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J/宫廷/女体/雷/慎】长夜未央

拖久了就没感觉了，抓紧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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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离这场灾难的结束，还有十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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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几方人马挨个远去，没了争执，又暂静下来。

一片压抑的等待让人突然感慨，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哪怕身处眼下这种绝境。他们中多半是可以自由抉择的，但还是一个接一个做出与平日相驳的决定，这种抉择无关生死，无关利益，甚至与“气节”二字遥不相干，但无论如何走到最后一步还是会站出来，这或许不为正义，不为信仰，不为了任何人的丰功伟绩，只为那流血的人，流血的国土。

他们，在无休止的角逐中日渐模糊了许多事，但此刻有一股力量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并且越发强烈，就像小溪看似弱小却绵绵不绝，一旦在特定的某一天汇流到一起，便能掀起滔天巨浪。

他不自觉的想到一句很别扭、很矫情、很不适时宜的话——这算不算，一个民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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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真他妈的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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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樱井翔原本已想好一切可能发生的后果，也做了最坏打算，他一再的问自己到底为什么跟那些家伙一起犯傻，只没料到这郡主竟会主动出面，这样自己便不用真刀真枪的与明丞相硬碰，而她定有说服丞相的办法，何况丞相对这一双女儿视如珍宝，将这小女儿更是当作儿子栽培，那么有道是虎毒不食子，樱井翔确实是这么以为的。

所以当之后的结果摆在面前时，他甚至有点适应不来，自己的想法，原来错得可笑又离谱。他还是低估了那位当世权臣，如果这么容易就被人打消一个重大决策，大概也不会一步一脚印的走到今时地位。

樱井翔远远的站着，听不清那头的对话，其实最多不超过明天就定要将山缝下的人救出来了，他和横山再没理由把他们继续困在下面，然，明丞相和光亲王一旦获救，这热河就真当没了，所以今晚是扭转乱局的最后机会，而成败几乎全押在郡主一人身上，假如连她都说服不了，那么自己根本再没尝试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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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脸沉静的看着数步之遥的人伏在洞口，已经讲了很长时间，不用细探也知双方所言如何激烈而表面却静得吓人，又过许久，直到太阳快要西沉，他看到那郡主哽咽几次终是断在那里。樱井翔再次见识何为权臣，即便之前对这丞相还有这样那样的敬服，那这会儿也该尽数没了，因为当时的他始终不能明白，面对一个至亲之人，怎还有人能够狠心至此？

而后，看到那个蹲麻双腿的人一步一晃的从自己身前缓缓走过，目光凝滞，面色如同宣纸苍白，要说唯一尚有血色的唇也咬出一道深深的痕。樱井翔无声的跟在她身后下山，什么都不用问，因为对方的神情已经很明白的告诉他，再怎么尝试也是徒劳，丞相最终还是没有松口，事实如此，一点残酷，一点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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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缝狭小，随着上方人的离开，一束日光复又照进来，让底下的人一时间觉得刺眼，光亲王有些不适的避开，然后换了个角度斜睨跟前的人，那对方依旧是刚才仰首的姿势望着洞口，像是丝毫未受这扎眼的光线干扰，于是满载讽刺的话就这么问出口。

“啧，果真‘大公无私’啊相爷，看来本王今日，又开眼界。”一句轻描淡写，像是调侃，但更有鄙夷之味在其中。

明丞相依旧纹丝不动，直到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轻以至完全消失，眼里才有什么很快的闪了一闪，是什么呢，就连光亲王也没来得及看个明白，已成常态。这人自然听懂对方的嘲讽，但不过是笑一笑，还是往日惯有的气焰，在这种时候却认真得有些可怕，很久，他说，“若失了先机，失了大好机会，下一次还会有吗？有，那又是何时？失了小和，失了久儿，难道它还不值得我得到吗？它还要我失去什么？”

这样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的话，明明在说唾手可得的权势，却让光亲王听到那么些哀伤的味道，不过想想这应该是错觉。

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其实他什么都在乎，正因失去的东西太多了，他才越不想放弃，其实只要他刚才半分心软动摇，那么实质上，不论是满身伤病的大女儿还是精神崩溃的小女儿，这些天所有承受过的痛苦才真要付诸东流了。

