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81TL发表于:2011/5/3 12:34:00
6482T回第一页发表于:2011/5/3 17:04:00
6483= =发表于:2011/5/3 17:18:00
6484TL发表于:2011/5/3 17:23:00
6485今晚更发表于:2011/5/3 18:37:00
RID
6486LZ你粗线了!发表于:2011/5/3 18:48:00
6487= =发表于:2011/5/3 19:40:00
嗷~~~~~~~~~~~~~~~~~~~~~~~~~~~~~~~~
LZ快来!
6488= =发表于:2011/5/3 20:01:00
6489瞎掰掰发表于:2011/5/3 20:26:00
再说那头,仁太子叫对方一句“天煞的不对盘”说得哭笑不出,没有无多余的话,二人已猫进灌木丛估摸起眼下的状况。首先,对方人数不少兵器精良,这种时候,既然不是自己人,那就绝对是来杀人的,陌生的语言连听都没听过,背景有鬼。再者,脚下地形复杂,原始荒地危机四伏,从溪水下潜了来,身处的位置光靠风向和忽明忽隐的星辰来判断并不靠谱。于是这样贸然前行的后果是打草惊蛇,还是寻到出口,就不得而知了,更重要的是,眼下天色已彻底暗下,身陷这种地方,何时才能等来同伴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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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对这二人来说似乎都是未知,但仍是有条不紊的朝着灌木深.处探去,谁都明白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留在原处无止境的等,没吃没喝,死得更快!
不知可是老天偶尔眷顾,二人非但没有被人察觉,竟还摸到一条主干道上,那意味着再往前走就有可能出去,但前提是必须除去远处那十几个大杰官服的“自己人”,显然,太过棘手。
艰巨啊,即便两人对那些家伙的来路懵懂不明,但有一点是显而易见的,来者不善,在这种地方遇上,绝对是群绞杀他们的对手!
如此,二人藏在灌木丛的边缘很久不再往前,他们在等待一个时机,但等了又等,远方那干人依旧这么杵着,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和也困乏间,只听“咕噜”一声,夜里死静死静,这么一声别说坏了紧张气氛,简直就是唐突无比,她转头无力的瞥一眼身旁那人,对方捂着肚子尴尬的回个笑,双手合着道,“抱歉抱歉,这不一整天都没吃过……”
“嘘,身后。”
随她简短一句打断,仁回头,果真看见一个落单的黑影从后走来,他压了压手示意对方退后,低着身段跟上去,很快,一手捂住那人口鼻,一手看似平常却是夺命的从他后腰切下去,来人一声闷响倒在地上。和也走过去时,已见他从那家伙身上翻出一块刻着画符的令牌,说是羊角又像狼爪,她借着昏暗的夜色仔细看,表情渐渐凝重起来,“与那个……同一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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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点一点头将之收起,又从地上那人背上取下弓箭,抬头见旁人沉着脸,于是自讽的笑一笑,“现在城里不知该是什么样子,如今这局势,内不能安内,外不能攘外,我辈无能,终怪不得别人,”眼里的神色转又微微敛起,“谁人都对这天下志在必得,但有天我要死了,最起码,不能让一个连自己国家都不在乎的人坐在那里,我不能接受,不能。”
“那你就牢牢的拽在手里,不该想的就……”
“没有,你留不留下,我左右不了,”他压低着声音,同往日不一般的认真,“第一,和也你高估我了,我命里不只‘情’一个字,第二,我欣赏你只因为你不拘一格才华横溢?你把我这么简单就定义完了,不会觉得不公平么?”我永远不会把你隔绝在危险和杀戮之外,因为你与我几生几死过,然而我会保护你,用尽所有。
她摇头,轻不可闻的叹口气,“……对不起。”
对方半眯着眼看她好一会儿,忍不住伸手在她后劲捏一把,“精得似鬼,笨得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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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二人决定绕道前行,然而前方一侧是大片密林,从那走出去,不知还要多久。间隙,仁满了几次弓却屡屡放下,和也聚神目测,试图在黑暗中找到一箭毙命的最佳距离,可结果是和身旁每每放弃的人所估测的如出一辙,距离太远,目标渺茫。
听她不快的轻啧一声,仁失笑,想来任何人在这又湿又闷的地方待上大半天之后,心情必然不会好到哪去,何况眼下四面楚歌,在没找到敌方的破绽之前,没准倒被他们一击即中,往后大杰便少一个皇子,少一个格格,如此一想,心道又是他们两个,远离人世在这密密层层的丛林里,如果没有前方那些家伙,还是挺惬意的,这么开着小差,不小心就踩到对方,和也疑惑的回头去看,那一瞬,撞上对方眼底一丝不经意的宠溺,愣了愣,不做多想忙又转回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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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往前,二人默契的略一对视,分开几步向两边走,十步之后汇合,再分开,又汇合,夜里的树林能见度太低,几乎要走得很近才能看清前方的路,这样的突围方式太过吃力,可偏偏再没有更好的办法。
“怎么会这样……”又一次止步不前,和也终于有些沉不住,体力就快要到极限,而前方新的路口却又被敌方堵住了。
