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团] 牢

23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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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发表于:2010/5/28 20:13:00

更了太好了

这章看得有点疑惑,是说SK两人之前有过什么吗

然后爱拔也得出来了,看的我真是不安心


82= =发表于:2010/5/29 19:55:00

这段也有点没明白??呵呵

不过楼主的文笔不错,描写很有画面感呐!

加油!


830529发表于:2010/5/29 22:34:00

先把存货发上来。

十九

樱井翔觉得这个别墅里好久没这么有人气了。暮下和管家在,行太将志在,大野智也回来了,还有新来的松本润和不该来却在这的二宫和也。每个人都揣着自己的心思顶着各自的皮面,一台大戏,无锣开场,自行登台,没有配角。

都说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可是又有谁是真正能把握呢,拼命的、随波逐流的最终也只是停留在时间线上名为历史的那个地方而已。樱井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想他樱井翔手里从来没掌握过命运只握过人命。

自嘲的笑了笑轻叹一声,点了支烟踏进阁楼的露台。

意外的看到大野智,意外的看到他在吸烟,意外的看到他除了发呆以外的表情。

久违的独处。

意外的难过。

大野智拿着烟,点着了却很少抽,淡淡吸着那个味道,二宫和也身上也有这个味道,比这个还要淡,混着点乳液的香味也很淡。大野智觉得挺好的,这样不用很用劲就能忘了。

四月,莺飞草长晚来凉。樱井翔走过来侧身挡了风来的方向,大野觉得有点暖,嘴角上翘笑了笑。

意外的先开了口。

“你来了。”好像是与谁约好了似的。

“嗯,看什么呢,这么晚?”好像有人约了他似的。

“看风景。”大野智嘟囔道,眼神有点涣散,吸了口烟,带着酒气一同吐出来。

“喝酒了?”烟气随着风散开,樱井掐了自己手里的烟,与大野智靠近一些。

“一点点。”大野智老实的拼命点头,缩着脖子蹭着衣领,一副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可爱样子。

樱井翔看着他的侧脸,心里一阵悸动伸手想去攀上他的眉眼,却僵硬的抬到他的肩膀,不知如何寻找路线。

大野智却不以为意的一下子把脑袋歪在樱井翔肩上。抬着脸嘴里咕哝的喊着:“翔?”

“嗯。”樱井翔忽略了下巴处的混热酒气,伸出去的那只手附上他的肩,也算是找到了安放的地方。

“翔?”

“嗯。”

大野智又喊,樱井翔再答,好像玩着什么好玩的游戏。

“翔酱?”

“嗯。”

“樱井翔?”

“嗯。”

樱井翔始终没打断过他的胡闹,等着看他要说什么。

“翔”大野智拉着长音儿喊了他一声,然后说道:“鲣鱼……现在最可以好钓到呢……

樱井翔抖着肩膀乐了,心道这人真是禁不住酒量,真是醉了,那是什么说话的语序??低下头却见着那人眯着眼看着远处傻笑的数落着他的往事。

“翔啊,一出生就到了我们家呢,呵呵,这个当然是听父亲说的。然后五岁的时候还会尿床。上中学的时候美术课是不及格。高中时染的黄色的头发。翔呢,还有恐高症,对不对……对不对……

樱井翔觉得自己中了魔障,看着肩上那人一开一合的嘴,有种前所未有的冲动。空出来的手一把抓住大野智胡乱比划的那一只,扳过他的身子与自己对视。

大野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子一怔,手上早就灭掉的烟如精美的艺术品从手指轻轻跌落粉身碎骨,只留指尖淡淡的焦油味道。

樱井翔看到大野智明眸清醒。他说:“翔,我今天已经正式的和松本润见过面了。”

年少情轻,眉眼传情。

樱井翔不信自己这骨子明目张胆的热忱感动不了大野智,可是那人就是不为所动。玩笑归玩笑,正经归正经。樱井翔不开口大野智也能懂他八分,所以总是赶着话到嘴皮子的当口给樱井翔堵回去。

少不更事,两小无猜。

两个人连同纯子就这么打闹着过着青春的年岁,即使进了组,樱井翔也没变了对大野智的心。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每天照样乐呵呵,谁都没发现命运的列车悄悄地向着下一站台靠近了。

大野智过了成年,按照旧例该接手帮派了,处理组里的事务了。可大野智不乐意。

他的心思不在这,大野京彦知道。

他问他:“那你看让谁来合适?”

