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J/宫廷/女体/雷/慎】长夜未央

6141TL发表于:2011/3/30 21:16:00

RID

6142瞎掰掰发表于:2011/3/30 21:20:00

这大章的正篇会比较严肃紧张,所以AK的前奏戏特地轻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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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上那人顿感凉意,打了个寒颤正要起身,她揉着额角刚站起,头一转,看到身旁一个人影,背着月光那整张阴沉沉的脸。

“啊——!!”

这大半夜的,她真吓一跳,刚拿起的信纸从指间飘下,对方手快,从半空截住,“来,给交代下。”

对方脸上变了变,看清来人适才松了口气,“殿下,月上柳梢头,好个闲情逸致。”

“没!半点没有!” 他艰难的挑一挑眉,挥挥手中的信,“格格的待遇向来与众不同啊,可这皇宫大内的暗通私信,不该说说?”

和也张了口型说句“神经”,不过开口是道,“不知你说什么。”伸手就将信要回收进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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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此女子一贯的特立独行标新立异,来人把一肚子火气暂时压下,不动声色的努努下巴,“坐,聊聊。”正见巡逻的小太监路过,唤他速速去拿酒来。

好酒很快来了,他亲自往案上一摆,换了个亲切友善的姿态替跟前的人斟上一杯,口里念着这酒多少醇香,格格千万赏脸,对方看他几眼,也不知他又打着什么主意,只先点了点头称一声谢。

仁太子一番推心置腹,“其实吧,那谁……没你见的这么人模人样,那厮不济的地方多去了,恶嗜好那是一堆堆的,格格你一双慧眼怎能没发觉呢,是吧?对了,别殿前殿后的,多生分,一早说了,叫仁,仁……”

和也越听越糊涂,直到瞥一眼自己袖口的信,才一下子明白过来,心头一转就顺着他的话佯作遗憾一声“哦……”突然一笑道,“可我见着他挺好。”

那人手背上青筋一爆,忍下想把这人掐醒的冲动,换了口气诚恳道,“不不不,那是他的恶劣本性你还没发现!

和也淡然说,“不会啊,我同他相熟,没见你说的。”至少没你背后损人这么恶劣,果真是生在后宫长在后宫!

这个把酒“嘭”的一搁道,“你可想清楚了……那死黑皮不牢靠!”

对座的那个眼里一丝狡黠,“但我喜欢他啊,你不会要去告发吧?”

仁太子一懵,声音都变了调,他撑起身子问,“你,你……喜欢,他?”

对方月色下一双无比真挚的眼,“是,这辈子最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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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被打击不轻,收起笑意的眼神也跟着聚起来,坐着的人直起身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只见黑影绕过案桌一股气流刮在脸上,手臂已被人紧紧捉住,突然有些吃痛。

“到底怎么个事?”他居高临下的逼视,带着几分威胁的意思。

和也本是与他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不过这一来也硬了口舌,“就你看到的那么回事!”

对方眸光闪了闪,一手扣着人手腕一手就探到对方袖中去摸信,手指从那人贴身的丝质里衣滑进去,只隔着薄如纱的一层料,终于抽出那纸书信,就着黑灯瞎火的一看,扫过先前被手肘按着不曾留意的一行落款……

他一时窘迫,这脸可丢大了!明知理亏却不愿认,慢慢转过脸去,扬一扬信,“啊?”

对方笑意蔓延,“……啊。”

“能耐了?耍我!”他拿信往案上一拍就去饶她的痒。

那个连忙躲开,“好端端的太子爷竟窥人私信!”

“好啊好啊……你一早知道!”

“也没多早,这年头,说个实话难啊。”

仁太子挑一下眉,“那除开世子,是我皇兄了?哈?”

“不是。”

“不是个鬼!”

对方摇了摇头,失笑说,“是你啊。”

“哦……好,好……”仁太子微笑着不住点头,而后一把将人抓回来,“好你个梨格格,消遣到本太子头上了!找天把你炖了吃!”

