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斗] Lost in Tokyo (雷/慎)

74条,20条/页

1234

41!!发表于:2010/2/23 11:04:00

那你不如直接去作者的博还更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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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能反个白吗?


42= =发表于:2010/2/23 11:06:00

这里不能直接放BO地址吧,不如LS留个马甲,等PM



43穿越一辈子发表于:2010/2/23 11:10:00

LS,来了,哈哈


44= =发表于:2010/2/23 11:16:00

发过去了噢

45发表于:2010/2/23 11:37:00

我要把这贴存起来,每天点击看更新

这年头,让我从头到尾坚持看下来的文太少了

LZ,啵一个

+3


46荆楚萌萌发表于:2010/2/23 11:39:00

上真身求bo地址~

47= =发表于:2010/2/23 13:23:00

再次看的时候,依然很萌类顺


48= =发表于:2010/2/23 17:55:00

tl



49LZ发表于:2010/2/23 19:22:00

想说LZ的旧bo这文被吞了好几篇

现在把文搬过来 蹲楼的GN不要嫌这边更得慢


八、圈套(上)

顺平安安静静吃完了碗里的食物。清淡的速食面,还有一个煮得过熟的鸡蛋,连着面汤,全部都乖乖地吞了下去。尽管份量多得吓人,但他也只是刚看到时皱了一下眉,之后便沉默地开始进食。

道明寺司围着围裙坐在他的对面,自从分手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下过厨房,刚刚的食物不知道是否合他的胃口。饭厅里面的灯暗了一点,有些看不清楚那隐没在刘海下面苍白肤色上的表情。只是看着他机械地搅动筷子,机械地张嘴咀嚼,然后吞咽。搅动翻起的白雾扑到他的脸上,然后又软软散去,融进了冰冷的空气中。

顺平用纸巾擦了擦嘴,将空碗往前面推了推,然后抬起眼皮对上了他的眼睛,轻轻一笑,“谢谢款待。”

“你没有听到我刚才的话吗?”有点愠怒的口气,在意的,其实并不只是他假装无视的态度。

“有啊,”脸上仍然挂着微笑,只是那原本应该发光的眼睛却看不到一丝神采,“合约的事,全部都照你说的做好了。”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司激动地站起来,一把握住他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我会陪你一起去,尽我所能为你谈妥这次的代言合约。不是我愿意让你继续呆在那种肮脏的地方,只是你说过,它是你的努力追求的,是你的梦想!”后面的字他用了极重的语气,司已经将所有的赌注全部放在了上面。

昏黄的灯光变得摇摇欲坠,已经工作了很久的灯泡在努力地执行着最后的工作。

顺平稍微挣开了他的手,然后勉强地,尽他所能继续着之前的笑脸,“。。。所以啊。。。。。。我很开心。。。”

有些恍神地看着空空的手掌,以为刚才的体温只是一时的幻觉,司却在下一秒,被突如其来的鼻息封上。

温暖柔软的唇瓣轻柔地摩挲着,还带着刚才食物的香气,指引着自己无法不去回应。

下一刻便是有些激烈的缠绵。司用力将他抵到了墙上,如此明显的挑逗,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可以控制的范围。加重的吻撬开了齿关,舌疯狂地在对方的口中扫荡。手已经从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拂过纤细的腰肢,停留在他光洁的背上,贪念般流连。

放弃了掠夺他口里的空气,对方沉重的呼吸声才在耳边响起。吻顺着下巴,用力吮吸一路向下,来到裸露的锁骨处,狠狠咬下。

顺平扬起头呻吟起来,情色的声音立刻激起了司更加疯狂的索取。手突然冲动地撩起了身下人的T恤,还在锁骨处纠缠的吻随即移到了胸前,将粉红的苞蕾一口含住,只是短暂的挑弄已经立刻变得硬挺。耳边呻吟的声音从未停止。


“你——为什么?”顺平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这个男人上一秒还在自己身上索取亲抚,却在自己把手从他的腰间伸进去的时候,猛然将他一把推开。明明还在喘息着的人,脸上却完全没有了刚刚温情的表情。

“。。。够了。。。已经够了。。。。。。”道明寺的呼吸在空气里逐渐平静,声音却是毫无波澜的一片死寂。多么可笑的赌注,他早就已经输得彻彻底底。

顺平睁大了眼,他不明白自己如此尽力地取悦着他,最后为什么还会是这种结果。“阿司。。。。。。”

“哼——”道明寺的反应只能是更加冰冷,“——‘阿司’?似乎自从勇介过世以后,你就没有再这么叫过我。。。。。。为了那个小子,你原来还可以牺牲这么多。”

头顶的灯光开始闪烁起来,脆弱的生命正在濒死挣扎,无法预知的是它是否能够度过这个漫长的夜晚。

顺平的头瞬间低了下去,他不要这样的结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还要做戏做到什么时候?!”突然发怒的声音摔碎了脑中仅存的一丝幻想,顺平看到司眼睛里深渊般无可预知的黑洞,无力地顺着墙壁,缓缓地滑下跌坐到地上,但那个声音却残忍地根本不愿因此而放过他,

“你以为装作跟他不熟,或者,干脆假装自己不在乎他,让他死心,这样就可以很好地保护那个高中生了?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还是说,那个乳臭未干的小朋友竟然将你的智商也一起洗了脑?”道明寺终于又恢复了平静,却像一只随时爆发的狮子,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透露着随时濒临的危险。

“不要把我当傻瓜耍!我曾经对你说过,我只在乎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遇见你以后我就清楚的告诉自己,你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把你从我这里带走。。。。。。你可以抱怨我诅咒我,可以跟我在这里玩分手游戏,但是你最好明白一个事实——”稍微的停顿,道明寺看到顺平的身体已经开始了微弱的颤动,但他还是选择把话说完,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以及那些不切实际的奇怪追求!我会陪你玩下去,只要你听话。。。。。。”微弱的呼吸声游荡在两人之间,地上的人已经耗尽了所有挣扎,他的语气突然就柔软了下去,

“明天一早,我就开车来接你。。。。。。只要那个是你的梦想,我就会帮你完成!”