大野智答的爽快:“暮下哥。”

大野京彦看上的是樱井翔,可是要用什么法子给他拴住呢,他想一定不是女人。

于是看着他摇了摇头说,暮下踏实稳重,深藏不露,却无敢为人先得魄力,能带上野组到他的盼望的只能是樱井翔。是他是你选一个。

大野智没话说了,默默出了去。他唯一想到的解决办法那就是逃跑。他跟樱井翔说的时候樱井翔憋着笑的问他你跑走了到外面能做什么?大野智又没话说了。樱井翔却来了神儿,一本正经的跟他说,你跑到哪还不是都一样要被抓回来的。

大野智不愿接手组里的事务,这事大野京彦不说樱井翔当然知道,他不明白这个人跟他唠叨了半天到底要跟他说什么。话题快要结束的时候,大野京彦问他,翔,你这么喜欢智,没想过替他担一担么?

之后的话樱井翔一概忽略了。他是个脑袋聪明的小孩,他总结了一下和大野京彦的对话,觉得那一句才是重点。于是晚上失了眠。想着自己要是给大野智承了这个担待后大野智感激的样子,笑的合不拢嘴。可是他也知道如果决定了那么以后他也只能对着纯子一个人笑,一个人好了。

想想不公平,怎么算吃亏的都是自己,于是翻身起床跑到到大野智的屋里。那个人在画画满手的油彩,狠狠地推开他,依稀年少的一吻就在牙齿的生硬碰撞和扭打中结束。

大野智说,你这样做不对。像个教训学生的老师平静又严肃。

樱井翔不理他,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走。”他说。

“去哪?”他问。

“私奔。”他又说。

“放手!”他喊道。然后甩他的手。

“你跟不跟我走?”他又去拉他的手。

“不跟。”他又把手抽回去。

“情愿去做傀儡组长也不要跟我走?”他再去拉他。

“不走。”他又躲过。

“情愿看着我娶了你妹妹也不走?”他抹了把泪手上湿乎乎的还是拉了他。

大野智也哭了,这回他没抽走手,给他牵着却还是摇了摇头说“不。”

樱井翔吸了口气,狠命的一点头,甩了他的手说完话就跑走了。

他说:“好,大野智,这个组长的位置我替你坐了。”

转天一早,一夜没睡的樱井翔直奔了大野京彦的办公室。疯了似的红着眼睛喊道:“大野京彦,我要和纯子结婚,我要做这个组长。”

办公室里的几位长辈都吓了一跳。大野京彦却慢慢的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到樱井翔身前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樱井翔腾着空的跌在地上,眼里一股戾气,捂着侧脸心想不是你说的嘛,让我娶了纯子接手上野组。

大野京彦的影子慢慢拢过来罩住樱井翔,他一手提起他的衣襟一手拍着他的脸开口道:“樱井翔,记住了,刚才打你的不是上野组的前组长,而是大野纯子的父亲大野京彦。”

樱井翔吞了吞口水从大野京彦手底下逃了出去,一口气跑到他三个人常去的海边,放声大哭。他知道他们的命运从那刻开始已经改变了。

夜风拂面,回过神来的时候,樱井感到眼角的湿润和温暖。湿润来自他的眼泪,温暖来自大野智的掌心。他的手指修长爬着他脸上的泪水,嘴巴轻轻地吻他的面颊,然后离开。他说,翔,怎么哭了呢?有些东西失而复得,就该好好把握的。

他知道这是大野智最后一次与他道别。

樱井翔一个人蹲在地上哭了好久,他已经学会不发出声音,但是却止不住眼泪。

他懂他,何其荣幸,又何其悲哀。

大野智想有些话始终不能告诉他,比如:逼他坐这个组长之位和把他让给纯子这两个事情哪个更让他难受。

二十

大野昨晚喝了点酒,睡的沉,起得晚。他记得昨夜的吻,是他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亲吻樱井翔。但他忘了与樱井翔道歉,抱歉把他放了,这会他看见桌子上放着的烟和火机又想了起来。

他慢慢走过去拾起烟盒,烟一颗颗从漏空的底部掉下来蹦跶着砸起满桌的尘埃最后懒散的摊在那里,除了他拿走的那一颗,一颗不少。他把烟盒丢到桌子上捡起旁边的牛奶糖放到嘴里。闭着的眼睛撑开微微点头咕哝道:“唔,好吃!”

一夜未睡,樱井翔窝在办公室的皮椅里补眠。办公桌上放着张折叠过的烟盒纸,是早晨管家给拿过来的,并且告他二宫和也开了客房的门跑了。樱井翔突然想到昨夜大野智口中的风景,原来是为这般。

心底叹了口气,眼前默默爬过这几十年的朝夕相伴,其实他早就明白他们之间隔着太多西,他以为他有时间等着大野智解开心结,回过神才发现那个人已经独自走的好远。

当牵手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放开后的手该放在哪边?习惯了你在身边,离开后该如何往返?

