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81TL发表于:2011/4/4 21:36:00
胃疼 的一踢
6182==发表于:2011/4/5 22:18:00
6183==发表于:2011/4/6 13:24:00
6184TL发表于:2011/4/6 20:04:00
超级回旋踢
方便楼主更文~~~
6185==发表于:2011/4/6 20:04:00
6186= =发表于:2011/4/6 22:02:00
踢
LZ快来
6187==发表于:2011/4/7 10:22:00
6188==发表于:2011/4/7 16:17:00
6189= =发表于:2011/4/7 19:06:00
6190= =发表于:2011/4/7 20:04:00
LZ快来更文
我现在就指着这个文看呢-
6191瞎掰掰发表于:2011/4/7 20:52:00
大野智才出热河城不远,就在五里坡的驿站前看到坐在草檐下纳凉二宫格格,不过这么说似乎也不贴切,没有哪
?
“吁——”的一声,大野智勒住马,远见对方跟前简易的木桌上一碗满当当的粗茶,定是刚到不久。他正欲下马,身后一阵马蹄声,已有四五个下属赶上来。
其中一个催马上前喊了声“大人”,刚要说,就见驿站前的二宫格格,不禁住口,二宫轻笑了笑便别了脸去。
大野智面无改色,“讲。”
下属压着声,“樱井大人不见踪影,长濑大人已命人在找,城内两方周旋,尚未果!”
大野智甚至没动一动,“眼下除去他们二方,真正守城的兵,还剩多少?”
“怕是……不过百来!”
大野智心生不妙,转头暗示下属先一步去追太子,自己随后就来,对方立刻会意,带着人绕开驿站口的二宫格格才速速离去。
?
然而事实上,大野智再明白不过,就当下这状况,自己要即刻脱身,挺难。
好在他从来不是过分心急之人,他下马,迈步走去檐下,坐着那人这才转过脸,好似刚才那下属的话她半句未闻。
大野智俯望她,依旧素素淡淡的一身,若在一众正装粉黛中定不如何抢眼,但任谁都无法忽视这种安静的存在,人啊,往往对过分聪明又不轻易显露的人抱着几分顾忌,说个话也得暗下斟酌,不过这对大野智似乎并不受用,于是简洁的话就这样问出口。
“樱井翔,尚在城中?”
二宫摇头,“我不知,长濑大人不是已在找了?”
大野智叹了声,“这么说,便当真在了。”
二宫也无所谓,“你说在就在吧,一个热河罢了,哪一方若周旋不过……那禁军的格局就真该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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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智不予否认,不过就此再想探知具体的,那该没有可能,但直觉告诉他城外之事非同小可,不容耽搁,一阵无声的对峙后,他难得先发制人,“出城在外甚是危险,既然遇到,那护送格格回宫便义不容辞了,还请格格体谅。”
好个体谅,说得平淡有礼却强硬得没有回转,二宫眯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试图从他眼中找出一丝波澜,不过可惜,与此人往常并无异,“大人,你这是‘护送’?我怎倒觉得……更像押送。”
“格格多虑了,”对方无视那十几近侍,很是自然的把手伸到那人跟前,“请上马。”
一句客气的话,一个风度的姿态,叫二宫有些哭笑不得,一直觉得这人我行我素,朝中行事防多攻少,没想今日竟也这般单刀直入。
“可以,这日头晒着,我是要打算回去的,这下,倒劳烦大人。”慢条斯理的说着,将手交给对方,起身。
大野智反被愣上一愣,本以为至少会难他一番,不料居然如此爽快,不过纵使他小事糊涂大事却足够机警,依这人的脾气,越爽快,越是问题!
?
