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荒原(无聊之作,俗,闷,雷;有其他cp,洁癖者慎)

128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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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1= =发表于:2011/4/25 22:19:00

GN回来了快来更文!

1062= =发表于:2011/4/25 22:21:00

手快了 GN围观完亚麻快来更文!

1063= =发表于:2011/4/26 0:48:00

等LZ凯旋的repo~

1064= =发表于:2011/4/26 21:39:00

TL

1065.发表于:2011/4/26 23:46:00

TL

1066求更发表于:2011/4/27 9:35:00

LZ来更文吧!

1067= =发表于:2011/4/27 20:59:00

TLLL

1068= =发表于:2011/4/28 8:41:00

TL

1069= =发表于:2011/4/28 9:04:00

LZGN你好狠心!还不更??????????

1070= =发表于:2011/4/30 12:45:00

求更tl

1071= =发表于:2011/4/30 22:32:00

4月最后一天踢楼

1072TL发表于:2011/5/3 15:22:00

泰控完都好久了,LZGN你还没回过神来?求更!表坑!


1073= =发表于:2011/5/3 22:08:00

华丽回旋踢

1074寂寞如雪发表于:2011/5/5 22:27:00

一直犹豫这章要不要贴,担心会雷

因为是回忆,赤西不出场,有洁癖的话就把它跳过去吧,不会影响情节,只是站在全文立场上有个交代

不慎看了也可以只把它当做一个前任的番外- -

翻过这章,这类回忆再不会出现了

为和谐以下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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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福山,好像是十六年前的事。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如果那之后他过上平凡人的生活娶妻成家,应该也会有好几个孩子了。陈旧的釉彩渐渐有了残褪剥落的痕迹,要一一认真辨认,才能拾起许多细节。想是在这失落的十年间,深如大海的寂寞孕育了执念,以致在记忆里不知不觉封存。如果不是被再三问起拼命回想,那些过往便已有如残存在梦里的故事。

那年他十岁。辗转被人遗弃再被收养,跟了生命中的第二个养父。那人的长相还没有来得及记清,就已经倒在码头乱枪的血泊里,再也没有站起来。夜深人静时清冷凄惶的码头。子弹擦着裤脚飞过。阴冷潮湿的水泥地上,他伏在那里一动不动,大气也不敢出。

大概是死了。一个声音粗略的这么下了判断。

干脆多给两枪省心。另一个声音不死心的补上一句。

有人在踢自己的腰,生硬得能在骨头上撞出凹凸的印。又惊又怕间,粗暴的动作被什么声音喝止,静寂的空间里沉沉的脚步由远而近。他恍惚着还没有回过神,就被一双手揪着衣领从地面吊了起来。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蛋,留个艺术作品也不错。”

那是一个很有磁性的男人的声音。冰凉的金属物抵在鼻尖,清冷空气里隐隐嗅到一点血腥气息。他强压几近灭顶的惧怕,依然没有动也没有眨眼。僵持了一分多钟,脸上并没有如恐吓般被划下血痕,那个声音低低发出狡黠的笑,像是瞬间参破了骗局。

后来被逼着睁开眼睛,山下才尴尬的看到抵在脸前不是匕首,而是银质烟斗长长的尾巴,因为抑制不住的细微呼吸,烟斗的金属表面泛起了一层迷迷蒙蒙的水雾。面前的男人眯着眼睛,成熟到有些沧桑的脸孔迅速隐去了冷笑,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在我面前敢装死,脑筋好,反应快,胆子也不小。”

男人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站起来转身走开,顺手拿烟斗敲了下身边站着的杀手的肩膀,声音里带着飘忽即逝的笑意。

“留活口好好栽培。有前途。”

就是这样的一句话,把自己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离开满是欺骗和背弃的世界,来到冷血无情的非人间。究竟该感谢他拯救自己,还是该怪咎他把自己带往另一个地狱,山下找不到合适的答案。那天之后,他被绑缚双手蒙住眼睛带到一个陌生的岛,几乎与现实世界完全隔离。日复一日的训练,搏击对战时常常输得鼻青脸肿。然而福山的判断还是没有走眼。他有着射击的天赋,经过简单调教后,子弹出膛从不偏离靶心。有时,在训练时也会见到福山,远远坐在一边看着,严肃的脸上很少能见到笑容。只是每次离开时,他会面对自己微微点一点头,短短一瞬松弛下来的表情有着不易察觉的与众不同,又或许只是自己单纯的想入非非。

后来被选走,贴身跟着被手把手的教导。他教他不单要命中,还要控制子弹发射的距离,甚至随心所欲偏离几毫米。他学得很快,偶尔会得到他稍纵即逝的赞许微笑。那是严酷训练中难得的轻松时候,他的手不自觉的就握住了他的,沿着指尖和手腕的纹路,慢慢滑进衣袖,在属于少年的幼嫩肌肤上来回逡巡,最后穿过胸前纽扣与纽扣的空隙,轻轻落在他的胸口。