可是老天何尝会如人意？他说，假如失了这次机会下次又是何时？而老天又像在问，你还会有离权利顶峰如此近的下一次吗？

光亲王冷嘲的笑还挂在嘴边，张了张口却搜刮不出可以耻笑对方的话，即便不愿承认，但他还是发现若换做自己，刚刚也同样会这么做的。他好笑的觉得，撇去各自的身份立场，其实从某一点上来讲，他们，并无太大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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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山谷下冷风贯穿，众人围坐在一起，中间生了一团火，几次被风刮灭了又点燃，每回被吹走几块短小的木柴，到现在只剩最后一小堆还坚持着“噼啪”的响。

半天过去了，长皇子依旧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横山也没回来，其实谁都知道这荒山何其大，要想找到那批粮草简直海底捞针，所以当望见山上一前一后走下的两个人，几乎所有人的心都一下子提上来，安静得像在等待一场宣判。

樱井翔走在后头，那么一刹那，果断如他竟有些不忍开口，然而当众人远远看到他微不可见的摇头，所有尚存的期待再一次、也是彻彻底底的化作泡影。

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所有该有和不该有的情绪在霎那间被巨浪吞没，到了极点的人，其所为往往比所想更快，长濑试图冲出去搏这渺茫的一战时被仁太子死命的扳倒在地，大野智沉着脸，看那二人一番无声的硬磕后大喘粗气，他知道所谓选择无非两个，要么主动去死，要么坐着等死，除此之外，他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路了。

二宫靠在粗糙的山石上微弱的一丝苦笑，她并不意外，其实在他们上山劝说之前她就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或许智久也知道的，只是她这个妹妹学不来认命，就像今天，未曾尝试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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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的一阵沉默，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有让人窒息的错觉，生田睁着空洞的一双瞳仁，什么景物都没有，这颜色就如此刻所有人的心境，无边无际的黑，注定等不来一丝曙光。

雅纪浑身冷得发麻，润环着双膝的手臂拢得死紧，和也指尖深深陷进手心，正是这样的安静，突然让人有点怀念之前几方各执一词的争辩。三天，整整三天了，明里暗里，他们历经了几次思想冲突？那么现在相对无语，到底是谁感化了谁，谁又屈服于谁？这场灾难让他们这些人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赤裸裸的把心底的事物摊开，一场毫无意义的仗，一场明知要败的仗，之前为何强词夺理的想要对方和自己相同？没有一点相通之处的他们，又何必一次次这样费着口舌，他们到底，真如嘴上所说那么不在意彼此观念？

也许在很多年后，活着的人会偶尔听说曾经在这一片荒凉上有哪些人发生过什么，但也许不会，其实人非圣贤，有时候不必看得太远，就拿现在来说，唯一能够明白的只有一件事——属于他们的一切，正在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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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久自下山到现在都没再说什么，三天两夜的折磨终是将理智逼到崩塌边缘，再多一毫的打击都有可能把她击得粉身碎骨。这种时候，豪言壮志于她不过虚渺，但至少，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为了自己落下终身残疾，自己却独善其身这样的事她到底是不容许的，然而，他更清楚劝说失败意味着什么。

在离众人还有五十来步的地方停了，她脚下有些迟钝，转过身对着樱井翔，让自己尽可能的镇定，只轻道，“擅自遣兵，可是不能？”

樱井翔似乎猜到她会这么问，既然知道答案又何必多此一问？他若有所思的吸了口气，半晌道“是。”

“好，好……”她笑着连连点头，很好的掩藏绝望前的最后一次挣扎，顺手从地上拾起一柄未入销的长剑“唰”的指在对方颈前，银光乍现在二人间一晃，樱井翔愣了愣，身后的下士已挡在他身前，“郡主！刀剑无眼，请不要为难我们大人！”

她凉凉一笑，“错了，我只想请上将大人好好记着这把剑。”

几名下士还欲说，被樱井翔一个侧目喝住，只好防备着退后。樱井翔这才脸色微变看着跟前拿剑指他的人，淡道，“此剑，并无特殊。”

对方不等他再说，忽的将剑收回横在自己颈侧，樱井翔双眉一紧，本能的伸手握住她手臂，刀锋却已入肤半寸，很快一道嫣红无声的溢出来，渗在雪白一片的脖颈上格外触目，于此，他扣着她的手腕亦不敢贸然再动，“郡主不必如此，有话请说。”

“大人，你我本是共事，想必事到如今谁也不愿袖手这局，那么很好，我们仍是共事，”利刃带来的痛楚让她微微发抖，话音也跟着不稳，额发被冒出的冷汗黏在青白的脸颊，“今日若无城外亲兵，此山必然为血所染，智久并不存有大仁大义，但只唯今一次，假传旨意是罪一，擅动兵权是罪二，阻毁大计是罪三，事后……我定执此剑以死谢罪，绝不，牵连大人。”