来人温柔的敲响了屋门,樱井翔知道那就不会是大野智,自嘲的撇了撇嘴角喊了声“进”。嗓音因彻夜未眠而变得低沉委婉。

松本润昨天睡得也好,难得的没做噩梦。他想着樱井翔应承过的谈话,可没想到晚饭混乱收场,连一个与樱井翔照面的机会都没有。他知道樱井翔早晨都会在办公室于是一早过来,他需要个机会,留下或者离开。

却在进门的一刹那变了心。他看那人与昨日截然不同的伤感,像是有什么离去了一样,自己的眼里也添进了点哀伤。本来持着的那股破釜沉舟一往无前的勇气顿时弱了一些。

“樱井…………你不舒服吗?”

樱井翔抬眼看到是松本润,心里惊了一下。他看他仍着着睡衣裤,略长的头发柔顺的垂在双肩,深刻的轮廓不说话时冷峻的让一般人不敢凝视。眼前的人与心中的影子渐渐重叠又分开,樱井翔的眼里又多了道复杂的神色。

“有事?”他问,暗自清了心头的杂念。没有接他的话,这会儿他大概没有心情再缅怀自己的哀愁。

“哦昨天说过要谈一下的。”樱井翔一问松本润才想到此行的目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急急的跟他解释。

樱井翔倚进皮椅里暗喑一声,错开眼光想到昨晚的应承点点头示意让他接着说下去。

“我要进组,上野组。”已经少了那份气势,但是松本润还是竭尽全力。他答应了二宫和相叶要一起离开,三个人一起离开。

“哦?”樱井翔不动声色的拖着下巴看着对面的人“你费了这么大劲就是为了要进组而已?”

“我不愿平白住在这里,若不进组那就放我走。”松本润往前挪了一步,握紧了拳头。

思绪火光电石般穿越现实回到某个时间点。

纯子说“我要走了。”“不。”“让我走吧。”“为什么?”“翔,你还记得蒲公英吗,纯子也要那样的自由。”“别说傻话。”“风能决定它的方向却不能带着它到永远,放我走吧,放了我。”……

“进组?你能做什么?能看场子会用枪?能尝白粉还是看赌场?”樱井翔朗声笑了笑,转回神的眉目里生了怒气,他起身绕过桌椅到松本润跟前,用不大的声音吼道:“松本润,先前你是病着,这会儿,别墅的大门就在那边,我樱井翔从来没拦着过你,走与留都是自己选的。”

“你……”松本润一时语塞,脑袋里寻找着反击的话语。

樱井翔却不理,再次靠近。近在眼前。

他抬头看他,冷静深沉的眼神不理会他的慌张,发烫的手拉起他的手附上他的心脏,喊他的名字冷冷的发问,松本润,我这里缺一个人你来不来?

松本润觉得自己的呼吸停了一下,心跳已然随了那人的血脉。他愣愣的看着他,忘了收回眼色,百转千回的色彩,一一映入那人的眼里。下一秒他已狠狠推开他,落荒而逃。

樱井翔捂着的心口还有那人的温度,低的有点冷。他看他惊慌失措,犹豫不决,只是看着,决定还是让他自己做。他要走,他不留。

樱井翔转回座椅后,将志敲门进来。看见他的第一句话也是问他是否不舒服?樱井翔觉得自己失败透了,他可以藏得住天地,却藏不住失去。

他不舒服,确实不舒服。开口却说,不碍事。

将志说智哥让我告你一声他回去了。他是不舒服的。他还是说,好,安排人在周围看着,别出事。

将志说我刚才看到松本润从这闯出去。他也是不舒服的,他还是说,没事,让管家给他准备几身衣服和鞋。

将志说,翔哥他要是出去怎么办?

那就派人护着。

那,翔哥,他要是走了怎么办?

那就放他走吧。

什么时候他已经不能独享他的温暖,又什么时候才有人愿意将他的心填满?

