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山赤]Weakling Suite

102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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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moyan发表于:2010/3/14 16:01:00

?[山赤]Weakling Suite

(1) 

赤西仁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日期,算了算大概到春天了吧。
不知道天气会不会转暖一点儿呢。


走向衣柜,边走边盘算着今天到底要穿多厚的衣服比较好。

赤西仁是极怕冷的。
这一点,和他的锁骨一样,是早就不是秘密的秘密了。






有一次山下智久来赤西仁家玩。那个时候的山下智久还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于是他睡的是客房,赤西仁则睡在自己的房间。
不过这个习惯也在未来的日子渐渐被改变了。
当然,这是后话。


晚上睡觉的时候赤西仁做了个噩梦,跑到山下智久的床上要和他睡。
山下智久被他缠得没办法,半推半就也就同意了。
赤西仁连忙松了一口气,有点喜滋滋地抱了自己的被子准备爬上山下智久的床睡觉。

就在他的脚即将落在床单上的时候,山下少爷开口了。

“你要是要到我的床上来睡的话,就不要穿袜子。不然就回到自己房间里去————床会弄脏的。”

赤西仁有点欲哭无泪。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他家吧。
而且他的袜子每天晚上都换新的……哪里脏了啊。
不过山下智久是很爱干净的。这一点他也很清楚。

赤西仁只好惨兮兮地立在那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个大粽子似的,一边内心又无比纠结地做着思想斗争————“到底是被吓死比较好呢,还是被冻死比较好呢?”

……最好两个都不要。




所以赤西仁很聪明的当即作出了一个决定,他脱掉袜子,钻进了山下智久的被窝里,取暖。

热传递的条件是物体之间存在温度差。

脚偷偷地探进被子里,温度就开始传递。直至平均。

不过这当然有一个过程。
过程就是山下智久被四肢冰凉的赤西仁夹着不能动,被冻得哇哇大叫。


赤西仁咧开嘴,笑得像一只偷吃了奶酪的小耗子。





大概事情有点无法抉择的时候,赤西仁都会耍耍小聪明尽量糊弄过去。
当遇到糊弄不过去的事情的时候,他也会尽量的能拖就拖,一拖再拖,试图等事情自己过去。自己为自己写下一个结局。

而在犹豫不决的软应对中,很多问题被遗留下来。他也就小心翼翼的不去碰触。


他从来也不是勇敢无畏的王。

他是懦弱者。






赤西仁有两个大衣柜。
一个衣柜里面放着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演出服之类的衣服,价格不菲。看起来就有点令人望而生畏。

而另一个衣柜里则是放着他平常穿的衣服。
大部分都是休闲类的,以衬衣牛仔什么的居多。这里面的价钱差距就不是一星半点儿了。有贵的令人咂舌的————那是别人送他的礼物或者自己给自己的奖励,也有非常便宜的。

他其实对价格什么的无所谓。只要不贵的太离谱。或者便宜到他怀疑这个东西是不是缩水了什么的有质量问题的话。

衣服嘛,穿着舒服,自己觉得好看就好。

他喜欢就好。



春天到了,春天到了。
赤西仁嘴里哼哼着不知道是什么的小调,身子轻轻摇着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白底的黑色条纹衬衫。

春天到了,春天到了。
他选了一条白色牛仔,拿着准备走向卫生间,开始换衣服出门。

春天到了,春天到了。
他走出两步,忽然就有不知道是春风还是冬风的一阵鬼风吹来,让他结结实实打了个哈欠。
赤西仁缩缩鼻子,觉得有点冷。

……春天快点到吧。


?●???●??●???●??●???●?


赤西仁是打算去超市的。
正好要买把伞还有其他七七八八什么的东西。本来是打算找山下智久一起去的,不过打了个电话,山下智久似乎关机了。

赤西仁也不介意,挂了电话准备自食其力。






那么山下少爷他人呢?