当道明寺的身影消失在被重重摔上的门后面时,头顶的灯终于如愿以偿地熄灭掉了。房间里面,剩下的只是无尽的黑暗,以及一个僵硬得无法动弹的躯体。


“道明寺先生,你好!”带着职业的笑容,黑崎起身迎向刚刚进来的两个人,却在看到顺平的时候,无法控制地走了神。

“宗山。。。先生?”道明寺竟然收起了一贯的冷傲,绅士地提醒了一下他。

“啊——不好意思我失礼了,”慌忙回过神来,恢复一贯自信的假面以后,黑崎的心思却仍旧无法完全从顺平身上移开,“大概是昨晚没有睡好的关系。。。。。。两位请坐!”

昨晚他确实没有睡好。自从昨天早上从酒店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细心地擦洗过以后,他便觉得胸口隐约有些沉闷。公司的电话紧急将他召了回去,才知道几本很有影响力的杂志上,刊登了那样的照片。

那天晚上他是在场的,当时的场景甚至现在还历历在目,他当然知道那上面的两个人是谁。只是照片的角度刚好只能看到顺平模糊的脸,花泽类的小半侧脸更加无法辨认。

明明已经那么晚了,怎么还会被人拍下来?

其实照片上的两个人都很模糊,按照一般人的判断力不可能认得出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杂志却一口咬定了那个人就是顺。人云亦云,如今这幅照片不光引起了外界巨大的骚动,由他代言的服饰公司也开始担忧起这样的形象是否会对产品产生负面影响,于是,才急着让自己来处理这个合约问题。

高层的意思,无非是要将这块烫手的山芋越快处理掉越好,但却没有想到出面承接这件事的,居然是道明寺集团的司少爷。上头出于对最大利益的考虑,专门交代过他要审时度势计算周全后再做决定,毕竟对方是日本首屈一指的财团,没有任何公司会愿意冒险得罪他们。

对于黑崎,这件事却如此巧合地为他提供了一个绝佳机会。

不过,这也只是在他反应过来自己来这家公司的目的,并不是当一个唯唯诺诺的小职员的时候。

“司少爷,我们就长话短说吧。”看了看手表,之前约的人应该快要到了。

他们谈话的地方选在东京塔旁边的一间酒店大堂,离公司的距离并不算近。顺平今天看起来十分疲惫,却也保守地上了点妆。大概是为了遮掩虚弱不堪的黑色眼圈。

“公司的意思,织部先生似乎有些不太适合为这次的服饰代言。。。”故意选择了比较委婉的说法,黑崎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不能激怒道明寺,还是不想伤害另外的那个人。

“这我可以理解,”道明寺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不过这次的事情很明显只是一个乌龙,我调查过那张照片,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那个人,并不是我身边的这位织部先生。”轻轻地靠在椅背上,道明寺嘴角挂起一个诚实的微笑。

“我们当然相信您说的话,只是捕风捉影这种事,确实是很容易引起一些无知的大众胡乱猜测的。”黑崎觉得自己有些无力伪装。

“很简单——”道明寺伸手从大衣里面摸出一个很大的信封,有些厚度的边,直接递给了黑崎,“这个是我调查以后的结果。。。这里面的人才是照片上的主角,这里还有他亲口证实的说辞。。。。。。我会在明天一早将这些东西发布出来,那个时候,我想公众就会相信了吧。”

“这。。。。。。”黑崎忽然想起去看顺平的脸。在他苍白的面庞上面,竟一瞬而过了几许自嘲,他所在意的,显然不是这个为他料理一切事务的大少爷,可是他真正在意的,又到底是什么呢?

眼光回转之际,看到了门口进来的那个他一直等待的身影。自己毕竟还有事情需要完成。

“请您等一下。”说着,他站起身来,挥手招呼了那人,并将他引到了位于角落处的一处座位。

“白石先生,等你很久了。。。。。。”黑崎面带微笑地向这个男人欠了欠身,“关于之前跟你商量的收购的事情,不知道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你应该没有忘记吧,我们公司的目标是百分之五十一。”黑崎真诚地说着,在这个他已经接近了很久的男人面前,他的名字,叫做吉川纪夫,

“不过今天这个样子似乎有点仓促了。。。。。。真的很不凑巧,我们公司一直在等道明寺财团的司少爷洽谈一个合作项目,刚好今天他有时间,所以我才临时把你请到他下榻的酒店。。。。。。你,不会介意吧?”