樱井翔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是先难过哪一个。

嘱咐了将志把昨天从二宫那收来的东西给送回去后就回了自己房间。他想如果松本润要走会要联络二宫和也的。

暮下说的对,情这个字他太过于在乎,放远点对谁都好处。

二宫和也觉得自己带着糖是来对了,一天一块算起来的话他欠大野智太多了,他不知道赶得及赶不及还他。

从他屋里出来的时候天还显不出人形。他有点累了干脆了放了摩托在一旁走着回去。赶了露水重天色青的时候,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他脚步和心跳声。脚步困乏,唯独昨夜大野智略带难过的质问眼神像锯齿一样磨着神经,心生疼。

到家时天刚蒙蒙亮,摸着口袋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钥匙已经被没收,整个人就被伸出来的手拉着进了屋跌进一片温暖的胸膛,双臂环抱。屋内的温度让他抖了一下,潮湿的口鼻贴近他的心跳,听着悬在他头上的声音说“你可回来了,nino。”一下子他就觉得自己安全了,用不算清凉的嗓音沉沉的回答“我回来了。”

相叶拉着他离开肩膀到眼前前后左右的转着圈,确认他有没有受伤,二宫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身体的力量,一下子又撞到他肩上。提起手绕着他的肩膀抚了他柔软的头发,又安静的垂下。他说“相叶……我见着大野智了。”

相叶雅纪身上僵了一下,抿紧了嘴唇,手滑上来握住他的肩,好让自己不那么颤抖。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大野智的时候,是二宫刚刚从宫佑那拿了枪之后。

墓碑整整齐齐的码了一个山头,不分先后,死去的人大概不会因为在乎这个而开口,因为最终只是归于尘土。相叶从后备箱里拿出东西,抬头就见二宫和也站在副驾驶的门前,竖起全身的装备随时攻击的紧绷样子,眼里的戾气要射穿视线中的人,随着那个眼光,隔过两排车位,他第一次见到大野智。普通的用不上任何一个特殊的词来形容,却又有让人过目不忘的本领,他看他压低了帽子走在人群的最后,周身散发出强大的安定从容。

悲愤不知从何而起透过二宫和也的眼神流出,大野智有了一种被长久注视的后知后觉偏了头看过来,相叶看二宫揣在怀里的手动了一下,人一下子窜到他俩眼神的中间,身体挡了大野看过来的视线。他抱着二宫和也,一手按住他怀里的手,一手轻轻的给他放松肩背,着急的喊回他,nino,nino,用枪会被发现的,nino,杀人最好的武器是头脑。nino,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相叶雅纪低下头在那人的发间轻吻,不似前次的愤怒反抗,二宫和也只是垂着双臂靠在他的怀里嘴角吁出长气。

他也以为他可以忘了自己的身份。

好多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就是上原组的一个小混混儿,没什么仇恨,没什么抱负,也没什么梦想,过着闲散的日子混饭吃,哪天遇见个能受得了自己的人就在一块好了,管他是谁,他也可以抛开帮派恩怨与他一起。

二宫想他还是太高估自己了,有些渗入骨血的东西是没办法轻易抛弃的,难不成要重新换过自己?

他见过大野智这么多次,从没有这次那么清醒的知道他是大野京彦的儿子。他见了大野智那么多次,他依然安安稳稳的舒舒服服的活着。二宫知道他没杀他绝不是怕死或者那什么当警察的职责。

清晨的第一缕光芒从门外射进来,静静的温暖着屋内立如雕像的两人。天台上落着的鸟开始鸣叫,上班族推开家门与妻女告别,老人刚刚遛早回来,从巷子、公寓里汇流到街道上的人们脚步匆匆,醉汉卧倒在高架桥下。

新的一天照常开始。nino,你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毛茸茸的爪子爬过二宫和也裸着的脚背,他低下头又抬起来,相叶雅纪已经将猫抱在怀里,握着它的爪子笑的可爱。

“新成员?”

“嗯哪,昨天回来从门外发现的,当时看见的时候啊……”

“叫什么名字?”

“KAZU”

二宫和也挑了下眼皮看了看相叶雅纪,默默地转回屋里。

屋外相叶雅纪回想着二宫留下的意味深长的眼神不禁抖了抖打了一个大喷嚏。

他需要补充精力,二宫想等我有力气再来收拾你,相叶雅纪!


840529发表于:2010/5/29 22:38:00

放结局前说点话。

那啥,其实想说的是,这个文,他,坑了。

虽然一直一直都在说不会坑啊什么的,但是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不更了。

以上,是结果。

以下,是解释。

一直觉得写文是一个人的事,因为写与看之间隔的字每个人的领会都不一样,就我而言,到现在突然发觉自己执意的要写下去,只是为了完成这个事而已,为交作业而写是件很没意思的事,写了再放上来,更是件很没诚意的事,将自己的作茧自缚捆绑到这五个人身上更更是件不道德的事XDD?所以本着认真负责的缘故,这文不会更了,然后本着有始有终的信条我废话了这么多。

mina?gomen?真的

END是最初就写好的,放上来,中间的部分大家可以自行想象。

另,希望来过的姑娘们都能找到自己的自由和幸福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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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章