山下智久正戴着一副大墨镜,戴着一个黑色的针织帽,一个人坐在电影院里。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戴了一条黑色的长围巾,浑身上下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进场的时候他猫着腰,四处张望唯恐有什么人看到自己然后认出自己。
还好旁边没什么注意到他,否则大概以为他是想要炸电影院的变态或者神经病,然后报个警让警察把他给拖出去。

其实山下智久从来出门都是以很正常的姿态的。
他不怕被他的fan认出来,就算认出来他也会很平常的和人家打个招呼走人的。他从来就是不卑不亢。


不过今天不一样。他一整天战战兢兢唯恐别人发现他的行踪。
理由很简单。
就一个——————他今天要看的电影,是赤西仁初主演的Bandage。

其实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
也不是怕丢脸————山下智久来看赤西仁演的电影有什么奇怪?天经地义的事儿。哪里放不上台面见人啊。

不过到底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唯一能肯定的是,他现在的心境和做贼心虚差不多。

他这个样子也差不多算做了回贼,而心虚嘛……他也的的确确是有。




山下智久想象着自己的这一副畏缩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到底是在顾虑些什么啊。这么前怕狼后怕虎的,又没人会跳出来把他给吃了。

说是这么说,那股畏缩劲儿却一点儿没下去。这么一来,山下智久就变得有点烦躁。他一烦躁就不想和人说话,更不想有人来搭理他。
所以他从裤带里掏出手机,按下键来关了机。
手劲儿大得让小手机自个儿都开始担心会不会小命不保了。




电影放映开始。

山下智久有点紧张地抬起头,摘下墨镜,拿出衣袋里的眼镜,换上。

他先是睁大了眼睛愣了愣,使劲儿眨了眨眼睛,有点难以置信。然后一瞬间变得无比想骂人————电影的开头的片名处写着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总之不是他想看的那部。

光顾上紧张了。
丢不丢人啊。

一瞬间他又变得有无比想咬人————当然,他最想咬死的,还是这个买错票的大白痴——他自己。


可是就算他缺根经也不带这样的吧,靠!

山下智久有点愤怒地一把扯下眼镜和帽子,走出了电影院。




他在街上一个人不停大步走啊走,看到了好多的垃圾桶。

这个时候他想起来昨天在电视里看到的新闻,说什么有人在垃圾桶里放了炸弹炸掉了好几个垃圾桶什么的。

那个时候他还不太能理解————炸什么不好,为什么非得去炸垃圾桶呢?

不过他现在大概能稍微理解一下那个垃圾桶罪犯的心情了——————这些垃圾桶的确太碍眼了。

虽然说心情烦躁的人看什么都挺碍眼的。不过显然,山下智久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于是在心里想象着自己变成大力士一脚踩扁这些垃圾桶的情景,终于觉得有点舒心了————犯罪就是这么来的。

走了一条街,两条街,三条街。

他觉得心情稍稍有点平复过来,于是回过神,就看见自己站在一家超市的门口。而且还是他小时候挺常和妈妈去的那一家。



挺巧的嘛。

山下智久想,于是便走向超市。


?●???●??●???●??●???●?


事情其实一直都挺巧的。

就比如说,平常明明人很少的超市不知道今天走了什么运人变得多了起来。
人多了。而且还多了不少。

赤西仁看着眼前活像想要偷油吃却挤不进洞里,露了大半个身子在洞穴外面的老鼠的拥挤人流,翻了个白眼。




要不回去?

可是走已经走这么远了。回去的话功夫不就都白费了吗?

要不进去?

可是人这么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挤得进去。就算挤进去了,买完东西不又得再一次。这样何年何月才回的了家啊……

要不还是回去?

可是难得出来走这么远……不想功亏一篑啊…………




赤西仁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挤进去。
因为这种事情而退缩了,感觉就好像买了饮料却打不开瓶盖一样————总有种输了的感觉。

他才不要。





面前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像是要把他吞没。

果然治人的话还是要用人才行。

这么一大块黑压压的阴影朝你盖过来,任凭你再闪闪发亮,也会马上被覆盖,被淹没。

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赤西仁艰难地想前进,可是还是只能移动一点点。

快窒息了啊。他想。

入口就快要到了。

他奋力往前挤去。终于又前进了一点点。

再前进一点点。

他忽然之间发现移动变得轻松了一些起来。似乎是身后的人群变得分散了一点。

有些欣喜。

可是人群散去会这么快吗?他有点疑惑。然后往后看去。

身后空出了一条小小的道。不宽也不窄,差不多刚刚好让他可以一个人穿过去。

视线再往后移。

他忽然有点想揉揉眼睛。

是山下智久。

他张开手臂,重心微微后倾,正在用尽全力把他身后的人和他隔离开来。

额头上有点细汗。

他忽然想尝尝看,味道是咸的还是像水一样。




?●???●??●???●??●???●?