和也一阵笑,挥挥手也没力气折腾,“炖吧炖吧……小女子就盔甲已卸领军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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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对月当空的,闹够的二人重新坐下,蝉声隔着老远传过来,不吵,听着怪有一番夏夜的滋味儿。

仁太子不知刚才那小太监从哪里弄来的两小坛酒,看着自个杯中的,色香味俱全,上品中的上品,和也拿着她的闻一闻,支着头转着青花纹杯瞧,“恩……不错。”

“那是。”对头那个笑着笑着,就盘算起可要把御厨叫来上些小菜。

这边和也一口接一口的品,这一旦消停下,先前那种种愁绪又一个劲的冒上来,讲白了离开这深如潭穴的地方对她真是莫大的心动,不过一旦选择离开,那就绝对不再回来了,可是外头,就一定比这宫里易探真相?谁也不知道吧。

抬眼正见对座那人笑说着菜名儿问她这个可好,那个如何,心底便又生几分烦闷,她突然想起,大约也是今晚这样月色时而清晰时而朦胧的夜里,就是这人陪自己在景仁宫外的过廊上,摸着黑找那一块蓝田玉,一眨眼,同样是夜,而今已坐在这凉亭里举杯赏月,她觉得很多东西就跟这半掩在云雾后的皓月一样,时明时暗,描绘不清,但却实实在在的存着。

终于被对方叫回神,她想,兴许在这样怡人的夜色下,不该想太多的,若真当决定要走,那些什么存不存在的其实也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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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气氛倒难得和谐,酒过三巡,仁太子觉得对坐那人越来越不对劲,直到连执杯的手都开始不稳,心道这酒入口温润一点不烈,哪里醉得了人,才想说却见对方晕乎着推了酒,一句没说就扶着沿边起身,突然一晃就往后仰,他惊得跳起,赶在这人倒下之前将她扶住,又竖起两个手指在她眼前晃,和也半撑着眼,看一看说,“二。”

仁弯着嘴角笑,这么二,看来真喝多了,于是一手揽着人,腾出一手去掂对方跟前那小坛酒,却为之一僵,惊的不是这坛子已空空如也,而是这味儿,似乎不对啊……再凑近了仔细一闻,乖乖!

“……唔。”

“怎么?”

“头痛。”

他转过脸干干的笑,“格格啊……广西刚进贡的圣前御酒,比北方的烧刀子都烈上几成,你倒好,拿着当水喝,不痛那是奇才了!先前那奴才不知哪个房里的,取了两坛不同的酒也不说一声……”突然劲窝的地方一暖,闭口低头看,那磕在他颈下小小的半张脸,薄俏的唇上还有依稀酒色,呼吸灼热却越见平稳。事实证明,这梨格格的酒品真挺好,什么折腾都没有,就直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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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打横抱回寝宫时,小草正要领着宫人出去寻,把守夜的丫头打发去,只叫小草进屋侍奉。仁太子将那信搁在枕下,坐在床尾半是好笑的看那醉睡过去的人,泛红的脸看起来很健康,合着的眼睫像收了翼的墨蝶倦了,濡湿的唇微微抿着,成了嘴角边自然好看的一条弧。

小草轻手轻脚的替她擦了脸又掖好丝被,不知可是酒精作祟,床上那人睡得并不安稳,想说自个儿定当好生照看格格,回头却见那太子靠在另端床梁上不见要走的意思,小草撩着屋帘侯了会儿,一时有些尴尬,只好先行退出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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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事实是那太子这一坐便真坐实了,心下想着待这人醒来定好拿这醉酒的事来逗她,但坐着坐着,不到那时便扛不住了,就这么干坐着,打起瞌睡。

直到后半夜的时候,梨格格被窗外一阵冷风冻醒,头还是痛,但倒回了些神智,撑开眼只觉嗓子烧得厉害,便支着身起来倒杯水,犯晕着一转身,才发现那太子猫着背脊靠在床尾睡着了,这人,还没走?