“从头开始”这个事情二宫觉得是个相当需要勇气的事。当他开始正常的生活工作时他突然觉得自己在警校学的那些东西和出来混的东西全他妈的用不上。

开始的时候并不顺利,所以当二宫花了3年的时间在即将要升至部长之时却毅然决然的辞了职,领导和同事都极力的挽留,不过那也没留住二宫和也。

二宫一直住在公司提供的宿舍,但是每个月都会来这取邮件。寄件的地址是一样的,但是明信片的风景却总在变,寄件人处没有署名,只花了一紫一红两个笑脸,紫色画的性感调皮,红色画的横平竖直,明信片的内容很少,大片的空白只在开头处画上了一个竖道。当然你把它理解为数字“1”也可以。

二宫笑了笑把明信片放进袋子里一叠明信片的最上层。拿了空白的明信片写了新的地址。

屋子长时间空置着,空气里有种干燥的灰尘味道带着一点黏土的香气。二宫第一次去拿信时是从窗台左数第二个花盆下拿钥匙,现在他又把钥匙房子花盆下,他想,说不定哪天会有人回来。

电车下来后还有一大段路要走,近郊的路空旷的很,二宫懒懒的拎着包,看到身后驶来的出租车,虽然里面有人,但他还是伸手拦了拦,车子停在身前。

乘客是一名美丽的少妇,眼角的皱纹透露了年龄,但眼神温柔似水,头发挽起落了几缕在耳边又添了点调皮。

二宫报上目的地,与乘车人一致,于是上了车。

女人并不健谈,大多时候只是听着间或的微笑轻轻地点头。二宫却意外的话多。跟女人说了许多要去见的人的旧事,讲到开心时会笑的很大声,讲到分开的时候又难过的要落泪,说到最后二宫终于觉得把他知道的这个人的事都说了才结束了话题。

车子拐了个弯,他提前下了车,借口是要去买烟。

二宫看着出租车慢慢开远,沿着路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女人从刚才二宫坐过的位置上拿过一个钥匙包,挂了一把钥匙,内里刻着相叶两个字的钥匙包。

他远远的靠在监狱大门对面的角落里抽着烟。

远远地看着刚才坐过的出租车停在大门拐角处,远远地看着女人和相叶一起出来,夕阳打在他身上把身后的影子拉的好长。他看着女人为他围了围巾,他替女人拎过包然后牵了她的手。

相叶有些瘦,但是很精神,他的脚有点跛,二宫心想要是不坐牢的话,就不会耽误了治疗。

他看相叶和女人一起走到车前,然后转过身向他这边看过来。二宫没有动,他确信自己站的足够远。他看不清相叶的表情,却觉得他在说谢谢。二宫轻轻道:相叶雅纪你可别告我你哭了。

结果自己的眼早就被泪给糊了,不过他还是看见相叶身旁的女人朝着他的方向默默的鞠了一躬,与相叶一起上了车。

二宫和也背好了背包,他的目的地还没到。

北海道的小渔村几年前开了一家叫做“叁壹零肆”的店。名字很文艺,起初村民都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店,直到里面飘出好闻的面包香气人们才知道,这是一家面包店。

这里的民风淳朴,村民们无意打听他们的来历,只知道店主是个黑皮的男人,带了个孩子很可爱。还有就是这里的面包很好吃。

每个周一店里都会停业一天,老板会带着孩子到海边去钓鱼,所以等待一天之后的周二是店里最忙碌的一天。

店面不大,除了面包柜和收银机外,店里还挂了几幅画,门旁边的窗台上放着一排黏土捏的人偶。大野在店门上挂了个铃铛,门打开就会发出咣当一声。不过行太觉得没什么用,开始的时候门一天就开两次,一次是早晨开门,一次是晚上关门,现在是门关都关不上了,根本听不到铃声。

行太站在收银机前抬头看到来人没排队就进了门,没说话继续接过顾客的钱然后把包装好的面包递给他们,鞠躬喊着谢谢光临。

大野把面包端出来,弯下腰把他们放进玻璃柜里,刚出炉的面包在玻璃上糊了层雾气。大野猫腰抬头看见一个穿过队伍站在那里,很白,仔裤+棉外套,身后背了挺大的旅行包,棒球帽下的双眼有点锐利,嘴角弯弯露出下巴的痣。

起身的时候大野的后脑重重的磕在柜子上,捂着脑袋起来时脸红了,一手提着盘子,隔热的棉手套捂着头蹬蹬跑回了后厨。

某个阿姨正在夸奖行太“U真是太可爱了,白白嫩嫩跟个小包子似的,你老头要是不开面包店可以开包子铺,肯定火。”

春风得意之时,就听到后厨的召唤声“行太,行太。”

他皱了皱眉,把面包递了过去,说:“不好意思,我家大野不懂事,别见怪啊。”然后回过头去嚷嚷着“来了,来了。”一路进了厨房。

大野穿好了外套,拿着鱼竿,水桶,然后不知道正翻着什么,看他进来着急的说:“赶紧,帮我一下。”

“你这是要钓鱼去?”