二宫出了草檐绕过对方往前走,有时“护送”和“押送”的差别仅在于动不动武,可她直走到马匹前也没朝驿站外自己的近侍看一看,显然,她不打算硬磕。
大野智转身见她背对着他牵了缰绳似要上马,正想上去扶她,却听轻飘低哑的声音传过来。
“忆当时,初相见,万般柔情,都深重,”那人抚着马鞍像在自语,“情如火,何时灭,海誓山盟……空对月。”
大野智微微僵了一身,不知她怎么突然念起这些,二宫依旧只留个背影给他,低眉无奈何的笑,“今儿出宫前正听人在院儿里唱着这首曲,当年的事啊……大人可还记得?两情若是久了,又如何舍得去,我这人假话不少,但无论何时何境,‘问君好’,倒是真的。”她摇了摇头道,“瞧我如何说起这些,大人不是要护送么?那就走罢。”
半晌,身后无声,她回首的一刹那,终于如愿的在对方眼里探到微不可查的一丝不忍和动摇,大野智负手而立与她三两步相离,她用感情作筹码让人开始乱了,哪怕这乱只见分毫,但还是乱了,舍与不舍,从来都是一纸相隔。
二宫下意识的往城外方向看了看,心下盘算着时间,一来自己还走不得,二来到底不愿这人受牵连,但对方似乎又非把她送回宫不可,这么拖沓,误了大事,那么眼下最利索的法子,便是将他气走。
她一改温和口吻,“是人,成败难说,何况位高权重踩在顶端儿的,幸而我不过区区小女子,想必也省去大人不少心了。”
大野智无话,良久才诚心道,“格格无须妄自菲薄。”
对方挑了一眼揶揄说,“我这不正与大人你的正义凛然拔刀相助做个陪衬么?这不是,军机大臣给我当领路,哪般的殊荣?可是大人,你能给我的……就只是这样了。”语气一时骤冷,让大野智略是一怔,先前的不忍被对方的字字犀利一掌击散,心下适时腾起说不出的恼火,这人总是喜好在人刚刚卸下防备的时候狠狠的刺上一刀,他压下些气闷闷道,“臣能力有限,那只好请格格,多担待了。”
“‘能力有限’都说得此般潇洒,朝上怕就大人你了,”二宫抱着手靠在马侧,“不过,我是没那义务担待谁的,既然能力不足,就别阻人道了。”
?
大野智看着她,这说得仿佛就是再平常不过的关照,脸上也毫无火药味,但大野智还是听得明白,他没打算再为这个问题争执,毕竟这大半年来他们一直处在这么个不亲不疏的状态,他不想为了几句口角更加恶化,又见时候不早,更不能在这大事关口节外生枝,于是暂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省了多余的口舌之辩伸手强行揽她上马,谁想才反手握住对方手腕,触到一物,不住顿了一顿。
二宫虽不知他为何犹豫,本能的手腕一收从他手中挣脱,却瞥见自己被捞起半截袖口的腕上一圈圈系结的红绳,适才恍然。
看来今日老天注定要让大野智“破功”,二宫看着腕上的红绳牵起个笑,“这个,也是你当初硬是系我手上,你说将所有运气全给了我,只要我平安便好,可是除了这个,大人你再给不了任何事了。”
“那么,丞相给了什么。”那人徒然的声音插进来,二宫还未反应,又复道,“你那不可一世的父亲,又给了你什么?一个天下大乱的阴谋,还是傲视群雄的君王梦?”
二宫眼神一冽,即便知道自己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的人,但真亲耳听到他说,还是凉了大半颗心。他们之间的矛盾,从来因一方的沉着冷静和另一方的精于算计而被默契的掩盖起来,从没像今天这般赤裸裸的端在面前,她试想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但不料就是眼下,毫无征兆的开始,她埋着脸理了理斜襟上的蝴蝶扣,很好的掩去心底的触痛和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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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智眉心拧起来,“今日城里城外都出了状况,这不会只是巧合,光王爷正午刚带着人马撤出热河,此事不会是他挑起,当然也不该是长皇子,照理一座热河城,怎么也无需个边关将军做管辖,这其中的蹊跷我本是不确定的,直到在此遇见你……我明白了。”
对方适才抬了头来正眼看他,话语清慢却足够对方听见,“大人,我想你是不明白的,一将功成万骨枯,就像你不明白世上本无对错,不明白眼下就算把我押回去也是无用,更不明白很多时候我为了谁已退让一步,”二宫一阵自嘲的笑,“算了,我们的事,你还是不去记得的好。”
大野智叫她一言苦得满心,“你怎就肯定我不知道,不记得?”
“记不记得都无所谓。”
“我有所谓!”
“别再说,谈过去,没有意义!”二宫偏过脸,对方被她斩钉截铁的话一堵,风刮在脸上热辣辣的,当二宫再回头,见这人还是执拗的死盯着她。
“我记得,”大野智轻吸口气,“以前说过的,我都记得。”
他重复的那两个字,敲在二宫心上好似凿出道道裂痕,说不上的难受,但聪明人总不愿让自己陷入困惑,她凉凉的挖苦说,“大人已在我这耽搁半天,若赶着去城外,那要送要押的就赶紧了。”
“耽搁?”对方摇首叹,“这难道不是在你精算之中?”