仁隔着树林朝不远处看,脸上的轻松之态早已不复,“他们行动有素,没准还是正规军,再等等。”
夜光从树梢缝隙里透下来,落到二人身上时已十分微弱,前方唯一能出去的路口俨然被封得严实,这下,除了孤注一掷,再无他法了。仁时不时回头去确认身后的人,和也也会刚好抬头回他一个宽心的眼色,于是在一片颜色暧昧的混沌中找到彼此一双黑亮的眸,幽深,璨然,所有的浮躁都会化作无形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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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
有风从面前拂过。
血腥气,极淡的血腥气,在风中若有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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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一抬手,她会意的俯低身,继续缓慢的朝前去,在这密林深.处闻到血腥味并不奇怪,很快他们就找到半只被啃得零零落落的野兔,但这却叫他们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寒意,是有血,但似乎还有一点别的味道,比如说,铁!
——暴露了!仁忽然睁大了眼,拉着身旁的人往前一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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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对二十,被伏击!这是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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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这太子的直觉灵得出奇,但也只来得及在刀光落下的一刹那带着人趴进一个浅草窝,幸而今日这二人同样不是繁复宫装,尖锐的利器擦着背就过去了,和也听到身边杂草被划破的脆响,不寒而栗,原本像这样一场伏击该是没有任何悬念的,如果对方的指挥者是身旁这个太子:
首先,他们两个会在踏进伏击圈的瞬间就被杀死,其次,若未设包围,应当分头做全方位的搜寻不留死角,再者,如果万一让人躲进死角,该立刻转移阵地继续潜伏,等待下一次时机,最后,要是不打算潜伏选择速战速决,则应始终保持压制性人手不让对方有冒头的机会,层层推进,步步为营!
和也思绪飞快的转,半晌工夫已为敌人想出四种格杀方案,不过幸运的是,对方的指挥官,不是边上这个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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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是今天最大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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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仁听到利器落下的同时居然伴着靠近的脚步声,几乎喜形于色,和也与他相视一眼,双双当即明白过来,轻敌!这群人虽非泛泛之辈,但毕竟也不常与荒山为伍,并且对方的人数让他们太过自信,而对手就两个人,能逃得了那是万分之一的可能,然而生死之际,差的,就是这万分之一!
仁甚至没有手势,只以眼神示意,和也心领神会微微眨了一眼,好在衣着轻便两人同时从浅草窝中翻起,几个翻滚后,仁已猛然窜起勒住最近的两个扭打起来,和也眼明手快举起对方丢下的弓箭,要说什么神箭手,那多半是准世子一时的玩笑话,与自家哥哥比,她还不定及上半根指头,但人在危急关头一旦聚起神来那什么皆有可能,“咻——咻——咻——”连发三箭,在几乎看不清的黑夜里,竟然三发全中!二人滚进事先瞟见的另一死角,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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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还余十几个或者更多,想必已经不敢轻敌,而对于他们来说唯一改善的只是现在的位置比之前稍好一些,略微松了一小口气,背靠着背,这是一个暂时安全的姿态,有力量从后背传来,那就是支撑,对于一个生命,必须有另一个生命来支撑。
仁扫视周围一圈漆黑打趣说,“其中一箭可是贴着我胸口过去,你那什么眼力,这么黑,都看得……”
背后的人仍在喘气,“没有,我看不清。”
“……哈?”他嘴角一牵,“那刚才是……”
“是,”她点了点头,“你命大。”
不是吧?仁暗暗捏了把汗,心道自己这命是得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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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调整呼吸,“等?”
“不行。”对方斩钉截铁,他们是困兽,没有支援,没有前方没有后方,拖得越久越不利,“我啊,想起了第一次杀人的时候。”这话放在这会儿说,有点长了罗嗦了,和也知道这太子在紧张的时候总会有点话唠,“不过,杀人者,亦无对错!”他一字一字,金戈之音。
没等背后的人眼神凌厉起来,他已手指微动,指了指下一个方位,然后站起,现身,诱敌,还击!