看到白石因为听到道明寺司的名字时脸上一瞬而过的惊讶,黑崎嘴角闪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50LZ发表于:2010/2/23 19:23:00

九、圈套(下)

“道明寺财团?原来你们公司和他们还有业务来往。。。。。。”白石像是若有所思又似自言自语。黑崎不仅莞尔,看来自己这段时间所做的成果已经略有显现,精明如白石这样的白鹜行手,也已经快要被逼到最后的底线了。

“是的,道明寺财团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合作伙伴。。。不过,看来你还需要思考一下。。。。。。”不着痕迹地站起身来,黑崎礼貌却又几分歉意地对白石说,“我们公司这次跟道明寺财团合作的项目比较庞大,说一句不恰当的话,可能比你的项目还要大。。。。。。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所以,我现在不得不回到那边去一会儿,我希望等会儿过来的时候,能听到你的好消息。。。失陪了!”

微微行了礼,黑崎离开还在那里犹豫的白石,快步回到了道明寺司这边的位置上。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道明寺倒是有些不甚在意,可他却在看向顺平的时候,又险些陷了进去。那样婉转保留的眼神,和刚刚见他时的失神完全不同。顺平就那样坦白地看着他,深入潭水般的视线仿佛已经进入了他心里面最隐秘的空间,明晃晃照耀在那里,满目敞亮,不放走一缕空气。

这样不对,他不可能看穿这一切。黑崎试着说服自己,不可以在这种时候暴露出任何软弱。快要完成的使命,再不会为他等到下一个机会。

“宗山先生,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道明寺继续刚才的话题,“如果是关于舆论的影响,我想我刚刚已经将话说得很清楚了。。。。。。可以这样跟你说吧,只要是道明寺财团打算做的事情,最后都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的!”

顺平脸上瞬间闪过的悲伤没有逃过黑崎的眼睛。道明寺司,你可以利用权力为所欲为,是这样吗?!黑崎突然赌气般脑里滑过一个念头,

“实不相瞒,司少爷,刚刚进来的那位白石先生,其实正是冲着我们公司的代言项目来的。。。。。。”没有去看顺平的眼睛,黑崎一心只关心道明寺司的态度,“他们公司正在积极想要争取到这次的代言的合约,并且他们旗下的艺人。。。也很符合我们品牌的一贯形象。。。”

他无法想象旁边的人现在是怎样的心情,只是自己一时兴起的冲动,至少现在他不会后悔。

道明寺眯起眼睛,他似乎在思考如何处理这个情况,在黑崎估计的时间以内,他已经早早做出了决定,“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如这样——道明寺财团旗下任意一家商场,由你们随便挑选,一年的合约——据我所知,你们公司曾经有过入驻我们商场的意愿,只是后来似乎没有成功,这一次例外,我可以单方面同意这件事情。”

依然是那样自信霸道的语气,依然当自己救世主一般的存在,这样的人,如果对待自己看中的玩具,也一定会毫无顾忌地随意支配。黑崎几乎没有仔细了考虑就回应了他的话,

“一年的时间,会不会太短了?您要知道,我们公司服装的信誉向来都是建立在与雇主良好的合作关系上的,如果一年后因为与你们解除了雇佣合约而损害了信誉,那样岂不是会比现在更加得不偿失?”

“你也应该知道——”道明寺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话地说,“能够入住我们商场的品牌,都是在国际上屹立持久的名牌,多少人挤破了脑袋也无法觊觎的条件,单凭你们公司目前的状况,根本无法拿到!”

黑崎并不害怕与他对峙,两个人的目光相交在明晃晃的灯光下面,坦白、直面而且激烈。

“好吧,我想您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或许这个时候他有了动摇的想法,这么直白的竞争,如果结果是令那个人尴尬的答案,那么他又何必这么一意执着。

“我明白了——”突兀的声音令他心跳似乎漏掉一拍,道明寺却又恢复了刚才进来时的礼貌口吻,微笑着对黑崎说,“如果贵公司一再坚持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我可以把合约调整到三年,并且第一年除摊位费以外不会收取任何杂费,这也算是对于刚进驻商场的摊位一个比较人性化的考虑。三年以后,如果业绩可以维系到商场同类店铺的平均水平以上的话,还可以续签合约。。。。。。这样的条件,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黑崎不知道自己还能跟这位家世显赫的世家公子争抢什么,他可以这么轻易地就开出天价条件,而自己不过只是一个见证他玩弄权势,呆在他玩具身边的一个小丑,企图凭借几句可笑的话能够证明出什么,结果,却其实什么都证明不了。

自己明明还可以拥有很多!

在看到远处的白石有些迟疑地望着这边时,黑崎终于醒悟过来了的样子,他立刻恢复了之前一贯唯诺的处事态度,殷情得似一般的公司干员,欣喜若狂地接受了道明寺司开出来的条件,然后恭敬地,目送他们离开了酒店。

顺平瘦弱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黑崎突然很奇怪地感到,自己似乎弄丢了什么东西。


白石看着吉川纪夫送走了道明寺司和另外一个面熟的人,那个人他会觉得面熟,却又想不起是谁。他不是那种可以有闲到经常看电视节目或者时尚杂志的人,当然也不可能记得住顺那张经常出现在杂志上的脸。

“白石先生,让你久等了!”面前斯文的年轻人抱歉地向他弯腰道歉,他还礼得很有分寸,

“不会,道明寺先生走了?”其实只是明知故问。

“啊,是是,”年轻人说着回到了座位上,“关于之前谈到的事情,不知道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白石微微含笑,几个月前,这个叫做吉川纪夫的年轻人找上自己,提出了要收购他目前公司的想法。之所以会说这是他目前的公司,是因为在这之前,他还一直是另外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

