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发表于:2010/2/25 22:57:00
朴素疑问:
竹马到底是老夫老妻,还是根本没有上过本垒啊。。。
62= =发表于:2010/2/25 23:01:00
等文中聊天:
我觉得他们应该没有本垒过吧........虽然早熟了点,但是始终浅尝辄止的感觉.......
相对来说~,SS就晕染了很久吧?XD.......某种情绪被酝酿得风起云涌......
63==发表于:2010/2/25 23:23:00
虽然我是SS来的,但还是想说害羞的竹马很燃啊
骨子里害羞的成人小说家,一直停留到B阶段的老夫老妻XD
64= =发表于:2010/2/25 23:29:00
65= =发表于:2010/2/25 23:32:00
『真的欸-』
『废话!』
隐约是这般,然后初次的交换呼吸,还记得当时周围的树林环绕,蝉鸣惊人,震得他们都忘记换气。
==========
突然想起这个,不会是first kiss吧?!
刚检动手查完身体就动口,AIBA医生你真厉害啊~
66竹马大好发表于:2010/2/25 23:42:00
LZ这文治愈了我长久以来在花押那文里翘首期盼的苦闷。。。
67LZ发表于:2010/2/26 1:29:00
来了来了虽然晚了一点
也并没有以日更为目标
今日依旧相当勤奋
原本只是想寫個(下)
發現字數寫多了…orz
以下本文
-蝉肆(中)-
临时说去澡堂洗澡,什幺盥洗用具都没带,只花了一个铜板借条小浴巾就进入澡堂,不停用热水试图冲去一身酒气,澡堂内蒸腾的水气弥漫,热水冲进脸盆里,再哗啦一声泼至身上,热水烫过一身毛细孔透开,相叶舒爽的叹了口气,二宫在后头的浴池里,手托着脸枕在灰绿石制的边上,笑说相叶像个老头子似的。
大清早的澡堂,偶尔会有早起的老人家,不过今日正好是没有他人的状态。
「洗澡的时候都是从哪边开始呢?」相叶双手拢起水在脸上胡乱搓着,对着朦胧的镜面拱出下巴,摸着上头微微冒出的胡渍。
「谁会去特别记得这种事啊……右手臂开始吧?」二宫将小毛巾盖在脸上,翻了身将头靠在浴池边,放松全身直觉得有些漂浮。
二宫想起两人小时候一起去住家附近的溪边玩耍,圆滚滚的溪石一路布满青苔,相叶为了抓鱼而滑了一跤,拉开裤子偷瞄了一下,在尾椎的地方狠狠地撞了个淤血。
「えぇ-洗头吧?一般都是先洗头的吧?」
二宫没有回话,相叶回头望着,大幅彩色小方砖拼成的富士山下头,是二宫微微拢起的膝盖,半张脸沉在水面下,毛巾盖在头上像个河童。
「ねっ、记得之前那些被你丢掉的文章吗?」
「丢过那幺多,谁记得。」
多费了几盆热水,相叶闻闻自己的手臂应该没有酒气,就抓着毛巾遮住私处踩进浴池里,同时二宫稍稍动了一下,明明只有两人的浴池,他还是稍稍挪离相叶一些,微妙的一米半距离。
「我都还留着喔。」
「明明叫你丢掉的…」
作家的声音听起来很模糊,相叶只是抿嘴笑笑,关不紧的水龙头里滴下热水,不时打在空着的木桶里,没人说话的澡堂里,细微的水声意外响亮。
--ねっ、你喜欢我的文章吗?
--喜欢啊。
不管怎幺要求怎幺询问,相叶总是适时补足二宫的要求,从认识的那天开始就没有改变,相叶看了他第一篇字体凌乱的小说,虽然质疑对方到底看入几分,但是那个专注的神情,他至今没有忘记;或许因为这个笑容爽朗的家伙,二宫才能这样毫无顾忌的走上自己想要的道路,就算目前看起来有些苟且偷生,有时厌倦了转写情色文学反而大获好评的自己,相叶会将自己揽进肩怀,轻轻说着没关系、不要泄气啦,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相叶伸直右脚,将一排脚指露出水面,不知道为何胡乱笑着,大概是泡着热水很舒服。
--那你喜欢我吗?