一席话听完，樱井翔漆黑的眼沉沉看她，从不懂，怀疑，到复杂，犹豫，其实此刻任谁的意志都已濒临瓦解，他不是半分不为所动，而是残酷的事实让他越发看清“代价”二字如何去写。转眼，遥遥对上二宫格格朝他摇头，所有的无奈都摆在那里，对方是在告诉他，从古至今违军令的后果都是一样，没有例外。

与其说二宫是在警告，不如说是一种保护，樱井翔长长的叹了口气，半眯的目光中有些惋惜，合眼良久，再睁开已是少了温度，手腕一转另一手再无犹豫的向剑柄使下去，“哐”的一响，那把带血的长剑被打落在地，随着这一声，不远那堆摇曳的火苗也骤然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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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又回到死寂的时候，智久竟没有意想中的任何情绪，所有该不该她做的她都已尽力，无论结局如何于她已经没什么可以后悔，所以剑被打开的那一刻，血还不断从颈边溢出黏腻的淌进里衣，而她只是脚下一软，完全脱了力跪坐下来。

二人离得山脚尚有一段，他们的对话这边众人听得并不清楚，但见此僵持也都猜晓几分。仁太子突然想笑，笑的不是自认这些年看透了朝中人所谓的心狠手辣，而是自己尚不足以把事看得更透，把人看得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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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已沉，晚风夹杂着敌军隔山的躁动声，危在旦夕之时，亦是拼死一搏之际，所以当不远处传令兵跑来请樱井翔“借一步说话”的时候，整装的众人还是有些不解，当然，如斯田地，他们已不觉得还能再有什么可称“糟糕”了。

路并不远，拐过一座山壁后，樱井翔一眼就看到村上神情严肃的候在那里，于是加快脚步走上去，未待开口，已见对方让开身位，原是其后另有一人，樱井翔当即一怔，足足半晌方回了神，刚要行下礼去已被那人请起。

开口道，“相爷现在何处？”

樱井翔看了看一旁的村上，想来村上已与她道了原委，回道，“丞相被困山中，尚无大碍，待天一亮臣便派人上山营救。”

对方闻言顿时舒了口气，定了心来才又问，“那么，相爷是个什么意思？”

樱井翔摇了摇头，微叹，“意思……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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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人看到樱井翔回来的时候身后还有村上和另一人，所有的表情竟是相同，这儿的人里近半数并不认得来人。那是只消一眼望去就不平常的女子，兴许是匆忙出了远门，衣饰也不考究，一身月晕色衣裳纹饰随意、简单大气，但在此天色下泛着暗暗的珍珠润泽，显是极上品的缎子，往上去，是张因连日车马劳顿而微露憔悴的脸，朝中女眷绮容玉貌的不少，而她妆容未施却犹是如此，再见通身，由两位大臣引了来，举手投足一股若有似无的高华疏离，她脸上的神色极淡，在外人前并不轻易流露半点情绪，似乎是下意识的在自身周围筑起一堵透明的墙，隔离尘世。

然，人有一物称作气度，并非一朝富贵便能得来，可这二字在她身上总让初见之人有些错愕，悠然，沉静，与生俱来的竟如出自——皇室？这一想，不由让人一笑之，定是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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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智上前恭敬的一句“夫人”将吃惊不小的众人喊回神，来的不是理应远在京城的丞相夫人又是谁？

翼驻足扫过跟前的每一个人，或熟悉或陌生，仿佛什么都看进眼里，但又未在任何一张脸上停留。

这两天来的路上，哀哭声不绝于耳，满城狼藉历历在目，她从不干预丞相所做的任何决定，就像长久以来，她也不曾去问那条“丝绸之路”究竟还要赔上多少苍生，即使知道也很少说什么。有那么一刻她甚至认同，这样不堪一击的国防，或许真该能者居之，清晰的记得那人对她说，这里看似平静，却终究无法适应往后纷乱的局势，所谓死而后生，为的不是灭亡，而是重生。她想，也许他没有错，溃烂到一定程度，才好动刀除去，烂得越深，挖得越净，到时候才有真正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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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在天灾面前往往会生异样情绪，这种感情很微妙，没有正邪之分，没有谁比谁更看得开些，怜悯？同情？或者都有那么一点，但更多的还是说不清又道不明的东西，突然想起曾几何时自己说——这里，也是你我的国家。再次目光流转，眼底终于有些微的闪动。