与跳槽无关,其实可以这样说,这两家公司都是由他一手创办起来的。他其实并不是一个依靠兢兢业业的努力创造财富的人。

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踏实却相对来讲比较辛苦的工作挣钱,而他,却不是他们中的一个。与他有着相同工作的同类,会把这部分人当作自己挣钱的目标,用各种普通人想象不到的手段从他们中间得到财富,极尽肮脏和卑鄙。其他的人管这样的他们叫做白鹜。

其实,做为白鹜的白石一直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同样也是依靠智慧和心思才能成功,对于外界的那些骂名,他其实完全不会在乎,他在意的只是怎么样才能从别人那里得到一次付出的最大利益。

比如说这次的合约,如果同意了这个年轻人的条件的话,一旦成功,自己能够得到的,肯定会远远大于他一直以来通过老鼠仓而获得的那些利益。

“你应该已经了解,我们公司继续扩展贵公司所专研的这方面业务,却一直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平台。幸运的是让我们发现了贵公司是有意愿让出经营权的。。。。只是可惜,对于想要完全收购的我们,需要至少达到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权,而您手中,却只有百分之三十四而已,对于如此完美的契机来讲,不得不说是一个很大的遗憾。。。。。。”

吉川的表情来自商务般的动容,这个每月靠着拿固定工资外加一点点奖薪的业务员,似乎并不知道他所面对的,是一只纵横了商界十多年的白鹜。

其实这个公司,是准备上市稳定以后,使用白石一贯的手法,利用曾经坐庄时积累的老鼠仓大量买进股票,在抬高价位以后再迅速抛出的掩饰物而已。作为这个公司的老板,当然对公司的情况了如指掌,什么时候买进而什么时候应该抛出,对他来讲非常清楚。

他是股市方面的老手,并且已经通过这个方法制造了很多起事故。只是目前的情况却有些棘手,似乎有政府的人员开始注意起了他的公司来,如果在这个时候有所动作的话,他担心会打草惊蛇。

每次替他注册公司的人,是与他合作了很多年的行手。这个叫做桂木的人,拥有者欺诈界最为广通的消息门路,只要出得起足够的价钱,他就会提供给你任何想要的情报。

白石曾经去他那里查过吉川的公司,桂木并没有对它有过什么警告,所以这家公司的信誉似乎并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并且,从刚刚来看,这个公司与道明寺财团还存在着业务往来,资金周转方面,应该也是没有问题。

“只要有够百分之五十一的股票,你们就会收购了吗?”白石紧咬着下唇,似乎将要做出最后的决定。

“当然,对于这次的合作,我们高层可也是相当看中的,”吉川肯定地说,“不过你也知道,现在的行市变化太快,老板的意思,是想要尽快收购进来,整合调整后立刻上市,所以时间方面我们是比较在意的。。。。。。”

“那好,”白石终于下定了决心,“你给我一天的时间,一天以后,我会给你们满意的答复的!”


黑崎很满意地看着白石匆忙的背影离开视线,然后看了看表,一天是吗?那么很好,一天以后,我会很乐意去现场观摩您精彩的表演。

很快,座位上面的人也起身离开了那里,从现在开始,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


51更了!发表于:2010/2/23 19:40:00

TL慢慢看



52填个名发表于:2010/2/23 19:55:00

LZ,你博的文吞的真艺术

等下文


53LZ发表于:2010/2/24 1:34:00

十、或许、徒劳


一切仿佛又重新回到了不久以前。每天重复着经纪人安排上面的通告,上好或浓或淡的妆,站在镜头前面挥动姿体,把那些摄影师脑里生涩难懂的词藻随意发挥出来,扭动身体或者波动眼眉,然后带来想象中此起彼伏的快门声音,抑或由在场其他人发出的窸窣骚动声。

越来越稳定的生活,仿佛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幻梦,清醒后该剩下两声浅笑,抑或间许的失神。回归到平静的起点意味着丢掉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些被标记的没被标记的,只要是现在的自己不该私心牟得的,都得毫不犹豫地丢进垃圾桶,贴上封条永不为用。

只是顺平却无法再回到以前那样麻木的状态,重新开始的工作并未出现以前禁忌过的事情,四周的沟通自会有经纪人去接洽,将一些有意无意的接近安全阻挡开去,只是,从这里多出来的空间,却突然感觉空旷了起来。有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风,呼啸着气势寻找缝隙灌入其中,无力阻挡却又不甘放弃,徘徊始终找不到正确的方法,直到,从模糊的视线中逐渐清晰的画面里,终于完整地映照出了路灯下面那个有着宽阔背影的人。

照例于凌晨以后完成工作,带着之前的妆回到住所。一直就觉得今天的心跳有不断错过的幻觉,不想去理,却始终拗不过沉淀心底那股单薄的渴望,在出租车到达公寓以后,终于承认了看在眼里的图像不是幻觉。

“你。。。怎么来了?”极力压抑着情绪,顺平的声音竟听上去有一丝的颤抖,“我不是说过吗,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这种人身上。”

“我没有浪费时间!”魅禄固执的声音充满了年轻的力量,“知道吗,我其实犹豫了很久。。。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再来见你,我不相信你是你所说的那种残忍的人,但是我却找不到证据说服自己。。。所以我还是决定来见你,不管你愿不愿意见到我,但我知道我需要找到答案,一个说服自己的答案!”