--喜……えっ?!
忘记相叶当时怎幺回答了,原本以为应该要记得一辈子的。
相叶来不及会意身旁的水声是怎幺一回事,二宫已经坐上他一直一屈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毛孔喷张,隐约闻到二宫平时用来清洗内衣裤的肥皂味,作家的唇形还是弯得像只人型化到一半的狡诈狸猫。
「才怪、你很久没看我的文章了吧。」
作家轻轻娑动着,将相叶盖在腿间的小毛巾压得紧紧的。
「我、呃、那种内容又不方便当场看……」
真的看不得啊,在二宫的面前……啊、靠得太近了,相叶低下脸,二宫胸口的一排细瘦胸骨就在眼前缓缓鼓浮。
「喜欢吗?那种文章。」语气轻松得像是托腮询问一般,然而目前的二宫是将双臂搭上相叶的肩头,手指沿着左肩的灿烂胎记缓缓描绘。
--说不喜欢你会生气吧。相叶闷闷想着,双手掐住二宫的腰圈。
二宫的身形以男人而言大概指称得上是普通,手脚的肌肉细直而不明显,肚子还会迭出一小圈肉,不是胖,只是懒得挺直背脊;相叶有些纳闷,自己总是因为这些二宫而起反应,他开始用嘴唇细数着在二宫颈肩累积的点点水珠。
「你想丢掉的文章,我通通都有看过喔。」
「嗯-」
「现在写的文章,我也都有看过…」
「废话,那是你的工作。」
夹带笑声的低语埋在耳后,二宫眯起眼睛缩了缩肩膀,水面因为动作而起了声响,以他们为中心向外展开波纹,直到浴池边些许溢出。
「有些还看了五、六次。」
「那你就争气一点,去当上芥川赏的评审吧-」
相叶揉娑二宫湿透贴在颈后的头发,笑着眼角挤出了皱纹。
--嗯、这个可能有点困难。
*
夏季午后的阵雨相当令人困扰,取代蝉声的是淹没所有事物的暴雨,从樱井丢下没吃完的起士蛋糕就夺门而出的那天开始,已经连续三日都是这种天气,午饭之前都还是炙人的大晴天,到了午后便大片乌云笼罩。
大野将原稿用轻薄的纸张包好,再一一收进黄色纸袋里,工作的桌面周遭依旧凌乱,从那天之后樱井就没有来收过稿件--应该说,他准备在编辑来收稿之前,就先将原稿送到出版社。
提了雨伞,拉开门的下一秒,第一颗雨水率先落到他的木屐上,沿着脚指的缝隙流下,大野急忙打开雨伞,拢着袖口的时候,雨已经大到让人听不清自己的脚步声。
从来没有去仔细定义过樱井的位置,硬要说的话,就是--编辑、点心、抱小孩很拿手的男人;大野记得第一天遇到樱井的时候,那位编辑正在他家门口同隔壁的小鬼玩得起劲。
『啊、你好,敝姓樱井。』一手扛着小孩一手忙乱找名片的样子,比起名片,画家大野更记得这种画面的瞬间。
因此一直都觉得樱井应该会是个好父亲,有天出门,那小鬼还揪着他的袖口问说樱井叔叔什幺时候会来玩,嗯,就算哪天樱井突然结婚了他也不觉得奇怪。
大野紧挨着路边行走,身旁偶尔有赶着躲雨的少年骑着脚踏车快速通过,他为了闪躲溅起的水花,往一旁的电线杆躲了一下。
那天发生的事情,就是接吻吧。
再怎幺迟钝无感,以往碰过的女孩也仅止于牵手的地步就让他失去兴趣,这些事情还是多少懂得,何况在二宫的文章里还挺常见到。
在脑袋一片空白的时刻,大野只是因为无法呼吸,继而下意识地推开樱井,对方气喘嘘嘘瞪着他,鼻头跟刚才吻着自己的嘴唇一片通红。
--为什幺一脸受伤的表情?