事情其实一直都挺巧。

就比如说山下智久在发了一肚子火之后像怨妇一样四处游荡,游荡完毕以后发现自己正停在从前的一家熟悉的超市前面。然后顺带着发现了赤西仁。

他也说不上来。看见赤西仁在人群里拼命往前挤,就不由自主地走上了前面,想要替他分担一点压过来的人群。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像一只护食的老母鸡一样张着手臂挡在赤西仁身后的人群前面,面前还站着回过头的吃惊的赤西仁。

所以他有点僵硬地咧了嘴:“好巧啊。”






1==发表于:2010/3/14 20:19:00

GN表坑… 萌… 够昂!

2==发表于:2010/3/14 20:25:00

甜文嚒?GN继续下去

3= =发表于:2010/3/14 20:41:00

蹲了

LZ够昂


4卡殿发表于:2010/3/15 0:28:00


我睡前来蹲!LZ 够昂!

5滚来更新发表于:2010/3/20 21:39:00

(2)

人的脑容量是有限的。但对于一般人来说,还是远远足够了。

只是有些东西,还是随着时间而渐渐地被淡在了心里。

不一定是被稀释。
那些你清楚并不是最重要,但也不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它们终究会在某些特定的时刻被复苏,从你一层层包裹的心壳里一点一点地钻出来,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轻轻融化你。

从内而外。


然后,那些被忙碌的时光覆盖的,你以为已经被稀释或淡忘的感觉,就这样渐渐的苏醒过来。

似曾相识。不可抗拒。






??????????????



“啧。”

赤西仁看着阴沉的天空,眯起眼。


天空虽然不是黑压压的一片,但仰起脸的时候还是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雨水打在自己脸上的潮湿的,带着湿淋淋的水气的触感。

果然最近比较倒霉么。
难得出来一趟,就下起了大雨。

他轻轻拧起好看的眉。有点嗔怪老天爷似的。

买是买了伞,不过懒得撑起来。
反正雨也不是很大。

他看了看身边的山下智久。他看起来似乎对赤西仁的做法没什么意见。
他低着头,盯着脚边积着的一滩雨水,然后把脚尖小心翼翼地点进去,不停地划出一个又一个圈。

雨水打着旋,向四处散出。却像被圈定起一个范围似的,始终没有一个限定的地界。

那雨水也,没跑多远。




切。
当初是谁说下雨带了伞还不撑伞的人要么就是非主流要么就是神经病来着的。

赤西仁轻轻撇了撇嘴。



??????????????




就像印证赤西仁前面的话似的,他最近果然是比较倒霉。

走了没多久,雨势就一下子变得迅猛起来。

大雨很快就磅礴而至。颇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看着脚下蔓延开的一大圈一大圈的水迹,赤西仁有点悔不当初。

早知道就买把大点的伞了。也不至于弄到现在这种地步——-——这么小的伞,根本不够他和山下智久两个大男人来遮。



话是这么说,不过似乎这样的情况也是不可避免的。

赤西仁不是什么心灵手巧的人。
更直白一点说,他连撑把伞都笨手笨脚的。
无论他用什么方式去撑伞,刚撑起来的时候伞总是呈往外翻的状态。所以他只好每次都一点一点的把伞给翻回去。

更糟糕的是,正因为如此,赤西仁从来也不敢买大一点的伞。

小的都驾驭不能了,何况是大的?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如此如此。会有今天这样一天,其实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可是,这么小一把伞,一个人撑还差不多,两个人,该怎么办是好?

毕竟不能淋着雨回去吧。
好歹买了把伞,就这么落汤鸡一样的回去,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雨天,车也不是那么好打。

可是折回去,再买一把伞,又已经走出太远了。
还不如跑着回家更省事儿。

赤西仁和山下智久站在一个可以暂时避雨的屋檐下,看着越来越大的雨,犯了愁,却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正纠结着,目光一扫,就看见了身旁的山下智久。

山下智久可到好,他一个人在这儿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山下智久倒是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还不是因为顾及到山下智久容易感冒的体质。否则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又怎么会在意这些?