顺平苦笑,答案?不过只是一个为了让自己有理由任性的借口罢了。

“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答案,就算是有,”顺平咬了咬牙,“也绝对不会是你想要的那一个。”

耳边有微微的轻风滑过,一些沾染了污垢的东西想要被它吹净。“你放弃了?”魅禄突兀的声音在沉默了好久以后响起,顺平惊讶地看过去,少年美好的面颊完全地敞开在月色下面,半月形的黑眸竟无故闪出一些光芒,明晃晃照进了他的眼里。于是他立刻低下头去,有理智的声音正在阻止他探索那些禁忌的秘密。

“我从来不曾追求,又何来放弃。”说得平静无澜,转身就要上楼。

“等等——”少年急切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将他的身体转了过来,突然地力道弄得顺平有些疼痛,他却一时忘记了反抗。

“知道,我刚开始是怎么找上你的吗?”魅禄终于放开了他的手,柔软的声音让顺平失去了继续前进的勇气,“那个叫做‘宗山勇介’的男人,是我们一直在追踪的对象。也许他从来没有注意过我们,也或许他根本不屑注意我们这几个有闲的高中生,但我想说的是,我们并不是只会玩玩的小朋友而已。那个本名叫做的黑崎的男人,在接近你之前,已经犯下了很多起的经济案件。”


道明寺站在没有开灯的落地窗前,楼下两个站立的身影异常清晰地放大在眼前,手里面是已经捏皱的报纸,唯一一处平整的地方看得见经济版面那个硕大的标题:

欺诈行手一朝步错终落法网。


魅禄担心地看了看顺平,那样平静的表情,似乎他在说的这个男人跟他没有一点关系,可是,后面的话却还是无论怎样都想要让他知道,

“他是黑鹜,专门以欺诈白鹜和红鹜为职业的欺诈猎人。因为自己的父亲曾被白鹜欺骗,从而导致了失去所有家人的惨剧,一直以来都在不断对付各种各样的欺诈行手,从来不曾失过手。我们注意到他的时候,正好是上一个案子结束的时候,因为接手得太迟,那次事件并没有解决。所以这一次,本来是绝对不会再放过他了的!”

说到这里,魅禄明亮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

“可是,最后还是让他得手了。”没有用疑问句,而是简简单单的陈述语气,顺平抬起头来平静地看着他,末了,嘴角竟弯起了一抹笑意,“这本来就不是你能管得了的事情。”

魅禄像是一个不甘心的孩子,微微撅起的嘴角倒是今天晚上第一次出现了与他年龄相称的表情来。他扑扇着眼看着顺平,一道想法却突然闪过头顶,他惊讶地看着顺平的脸脱口而出,

“你知道,你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他的目的了对不对。。。。。。为什么?”

顺平依然还是在笑,用那种对待小朋友的口气,平静却略带教诲地说着,“笨蛋,我怎么可能一开始就知道他的目的,我可不是上帝。。。。。只是后来有一些事情,做得有些太过巧合。。。。。”

顺平扑染浓妆的眼睛始终空洞着一个飘虚的地方,“说实话,其实我并不在意他是不是有利用过我,或者说,我现在已经不会去在意了。。。。。。”

带笑的语气并不能掩饰他心中显露的失望,魅禄心底一紧,溢满的心疼令他上前一步,紧紧地将他拥进了怀里。

“你。。。。。。”怀里的人惊讶地想要挣开,却被他搂得更紧。悠余的空气无法越过这无隙的空间,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这么辛苦地过活?你应该更加自由地,不受任何约束地生活,顺平!”第一次,魅禄如此亲切地叫了他的名字,他感到怀里的人听到以后终于停止了挣扎。

有片刻的安静出现,怀里的人仿佛睡着了一般,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和规律有秩的心跳声,缓缓拍打在尚且灵敏的鼓膜上。魅禄有些迟疑地松了松怀抱,却没料到被他突然的发力推开了好几步远。

“顺。。。。。。”站在离他一定距离的地方不可置信看着他,魅禄美丽的睫毛有些抖动。

“没有答案,”终于还是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顺平无力的声音仿佛来自好几个世纪以外的地方,“算了吧,各自保守安全地生活,不用去碰触对方的底线,人充其量不过也只能如此循环反复地遵循这个道理。。。。。。魅禄,不好意思呢,我最终,还是只能把你当成一个小朋友来看待。”

夜晚的风呼啸着变得大了,只是几步之外的声音也可以变得有那么一些失真。魅禄在努力维持的视线中还是看着眼前的背影逐渐模糊,紧咬着温厚的嘴唇,在背影消失以前,终于来得及大声喊出来——

“可以的!那样的生活,是真的可以实现的!!”


更加自由地生活?

顺平也曾不止一次地如此翼盼,但这对他来说只能是遥不可及的魔咒,只要尝过一次,那样毫无顾忌地享受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就已经够了。再想要贪心地牟取是绝对不能够被允许的事情,这一点认识,他比任何人都来得强烈。

楼上落地窗后面那人无处躲藏的危险气息,仿若黑夜中肆意的蝙蝠,笼罩在面前这个少年的每一处皮肤,在这样下去,自己和他都不可能逃离得了!