他被抱往靶场的休息椅上,胸前衣扣悉数解开,凉风顺着敞开的衣襟溜进每一寸肌肤毛孔。被压在身上时,莫名的恐惧令他慌张起来,伸手想推,却被他贴近耳边命令似的说着。

“想要违抗?”他的声音又魅惑又像威慑,“我是你的主人。我要的,你都得给。”

这样的事情后来不断发生。有时每周都有那么一次,有时又会隔上好几个月。福山有很多生意要忙。而他,在能被正式委任命令之前,也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操练。一起的时间,不是被板起脸监督着练习,就是赤裸裸的肉体结合,下了床再没有多余的情感交流。可是在唇舌相接肢体交缠的短暂片刻,有限的人生里只有这样一个瞬间,会让他感到在这世上自己还能被当做一个有感情的人类对待。自己同样也会笑也会痛也会害羞也会颤抖,还会兴奋起来发出孩子气的尖叫。

年少懵懂的心来不及分辨那算不算得上是爱情,便已悄悄为他纹了身,在后背蝴蝶骨那个被他赞为最美的位置,一针针刺上他名字的头字母。有点冲动有点后怕,却还是大胆的做了。伏在床上被他看到,好像并不十分满意。那双略显粗糙的手抚过还未完全愈合的刺青,只低低说了一句“真可惜破坏了原本完美的皮肤”。但他还是抱着自己,低头轻轻吻上去,伤口的细微发痒和被胡渣刺痛了的吻混在一起,那种幸福说不出的苦涩疼痛。

等再大了一点,为了能始终陪伴左右,他被破格提为贴身保镖。福山做的是军火买卖,他一路追随上手又快,几乎玩转见过的绝大多数武器。福山会自言自语式的开玩笑说,好好学,我做不动了靠你接班。他只是简短的笑笑,不知该怎么接话。对福山,他有感激有尊重有依恋,还有着一直以来说不清道不明油然生发的敬畏。

后来,在闹市区租了公寓。没有交易的日子,算作简短的休假,福山会在那里等着他跟他幽会。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大概几个月。他们的关系没有任何外人知道。福山不会有言语上的表白。而他经过这些年来早已习惯,只要拥有床上厮磨时的一丁点亲密就已经心满意足,那时福山会坚持要他叫他的昵称,同时咬着他的耳朵,唤着那个早已被身边人遗忘了的、他本来的名字。

记忆里,他再没有过更甚于此的温柔举止。做久了头领惯于不苟言笑,纵有不为人知的沉默温情,亦碍于身份不会作丝毫表露。一起躺在柔软无比的丝绒床单上,不自觉会有种遥远陌生触碰不到的隔膜。那个时候,倘若他稍稍流露一点纵容的微笑,山下想,自己一定会一时忘情枕进他的怀里。如此希望被爱渴盼宠溺的心情却从未真正得到满足。于是他只是躺着静静看他进入梦里,再默默的转回身。这份感情大概是自己一厢情愿更多一些,他一直这样觉得,但也从未想过后悔,或是再有怎样的进展。

改变是在突然之间。某个阳光明媚的清晨,福山吃着早餐,一时兴起般淡淡的说,你这样的性格,不适合做这行,有没有考虑做些别的。

他怔怔望着他,一脸懵懂: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是说。他禁不住笑,阳光下难得一见的柔和。你很聪明,可以去读书,念大学,找一份配得上你、也受人尊重的工作。

看他发着呆有些忐忑,他坐过来搂住他的腰。

在欧洲我有住处,有来往几十年很可靠的老朋友接应,也联系过那边的学校,可以供你读书。好些年前我就想过结束这些生意然后退出,现在大概是时候了。

他所说的,他一无所知也全无概念,只知道本能的茫然点着头。福山摸摸他的鼻子,说,那么,你应该从现在开始补习你的英语,不然怎么跟我一起生活。

他听他的吩咐,跟他在国外的老友联系,挤出时间看英文,做着准备开始思考未来,心里的憧憬就像在春日和煦的阳光照耀下,一瞬间爆裂开。在那之前,命运从未给予他什么。从未梦想过天长地久,从未抱有任何期待,从未试着相信什么人什么诺言,从未想过也许生活还可以有所改变。那是他第一次郑重其事许下一个承诺,却也是他和他最后一次拥抱着坐在一起。最后一次对话。最后一次清醒着面对面。

那天分开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

整整一个星期,拨打他的手机始终是关机状态。没有主动邀约,他就自己去找他,站在他的公寓门前,一天等不到就两天,从早上到晚上,再从深夜到黎明。他想只要这间房子在,房子的主人一定会回来,不管他在做什么不管他的心意有没有改变,至少要站在自己面前,把前前后后的原委说个清楚明白。

然而一直没有等到他。

这个骗子!骗了自己的身体,也骗了自己的感情,骗了从出生起到现在唯一付出过的一份信任。疮痕累累的心经不起伤害,由爱衍生出恨,刻在意识最深处。他发誓翻遍十八层地狱也要找到他,用这铭心刻骨的恨意把他撕个粉碎。

可是再次相见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从地下冷冻库的废墟里拖出来,皮肤裹着一层阴森森的蓝。心脏有一颗子弹近距离穿过,全身几十处刀伤,像是有深仇大恨要切剥了干净。

