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荒原（无聊之作，俗，闷，雷；有其他cp，洁癖者慎）

来为泰国行攒rp

希望此行一切顺利

（涉及前男友，或许有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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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清晨见到的阳光只是稍纵即逝的错觉。这个冬天最后的一场雪仿佛要挥霍所有的能量，无边无际没有停歇的想法。等待山下输液的间歇，趁着黎明时分的昏沉天色，赤西顶着大雪摸到车上，拎出行李换了衣服，把两人换下的血衣一起点火烧掉。为免行踪被发现，他开着车停到偏僻的山路边，在斜坡处松了手刹，看着车子一点点滑进深渊里。

办完这些事，带着行李回到诊所。山下还在观察期间不能近身。赤西生怕他受冻，叮嘱了几次要护士多添一床被子。黎明时分他独自倚在墙角困得猛点头，最后只是和衣躺下昏昏沉沉打了个盹。

基本确定状态平稳是在一天以后。赤西忙不迭的搬进病房陪护。从拂晓到下午再到傍晚，高烧仍在蔓延中，山下一直没有完全恢复意识。他在梦里不由自主蹙着眉，偶尔乱七八糟说着胡话，赤西听不太懂，或者自我催眠的不愿去听，只是静静坐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庞，隔了一会儿，用毛巾慢慢拭去他渗满额头和鬓角的冷汗。

整理着山下的衣物，又一次摸到了从他颈间摘下的那枚十字架。赤西拿在手里百感交集的来回掂量了一会儿，小心地放回外套口袋，然后低下头凑近山下脸前。

“醒过来，不要再想他了好吗？不要报仇了好吗？”他压低了声音，在下意识的蛊惑他，“这么危险，他知道了不会高兴，我也会心疼的。”

停顿了好久，山下安睡着毫无回应，徐徐的呼吸声又平静又压抑。赤西想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因为是在他昏迷的时候，才敢肆无忌惮的说这些话，这个时候他不会气恼不会反驳，也就不会让人无助和绝望。

沉睡暂时切断了锐利的神经，隔离开了肉体的痛楚。几乎丧失全部感觉的世界，紧实的黑暗帷幕从四周降落下来，前前后后裹得密不透风。一如困缚于蚕茧中计算不清时间，依稀短暂一瞬，又像漫长的整月整年。

即便试图张开眼睛，抑或动一下手指，这么一点小小的意念，都像能牵动刻意遗忘的伤口，勾动着隐藏了多年密密麻麻的伤痛从四肢百骸钻出，沿着血管一路回流穿透了心脏。本能想要呻吟，失去意识的重重黑暗里，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怎么？还在痛？”

从遥远时空穿越回来的一个声音。快要剥离的记忆断层重新浮现在眼前。山下努力睁大双眼，黑暗渐渐化开，成为一团稀释的墨色。面前是一双凝视着自己的温柔眼睛，等待墨色慢慢延展，出现了那张险些被遗忘的成熟的面孔，沧桑神情，坚毅棱角，习惯摆出严正威仪的脸上，隐隐透露着难以体味的淡淡微笑。

“你不适合做这么危险的工作。有没有考虑过换种生活？”熟悉到直戳记忆深处的嗓音漂浮在头顶，迷幻得有些失真，“你年轻又聪明，想不想读书？……怎么不回答？这么久了还在怕我，想要拥有什么，不敢讲吗？”

刺透心髓的，是比加诸肉体的伤害还要深刻百万倍的心底的剧痛。这并不是虚幻的梦语，而是他曾经在自己面前一字一句许下的真实承诺，时过境迁成为永生无法实现的谎言。山下徒劳的张了张嘴，眼前的影像不知不觉已然扭曲。那冷峻又温存的脸庞霎那转为苍白。仿似看到冰凉的刀锋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伤口，割破考究的衣物卷起狰狞的血肉。最后他满身是血站在那里，瞪大的两眼宣泄着无法瞑目的愤怒。