她不稳的走过去推他一把,对方没个动静,于是半醉半醒的人出于难得的玩儿性,伸了指头撮他的脸,一下,两下,对方吸了吸鼻子,还是没醒,看来睡得挺熟。窗外的月色明晃晃的照进来,把他整张脸的轮廓照得分明,沉睡中的人似乎总是有些不同,就算再强大的侵略感都会散去,留下一张真实的面孔,一点点的孩子气。和也想,这人的与众别处,或许就是他一睁眼,什么都不一样了,如同白昼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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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也又站了一会儿,心道他估计难得好眠,倒也不忍心硬是把他叫醒,索性帮他换个姿势躺到床上,费了很大的力气终于将人安置好,“啪”的一声,手腕莫名的被他扣住,心下一怔,才恍然想到这太子一直不像表面看着那般简单,甚至说身体被迫受了不少训练,这种反应常常要比大脑更快一拍。她顿时清醒大半,昏暗中只觉得腕上更紧了,右手腕下意识的一扭试图挣脱,左手也切向对方手肘处,只是这动作做到一半,她一回神,立刻意识到那人还在睡,于是切下去的手掌慢了一慢便停住,这一来,她只将手抽出一半,谁想那睡着的人手臂已经缠上来,一转手,牢牢扣住她的脉门,一拧一带,和也来不及叫出声就被拉下去闷头撞他胸口,又被对方一侧身压住大半。

这下梨格格是完全醒了,“我一番好心,你!这样待我!”这声说得不算清,可等了好一阵,却没听到对方的丝毫动静,她小心翼翼的转过脸去看,那家伙下巴搁着她肩头,双目合着,呼吸均匀有序。

她懊恼不已,转念又一想,不会在装睡吧?于是借着窗外的月光凝神盯着他看,捕捉任何一丝可疑的迹象。但是,没有,他神态安然无异,更开始微微打起鼾来。

不过鉴于这人前科太差,她仍不死心,稍稍凑过去,对着他眼皮吹气,对方额前的微微扫动,像是感到些不舒服似的把脸又往她劲侧移了移,好眠依旧。和也绝望了,开始强行起身,挪开小半个身子都还顺利,直到手腕一收,脉门又被扣得更牢,这一来,让她紧张得不敢再动,生怕在叫醒这人的同时他本能的一把按下去,那自己就真没了!

几番下来她最终选择放弃,除了头颈边那人温和的呼吸拂过,就再没什么异常,她到底是喝了不少,倦意又一层层的席卷而来上头上脑,困成一团,不多时,竟也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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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很是漫长,四下里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而仁太子却在这一片宁静中缓缓睁眼。极黑极深的眼瞳,似月下静湖,寂静而幽深,那双眼定定的聚起片刻,又闭了闭,只一眨,猛得睁开,利落的翻身坐起,动作轻盈流畅,似夜风般无痕,另一人全然没有被惊动到。

他走到窗台前后转回身,安静的看着床榻上那人浸在微微光影中的背身,忽然的不知所措。

他设了一个局,一个跟平常相似的恶劣游戏,源于他骨子里的那一点儿顽劣,可是,却弄出个自己都收不了场的局面。其实当那人起来喝了水推他之时他就醒了,后来被拽倒床上,一瞬间的冲动,他反手一扣,一记干净利索的擒拿把人制服,然后闭着眼装睡,这是个符合他太子精神的恶作剧,他几乎可以想象等这人一旦信了他是真睡,在冷着脸的挣扎中看到自己突然醒过来,合着手掌冲她说,对不起对不起,忘了告诉你,我睡觉的时候不能碰!那时,依照她的性子,那脸色该有多么精彩。