这一次,对方死伤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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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也在闪躲中肩上衣料被划破,伤口很浅,仁擦伤不计,大腿外侧一道血口,幸而还撑得过。
再一次的寂静无声,血与刀光,很容易让人生出豪情,忘生忘死。两次反击,足以让敌方所有轻敌的念头全部打散,于是他们也潜伏下来,等待时机,优势仍然完完全全的属于敌方。没有下一次了,敌人已经准备好,再一次,他们两个就是活靶子!
不过这两次的反击已经让敌人不自觉的缩小包围圈,似乎对方还未意识到,在一场以多对寡的伏击中,他们本可以再退后些,以保证自身的安全,也降低来人突围的几率。当然,可能是意识到了,也没人愿意在这种时候退后,这样的兵力,伏击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弱女子,居然被灭了一半?这样的意外足以激起一个军人所有的血性和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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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这种时刻选择后退重设伏击圈的,恐怕除了仁太子这种冷血怪物外,不作第二人想,和也再次庆幸他们遇上的不是自己。
“小心!”他挡在前面,咬一咬牙,“不玩了,突围,我冲击,你跟进。”
这话短促清晰,和也眼前骤然一红,却不假思索,“走。”是的,冲击要比跟进危险得多,但她不能迟疑,因为这么做才有可能活命,拖泥带水,唯有死!
她眼睁睁看着对方穿梭在这密林,就像极快适应困境的豹子,这是丛林,不是沙漠不是草原,不过若是沙漠或草原,他们也不会如此轻易中伏,那一刻,和也决定不再做个无神论者,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八成的军队都信教,因为生死关头,总是需要一些信仰,哪怕只有一点点,都足够让命悬一线的人抓牢活下去的勇气!
——相信上天?她突然笑了,不,她相信面前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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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遇袭,脱去束缚的仁如夜风一般轻灵矫健,风,唯有风,护着身后的人穿过荆棘,穿过枪林箭雨,穿过死神的镰刀,挟着他一扑之力一记重拳,狠狠的砸在最前那人的眼眶上,那人顿生晕感,他乘机抱着对方就势一滚,在翻滚中扭断那人脖子。因为生怕误杀同伴,近处另一个敌人迟疑了下,不过是这千分之一时的迟疑,已被这太子藏在衣袖下的匕首隔断经脉。
包围圈终于被破开一个出口,这种时候,伏击者本该分一部分人绕道前方另设伏击线,但同伴的丧命令他们愤怒而失去理智,余下的所有人,一拥而上!仁一惊,眼瞳收紧,这是最后的希望,或者说,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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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二,对一齐拥上五个!实力依旧悬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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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一分一秒的思考,也没有缓口气的空闲,近身缠斗,匕首,刺刀,拳头,脚影,由各个方向接踵而来,躲避致命的攻击,抗下所有可以承受的痛苦,仁把怀里的刚刚断气的人甩向最近的那个敌人,同时就地一滚,纵身而起时,手中的短匕已经在对方腹部划下深长的伤痕,接着沉肩横肘,反手一刀没入对方喉间。
面前稍空,后背已感劲风袭来,这一刻,思维早已凝固无法运转,什么都不再重要,主宰一切的只剩身体的本能,他向前一翻,从死人的骨头里把那柄短匕撬出,根本等不及看清方向,凭直觉向身后的人影划去,刀尖割破肉体时会有一丝阻滞,却同时感觉背脊尖锐一痛,仍旧是本能的沉下身,为左手空出角度,一刀自下而上,扎入对方的心口,听到一声哀嚎,就像垂死时兽的挣扎,避开已经失去准头的重拳,转身一肘,打断那人颚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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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背后一刀闪过,侧身之际擦着仁的眉角过去,却在同时被什么人打碎了头,他只觉得额头上“嗡”的一声,血流披面,拼命的睁大双眼却只见一片血红,额上的血渗进眼里,登时满丛林的模糊,这不是入水时水刺破眼膜的微弱刺痛,而是那种要把眼珠生生挖出的痛,他无意识的抬手去擦,背后忽的一紧,整个上半身被人从后牢牢锁住!