山下好像听到了自己的惊叫声，险些从床上翻身起来。大幅度的动作扯裂了依然鲜活的创口，被唤醒的真实痛楚海潮般狂烈翻卷着涌向全身。从噩梦中回过神来，他仰躺着呆呆望向天花板，额头在倏忽火热和转眼冰凉之间暗自交战。有人挨近了身边，温暖的毛巾敷上来，缓缓擦去不知何时漫了满头的冷汗。

“早安。”

他听到赤西说话的声音，温柔依旧，寻声微侧过脸去看，却没有找到熟悉的明朗笑容。

赤西转开头，避开了山下望过来的眼神。看到正在注射的生理盐水就要滴尽，他起身换上另一瓶，而后倒了一杯水，再重新坐在床边，握住山下满是针眼的冰冷的左手。

来回轻轻搓着他的手指，赤西努力想要多给一点温暖，到了最后，连自己也陷入深不见底的冰冷之中。没有人说话。这样的尴尬早已精疲力竭无力招架，只能眼睁睁面对着持久的沉默。山下的双眼不自然地颤动着，不知是理亏还是自责，没敢跟赤西坦诚的直视。

“你梦见他了。”

若不是实在撑不住隐忍不能，赤西想，他一定会尽力抑制自己不说出这句话。声音很低，些许发着抖，尾音并没有上挑发出疑问，因为已经完全不需要得到任何回答。山下抿紧苍白焦灼的嘴唇，像做错了什么事，内疚的眼神左右彷徨了许久。

“我……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

那个用尽气力却仍然沙哑虚弱的声音不像是自己的。山下只觉疲惫的呼吸吃力无比，正努力调整气息想要组织下一句话，赤西的手已轻轻覆上自己的脸庞，捋过鬓角的头发。

“不需要解释。”他竭力宽慰的笑容看起来仍然有点勉强，“躺的久了容易胡思乱想。伤口还很痛吗？”

山下摇摇头，继而又点点头，怎样回答都不能恰如其分。简单一个呼吸一句对话，都能触发肌肉牵引的剧痛。尽管杀手生涯历练太久，各色伤痛早已麻木不仁，然而那些揪心刺骨的撕裂般的伤痕痛楚，远比不上如今内心深处无穷尽的矛盾更加煎熬。

赤西伸出手指滑过他干裂的唇。没有再多问什么。算着水温差不多适宜了，便给山下垫高一点枕头喂他喝水。他看着山下就着杯子小心吮吸的样子，脸上泛起一缕微笑，帮山下重新躺好，又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等你精神好一点了，跟我讲讲他的事情好吗？”

“已经过去了……”山下有些迟疑，“也许不讲会比较好。”

“也不一定。”赤西扬起眉毛，仿若恢复了一向的镇定自信，“知道了他怎么对你好，我才能对你更好胜过他。”

“你没有必要胜过他。”

山下低低说着，眼睛里暧昧的光芒闪烁不定。空气静默下来。赤西感到呼吸忽然间断阻了。他静静等待着后面的话，然而山下凝望他片刻之后，缓缓转开头去。

“我梦见了他，死时的样子。”山下轻声的说，像往常一样，语调淡然没有包含多少感情元素。

“这么多年，很久没有再试过这样。梦见了会很难受，可梦不见又会怪自己是不是已经忘了当初。无论这么多年过去，最后剩下的还算不算爱，可曾经是自己整个世界的那个人，突然之间就离开了，留下的只有永生的后悔，遗憾，愤怒，绝望，他永远不会回来，这些痛苦就循环往复永远不会消除。这种感觉，我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也不希望你去经历。”

他转过来，定定望着赤西，眼睛里熠熠闪着点点湿润的亮光，狂奔乱涌着的千言万语蓦地就哽在喉咙里。

所以，留着你的温柔美好，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吧。

逮个正着XD

肿么从前男友的梦里醒过来到最后又是拒绝TAT 总觉得亚麻对前男友的执念多过于爱 亚麻梦就是梦 要抓住醒来时候的那个人啊

祝泰国行一切美好~=V=

通知楼外

最后被虐到T T

谢谢ls们TvT

ps：其实拒绝的话没有说出口诶……死脑筋也是可以说通的╮(╯▽╰)╭

有LZ的话顿时被治愈鸟，啦啦啦啦

耐心等文

虐文最喜欢了

TLTL

求WB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