一片沉默中，村上一番思量，随即颔首，“望夫人随臣上山一趟。”

翼像是不曾听他说话，只慢慢走去将跪在地上的人搀起，拿软布捂在对方脖颈仍在渗血的伤口，圈着手臂一下下很轻的拍在她背上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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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阵，村上正要再说，被仁太子伸手挡住，“诶！这天都暗了，上山路不好走，夫人昼夜赶路劳顿，歇一歇，明早再说好了。”

一旁大野智很快了然这话别有用意，又听村上道，“敌军不知何时攻来，殿下以为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

大野智更像是自语般的，“看这天色，明日估计会有一场大雨，到时候，山路恐怕更难行了……”

“不必费心了，大人，”不知何时说这话的人已走过来，淡漠的口吻一旦去说无比认真的事，不免有种无形的坚定，翼看了眼樱井翔，不可闻的叹，“出兵罢，就是今夜。”

后者顿然一愣，却并不动作，一是这丞相夫人自来不干外事，二是她的话不定能够作数，只以二人可闻的声量提道，“夫人，丞相在城外下了军令，违令者的下场……臣，不能越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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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众人的目光都投过来，疑虑，揣测，不信，甚至是不屑，在空气中赤裸裸的弥漫开，凭你一句话便能扭转乾坤？先不论良策与否，若城外亲兵一到明丞相又出了山，要是杀下来这里哪个不是死？好个轻描淡写的口气！

仁太子原本只想激那夫人上山劝说，不料对方跳了过程直逼结果，不过，比起其他人，仁太子自然少些蔑视多些把握，既然能说得出口，那么定有下文。他心中有些感念，这丞相夫人极少示人，这么近的面对面，竟让他着实感到一种气魄，在这里，没有人比他这个太子更清楚了，因为那感觉他太熟悉，譬如……皇家气魄？于是，他不再说。

大野智心领，走上去同样压着声道，“夫人，军令如山，纵然您的身份，但这仍不是一两句便好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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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合了合眼，才觉得手心隐约湿了，一阵良久的静默，忽一笑，指了指远处那座山头，“我的意思，就是丞相的意思。”她看着眼前这些男人，面色平平道，“以我一人保全诸位这样的话，怕是难以信服，既然如此，我就给各位一道题，”她缓一缓，转过身去，“信我，担着风险谁都有机会再活一次，之后便是生死由命，不信，今晚也就到此为止了。”

“夫人果真爽快，”长濑顿了顿，“可这兵权……”

翼看了看他，“大人是信不过我了？”她徐徐走过几步，了然一笑，“很简单，传令城外，就说是我代他们相爷说的，如果硬要理由……无需其他，‘我’便是那个理由，大人以为，不够？”

只说得众人暗暗抽了口气，不知何故终于有些明白，明丞相位高权重至今，为何此生只钟爱她一人，这似乎跟外貌云云的并无关系。

当然，这里的人不会知道，在这淡然温婉的外表下，此人的某些性子真是像极了一个人，那个自恋自傲又满骨子偏激的，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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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已信大半，一时间却都站着不语，直到听闻那人一阵笑，她背过身神情专注的遥望山头，最后的话别说复杂沉重，甚至还有那么一些儿戏。

“明日丞相若真要追究，几位大人大可拿我做威胁，我保证，他不会要了你们谁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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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点？死穴？

如此毫不遮掩的曝露昭告。

军令？兵权？

莫说仅此，即是整个天下，那男人保不齐也双手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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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离这场灾难的结束，还有七个时辰。

瞎掰掰于 2011-7-20 0:05:46 编辑过本文

通知L外的GNS

长皇子还没登场

格格也没消息

最后是要大逆转吗？

原本以为有郡主去劝说，应该能成功的

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丞相夫人出来

既然话都到这份儿上了，这帮小字辈应该都能捡回条性命吧

这次大白还没出来，找粮应该能成的吧

觉得翼的出现好有气势啊

看来这次应该会化险为夷了

这文快完结了吗？下次什么时候更？

公主啥时候出场

希望快点化险为夷,长皇子也快回来

难得的二更啊，虽然短了点，毕竟交代了长皇子。

这次的丞相夫人是个大惊喜啊，终于兵权是搞定了。就等着粮草了。LZGN咱明天继续更吧。

翼的出场够霸气

自信于泷泽对他的感情

这丞相也太固执了，这种时候还不出兵。。。。

丞相夫人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太YJ范儿了！！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