虽然他似乎忘记了山下智久也是一个大男人的事实。



赤西仁有点恼火。又觉得不甘心。

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小孩子气的人。

唯独碰见山下智久。
这种时候,他总是像一下子回到会为了一颗糖果闹得不可开交的年纪。
智商也是,重新归零。

虽然,也没什么不好。




??????????????


赤西仁尽量不往旁边看,然后用手肘轻轻捅了捅山下智久。

“喂,你到是说点话啊。现在怎么办……”

“嗯?”

“怎么回去啊。伞这么小……你好歹也想点办法。”

“我还以为你是走累了想休息呢。”山下智久看着赤西仁,露出有点委屈的表情。

明明是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露出这种无辜的撒娇表情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有违和感。反而为他本来就清秀帅气的脸庞增添了几分可爱。


不过在赤西仁看上去,山下智久此时的这张脸,非常地欠扁。
虽然说似乎总是很欠扁。

他瞪山下智久一眼,说:“我问你怎么办啊。不想淋雨的话自己想办法,不然就给我自己跑回去。”

山下智久像是早就料到一样笑了一下,不说话。
他拿过赤西仁手上的伞,撑开。



??????????????


“…………喂喂喂你想干嘛!难道让我淋回去?”赤西仁有点惊讶地看着山下智久。

山下智久也不说话。

无声里,动作继续进行。



手一点一点移过去。

靠近。
靠近。

再靠近。

然后他的左手就这样绕到了赤西仁的身后,轻轻地揽住了赤西仁的腰。


赤西仁有点微微地愣住了。
但也只是几秒。

几秒之后,他仿佛心领神会似的,右手轻轻搭上了山下智久的肩膀。

他看着山下智久唇边肆意蔓延开的微笑,耳根在黄昏的风里迅速地发起红来。


??????????????


很多人都有过这种感觉。

从前在梦里梦见过的事情,有一天在现实中重演。
这个时候,人就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而赤西仁,当然也不例外。





梦里是一样的大雨。

他一个人站在雨里。雨水肆意的蜿蜒盘旋在他的肩膀。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迅速蔓延开的冷意。

他微微打了个寒战。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觉得有点暖起来。抬起头一看就看见山下智久站在他的面前,微笑的看着他。手里撑着一把伞。

伞被高举在他们中间。

然后山下智久对他说:“你进来。”

赤西仁摇摇头。

“伞太小了。”他说。

“没关系。”山下智久笑着说。然后左手搂住他的腰。
”手放到我的肩上来。“他说。

两个人密不可分般地紧紧贴合在一起。
两个人的距离,也渐渐地被缩短到了一个人了。


自此,便再也不觉得寒冷了。

因为抵御着的,不是一个人。



??????????????


两个人一直就这么挤着也不是个办法。

于是就近找了家咖啡厅进去坐着,暂时先避避雨。

点了两杯咖啡。抬起头看见对方的时候,两个人都笑了。不约而同。



赤西仁的左肩,山下智久的右臂,全都被雨水淋的湿透。

但也只是那部分而已。



又不是一个人。






相视一笑,眉宇之间似乎忽然就这么明朗起来了。


其实,也不算太糟。




6= =发表于:2010/3/20 21:49:00

搂腰激萌!

7= =发表于:2010/3/20 22:01:00

萌.

8= =发表于:2010/3/20 22:05:00

今年的冬天长的不像话啊

急需甜蜜温馨的文来慰藉啊

LZ继续啊


9= =发表于:2010/3/20 23:02:00

萌!!


10= =发表于:2010/3/21 1:35:00

LZ够昂


11= =发表于:2010/3/21 12:34:00

LZ够昂!

把我彻底萌倒了


12同萌!发表于:2010/3/21 17:22:00

lz!够昂!


13。。。发表于:2010/3/21 19:52:00

有意思的!

别是坑!


14= =发表于:2010/3/21 20:58:00

萌!


15陌颜发表于:2010/3/21 22:11:00

人总是喜欢模糊很多东西的界限。

混淆黑白,于是出现灰色。
混淆日夜,于是出现黎明。

视听也,渐渐的混淆起来了。

杂糅成一团暧昧不清的颜色。直至自己也无法辨认出它本身的模样。
渐渐越来越难以区别。难以取舍。

记不得是哪个人说过,“主观客观的混淆,使你一百年也不能解决一个小小的问题。”

那么,人藏匿于表象之下与生俱来一般的优柔寡断,也是由此而来吗。



??????????????