他从他紧攥着的拳头里取下那条缠住手腕的链子,鲜血顺着指缝一直渗进十字中心嵌着的蓝宝石。那一定是他买来想要送给自己。分开前一天在杂志上盯了很久,因为从没试着提过任何要求,自己什么也没说,却被他淡淡笑着轻易就看穿。

他不该听他的话读什么书,如果紧跟在他的身边,再不济也好,至少可以挡下那颗致命的子弹。

他跪在他的尸体前,才被雨水打湿过的青草地,竟传递着比水泥地还要坚硬的疼痛。从没像这一刻这般厌恶自己,心口不停淌血却流不出一滴眼泪。曾经因误会而痛恨着他,如今却宁可他真的欺骗过背叛过,哪怕伤害自己到体无完肤。

只要他依然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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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注意避雷


1075回复要长长长发表于:2011/5/5 22:55:00

依旧睡前上来一趟是对了~ 福山大叔很好对亚麻也很好 可惜有缘无分 亚麻请看向前方那个对的人吧~


1076寂寞如雪发表于:2011/5/6 0:04:00

继续a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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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敲门进来。又到了输液的时间。赤西起身拉开窗帘,给山下看懒懒挂在天边的久违的太阳。遥远的回忆和漫长的平铺直叙,让他看起来显得尤其疲惫,是时候好好休息一下了。

浅橙色的阳光穿透结了窗花的玻璃,暖暖照在床上。外面是被阳光漫射的刺眼白色淹没的小镇。几天断断续续的连阴雪已经停歇了,可漫山遍野的冰雪还不曾完全消融;那封存了那么久重新拿出来咀嚼的回忆,那覆盖内心深处经年累月沉积的悲伤,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化解。

赤西想,在这些天以前,也许他还无法真实的理解山下的心情。然而经历了如此惊心动魄的离别和相聚,从死门关前徘徊过又挣扎着逃开,那种令人心悸的后怕始终在心底无尽盘桓。他曾经差一点永远失去他。参商永隔回想起来就在一念之间。倘若真的噩梦成真,他恐怕也不能百分百肯定自己今后的人生能否走出阴影,淡然自若的依照固有的轨迹生存下去。

等护士操作完毕,赤西关好门坐到床边,看山下微闭着眼睛,呼吸特别平静,似要睡去,片刻又睁开双眼,迷惘的看看自己,再望向窗外的雪原。重温过一遍不忍正视的残酷回忆,他的神情却并没有撕心裂肺般的悲恸欲绝,反倒在吐露过厚重心事后,有种抑郁多年终于得以释放的宽慰和放松。赤西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指,指尖与指尖缓缓摩挲。用这样的方式帮他驱除寒冷,已是多日以来养成的新的习惯。

“你说你不会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山下迷茫的摇摇头,给不出准确答案:“记事起就是这样了。”

“小孩子会哭,多半都有点私心,想要人疼想要人宠。”山下望着赤西的眼睛藏着些许凄迷,“我的童年是在流荡中度过的,没有谁认真对待过我,任性撒娇也得不到回应,大概因为这样,渐渐的就不会哭了。”

赤西没有说话,与他十指相扣并吻了下他的额角。近距离的凝视着,双唇再往下移一点,碰了碰他冰凉的鼻头。

这个时候,也许任何言语都苍白无力没法劝慰。就像一件东西被冰冻得久了,包覆着厚厚的冰层,只能折射阳光,不能吸纳希望。必须一直给予温暖,多一些再多一些,才能慢慢等到冰消雪融的一天。山下的心,当然也应该是一样。

山下的身体毕竟有着坚实的底子,经过几天休养,已有伤口结起了硬硬的痂。赤西为他拆开胸口的绷带换药时,检视过一个个龇牙咧嘴的伤口,山下用高烧初愈后的浓浓鼻音自顾自轻声嘀咕着,会留下一个更丑的伤疤吧。赤西忽觉心被猛揪得一痛。他伸出手滑过他的胸膛和肩膀,绕到他的背后,凭着深刻的记忆挨个抚过那些疤痕。

“这是那次车祸留下的吗?”赤西小心按着山下肩胛骨左边的伤痕,“在哥伦比亚,入狱之前?”

山下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显然并不情愿再抬头面对那些回忆。

“那时,你的手臂受了伤,”赤西扶着他的双肩,手指慢慢摸索着滑过他的左臂,“是神经受损,很难完全复原的,对不对?”

“你都查过了?”

山下嘴角微翘笑得颇为苦涩,不妨被赤西捧起脸来,被迫与他直面相对,看到的是满目怪责。

“你的医生没有嘱咐过你,这种情况不适合再玩枪了吗?”


1077= =发表于:2011/5/6 0:08:00

能雷我的只有文笔 LZ不用担心

期待正文><


1078更了发表于:2011/5/6 0:09:00

看完回复完发现竟然又更了!!离LZ好近XDD

1079竟然二更!发表于:2011/5/6 9:24:00

=口=

1080更了!发表于:2011/5/6 12:52:00

2更啊~~~激动得言语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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