可是,他算错了,大错特错。

那人竟没有直接把他敲醒,而更让他没能料到的是,她会用那种方式试探自己醒没醒着。昏暗中,在目不能视的情况下,其他感官都变得异常灵敏,喝过酒的人体温都会升高,他莫名的产生一种错觉,他有些分不清自己的边际在哪里,刚才那种细腻柔和的感觉令他觉得茫然,如果说是错觉,那也是从未有过的错觉!所以,他是真的无法睁开眼,只能以最安静的姿势保持睡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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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窗户开到最大,大口吸着夜下的空气,却怎么也没能驱散那些留在他指间和发际的味道,反倒被渲染得越发熟悉。他合上眼,回想那人适才睡时的眼睫,那振翅欲飞的墨蝶,若翩然离枝,他可是措手不及?于是猛的一惊,想起前半夜那纸书信,脸上顷刻垮下来,他终于后知后觉那人为何这样反常的喝醉酒,她正在决定着什么,而那个决定自己显然毫无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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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梨格格从睡梦中醒来,宫人进来屋子侍奉梳洗,小草端了蜂蜜水进来,说仁太子早前刚走,吩咐奴婢,等格格起来记得把这喝了,解了酒头就不疼了。

和也看着那蜂蜜水,其实这酒也差不多全醒了,于是她起身摆了摆手,只替自己倒了半杯清茶,她做了一个决定,那个让谁晃了一夜神的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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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一天,仁太子临出门前恰遇梨格格,说城外异动兴许“关联甚广”,后者为探究竟便随其出宫。不过其实仁太子心下是想,不会趁我一不注意就走人吧?带在身边,安全。


6143更了!!!!!!发表于:2011/3/30 21:35:00

更了!!!!!!!!!!!!!

马克再看!


6144更了发表于:2011/3/30 21:49:00

更了~~

6145更了发表于:2011/3/30 21:53:00

格格已经承认除了哥哥,在自己心中最重要的是太子了?

这回果然还是挺萌的

赶快戳破最后那张纸吧XD


6146= =发表于:2011/3/30 22:27:00

AK是不是要互表心迹了……

6147= =发表于:2011/3/30 22:31:00

快让AK进入正题吧!

这亲都亲了,现在也睡了……orz


6148更了发表于:2011/3/30 22:31:00

是啊,带在身边最安全啊~

6149==发表于:2011/3/30 22:40:00

其实这俩一点都不轻松嘛……看样子格格是决定留下了吧?

6150更了啊发表于:2011/3/30 22:50:00

这更真是好给力。

太子心机很重啊。格格反而是个坦荡的人,那玩笑似的话已经承认太子是心里重要的人了。


6151好人发表于:2011/3/30 22:59:00

O MY LADY GAGA

6152更了发表于:2011/3/30 23:35:00

我忽然发现格格又会骑马又会射箭,看样子还会点搏击术,是个厉害的女子啊。


6153= =发表于:2011/3/31 0:46:00

其实这俩一点都不轻松嘛……看样子格格是决定留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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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下定决心走啊啊啊啊

6154狗血爱好者发表于:2011/3/31 5:20:00

特别爱看狗血戏,希望格格是打算走了,俩人相隔千里,互相思念,最后再有机会表白。我觉得格格不走,太子是不能真正承认自己内心感情的

跪求了


6155==发表于:2011/3/31 9:44:00

= =2011-3-31 0:46:00
其实这俩一点都不轻松嘛……看样子格格是决定留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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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下定决心走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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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也挺好的,皇宫大院这种地方,最忌讳也就是真心这种东西了
梨格格想要的其实太子给不了
从上次平关发生的事来看,梨格格以后说不定会成为太子的弱点,对他争皇位这事儿来说也挺不利的- -

6156TL发表于:2011/3/31 14:01:00

就是不让沉


6157tl发表于:2011/3/31 17:38:00

rid

6158= =发表于:2011/3/31 18:36:00

格格乃表走!

6159= =发表于:2011/3/31 18:50:00

格格你一定要跟哥哥走!

边关的漫天黄沙正在等你啊!千万别忘了TAT


6160= =发表于:2011/3/31 18:57:00

我觉着格格至少最近是不会走的吧……

各位也表心急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