“根据光路的可逆性,当光线逆着原来的反射光线或折射光线的方向射到媒质界面时,必会逆着原来的入射方向反射或折射出去。比如说,当你从某个角度可以看到镜子里的一个人的时候,对方在他的位置一定也能看到你。

因此,偷窥的事情,还是不要做比较好。”





山下智久单脚站立抱着自己因为撞到桌子脚而疼痛不已的右脚,正忙着龇牙咧嘴,脑子里忽然就冒出中学的时候物理老师兼德育处主任上课的时候说的话。

果然字字珠玑。


山下智久自认为不是什么神经太过大条的人,更没有COS草野彰的癖好。
既然如此,那么山下先生撞到桌子腿的行为,自然就是有原因的了。

什么原因?

这个容后再说。
能解释这件事的事情的主人公,现在正在忙着做别的事情。

是的,你们没看错,这个平日里顶着张好好先生十佳青年的嘴脸的男人,此刻已经收起了前一秒赵本山撞到桌子脚的表情,正在一脸严肃地拿起散落在沙发上的报纸挡在面前,看起来非常认真地在进行阅读。实则是在替自己做掩护。

只不过非常认真阅读做掩护地同时,他还没有忘记维持刚刚单脚站立的姿势————看上去像极了一只烫着卷发的伯爵鸡。

看在他都已经这么努力的份儿上,就请忽略他正在KIRAKIRA四处转来转去的大眼睛和已经红到可以热碗面的脸吧。




过了不久,赤西仁从浴室里走出来。
山下智久连忙放下报纸。
他此刻也终于恢复了正常,调整好了刚刚咚咚咚的心跳,也换回了正常帅气地站立姿势。
所以,我们有理由认为,他刚刚那一系列的行为,只是为了平复自己做贼心虚的心情而表演出来的一场草野彰模仿秀。

真正的山下智久,当然是成熟的稳重的,温柔似河流的。

就算有那么一点点胆小,有那么一点点懦弱。


他抬起头,像赤西仁露出一个干净柔和的微笑,看起来无懈可击。
“出来啦。”

果然,赤西仁迈着轻软的步子走到他的面前,拿下他手上的报纸,放在桌上,一只手搭上他的肩。

他好看的眉毛轻轻地抬起来,表情温柔地像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流水。

“你怎么了?”他问他。



??????????????



那场大雨结束的比预想的早一些。赤西仁和山下智久从咖啡厅里出来的时候,天也才黑下来不久而已。

晚风拂过来的时候牵起他们的发丝,不知不觉中缠绕到了嘴角。

黑夜把城市的景色渲染的模糊不清,像是要看不清彼此。于是防备也就有些松懈下来。

触觉也变得鲜明了起来。发丝扫过唇角的时候,有点轻轻的,痒痒的。

黑色的双眸静静地在黑夜里苏醒过来,眼神也变得清冽了许多。就像在看不清楚的同时,又渐渐明了了一些一样。

视线交汇,他们那么简单便笑了。






算起来,他们其实都已经差不多走了半天。腿有点酸,脚有点麻麻的。
沿途有看见一些计程车,只是没有人有想要打车的打算。

他们只是静静地走着,不发一言。
夜晚城市的灯火流泻下来,万紫千红。
耳畔只有像鼓点一样带着浅浅节奏的风声。
那心跳声和呼吸声,渐渐被模糊了界限,糅杂在一起,分不清楚。

混淆了视听。






回去的时候是直接去的赤西家。
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习惯了。

习惯使然,有些东西也就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自然而然起来。

像是不可抗拒一般。




一直以来山下智久都觉得,习惯的力量是很可怕的。
不过到底是习惯的力量太强大,还是相比之下的他的弱小,就不得而知了。

好比从中学时代起就已经开始生根发芽的他和赤西仁之间慢慢形成的习惯。
妈妈有事没时间煮饭,去赤西仁家里吃,是习惯。
心情好的时候给赤西仁发成串成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习惯。
碰上可以蹭饭的机会带上赤西仁一起去敲诈别人,是习惯。

还有更多更多。

一起去看海。一起打游戏。一起泡吧。一起鬼混。

这些都是习惯。

这么多的习惯里,山下智久也分不清了。
赤西仁的存在,对于他而言,是否也是习惯呢。


只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们都早已经无法将对方的存在,从生命里抹去了。
他之于他,也已经渐渐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硬生生的分离,注定要充满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及,因为自身一部分的破碎而源源不断流出的汩汩血液。



??????????????