“嗯,是啊。”大野看了他一眼像是说这不明摆着的嘛。

行太心想你是钓鱼呢还是吊马子呢,外面那个一看就比你聪明。于是乎给大野把钓鱼用品放到包里独独没放进去鱼饵。

大野拿了包来不及检查又塞了几样东西进去背着包蹬蹬蹬的跑出去,他怕那人不等他就走了,结果出去就看到那人把包放在店里,一个人蹲在店门口吸着烟。

大野觉得这个背影熟悉的很,一吸鼻子跑到那人跟前。

“走吧,带你钓鱼去。”

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掐灭了烟,默默跟在他后面。

正午的太阳低低的把影子找到脚前。大野放慢了脚步,与他并行,刚要开口,那人就先开了口,他说:

“我不是伟大的人。”

声声别住了大野想说的话,不需要假意的问候,因为心照不宣。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时长,二宫和也才听到对方的回答。

“嗯,不需要……不需要很伟大。”

FUFU一笑又露出下巴上的痣。他搓了搓冻红的手,想着不知道自己能不适应这里的低气温。

“咱们真的要去钓鱼?”

“嗯,是呀。”大野相当诚恳的点点头,过了一会才想起来,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又接着说道“你是怕面结冰了对不对,没关系,我带了冰凿了,咱们今天肯定会满载而归的。”

二宫心里白了他一眼,有点委屈,满脑袋都是鱼,也不管老子冻的要死,合着我还没鱼重要了啊。

大野没再说话,转过身去呵了呵手捧起他的捂在自己的掌中。

二宫低下头眼里有雾气渐渐升起。

影子很短,路很长。

有些话,可以慢慢讲。

全文完


85= =发表于:2010/5/29 22:55:00

唉,兴冲冲跑进来,姑娘你居然就坑了

虽然不太理解但既然姑娘你觉得这样子比较合适那也只能支持姑娘的决定了

期待以后还能看到新的作品

不过这结局只有一对吧,能不能说说另外那对是个什么情况,目前只看到年上


86。。发表于:2010/5/30 0:46:00

居然坑了啊==泪奔出贴

这感情都还没展开啊


87= =发表于:2010/5/30 2:32:00

虽然没了中间的一大段过程就直蹦End的了,但结局还好吧,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不过五人都有交代 我萌了那个紫色和红色的笑脸…… 自行脑内去了

88MM发表于:2010/5/30 6:29:00

不是吧,我大早晨起来的,怎么竟被刺激啊!

唉~~~


89* 必填发表于:2010/9/27 0:58:00

坑到今时今日,楼主你还在不?能勾搭不?


90==发表于:2010/9/27 1:04:00

抽打LS,还以为LZ回来填坑了……

911126发表于:2010/11/26 20:27:00

文一直在写,趁着今天的日子来更新一下。字数挺多,不占楼贴文了,直接放链接↓

http://www.rayfile.com/files/cd5f032b-f952-11df-9e75-0015c55db73d/

1-20章有改动但不影响情节,看过的姑娘可以忽略,更新部分为21-30章

避雷针在顶楼,新章节依然进展缓慢(对于写了30章还没啥进展这事还请姑娘们原谅我吧= =+++),希望姑娘们望雷止步,避免浪费网络资源和硬盘空间


92= =发表于:2010/11/26 20:43:00

有密码?跨年度啊


93= =发表于:2010/11/26 21:03:00

密码是啥?

给个提示吧!


94= =发表于:2010/11/26 21:51:00

这两天忙晕了,囧事一件接着一件

http://www.rayfile.com/files/51a822f3-f964-11df-89ef-0015c55db73d/


95= =发表于:2010/11/26 21:55:00

这两天忙晕了,囧事一件接着一件,重新上传了一个没有密码的,请用这个连接下载
http://www.rayfile.com/files/51a822f3-f964-11df-89ef-0015c55db73d/


96我一直在关注!发表于:2010/11/26 21:57:00

大喜!!


97==发表于:2010/11/27 22:03:00

这文竟然更了!在利达的生日这天!

98==发表于:2010/11/27 22:03:00

这文竟然更了!在利达的生日这天!