“大野智,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没那闲工夫在烈阳下堵你!依你的本事,应付那十几近侍再把我绑回宫去不在话下,只要你不记得那些有的没的!”
“我不会那样做,那样意味着什么,你知道,所以,不.要这样说。”
“意味着我们谁都不用再做鸵鸟!你怀旧是因为你对不起我,我怀旧,是因为我一时自负以为我们之间或许还能挽救,但现在我发现自己根本不值得!”
“不.要,再说了……”
“过去,我一直庆幸我们和其他人不同,不必你死我活的坚守立场半步不允退让,也不是逼上梁山无路可选!我是谁的女儿是注定的,而你,在一开始的时候是可以选的……你可以选的!”二宫顿时红了眼眶,有些事很早就心知肚明,但真当摊牌说出口,还是没能抑制情绪,“走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说,你的人生、理想、抱负,竟通通与我……”她说不下去,颤着肩背过身。
大野智走去握着她的肩臂,话语已低得不能再低,无可辩驳的摇头,“就不能……绕开?”
“绕不开了,”二宫颔首撑着马鞍不挣不动,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径直落到地上,一颗一颗,“我们的海誓山盟,原本就是,一场误会……”
大野智把她扳回来,脸上终于起了怒色,“误会?你告诉我怎么会有这样天大的误会?!是你我闲暇无趣空谈大戏?还是根本就是南柯一梦?你不能凭一句话就把我们都定义完了,你……你明知道一辈子对我来说是什么!你那么聪明……你怎么会不明白……”他极少这样说话,从不知自己原来这么能说,他的眼神直白的告诉对方自己有多不满,“不.要总是气我,你知道,即便你说谎,我都会信的……”
“我不知道!”二宫道得本是计策之中,但说着说着心中有恨,那是真一发不可收拾了,“从头来过的感情是没有的,我本以为能修能补,但想想却是自我怜悯,你是我什么人,我何必非要为了你委屈自己?人生没有过错……只有错过!”
“我不能就这样被判死刑!”大野智感到心口被狠狠的揪起来,却仍想尽力挽留什么,“不是误会……我保证,保证……”
“保证?”二宫带着泪痕笑出来,“你的保证有哪一次,兑,现,过?”
大野智那一瞬间觉得所有力气都被抽走,他真是可笑可悲到连抱怨的理由都没有,哀恨的对象都没有。
“谁都有资格说保证,就是你大野智没有!是你当着满朝文武一句话把我拒之门外,京城大街小巷里百姓的茶余饭后说着什么,你可知道?那被京城人当了大半年的笑话啊……我倒是够不够!”二宫带着一阵咳,“不.要轻易再说‘保证’,许下的承诺就是欠下一辈子的债,我的感情要有名有姓,你欠我的……你给不起……”
大野智满眼的挫败,一句“给不起”,定义完他当初试图割舍却让自己遍体伤的所有感情,仿佛老天都会说你这样的人,不值同情,那该是,何其悲哀?
二人沉默着许久,他转过身看对方,她说“问君好”,他记得,那么自己说过“你,是我的一辈子”,对方可还记得?不过大野智想,或许他是真没资格再要她记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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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人,不该太自私的。
?
又是半晌,他略显无力的走近一步,沙哑着开口,“我的债这辈子还不清,也不想还了,小和……”又过了很长时间,他伸手替她轻拭泪痕,目光柔和得像在诉着哪般情话,他说,“我不给,你也可以……解脱了。”
6192更了!发表于:2011/4/7 20:58:00
6193= =发表于:2011/4/7 21:00:00
更了
6194==发表于:2011/4/7 21:17:00
6195更了发表于:2011/4/7 21:34:00
这段看着觉得谁都不容易。
6196更了发表于:2011/4/7 21:58:00
虽然不是本命CP,但是看到这里,真的只有叹息了
6197更了!发表于:2011/4/7 22:12:00
都按照性格走向写? 挺自然的~
6198= =发表于:2011/4/7 23:18:00
人生没有过错……只有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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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说的好,本来就是站在不同立场的人,没有谁是谁非,只能错过了
哎,谁都不容易啊
6199==发表于:2011/4/8 14:57:00
6200==发表于:2011/4/8 18:2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