太过残酷的缠斗叫人丧失理智,他双臂被束住,抬腿往后猛踢几下,后面的人居然纹丝不动,只是不停吼叫着,一声惨过一声。然而就在这时,他隔着满目的血红眼角余光扫到一个没断气的人,正拖着一条残腿伏在另一侧的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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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他脑中有霎时的空白,抓住仅存的一丝清醒转头去寻一个人,那个人……不知何时被地上一具死尸抱住左脚,而她身后,那个残了腿的人伏在地上握着一支断箭已近在咫尺!
生死一发,和也眼底的神色是仁从未见过的冷,不,是寒!像这天上地下纵然只她一个,她也要活下去,不为情不为爱,不为任何事,只因她是这样唯一的存在!
体力明明早已耗到尽头,仁不敢想象她是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开,那一瞬,时间被定格,伏在她背后的人正执着断箭往她背后刺去,仁甚至觉得自己可以看到她眼里溢出那不染一尘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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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
他瞳孔急剧收缩,在断箭即将落下的同时,伴着一声怒吼,用力挣脱背后锁住他的人,扭转!几乎将左臂扭转脱臼!而右手,飞刀甩出……
一刀出手,他没觉得疼,却是黑色的刀身猛的一颤,无力的垂落,白光闪起,和也耳边一缕青丝被飞来的短匕割断,她回过头,看到身后的人胸口已经只余刀柄,未及反应,仁已飞扑过来,拔刀,再落刀,刃口割破身后人的颈动脉,血液从伤口里迸裂出来的声音,像疾风呼啸,她下意识的别过头,仁拔刀时激起的血幕,将她半边染成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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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时间,万籁俱寂。
风,唯有风,吹过林梢,嘶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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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茫然的抬头看着渐渐泛亮起天,黎明如洗,血洗?
尚未完全隐去的月并不刺目,但她一阵晕眩,终于,身体晃了晃,跪到地上,她天生有双白如玉的手,却被他人的血浸了个透,一滴一滴,在指间处凝聚,无声的滴落。
仁不敢懈怠,短匕反握在手把四下躺倒的尸体挨个检查一遍,给还在喘气的通通补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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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一只手,挟着浓浓的血腥气,抚到和也脸上,她轻摇了摇头,却看见对方眉骨上狞猊的伤痕,血和尘土混合着,半凝成了深褐色,眼角,被血液刺激出的泪水合着鲜红蜿蜒而下,她努力的抬手,擦去他脸上不该有的颜色。良久,仁闭目,在这生死莫测之际,放纵自己这一分的沉溺,什么话都不再有,他俯身,把脸埋在对方微凉的手心里,在她手上抹去所有烙在眼底的苦涩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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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时间同空间全都凝固起来,甚至听不到各自的心跳声,因为心被某种东西填得满满,而那,并不是血液。这一夜,他们在死劫中余生,彼此相对,谁的手抚在谁的发上,谁的脸埋在谁的手心。
春有桃红秋收稻,夏有蝉鸣冬听雪,别说四季太过美好,他们这些人谁都无福奢望,就是能有,人的记忆终是有限,那么,只这一秒的尽数温柔,却足以铭记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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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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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你曾与谁,真正的生死与共?
6490= =发表于:2011/5/3 20:30:00
6491= =发表于:2011/5/3 20:32:00
哦NO!!!!!!!
居然是这么苦逼的剧情!
6492更了发表于:2011/5/3 20:38:00
遇刺之后!是不是要仁太子帮她脱光然后上药????LZ有木有这个桥段!有木有!
6493LZ发表于:2011/5/3 20:41:00
没有。。况且格格没什么伤
6494= =发表于:2011/5/3 20:42:00
好惊险!
2对20居然全灭了,这是什么力量。
两个人这样不算是定情吧,不是生就是死,这两人就是危情。
6495更了发表于:2011/5/3 20:44:00
看到这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还能说什么了……
一生能得一人生死与共,便已足矣
6496= =发表于:2011/5/3 20:44:00
拖住LZ问,下段还是太子格格的戏吗?
那个小分队不见了郡主的人应该会有所察觉吧,这样太子不是暴露了?
6497更了发表于:2011/5/3 20:45:00
p.s.贪心求二更啊
6498LZ发表于:2011/5/3 20:47:00
这对还有一段
郡主对这整件事不是太清楚,清楚的是二宫格格,不过她在城里半昏迷中,不会知道XD
6499= =发表于:2011/5/3 20:48:00
6500= =发表于:2011/5/3 20:52:00
真的是生死与共了!!LZ今晚把太子格格的定情戏写完吧~~~~~
之前同觉得LZ会写一方受伤另一方帮忙包扎啥的,不过这种激烈大气的感觉也很适合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