鸣轰隆,却久久无从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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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众人在寺中廊房留宿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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昴天师原本已经睡了,却叫横山三番五次的来劝明日重办之事,她说即便光亲王亲自过来她的回答都是一样,良时已过,再没那个必要了。于是对方咆哮着,如今的人脾气一个比一个强,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再之后,她被迫睡意全消,只好合了件衣裳出来吹风。
已经临近子夜,这场不择时日的大雨终于转小,幽深的院落里,中央的石井和四周草木都被冲刷干净,夜深人静,细听雨水打在芭蕉叶上的声响,吧嗒,吧嗒……
她环着双臂倚靠廊柱,仰首望着檐外的雨帘出神,她本欲借着今日给喜帝作福的机会探些别的,却不料得来如此大凶的兆头,大杰朝的天就要变了,而且很快,她甚至能隐约看通那已不远的结局,但这条变天的轨迹她却怎么也看不到,在大雨中,无论怎么尝试,但终究无一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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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么呆站了多久,几近凝滞的瞳仁里涌起连绵不断的忧伤,直到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很轻,很稳。
“天师姑娘夜观天象,很是雅兴啊。”一个声音,带着那人可算儒雅的揶揄,来人走到她身边往栏外探了探,一笑说,“只不过,好像今夜无星。”
环着手发愣的人没由来的感到一丝冷冽,她侧目看了一眼,不搭话,恰时听院落对面一间房里传来几句训斥,不用说,准是那横山大人又恼火了。
“相爷若也是来同我说重办的事,免不得与尚书大人一般,还不如省些口舌。”
对方一听,倒是悠哉的接了句,“半分没有这意思。”说着,又听对面亮着嗓门一顿狠批,估计还有得骂,他转身背靠着栏,“这么多年了,你我的理念差之千里,想不到这回,倒能一致。”
她轻笑了笑,“相爷不过是觉得这神神鬼鬼的,原本就没办的必要,一致?哪里敢当。”
“诶……话不能这么说,难得决定相同,天师姑娘何必与本相分生。”
这口气,却叫对方听出他咬牙的滋味,这种人,嘴上说得越正经,心下那是藐视不已,他是在说,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活该被这天雷打得六神无主!她想,即使告诉他这天地就要裂了,他也会用此番气焰笑着世上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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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眺望雨中黯淡的天,黑压压的透不过气,任她怎么看,这茫然的天覆盖着无尽的大地,整个就像是巨大的牢笼,囚禁着世间所有为权力而生的欲望。
明丞相侧身把手伸去檐外,雨点子不断落在掌心,“有一句话,国师还是说对了。”
“什么?”
他笑笑,“‘龙’字逢水,便同蛟龙得水,如日中天。”
另一个微微摇头,“养父临行前曾让我立誓,无论何时都不染指朝政,这十来年我独居热河但也听闻不少,我承认你那些看似残暴的手段却也是推陈出新,也许你真能改得了命格拥有无上的权力,后世会记得你,没准会是个盛世的开始……”她顿了顿,几分哽咽,“可是,世间万物都该顺其自然,你这样,也或许只在无谓的破坏规律,而那仅仅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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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气息蔓延开,对方收起嘴边的笑,眼神也跟着犀利起来,带着他独有的不可一世,“你错了,什么世人景仰后世传颂我从来就没想过!即使背上千古骂名都没所谓,但要我认命,那绝无可能!此间种种,那些自小处在官爵门生的人又岂会明了?”
她转过头,灿若子夜星辰的一双眼,不十分凌厉也不怎么霸气,却能叫人着了魔,明丞相一样回视,“你对我说过,我生来天魔星入命,注定要与皇位擦肩而过,我却不信,就因为有命运这种可笑的说法,让我年少受尽冷落,那么我现在要从这命运里得到些回报,也是应该的。”
“即便终有一天……不得善终?”
“善终?哈哈哈哈……”他仰首笑出来,“我的命难道不是本来就不得好死?天师姑娘,我想你大概是忘了,当年是你亲口断言我活不过一年,可你赌输了……你已经输给过我一次。”见对方不语,他突然俯身挨近些,“就算你真有一双天眼也好,但那不能让我也陷进那个‘泷泽是祸乱之源’的蠢问题里!天下,能者居之,什么该不该能不能,通通都是愚钝的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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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为天子,我无所谓,” 昴天师又摇头,“但天命自有天来管,有些事一旦强硬的去扭转,并不会有好果,你可以不信它,但不能否定它的存在,世间规律,盈不可久,就如和硕公主。”
说到最末那四个字,还是让眼前的人眼里多出些什么,这次换做他摇头,“你不该提她的……”声音轻渺就像在哄一个孩子,“翼没有做错过什么……从来都没有。”
昴天师突然觉得眼角有些发酸,不过这同和硕公主无关,她低下头去,却有莫名的苦涩和说不清的滋味堵在心口,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上来。这世上明知路坎坷却想拼了命去争一把的人不少,但太多的,都是一开始就放弃了本该称之勇气的东西,而眼前这个愤世的人却固执的让她无力,这人有着与她南辕北撤的信念,谁都说服不了谁,这么多年来始终保持最安全的距离,永远站在河对岸,无尽无止的朝着各自的方向前行,没有交集,可笑……太可笑了吧?既然不应存在交集,那老天缘何还让她看清当年噩梦里的人!如今隔着仿佛天与地的距离,又要眼睁睁看着这人去走一条不该走的路……
很久,她终于从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恍然回神,一句低语,模糊不清,“凡夫……俗子……”她背过身,用今夜可以称得上温柔的口气说,“过分自信这种天分不是人人都有,我不懂你,你也看不透我,你觉得但凡努力跨开一步就能成事,我却是要在那一步之上加些沉重的东西,这些东西你不削踏之,而我……以此为信。”随而,背道走过。
明丞相依旧望着檐外的雨,院落四角几盏暖色的灯照得他有些泛困,他问,“明日,可会放晴?”
走远的人顿了顿,侧过半张脸,只说,“我不知。”推门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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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公放晴。
任由众人再怎么劝,始终没能叫天师姑娘松口重办,回到行宫,光亲王与明丞相再度统一说辞,作福逢雨,有声有势,办得圆满,于是所有随行回来的大臣内侍适才大大的松了口气,大事化无,图个安然。
5978瞎掰掰发表于:2011/3/17 21:26:00
KK番外我知道了。。
下一段轻松一点的后宫戏=V=
5979--发表于:2011/3/17 21:35:00
KK番外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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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多久我都会等
5980==发表于:2011/3/17 21:45:00
回到行宫,光亲王与明丞相再度统一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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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在一起其实挺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