那个少年啊——

紧张地打开了公寓的门,没有灯光的房间,透过窗外一点霓虹射入的光亮,是可以看到仍旧站在窗边的那个男人。微弱的灯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恍惚中竟泛起一阵光晕,散发的温度却比寒夜还冷。

“你觉得,我该拿他怎么办?”没有回头看他,道明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楼下的人显然还没有离开,或许,他在等他把灯打开。

“你全部都看到了,”顺平有些生疏地摸到开关的地方,打开灯,然后朝向窗边走去,“那些幼稚的举动,证明他不过只是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等到闹够了脾气,他自然会安安静静地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里去,”

顺平停在司的背后,疲惫地,双手环过他的腰肢,将脸轻轻埋入了他光洁的脖子里,“他总是会明白,这个世上,获得糖果的方式还可以有很多种。”

他知道,窗户外面的人,一定会在看到这幕以后转身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道明寺终于只是叹了口气,任凭身后的人平静地将呼吸吐到自己的皮肤上。

“白天警察来找我,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做吉川纪夫的人,”放下手里的报纸,他缓慢地掏出一根香烟来,点燃,“几天前,一家公司的股价因为出现了违法操纵,而被政府强制停盘。奇怪的是,就在停盘的前一刻,所有买入这支股票的人在最高价位的时候,通通将手里的股票全数抛了出去,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叫做白石的人,手里还握着这家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票。。。。。。除了他以外,那些股民因为这支突然升高的股票而获得了很高的利润。”

感觉脖子处的呼吸有了一些紊乱,道明寺还在继续说着,“这个叫做白石的欺诈师,因为涉嫌暗中操纵股市牟取暴利,不久以前被人匿名举报。可是他却在被捕的时候极力抵抗,告诉警察他是被另外一个欺诈师所陷害。。。。。。更荒唐的,他居然咬到了我头上,说我是认识那个欺诈师的——顺!”

道明寺突然反身丢掉香烟,双手紧紧箍住了他的肩,“你说,我真的,认识那个叫做吉川纪夫的人吗?!”

面前的人紧皱的双眉和疑惑的眼神,越来越清楚地让顺平意识到——

他在怀疑,终于,他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地表现出他的怀疑来了!真实得恍如恶魇般的梦境碎片突如其来降至到他眼前,浓稠得无法驱散的白雾,响彻耳际却分辨不出方向的流言,激烈尖锐的抨击伴随着窥探搅扰在心脏的地方,呈现在面前,放大,无限放大。

身体终于迎来了这个人的再次施暴。

双手就那样可笑地被冰冷的皮带束在了头顶,当裸露的背部撞到地板的时候,他意外地并没有感到多少疼痛,仿佛已经变得麻木的身体,在这个男人猛烈索取的过程中,已经从最后残存的意识中脱离了开去。

早就该放手了。得不到的,终究还是不能得到。从一开始他就在赌博,赌那些本不该在他生命中出现的东西。现在他终于发现,徒劳地一圈努力,最后还是不得不回归到最初的原点上来。

下身被夸张地拉开到最大,最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强烈的灯光下,好像那些隐藏到最好的伤疤,在轮番严酷的行刑之后,终究抵不过威胁全部暴露了出来。硬物在侵入的瞬间,头顶明晃的灯光无比清晰地刻印在了眼睛里,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怅然,大概会随着时间永远定格在心里的某个地方,疼痛,从此不会只是流血的代价。

抽插,男人沉重的呼吸声,距离意识已经越来越远,他在此时还能完整挂念到的场面,竟然是臆想中刚刚那个少年,在茫然若失中离开的背影。他终于微微抬起手臂,伸开的手指,正向着头顶那盏太过扎眼的灯。


54LZ发表于:2010/2/24 1:35:00

十一、遗拾的记忆

没有思想引导身体,被定义为亲密的动作,通过大脑皮层冲动以后却转换成另外的出路发泄。道明寺司忤逆着光压在顺平身上,投下的阴影摇晃着想要覆盖所有地方,却总是慌不择路,顾此失彼。

起伏的身体抢先了节奏,在没有后路可退的黑暗中,毫不犹豫地奋力抓取,无奈冲进拳里那些柔弱微小的希望,只会更加灵巧地从指间溜走,来不及叹息,只能固执地再去遮挡剩下的零落。有什么在不断流失,拼命地挽留依然无用,汗水胶结浓稠的液体趟过身体相连的地方,然后保持着炙热的温度滑落下去。

双手放在顺平细致的腰上,蛮重的力气却划过了那里的柔软。摩擦还在持续上升着温度,用着要将身体全部埋入体内的力量,一次次冲击顶点却仍然还嫌不够,矛盾绝望地反复,越是渴望得到反而越是会被无望的恐慌包围。

害怕从来说不出口,熬到最后的身体到底违背了本能意愿,藏匿在心底不想、不能、甚至不敢提出来的请求,终于跟随着逐渐被行动剥蚀干净的理智,干涸之后消逝殆尽。

不该只是这样的结果。拼命掩盖的那道刺目光源,在避无可避偷撒到顺平脸上时竟诚实地泛开了美丽的光晕。心里面有越来越大的呼喊声开始叫嚣,顺着呼出的气几乎就要破口而出。

不要,绝对不要。就算最靠近心脏的位置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也不要用这种弱势的姿态来面对他,被怨或是被恨都好,他要他对他的感情,不能够掺汇有其它杂质。

所以刚才他才说了谎。本来想要说出的话,在看向顺平眼里的时候,擦过嘴角被硬生生堵回了口中,换成强烈的质问来假装自己的可耻。他耻辱地感到希望已经趋于渺小,在他眼里那曾经唯一可供依靠的光,终于变幻颜色泯灭了气势,虚弱得,经不起任何考验。