接着樱井捂着脸喃喃念着抱歉、对不起、真的,之类的模糊话语,就从他朦胧的视野里消失,等到回头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只有些许积在屋顶的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长廊边,大野一边擦拭被樱井翻倒的咖啡,开始觉得嘴唇发烫。
咬住下唇,一手搔了搔耳后,那阵激动的温度似乎还留在唇上,尽管他有定时刷牙。
原来自己的认知一向都与周围的人有点落差,无论是朋友或父母,就连老师也都说过,大野的世界很特殊,这大概是自己能够专心作画的原因。
所以编辑喜欢画家,好几个月了,而这是最近才知道的事情,明明被说过是观察细腻的画家,怎幺对于樱井,他连一点点都没有发现。
--一个好父亲喜欢男人,这样好吗?
近日来开始兴起了小型咖啡店的风潮,大野想起车站附近似乎新开了一间这样的店面,或许等会儿顺道进去看看,他搂紧怀中的原稿,避免雨水斜着打进伞里。
睡了一觉醒来,其实大野没有好好地睡着,眼睛照到阳光的时候异常酸涩,他只知道樱井大概会有一阵子不会带着茶点前来了。
于是他连着两天度过饮食简单的生活,白开水、鸡蛋拌饭、中华炒饭,还有巷子口的草莓炼乳冰。
「会不会干脆换了个编辑啊…」这让大野有些懊恼,很难得碰到如此契合的工作伙伴。
于是脑袋里似乎自动跑出关于樱井的页面,像是哪本书偷偷记载了编辑的动向,比如说安静坐在一旁等睡沉的自己醒来,有时和服里头穿少了会叮咛自己多穿一些,准确地知道自己喜欢的茶点口味,或者是醉倒在路边小摊的时候将自己送回家。
这样一想,樱井那副受伤的表情,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了。
因为当时看到相亲对象的照片,大野还不识相地开始描绘对方的肖像画。
拐了个弯,那间新开的咖啡厅就在眼前,大野避开路上的水洼,站在路口等待交通号志改变,接着踩上斑马线朝那装潢大片玻璃的洋式店面前进。
靠着窗口的女子侧面相当美丽,大野朝那米色套装多看了一眼,焦距移到后方店面里的摆设,西式的咖啡机和一组一组的荷兰瓷杯,突然想起樱井曾和自己提过,荷兰Delft瓷器其实源自于中国,家里还摆了一组樱井从长崎带回来的Delft瓷杯,望着上头细腻的釉料绘画,心想樱井总是博学多闻--
焦距重新凝回前方的女子,她正对面的侧脸有点熟悉,挺直的鼻梁和丰翘的嘴唇。
「啊。」
是樱井。
微笑着的编辑,今日身穿灰色的西装。
两人中间摆放了各自的茶具,不知道樱井今天是喝红茶还是咖啡。
那麼對面的想必是小林さん了,難怪覺得她美麗又有些眼熟。
阵雨没有减缓的趋势,雨水其实已经有些渗入包覆原稿的纸袋边角,大野捏了捏纸袋,后退两步不小心撞上行进的路人,雨伞也一并落地,伞角沿着赤红地砖滚了半圈,大野一边道歉,急忙转身捡起雨伞,接着头也不回的走向车站。
拉起有些滑垮的和服襟口,拍拍方才淋湿的肩线位置,大野疾走得上气不接下气,有点像是前几天逃走的樱井。
那个吻开始历历呈现,不只透过视觉,齿关被强硬舔拨、就连樱井睫毛扫动的触感都开始浮现在脸颊上,自己现在的呼吸急促与樱井的重迭,有些理解,樱井连鼻头都红了的原因。
--抱歉、对不起、真的。
--なんか?好きになったから…
对方道歉的是这句吧,在雨声之中,大野抚着嘴唇,想起自己确实听到了。
(待续)
--------------------------------------
就算澡堂没人
竹马你们可以再肆无忌惮一些…(拍额)
感谢各位GN的小红花
让我好好照顾他们
60L的上图相当准确,就是这张XD
另外竹马到底到什么地步呢…
应该说这个短篇的时间点都是跳动的
我可以一下写本垒前一下写本垒后
大家请自由脑内啊XD
最后65L,没错,就是第一次!