回到家的时候,刚才因为柔和气氛而暂时舒缓下去的疲惫,立刻就借着沾到床的机会,像洪水一样迅速地倾泻出来。把两个人弄得措手不及。

所以说很多时候真的是,一倒下去,就起不来了。

比如现在这两个人睡着的速度。

其实都是爱干净的人。
只是太累了,牙也没刷就敢倒下去一觉到天亮。

累的时候逮到机会躺下去,是真的觉得一直这样睡到世界末日也没关系,根本没有去想其他东西的精力了。

与其说脑子里一片空白,说是一片黑到是更准确点。


买回来的东西被赤西仁扔在房间冰冷的地上,一副被抛弃了的惨样儿。
而山下智久也,早就忘了什么买错票了忘年事儿了。




??????????????

一觉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几点。看样子却不算太晚,还来得及赶去工作。

身体渐渐也形成了习惯。学生时代是不定闹钟也可以准时起来上学,现在是准时起来上班。
小的时候老是听大人说当小孩儿和当大人有各自的什么什么好。其实也还不就那么回事儿。
要说变了,也只是心态变了。
所以也才导致了习惯的改变。

小的时候有勇气说天说地说梦想,长大了顶多也只是想想,然后理智地估算那些梦想的可实现性。
美其名曰成熟现实,其实也不过是画地为牢而已,自己一圈一圈把范围缩得越来越小,一直到自己确认的触手可及的距离。

我们总是在为自己寻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逃避那个大胆理想中的完美的自己。为自己的不敢尝试而不断推脱。


自欺欺人的把戏,每个人都玩得是如出一辙般的出神入化。





山下智久一只手撑住床直起身子,揉了揉眼睛。
然后他开始进行确认。

左边没有人。

右边没有人。


赤西仁呢?

他眨巴眨巴雾气蒙蒙的眼睛,有点疑惑。




??????????????


赤西仁起的比山下智久早一点儿。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山下智久,在床头找了找手机,没找到。

他扫视了一下房间,目光直接掠过凄惨的躺在地上一个晚上的购物袋,想了想然后从裤带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还早。

先去洗个澡清醒一下好了。



他拿了浴巾,然后走向浴室。



??????????????


山下智久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袋子……袋子),看不到半个赤西仁的影子。

于是他起身,下床。
走出大厅的时候,听到了浴室里传出来的响动。于是脚就自然而然地走向了浴室。

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一条缝。

赤西仁正准备要洗澡。

已经脱光了上半身。露出光滑的脊背,还有纤细的脖颈。自上而下蜿蜒出身体优美的线条。

皮肤很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浴室水气的关系,他的身上漫上了些许的潮红。被他珍珠一样光滑明亮的皮肤衬着,看得山下智久心头一动。

他吞了吞口水,睁大眼睛,把缝又悄悄地推大了一点儿。



赤西仁的手慢慢向下移动。

一点。

一点。

再一点。

眼看就要解开纽扣了,赤西仁却忽然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向门外。

没有人?

……果然。
被害妄想太严重了?

回过头,继续动作。




咦,山下智久哪儿去了?

山下智久早就反应敏捷地逃到了客厅————动作还像兔子一样悄声无息的。



……呼……………………。



??????????????



“…………没……没什么啊。”山下智久心慌慌的垂下眼帘。耳根有点发红。

赤西仁当然看出了破绽。他刚想开口问,就瞥见了墙上的电子钟。


……………………赶时间要紧,其他的事,容后再说。


所以山下先生非常侥幸地,再次逃过一劫。


16陌颜发表于:2010/3/21 22:12:00

?(3)
人总是喜欢模糊很多东西的界限。

混淆黑白,于是出现灰色。
混淆日夜,于是出现黎明。

视听也,渐渐的混淆起来了。

杂糅成一团暧昧不清的颜色。直至自己也无法辨认出它本身的模样。
渐渐越来越难以区别。难以取舍。

记不得是哪个人说过,“主观客观的混淆,使你一百年也不能解决一个小小的问题。”

那么,人藏匿于表象之下与生俱来一般的优柔寡断,也是由此而来吗。



??????????????