可是,只能够这样了。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深深埋进他的体内,只是渴求着身体的重叠,渴求每次撞击时被给予的温暖包容,在遥遥无期的行进中牢牢地刻印进入记忆。真的可耻,这样自欺欺人的做法。

然而由始至终,顺平都没有过任何反应,就连曾经表示过的那些反抗,在这一次的全部过程当中,都吝啬地不再愿意施予给他。

他们曾经那么地彼此需要过。而他现在,依然还是那么爱他,

只是,他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终于放弃的时候,顺平已经累得失去了睁眼的力气。再不忍心,抱起他进了卧室,轻轻放到了那张宽敞的大床上。走进浴室随便冲洗一下,再出来时,床上的人已经响起了平静的呼吸声。

是真的发生了,放轻手脚侧躺在顺平身边,支起手肘,道明寺司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人。如今他不得不承认,就算以前再怎么捂住耳朵不去理会彼此之间似乎永无止尽的争吵,事到如今逐渐清晰了轮廓的事实,还是明亮地摆放在了他的面前。

刚才顺平眼中倒映出头顶微弱的灯光,渺小却实在闪烁出的清晰的光,那个少年的影像时隐时现,剥夺了一些刻意掩盖的假象,救赎了这个人,却狠心要把他一个人丢下。恐惧,费力得到却要重新失去的惶怅如逆刺一般,倒生在脆弱的肌理,不断纠缠着深向处扎去,渗出了暗红色的血,触目惊心。

他惶恐着这种徒劳,预感到黑暗降临却无处可避。

他还记得在美国的那段时间,紧随而来的花泽类,在寓所里第一次和他动了手。他不想承认自己是类口中所说那个懦弱的人,可是境遇可笑地摆在面前,令他再无法假装。因为一份不被世俗接受的感情而被流放于此的他,没有资格跟他还手。

并不是已经默认了这项指责,他道明寺司从来不向任何人低头,哪怕是亲如类一样的兄弟。只是单纯地想要记住那份痛楚而已,记住因为自己无能的抵抗而酝酿出来的恶果,把这份清楚的难堪永远铭刻下去,摆脱束缚的办法是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强,让想要保护的人永远不会受到伤害。

可是,事实上现在伤他最深的,却是他这个发过誓要一生保护他的人。是他错了吗?一开始就不应该把感情全部投入到这个人的身上。

类曾经说过,他是一只到处挑衅生事的狮子,瞄准目标后会毫不犹豫地扑咬上去,用尽全力直到让对方精疲力尽,却从不恋战,得胜之后继续寻找下一个攻击的目标。只是这只狮子,却总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舔慰伤口,因为他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别人存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他不过只是一只到处寻找伤口的狮子。

遇见顺平以后,所有的伤口便像是被冻住了般,发不出任何嚣张。记得第一次在他面前抽烟,顺平像一个孩子一样靠在他的身边,一直盯着从他口中吐出的烟圈,不带波动的眼光始终尾随着烟雾飘向空中,直到汇聚天花板上散落开去。他就眯着眼睛,等待这个孩子重新将目光转移回来。

后面的事情让他没有料到,顺平突然低下头伸出手来,从他嘴边拿过了剩下的半截香烟,然后犹豫地,把视线投向了他。他带着看好戏的心情回视过去,孩子终于迟疑着把烟嘴放进了嘴里,捕捉到他戏谑的目光,咬了牙狠命一吸,结果毫无悬念地一阵猛咳,泪流不止。

顺平喜欢Warboro,因为那是司第一次在他面前抽的香烟。

类要他记得,顺平选择做的所有的事,都是为了能更加真实地去靠近他。可是为什么?这样简单到连旁人都能看出来的事实,却一定要让花泽类来告诉他。

他是知道的呀!因为就连勇介不停劝阻的声音,他都可以置若罔闻。

顺平微微地翻了个身,侧着的身体正好面对着他。浅色的棉被微微滑落了一个小角,司欠过身去将它重新揶好,收回的手指,无意滑过了他白皙的面部,温暖潮湿的,干净恍如最初见到他时的样子。

为什么是花泽类?为什么是椿?为什么最后连他的亲身母亲都要来阻止他们?!他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卑微到连自己的终身都可以拿来交换。

那个叫做牧野杉菜的贫民女孩,是可以证明他道明寺司是一个令世俗接受的正常男人的。他明白姐姐的良苦用心,正如他明白类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祝福他们的一样。可是,这样真的,就可以得到幸福了吗?