68LZ发表于:2010/2/26 21:27:00
LZ杯具
要更也找不到自己的L
以下是调整心情的另一篇
该让樱花开了
竹马带点肉
以下本文
花时
樱花开始谢了,短短一周的花期。
"花开了啊…"樱井望着绽放的樱花,小声抽了口气。
花开的那一天,樱井才重返工作岗位,大野正坐在长廊用水彩画下院子里的樱花,樱井庆幸自己那天带去的刚好是樱花造型的和果子,他安静地坐到大野身边,两人中间隔着大野散乱的颜料,樱井一边将颜料盖子一一旋好,一边看着大野进行中的图画。
吉野樱是带了点灰色的浅粉红,远远看几乎是大片白色的柔软,庭院里的这颗樱花树不像公园里那般高大,约四米的高度,巧妙地遮住隔壁的住家二楼。
"小吉只要开了窗户就会看到樱花吧。"樱井笑着,这说的是大野隔壁家的小孩,不时就会吵着要樱井将他扛起来。
"嗯…应该吧。"大野又换了一张白纸,开始画起第二幅樱花树。
"发烧的时候…真是麻烦你了。"
"没什幺……好多了吧?"
"嗯,谢谢。"
樱井恢复以往的朝气,大野鲜少能够直直地看着对方,总觉得那对眼睛太过明亮,无法直视,所以脆弱的樱井才如此吸引他吧,就是放不下。
"晚一些再带酒来赏花吧,花谢的时候。"
"嗯、再过几天吧。"
花朵随着春午的微风摆动,大野晾在泥土上的脚掌互相摩搓了一下,似乎是有点凉了,斟茶的声响就在旁边,编辑喃喃说着太好了,今天的茶点真是带对了。
*
樱花同富士山一般,在大和民族的心里是代表美丽、高洁而无上的象征。
"吶、你听过木花开耶姬吗?"
"呃……嗯?"
相叶正解着二宫的衬衫扣子,被对方没头没脑的询问给吓了一跳,他歪着头,脱去白色衬衫之后将脸埋到二宫的颈间。
"只记得是神话里的女神…"
"嗯-你还蛮聪明的嘛。"
相叶嘟嚷回答的声音让二宫觉得很痒,他咯咯笑着解开相叶的裤头,手指滑过私密的部分,相叶的叹气总有些浓浊。
空气潮湿,二宫的房间里总是弥漫着旧书本发霉的味道;最近花开了,木花开耶姬以每日二十公里的速度,由日本南方开始向北行走,各地含苞待放的樱花便是随着她的脚步而逐一绽放。
那幺二宫的发言也不是没有头绪了,相叶含著作家颈间的脉动,心想文人的浪漫还真是会挑时机出现。
当他们在这般忙碌的时候,作家偶尔会突然想起些什幺,在喘息之中,相叶有时还会学到一些他没读过的知识。
--真是个色情的老师。
--您也不惶多让啊。
被二宫压在榻榻米上,相叶左右娑动了一下脑袋,对方柔软的头发滑动,沿着自己衣物敞开的裸露肌肤,伴随着嘴唇亲吻的声音一路下探,相叶眯起眼睛,房间的灯早被二宫给关了,只能凭借从窗户照入的路灯光线,微弱地看到二宫拱起的肩骨,他猜想在那后方的隆起,大概是能够让自己双手掐住的臀部。
"ふふん、うぅ…"
相叶笑出声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因,或许这刻是因为被二宫含入的温热给感动到了,那个平时根本不想活动的作家,这时竟然主动安抚自己。
"木花开耶姬…主司樱花短暂和美丽的女神,"二宫舔舐了一口再挪开,相叶屈起膝盖蹭着他的腰际。"同时也是富士山的女神,ねぇ,你看这个女人,根本将日本人的喜好集聚于一身啊。"
"あぁ…"相叶叹着大气,难耐的点点头,他才不管这些,什幺遥远的神话。