99= =发表于:2011/3/5 22:55:00

不知道还有人记得这文不。。。时间久到我已经不好意思再写日期了+ +。。。所以就拜托双眼皮君了

三十一

横山裕从车子里钻出来就直奔了茶室。来之前打听过的,说老头这些日子除了吃饭睡觉外都在那呆着。

木质的长廊传来奔跑的咚咚震动,西藤的眉头稍微皱了一下,腰稍微直了一下,他随手捋了捋西服的前襟。上原一早便坐在室内,执黑执白自我博弈,这会棋子错落的摆了满盘。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横山平时很少来上原这个宅子,那些日式的传统规矩他可守不来。他几步跑到茶室前勾了勾西藤真一的脖子招呼一声,便踢了鞋进了茶室,直接出溜到上原彰身前,一声姥爷喊得比碟子里的桂花糖还要甜。

西藤没有理会他的不拘小节,拉好了被他弄皱的西服外套低了低身问了好。转身要退下去,上原却叫他留了下来。

上原彰没抬眼,观着满盘的局势落下一颗黑子,取了几个死子扔到棋瓮中。轻哼了一声说道:

“你这又什么事求着我了吧。”

“没,没”横山裕嬉皮笑脸的否认着,把外套脱了下来扔到一边,随手抄起上原的那杯茶要给自己解解渴。

上原赶着他碰到茶杯的一瞬间拿了杯前的扇子狠狠打在手背上。棋盘上激战正酣,他又提了几个黑子出去。

“没规矩。”

横山抽了手也不知道真疼还是装疼的握着那只手嗷嗷叫。烹茶师傅低身给横山敬上一杯清茶,横山跑的口干舌燥一口气就给喝光了,举了杯子让她又给添了一杯,放在身前。

“我说姥爷,你倒是轻点打啊,打坏了这只手可就没人能帮你操盘洗钱了。”

上原又是轻哼一声,捏着棋子的手颤了一下,抬起又落下,手里的棋子放回瓮内,望着棋盘独自斟酌。握着扇子的手展开扇面轻轻的往怀里扑打。

“说吧,什么事。”

横山换下稀松的表情,正身跪坐在上原彰身前。

“我想跟先生要个人。”

“谁?”上原撇了眼一本正经的横山裕,视线又转回棋盘,手放到身侧,一直没放子。

“相叶雅纪。”横山说完看了看西藤真一,表情如同上枝那晚一模一样。

上原随着横山的目光也看向西藤真一“你怎么说,西藤?”

之前让相叶跟交易是上原授意的,这个交易西藤费了不少心力,安排了还没摸清门底的相叶雅纪,现在洗清了关系却让横山收了渔翁之利,自己白白的用这次交易给他试了水。这会儿明明由不得自己做主的事却让对方生生的把问题又抛给了自己。

西藤心里当然不服气但是却没有表现到脸上。他低了头声音平稳无波的回到:“听凭上原先生和横山先生安排。”

“哈哈哈,你说的哦~~姥爷你怎么说?”

上原还没开口横山便窜起了身子叫了起来,坐回去之后姿势又改回原先懒散的样子。

“既然西藤都答应了,那就由你安排吧。”上原的眼神划过西藤的脸,低下头去怔着棋盘暗自念叨什么时候变成这个局势了?

“哈哈哈,好的,现在就差搞定那小子了!!”横山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挥了挥拳头,抓了自己的衣服几步蹦到茶室外踩上鞋子,与上原彰鞠躬告别。临走时指了指棋盘说道,你那棋局早就平局了别犹豫了收了吧。

上原身形一怔,摸着下巴抬眼神随着横山手舞足蹈的背影慢慢拉远。

然后回看棋盘,扇子停在手边。

自我博弈的乐趣在于自我的挑战,哪方胜都是自己胜,但是平局……

也就是说毫无胜算……?!

究竟是从哪颗棋子开始走到这个局面?

眼前满盘的黑白变得模糊一片,西藤低了低头,上原彰由烹茶师傅扶着回了房间。

茶室内,棋盘上对弈阵势落定,靠外一面的上原的那杯茶已凉透,只留横山的那杯冒着淡泊的热气,扇面展开无力的歪落在坐禅垫子上。垫子的里侧是两盅桃木棋瓮,黑白分明间端看黑子的瓮中落了一颗白子分外刺眼。