顺平安静的睡颜放大在眼前,只不过在额头处轻轻印下的一个吻,也能让他眉头紧锁住。没有办法了,单方面制造出来的幸福,又怎么能让两个人满足。

如果可以永远把他留在身边,可以只是这样静静地注视着他,不管多大的代价,他都可以立刻支付。只是现在,窗外微微泛白的天空,晨风从没有关严的缝隙中溜了进来。一切显然都已经太迟了。


魅禄踢掉了脚边的第四罐空汽水罐,铝制的金属空壳在夜空中划过弧度,落到地上胡乱蹦跶几下,发出一些沉闷的声音。

这里是道明寺府邸门前,那个婆妈的管家早就守在门口,对着他摆出一副十全戒备的模样,两只本来就不大的眼睛里,却神奇地透过黑暗的夜晚闪闪发光。

魅禄根本不想理他。自从几天前他大闹过道明寺财团本部以后,这里的所有人都对他表现出了敌视的态度。那又怎样,想要找到道明寺司,除了他会不时去一趟的公司,就只剩下这个他一定会回来的地方。

只是一连几天下来都没有等到想见的人,这不免令他十分失望。他不愿猜想这么晚的时间他还会待在什么地方,对于那里,他已经没有理由再跑去证实,因为住在那里的人,根本连见他的勇气都没有。

一辆皇冠悠悠地从里面开了出来,管家在铁门打开的时候仍警惕地看着魅禄。车里面坐着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似乎是刚来参加完宴会的贵宾。魅禄看到不远处的大宅门口,道明寺财团的董事长枫女士,正站在那里颔首相送。

连这么大场面的宴会都不会来参加,道明寺司你到底是个多么任性的人!

大宅里面依然缓缓飘出了舒柔的旋律,宴会还在继续,但是魅禄却已经等不及就往一旁冲过去。刚刚汽车车灯转移的一瞬,他从一片乌黑的角落中竟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黑崎!”突然划破了宁寂夜空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小巷子里,已经追了他好几条街,终于在这个僻静的地方把他叫住。

背对着他的男人,此刻正轻轻地抖动肩膀喘着气。虽然看不见他的样子,但这么久以来对他执拗的跟踪调查,早已熟悉了他的行为举动。

“你不用再跑了,这个地方已经距离大明寺府很远,他们是不会追过来的。”同样有些气急的魅禄,却显得比他更有气势地说话。

“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人。。。。。。”黑崎缓缓转过身来,灯光从他的一侧照射到地上坚挺的影子,“我来这里,只是想对你说几句话而已。”

“我?”意外得到这样的答案,魅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们似乎,没有过什么交往吧。”

“听说你前几天在道明寺司的公司闹得很厉害。”黑崎冷漠的语气中听不出丝毫温度的情绪。传说中的欺诈黑鹜一点不假,就算只是站在他的面前听他说话,也是能感觉得到,从他血液里面散落出来,竟然可以慑住心跳的寒意。

可是,魅禄却是立刻挑衅地对上了他的眼睛,这种攻心的战术,他怎么可能会输,

“没错!”他骄傲地扬起了头,“而且我还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的目标是道明寺司,那个出身显赫的纨绔公子。倚仗着自己从小到大任性奢侈的生活,就可以随意操控别人的人生。那个人简直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那么你呢?!”黑崎突然加大的音量让他吃惊不少,紧走几步在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以后,魅禄竟不知所措地被逼退了一小步。

“我。。。我怎么了。。。。。。”

“松竹梅魅禄,圣总统学园高中部二年级生,父亲是东京警视厅总监,有一套奢侈豪华得足够十多个人住的房子。只是可惜,各科成绩,除掉体育满分外全部红灯,因为父母的关系才可以继续在学校混得下去,”仿佛是在背书一般,黑崎却两眼直直地盯着他,一步步将他向后逼去,

“精通一些旁门左道又爱耍帅,由于父母的溺爱变得张狂无度,时间太多,跟一群同样有闲的同学组了一个‘有闲俱乐部’,成天没事找事。组过少年帮派,所以才能够得到很多情报。这种平常人家的小孩只能在漫画中看到的成长经历,难道你敢说,自己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才可能如此奢侈地玩出这些游戏来吗?!”

魅禄一直对他将自己的资料调查得如此清楚太过诧异,只是听到最后一句话时,震惊的思绪才被他拉了回来,提一口气站住了脚,

“这不是游戏!”他选择以同样的姿势直视黑崎,“请你不要用这种玩笑的单词来定义我和我的伙伴们所做的工作!”

“工作?”黑崎眯起眼睛,原本漆黑的眸子令人有些捉摸不定,“一群小孩子追着一个不知深浅的案件找寻结果,却只会从表面上去判断一件事情的对错,凭着自己主观的认识,可以毫不犹豫地对任何事件妄下结论,”

顿了顿,他的声音更加低沉下去,

“只会通过一时的冲动,最后到底可能酿成多大的恶果,你以为就你这种半吊子的高中生,是能够了解得了的吗?!”

两个男人,因为一个共同的交点联系在了一起,不管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什么,可他们注定只能够对立相向,因为那个将他们连在一起的人,是任谁都无法最先放手的宝贵。


55= =发表于:2010/2/24 16:41:00

sf?第一次,激动。

占了慢慢看


56apple发表于:2010/2/24 17:57:00

RID亲爱的姐姐,我是来贡献流量的!!加油…还有番外要快点啊,我都快给憋死了!!

57= =发表于:2010/2/24 18:53:00

看来司顺是不可能了

感觉会很虐呀

ps:难道说这文已经完结了吗?


58- -发表于:2010/2/24 19:31:00

刚发现这文

一次看那么多真是爽翻了

司顺很虐,类顺很温暖,魅顺很纯情,就是黑顺有点看不懂啊


59= =发表于:2010/2/24 19:33:00

ps:难道说这文已经完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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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在作者的博客里已经完结了,这里还没贴完吧


60= =发表于:2010/2/24 20:19:00

ps:难道说这文已经完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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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在作者的博客里已经完结了,这里还没贴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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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完结那就更要蹲了!

难怪LZ一次可以更二章,太欢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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