手臂后撑以支起上身,相叶忙乱的脱掉身上仅存的衣物,二宫舔弄着自己,嘴唇离开之际,在黑暗中暧昧的细微生辉,再含入的同时,是二宫的前发搔拨下腹,就算看不清楚,相叶也能清楚体觉二宫蜷起的舌尖,或是用牙齿轻轻厮摩。
"喂、你仔细听人家说话啊-"
"嗯…我有在听…"
在相叶忍不住坐起身以碰触二宫的同时,底下说书的作家不知道是不悦还是失笑,朝相叶的大腿内侧咬了一口。
顶上的相叶似乎可怜兮兮地弯下腰,二宫感到相叶的吻落在肩头、肩胛骨、脑袋上的发旋,同时编辑的手指窜入自己的口中,隐约有一些油墨的味道,他怀疑是空气不够流通的关系,连舔起相叶的手指都开始有点吃力。
"うん…"
二宫忘记自己说到哪里了,甚至忘记自己为什幺要开始说这些,因为相叶的手指进入,突起的指节体会起来过分明显,未进入的手指就紧掐着自己的臀隙,挨着对方因自己挑拨而起的热源,他有些难过的喘息。
编辑对待作家一向抱持耐心,就像是稿件其实也催不得,若是太过急躁就得不到一篇好的文章;逐一扩张的身体内部,似乎开始泛起阵阵的不满足,就连进出都听得到些许滋润声响,二宫的膝盖在榻榻米上娑动的声响、或是埋在自己腿间的呼吸,相叶像是赛跑之前,冒险般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在在都显示彼此的渐趋不耐。
"痛っ"相叶猛地抖了一下,二宫又咬了他一口,那想必是准许的告知。
"-我知道啦,因为樱花开了对吧?"
"嗯、嗯…"
住处附近的公园里,大片的樱花绽放,远看像是以不合理比例积在树头的冬雪。
相叶有时候也蛮聪明的,二宫分神地想着,接着被架起身体进入,什幺都想不成了。
(未完)
-------------------------------------------
那幺下篇该换山组带点肉了
饮食要均衡
69= =发表于:2010/2/26 21:46:00
LZ每一笔都写得太好了,TAT
如此精致的文章,有时默默看了却又不敢随便说点儿什么。
真是治愈到极致。
70更了~发表于:2010/2/26 22:45:00
71==发表于:2010/2/26 22:56:00
72= =发表于:2010/2/26 23:05:00
73==发表于:2010/2/26 23:15:00
我来TL
最后那句意外地觉得色气很重……
期待山组的肉? 继续给LZ摇小旗
FS
FS
FS
74= =发表于:2010/2/26 23:33:00
75= =发表于:2010/2/27 2:03:00
76LZ习惯半夜更发表于:2010/2/27 2:18:00
LZ很习惯半夜更文..
以下是花时后续的山组肉末
以下本文
花时
万物因为消逝,所以美丽。
沁凉的水珠沿着玻璃杯滑下,杯里黄澄澄的是没喝完的啤酒,啤酒沫覆在表层,里头的啤酒气泡时快时缓的在杯里窜跑。
"樱花的花期相当短暂呢…"将脸从樱井的怀里探出,大野盯着庭院里的樱花开始落下。
在开花之前会落下满地树叶,樱井依稀想起冬天清扫院子的情况,大野只拿着素描本坐在长廊画图,这让樱井有些不平,将画家埋在自己堆扫起的枯叶里,然后安静的盯着彼此,大野朝他咬了咬嘴唇,于是接吻。
细小洁白的花苞一一冒出,等待了许久终于绽放,过了五至六日的花期,从淡红转为净白的吉野樱开始雕谢。
"因为她是木花开耶姬啊。"
"木、木花…?"