“根据光路的可逆性,当光线逆着原来的反射光线或折射光线的方向射到媒质界面时,必会逆着原来的入射方向反射或折射出去。比如说,当你从某个角度可以看到镜子里的一个人的时候,对方在他的位置一定也能看到你。

因此,偷窥的事情,还是不要做比较好。”





山下智久单脚站立抱着自己因为撞到桌子脚而疼痛不已的右脚,正忙着龇牙咧嘴,脑子里忽然就冒出中学的时候物理老师兼德育处主任上课的时候说的话。

果然字字珠玑。


山下智久自认为不是什么神经太过大条的人,更没有COS草野彰的癖好。
既然如此,那么山下先生撞到桌子腿的行为,自然就是有原因的了。

什么原因?

这个容后再说。
能解释这件事的事情的主人公,现在正在忙着做别的事情。

是的,你们没看错,这个平日里顶着张好好先生十佳青年的嘴脸的男人,此刻已经收起了前一秒赵本山撞到桌子脚的表情,正在一脸严肃地拿起散落在沙发上的报纸挡在面前,看起来非常认真地在进行阅读。实则是在替自己做掩护。

只不过非常认真阅读做掩护地同时,他还没有忘记维持刚刚单脚站立的姿势————看上去像极了一只烫着卷发的伯爵鸡。

看在他都已经这么努力的份儿上,就请忽略他正在KIRAKIRA四处转来转去的大眼睛和已经红到可以热碗面的脸吧。




过了不久,赤西仁从浴室里走出来。
山下智久连忙放下报纸。
他此刻也终于恢复了正常,调整好了刚刚咚咚咚的心跳,也换回了正常帅气地站立姿势。
所以,我们有理由认为,他刚刚那一系列的行为,只是为了平复自己做贼心虚的心情而表演出来的一场草野彰模仿秀。

真正的山下智久,当然是成熟的稳重的,温柔似河流的。

就算有那么一点点胆小,有那么一点点懦弱。


他抬起头,像赤西仁露出一个干净柔和的微笑,看起来无懈可击。
“出来啦。”

果然,赤西仁迈着轻软的步子走到他的面前,拿下他手上的报纸,放在桌上,一只手搭上他的肩。

他好看的眉毛轻轻地抬起来,表情温柔地像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流水。

“你怎么了?”他问他。



??????????????



那场大雨结束的比预想的早一些。赤西仁和山下智久从咖啡厅里出来的时候,天也才黑下来不久而已。

晚风拂过来的时候牵起他们的发丝,不知不觉中缠绕到了嘴角。

黑夜把城市的景色渲染的模糊不清,像是要看不清彼此。于是防备也就有些松懈下来。

触觉也变得鲜明了起来。发丝扫过唇角的时候,有点轻轻的,痒痒的。

黑色的双眸静静地在黑夜里苏醒过来,眼神也变得清冽了许多。就像在看不清楚的同时,又渐渐明了了一些一样。

视线交汇,他们那么简单便笑了。






算起来,他们其实都已经差不多走了半天。腿有点酸,脚有点麻麻的。
沿途有看见一些计程车,只是没有人有想要打车的打算。

他们只是静静地走着,不发一言。
夜晚城市的灯火流泻下来,万紫千红。
耳畔只有像鼓点一样带着浅浅节奏的风声。
那心跳声和呼吸声,渐渐被模糊了界限,糅杂在一起,分不清楚。

混淆了视听。






回去的时候是直接去的赤西家。
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习惯了。

习惯使然,有些东西也就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自然而然起来。

像是不可抗拒一般。




一直以来山下智久都觉得,习惯的力量是很可怕的。
不过到底是习惯的力量太强大,还是相比之下的他的弱小,就不得而知了。

好比从中学时代起就已经开始生根发芽的他和赤西仁之间慢慢形成的习惯。
妈妈有事没时间煮饭,去赤西仁家里吃,是习惯。
心情好的时候给赤西仁发成串成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习惯。
碰上可以蹭饭的机会带上赤西仁一起去敲诈别人,是习惯。

还有更多更多。

一起去看海。一起打游戏。一起泡吧。一起鬼混。

这些都是习惯。

这么多的习惯里,山下智久也分不清了。
赤西仁的存在,对于他而言,是否也是习惯呢。


只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们都早已经无法将对方的存在,从生命里抹去了。
他之于他,也已经渐渐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硬生生的分离,注定要充满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及,因为自身一部分的破碎而源源不断流出的汩汩血液。



??????????????