上原卧坐在和室的窗前,抬眼就看见横山轻快的背影跳进车子中。

他微微一笑,想着这次他可是遇到对手了。

他第一次见到二宫和也就是因为相叶雅纪的缘故。

是他们进组后的第三年。两个人还只是跟着负责人看场子的小弟,给的家伙也只是菜市场里西瓜刀。但是他俩的出身在组织内却人人忌讳,升不上去大概也是这个关系。

那次交易的地点就是他们看着的场子,负责人一早就安排了心腹在场子内看着,二宫相叶与几个新进组的孩子一起在外面。上原彰还没到时几个人就坐在街边的栏杆上侃大山,不知怎么说起来枪的事,说道劲头时相叶跳下去单膝跪地手指比划着枪的样子假装瞄准射击。身旁的人跟着跳了下去一巴掌拍在他后脑上说,你他妈的这样子真是标准的警察跪姿射击的姿势……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整个人便被二宫和也一脚踹着跌倒地上,正好赶上上原彰从车里出来,于是两个人后心被暗暗顶上枪口带着进了场子压在角落里等着问话。

上原忘不了第一次见他时他的眼神,清凉倔强的眼神,闪着的是输了也无无所谓的异样光芒。他不交待为什么引起混乱,不承认刚才受到的羞辱,不认输也不解释,哪怕因为刚才的混乱被保镖误会成突发事件差点将其击毙。

只是一瞬间与上原彰的眼光相遇就足以叫人战栗,二宫将眼神保持在他的眼神下面掩盖好自己的慌张,转着眼神一边想着应对的方法一边希望能搜集些交易情报,结果却突然被扔到脚下的那包东西吓了一跳。

上原说:“尝尝看。”

是刚刚收的货。未稀释过的毒品极微小的量都可能引发抽搐窒息死亡。场子内静的只剩呼吸声音,集团内从来没有让自家兄弟尝毒品的先例,谁都知道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二宫慢慢蹲下捡起那一小包白粉,他能感到自己的后背冒出的冷汗正随着呼吸滑过年轻的肌体淌下来。他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窘迫,脑袋内还来不及转什么主意,就听着身后人群内一个熟悉的声音叫起来。

“我来替他尝”相叶扒开几个身前挡着的人冲到二宫身边战战兢兢的看着上原彰说道:“事因我而起,这个我来尝。”

说完夺过二宫手里的纸包,拆开了往嘴里倒。

人群之中有几人前倾了身子要拦着,但腿脚还是牢牢的定在原地。此刻的情形由不得二宫再犹豫,他拍着相叶的手一下子打掉那包粉末,粉末没入口,形成一股白色砸落到地上。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片刻又鸦雀无声,只留下背对着上原的二宫和他对面的相叶呼呼的喘着粗气。二宫看着对面那人的眼泪快要出了眼眶,灵机一动,慢慢走过去给他抹了泪,顺便平稳了自己的心跳。

“傻瓜,你跟着抢什么,集团里从来不收沾了毒品的人进组,你当上原先生这真给的是毒品吗?真傻。”

说完二宫转过身去挡在相叶的身前,对着上原低着身子说道:“浪费了先生的好意了。”

身后的相叶一脸的惊讶和问号愣愣的说不出话来,眼神忐忑的落在二宫的背上。

上原彰看了他一眼然后便不措眼珠的盯着二宫和也。二宫抬起身子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神并不与上原彰接触。

近身的助理在耳边简略的报了二宫的身份来头。上原彰点了点头,带着手下起身往外走,走到二宫跟前时二宫又低头鞠躬,上原没作停留撇了一眼便走了过去,然后对着负责人交待了两句便上车离开。

那之后的二宫便开始管理那个场子。

所以说,他没有输,他成功的让上原彰注意到他,他似乎没有任何损失。但他在他心里却觉得丢了一样东西,丢了他早就没有而相叶一直保有的单纯。

似乎一夜之间那人便从男孩成长为男人,撇去敏感羞涩的面孔,微笑诚恳的与每个人挥手点头,谈笑风生。即使被刁难也好,被无视也好,他还是那样乐呵呵的耍宝。场子的里兄弟似乎都喜欢这个脾气温和热情洋溢的前辈,相叶对他们照顾的也尽心尽力。

相叶想,他与谁都好的话,二宫就不会再因为他被人欺负而替他出头了,那样的场面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到现在二宫依然觉得懂得装傻的人更为强大,因为心里清楚,才能在那个时间点做出反应。

所以他才心疼。

耳边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二宫吸了吸鼻子,盘坐着的那条腿有点麻,他换了坐姿揉着那条腿。

门打开来,卧在沙发角落里的白猫支楞着耳朵站了起来转过头去,尾巴翘得老高。二宫不耐烦的喊着:“买个东西你买到外太空去了么!!”然后借着电视屏幕的反射的影子调整好表情,一边按动游戏的开始键,一边转过头去。

意外的见到一张同样意外的表情。这个人并不陌生。


100竟然更了发表于:2011/3/5 23: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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