五瓣的樱花落至大野身旁,樱井将那朵花一并揉住,一手捧住大野发红的耳朵,在那附近缓缓轻吻,发鬓、圆滑的颚骨、欲言又止的嘴唇,趁着酒势的好处就在这里,樱井若是稍微霸道一些,大野也不会有所抗拒。
微醺的大野毫无戒心,这是樱井在某次将大野从居酒屋扛回家之后发现的事情,他小心翼翼的替对方铺好床被,更换衣物,而画家隔天起床却只是大而化之的笑笑。
『啊、谢谢你。』
天知道樱井是如何挣扎面对和服底下的躯体。
"木花开耶姬,美丽而生命短暂的女神,也是代表樱花和富士山的女神,据说她经过的地方就是樱花绽放的樱前线。"
"唔…为什幺是富士山?"
大野想起澡堂里常见的富士山砖画、女神--有些微妙。
大野有些不满的皱了眉头,樱井不时在接吻之际详细讲解,又不是是哪个节目里的主持人;樱井撑起上身,一身衬衫被自己拉得乱皱,只解开头两颗扣子就要求大野替他脱下,听不清楚大野嘟嚷着什幺,耳边只有衣物摩娑的声响,时值三月,原本为了赏花所以坐在长廊,喝过酒之后的忙乱举动虽然移进室内,裸了上身的樱井还是有些哆嗦。
画家笑了笑,是有些酒醉的酣热脸庞,露出了白亮的犬齿笑着。
"她和迩迩艺命结了婚,才一个晚上就怀孕了…"樱井将身体挤进大野的双腿之间,和服的下摆被他推起,腰上的绑结也早就凌乱。"迩迩艺命怀疑那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大野完全听不懂樱井念的饶舌人名,反正是哪个复杂神明的名字吧,他伸手解着樱井的皮带,拉开金属扣环,这个动作最近终于有些习惯。
"才一个晚上而已啊…"
"神话嘛。"
说是赏花,倒不如说樱井怀念大野的拥抱,而那通常都得等大野喝过几杯之后,如今赏花跟饮酒会已经画上等号,更待何时。
"女人啊,是很强悍的喔…"沿着和服上襟敞开的线条,樱井用手心感受大野不安的骚动,今天是朴素的黑色布料,在襟口的部分绣有简单的暗铜色菱纹,这种时候或许得感谢松本,送来一袭好看的和服供他赏玩。
"木花开耶姬为了以示清白,所以在自己的产房放火,还顺利生下了三个孩子。"
"三个?好厉害-"大野因为想到画面而忍不住笑出声的同时,樱井用手指扫过他的肚脐,再一口气向下探入。
"唔…"于是声音就变得软绵绵的,话语糊成一团,好象吃了满嘴糯米丸子还没吞下,樱井咬住嘴唇笑了笑,手指收拢着,大野的形状对他来说还是不够熟悉。
"在烈火之中也能顺利生产,于是和火山起了连结,同时也是安产之神。"
"嗯…"
大野求饶似的点点头,呼吸的声音时高时低,一切端看樱井碰触的位置,他双手探入腿间,在樱井动作的手臂之间轻轻覆上对方应该和自己相同的炽热。
--火山啊…
面对男人应该是个难得的经验,如今已经超过他们面对女人的次数了,大野微撑起上身,手肘压着榻榻米有点苏麻,他一腿放直,和服下摆被自己支在樱井肩上的左脚膝盖给撩高,完全看不到樱井在自己腿间的画面,但光是下半身的体触就足以在脑中描绘。
--还真是有点像是产房里的画面。大野难过的缩着肚子心想。
比如说温热的口腔应该是暖色调,樱井平时就偏红的嘴唇应该更显艳色,不堪入耳的声响过于清晰,他忍不住想起樱井跟小吉在巷口吃苏打棒冰的样子,大野叹了口气,摊在地上,举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
"くっ"
大野错愕的哽住呼吸,接着两腿被抓住,朝樱井的方向被拖去,下背几乎是悬空的状态,以下的躯体通通被架在樱井的大腿上,对方的部位隔着底裤,压迫着自己的温度却逼人颤抖。
室内早就暗了灯,他们原本凭借着月光赏花,如今樱井配合月光将大野的模样记下,敞开的衣襟,根本失去作用的腰带松开,最贴近自己的位置却被下摆遮得若隐若现,被逗弄过的形状顶弄着布料--这个画面太过分了,樱井笑着心想这点不能让画家知道。