回到家的时候,刚才因为柔和气氛而暂时舒缓下去的疲惫,立刻就借着沾到床的机会,像洪水一样迅速地倾泻出来。把两个人弄得措手不及。

所以说很多时候真的是,一倒下去,就起不来了。

比如现在这两个人睡着的速度。

其实都是爱干净的人。
只是太累了,牙也没刷就敢倒下去一觉到天亮。

累的时候逮到机会躺下去,是真的觉得一直这样睡到世界末日也没关系,根本没有去想其他东西的精力了。

与其说脑子里一片空白,说是一片黑到是更准确点。


买回来的东西被赤西仁扔在房间冰冷的地上,一副被抛弃了的惨样儿。
而山下智久也,早就忘了什么买错票了忘年事儿了。




??????????????

一觉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几点。看样子却不算太晚,还来得及赶去工作。

身体渐渐也形成了习惯。学生时代是不定闹钟也可以准时起来上学,现在是准时起来上班。
小的时候老是听大人说当小孩儿和当大人有各自的什么什么好。其实也还不就那么回事儿。
要说变了,也只是心态变了。
所以也才导致了习惯的改变。

小的时候有勇气说天说地说梦想,长大了顶多也只是想想,然后理智地估算那些梦想的可实现性。
美其名曰成熟现实,其实也不过是画地为牢而已,自己一圈一圈把范围缩得越来越小,一直到自己确认的触手可及的距离。

我们总是在为自己寻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逃避那个大胆理想中的完美的自己。为自己的不敢尝试而不断推脱。


自欺欺人的把戏,每个人都玩得是如出一辙般的出神入化。





山下智久一只手撑住床直起身子,揉了揉眼睛。
然后他开始进行确认。

左边没有人。

右边没有人。


赤西仁呢?

他眨巴眨巴雾气蒙蒙的眼睛,有点疑惑。




??????????????


赤西仁起的比山下智久早一点儿。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山下智久,在床头找了找手机,没找到。

他扫视了一下房间,目光直接掠过凄惨的躺在地上一个晚上的购物袋,想了想然后从裤带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还早。

先去洗个澡清醒一下好了。



他拿了浴巾,然后走向浴室。



??????????????


山下智久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袋子……袋子),看不到半个赤西仁的影子。

于是他起身,下床。
走出大厅的时候,听到了浴室里传出来的响动。于是脚就自然而然地走向了浴室。

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一条缝。

赤西仁正准备要洗澡。

已经脱光了上半身。露出光滑的脊背,还有纤细的脖颈。自上而下蜿蜒出身体优美的线条。

皮肤很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浴室水气的关系,他的身上漫上了些许的潮红。被他珍珠一样光滑明亮的皮肤衬着,看得山下智久心头一动。

他吞了吞口水,睁大眼睛,把缝又悄悄地推大了一点儿。



赤西仁的手慢慢向下移动。

一点。

一点。

再一点。

眼看就要解开纽扣了,赤西仁却忽然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向门外。

没有人?

……果然。
被害妄想太严重了?

回过头,继续动作。




咦,山下智久哪儿去了?

山下智久早就反应敏捷地逃到了客厅————动作还像兔子一样悄声无息的。



……呼……………………。



??????????????



“…………没……没什么啊。”山下智久心慌慌的垂下眼帘。耳根有点发红。

赤西仁当然看出了破绽。他刚想开口问,就瞥见了墙上的电子钟。


……………………赶时间要紧,其他的事,容后再说。


所以山下先生非常侥幸地,再次逃过一劫。


17更了发表于:2010/3/21 22:38:00

LZ好坑品,这两娃还朦胧着吧,照这速度什么时候才能捅破啊,不过A倒是意外的敏锐

18更了发表于:2010/3/22 0:10:00

嗯..渐入佳境

19。。。发表于:2010/3/22 9:08:00

哎哟委实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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