油画颜料的味道有些苦涩,欺下身的同时,樱井不忘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画纸或颜料,同样赤裸的胸口偶尔碰触,会听到画家哼出几声叹息。
"所以啊…"
樱井舔了舔手指,往大野嚷着永远都不会习惯的位置探去,话没有说完,大野也不会追问自己想说什幺,他只是觉得,两人这种关系看似复杂但其实很简单。
--我只要能画画就好了。
--那幺我只要看着你画画就好了。
月亮似乎向上攀了一些,大野渐渐看不清楚樱井的表情,不知道是酒精还是樱井的呼吸沉重,他浑身发烫,指节挤弄的位置无法松懈,樱井便靠在他的耳边低喃着几句,智,放轻松、不然会很痛的--太卑鄙了,总是喊自己的名字。
"はぁ…"
画家的呻吟难得清晰,樱井总是凭借这点来确认自己答对了多少,因为那个人总是偏过脸,压抑声音,蹙紧眉头很难受的样子,抽出手指再放到大野的唇间,这个举止可能有些过分,但大野总是捧场的咬住那方才进入过自己的手指,以示同意。
空出的一手架高大野的腿,肌肉紧实的触感令人恍惚,身着凌乱和服的身躯有些失去平衡,樱井缓缓欺入,大野紧绷的缩起腿,用力摇着脑袋,抓着樱井的手臂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该寻求援助。
--うん?無理…
--もうちょっと我慢して…
樱井的喘息又和自己的重合了,他们都在忍耐些什幺。
大野仰头望向外面的樱花树,有些迷离地发觉,颠倒的樱花仿佛正朝他飘来,生理性泛出的泪水模糊视野,那些花朵变得有点像是新年的初雪,樱井的喘气跟动作都开始撞击自己,编辑说过的女神、樱花、火山什幺的通通在脑子里绞成一块,最后吐出的只有一个名字。
"あっ?翔くん…"
*
"所以啊…不觉得男人就简单多了吗?"
二宫补充完关于木花开耶姬的故事,衔着烟坐在书桌上,望着窗外,相叶正躲在棉被里穿好底裤。
窗外的景色是一户户简单的人家,位于二楼的住处,能稍稍望见转角小报摊的对面,有一颗绽放的樱花树,二宫就直盯着那颗樱花树发楞。
"好象是蛮简单的。"相叶吃吃笑着,不知道二宫是不是在损他脑袋单纯。
"喏,樱花开始雕谢了。"
于是樱花便与武士以死赴任的精神有了衔接,人生苦短,在最美的时刻消逝,真是完美的精神。二宫撇了撇嘴,对着窗外没有诚意的微笑。
相叶看着二宫猫背的身影,左手夹着烟,淡淡烟雾在那苍白的身躯附近缭绕,他觉得二宫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消失。
"かつ…"
--你也就像樱花一样呢。
二宫钻进被窝里,就算会被作家嫌弃体温太热了,相叶也要紧紧的拥住他。
(终)
------------------------
大半夜的还有人幺?XD
写竹马跟写山组的情绪不太一样
就连肉汤也要味道不一样
精分啊
LZ不吃人啊而且口味清淡
大家别怕我T^T(摸摸)
77= =发表于:2010/2/27 2:26:00
多谢lz更文
每一篇都写的很有意境,看了很舒心,希望能一直更,星星眼望
78= =发表于:2010/2/27 13:51:00
79= =发表于:2010/2/27 14:11:00
哦闹,我被击沉了><
80==发表于:2010/2/27 14:37:00
所以我一直觉得,跟画家H会不会很难,因为你永远分不清他那个表情到底是痛苦还是愉悦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